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再看要另外收费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975 字
苏浪的手掌,如同烧红的烙铁,却又带着奇异的温柔,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缓缓移动。
赤金色的纯阳之火,正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修复着烛九阴三千年来被火毒侵蚀的经脉。
“嗯……”
烛九阴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那已经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酸、麻、痒、痛的复杂感觉。
三千年的孤寂与煎熬,让她早已忘记了何为触碰,何为温度。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用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帮她一点点回忆起来。
“大姐,你这背上的伤,是被人用爪子挠的吧?”
苏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力道不小,差点把你的脊椎骨都给抓断了。”
“闭……闭嘴……”
烛九阴的声音如同蚊蚋,带着哭腔。
她想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那股纯阳之力,不仅在修复她的伤口,更在唤醒她沉睡了三千年的本能。
“好了,背上的旧伤处理得差不多了。”
苏浪的手掌停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那道狰狞的伤疤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洁如玉的新生肌肤,在金光的映衬下,甚至比她原本的皮肤还要细腻几分。
“接下来,该处理正面的问题了。”
苏浪将她柔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烛九阴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苏浪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动。”
苏浪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大夫看诊,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烛九阴那被破烂铠甲半遮半掩的胸口。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靠近焚天之瞳,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经脉更是被火毒堵塞得一塌糊涂。
“啧啧,你这情况,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苏浪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经脉郁结,气血不通,典型的内分泌失调。”
“再不疏通,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一步了。”
烛九阴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迷离的眼神看着苏浪,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那股纯阳气息的靠近,而微微颤抖。
“那……那要怎么疏通……”
“问得好。”
苏浪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某种实验性的冷峻。
“这种深层度的经脉堵塞,光靠外部加热是不行的,必须从根本处破开郁结,这需要最直接的物理介入。”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解某种解剖原理。“必须进行……深度物理破瘀法,也就是通过插入式的压力冲击,将那些顽固的堵塞物质彻底震散、排出体外。你的整个盆腔区域,尤其是输卵管与卵巢周遭,已经被火毒形成的结晶完全封死。常规疗法已经失效。”“什么……插入式?什么……”烛九阴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混沌的意识让她无法理解这些术语背后的真正含义。她只觉得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卵巣中苏醒。
苏浪的手掌没有停留,而是精准地向下移动。他先用指尖勾住烛九阴腰间那条破烂皮质腰带的边缘,轻轻一扯,早已被火毒侵蚀得酥脆不堪的皮带便应声断裂。接着,他的双手按在她小腹两侧,以一种完全客观的、评估式的力道向下按压,仿佛在测试某种材料的弹性。烛九阴的腹部柔软且温热,但深处能摸到硬块——那是堵塞的经脉节点。
他微微皱眉,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将烛九阴身上那些仅存的、早已碳化的破烂皮甲残片彻底剥离。这些甲片在脱落时发出“咔嚓”的脆响,化作细小的黑色粉末飘散。烛九阴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混沌空间的金色光芒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仿佛从未见过阳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早已在纯阳之力的刺激下变得硬挺如石子,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从锁骨到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身体曲线堪称完美,但那种完美带着长期冰封的僵硬感。
苏浪的目光如同外科医生审视标本,冷静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的视线重点落在她的下腹部,以及那双紧紧并拢的长腿之间。烛九阴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苏浪的手掌已经先一步按在了她的膝盖内侧,用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道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缓缓分开。这动作本身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要检查某个机械部件的内部结构。烛九阴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是羞耻的本能反应——但她的反抗意识早已被那持续涌入的纯阳之力彻底瓦解。
她的双腿被彻底分开,成一个“M”形。苏浪的目光落在她的私处——那里的阴阜饱满丰腴,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赤红色的柔软绒毛,颜色与她头发的发色相呼应。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长期未受刺激的淡粉色。苏浪伸出右手食指,用指背轻轻碰了碰闭合的唇缝。指下的触感温热而娇嫩,他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他将中指与食指并拢,沿着那缝隙缓缓向下滑动,在会阴处稍作停留,感受到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未知的期待而变得微微湿润。他继续向后,来到她紧闭的肛门。那里的褶皱紧紧收束着,呈现出更深的褐色。
“局部体温异常偏高,淋巴循环有阻滞。”苏浪像是自言自语般诊断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盆腔深处有持续性的痉挛,这属于神经反射紊乱。需要先对肛门括约肌进行松弛处理,避免后续操作时直肠过度收缩影响疗效。”
烛九阴根本听不懂这些术语,她只能感觉到他那冷静到可怕的手指在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逡巡、按压、探索。羞耻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完全相反的、陌生的酸麻渴望。她的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这种矛盾,但毫无用处。她眼睁睁看着苏浪移到了她的脚边。
烛九阴此刻赤裸的脚上穿着一双造型奇异的金属高跟鞋——那并非凡品,而是以某种天外陨铁锻造而成,鞋身呈流线型,鞋尖尖锐如矛,鞋跟纤细高挑,足有十二厘米,通体暗红色,表面有岩浆般的纹路流转。这是她作为焚天大圣时期留下的战靴,与她的本命之火相连,寻常人根本无法触碰。但在苏浪的纯阳之力面前,这双鞋的抗拒变得无力。苏浪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另一只手托住鞋跟。那金属触感冰冷,但内部却蕴含着狂暴的火属性能量。他缓缓地将那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烛九阴的脚完美得如同玉雕,足弓高挑,脚趾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的脚底柔软温热,足跟处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穿着这双战靴征战留下的痕迹。苏浪的手指在她足底轻轻按压,检查着足部穴位与经脉的连接状况。烛九阴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但这细微的抗拒在苏浪的注视下很快软化。他如法炮制,脱下了她的左鞋。现在,烛九阴彻底一丝不挂地仰躺在混沌虚空之中,唯有那双暗红色的金属高跟鞋被随意丢弃在一旁,反射着上方虚空之眼投下的星光。
苏浪重新回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深处经脉的搏动。右手则再次回到她的私处。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他用拇指与食指分别按住烛九阴两侧的大阴唇,然后缓缓向两侧分开。那对粉嫩的唇瓣被拉开,露出其下更加娇嫩湿润的小阴唇。小阴唇呈现出更深的玫红色,此刻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表面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那是她的身体在纯阳之力催动下本能分泌出的爱液。在双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充血成深红色,随着烛九阴的呼吸而微微颤抖。苏浪的食指指腹轻轻按上去,画着圈揉捻。
“嗯……啊!”烛九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椎绷成一道反弯的弧线。那触电般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沿着脊背直冲大脑。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扩散成一片迷蒙的金色。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般的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混沌虚空的光滑表面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反射着迷离的光。苏浪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她的生理反应,如同记录实验数据。他注意到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那张粉嫩的小嘴仿佛在呼吸般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有新的透明粘液被挤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前庭大腺活跃,分泌量超标,属于过度应激反应。”苏浪淡淡地评论,“不过有利于后续操作。”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了她溢出的淫水作为润滑,然后对准那不断开合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轰!
烛九阴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那两根粗长的手指以完全侵入的姿态撑开她湿滑紧窄的甬道,一路向深处推进。她的阴道内壁是滚烫而柔软的,无数细密的褶皱紧紧缠绕着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苏浪的手指一直抵到最深处,触碰到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他指尖轻轻按压那紧闭的“小嘴”,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烛九阴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般的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虚空之眼中旋转的星辰,瞳孔已经彻底散开,没有任何焦距。她的双腿完全僵直,脚趾绷紧,足弓高高拱起。
苏浪开始移动手指。他先在阴道内部画着圈扩张,感受着那柔软肉壁的每一次痉挛性收缩。然后他开始抽插——缓慢、稳定而深入。每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按压那敏感的颈口软肉;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在穴口逗留,勾出更多的粘液。"噗叽……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混沌空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烛九阴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随着那手指的进出变得越来越强烈。
“啊……哈……啊……”烛九阴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会抓挠一下虚空,但很快就又软瘫下去。她的意识沉浮在一片灼热的快感海洋中,三千年来积压的所有冰冷与孤寂,此刻都被这粗暴直接的物理刺激给彻底搅碎、融化。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浪指节上的每一个细微凸起,在刮擦她阴道内壁时带来的那种令人发疯的摩擦感。
苏浪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烛九阴的穴口失去填塞,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苏浪仔细观察着那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孔洞,然后平静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就像在进行某个准备步骤。黑色长裤滑落,露出他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呈现出健康的深褐色,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虚空之眼星光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马眼微微开合,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他将烛九阴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压成了一字马。她身体柔韧性极好,这个高难度姿势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只是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即将到来的侵犯之下。苏浪用自己阴茎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烛九阴又是一阵战栗,阴道口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试图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深度物理破瘀法,正式开始。”苏浪宣布道,声音依然冷静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过程中可能会伴随剧烈疼痛、痉挛以及体液的大量流失,这是正常排毒现象。请配合放松,不要对抗。”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粗大如婴儿手臂般的紫红色龟头,以不可阻挡之势,蛮横地撑开了烛九阴湿滑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
“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压抑了三千年的尖叫,从烛九阴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叫声中混杂着撕裂般的痛楚、被填满的突兀满足感、以及某种深埋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狂喜。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唯有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在提醒她正在发生什么。
苏浪的阴茎完全插到了底。他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烛九阴柔软的子宫颈口上,挤压变形,几乎要顶进那紧闭的小小入口。他能感觉到她的整个阴道甬道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无数细密的褶皱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分泌出的爱液混杂着一点淡淡的血丝——那是她处女膜破裂的证据。那些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他的阴茎,润滑着每一次最轻微的移动。
他开始抽动。最初的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深深地、重重地撞击回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虚空中有节奏地回响,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烛九阴道不成声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乳房划出淫靡的弧线,赤红的长发在虚空中散乱地飘舞。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涣散的瞳孔和微微张开的、流出口水的嘴。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到残酷——每一次深入撞击,她的阴道都会痉挛性地收紧,大量新的爱液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大腿根部和她身下的虚空平面。
“堵塞点在逐步松动。”苏浪一边有规律地操干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冷静地分析,“子宫附件区域的郁结最为顽固,需要重点冲击。”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精准地顶向烛九阴道上腹深处,那个被她火毒侵蚀最严重的区域。龟头碾过一片特别紧绷的肉壁时,烛九阴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腿死死缠住了苏浪的腰。一股滚烫的、近乎透明的液体突然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苏浪的龟头和马眼上——她潮吹了。
那液体量极大,冲击力不小,甚至发出“嗤”的一声。苏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趁着她的阴道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时,更用力地、更深地往里顶。他的龟头几乎要挤开她子宫颈那紧闭的环形肌肉。烛九阴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意识彻底飞散,她的眼前爆开一片白茫茫的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苏浪那沉重而稳定的喘息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苏浪的后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苏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现在他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深耕,而是疾风骤雨般的狂暴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直抵最深处,碾压着宫颈口,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烛九阴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类似哭泣的抽噎,但她的臀部却在本能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主动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仿佛想要将它吞得更深。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个被持续撞击的位置逐渐融化、破碎、然后被蛮横地冲开。那是三千年来积累的火毒结晶,此刻正在最原始的物理冲击和纯阳之力的双重作用下分崩离析。
苏浪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这女人身体的紧致和吸吮力超乎想象,她那滚烫湿滑的阴道就像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收缩、按摩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开始松动,脊椎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将烛九阴道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变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操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臀缝间那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开合着,流出混杂着爱液和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而在那穴口上方一点,就是她那紧闭的、褐色褶皱的肛门。
“直肠与盆腔淋巴系统相连,需要同步疏通。”苏浪宣布着,将沾满淫液和前列腺液的龟头顶在了烛九阴的屁眼上。那里比阴道口更紧,褶皱更深,完全没有润滑。但苏浪只是用手指从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口刮了一大滩粘液,涂抹在自己的肉棒和她的肛门周围,然后用龟头用力顶进那紧闭的环形肌肉。
烛九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肛门的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紧,抵抗着这更粗暴的入侵。但这种抵抗在苏浪绝对的力量和持续加大的推力面前,只坚持了几秒钟就宣告失守。随着"噗嗤"一声闷响,他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肛门口,撑开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烛九阴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抽气声。
苏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龟头进入后,他腰部继续发力,将整根粗长的阴茎缓缓但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她紧致滚烫的直肠深处。肠道与阴道是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紧致、干涩(尽管有润滑)、内壁是连续的环形褶皱,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括约肌和肠道内壁剧烈的、抽搐般的收缩。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他的小腹紧紧贴住烛九阴泛红的臀瓣时,她已经彻底瘫软了,唯有那不住颤抖的身体和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越来越多的、混合着肠液、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苏浪开始了活塞运动。这一次,他采用了一种更深、更缓慢、但穿透力更强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肠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肠壁上;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空气进入那被撑开的肛门口,发出“噗”的放屁般的响声。"咕啾……噗嗤……噗……"怪异而淫靡的声音此起彼伏。烛九阴的肠道被迫适应着这巨大异物的入侵和摩擦,肠壁肌肉痉挛性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润滑。那种被彻底贯穿、从后面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羞耻感,混合着肠道内壁被摩擦时产生的、与阴道快感截然不同的、更深处更隐秘的快感,让烛九阴的意识彻底陷入崩坏。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是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虚空中。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前,指尖微微抽搐。
“腹部郁结已松解八成。”苏浪一边操干着她的肛门,一边用一只手按在烛九阴的小腹上,感受着深处堵塞点的变化。“最后一处顽固节点,位于阴道与肛门之间的盆腔隔膜。需要同时施加双向压力。”说话间,他忽然将阴茎完全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气音。烛九阴的肛门失去了堵塞,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深红色的小洞,肠液混合着润滑液缓缓流出。苏浪迅速调整姿势,将烛九阴再次翻过来变成仰躺,将她的大腿分到最大,然后俯身压上。他的龟头重新抵住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开合的阴道口。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粘液后,缓缓插入了她刚刚被开发过的、还微微张开流着肠液的肛门。
然后,他同时动作。
粗大的阴茎再次深深插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直抵子宫颈;两根手指也同步深深插入她温热紧致的直肠,在肠道内壁摸索,寻找那个传说中的“前列腺等效点”(虽然她没有前列腺,但对应位置有类似的神经丛)。当阴茎和手指同时到达最深,从阴道和直肠两个方向挤压盆腔隔膜时,那个顽固的堵塞点,如同最后一层坚冰,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破碎了。
烛九阴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前所未有的痉挛。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僵硬,后背高高拱起几乎要折断。她的嘴巴张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滚烫的、透明的、几乎无色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与此同时,她的肛门也剧烈收缩,将苏浪的手指死死夹住,一股温热稠厚的肠液也随之涌出,与阴道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她的整个盆腔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地震和冲刷,那些积压了三千年的郁结、火毒残渣、冰冷的情绪碎片,在这一刻随着这些体液的疯狂涌出,被彻底排出了体外。
苏浪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不再压抑,在烛九阴道最剧烈痉挛的当口,阴茎深深抵在她的子宫颈口,马眼大开,一股股粘稠滚烫、富含纯阳之力精华的精液呈脉冲式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子宫颈入口,注满了她那刚刚恢复生机和温暖的子宫腔。精液的冲击力极强,烛九阴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子宫内壁,甚至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饱胀感。
他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多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体内,苏浪才缓缓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马眼处还挂着一缕半透明的精液丝线,连着她微微张开的、流出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阴道口。同时,他的手指也从烛九阴的肛门退出,带出更多混浊的体液。
烛九阴像一摊真正烂泥般瘫软在虚空中,浑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诱人粉红色,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张,眼神涣散失焦,赤红色的长发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的阴道和肛门都暂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大量粘稠的、乳白色与透明色混合的液体,在她身下的虚空平面上形成了一大滩湿痕。她的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爱液、汗水和少女体香的、极其淫靡的麝香气味,在混沌空间中弥漫开来。
三千年的冰封,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地、彻底地融化了。堵塞的经脉,在这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深度物理破瘀法”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冲开。火毒被焚烧,杂质被净化。取而代之的,是苏浪那精纯的、带着纯阳气息的暖流——不仅仅是经脉中的纯阳之力,更包括此刻正充盈在她子宫深处的、滚烫粘稠的纯阳精液——在她四肢百骸中奔腾,孕育着全新的生机。
三千年的冰封,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
堵塞的经脉,在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冲开。
火毒被焚烧,杂质被净化。
取而代之的,是精纯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中奔腾。
“别停......”
她无意识地呢喃,身体本能地迎合。
苏浪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女人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
他大乘中期的纯阳之力,竟然都有些供不应求。
“妈的,真是个硬骨头。”
苏浪低骂一声,
赤金色的火焰,从他身上冲天而起,将整个混沌空间都照得亮如白昼。
而悬浮在空间上方的那只虚空之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这香艳而狂暴的一幕。
那由无数星辰构成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
仿佛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这场为它独家上演的大戏。
苏浪没有理会那个偷窥狂。
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怀里的女人身上。
他能感觉到,烛九阴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生命力在复苏,她的修为在攀升,她那颗被冰封了三千年的心,正在重新跳动。
而他自己,也在这个治疗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
烛九阴体内被净化的法则之火,反哺回他的身体,让他的大日焚天体,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霸道。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火毒被彻底净化。
当最后一处堵塞的经脉被完全贯通。
苏浪终于松开了手。
他喘着粗气,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变了个模样的女人。
此刻的烛九阴,皮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一头赤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她那只完好的左眼,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疯狂与暴戾。
她静静地躺在苏浪怀里,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野猫,温顺,且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好了。”
苏浪拍了拍她的脸蛋。
“治疗结束,感觉如何?”
烛九阴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羞涩,有依恋,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再次紧紧地抱住了苏浪。
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浪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疯了一个。
他抬头看向那只虚空之眼,准备索要离开的门票。
然而,那只巨眼却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
那个冰冷浩瀚的意念,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颤抖。
“有趣……”
“非常……有趣……”
“本座已经有十万年,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情绪了。”
“你,很好。”
苏浪挑了挑眉,“既然看爽了,是不是该放我们走了?”
“走?”
虚空之眼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笑声。
“不。”
“你不能走。”
“你刚才的表演,让本座沉寂了十万年的核心,产生了一丝悸动。”
“本座……饿了。”
话音落下。
整个混沌空间猛地一震。
原本通往外界的那个漆黑裂缝,在苏浪惊愕的目光中,缓缓闭合了。
【警告!宿主已被困于虚空之眼的本源领域!】
【离开条件已变更!】
统子姐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什么条件?”
【把它……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