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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0020章 第二十章:最后的慈悲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349 字

「妈……我好冷。」

这一声虚弱的呢喃,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死死勒住了沈清舟的心脏。

她看著眼前这个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

林亦然的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眼尾因为发烧和哭泣透著一抹病态的红。那双曾经盛满了狡黠与灵气的桃花眼,此刻灰败得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乞求。

她在求欢。

在这个即将被抛弃的雨夜,她用自己仅剩的尊严,换取最后一点温存。

沈清舟端著瓷碗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转身离开,让林亦然彻底死心。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哐当。」

瓷碗被重重地放在了小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一秒。

沈清舟上前一步,带著一身寒气与怒意,狠狠地将那个缩在飘窗上的身影捞进了怀里。

「林亦然,你就是仗著我舍不得。」

沈清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恨林亦然的不争气。

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唔……」

林亦然猝不及防地撞进那个熟悉的怀抱,冷杉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那是她贪恋了十二年的味道。

也是她的毒药。

「妈……」

她双手死死抓著沈清舟的衬衫后背,指节泛白,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抱紧我……求你……」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显然是已经发起了高烧,却因为两天的绝食而虚弱得没有力气。

沈清舟感受著怀里那具滚烫却单薄的躯体,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后果。

如果在把她送走之前,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那她给。

「好。」

沈清舟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干裂苍白的嘴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也不带任何惩罚的暴戾。

这是一个充满了苦涩、绝望,却又深情到了极致的吻。

舌尖撬开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

津液交融。

林亦然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

「既然想要……那就给你。」

沈清舟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两人一起倒在床褥间。

沈清舟没有开灯,藉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她看著身下这张让她爱了半辈子、也痛了半辈子的脸。

「不是说我腻了吗?」

林亦然费力地抬起手,指尖颤抖著,隔著西装裤的布料,大胆地按在了沈清舟的腿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湿热。

哪怕隔著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情动的温度。

「既然腻了,为什么这里……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林亦然的声音虚弱,却带著一股胜利者的偏执。

「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沈清舟的呼吸一滞。

被戳穿的狼狈让她眼底泛起红丝。

「因为我是个烂人。」

沈清舟不想解释,她俯下身,在那消瘦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

②60⒈l.7l.⒍9⒊ 个签

「因为送上门的猎物,不吃白不吃。」

这句话伤人又露骨。

但林亦然却笑了。

她笑著勾住了沈清舟的脖子,主动抬起腰,去迎合那只手。

「那就吃干净点。」

「别浪费。」

沈清舟的呼吸瞬间乱了。

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这是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没有前戏的温存,只有急切的索取。

沈清舟的手指并不温柔,甚至带著几分宣泄般的粗暴。她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在那干涩的甬道里强行开拓。

「疼……」

林亦然皱著眉,眼泪生理性地流了下来。

太久没有进食,身体干涩得厉害,异物的入侵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但她没有躲。

反而将双腿张得更开,试图将那只手吞得更深。

「疼就记住。」

沈清舟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没有停。

「记住这种疼。」

「以后去了国外,每当你想回来的时候,就想想这种疼。」

「想想我是怎么把你当玩物一样糟蹋的。」

沈清舟说著最狠的话,心却在滴血。

她必须让林亦然恨她。

只有恨,才能支撑这孩子在异国他乡活下去,才能让她彻底斩断这段畸形的关系。

「我不……」

林亦然倔强地摇头,指甲掐进沈清舟的肩膀。

「你是爱我的……」

「沈清舟……你在撒谎……」

「你的手在抖……你抱我抱得那么紧……」

林亦然在剧痛中,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清舟那一丝泄露的温柔。

「你根本舍不得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清舟。

或者是,戳穿了她最后的伪装。

「闭嘴!」

沈清舟低吼一声,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挺身压下,用嘴唇堵住了那些让她心慌的质问。

同时,手指加快了频率,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研磨。

「唔!哈啊……妈……」

林亦然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沈清舟的掌控下剧烈颤抖。

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

高烧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大海中漂泊的孤舟,随时都会被沈清舟掀起的巨浪吞没。

「看著我。」

沈清舟命令道。

她在黑暗中凝视著林亦然的眼睛。

「记住这张脸。」

「记住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

「林亦然,我是你的噩梦。」

「不是……你是我的命……」

林亦然哭著反驳,主动凑上去亲吻沈清舟的下巴、脖颈。

「你是我的命啊……」

随著一声带著哭腔的尖叫。

林亦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那极致的绝望与快感中,攀上了顶峰。

大量的蜜液涌出,混合著沈清舟指尖的凉意。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前阵阵发黑。

沈清舟抽出手,看著指尖的晶莹,还有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血丝。

那是刚才太过激烈造成的撕裂伤。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默默地帮林亦然清理著。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就是沈清舟。

嘴上说著最狠的话,做著最绝的事,却永远会在细节里暴露她的深情。

「吃粥。」

清理完毕,沈清舟重新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微凉的白粥。

她将林亦然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不吃。」

林亦然偏过头,赌气般地闭上眼。

「我都给你了。」

「你也爽了。」

「现在可以让我自生自灭了吗?」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勺粥,送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试温。

然后,强势地捏住林亦然的下巴。

「你不吃,我就用嘴喂。」

林亦然睁开眼,震惊地看著她。

沈清舟没有开玩笑。

她含了一口粥,直接俯身吻了上来。

温热的米粥被渡进口中,带著沈清舟特有的气息,还有那淡淡的烟草味。

林亦然被迫咽了下去。

眼泪再次决堤。

一口,两口……

这一碗粥,是在接吻中喂完的。

混著泪水,混著绝望,也混著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睡吧。」

喂完粥,沈清舟将空碗放下,拉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明天一早,老陈会送你去机场。」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女人不是她。

「我不送你了。」

「我怕我会忍不住……」

掐死你。

或者,把你锁起来。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林亦然虚弱地抓住她的衣袖,眼神涣散,显然是高烧和体力透支让她已经撑不住了。

「妈……」

「别丢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轻叹,昏睡了过去。

手却依然死死抓著沈清舟的袖子。

沈清舟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

她看著林亦然熟睡的脸庞,手指轻轻描绘著她的轮廓。

从眉眼,到鼻梁,再到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唇。

「傻瓜。」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从沈清舟的眼眶中滑落,砸在林亦然的手背上。

「我怎么会丢下你。」

「我只是……想让你活得干净一点。」

沈清舟低下头,在那只抓著她袖子的手上落下一吻。

然后,狠心地一根根掰开了那纤细的手指。

将林亦然的手塞回被子里。

沈清舟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恢复了那个冷血无情的沈董模样。

她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

雨终于停了。

林亦然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还有两片退烧药。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她光著脚跑下楼。

客厅里,张妈正在抹眼泪。

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手里提著她的行李箱。

「小姐,您醒了。」

老陈走过来,眼神复杂。

「沈董呢?」

林亦然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我妈呢?」

「沈董……一早就去公司了。」

老陈低著头,不敢看她。

「她说有个早会,赶不回来送您了。」

「让您……一路顺风。」

「骗子……」

林亦然松开手,踉跄著后退了两步。

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吗?

就这么急著把她赶走?

「我不走!我要见她!」

林亦然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小姐,请别让我们为难。」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沈董的命令。」

「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林亦然看著这铜墙铁壁般的人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沈清舟的手段。

既然决定了,就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好……」

林亦然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眼泪。

「我走。」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二年的家。

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二楼主卧窗口。

那里,窗帘紧闭。

仿佛掩盖著所有的秘密。

「沈清舟,你够狠。」

林亦然咬著牙,在心里默默发誓。

既然你不要我了。

那我也……不要你了。

她毅然转身,坐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

隔绝了她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留恋。

二楼主卧的窗帘后。

沈清舟站在阴影里,看著那辆车缓缓驶离。

她的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尖在颤抖。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再见,然然。」

这不是结束。

这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