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 第二十章:最后的慈悲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349 字
「妈……我好冷。」
这一声虚弱的呢喃,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死死勒住了沈清舟的心脏。
她看著眼前这个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
林亦然的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眼尾因为发烧和哭泣透著一抹病态的红。那双曾经盛满了狡黠与灵气的桃花眼,此刻灰败得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乞求。
她在求欢。
在这个即将被抛弃的雨夜,她用自己仅剩的尊严,换取最后一点温存。
沈清舟端著瓷碗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转身离开,让林亦然彻底死心。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哐当。」
瓷碗被重重地放在了小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一秒。
沈清舟上前一步,带著一身寒气与怒意,狠狠地将那个缩在飘窗上的身影捞进了怀里。
「林亦然,你就是仗著我舍不得。」
沈清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恨林亦然的不争气。
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唔……」
林亦然猝不及防地撞进那个熟悉的怀抱,冷杉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那是她贪恋了十二年的味道。
也是她的毒药。
「妈……」
她双手死死抓著沈清舟的衬衫后背,指节泛白,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抱紧我……求你……」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显然是已经发起了高烧,却因为两天的绝食而虚弱得没有力气。
沈清舟感受著怀里那具滚烫却单薄的躯体,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后果。
如果在把她送走之前,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那她给。
「好。」
沈清舟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干裂苍白的嘴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也不带任何惩罚的暴戾。
这是一个充满了苦涩、绝望,却又深情到了极致的吻。
舌尖撬开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
津液交融。
林亦然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
「既然想要……那就给你。」
沈清舟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两人一起倒在床褥间。
沈清舟没有开灯,藉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她看著身下这张让她爱了半辈子、也痛了半辈子的脸。
「不是说我腻了吗?」
林亦然费力地抬起手,指尖颤抖著,隔著西装裤的布料,大胆地按在了沈清舟的腿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湿热。
哪怕隔著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情动的温度。
「既然腻了,为什么这里……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林亦然的声音虚弱,却带著一股胜利者的偏执。
「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沈清舟的呼吸一滞。
被戳穿的狼狈让她眼底泛起红丝。
「因为我是个烂人。」
沈清舟不想解释,她俯下身,在那消瘦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
②60⒈l.7l.⒍9⒊ 个签
「因为送上门的猎物,不吃白不吃。」
这句话伤人又露骨。
但林亦然却笑了。
她笑著勾住了沈清舟的脖子,主动抬起腰,去迎合那只手。
「那就吃干净点。」
「别浪费。」
沈清舟的呼吸瞬间乱了。
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这是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没有前戏的温存,只有急切的索取。
沈清舟的手指并不温柔,甚至带著几分宣泄般的粗暴。她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在那干涩的甬道里强行开拓。
「疼……」
林亦然皱著眉,眼泪生理性地流了下来。
太久没有进食,身体干涩得厉害,异物的入侵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但她没有躲。
反而将双腿张得更开,试图将那只手吞得更深。
「疼就记住。」
沈清舟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没有停。
「记住这种疼。」
「以后去了国外,每当你想回来的时候,就想想这种疼。」
「想想我是怎么把你当玩物一样糟蹋的。」
沈清舟说著最狠的话,心却在滴血。
她必须让林亦然恨她。
只有恨,才能支撑这孩子在异国他乡活下去,才能让她彻底斩断这段畸形的关系。
「我不……」
林亦然倔强地摇头,指甲掐进沈清舟的肩膀。
「你是爱我的……」
「沈清舟……你在撒谎……」
「你的手在抖……你抱我抱得那么紧……」
林亦然在剧痛中,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清舟那一丝泄露的温柔。
「你根本舍不得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清舟。
或者是,戳穿了她最后的伪装。
「闭嘴!」
沈清舟低吼一声,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挺身压下,用嘴唇堵住了那些让她心慌的质问。
同时,手指加快了频率,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研磨。
「唔!哈啊……妈……」
林亦然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沈清舟的掌控下剧烈颤抖。
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
高烧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大海中漂泊的孤舟,随时都会被沈清舟掀起的巨浪吞没。
「看著我。」
沈清舟命令道。
她在黑暗中凝视著林亦然的眼睛。
「记住这张脸。」
「记住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
「林亦然,我是你的噩梦。」
「不是……你是我的命……」
林亦然哭著反驳,主动凑上去亲吻沈清舟的下巴、脖颈。
「你是我的命啊……」
随著一声带著哭腔的尖叫。
林亦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那极致的绝望与快感中,攀上了顶峰。
大量的蜜液涌出,混合著沈清舟指尖的凉意。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前阵阵发黑。
沈清舟抽出手,看著指尖的晶莹,还有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血丝。
那是刚才太过激烈造成的撕裂伤。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默默地帮林亦然清理著。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就是沈清舟。
嘴上说著最狠的话,做著最绝的事,却永远会在细节里暴露她的深情。
「吃粥。」
清理完毕,沈清舟重新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微凉的白粥。
她将林亦然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不吃。」
林亦然偏过头,赌气般地闭上眼。
「我都给你了。」
「你也爽了。」
「现在可以让我自生自灭了吗?」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勺粥,送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试温。
然后,强势地捏住林亦然的下巴。
「你不吃,我就用嘴喂。」
林亦然睁开眼,震惊地看著她。
沈清舟没有开玩笑。
她含了一口粥,直接俯身吻了上来。
温热的米粥被渡进口中,带著沈清舟特有的气息,还有那淡淡的烟草味。
林亦然被迫咽了下去。
眼泪再次决堤。
一口,两口……
这一碗粥,是在接吻中喂完的。
混著泪水,混著绝望,也混著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睡吧。」
喂完粥,沈清舟将空碗放下,拉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明天一早,老陈会送你去机场。」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女人不是她。
「我不送你了。」
「我怕我会忍不住……」
掐死你。
或者,把你锁起来。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林亦然虚弱地抓住她的衣袖,眼神涣散,显然是高烧和体力透支让她已经撑不住了。
「妈……」
「别丢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轻叹,昏睡了过去。
手却依然死死抓著沈清舟的袖子。
沈清舟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
她看著林亦然熟睡的脸庞,手指轻轻描绘著她的轮廓。
从眉眼,到鼻梁,再到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唇。
「傻瓜。」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从沈清舟的眼眶中滑落,砸在林亦然的手背上。
「我怎么会丢下你。」
「我只是……想让你活得干净一点。」
沈清舟低下头,在那只抓著她袖子的手上落下一吻。
然后,狠心地一根根掰开了那纤细的手指。
将林亦然的手塞回被子里。
沈清舟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恢复了那个冷血无情的沈董模样。
她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
雨终于停了。
林亦然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还有两片退烧药。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她光著脚跑下楼。
客厅里,张妈正在抹眼泪。
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手里提著她的行李箱。
「小姐,您醒了。」
老陈走过来,眼神复杂。
「沈董呢?」
林亦然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我妈呢?」
「沈董……一早就去公司了。」
老陈低著头,不敢看她。
「她说有个早会,赶不回来送您了。」
「让您……一路顺风。」
「骗子……」
林亦然松开手,踉跄著后退了两步。
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吗?
就这么急著把她赶走?
「我不走!我要见她!」
林亦然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小姐,请别让我们为难。」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沈董的命令。」
「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林亦然看著这铜墙铁壁般的人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沈清舟的手段。
既然决定了,就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好……」
林亦然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眼泪。
「我走。」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二年的家。
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二楼主卧窗口。
那里,窗帘紧闭。
仿佛掩盖著所有的秘密。
「沈清舟,你够狠。」
林亦然咬著牙,在心里默默发誓。
既然你不要我了。
那我也……不要你了。
她毅然转身,坐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
隔绝了她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留恋。
二楼主卧的窗帘后。
沈清舟站在阴影里,看著那辆车缓缓驶离。
她的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尖在颤抖。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再见,然然。」
这不是结束。
这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