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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 大姐,该交治疗费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6,548 字

烛九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盯着苏浪,充满了警惕。

“你想干什么?”

“给你治病啊。”

苏浪理所当然地摊开手。

“苏大夫上门服务,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他走到烛九阴面前,无视了她身上那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伸出手指,轻轻点向她那只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右眼。

“别动!”

烛九阴厉喝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但苏浪的速度更快。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团白色火焰的外焰。

嗤——

没有想象中的灼烧。

苏浪的指尖,赤金色的纯阳之火一闪而过,竟将那霸道无比的白色法则之火,逼退了半分。

“你看,我的火,比你的更霸道。”

苏浪笑了。

“你能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能。”

苏浪点头。

“不过我的治疗方案,有点特殊。”

“可能会有点……疼。”

“也可能会有点……舒服。”

烛九阴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浪已经欺身而上。

他一把揽住她那劲瘦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背后那根滚烫的黑色石柱上。

“你!”

烛九阴刚要反抗,一股比她自身火焰更精纯、更霸道的纯阳之力,已经顺着苏浪的手掌,涌入了她的丹田。

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座火山被引爆了。

三千年来积压在经脉中的火毒,在这股纯阳之力的冲刷下,开始沸腾、燃烧!

“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酥麻感,同时席卷全身。

烛九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别分心。”

苏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只是开胃菜。”

“你这病,病根在眼睛里,必须把那个塞子拔掉,才能彻底根治。”

“但直接拔,你的神魂会跟着一起被抽走。”

“所以,我得用一种特殊的方法。”

苏浪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只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右眼眼眶。

“我需要建立一个能量内循环。”

“从一个入口,将我的纯阳之力灌进去,将你体内的火毒和法则之火,从另一个出口引出来。”

“而你,就是这个循环的管道。”

烛九阴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手掌所到之处,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浑身战栗。“什么……入口……”

烛九阴的声音已经变得微不可闻,那只完好的左眼瞳孔开始涣散。她能感觉到苏浪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游走,隔着那身如同岩浆凝结而成的赤红衣袍,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竟比她的体温还要灼热。更要命的是,苏浪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脸颊滑落,一路向下,直接按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胸脯上。

那身赤红衣袍的材质极为特殊,看似厚重,实则薄如蝉翼。苏浪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找到她左边那团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烛九阴下意识地弓起腰,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刺激,却被苏浪搂在腰间的胳膊死死锁在原地。

“你……住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并非完全是因为羞愤,更多是一种难以理解的、从胸腔深处涌出的渴望。三千年来,她体内的火毒如同跗骨之蛆,日日夜夜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她早已习惯了高温与剧痛,习惯了身体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时刻紧绷。可此刻,当苏浪的手掌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酥麻与滚烫的电流,从乳尖开始,瞬间传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胸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衣料,硬邦邦地抵在苏浪的掌心。衣袍下,那一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丰盈玉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烛九阴咬紧了下唇,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深处翻涌的奇怪冲动。她是上古神兽烛龙的化身,是纵横天地的绝世强者,怎么能被一个人类男子如此……如此亵玩?

苏浪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那按在她左乳上的手甚至变本加厉,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衣料,用指腹反复刮蹭、碾压着那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尖。嗤啦——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烛九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小腹,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因为常年火毒而干涸灼热的隐秘部位,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我操,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苏浪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欲望。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烛九阴的颈侧,那里是她赤色长发垂落、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皮肤——那是她全身唯一没有被火毒侵蚀到变色的地方。他伸出舌头,像只贪婪的野兽,重重地舔舐过那片细腻的肌肤。

“唔嗯!”烛九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浪的舌头湿滑而滚烫,所过之处留下黏腻的水痕。那种触感陌生而刺激,让她浑身绷紧的肌肉一阵痉挛。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本能地挺起了胸,将自己那团被揉捏变形的乳肉,更用力地送入苏浪的掌心。

“看来你这三千年,憋得够呛啊。”苏浪嗤笑一声,手终于从她的左胸移开,却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顺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滑。那身赤红衣袍的下摆很长,堪堪遮到她赤裸的脚踝。但此刻,那只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入了衣袍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滚烫的大腿内侧肌肤。

“不……不要碰那里!”烛九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左眼中燃烧的火焰瞬间炽烈了几分,那是她试图挣扎的征兆。然而,苏浪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另一只手更是已经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她那双赤裸的、常年踏在熔岩中却依旧白皙纤细的脚踝,以及线条优美的小腿,因为腿被分开的动作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却透着病态的赤红——那是火毒浸染的痕迹。

“别乱动,这是治疗。”苏浪凑近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同时,那只探入她衣袍深处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此刻正因为恐惧和隐秘渴望而微微颤抖的私密花园。

隔着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带着硫磺与麝香混合味道的温热液体濡湿的、同样单薄如无物的亵裤——如果她那身简单的装束里还能称之为亵裤的话——苏浪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紧闭的大阴唇上方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到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的、如同熟透红豆般硬挺的阴蒂上。

“啊——!!!!!!”

尖锐的、近乎崩溃的高亢呻吟,猛地从烛九阴的喉咙深处炸开。那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毁灭与重生快感的尖叫。三千年的火毒灼烧,让她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当那颗敏感的、积聚了太多压抑和痛苦的阴蒂,被苏浪带着纯阳之力的指尖用力按压、揉搓的时候,一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酥麻酸痒到灵魂深处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苏浪怀里,唯有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本能地追逐着苏浪手指施加的、令人疯狂的按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从未湿润过的肉缝,正在疯狂地分泌出更多黏滑滚烫的液体,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浸透后发出的、细微的咕啾声。她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上。苏浪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粗暴地上下刮蹭、研磨她整个阴户区域,重点照顾那颗敏感得几乎要爆炸的阴蒂。

啪叽……啪叽……

黏腻的水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在空旷死寂的洞穴里回荡。烛九阴的喘息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左眼半闭,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三千年的孤傲,三千年的痛苦,三千年的煎熬,在这一刻,被这简单粗暴却直击灵魂的刺激冲击得粉碎。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的上古神兽,只是一个空虚了太久、渴求得快要发疯、终于找到宣泄口的雌性。

“你看,你的小穴比你嘴巴诚实多了。”苏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征服感。他似乎很享受烛九阴这副彻底失神的、臣服于欲望的模样。他的手指开始更加深入,隔着湿透的亵裤,探索着她那条紧密的肉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边缘陷进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之间,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紧闭的、此刻正在微微抽搐的嫩肉,甚至能感觉到更深处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动、渴望被侵入的子宫口。

“唔……呜……不……不要……碰里面……”烛九阴的声音破碎而断续,她的手死死抓着苏浪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但她扭动的腰肢和不断挺送胯部的动作,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她渴望更多,渴望被彻底填满,渴望用更强烈、更直接的刺激,来驱散灵魂深处那三千年的孤独和灼痛。

“不想我碰里面?”苏浪恶劣地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指尖离开她那湿透的亵裤,悬在那片蒸腾着热气和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幽谷上方。“那就算了。”

“不!!!”几乎是立刻,烛九阴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几乎是全凭本能,她猛地抬起双腿,缠住了苏浪的腰,将自己整个下身往他手上送,试图重新寻回那令人疯狂的触感。“碰我……求求你……碰我……”

她的哀求声里带着哭腔,那只完好的左眼已经彻底被水汽弥漫。高高在上的神兽尊严,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和纯阳之力双重控制、濒临崩溃的可怜雌兽。

“求谁?”苏浪不为所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掌握一切的戏谑。

“主……主人……”烛九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灵魂深处喊出了这个屈辱而陌生的称呼。喊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但紧接着,竟然是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安心感——仿佛只要这样臣服,就能从永恒的灼痛中得到解脱。“求主人……碰我……救救我……”

“这才乖。”苏浪满意地笑了,那只悬停的手重新落下,但这一次,没有再隔着亵裤。他粗暴地抓住她湿透的亵裤边缘,向侧面一扯!

嘶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响起。烛九阴只觉得下体一凉,紧接着,是更灼热的、属于他人手指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直接按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颤抖的嫩肉上。

她的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了苏浪眼前。因为常年火毒和高温,以及本身神兽血脉的缘故,她的阴户颜色比寻常女子更深,呈现出一种妖艳的赤红光泽。两片大阴唇丰满肥厚,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暴露出里面颜色更嫩、更鲜红润泽的小阴唇。稀疏的赤红色阴毛被晶莹的淫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最顶端,那颗硬挺到发亮的红豆一样阴蒂,正在微微搏动,顶端甚至分泌出一小滴晶莹的腺液。而那神秘的、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的缝隙,此刻正不断涌出清澈粘稠、带着微弱硫磺气息的透明淫水,将整个耻丘染得湿滑一片。

苏浪没有犹豫,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分开了她两片湿润的小阴唇,将指尖抵在了那条粉嫩、紧窄,还在不断抽搐收缩的阴道口上。

烛九阴浑身剧颤,屏住了呼吸。

“疼的话,就叫出来。”苏浪说完,手指猛地向内一插!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破开的、混合着大量淫水被挤压溢出的声音响起。苏浪的两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齐根没入了烛九阴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致滚烫得如同熔炉般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烛九阴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整个洞穴的穹顶!不仅仅是破处的剧痛,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被瞬间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混杂着痛苦的极致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浪的手指在她体内,被紧箍蠕动的嫩肉层层包裹、吸吮。那手指带着精纯的、霸道的纯阳之力,所过之处,不仅驱散了经脉深处的火毒,更在她敏感至极的内壁上点燃了一簇簇全新的、更炽烈的欲望火焰!

她的子宫口,那个深埋在体内最深处、从无波澜的器官,此刻竟然开始疯狂地张开、收缩,如同婴儿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苏浪手指的方向,渴望着被更粗大、更霸道的肉棒直接顶入、贯穿、灌满!

苏浪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咕啾……咕啾……咕叽……湿滑黏腻的水声,伴随着手指快速进出阴道、搅动成片淫水的声音,不绝于耳。他显然很清楚该如何取悦这具敏感的女体。手指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她光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用指关节反复碾压、顶撞她那不断翕动、渴望被触碰的子宫口。

“呃啊……不……不行了……主人……要……要死掉了……呜呜呜……”烛九阴已经彻底崩溃了,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苏浪手指的每一次插入,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淫水如同泉涌,顺着苏浪手指抽插的缝隙不断喷溅出来,打湿了苏浪的手掌,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一股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堆积在小腹深处,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般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要到达某个从未企及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渴望的巅峰了。

“这个。”

就在这时,苏浪停下了在她蜜穴里疯狂搅动的手指,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堵住了她那因尖叫和喘息而微微张开、干裂滚烫的唇。

这不再仅仅是治疗,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和宣告。苏浪吻得极其霸道,不容抗拒。他的舌头如同攻城锤,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野蛮地在她柔嫩的口腔内部扫荡,卷起她无处躲藏的小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纯阳气息,混合着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男性麝香,疯狂地涌入烛九阴的口腔,顺着喉咙一路向下,与她体内升腾的欲火彻底交融。

与此同时,那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到极致的纯阳洪流,才真正如同决堤的江河,从他的口中,疯狂地涌入烛九阴的四肢百骸!这股洪流与他手指输入的纯阳之力汇合,强度瞬间翻了数倍!

“唔……咕呃……!!!”

烛九阴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左眼中的火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被纯粹的欲望白光覆盖。她能感觉到,这不只是能量的灌输,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粗暴而直接的侵占!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残存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都被这汹涌澎湃的能量和肉体快感冲垮了。她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随着这滔天巨浪沉浮。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太阳核心的冰块,不仅瞬间就要被融化,甚至连灵魂的每一丝杂质,都要在这无与伦比的霸道力量中被焚烧殆尽、净化重塑!更可怕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伴随着能量冲刷带来巨大痛苦的同时,是更加汹涌、更加纯粹、更加让人沉沦堕落的极致快感!

三千年的孤寂,积累了多少暗伤,积蓄了多少无法言说的寂寥。

三千年的痛苦,时时刻刻被火毒烧灼,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在尖叫。

三千年的煎熬,独自守在这荒芜之地,对抗着来自世界之外的侵蚀,无人可依,无人可诉。

而在这粗暴的亲吻、这狂暴的能量灌输、这毫不留情的手指奸淫之中,所有的这些,仿佛都找到了宣泄口!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宣泄,更是灵魂深处那积压了无数岁月的负能量的、最原始、最有效的排解方式!

所以,她不再反抗,反而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她早已沉溺其中。她双手死死地环住了苏浪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她开始疯狂地回应苏浪的深吻,笨拙而饥渴地用自己的小舌去纠缠、去吸吮对方那霸道的舌头,喉咙里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呜咽声。她的腰肢和臀部,更是开始随着苏浪手指在她蜜穴里进出搅动的节奏,主动地、大幅度地摆动、挺送,每一次都让苏浪的手指能更深、更重地顶到她那渴望被蹂躏的子宫口上。

她甚至主动分开了自己那双赤裸修长的腿,将腿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出自己那被肏得淫水四溅、一片狼藉的粉嫩肉穴,只为了让苏浪的手指能插得更顺畅、更深入、更毫不费力地蹂躏她最敏感娇嫩的深处。这一刻,烛九阴,这位上古神兽的最后尊严,彻底崩塌、粉碎,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和霸道力量彻底征服、沉沦、并从中汲取到近乎病态快感和解脱的雌性躯壳。

“轰!”

她右眼中的白色火焰,在这股纯阳洪流的冲击下,猛地向内一缩。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引导着,顺着她的经脉,涌向了苏浪的身体。

苏浪的身体,成了最终的垃圾处理站。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吸收高浓度法则之火,修为正在飙升!】

【大乘初期……】

【大乘中期!】

苏浪的修为,在短短几息之内,再次突破!

而烛九阴体内的火毒,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

她那原本如同岩浆般粗糙的皮肤,开始变得光滑细腻。

赤红色的长发,也恢复了柔顺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

当苏浪终于松开她时,烛九阴已经彻底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她右眼中的白色火焰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一个空洞的眼眶。

但那眼眶的底部,竟有新的血肉正在缓缓滋生。

“好了。”

苏浪擦了擦嘴,上面还残留着硫磺的味道。

“第一阶段治疗结束。”

“接下来,该付治疗费了。”

烛九阴虚弱地抬起头,那只完好的左眼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什么……治疗费……”

“当然是你啊。”

苏浪坏笑着,将她打横抱起。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个被他清除了骨魔的漆黑裂缝,猛地扩大了十倍不止!

一股比之前焚天骨魔恐怖数倍的、来自世界之外的邪恶气息,从中喷涌而出。

一个巨大、模糊、仿佛由无数星辰构成的眼睛,在裂缝的另一端缓缓睁开。

一个冰冷、浩瀚、不带丝毫感情的意念,横扫了整个焚天火域。

“是谁……”

“拔掉了……”

“我的……排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