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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96章 在中洲,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557 字

晨曦微露,云海翻腾。

巨大的龙头宝船终于穿透了最后一道空间壁垒,一片悬浮在九天之上、宛如神国般的浩瀚大陆,映入眼帘。

这就是【天虚神教】的总坛。

不得不说,中洲的大企业就是不一样。

连看大门的石狮子都是活的麒麟兽,空气里的灵气浓郁得深吸一口都能醉氧。

“嘶……”

船头甲板上,苏浪扶着老腰走了出来,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金钱味的空气,发出感慨:

“不容易啊。”

“这就是用亿万子孙换来的门票吗?”

他身后,一双微凉的玉手轻轻伸过来,替他揉着后腰。那手指修长柔软,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他腰眼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昨晚过度使用的肌肉酸痛。但很快,揉按变成了抚摸,那双玉手沿着他的腰线下滑,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臀部的弧线,最后直接揽住了他的腰,将整个柔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摇光圣女此时换了一身紫色的贴身长裙,丝绸质地的裙身在晨光下泛着水波般的流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长裙是高领设计,但剪裁却极为贴身,将她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胸脯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颗凸起的乳尖甚至能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裙摆开叉很高,随着她贴近的动作,一条修长笔直的腿从侧边滑出——那双脚上穿着纯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锋利如锥,踩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从开叉处往上延伸,是紧绷着裹住大腿的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8D的薄度让腿部肌肤的本色若隐若现,在大腿根部与裙下的绝对领域交接处,隐约能看到吊袜带的黑色蕾丝边。

她整个人都倚靠在苏浪背上,饱满的双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挤压着他的背脊,那两团柔软又弹性的肉球以惊人的触感传递着体温。她的脸贴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昨夜交合后尚未完全散去的、她阴道深处分泌物的淡淡腥甜与花香精油的混合气味。

她嗔怪地白了苏浪一眼,眼波流转间全是水意——那不是普通的水光,而是昨夜被操到高潮迭起、泪腺失控后残留的红肿与湿意。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媚红,瞳孔深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那是被昨晚长达数小时的连续性交彻底开发后的肉体本能,哪怕理智在恢复,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被他的粗大肉棒贯穿、反复冲刺、直至子宫口都被顶开的极致快感。

“还好意思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吐出的字句带着湿热的气流,“昨晚是谁叫嚣着要1V3?要同时操烂我和武曌还有月瑶姐姐?嗯?”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从搂腰的位置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两腿之间那根已经开始半勃起的肉棒轮廓。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昨晚就是这根将近二十厘米长、龟头硕大如鸡蛋、柱身青筋虬结的恐怖肉棒,一次次捅穿她的阴道,插得她小穴深处的嫩肉外翻、淫水喷溅,最后将滚烫粘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结果后半夜……”她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缓慢地揉搓套弄,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的位置,“是谁射了三次之后就软趴趴地求饶,说‘圣女大人饶命、武曌姐姐别夹了、月瑶妹妹别再吸了’?嗯?是谁的鸡巴被我们三个轮流用嘴舔、用手撸、用胸夹、用脚踩,硬生生又榨出两发之后,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媚,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另一只手直接撩开自己长裙的高开叉,握住了苏浪垂在身侧的手,强行拉过来,按在了她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丝袜的触感极其滑腻,带着体温和皮肤特有的柔软,但更重要的是,苏浪的手指被她引导着,直接滑进了开叉深处——那里没有内裤。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片完全湿透、温热粘腻的嫩肉。

“感觉到了吗?”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整个人都轻微颤抖起来,贴着他后背的乳房变得更加坚挺,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硌着他,“你昨晚射进去的三发……都流出来了……混着我的水……把丝袜都浸透了……”

确实,苏浪的指尖探入那个湿热幽深的洞口时,立刻被一股温润滑腻的液体包裹。那不是普通分泌物,而是带着明显腥甜气味的、浓稠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他的手指稍微往深处探了探,就触碰到了一团软嫩湿滑、还在轻微收缩蠕动的肉壁——那是她阴道口内缘的嫩肉,此刻正以缓慢的频率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更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的位置还残留着昨晚被猛烈撞击后的轻微肿胀感。

“昨晚你射完最后一发……抱着我说累了要睡觉……”她的声音带着抱怨和撒娇,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淫荡,已经开始解他的裤腰带,“结果我刚睡着一会儿……小穴里就痒得不行……里面又空虚又渴……子宫口一直在收缩……想要鸡巴……”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冰凉的手指直接钻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龟头硕大滚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指尖刮过敏感的龟头棱,引起苏浪一阵倒抽冷气。

“所以……我自己用手弄了一会儿……”她喘息着,引导着苏浪的手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出,两根手指插进那个紧致湿滑的洞口,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但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插不到最里面……”

她的另一只手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哀求道:“主人……趁现在还没到关口……再给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想在被别人看见之前……再被你操一次……插到我最深处……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

苏浪老脸一红,但下半身早已彻底缴械投降。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灵巧地在肉棒上滑动,指甲轻轻刮过系带、摁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部位,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手腕,控制着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模拟性交般地抽插。丝袜下的腿肉紧紧夹着他的手,那湿透的洞口不断收缩吮吸,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大腿上,将黑色丝袜浸染出更深色的湿痕。

他咳嗽一声,强装镇定:“那叫战术性透支!是战略性保存体力懂不懂?”

但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往前顶了顶胯,将肉棒更深入地送进她的手心。晨光下,他能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在她白皙的手指间进出,龟头油亮肿胀,柱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次被握住套弄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而她贴在他背后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坚硬的乳头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背,带来阵阵酥麻。

他忍不住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这是一个紧密的怀抱姿势——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肢,一只手顺势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扣住了她右侧的乳峰。紫色丝绸长裙的布料薄得惊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饱满浑圆的肉球,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彻底挺立的乳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引起她一阵剧烈颤抖。“想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粗重,“那就自己动。”

说着,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靠在船头栏杆上。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仍从背后绕过来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撩起她的长裙后摆——裙下果然什么都没有。黑色丝袜在臀部绷紧,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肉曲线,而在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昨晚才被开发过的后庭穴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她甚至连后穴都没有清理干净,粉嫩的肛门褶皱周围还残留着昨晚肛交时留下的少许白浊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

但苏浪的目标不是那里。他的手指直接滑过臀缝,探向更前方——那个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粘腻、不断开合收缩的阴道口。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两根、三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液体,将她的丝袜大腿内侧、甚至小腿都沾湿。

“呜……主人……”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只能双手抓住栏杆勉强支撑,高跟细跟鞋在甲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着,内侧肌肉因快感而绷紧,“插……插进来……求求你……”

苏浪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洞口。龟头硕大的前端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轻易陷入那片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中。“自己动。”他重复道,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但没有主动插入,只是用龟头在洞口研磨打转,刮擦着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和穴口嫩肉。

摇光圣女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肉棒滚烫的顶端就在入口处徘徊,每一次龟头棱刮过阴蒂和穴口内缘,都让她小穴深处产生一阵强烈的痉挛,更多的淫水涌出,将他的龟头浸泡得更加湿滑。但她不敢动——这里是船头甲板,虽然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巡逻弟子飞过。昨晚在房间里被三人轮流玩弄是一回事,大白天在甲板上后入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她的子宫口在收缩,小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开合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粗硬的肉棒彻底填满、撞击、捅穿。她甚至能感觉到昨晚残留在内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混着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浸得更湿。

“主人……我不敢……”她啜泣着,身体却诚实地下沉了一点点,让龟头又陷进去几分,但苏浪立刻停止了动作,“怕被人看见……呜……但是里面好痒……子宫好空……”

苏浪笑了,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那就忍着。等会儿过关检查的时候,你就夹着这满小穴的精液和我昨晚射你屁眼里的存货,对着一群男弟子摆出圣女的高冷模样。”

他说话的同时,龟头突然猛地往前一顶!不是完全插入,只是插进了约莫三分之一,粗大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穴肉,带来强烈的充盈感,又迅速抽出。然后又是同样的半插入,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次都只插到一半深度,刚好刮到她小穴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却又避开了能带来彻底满足感的子宫口冲撞。

“嗯啊!!!”摇光圣女尖叫出声,又猛地咬住嘴唇强行忍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疯狂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新的湿痕。这种半吊子的插入比完全不插还要折磨人——痒的地方被刮到一点,却远远不够,深处最渴望被填满撞击的子宫口却始终空虚。

苏浪继续着这种残忍的抽插,每一次龟头抽离时,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一只手始终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丝绸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颗浑圆柔软的肉球在他掌心变形,乳头硬得像石子。另一只手则绕到她前方,探入裙摆开口,直接按在了她裹着丝袜的阴户上,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按压揉搓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

“求……求你……全插进来……”她已经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和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咯咯声混杂在一起,“深一点……插到最里面……顶开子宫……”

“叫主人。”苏浪恶劣地命令道,肉棒再一次抵在穴口,却不再插入,只是用龟头研磨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

“主人……主人……求求主人把鸡巴全部插进摇光的小穴里……”她毫无羞耻心地哀求着,身体因为快感和空虚而扭曲,黑色高跟鞋在甲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摇光的小穴好痒……子宫口一直在收缩……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捅开……想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苏浪终于满意了。他握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咕啾——!!!”

淫靡的水声响起。粗大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般捅穿了湿滑紧致的穴道,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上。那个敏感的宫颈口昨晚已经被撞击了无数次,此刻再次被撞击,立刻引发了她全身的剧烈痉挛。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被顶到高潮时喷出的阴精。

但苏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次次重击在子宫口上。两人的胯部猛烈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摇光圣女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晨光中的甲板上回荡。

她的黑色丝袜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精液、淫水、阴精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流到了十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上,在光亮的黑色漆皮上留下粘稠的痕迹。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身体随着身后猛烈的冲击前后晃动,紫色长裙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整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翘臀,以及臀缝间那个正在被粗大肉棒凶猛进出、不断开合收缩的粉嫩小穴。

每一次插入,龟头撞开子宫口的瞬间,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被撞击到失禁般的快感。苏浪的节奏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摩擦出惊人的热量,粗大的柱身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龟头棱次次刮过G点,让她高潮迭起,意识都开始模糊。

“啊……啊……主人……要死了……子宫被顶开了……”她胡言乱语地呻吟着,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撞击摇摆,“再深点……顶穿子宫……把精液射进来……灌满摇光的肚子……”

苏浪也被她紧致湿滑的小穴夹得快要失控。他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时,那个柔软的宫颈口都会像小嘴般吮吸一下,仿佛要把他的龟头吞进去。而她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

“骚货……夹这么紧……”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最后一次猛烈插入,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的软肉中,然后——

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道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着宫颈内壁。摇光圣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小穴像痉挛般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苏浪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阴茎离开穴口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和湿透的黑色丝袜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滴到了高跟鞋的鞋面上。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苏浪将她转过来,搂进怀里。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全靠他支撑才能站稳。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在地上微微颤抖,丝袜湿得一塌糊涂,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闪着粘腻的光。

他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吞咽着她还带着精液腥甜味的津液。他的手在她背后安抚性地抚摸,最后停在她的翘臀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中。

吻了很久,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看着那双迷离的水眸。“行了,准备入关。”

摇光圣女喘息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眼角媚红未退,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但她还是努力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裙——裙摆放下,遮住了湿透的丝袜腿,但那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却无法掩盖。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波流转间全是餍足后的妩媚和臣服。

她收起玩笑,神色恢复了几分威严,努力摆出圣女的端庄模样,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激烈性交后的酸软和饱胀感——小穴里满满的都是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子宫口被撞击得轻微发麻,后穴也隐隐作痛,那是昨晚肛交后尚未完全恢复的感觉。但她的手依然挽着苏浪的胳膊没松开,甚至挽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烙进自己身体里。

“前面的天虚圣门有照妖镜和骨龄检测。”

“你的身份,我也安排好了。”

“记住。”

“你现在的名字叫苏长生。”

“身份是……”

她看了一眼旁边流口水的老头,

“南荒隐世神医。”

……

“来者止步!!”

一声如雷般的断喝炸响。

数名身穿银甲、脚踏飞剑的执法弟子拦在了宝船前。

领头的一人气息雄浑,是化神中期的强者。

在中洲,这只是看门的护卫队长。

“此乃神教重地!”

“嗯?是圣女殿下的船?”

那护卫队长看清船头标志,脸色一变,连忙收起兵器,但这目光一扫,看到圣女正亲密地挽着一个小白脸,整个人瞬间傻了。

他看见了什么?

那个号称冰清玉洁、修绝情道的圣女大人……

恋爱了?

还倒贴?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下酒!”

一声暴喝传来。

武曌提着刀站在船头,一身红衣杀气腾腾,直接把那队长吓得哆嗦了一下。

“圣……圣女殿下,这几位是?”

队长擦着冷汗问道。

“咳。”

摇光圣女恢复了高冷,指了指苏浪,

“这位是本座在南荒请来的绝世神医。”

“专门为了治疗刑罚长老的顽疾。”

“神医?”

队长狐疑地看了苏浪一眼。

长得这么帅……这哪里像医生?这分明像是个面首!

而且那个被链子拴着的……不是血手人屠长老吗?!

“怎么?”

“不信?”

苏浪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他一脚踹在那个正在流口水的血手长老屁股上。

“老东西,给这位官爷表演个才艺!”

“比如……背个乘法口诀?”

血手长老目光呆滞,被踹了一脚后,条件反射地流着口水傻笑:

“嘿嘿……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

“姐姐好白……还要……”

全场死寂。

那护卫队长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曾经凶名赫赫、止小儿夜啼的刑罚长老,那个修童子功修成变态的老怪物……

现在居然是个只会算错数的智障?!

“看清楚了吗?”

苏浪背负双手,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

“血手长老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伤了脑干。”

“这叫先天童子痴呆症。”

“除了本神医的独门纯阳脑震荡疗法,无人能治。”

“还不快开门?耽误了长老的病情,你担待得起吗?”

这一通胡扯,配上苏浪那自带的BGM气场,竟然把这群看门弟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主要是……

圣女大人在一旁不仅没反驳,还一脸崇拜地看着这个骗子。

这谁敢拦?!

“请……请进!”

队长颤抖着手打开了禁制。

宝船长驱直入。

【滴。】

【恭喜宿主成功打卡中洲新地图。】

【检测到软饭值大幅提升,原因:看门狗都知道你是圣女包养的小白脸了,名声大噪。】

【系统吐槽:你这软饭吃得……是越来越光明正大了啊。】

苏浪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统子姐,你懂什么。”

“在中洲,颜值即是正义。”

“长得帅……那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说话间。

宝船已经飞越了外门群山,来到了一座悬浮在云端深处的粉色岛屿上。

这岛上的灵气浓郁成了雾,漫山遍野种满了极其珍贵的……合欢花?

“这里是我的行宫——【绝情岛】。”

摇光圣女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教规森严,男子一般不能进入核心区域。”

“所以,委屈你先在我这里藏娇一段时间。”

金屋藏娇?

到底谁藏谁啊?

苏浪刚想吐槽。

突然。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带着蛮荒气息的黑色震波,从这神教总坛的最深处,那座最高的【通天峰】上爆发开来。

整个天地瞬间失色。

苏浪体内的纯阳圣体,在这股震波下,竟然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甚至连怀里的系统都诈尸了:

【警告!警告!】

【检测到极度危险的极阴波动!】

【这股味道……】

【卧槽?!】

【宿主!大活儿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难言之隐?这分明是……那边的水箱炸了!】

苏浪面色一凝。

因为他看到身边的摇光圣女脸色大变,甚至顾不得刚才的暧昧,声音都在颤抖:

“糟了!”

“是教主!”

“是那个东西……又压不住了!”

“苏浪!快!”

她猛地抓住苏浪的手,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的火……”

“快跟我走!去主峰!”

“这次要是炸了,半个中洲都得被淹了!”

苏浪还没反应过来。

“二丫!咬住我!”

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嗓子,整个人就被心急如焚的圣女拉着,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那风暴的中心。

极阴?

水箱炸了?

淹没中洲?

苏浪的脑子里闪过这些词,再联想到那个“比圣女还劲爆”的教主设定。

他的嘴角,不仅没有恐惧。

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不怕死的弧度。

“有点意思……”

“看来这教主……”

“水......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