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千年童子功?那你活得有点失败啊(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890 字
那扇原本就已经阵亡的大门,此刻彻底化作了齑粉。
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红色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从走廊里涌了进来,瞬间将那充满暧昧气息的粉色内舱染成了地狱般的暗红。
寒意刺骨。
甚至比刚才摇光圣女爆发的寒毒还要阴冷十分。
“桀桀桀……”
血雾散开。
一个身穿大红血袍、满头白发、却长着一张婴儿般细嫩脸庞的老者,背着手飘了进来。
他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大小的……头骨。
一双倒三角的蛇眼里,闪烁着变态的绿光,死死盯着正把手放在圣女大腿上的苏浪。
那种眼神。
就像是饿了三辈子的狼,看见了一块冒油的五花肉。
“这就是那个纯阳体?”
老者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好浓郁的阳气……”
“若是吃了你,本座的【先天童子功】,定能修到第九重大圆满!”
“到时候,大乘期也不是梦!”
摇光圣女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想要挡在苏浪身前。
“血手长老!”
“这是本座带回来的人,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被称为血手人屠的老者怪笑一声,目光阴恻恻地扫过摇光那衣衫不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和厌恶,
“摇光,你身为圣女,竟然破了忘情道心,在船上养男人?”
“教主若是知道了,定会将你剥皮抽筋,扔进万蛇窟!”
“不过嘛……”
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
“只要你把这小子交给我,让本座吃个痛快……”
“本座或许可以当做没看见。”
“休想!!”
旁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武曌炸了。
她可是半步炼虚!哪怕打不过,气势不能输!
“老东西!你算哪根葱?”
武曌护在苏浪左边,手里没有刀,直接凝聚出一把血色气刃,
“想吃我主人?”
“先把你那一嘴牙崩了!”
就连正在吃葡萄的二丫,也感觉到了这老头的恶意。
她呸的一声吐掉葡萄皮,像只小野猫一样挡在苏浪前面,龇牙咧嘴:
“坏老头!”
“二丫咬你!”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红一白一紫三个绝色身影——穿着纯黑丝连裤袜配尖锐黑色细跟高跟鞋的摇光圣女,裙摆下隐约可见袜尖勾勒出的足弓曲线;身着银白色蕾丝长筒丝袜配同色亮面高跟的武曌,修长双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光泽;就连赤着小脚的二丫,都死死护在苏浪身前——对面的血手长老不仅没怒,反而那张婴儿脸上扭曲得更加厉害了。
那是极致的、深入骨髓的嫉妒,混合着三千年性压抑积累的滔天怨毒。他那双蛇眼死死钉在三个女人被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上,特别是摇光圣女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钉,每移动都发出清脆的叩击声——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简直比万蛇噬心还要痛苦。
“三个……”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尖细到几近破裂,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竟然有三个女人护着你……而且……”
血手长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摇光圣女凌乱的衣衫——刚才被苏浪揉捏的胸部布料还留着明显的褶皱,乳房的形状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乳头挺立时顶出的微小凸起。再看向武曌,那紧身的战斗服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尤其那被白色丝袜完整包裹的大腿根部,袜口勒进腿肉,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而二丫虽然年纪尚小,但紧贴苏浪时臀部的饱满弧度,同样刺激着他早已变态的神经。
“本座苦修三千年,守身如玉!从未让任何女色近身!”血手长老大吼,手指颤抖地指向苏浪,全身都在因为嫉妒而剧烈抖动,“你个小杂种何德何能?!竟敢……竟敢如此糟蹋这些女子!看看她们穿的什么?丝袜?高跟鞋?这都是邪魔外道!是勾引正道修士的淫秽之物!”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里却夹杂着某种病态的、连自己都无法承认的渴望。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摇光圣女黑色丝袜下透出的肉色,那丝袜薄到几乎透明,在脚踝、膝盖后方形成细微的褶皱,丝光随着腿部的每一次细微颤动而流转——三千年了,他连女人裙摆下的风景都只能在想象中勾勒,而现在活生生的、穿着超薄透肉黑丝的美腿就在眼前,却属于另一个男人!
“该死!该死啊!!”血手长老的牙龈都咬出血了,“所有不知检点的男女,都该死!穿着这种淫秽丝袜引诱男人的贱人,统统该打入十八层地狱!用烧红的烙铁烫掉那层该死的丝袜!用钢针刺穿穿着高跟鞋的脚掌!让你们这些臭婊子再也——”
话音未落,他突然卡住了。因为苏浪动了。
就在老东西破防咆哮的间隙,苏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更加挑衅的姿势,直接伸手一把将摇光圣女搂进了怀里。动作粗暴而霸道,一手直接探进她微敞的衣襟,五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握住那只饱满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拇指已经按在了早已挺立的乳头上,重重碾磨。
“啧,老头,你刚才说什么?”苏浪语气轻佻,手指在圣女胸脯上肆无忌惮地玩弄着,那软弹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透过薄薄的亵衣,甚至能看到五指嵌入乳肉的形状,“你说谁不知检点?”
摇光圣女猝不及防被搂住,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在苏浪的手指触碰到乳头的刹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战栗的轻哼:“嗯……主、主人……”她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红晕,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血手长老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能清晰看到苏浪那只手在圣女衣襟下揉捏的动作,看到乳房布料被撑起的弧度随着手指的挤压而不断变形,甚至看到那颗被亵衣包裹的乳头在苏浪拇指的碾磨下变得越来越硬挺,薄薄的衣料都被顶出一颗清晰的小点。
“你……你竟敢……”血手长老的声音都扭曲了。
“我怎么了?”苏浪咧嘴一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按在了摇光圣女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准确找到了连裤黑丝袜口的位置——就在臀瓣与大腿交汇的根部。他的手指沿着那圈弹性极佳的袜口,用力往里一勾。
噗嗤。
轻微的、布料勒进肉里的声音。那是丝袜袜口被手指强行勾进臀缝边缘发出的声响,袜口的弹性蕾丝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将两边臀瓣的形状勒得更加饱满圆润。
“啊……!”摇光圣女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苏浪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那边……太深了……”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烈的媚意,那条穿着黑丝的右腿不受控制地抬起,高跟鞋的鞋跟虚虚点地,脚尖绷直,整条腿的线条在黑丝包裹下展露无遗——从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肚,到膝盖后方那因为丝袜拉扯而产生的浅浅褶皱,再到大腿根部被苏浪手指抠进去的地方,袜口已经深陷进肉里,隐隐能看到臀缝边缘被拉出的一小片肌肤。
“深?”苏浪恶劣地笑,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又往里抠了几分,指甲甚至刮到了更深处的臀缝,“老头,你不是说丝袜是淫秽之物吗?那我告诉你——这玩意儿,穿着操起来的时候,那才叫带劲。”
他说着,那只在圣女衣襟里的手突然用力一扯。
嗤啦——!
亵衣的系带直接被扯断,整片薄如蝉翼的白色布料从衣襟里滑落出来,掉在地上。摇光圣女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就这样赤裸地呈现在空气中——不,准确说,是被苏浪的手掌完全覆盖、揉捏着呈现在空气中。
乳尖是鲜艳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碾磨已经完全挺立,甚至能清晰看到乳晕周围凸起的一颗颗细小颗粒。苏浪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夹住那颗敏感的乳头,用指腹重重地捻动、拉扯。
“唔嗯……主人轻点……”圣女的身体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苏浪搂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她那条穿着黑丝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高跟鞋的鞋跟都在地面上打滑,发出急促的磕碰声,“乳尖……要被玩坏了……”
血手长老的眼珠子已经布满血丝。他能清晰看到那对雪白乳房被苏浪揉捏时乳肉从指缝溢出的画面,看到粉色的乳尖被手指夹着拉扯变形,看到圣女眼角泛起的泪光和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迷离表情。更让他发疯的是——即便在这种时候,摇光圣女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依然死死夹紧着,黑色的超薄丝袜紧紧贴合腿部肌肤,从脚踝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勾勒,尤其是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此刻因为腿软而微微倾斜,足弓在黑丝的承托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三千年啊,老头。”苏浪一边玩弄着圣女的乳房,一边用嘲弄的语气说着,手指已经沿着她臀部的袜口,滑到了更深处——那层薄薄的黑丝覆盖着臀瓣,但此时已经被苏浪的手指揉搓得褶皱不平,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湿漉漉的光泽,“三千年的处男,你连女人的胸都没摸过吧?更别说……”
他突然将搂着圣女的手臂往上一提,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臀后穿过,猛地将人整个横抱起来!
“啊——!”摇光圣女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苏浪的脖子。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苏浪的臂弯里,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戳到血手长老的方向——这条赤裸着黑丝的腿完全展露,从根到尖,没有任何遮挡。
而苏浪的动作还没结束。他抱着摇光圣女,直接转身将她放在了旁边一张宽大的软榻上——这软榻原本是摇光修炼时用的,此刻却成了临时的床铺。他将圣女整个人压上去,双手从她腰侧穿过,一把抓住她裙摆的下沿,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
黑色的、缀着蕾丝的裙摆被翻卷到小腹之上,彻底露出了裙摆下的风景——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完整包裹着摇光圣女的下半身,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小腹,再到大腿根部那因为织物弹性而微微凹陷的袜口,蕾丝花边深深刻进臀肉里,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臀瓣边缘从袜口勒出的、更白皙的肌肤。最要命的是……在黑丝包裹的三角区域,已经明显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痕。
那是淫水浸透薄丝后留下的痕迹。丝袜材质的特殊性让那片水痕呈现出半透明的深黑色,能隐约看到底下更加深色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全都被淫水打湿的丝袜紧紧贴在私处,仿佛第二层皮肤。
血手长老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湿透的黑丝三角区,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那是他三千年修道生涯中从未见过的、最淫靡、最刺激、最让他道心崩溃的画面。黑色丝袜、湿透的裆部、女人修长赤裸的双腿、高高翘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这所有元素组合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活活逼疯。
“看到了吗,老头?”苏浪的手直接按在了那片湿透的黑丝上,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袜,准确覆盖住摇光圣女整个阴部。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压、揉搓,粗糙的掌心隔着湿滑的丝袜摩挲着那道娇嫩的肉缝,“这就是女人的身体——你永远得不到的身体。”
咕啾。
粘稠的水声。那是苏浪的手指隔着黑丝按压阴唇时,从阴道口挤压出的淫水声音。丝袜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薄到几乎透明,而他的中指已经找准了那道缝隙,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从阴蒂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下滑动,滑过紧闭的阴道口,最后停在微微收缩的屁眼上方。
摇光圣女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啊哈……那里……隔着丝袜也要玩……太、太敏感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踢蹬,鞋跟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主人的手指……隔着丝袜都……都能顶到里面……”
“顶到里面?”苏浪残忍地笑,他突然低下头,凑到摇光圣女耳边,用足以让血手长老听见的音量说,“隔着丝袜有什么意思?乖,把下面这张小嘴露出来,让这老处男看看——真正的女人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摇光圣女黑丝裆部的位置——那里原本有一条细细的、用来方便的缝合线。苏浪的指甲精准地找到那条线的接口,猛地一扯!
嘶啦——
清脆的,丝袜布料被强行扯开的声音。那条特意留出的裆部缝合线直接被撕开一个口子,湿透的黑丝向两侧裂开,露出底下那片真正的、毫无遮掩的蜜穴。
粉色的、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唇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红润的小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抚摸和淫水的浸润,整个阴部都泛着水淋淋的光泽,阴蒂就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完全挺立在包皮之外,还在微微颤抖。再往下,是那紧窄的、正在不断收缩翕张的阴道口,粉色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透明的、粘稠的淫液正一点点从洞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而那个小小的、深褐色的屁眼也完全裸露出来,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缩成一圈。
“看清楚了没,老头?”苏浪的食指已经按在了那颗颤抖的阴蒂上,粗砺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揉搓,“这才叫女人的下面——你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下面。”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然后用指尖,对准那紧窄的洞口,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噗嗤。
粘稠的、淫液被推开的声音。苏浪的食指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道紧窄的甬道,一路插到指根。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层柔软湿热的内褶紧紧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摇光圣女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进来了……好深……主人的手指……”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那双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腿本能地夹紧,但又被苏浪强行掰开,只能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里面……好热……要化了……”
苏浪不慌不忙,食指在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顺着指节流下来,滴在身下的软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直接按在了那颗瑟瑟发抖的阴蒂上,用指甲尖轻轻刮蹭最敏感的顶端。
双重的刺激下,摇光圣女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急促起伏,阴道内壁的肉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苏浪的手腕往下流淌,浸湿了一大片软垫。
“这就受不了了?”苏浪恶劣地笑,手指突然加快抽插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如同暴雨,“那老头看着呢——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含着我的手指发情的。”
“不……啊哈……不要看……”摇光圣女羞耻地别过头,眼角真的渗出了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到极点——她甚至主动抬高了腰臀,让苏浪的手指插得更深,还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主人……太快了……要……要去了……”
“去?”苏浪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食指猛地往阴道深处一捅,指关节几乎全部没入,狠狠撞在那一圈微微凸起的、柔软的肉环上——那是子宫口。
摇光圣女整个人猛地弹起,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呀啊啊啊——!顶、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开了!!”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瞬间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灌在苏浪的手指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把已经湿透的黑丝裆部周围浸得更湿,连丝袜表面都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
高潮的余韵中,摇光圣女全身都在剧烈颤抖,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鞋跟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碰着软榻边缘,发出凌乱的哒哒声。她大口喘息,胸脯因为剧烈起伏而上下晃动,那对雪白的乳房上还能清晰看到苏浪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
而血手长老……
他已经彻底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就那么瞪着眼,死死盯着摇光圣女高潮后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黑丝裆部被撕开露出淫乱蜜穴、全身都沾满自己淫液的画面。他的瞳孔在放大,嘴唇在颤抖,握着那两个骷髅头的手在剧烈抖动,骨头都捏得咯吱作响。
苏浪慢条斯理地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摇光圣女阴道里抽出来,发出粘稠的啵叽声。然后,他就那么当着血手长老的面,把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将指尖上那黏滑的、带着女子独特腥甜气息的淫液,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舔完,他还故意咂咂嘴,对着已经快要崩溃的血手长老咧嘴一笑:
“甜的。”
轰!!!!
一声暴响。不是爆炸,而是血手长老浑身法力失去控制造成的冲击波。他苦心修炼三千年的合体期巅峰的威压,混合着那股积攒了三千年的、因为嫉妒而怨气冲天的童子煞气,像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倾泻而出,直接让整艘宝船都开始剧烈晃动,船舱内的一切摆设都在摇晃,墙壁都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蛛网纹。
但这还只是开始。
真正让整个空间开始崩坏的,是他道心的彻底碎裂——亲眼目睹一个女人在另一个男人手指下高潮喷水,目睹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目睹男人舔舐沾满淫液的手指,这种程度的视觉冲击和精神折磨,对一个守身三千年、心理早已扭曲变态的童子功修士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你……你竟敢……”血手长老的声音已经破碎到不成调,那张婴儿脸扭曲到一个夸张的、恐怖的角度,“当着本座的面……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啊啊啊啊啊——!!”
他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手猛地抱住头,十指深深插进自己满头的白发里,几乎要把头皮都扯下来。那双蛇眼彻底充血,变成骇人的血红色,眼泪——不,确切说,是血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婴儿般细嫩的脸颊往下淌。
那哭声里没有任何悲伤,只有极致的、毁灭性的嫉妒和崩溃。
而这老太监,是真真正正,从灵魂最深处彻底破防了。
“啧啧啧……”
就在三个女人准备拼命的时候。
一只大手,却轻轻拨开了她们。
苏浪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一边整理着刚才被圣女扯乱的领口,一边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快要气炸的老者。
“统子姐,扫描一下。”
【滴。】
【目标:天虚神教刑罚长老,血手人屠。】
【修为:合体期巅峰。】
【功法:先天童子不灭体(需保持处男之身,且越压抑越变态,威力越大)。】
【弱点:这货因为旱了三千年,心里极其扭曲,看不得别人恩爱,简单来说……就是个顶级的单身狗红眼病。】
【建议:既然是拼刺刀,那就像个爷们一样,用你最擅长的……暴击他的灵魂!】
苏浪乐了。
这弱点?
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肉啊!
“我说老头。”
苏浪双手插兜,语气轻佻到了极点,
“你刚才说……”
“你守身如玉三千年?”
“引以为傲?”
血手长老一愣,随即傲然挺胸:
“不错!”
“本座元阳未泄!纯净无瑕!”
“噗嗤。”
苏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笑得肩膀抖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笑什么?!”血手大怒。
“没,就是觉得……”
苏浪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
“活了三千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连那种云端漫步的滋味都没尝过。”
“你管这叫修仙?”
“这特么叫……”
苏浪眼神一厉,字字诛心,
“白!活!了!”
“啊啊啊啊闭嘴!!”
血手长老像是被踩了尾巴,直接暴走了。
“邪门歪道!乱我道心!给本座死来!!”
“血海滔天!童子拜观音!!”
轰隆!
他双手结印。
身后的血雾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面目狰狞的血婴虚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对着苏浪当头砸下。
这血婴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摇光圣女大惊:“小心!那是他的童子真血!沾之即腐!”
她刚要出手。
苏浪却没动。
“腐蚀?”
“就这?”
“让你看看……”
苏浪猛地张开双臂,体内【大日焚天体】毫无保留地爆发。
“来!老婆们!借点力!”
【中洲软饭王Buff……三倍超频启动!】
“嗡——!!!”
一股金粉色的火焰,以苏浪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火。
那是混合了苏浪的纯阳、以及三女那浓烈到拉丝的爱意法则的——【阴阳合欢·大日金焰】!
这也是俗称的:
现充的光芒!
“给老子……烧死这个单身狗!!”
苏浪一拳轰出。
金粉色的火柱,化作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比翼鸟,迎着那狰狞的血婴撞了过去。
嗤——!!!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那种滚烫的油泼在雪地上的声音。
那个蕴含了老者三千年苦修、号称无物不腐的血婴,在碰到这股恋爱酸臭味火焰的瞬间……
怕了!
它就像是看见了阳光的厉鬼,发出凄厉的尖叫,瞬间消融!
“不!!”
“不可能!!”
“本座的童子功法是无敌的!!”
血手长老看着那直冲面门而来的粉色火焰,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那火焰里蕴含的情绪,让他这个单身了三千年的老光棍……
破防了!
从灵魂深处破防!
“啊啊啊——!!!”
火焰吞噬了他。
并没有烧毁他的肉身。
而是在疯狂灼烧他的道心。
那种看别人恩爱的痛苦,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热……”
“好嫉妒……”
“为何本座没有老婆……”
“为何……”
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中。
这位天虚神教的刑罚长老,就像是一个漏了气的气球,体内的合体期修为,顺着那些被现充光芒烧出来的洞,疯狂外泄。
眨眼间。
他瘫倒在地上。
虽然没死。
但道心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修为直接跌落到了化神期。
“啧啧啧。”
苏浪收回拳头,还意犹未尽地在摇光圣女的腰上捏了一把。
“这就是……童子功?”
他走到那个已经哭成泪人、正趴在地上怀疑人生的血手长老面前。
居高临下。
“老头。”
“下辈子投胎……”
“记得先谈个对象再修仙。”
“不然……”
“容易被狗粮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