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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77章 老师 你不画满吗?(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389 字

“撕拉——”

一声昂贵锦缎崩裂的脆响,在这空旷而充满暧昧气息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象征着武家无上权柄、足以抵挡化神期全力一击的极品法宝九凤朝阳袍,此刻顺着武曌那如同凝脂般白皙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那双浑圆修长的腿边,形成了一片红得惊心动魄的火海。

烛火摇曳,红纱轻舞。

失去了外袍的遮掩,这位让整个中洲闻风丧胆的铁血女王,此刻只剩下一件勉强能遮住要害的薄如蝉翼的肚兜。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体内阴毒的反噬,这些皮肤上隐隐泛着一层诡异的青紫色寒霜。

但那不仅没有折损她的美感,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这就是你的觉悟?”

苏浪扫过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娇躯。

他没有急着动笔,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等待着色的瓷胚,

“光是撕了衣服可不够,既然要上课,那就要有学生的姿态。”

武曌跪坐在云塌中央,极其顺从地挺起了胸膛,

“这里……要写上你的名字吗?”

“不止。”苏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

笔走龙蛇,金色的灵力顺着鲜红的笔尖流淌而出,在她的锁骨、胸口、乃至那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道繁复而霸道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不是简单的涂鸦,而是系统出品的【上古纯阳镇魔阵】。

每一笔落下,都会伴随着滋滋的响声,一股股黑色的阴毒煞气从武曌的体内被逼出,化作黑烟消散。

而随之而来的,是她原本青紫色的皮肤开始恢复那种健康的、白里透红的光泽。

“哪怕是神魂……也刻上老师的形状了……”

“别装死。”

苏浪一边画,一边抽空敲了敲自己的胸口,用神识传音给那只一直在装死的Q版萝莉,

“看看她,阴毒入体至少百年了,要不是碰上我,她这身子骨不出十年就得废,你在那儿看得津津有味,是不是也该交点学费?”

一直躲在领口里,透过缝隙死死盯着这一幕的武明空,此刻整张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下流!无耻!”

武明空双手捂着眼睛,但指缝却开得大大的,

“我是为了看着你……”

苏浪手腕一转,笔锋一勾,

“呃啊啊啊——!!!”

当最后一笔落下。

武曌彻底脱力,她全身上下此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所覆盖。

那些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的皮肤下游走、呼吸,与她的血脉彻底融为一体。

她身上的阴煞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磅礴的、充满了生机的纯阳生机。

她的修为瓶颈,竟然在这一刻出现了松动!

半步炼虚的壁垒,裂开了!

“这就是……纯阳……”

武曌趴在苏浪大腿上,那张平日里冰冷傲然的绝美脸庞此刻完全贴着他的小腹。她的鼻尖距离他那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袍服。那根炙热坚硬的巨物隔着布料抵在她脸颊上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开始颤抖。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手臂上流转的金光,那种困扰了她百年的阴冷痛苦确实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不仅仅是暖意和充实感——还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想要臣服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原始渴望。

符文刻画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她的上半身——锁骨、胸口、小腹,这些区域的皮肤下隐隐有金光流动。但她注意到,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三寸处,还留着几处空白区域。她缓缓抬起头,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那种要把人吃掉的病态,而是变成了绝对臣服,那是一种混合了虔诚、渴望、以及被完全征服后的空虚感。

那是飞蛾见到了唯一的火光,是信徒见到了活着的神明。

她像只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主动用脸颊在苏浪的手掌心里蹭了蹭,然后顺势将脸埋得更深,嘴唇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从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锦缎,直接喷在那膨胀的龟头位置上。声音温顺得让外面的长老听到估计会当场吓死:

“主人……符文……还没有画完……”

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在苏浪怀里调整姿势。原本只是趴着的姿态,此刻变成了半侧卧,整个人蜷缩在他的大腿之间。她那件唯一蔽体的薄如蝉翼的肚兜本就什么都遮不住,此刻更是因为她侧身的动作而松松垮垮地滑向一边。

那只浑圆饱满、雪白挺翘的右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乳头是漂亮的樱粉色,因为情欲而硬硬地凸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在烛火摇曳的映照下,乳晕周围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是空的。”武曌的声音变得越发柔媚,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湿黏喘息,“比如……腿里侧,还有……”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抚摸自己那双让无数中洲修士垂涎的修长美腿。她的指尖顺着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一直探向大腿内侧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那里——靠近腿根的地方,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她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空白处轻轻画着圈:

“这里……符文没有画到……主人……”

她一边说,一边将两条长腿微微分开。那个动作极其缓慢、充满邀请意味。烛光透过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风景——肚兜的下摆早已被身体的动作撩开,那处从未有外人得见的私密之地,此刻正对着苏浪的双腿方向。

苏浪的眼神暗了暗。他能清楚地看到,在她那稀疏的、呈淡金色的阴毛覆盖下,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渗出晶莹黏稠的淫水。那些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混合了体香和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那是发情女人阴部独有的味道。

武曌察觉到苏浪视线的变化,不仅没有羞怯遮掩,反而将分腿的动作做得更加彻底。她甚至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自己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让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翕张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是漂亮的粉红色,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等待采摘的花。洞口处已经湿得反光,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

“主人……这里……也需要画符……”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不仅没有离开,反而用指尖轻轻按在了自己那粒暴露在外、已经充血肿胀成红豆大小的阴蒂上,“阴毒……好像……也侵入到这里了……好痒……里面……好空虚……”

她一边说着自我暗示般的话语,一边用指尖在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小圈。那是非常娴熟的自我慰藉手法。“啊……唔……”武曌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自慰的行列——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直接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内部。

“噗嗤——

清晰的插入水声在安静的寝宫内响起。

武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彻底软倒在苏浪怀里。她的头完全埋在他的小腹处,脸颊死命地磨蹭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更加刺激,每一次磨蹭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粗大的轮廓、炙热的温度、以及龟头顶端那微微濡湿的痕迹——那里肯定已经分泌了前列腺液。

“主人……看看我……操我……”武曌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阴蒂疯狂摩擦。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她所有最羞耻的部位都完全暴露,而她甚至为了让苏浪看得更清楚,主动将腰部往上顶,让那个正在被手指操弄的小穴以一个更加淫荡的角度对着他。

“咕啾……噗嗤……咕啾……”

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泛白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落,滴在她自己雪白的腹部、甚至滴到了苏浪的衣袍上。

苏浪没有说话,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位曾经让整个中洲闻风丧胆的铁血女王,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操弄自己、用脸颊磨蹭他的肉棒、哀求他的进入。她的脸上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疯狂,而是一种彻底被征服后,只剩下对男性肉体最原始渴望的空虚。

几分钟后,武曌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的手指越插越快,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拱,腰部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脚尖也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

“啊……主人……我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一起……一起……”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刻,苏浪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自慰的手腕。

武曌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深处,全身因为被强行打断了高潮而剧烈颤抖,双眼失神地看向苏浪,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哀求。

“主人……为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苏浪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主人的东西,是你自己可以随便碰的?”

这句话让武曌浑身一僵。紧接着,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是更深的臣服和渴望。

是啊,她的身体已经是主人的所有物。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她的子宫、她的肛门、她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淫水,都是主人的财产。没有主人的允许,她连自慰的资格都没有。

“对……对不起……”武曌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充满了虔诚的悔意,“请……主人责罚……”

她乖乖地将手指从自己那个还在不停收缩、渴求着填充的阴道里抽了出来。随着手指的离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被搅得泛白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把她的腿根彻底打湿。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张永远也合不拢的小嘴,露出里面同样泛红的、湿漉漉的阴道内壁。

苏浪的手指终于动了。他那只空闲的手,缓缓探向武曌的大腿内侧——正是她刚才指出“符文没有画到”的区域。

但他的手并没有去拿已经扔在一旁的画笔,而是直接用手掌覆上了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

武曌浑身一震。他的手掌很大,很烫,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他并没有急着往腿根深处探,而是就这样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

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寸一寸往上移动。每一次抚摸都会让武曌的身体颤抖一下,每一次接近腿根,她都会夹紧大腿——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刺激的生理反应。

终于,苏浪的手来到了她腿根的最深处——距离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他的大拇指就在那里停住了,指腹若有若无地压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感受着那块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主人……求您……”武曌又开始啜泣起来。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大腿根部那一点上。她迫切地渴望他的手指能够继续往上,能够触碰到她最饥渴的小穴。

但苏浪偏偏不动了。

“刚才你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阴毒也侵入了这里?”

武曌拼命点头:“是……是的……很痒……里面……里面好空虚……”

“所以你觉得,这里也需要画符镇压?”

“对……对……主人……用符文……填满我……”

这些充满暗示性的话语从这位昔日女王口中说出,让整个寝宫的气氛都变得无比淫靡。然而苏浪却只是轻笑了一声:

“画个屁!”他突然没好气地把另一只手里把玩着的画笔随手一扔。那只价值连城的极品符笔就这样滚到了云塌边缘,笔尖的朱砂在半透明的丝绸床单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差不多得了,”苏浪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你当我的灵力是大风刮来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覆在武曌大腿根部的手却并没有离开。相反,他的拇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按压那片软肉,用指关节顶住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顺时针地碾磨。那是足以让人发疯的刺激,离她最渴求的阴道口那么近,却又偏偏不真正触碰。

武曌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弄得快要崩溃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让苏浪的手指碰到她的小穴。大量的淫水失控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噗噗地往外流,把整个大腿根部、甚至臀部下方的云塌丝绸都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丝绸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勾勒出两个完美的半圆形轮廓。

“主人……求您了……”她开始毫无尊严地哀求,“灵力……我愿意补偿……武家宝库……都是您的……只要您……操我……”

她甚至主动伸手去解苏浪的腰带。那双曾经执掌千军万马、斩杀过无数强敌的手,此刻颤抖着去解一个男人最简单的束带。但因为太过急切、手指发软,连续解了两次都没能解开。

苏浪终于动了。

他用那只一直覆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猛地将她的双腿彻底掰开——这个动作异常粗暴,几乎让她的大腿根发出了“咔”的轻微声响。武曌闷哼一声,但脸上却浮现出狂喜的表情。

因为苏浪的另一只手,终于取代了她一直渴望的手指,直接、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部。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只有最直接的覆压和掌控。他的整个手掌完全盖住了她的阴蒂、阴唇、阴道口,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肥美的肉唇之中。

“啊啊啊——!!!”

武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起,整个人拱成一座桥,腹部肌肉绷得死紧。

苏浪的手指开始动了。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掌心死死压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最粗糙的方式开始了摩擦。同时,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她那个不停收缩、已经湿到极致的阴道口外缘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将大量黏稠的淫水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主人……主人……主人……”武曌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代表臣服的称呼。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云塌丝绸,指甲刺破了昂贵的面料。她的头颅疯狂后仰,火红的长发在背后散乱成一团。被阴毒侵染百年、本应冰冷的皮肤此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苏浪的手法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开始真正地探入——但不是阴道,而是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他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她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让那个粉色的小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洞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渴望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泛红的、湿漉漉的肉壁正在疯狂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啧,还真是饿坏了。”苏浪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终于做了刚才武曌一直在哀求他做的那件事——他伸出两根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火热的阴道里。

“噗嗤——!!!!!”

比刚才更响亮的插入声回荡在寝宫内。

武曌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她的阴道壁几乎是立刻、疯狂地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她的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抽搐,大量的淫水被这种粗暴的插入搅得咕噜咕噜往外涌。

“呃啊……好满……主人……好满……”

苏浪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抽插。没有温柔,只有最直接、最粗暴的征服。两根手指并拢着,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拔出来。粗粝的指节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他用指腹按压她阴道内壁的前壁——那是女性G点所在的位置。那个区域被连续按压几次后,武曌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啊……那里……不行……要疯了……主人……求您……”

她的双手终于离开了床单,转而死死抓住苏浪的衣袖。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但苏浪毫不在意。他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手掌根部持续碾磨着她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以及武曌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哀求。

几分钟后,苏浪的手指突然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两根手指彻底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那个窄小的入口在手指的挤压下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隙,指尖直接插了半个指节进去。

“呀啊啊啊——!!!”

那是从未有过的刺激,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武曌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僵直的状态,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大量的温热潮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混着爱液喷得到处都是,浸湿了苏浪的手,浸湿了她自己的小腹,甚至喷到了她的胸脯和脖颈上。

但苏浪的手指并没有因此停下。他反而借着这股喷涌出来的潮吹液体的润滑,开始用指尖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子宫口,像一根肉棒一样做着模拟抽插的动作。子宫口传来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武曌才在剧烈的颤抖中慢慢回过神来。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寝宫的穹顶,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强烈到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余韵里。

身体里,苏浪的手指并没有拔出来。两根粗壮的手指依然牢牢插在她那个还在抽搐不停、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深处。指尖甚至还在轻轻地抠弄她子宫口的嫩肉,带来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苏浪低头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被玩坏的模样,嘴角终于勾起了满意的笑容。他用手指在她阴道深处搅动了一下,听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缓缓开口:

“记住,这才是真正的‘镇压符文’。”

武曌终于找回了神智。她用尽全身力气,微微抬起上半身,痴痴地看着苏浪的脸:

“主人……以后……天天都用这个符文……镇压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和渴望。

“想得美,”苏浪嗤笑一声,终于将手指从她那个舍不得、依然在拼命吸吮的小穴里拔了出来,“你真当我的时间很闲?”

随着手指的离开,又是一声清晰的“啵”声。大量混杂着爱液和少量血液的白浊液体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洞口汩汩流出,沾湿了大腿根部的每一寸皮肤。武曌的双腿软得根本合不上,就这么大大地敞开着,任由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苏浪抬起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随意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

“行了,起来穿衣服。阵法我已经给你刻完了,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武曌却依然没有动。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苏浪双腿之间那个高高隆起的部位——那根肉棒刚才被她磨蹭了那么久,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显然早就已经勃起到极致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颤抖着说:

“主人……您还没有……它……”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直白到苏浪忍不住又想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怎么,还想着给我口?”

武曌猛地点头,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苏浪却松开了手,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软在云塌上的武曌,看着她大张的双腿、红肿的小穴、满是体液的小腹,以及那张写满渴望的绝美脸庞。

“我说了,该谈正事了。”

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武曌怔了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不是失望,而是更深的臣服。主人越是这样轻易征服她、又轻易推开她、掌控她的需求却不完全满足,她的心就越是沉沦得彻底。

“是……”她颤抖着,用手撑住云塌,想要坐起身。但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她几乎是爬着来到云塌边缘,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又飘向苏浪的胯下——那根惊人的巨物依然高高挺立着,将锦缎袍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杂着她自己阴部的腥甜气息,组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彻底交配过的味道。

给一个半步炼虚的强者进行全身阵法刻画,消耗堪比打了一场硬仗。

但他不能露怯,这时候必须立威。

他一把揪住武曌那头火红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听着,阵法我已经给你刻好了,只要你不想着逆反,不想着把我做成标本,这阵法就会源源不断地为你通过灵气转换纯阳之力,助你突破炼虚期。”

武曌的瞳孔猛地一缩,助她突破炼虚?!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诱惑?

“但是……”苏浪语气一冷,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间化为凌厉,

“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有什么歪心思……我就引爆阵法,到时候,你会死得很难看,懂?”

“懂!”

武曌疯狂点头,

“您是我的再生父母……不,是我的主,从今天起,武家就是您的后花园,谁敢对您不敬,我杀他全家!”

“紫霄女帝也不行!”

这病娇的忠诚度,显然是刷爆了。

苏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既然都是一家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苏浪目光扫过这奢华的寝宫,最后落在武曌手上那枚光华流转的储物戒上,语气变得极其自然,

“你看,为了给你治病,我不光灵力亏空,连带着我那几个朋友……也受了惊吓,还需要大量资源来安抚。”

“你作为晚辈,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武曌一秒钟就听懂了苏浪的言下之意。

没有任何犹豫。

她直接撸下手上那枚代表家主信物的储物戒,双手捧过头顶,甚至因为担心苏浪不满意,还从旁边抓了一把开启武家核心宝库的阵法令牌,一起堆在苏浪面前。

“姑爷爷……不,主人。”

“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这就让人去把城里几大商会给抢……征用过来!”

苏浪神识一扫那储物戒。

好家伙!

极品灵石堆积如山!各种天阶丹药像是糖豆一样乱放!甚至角落里还扔着几件伪仙器!

“啧,到底是中洲土豪。”苏浪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深沉地挑拣了几样,

“这几瓶【天阴玄髓】和这块【悟道古玉】,还有这些修复神魂的【养魂木】,还有这些和这些,我拿走了。”

这几样东西,正好对应了师尊的寒冰功法升级、女帝的皇道龙气稳固、以及怀里这个快要消散的老祖宗的神魂修复。

毕竟,自己吃肉,也得给后宫团喝汤不是?

……

此时,寝宫外。

一群武家长老正趴在门缝和墙根底下,听得面红耳赤、老泪纵横。

“听听!听听!”武振天激动得拐杖都在抖,

“这动静!这惨叫!家主这也太……太投入了!”

“没想到啊,那个下界来的苏浪,竟然真的降服了这头母老虎!”

“天佑武家!天佑武家啊!看来咱们武家要有小少主了!”

就在这时,殿门轰然洞开。

一脸神清气爽的苏浪背着手走出来,身后跟着低眉顺眼、满脸潮红、眼神却锐利如刀的武曌。

“都在看什么?”武曌冷冷一扫众人,

“还不快去准备宴席!恭迎姑爷爷入主天武城!”

“另外!”她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目光阴冷,

“给紫霄仙盟传个话。”

“想动我的男人,让那个只会用剪刀的老太婆自己来。”

“否则,我武家战舰,必亲临瑶池,教她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