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完蛋,好像把她的开关给打开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706 字
“哈啊……”
一声喘息打破了寝宫内诡异的寂静。
武曌就像只大猫,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顺。
“咕咚。”
苏浪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笔的手微微有点抖。
这反应不对啊!
按照正常剧本,这时候反派女魔头不应该羞愤欲绝,喊着“我要杀了你”之类的吗?
“那个……”
苏浪试探性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手里那支笔,虚张声势地晃了晃,
“大妹子?”
“清醒点了吗?”
“这个阵法叫圣人贤者模式体验版,就是专门治你这种那个啥上脑的。”
“现在是不是感觉心如止水,特别想去写作业?”
武曌的视线,随着苏浪手里那支笔的晃动而移动。
那是画下那个印记的笔。
是赐予她那一瞬间灵魂升华的圣物。
“心如……止水?”
武曌撑着身子,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向床边挪动。
“不……”
武曌爬到了床边,仰起头。
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掌握着无数生杀大权的家主脸庞,此刻正卑微地贴在苏浪的膝盖上。
“并没有……止住。”
苏浪:“……”
这天没法聊了!
【滴。】
系统终于憋不住了,弱弱地弹出一条提示:
【温馨提示:宿主,您似乎忽略了世界观设定。】
【现在的她,对您的好感度不是满了。】
【是爆表了。】
【建议:顺着演,不然这疯批要是反应过来您只是想跑,可能会直接黑化把您锁进地牢。】
我特么……
苏浪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开始抱着自己大腿蹭的武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软饭硬吃?这特么是逼上梁山啊!
“嘭!!”
就在这时。
原本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了。
“家主!!”
“您没事吧?!”
一大群头发花白的武家长老,手里拿着各种法宝,像是来抢险救灾一样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拄着拐杖的武振天。
他们刚才在外面听到了“奇怪的地方”这种虎狼之词。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这动静听起来……家主像是被欺负的一方啊?!
要知道这男人可是下界来的通缉犯!
万一要是挟持了家主,用了什么邪术……
“小子!快放开我家家主!!”
武振天一声怒吼。
下一秒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几十个长老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眼珠子却差点瞪得掉出眼眶。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那个杀伐果断、以铁血暴君著称、据说连当朝摄政王都被她剁过一根手指的家主武曌。
此刻正跪在地上,抱着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的大腿。
脸上一副……意犹未尽、被人始乱终弃的小媳妇表情?
而那个男人,那个才化神初期的下界软饭男,正一脸不耐烦地用那根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笔,戳着家主的脑袋。
“出去。”
苏浪心很累,他真的只是想静静。
但他这句有气无力的“出去”,听在已经完全自我攻略的武曌耳朵里,那就是雄主的威严被打断的不悦!
“刷——!”
前一秒还是一滩春水的武曌。
后一秒猛地转过头。
眼神变得比万年寒冰还要冷厉,眼底那抹红色的杀意再次浮现。
“谁让你们进来的?”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那种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压,配合此刻那种好事被打断的暴躁,竟然比平时更可怕。
“没看见本宫在……在办正事吗?!”
武振天等人浑身一抖。
办正事?这姿势是办正事?!
这分明是您在办事吧?!
“家……家主……”
武振天擦了把冷汗,目光艰难地从苏浪破损的衣领处移开,
“我们是担心此人对您不轨……”
“不轨?”
武曌冷笑一声,重新站起身。
虽然衣衫凌乱,但她依然如同女王般傲立。
除了……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苏浪的袖子,就像是抓着主人的牵引绳,生怕他跑了。
“什么不轨?”
武曌微微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宣布,
“这是姑爷爷对本宫的……恩赐。”
“传令下去。”
“从今天起,天武城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开启【玄武定海大阵】。”
“任何人,包括紫霄仙盟,若敢再对姑爷爷出手……”
武曌回头看了苏浪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变换,从杀神秒变舔狗,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
“杀无赦!”
“至于那个敢对姑爷爷开炮的女人……”
武曌伸出那只刚才差点插进苏浪胸口的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苏浪的领子,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
“把头剁下来,做成夜壶,给姑爷爷送去当见面礼。”
“……”
全场石化。
苏浪更是嘴角抽搐。
别!大可不必!
谁家好人用人头当夜壶啊!我是变态我还是你有病?!
“都听懂了吗?!”
见众长老发呆,武曌眉头一皱。
轰!
半步炼虚的威压如同大山般砸下。
“懂……懂了!!”
一群长老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太可怕了!家主疯了!
这苏浪到底下了什么蛊?!竟然让这只母老虎变成了护食的看家狗?!
殿门再次关上。
武曌抓着苏浪拿笔的手,慢慢地、引导着往自己的领口深处探去,
“这里……”
“还有这里……”
“都空着呢。”“得画满才行。”
“不然……”
她突然凑到苏浪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句足以让苏浪社死的话:
“我就出去告诉全天下……”
“说老祖宗……”
“也是您的通房丫头!”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武明空:
“你说什么呢?!!”
“大逆不道的玩意儿!我这就清理门户!!”
“别!”
苏浪一把按住想要跳出来拼命的Q版祖宗。
心中长叹一口气。
行,想画是吧?想玩大的是吧?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纯阳泼墨法!
苏浪眼神一凛,突然反手握住武曌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手指用力一按——不是画,而是按在了她小臂内侧的一处穴位上。武曌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逆冲而上,让她浑身一颤。
“你……”
“不是要画满吗?”苏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纯阳泼墨法,讲究的是以气为墨,以体为纸,每一笔都要入骨三分——先得把纸抚平了。”
话音未落,苏浪已经拉着武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那双刚才还执笔的手,此刻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武曌的肩膀上。
“放松。”苏浪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半点情欲,反倒更像是在施术,“纯阳之气需循经络而行,你刚才情绪激动,经脉多有滞涩之处——先从肩颈开始。”
武曌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双大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质外袍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温度……不对劲。不是寻常的温度,而是带着某种灼烧感的、仿佛能渗透骨头的热度。
“姑爷爷这是在……”
“按摩。”苏浪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放松肌肉,疏通经络——不是你想画吗?画之前,总得把画布理平吧?”
说着,他掌心下沉,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武曌颈后大椎穴的位置。武曌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啊……”
那处穴位连通全身经脉,此刻在苏浪纯阳之气的刺激下,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从颈后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冲尾椎。武曌只觉得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腰侧。
“别动。”苏浪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肩胛骨周围游走,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能让武曌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双平时能执掌生杀、握过无数法宝的手,此刻却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苏浪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节节向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
就在这时,苏浪突然停手。
武曌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蒙的茫然,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为何……停下?”
苏浪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
“不够滑。”
他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草木香的液体倒在手心。那液体呈现淡金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我特制的灵液,”苏浪将液体在掌心揉开,“有疏通经络、放松肌理之效——接下来可能有点凉。”
话音未落,他将沾满灵液的手掌贴上了武曌的背部。
“唔……”
武曌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液体确实凉——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又迅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仿佛能钻入皮肤的每个毛孔。苏浪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推按,灵液被均匀地涂抹开,在她光洁的背部留下一片湿润的、泛着微光的痕迹。
他的手法很专业。从肩胛骨下缘,到腰侧肌肉,再到腰椎两侧——每一次推、按、揉、捏,都精准地落在经络节点上。但那灵液的触感实在太诡异了,冰凉过后就是灼热,灼热褪去后又变成丝丝缕缕的麻痒……
而且那只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滑到了腰臀交界的地方。
武曌趴在床上,脸埋在双臂之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正沿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抚过,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灵液滑腻的触感。薄薄的丝袍已经被灵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此刻那湿透的布料已经形同虚设,她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浪掌心的纹路,以及他指尖每一次细微的按压。
“放松臀肌。”苏浪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依然平稳得可怕,“这里连接下肢经脉,若不疏通,纯阳之气难以贯通。”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武曌浑身一颤。那灵液带来的滑腻感,让那只手的移动变得格外……缓慢,也格外清晰。他的手掌覆盖了她整个右侧的臀,掌心灼热,力道沉稳,从臀峰慢慢按到臀下缘,又从外侧滑向内缘——
然后,就在武曌以为他要移开的时候,那只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两根手指,带着温热的灵液,顺着臀沟的凹陷,缓慢而坚定地滑了进去。
“!!!”
武曌的呼吸骤然中断。
那两根手指并没有真的触碰到什么禁忌的部位——它们只是沿着臀缝的表层肌肤缓缓下滑,从尾椎骨的末端,一路滑到……滑到会阴上方某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然后停住。
但就是这种“擦边”的触感,让武曌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灵液在两团臀肉之间黏腻地流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时,摩擦着那两根手指的触感……
“这里,”苏浪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讲解穴位,“会阴穴附近,是任督二脉交汇之处——你看,你的肌肉多紧。”
说着,他微微用力,那两根手指在臀缝里稍微陷得更深了一点。
武曌猛地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她趴着的姿势让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此刻那湿透的丝袍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起伏。而那两根陷在臀缝里的手指,更是让她产生一种……被侵入的错觉。
“放松。”苏浪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手指开始在臀缝里缓慢地、小幅度的揉按起来。那动作很小,几乎只是指腹在肌肤上轻轻地画着圈,但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揉按,都会让武曌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苏浪突然抽出了手指。
“翻身。”他简短地说。
武曌还没从刚才那种触电般的触感中缓过神来,有些茫然地转过头:
“……什么?”
“我说,翻过身来。”苏浪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正面也要疏通——不然经络不通,你想画的那些玩意儿,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武曌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但最终,内心深处那种被“纯阳泼墨法”征服的渴望,压过了所有的羞耻感。她慢慢地、有些笨拙地翻过身,平躺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苏浪的视线中。丝质外袍的前襟已经有些散开,露出了颈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顶端的两个小点隔着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她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着,脚上依然穿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锋利得像刀,和她此刻平躺任人宰割的姿态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而她的脚上,正穿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那是8D的厚度,薄到几乎看不见,却又完美地勾勒出她脚踝的纤细和足弓的优雅曲线。黑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此刻因为刚才趴着的姿势,袜口边缘已经微微下卷,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而那湿透的丝袍下摆,也卷到了大腿中部,黑色的丝袜和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苏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冷冽得像是审视一件器物,而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他重新倒了一些灵液在掌心,搓热之后,双手按在了武曌的腹部。
“丹田气海,重中之重。”他一边说,一边开始以顺时针方向揉按她的小腹。那手掌刚好覆盖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也就是丹田穴的所在。
武曌猛地绷紧了腹部肌肉。
这触感……比背部更加直接。那只带着温热灵液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按着。她能感觉到掌心那层薄茧的粗糙感,能感觉到灵液渗入皮肤后带来的灼热,更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揉按,自己小腹深处涌起的一股股热流。
那股热流很诡异。它不像是真元,倒像是某种……原始的、生理性的反应。每当苏浪的手掌揉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武曌就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一阵湿润的泛滥,仿佛身体的某个开关被那只手精准地打开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也不自觉地绷直了——细长的鞋跟戳在床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
苏浪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
从肚脐下方,慢慢滑到了小腹的下缘。那位置已经很接近耻骨了。武曌能感觉到他的手每一次下压,都会让她的骨盆微微抬起,仿佛在迎合——或者说,在渴求着什么。
“这里,”苏浪的手指停在了耻骨上缘,那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最私密的部位了,“是人体阴脉汇聚之处。你看,你的肌肉紧张得厉害。”
说着,他食指的指腹,突然微微用力,往下一压——
“啊!”
武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一压,刚好压在了耻骨下方的软肉上。虽然不是直接触碰敏感带,但那种隔着衣物、却依然清晰无比的压迫感,让她整个下体都抽搐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腿间最内层的丝绸衬裤。
但苏浪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指沿着耻骨上缘缓缓滑行,像是在描绘骨骼的形状,又像是在寻找什么。灵液沾湿了她的衬裤,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下面那处隐秘凸起的轮廓。
然后,他的食指微微屈起,指节抵在了耻骨下方的凹陷处——那个位置,恰好是阴蒂的正上方。
“放松。”苏浪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这里的经脉若是不通,任你画多少符文都无济于事。”
说完,他开始用指节在那个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
一下。
两下。
三下。
武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按压,指节都会隔着那层湿透的衬裤,摩擦到她阴蒂上方最敏感的皮肤。那触感太微妙了,不是直接的触碰,却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腿间的汁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那湿滑的触感已经清晰地渗透了衬裤,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黑色的丝袜。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不知不觉间已经分开了些许——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无声地邀请那只手……再往下一点。
但苏浪没有往下。
他的手突然离开了那个位置,转而移到她的大腿内侧。
“接下来是腿部经络。”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手指却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黑色的超薄丝袜在她皮肤上绷紧,此刻在灵液的湿润下,那只手滑过的触感变得格外顺滑——但也格外清晰。武曌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丝袜被指腹按压时产生的微小褶皱,更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向那个湿润泛滥的源头。
近了。
更近了。
在距离腿心只有寸许的时候,苏浪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搭在她大腿根部最内缘的肌肤上——那个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腿心传来的湿热气息,以及丝袜边缘微卷后露出的那一点点雪白大腿肌肤的滑腻。
“这里,”苏浪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试探那块肌肤的柔软度,“是足三阴经的交汇之处。你看,你的脉搏跳得多快。”
他说得没错。武曌能感觉到自己的股动脉正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整个下身敏感区域的神经。那只手离她的阴道口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近到她甚至能幻想出——只要那只手再往里滑一点点,就会触碰到那已经湿透、正在微微抽搐的阴唇……
但她不敢动。
她怕一动,那只手就会真的滑进去。
又怕一动,那只手就会离开。
就在这种矛盾至极的煎熬中,苏浪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往腿心滑动,而是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膝盖内侧。然后是膝盖下方的小腿内侧,再然后是脚踝——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脚上。
武曌穿着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脚,此刻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绷直着。鞋尖锋利,鞋跟纤细,黑色的超薄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脚踝上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诱惑的光泽。苏浪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脚背,感受着丝袜下面肌肤的温热,以及高跟鞋鞋面那种冰冷的、带着金属感的对比。
“把鞋脱了。”苏浪突然说。
武曌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把鞋脱了。”苏浪抬起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按摩足部经络,隔着鞋不行。”
武曌咬了咬嘴唇。那双鞋是她身份的象征,是高跟鞋中的极品——用天外陨铁打造的鞋跟,镶嵌着避尘晶石的鞋面,每一双都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穿着这双鞋,她就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天武城主;脱下这双鞋……
但她犹豫的时间很短。
短短几秒后,她慢慢地侧过身,伸手去解高跟鞋的系带。那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饱满地翘起,湿透的丝袍紧紧贴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上,隐约透出底下黑色丝袜袜口边缘的蕾丝花纹。她解鞋带的动作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但实际上,是因为她的手在发抖。
终于,左脚的鞋带解开了。
武曌用手握住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慢慢地将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那只脚裹在超薄的黑丝里,脚趾纤细而优美,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能隐约看见底下脚趾淡淡的粉色。当她完全把脚抽出来后,苏浪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我自己……”
“别动。”苏浪打断她,然后将她的脚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个姿势让武曌不得不完全侧躺下来,并且抬起一条腿——那条腿从大腿根到脚尖,完全暴露在苏浪的视线里。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袜口处滚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蕾丝边缘微微陷进了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而那只被苏浪握在手里的脚,更是显得无助又诱惑。
苏浪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脚掌,另一只手开始按摩她的足底。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着她的涌泉穴——那是肾经的起点,也是人体最敏感的穴位之一。
“唔……”
武曌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她没想到足底的按摩会这么……刺激。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然后在身体里炸开,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尤其是当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足弓缓缓滑动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触感,让她整个下半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已经彻底浸透了衬裤,甚至渗透了丝袜的大腿内侧。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苏浪的手指从足底慢慢上移,滑到了她的脚踝、小腿,然后是大腿后侧。在膝盖后方腘窝的位置,他的手指做了几个深度的按压——每一次按压,武曌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那里……嗯啊……”
那种触感太致命了。膝盖后方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在他的按压下,那种混合着酸胀和酥麻的感觉,让她腿间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直接的刺激。
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大腿后侧的根部。
那个位置,距离她的臀缝只有毫厘之差。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袍和一层薄薄的黑丝,武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正覆盖在她臀瓣下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肉上。他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块区域,掌心灼热的温度像是能烫伤她的肌肤。
“翻身。”苏浪又下令了,“另一条腿。”
武曌迷迷糊糊地翻过身,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这一次她学乖了,主动伸手去解右脚的高跟鞋——但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苏浪皱了皱眉,直接弯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别……”
话音未落,苏浪已经将她的右脚从鞋子里拽了出来。那个动作有些粗暴,武曌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扑进他怀里。而苏浪的手顺势下滑,直接握住了她的小腿肚。
那只手沿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带着灵液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黑丝,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她腿部的曲线。从小腿肚,到膝盖,到大腿外侧,再到臀侧——
然后,那只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它从臀侧滑向了臀缝。这一次,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探进了臀缝里——手指穿过那层湿透的丝袍下摆,又穿过黑丝袜口边缘的蕾丝,然后……隔着那最后一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绸衬裤,直接按在了她的会阴穴上。
“啊呀——!!!”
武曌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想要合拢双腿——但苏浪的另一只手及时按住了她的大腿,强迫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不准动。”苏浪的声音变得危险而低沉,“经络疏通到最关键的时候,你一动——会走火入魔的。”
说完,他的手指开始在会阴穴的位置画着圈。那种触感……太清晰了。虽然还隔着一层衬裤,但那层薄薄的丝绸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此刻紧贴在肌肤上,形同虚设。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那个敏感的突起——阴蒂——传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强烈的痉挛,阴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她能感觉到大量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处泉眼里涌出,将衬裤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将那部分的黑色丝袜也染上了深色的水渍。
“放松。”苏浪又说一遍,但这一次,他的手指开始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向那处凹陷里按压下去。
武曌的衬裤并不是那种严实的款式——为了方便行动,裤裆处其实有一个小小的开口,用细带系住。此刻在她剧烈的扭动下,那个细带不知不觉间松开了些许。苏浪的手指感受到了开口处的缝隙,于是……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轻轻地、试探性地探入了那道缝隙里。
“噫……别……”武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更多的是一种崩溃式的快感,“别……别碰那里……啊……”
但她的身体正在说出相反的话。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抬起,仿佛在迎合那只手的深入;她的腿分得更开了,几乎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下身却在不停地颤抖、蠕动,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苏浪的手指继续深入。那层丝绸衬裤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口子,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微微颤抖的肌肤——那是她的大阴唇内侧。他停住了,只是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在那片肌肤上滑动,感受着那上面黏腻的淫水,以及淫水下那颗敏感突起的脉搏跳动。
“你很湿。”苏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比刚才那瓶灵液还要湿。”
这句直白的羞辱让武曌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她想反驳,想骂人,想把他推开——但身体却更加汹涌地分泌出滚烫的汁液,仿佛在回应那句羞辱。
她的阴道口正在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肌肤,抵在苏浪的指腹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啊……啊哈……别……别碰了……”她开始求饶,但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反倒像是在撒娇,“要……要去了……会……会坏掉的……”
而苏浪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那处最敏感的突起上画着圈,力道精准地控制在恰好能刺激她、却又不会让她立刻高潮的边缘。每一次顺时针画圈,都会让武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每一次逆时针滑动,都会让她的小腹痉挛得更厉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白。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但最深处的那团火焰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积累,积累到几乎要将她炸开的程度。
就在这时,苏浪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那根手指突然屈起,指节向上——
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呜哇啊啊啊啊啊——!!!”
武曌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狠狠摔回床上。那个顶撞,隔着丝绸衬裤,狠狠地撞在了她的阴蒂上。那已经不是刺激——那是摧毁式的碾压。一股剧烈的、几乎要撕裂全身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口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喷涌而出,瞬间将整条衬裤和大腿内侧的黑丝都彻底浸透。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踹着,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过危险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抠进了木质的床板;她的头向后仰起,脖子拉出优美的线条,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咿呀……不……不行了……呜……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又被狠狠摔下来。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染出深色的水渍。那双穿着黑色薄丝袜的腿,此刻正无力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而苏浪,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终于——
抽出了手指。
他站起身来,看着床上这具瘫软如泥、浑身湿透、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眼神依然冷冽。他的手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液体——那是武曌的淫水,混着灵液,在烛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好了,”苏浪淡淡地说,“经络已经疏通完毕——现在,可以开始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