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谢长老榜一送来的三千年童子大礼包!(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183 字
“呜呜呜……我不活了……”
“三千年啊!整整三千年!为了这口真气,老夫连母蚊子都没正眼看过……”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左拥右抱!!”
满目疮痍的船舱内,那个曾经凶名赫赫的血手人屠,此刻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地上撒泼打滚。
道心崩塌的威力,比走火入魔更可怕。
他看着眼前那个还在搂着圣女腰肢的男人,眼泪鼻涕把那一身血袍都糊住了。
心态崩了。
彻底崩了。
“别哭了,再哭也是单身狗。”
苏浪走过去,有些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老头还在抽搐的屁股,
“老头,虽然你做人很失败。”
“但你的遗产……应该挺丰富的吧?”
苏浪弯下腰。
没有任何尊老爱幼的觉悟。
手法熟练得像是从他在南荒出道第一天就练出来的——
【摸尸大法】。
“拿来吧你!”
呲啦!
老者手指上那枚血红色的储物戒,被硬生生撸了下来。
“我的积蓄……那是我的棺材本!!”
血手长老想要反抗,但现在他也就是个心碎的化神期老头,被苏浪那一身霸道的纯阳气息一冲,瞬间软得像面条。
“棺材本?”
苏浪掂了掂戒指,神识强行破开禁制,往里扫了一眼。
“嚯!”
苏浪眼睛亮了。
不愧是顶级宗门的长老!
这也是个攒钱不花的守财奴啊!
【极品灵石三十万!】
【万年补肾草五百株!】
【各类不仅限于正道的合欢双修秘籍(珍藏版却未拆封)一百本!】
以及……
一大堆乱七八糟却灵气逼人的天材地宝。
“啧啧啧。”
苏浪拿出那本《玉女心经·图解版》,当着老头的面晃了晃,
“我说长老。”
“你这童子功练得不老实啊。”
“收藏这些东西……”
“是为了深夜独自一人时,那个……奖励自己?”
“噗!!!”
血手长老再次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杀人诛心!
这特么是杀人诛心啊!
“我那是……那是为了批判性研究!!”老头声嘶力竭地狡辩。
“行行行,研究。”
苏浪随手把秘籍扔向身后,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两个一直被老头盘得包浆的白骨核桃。
入手冰凉,却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的神魂力量。
【滴。】
【检测到:双子鬼王头骨(半步炼虚级法宝)。】
【评价:虽然有些阴邪,但若是用来……磨牙?】
苏浪转身,直接塞给了旁边早就眼巴巴看着的二丫。
“给你了。”
“虽然不能吃,但舔着玩还是可以的。”
“啊呜!”
二丫接过两个骷髅头,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宝贝,立刻塞进嘴里一边一个把玩起来,发出一阵咯吱声。
血手长老两眼一翻。
那是他祭炼了八百年的本命法宝啊!
就这么……被拿去当磨牙棒了?
“嘎……嘎……”
老头抽搐了两下,彻底气晕了过去。
“主人。”
这时,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武曌终于爬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不善地看着旁边整理衣衫的摇光圣女,
“这老东西怎么处理?”
“剁了喂狗?还是把他剩下的修为吸干?”
她显然还在为刚才这老头打断她争宠而生气。
“不可。”
摇光圣女拦住了她。
此时的圣女气质已经变了。
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少了些,却多了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经过滋润后的妩媚。
她很自然地走到苏浪身边,像个小媳妇一样帮他理了理衣领,声音慵懒:
“他毕竟是教内的刑罚长老。”
“死在外面,魂灯一灭,总部那些老不死的一定会查到底。”
“到时候……”
她看了一眼苏浪,
“你就没法安稳地吃软饭了。”
“那姐姐的意思是?”苏浪反手搂住她的腰,毫不避讳地当着晕倒老头的面调情。
“带回去。”
摇光圣女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
“就说……他修炼童子功走火入魔。”
“神志不清,疯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船外,那些随行的弟子侍从,早已在刚才的大战中被吓破了胆,此刻正跪在甲板上瑟瑟发抖。
狠。
这才是真正的上宗手段。
不过苏浪很喜欢。
“那就按姐姐说的办。”
苏浪打了个响指,体内的纯阳金焰飞出一朵,落在晕倒的血手长老眉心。
“我也给他加道保险。”
“这道火种会慢慢烧掉他剩下的记忆。”
“从此以后,他就是个只会流口水的老年痴呆。”
做完这一切。
宝船再次震动,缓缓转向。
这一次。
不是去什么紫霄分舵,也不是回南荒。
而是直指中洲腹地——那个无数修士向往的修炼圣地。
【天虚神教】总坛!
……
入夜。
宝船顶层最奢华的观景台。
微风拂过,星河璀璨。
苏浪躺在特制的白玉宽榻上,手里拿着一杯摇光圣女珍藏的【醉仙酿】。
左边,二丫正抱着他的腿当枕头,嘴里还在嗦那个骷髅头,睡得哈喇子直流。
右边,武曌虽然不爽,但也只能给他捏着腿,眼神时不时飘向内舱。
而在他对面。
换了一身全新紫色纱裙、显得更加神秘诱人的摇光圣女,正跪坐在案几前,亲手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葡萄。
观景台上星河璀璨,微风裹挟着云层中的灵气拂过,将她新换上的那身紫色纱裙吹得微微摇曳。这纱裙设计得极为精巧——上半身是低胸的深紫色抹胸款式,薄如蝉翼的紫色轻纱从肩头垂下,堪堪遮住她雪白的肩膀和手臂,却完全遮掩不住那对饱满丰腴的乳峰边缘。从苏浪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抹胸上方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纱裙的若隐若现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裙摆之下的双腿。在登船之前,圣女刻意更换了装束——此刻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纯白色的超薄连裤丝袜之中,那丝袜薄得透肉,在观景台镶嵌的夜明珠光线下,能清晰看见她大腿肌肤的温润色泽,以及腿根处被丝袜边缘微微勒出的、带着些许肉感的浅痕。丝袜的材质是顶级的15D透肉款,细腻的织纹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她双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支撑着这双极品美足的,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身是纯银锻造,鞋头尖细,鞋跟足有七寸高,细得像是能刺穿人的心脏。此刻她正以标准的跪坐姿势端坐在案几前,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苏浪的方向,丝袜包裹的足踝在跪坐时微微折叠,形成一个优美而顺从的弧度。鞋跟深深嵌入铺着珍贵雪狐毛皮的地板,在她挪动身体为苏浪剥葡萄时,鞋跟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嗒、嗒”声。
苏浪眯着眼睛,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那双被白丝包裹、踩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开始,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一路上移,掠过被纱裙遮掩却依然能窥见形状的大腿根部,最终停留在她专注剥葡萄的双手上——那双手指葱白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正拈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葡萄,小心翼翼地将薄如蝉翼的果皮剥离。
“看够了么?”摇光圣女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在舱内还没看够?”
“看不够。”苏浪懒洋洋地摇晃着手中的玉杯,醉仙酿的香气与圣女身上那股混合了寒冰灵气与情欲过后的特殊体香交织在一起,让他下腹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尤其是你这身新衣服……啧啧,紫色的纱裙配白丝银鞋,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圣女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否认。她将剥好的灵葡萄用指尖拈起,身体微微前倾,紫色纱裙的抹胸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更多,那对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也因跪坐姿势的前倾而微微张开,裙摆上撩,露出了更多被丝袜紧裹的大腿肌肤——苏浪甚至能隐约看见,在大腿根部最深处,丝袜的边缘与裙摆之间,有一小片未被丝袜覆盖的、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是连裤袜最上缘的绝对领域。
“张嘴。”圣女将葡萄递到他唇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柔媚。
苏浪却没有立刻去吃那颗葡萄。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圣女端着葡萄的那只手腕,轻轻一拉。圣女“呀”地轻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拉得向前倾倒,不得不单手撑在他躺着的白玉宽榻边缘,才稳住身形。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苏浪身上,紫色纱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而完全撩到了大腿根部,那双穿着白丝银鞋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被透肉的白色丝袜包裹着,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急什么?”苏浪的视线落在那双近在咫尺的美腿上,他空着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圣女被白丝包裹的膝盖上,“葡萄可以等会儿吃,我现在更想尝尝……别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丝袜包裹的膝盖缓缓向上抚摸。那触感细腻得惊人——顶级丝袜的织纹紧密贴合着她腿部肌肤的每一丝纹理,苏浪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她肌肤的温热、大腿肌肉的紧实弹性,以及丝袜本身那种滑腻微凉的独特质感。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曲线,一寸一寸向上探索,每移动一分,圣女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呼吸也随之急促一分。
“浪……别……”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撑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发颤,“武曌和二丫还在旁边……”
“她们?”苏浪瞥了一眼右边——武曌正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给他捏腿,但耳朵明显竖得老高;左边二丫抱着他的腿睡得正香,哈喇子都快流到他裤子上了。他坏笑着收回视线,手指已经摸到了圣女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她们要是敢看,我就让她们也一起加入。”
这话说得露骨而霸道。圣女的脸彻底红了,她咬着下唇,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膝盖正被苏浪另一只手牢牢按住,根本无法合拢。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浪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摩挲,指尖不时擦过丝袜边缘那道勒痕——那是丝袜与肌肤交界处,皮肤因为紧勒而微微泛红,触感格外柔软敏感。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喉间溢出。苏浪的手指终于突破了丝袜边缘的防线,探入了裙摆之下、丝袜未能覆盖的那片绝对领域。那里的肌肤没有任何丝袜的阻隔,触感是赤裸裸的温软细腻,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以及……一丝隐隐的情动湿意。
“已经湿了?”苏浪挑眉,手指继续向内探索,轻易就摸到了她小穴的边缘——那里果然已经一片泥泞,薄薄的紫色亵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捻。
“啊啊……别……那里……”圣女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撑在他胸膛上的手瞬间软了,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他身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唇齿间溢出,“轻点……太……太刺激了……”
苏浪没有停下。他那只手在她裙底肆意妄为,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沿着她阴唇的形状来回滑动,时而按压阴蒂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时而又探入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浅浅抽插。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让圣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得更开,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狐皮毛毯中,发出“咯吱”的挤压声。
“舒服么?”苏浪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穿着这身白丝和银鞋,跪在我面前被我玩下面……堂堂摇光圣女,居然这么淫荡。”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羞辱意味,却让圣女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苏浪手指的玩弄下不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亵裤和裙摆内侧都浸得一片湿滑。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般纠缠着她,让她既想逃离这令人难堪的境地,又无比渴望苏浪的手指能再深入一些、再用力一些。
“我……我不是……”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不是什么?”苏浪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重重按压在她阴蒂上,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下滑,握住了她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踝,“不是穿着这身特意来勾引我?不是故意跪坐得这么开让我能看见你裙底?不是特意选了白色丝袜……因为你知道我最喜欢撕开丝袜直接干进去的感觉?”
一连串的反问,句句戳中她内心深处那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圣女的身体彻底软了,她趴在苏浪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声:“是……是的……我就是想勾引你……想让你操我……从我换衣服的时候就开始想了……穿上白丝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的手摸上来的感觉……穿上高跟鞋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会不会让我用这个姿势给你口交……”
她语无伦次地吐露着最羞耻的渴望,这些话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五百年的禁欲与清修,在一朝被苏浪彻底打破后,她骨子里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火山般喷发,再也无法伪装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穿着淫荡丝袜和高跟鞋、跪在男人身前、渴求着被占有被征服的尤物。
苏浪听着她的坦白,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在她裙底作乱的手猛地用力——“撕啦!”一声脆响,那层早已湿透的紫色亵裤被他直接撕开一个大口子,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和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湿热的私处,让圣女浑身一颤。紧接着,苏浪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插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啊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苏浪的手指粗长而有力,此刻正深深插在她阴道最深处,指节弯曲着按压着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精准刺激的快感,比她之前任何一次自慰或双修都要强烈百倍。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收缩,绞紧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顺着苏浪的手腕往下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白丝都浸湿了一小片。
“夹得真紧。”苏浪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快感,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颤抖的子宫口,指腹刻意碾压着G点那块凸起的软肉。同时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三重刺激之下,圣女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苏浪在她裙底作乱的手臂,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毛毯,几乎要将狐皮刺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浪的尖叫:
“要……要去了……浪……给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苏浪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高潮被硬生生中断的极端空虚感,让圣女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向苏浪,眼神里满是哀求和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我……”
“因为我还没玩够。”苏浪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此刻已经被情欲支配的圣女丝毫没有犹豫。她张开红唇,像只乖巧的母狗般伸出粉舌,将苏浪手指上那些黏腻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淫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她的舌尖刻意讨好地绕着苏浪的指节打转,将每一滴汁液都仔细地咽下肚,甚至最后还将他的两根手指一起含进口中,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深深吞吐,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看着她这副淫荡顺从的模样,苏浪下身的肉棒胀得更痛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圣女因为口交动作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跪好,把裙子撩起来。”
圣女听话地从他身上爬起,重新跪坐在他面前的狐皮毛毯上。她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将紫色纱裙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撩起,直到整个下半身——从被撕破亵裤后完全暴露的阴部,到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小腿,再到那双银色高跟鞋——都完整地呈现在苏浪眼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湿漉漉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张,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缓缓往下流淌。
苏浪坐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目光却始终锁在圣女那双穿着白丝银鞋的腿上——此刻这双美腿正以最大角度张开,膝跪地的姿势让她大腿根部丝袜边缘那道勒痕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勒痕下方微微泛红的肌肤。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他,细长的鞋跟深深扎进毛毯,整个足弓因为跪姿而绷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丝袜包裹的脚背肌肤透过薄薄的白丝清晰可见。
“把鞋脱了。”苏浪突然命令道。
圣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红着脸,俯身去解自己右脚高跟鞋的系带。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的抹胸更加低垂,乳沟的深壑完全暴露在苏浪视线中。她纤细的手指有些发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那精巧的银扣。脱掉右脚高跟鞋后,她抬起那条腿,将穿着白丝的玉足伸向苏浪。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白丝紧紧包裹着每一根脚趾,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泽;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像月牙,脚踝纤细而精致。丝袜的织纹在脚背上形成细腻的光泽,脚趾处因为走路而微微泛着汗湿的痕迹。整只脚散发着淡淡的、混合了皮革、丝袜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
苏浪一把抓住那只白丝玉足,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丝袜包裹的脚心。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丝传来,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脚底肌肤的柔软和足弓的弧度。他另一只手抓住她丝袜的脚尖部分,指腹隔着丝袜按压她每一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一寸寸地揉捏把玩。
“嗯……”圣女的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叹息。她的脚掌本来就敏感,此刻被苏浪这样肆意把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直窜上脊椎,让她浑身发软。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敞开的双腿间,小穴又涌出一股新的淫水,滴落在狐皮毛毯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苏浪把玩够了她的右脚,又命令她脱下左脚的鞋子。当两只白丝玉足都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双手各握住一只,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她下半身那个还在淌着淫水的、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自己把丝袜脱了。”苏浪的声音暗哑,盯着她腿根处那片被浸湿的白色丝袜,“从中间撕开。”
这个命令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要在她穿着丝袜的情况下直接进入。圣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她颤抖着手,抓住自己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深吸一口气——
“撕啦——!”
透肉的白色丝袜从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腿弯。撕裂的边缘不整齐,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与周围被丝袜包裹的部分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被撕开的位置,正好让她阴部完全暴露在外,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那颗挺立的阴蒂毫无遮掩地怒放着,像是两片等待采摘的娇嫩花瓣。
“好孩子。”苏浪满意地笑了。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跪在圣女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抓住她被撕破丝袜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圣女被迫将双腿张到最大,整个下半身都悬空抬了起来,只有那双被撕破的白丝大腿还勉强挂在苏浪手臂上。她的臀部和背部全靠双臂撑在地面维持平衡,紫色纱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堆叠在腰间,露出整个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
苏浪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窄小紧致的阴道,直抵最深处颤抖的子宫口。极致的填满感和被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圣女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尖叫:
“啊啊啊啊——!好大……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每一寸肉壁都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温热滑腻的淫水在抽插的间隙被挤压得四处飞溅。苏浪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几乎要把他吸干的吸力,以及子宫口那张小嘴像婴儿吮吸般死死咬住他龟头的快感。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么?”苏浪抓住她两只穿着白丝、却被撕开裆部的腿,将它们并拢抬高,让她整个下半身几乎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抽插,龟头都能狠狠撞击到她那柔软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圣女小穴里的淫水被插得“咕啾、咕啾”作响,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在观景台上回荡。
她的身体因为激烈的性交而剧烈摇晃,那双被并拢抬高的白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撕开的丝袜边缘随着她的颤抖而不断摩擦着苏浪的手臂。银色高跟鞋早被踢到了一边,狐皮毛毯上全是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将雪白的狐毛浸得一片黏腻湿滑。
苏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腾出一只手,扯开圣女抹胸的前襟,将那对饱满的乳峰完全解放出来,粗暴地抓在掌心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捏得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俯身,张口含住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啊……不要……那里也……太刺激了……”圣女浑身乱颤,上下同时被攻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苏浪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插到底,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子宫。她的阴道里已经一片泥泞,肉壁被插得又红又肿,却依然本能地死死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要……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啊、啊、啊啊——!!!”她终于迎来了被延迟许久的高潮。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苏浪的龟头上。高潮的抽搐让她的小穴绞紧到几乎窒息的程度,苏浪差点被她直接夹射出来。
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高速抽插,将圣女的高潮不断延长、加深。她的尖叫声变得嘶哑破碎,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就散乱不堪,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地,只有下半身还随着苏浪的冲刺而不停晃动着。
这时,苏浪突然松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改为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躺在地、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圣女,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每一次插入,他粗壮的肉棒都会将圣女两片红肿的阴唇撞得外翻;每一次拔出,带出的除了黏腻的淫水,还有被操得发白的阴道嫩肉。圣女的子宫口早已被撞得完全张开,像朵盛放的小花,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会让那朵小花颤抖着喷出一小股阴精。
苏浪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圣女两只穿着残破白丝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肉棒深深插入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
“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圣女颤抖的子宫。浓白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大腿上被撕破的白丝往下流淌,将整个下身都弄得一片狼藉。
圣女被内射的高潮刺激得再次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着,双眼翻白,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后,苏浪缓缓抽出肉棒——
“噗嗤……噗……”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狐皮毛毯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像朵被蹂躏过度、再也合不拢的花。
苏浪喘着粗气,在她身边躺下,随手扯过一旁堆叠的纱裙布料擦了擦下身。圣女瘫软在地,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回神。她那双被撕破的白丝美腿无力地摊开着,腿根处一片湿滑黏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浪,声音沙哑而柔软:
“浪……”
“嗯?”
“前面就是中洲的边界了。”
“浪……”
她改口改得很自然,
“前面就是中洲的边界了。”
“到了总坛,你的身份……”
“好办。”
苏浪张嘴接过她喂来的葡萄,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了一下,坏笑道,
“就说是你捡回来的……”
“贴身男宠?”
“还是……”
“专治你那方面冷淡的神医?”
摇光圣女脸一红,嗔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都没个正经。”
“我是想让你做……客卿长老。”
“以你的实力和肉身强度,加上我这个担保人,没人敢查你。”
“只要你……”
她突然放下葡萄,像一只猫一样爬了过来。
趴在苏浪胸口。
眼中波光流转。
“只要你晚上……记得常来给我复诊。”
“毕竟……”
“五百年的寒毒,不是一次就能清干净的。”
“你说是吧?”
她伸出手,指尖在苏浪的腹肌上画着圈,最后停留在下面的位置。
暗示。
赤裸裸的暗示。
【滴。】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打开新副本——【中洲软饭硬吃之旅】。】
【任务发布:前往天虚神教总坛。】
【目标1:掏空总坛的宝库。】
【目标2:解决那位还没见面的教主大人的……某种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