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支奇怪的笔(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330 字
“轻……轻点抬!”
“别扯着裆!”
“哎哟卧槽!大孙子你看着点路!”
天武城,武家家主寝宫——【凤栖梧】。
苏浪是被四个元婴期长老,像是抬皇上……或者说抬连体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抬进来的。
没办法。
根本分不开。
武曌就像是焊死在了苏浪身上。
苏浪试过,就算是用巨力去掰,这娘们的牙齿都不带动一下的。
甚至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为了避免在大庭广众之下社死,也为了保住自己的那条裤子,苏浪只能妥协,让人把这尊挂件连同自己一起抬回来。
“嘭。”
殿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那群武家子弟八卦又敬畏的眼神。
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苏浪,以及……一屋子令人窒息的红色。
红色的纱帐,红色的地毯,红色的蜡烛。
这里不像是女人的闺房。
倒像是一个用来举行某种邪恶献祭仪式的婚房。
“那个……大妹子?”
“到家了,能松开了吗?”
苏浪被扔在那张足有十米宽的巨大的、铺满软毛的云塌上。
他试探性地拍了拍怀里那个绝美的后脑勺。
“唔……”
武曌没醒。
“家……”
她呢喃着,原本只是死死抱着的动作,突然变了。
就像是一只回到了窝里的小兽,为了把猎物摆放得更舒服一点,开始在他的身上扭动。
“祖宗!帮忙啊!”
苏浪绝望地戳了戳衣领里的Q版萝莉,
“你这不知道第几代的孙女要吃人了!”
“别找我!”
武明空死死抓着衣领内侧,把自己缩成一个团,瑟瑟发抖,
“这丫头是个疯子!”
“我刚才看到了!这屋子墙上挂的全是刑具!”
“她要是发起疯来,连我也得被做成标本!”
“你自己惹的烂桃花,自己平!”
说完,这怂货直接切断了神识连接,装死去了。
【滴。】
【警告!宿主纯阳库存已下降至30%!】
【检测到目标(武曌)吸取效率正在因环境舒适而加速!】
【建议宿主立刻寻找破局之法!】
【提示:您左手边三点钟方向的梳妆台上,检测到特殊高阶灵纹反应。】
苏浪心头一跳。
他艰难地扭过头,顺着系统提示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张巨大的、由万年血檀木打造的梳妆台。
上面没有胭脂水粉,只有一把金色的剪刀、几个诡异的瓶子,以及……
一支笔。
一支通体雪白,像是用某种生物的脊骨磨制而成,笔尖却红得像血一样的毛笔。
它静静地悬浮在笔架上,哪怕隔着几米远,苏浪都能感觉到它上面散发出的那种……
极其不正经的波动。
“那是什么?”
苏浪伸长了手,够不着。
但他现在和武曌贴得太紧,两个人的灵力在疯狂交互。
苏浪心念一动。
“大挪移术!起!”
嗡。
那支笔受到召唤,化作一道流光,一下飞到了苏浪手里。
入手温润,像是摸在女人的皮肤上。
笔杆上,刻着两个扭曲而古朴的小篆:
【画牢】。
【物品名称:画地为牢·改(天阶上品宝器)】
【原主:武曌。】
【功能介绍:这本是武家用于绘制高阶阵纹的法宝。但经过长期且特殊的改造,这支笔内部注入了极强的阴煞媚毒。】
【特效1 - 敏感千倍:凡是被此笔画过的地方,痛觉与触觉将放大十倍,哪怕是呼吸都能让人颤栗。】
【特效2 - 言听计从:若是配合特定的奴纹,画在特定部位,可强制目标身体处于绝对僵直状态,方便施术者进行某些……长时间的操作。】
【备注:这似乎是这位病娇女家主,专门准备的聘礼之一。】
苏浪看完了系统介绍。
手一抖,差点把笔扔了。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但下一秒,苏浪眼神变了。
“强制僵直?”
他看向怀里还在像八爪鱼一样蠕动的武曌。
如果不让她僵直……自己这根人参今天真要被炖汤了!
“对不起了大妹子。”
苏浪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既然是你准备的凶器……”
“那就别怪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系统!有没有能让她松开的阵纹?!”
【正在检索……】
【方案已生成:上古禁制·散功酥骨纹。】
【绘制部位:小腹下三寸,关元穴与中极穴之间。】
【绘制时长:三息。】
小腹下三寸?
苏浪低头,那个位置,此刻正被那件开了叉的大红色凤袍遮得严严实实。
不管了!再不画就要被吸干了!
“起开!”
苏浪握紧了手里的【画牢】笔。
体内仅剩的纯阳灵力灌入笔尖。
嗡——
那血红色的笔尖陡然亮起,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可能会有点热。”
苏浪自言自语,对着那处致命的雪白,狠狠落笔。
笔尖接触皮肤的瞬间。
就像是滚油滴进了雪堆里。
“这是……什么……”
“闭嘴!”
苏浪额头上全是汗,手很稳。
龙飞凤舞,笔尖游走,留下一道道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符文。
“松了!”
苏浪大喜。
趁热打铁!最后一笔!
他手腕一抖,笔尖顺势下滑,在阵纹的收尾处重重一点。
“封!!”
轰!那个金色的阵纹瞬间没入她的皮肤。
武曌那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在金色符印完全没入皮肤的瞬间,整个骨骼、肌肉、筋膜的结构仿佛被某种至高法则强行重组。她像是一根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玉柱,更像是被精准剥离了每一条神经与肌腱联系的精致偶人——那股令人窒息的、蛮横霸道的力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柔软与顺从。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失去了所有力道,原本死死夹紧苏浪腰臀的动作瞬间松开,那双穿着尖头细跟黑色高跟鞋的脚——包裹在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袜中,透出足背肌肤粉嫩色泽的完美脚形——无力地从苏浪大腿两侧滑落,高跟的金属尖端在铺满软毛的云塌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她那死死箍着苏浪大腿、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的手臂,也如同断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垂落,纤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黑色的丝质手套下,指甲透出的淡粉色光泽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慵懒的雾气。
此刻的她,彻底瘫软如泥。
她整个人仰躺在巨大的云塌上,红如火焰的长发散开成一朵妖冶的花,那身开叉极高的大红色凤袍因为刚才的剧烈扭动而完全散开,下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际,露出了整条修长到惊心动魄的右腿——从大腿根到脚尖,都被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严密包裹,袜口边缘是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肉痕。左腿上的丝袜因为之前的撕扯,从大腿中部到脚踝处被勾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破裂的丝线纤维下,她蜜色健康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被摧残后的、脆弱的美感。那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面是光滑的小羊皮,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钢针——一只还完整地穿在她左脚上,鞋尖微微内扣,透出丝袜包裹下、足趾微微蜷缩的轮廓;另一只右脚的鞋子则在高跟挂住云塌软毛的瞬间被挣脱,此刻孤零零地躺在云塌边缘,鞋口还残留着她足踝留下的、微微湿润的体温。
她小腹平坦紧实,那个刚刚被苏浪用【画牢】笔绘制的金色阵纹正散发着柔和而持续的温热光芒,符文的线条像活物般在她雪白的皮肤下游走,每一次光芒闪烁,都会让她平坦的小腹难以抑制地轻微抽搐,带动着那件仅靠几根细带勉强挂在肩头、早已门户大开的红色凤袍进一步滑落,露出了整个如玉雕琢的肩膀和精致深邃的锁骨。她的呼吸很轻,很缓,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被红色绸缎肚兜勉强包裹的丰满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的边缘从肚兜的侧缘溢出,挤压出两团雪白浑圆的弧线,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隔着薄薄的红色绸缎,清晰地凸显出樱桃般的形状和色泽。
“呼……”
苏浪像是从鬼门关爬出来一样,大口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痛。他手脚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她身下——从她那双还残留着惊人热力和柔软触感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之间——狼狈地挣脱了出来。因为刚才的角力,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衣袍,已经被武曌扯得七零八落,下摆被撕开了一道从腰部直到大腿中部的口子,变成了滑稽的露脐装,一侧的肩膀也完全裸露出来,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肌和臂膀。他瘫坐在云塌边缘,额头后背全是冷汗,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此刻正以一种完全瘫软、门户大开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的女人,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极度危险的美色所挑起的生理悸动,在他身体里冲撞。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某个部位不合时宜的、微微抬头的迹象,然后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已经被扯成了破布条的衣服,勉强把还能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料拢了拢,用腰带胡乱系住。
“真特么要命……”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体内纯阳灵力的疯狂流逝带来的虚弱感还在持续,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床上的景象所吸引——那具瘫软如泥、却每一寸线条都写满诱惑的躯体,那对在红色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丰腴乳峰,那双包裹在破损黑丝中、修长笔直得不像话的腿,那只还穿着高跟鞋、足弓绷出完美弧线的玉足,还有小腹上那个缓缓脉动、散发着金色光芒、仿佛烙印下某种专属标记的阵纹……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充满了征服感和占有欲的画面。
然而还没等他那口气松到底,床上,那个刚刚被封印、理应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女人,突然动了。
那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刚苏醒的、慵懒而迟钝的韵律感。武曌先是轻微地颤了颤睫毛,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扇,露出了底下那双此刻褪去了所有血色和暴虐的眸子。她的瞳孔依然是深邃的红色,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而是变成了两汪被春水浸润过的、泛着粼粼波光的深潭,倒映着寝宫内摇曳的烛火和她小腹上阵纹的金色光芒。她似乎花了几息的时间来重新感知和掌控自己的身体,然后,她纤细的手臂——包裹在黑色丝质长手套中,手套的开口处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手腕——缓缓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力道,撑住了身下柔软的云塌。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
那一头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如燃烧的瀑布般垂落在光洁的背脊上,发尾扫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窝,扫过那件红色凤袍仅存的、挂在腰间的残破下摆。她的动作很慢,很柔,每一个关节的弯曲都透着一股被强行“软化”后的滞涩感,却又在这种滞涩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驯顺的媚态。她坐起身,双腿依然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右腿完全被黑色丝袜包裹,膝盖微曲,足尖点着云塌,那只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左脚足跟轻轻抵在软毛中,鞋跟的金属尖端微微下陷;左腿则因为丝袜的破损而露出了一大片蜜色肌肤,膝盖同样微曲,足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黑丝破损的边缘处若隐若现。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那个金色的阵纹正像活着的烙印般缓缓流转,每一次光芒闪烁,都会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暖流,这股暖流顺着她的小腹向下蔓延,迅速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甚至……隐秘地渗入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最湿润的深处。
她伸出手指——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抚上了那个还在散发着灼热余温的印记。指尖触碰到符文的瞬间,她整个身体都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抑在齿缝间的嘤咛:“嗯……”那声音像沾了蜜的钩子,带着醉酒般的甜腻和绵软。她抚摸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沿着符文的每一条纹路游走,像是在阅读某种神圣的契约,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不容置疑的归属。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符文的核心深处,正有某种与她体内阴煞媚毒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互补的、炽热而精纯的纯阳灵力,正通过这个烙印,源源不断地、缓慢而持续地注入她的身体,填充着她因为之前疯狂吸取而被短暂“喂饱”后、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空虚内府。这股灵力是如此温暖,如此霸道,如此……不容拒绝。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仿佛要滴出水来,目光越过自己凌乱的衣袍和半裸的身躯,越过云塌上散落的红色长发和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最终牢牢锁定了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支【画牢】笔、一脸警惕和戒备的苏浪。这一次,她眼里的血色彻底褪去了,也没有了之前的暴虐和疯狂,甚至没有了半点属于武家家主、化神期大能的威严和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神明般的……极致的狂热与迷恋,那种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又柔软得像是能融化最坚硬的寒冰。她的脸颊上浮起两抹娇羞到了极点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和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与她那身如火的红发、如雪的肌肤形成了妖艳到极致的对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丰润的下唇上还残留着之前撕咬苏浪衣襟时沾染的、属于他纯阳气息的淡淡痕迹。她伸出舌尖——那舌尖小巧、粉嫩、湿润,带着一种猫儿般的灵活和色气——极其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像是要品尝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她的目光顺着苏浪的脸庞、脖子、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腰腹之间、那件破破烂烂的衣袍勉强遮住的、某个已经显露出明显隆起的轮廓上,目光里的水意更浓了,浓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这算是……”
她的声音很低,很柔,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沙哑和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情欲浸润过才挤出来,粘稠得拉出甜腻的丝线。她抚摸着腹部符文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隔着黑色丝手套,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姑爷爷……”
她用上了敬称,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敬畏,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痴缠和占有欲。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抚摸符文的手,缓缓地、颤抖地抬了起来,朝着苏浪的方向,五指微微张开,做出了一个想要抓住什么、又不敢唐突冒犯的、怯生生的手势。
“您……还没过门……”
她说着,自己似乎都被这句话里蕴含的、荒唐又旖旎的颠倒关系给逗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媚的弧度,眼角微微弯起,睫毛上仿佛挂着细碎的、情动的水光。
“是不是……”
她顿了顿,舌尖又一次滑过下唇,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她的目光变得越发大胆,越发露骨,直勾勾地盯着苏浪腰腹下那个凸起的轮廓,甚至能隔着破烂的衣袍,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粗长、勃起、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感,顶端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勾勒出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被红色肚兜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绸缎布料上摩擦,顶出两个更加清晰、更加挺立的小点。她双腿之间,那件薄薄的、绣着金色凤纹的丝绸亵裤,早已经在之前苏浪绘制符文时,因为金色灵力的注入和她身体本能的剧烈反应,被大量涌出的、黏滑温热的淫水彻底浸透,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和中间那道凹陷的蜜缝形状,亵裤的布料甚至因为湿透而变成了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柔顺的淡红色绒毛,以及更深处、因为阵纹刺激而不断收缩张合、吐出更多透明爱液的粉嫩穴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的那个符文,正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又像一把精准的钥匙,不仅强行“打开”了她身体所有的防备和抵抗,更将她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情欲闸门彻底撬开。那股从符文核心注入的纯阳灵力,正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子宫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整个盆骨区域都酥麻酸软得像是要融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渴望着被某种坚硬、炽热、粗长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毁。她的脑子是清醒的——至少比之前醉酒吸取纯阳时要清醒得多——但正因为清醒,她才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灭顶般的情欲浪潮是如何冲刷她的理智,如何将她身为武家家主的骄傲和尊严一层层剥离,最终暴露出底下那个只渴求着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有、标记、彻底征服的、雌性本能的羞耻内核。
她知道他在画什么——散功酥骨纹,上古禁制,专门用来封印灵力、软化筋骨、让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邪恶阵法。这本该是一种屈辱,一种酷刑,一种施加于俘虏和奴隶身上的枷锁。但此刻,当这个阵纹被他亲手、用她专门准备的【画牢】笔、一笔一划地刻在她最私密的小腹上时,感受到的却不是屈辱和痛苦,而是……一种灭顶的幸福和归属感。就像野兽被最强的同类在颈侧留下齿印,就像领地被打上专属的标记,就像……新娘在洞房花烛夜,被丈夫在身体最隐秘处,烙下永世不得背叛的、甜蜜的枷锁。
她甚至能“读”懂那个符文的每一笔每一划中,蕴含的、属于他的纯阳灵力的独特气息——霸道、炽热、不容置疑,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这股气息正通过符文,与她体内阴寒的媚毒疯狂交融,产生着某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化学反应。她的丹田在发热,她的经络在酥麻,她的子宫在收缩,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疯狂地分泌着求偶的液体,无声地呐喊着、渴求着被这股纯阳气息的主人彻底侵入、灌满、受孕。这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服从和献祭冲动,甚至压过了她对“散功酥骨”这种禁制本身可能带来的危险的恐惧。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封印”了,不在乎是不是从此就要像一滩烂泥一样任他摆布——如果摆布她的人是他,那么,成为烂泥,似乎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太心急了点?”
她终于说完了那句带着娇嗔和挑逗的问句。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枚小钩子,直接挠在苏浪的心尖上。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向后仰躺下去。不是之前那种瘫软如泥的姿态,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性的慵懒。她的右腿——穿着完整黑丝和高跟鞋的那条——微微屈起,膝盖打开,足跟轻轻点在云塌上,鞋尖指向天花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裆部那片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区域,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引人无限遐想的缝隙轮廓。她的左腿——丝袜破损、露出大片蜜色肌肤的那条——则更加大胆地向外侧打开,膝盖几乎贴到了云塌边缘,将整个大腿根部、乃至更深处被湿透亵裤紧贴包裹的、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浪眼前。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依然抚在小腹的符文上,另一只则缓缓上移,抚上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手指隔着薄薄的红色肚兜,精准地捏住了右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揉搓、捻动,布料摩擦乳头的细微声音和她喉咙里溢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空旷寂静的寝宫里回荡,充满了色情的暗示和邀请。
她的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着苏浪,锁定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锁定着他喉结的滚动,锁定着他握着【画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关节,以及……他胯下那个越来越明显、几乎要将破烂衣袍彻底顶开的、狰狞勃起的巨大轮廓。她的眼神痴迷、虔诚、贪婪,又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急于献祭自己的急切。她已经将自己彻底打开,像一件等待主人检视和使用的、精美而淫荡的祭品。符文还在发烫,灵力还在注入,情欲还在攀升,她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是恼怒地斥责她不知羞耻?是警惕地后退远离?还是……顺应着这满室的红烛、这瘫软的祭品、这他亲手烙下的标记,以及她身体无声却震耳欲聋的渴求,走上前来,用他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真正地、彻底地,完成这场“过门”的仪式?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腹因为期待和紧张的收缩,带动着那金色符文的光芒又是一阵急促闪烁。更多的淫水从她湿透的亵裤边缘渗出,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她微微扭了扭腰,让那个被湿亵裤紧贴的、饱满的阴户形状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粉嫩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不断开合、吐出透明黏液的细小穴口。她发出了今晚最大胆、最直白、也最像是一个醉酒后袒露所有欲望的疯女人的邀请——尽管她的脑子此刻清醒得可怕:
“姑爷爷……”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因为过载的快感而晕厥过去,
“您画的这个纹……好烫……好痒……”
“像有……像有虫子在妾身体里爬……”
“爬到……最里面……最深处……”
“痒得……受不了了……”
她抬起那只抚摸着乳房的手,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小腹下、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被亵裤勾勒出饱满形状的隆起,指尖几乎要碰到那敏感的阴蒂位置。她的眼神迷离,瞳孔里倒映着烛火和他身影的交叠,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像是梦呓,又像是濒临高潮时的胡言乱语:
“这里……也好痒……”
“空的……好空……”
“姑爷爷……您行行好……”
“用您那支‘笔’……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再给妾……画一画……好不好?”
“狠狠地……画进去……”
“填满它……戳穿它……”
“让妾……让妾死在这个纹上……死在您手里……”
“求您了……”
最后三个字,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压抑不住的哭音和颤抖。她的身体因为情欲的煎熬而蜷缩起来,又因为符文的“僵直”效果而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云塌上小幅度地、无助地扭动。那对丰腴的乳房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布料,顶出淫靡的凸起;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腿无助地蹬踏,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软毛,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她的小腹急促起伏,金色符文的光芒随着她的呼吸而明灭不定,每一次闪烁,都让她发出更高亢、更破碎的呻吟。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伪装,将最原始、最淫荡、最臣服的一面,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这个她认定的“丈夫”、这个用一支笔就在她身上烙下永生印记的男人面前。
她在等待。等待他的审判,等待他的恩赐,等待他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来处理这具已经为他彻底打开、彻底臣服、彻底渴望被占有的、醉酒的、瘫软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苏浪:“……”
不对劲,这剧本不对劲!
这特么不是封印阵法吗?
怎么看起来像是盖了个章……激活了什么更不得了的隐藏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