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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7 节

第三百七十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8,223 字

在吞下精液的月夜见也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就在月之贤者们的注视下,她在画面中趴下骚气的晃动着自己的臀部,让卡兹在走到了她的背后,肉棒在她的屁股上摩擦了几下之后,就插进了她的小穴当中,随后就是激情的抽插让月夜见的高潮脸上,也是露出了十分的享受的笑容。

“呜哦哦~一下子就这么厉害的话,我的小穴受不了的啊~你们一定是想象不到这个肉棒到底是有多舒服!我发誓这个世界上绝对是没有比这个东西能够更加给人带来快乐的了!啊啊~”

“太荒唐了!竟然被一个地上污秽妖怪如此侵犯,甚至还因此喜欢上了!月夜见现在的你这种几乎就是跟野兽一般交合的样子,已经根本不能够再算作是月都的统治者了!现在的你根本就是污秽发泄欲望的母猪而已!”

面对月之贤者们的指责,月夜见没有反驳什么。

“没错…我现在确实就是一个只会在张腿淫叫,等着被大肉棒干着的母猪,但是…但是这样子的感觉真的是很幸福…很满足的啊。”

月夜见的回答让这些月之贤者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们现在就立刻想要将这个已经完全被性欲吞噬了理智家伙从月都的统治者位置上拉下来。

然而正当她们这么想的时候会议室内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月之贤者们看着进来的绵月依姬还有一群全副武装的月兔部队,顿时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

“现在就请各位月之贤者束手就擒不要做出什么抵抗了,现在的月都已经完全由我们控制住了,然后跟我去见月夜大人吧。”

“依姬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的月夜见到底是什么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帮助她!你难道要看着月都在她手中被毁掉吗!”

月之贤者在经过一时的错愕之后,立刻质问着绵月依姬。

“月都不会被毁掉的,至于帮助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是卡兹的妻子,就这么简单而已。”

听到这样子的回答,所有的月之贤者都呆愣住了,而面对着月兔和绵月依姬的武装威胁,她们也只能够默默的跟着离开了。

而就这样子一路来到了月都的中央大厅这里,这里的两边都可以看到站队整齐的月兔,同时在最前方的位置,象征着月都统治者的座位上,坐在上面的卡兹身上,月夜见背对着正在不停的摆动着自己的腰,享受着肉棒抽插的快感。

“都带过来啊。”

月夜见转过头看着被绵月依姬带来的月之贤者们,然后低头注视着吮吸着自己胸部的卡兹说道。

“又有可以给你享受的对象来了哦,卡兹。”

说到这里的月夜见就感觉到肉棒更加厉害的抽插起来,随后精液就在她的小穴内喷发了出来,一直到射精结束之后,月夜见才颤抖着双腿从卡兹的腿上站起来,然后在卡兹的座位身边跪坐在地上,趴在座位扶手让休息。

而卡兹的视线看向了那些月之贤者,一共六位,全部无一例外都是身材性感丰满的御姐熟女。她们并排站立在中央大厅的玉石地面上,月兔部队整齐地守在两侧,绵月依姬手按剑柄立于一旁,而被内射得小腹微隆的月夜见正跪坐在王座旁,大腿内侧的精液正沿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流淌,在臀下的玉石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小洼,她微眯着眼,用指尖蘸起那滩精液送入口中吮吸,发出满足的咂舌声。

那些月之贤者中为首的那位——据月夜见说她是月都大贤者之首,名唤月读命,掌管月都典籍与律法,已有万年不曾离开过月都的藏经阁。她身着一袭银白色曳地长袍,袍面以月光丝绣满晦涩的月相图纹,胸前的V字开襟一路敞到肚脐上方,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一层半透明的星纱抹胸勉强裹住,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晕的粉红色泽隔着薄纱都隐约可见。袍摆两侧的开叉直接切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大腿根部丰腴的白肉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腿长到几乎占了身高的六成,小腿线条笔直纤长,踝骨玲珑,一双裸足踏在镶月长石的高跟凉鞋里,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涂着淡银色的蔻丹。她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臀下,发尾用月光丝带束起,发丝间点缀着星辰般的碎钻。她的容貌与月夜见不分伯仲,眉眼间却多了一份万年孤寂养成的凛然,下颌微抬,银色的瞳孔里仿佛倒映着月海,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其余五位贤者亦是各具风姿,有的穿着绛紫色的抹胸长裙,开叉处露出大腿侧面绑着的月光丝带;有的身着黑纱短袍,下摆只堪堪盖住臀尖,一双穿着渔网开档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袍下若隐若现;有的腰束金链,巨乳将链子绷得紧紧的,仿佛一动就会崩断。她们都与卡兹对视,银瞳、紫瞳、金瞳里满满的都是鄙夷与高傲,仿佛眼前这个地上妖怪只是一粒尘埃,不值得她们动容。

然而卡兹走近时,那股浓厚的雄性气息——鸡巴上残留的月夜见淫水混合新鲜前列腺液的腥甜气味、龟头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所散发的石楠花味、以及他全身上下蒸腾出的汗味与某种更幽深的‘本源’气味——像无形的触手拂过每一位贤者的鼻端。月读命的银色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她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液,那吞咽声在她自己听来大得惊人。她的抹胸下,两颗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双腿在袍摆开叉处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了一下,她咬紧下唇,拼命压制住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滚热的空虚感。其余贤者们亦是纷纷夹紧了双腿,有的不自觉地用大腿磨蹭,有的悄悄深吸气,鼻腔里全是那污秽却该死的诱人气味,她们的乳尖都在衣料下硬成石子,乳孔翕张,竟渗出了几滴清亮的乳汁,濡湿了胸前的薄纱。

卡兹在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时,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她们身穿着华贵服饰下的身材到底是有多好了,尤其是月夜见说过她们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身材方面肯定是没话说的。他站在月读命面前,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卡兹一米九出头,而月读命踩上高跟鞋后竟与他平齐。他低头看着月读命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抹胸的巨乳,能看清乳肉上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每起伏一次,乳沟就加深一分。他可以闻到从她身上飘出的体香——那是万年藏经阁的书卷冷香,但冷香之下,却隐约透出一丝甜腥的淫水气味,从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溢散出来。

卡兹伸出手,五指张开,隔着那层星纱抹胸直接抓在月读命的右乳上。入手的一瞬,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立刻填满他的掌心,隔着薄纱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重量——沉甸甸的,像一只成熟的大蜜瓜,他拢起的五指深陷进乳肉里,纱料绷得紧紧的,挤出波浪般的褶皱。乳头顶在他的掌根处,硬邦邦的,隔着纱料仍在微微跳动。月读命身体剧烈一颤,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痉挛,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不要碰我!你这个污秽的妖怪!”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尾音上扬,仿佛被捏住的是什么开关。

卡兹的拇指隔着纱料精准地按在乳头上,顺时针碾了一圈,那乳头便硬得更厉害,乳孔张开,一股温热的乳汁透过纱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拇指。月读命的冷脸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她的银色眼瞳里闪过惊慌与屈辱,高跟凉鞋里的足趾紧紧蜷起,大腿内侧的嫩肉颤个不停,但她仍旧强撑着站姿,没有后退。其余五位贤者在一旁看着,有的咬唇,有的攥紧了衣摆,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黏在卡兹那只揉捏乳房的手上,她们的呼吸变得更粗沉,有的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开始分泌淫水,浸湿了内裤(如果有的话)。

“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情况吗?”绵月依姬皱起眉头,看着态度依旧是十分高傲的月之贤者。但她话未说完,卡兹就已经五指一收,抓住抹胸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嘶啦!星纱抹胸被整个撕开,连带着长袍的前襟也被扯裂,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异常刺耳。月读命的上半身瞬间赤裸,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而出,乳肉在空中荡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那重量和弹性让乳房晃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乳尖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乳晕约莫硬币大小,色泽粉嫩,纹理细腻。乳汁正从乳孔里一滴滴渗出来,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滑,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卡兹接着一把揪住她长袍的下摆,从左腰的开叉处向外猛拉,袍服彻底碎裂,从她身体上滑落。于是月读命的全身赤裸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只有那双镶月长石的高跟凉鞋还扣在她脚上。她的身形高大丰满,香肩若削,锁骨精致;腰身虽不纤细却线条分明,小腹平坦紧实,肚脐是浅浅的一颗水滴形;胯部宽大,髋骨向外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连接着两条异常修长的玉腿,腿长惊人——她的腕线直逼大腿中段,裆部位置明显上提,腰部线条极高,使得那双腿几乎占了身高的六成,视觉效果震撼,仿佛她整个人就是由腿构成的。大腿根部丰腴得恰到好处,内侧的白肉微微鼓出,紧绷而富有弹性,站立时大腿之间没有丝毫缝隙,肉贴着肉;小腿修长笔直,腿肚圆润,踝骨细巧。再往下,她的裸足在高跟凉鞋里,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趾圆润可爱,银色的趾甲在灯光下流光闪动。

而她的私处——阴阜饱满肥嫩,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阴毛,呈倒三角形,软软地贴在小腹下方;大阴唇肥厚白嫩,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一条细缝;小阴唇从细缝里微微探出一点点粉红的嫩肉,像含苞的花瓣。她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尖儿。穴口此时虽然紧闭,但能看出一些湿润的水光——在刚才身体的背叛下,她已经分泌了淫水,正沿着大腿根部缓慢地往下流,在右腿内侧拖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卡兹欣赏着她完全赤裸的胴体,然后双手一起捏住了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指腹捏住乳尖,轻轻一搓,然后猛地向外拉扯。月读命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劈进子宫,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高跟凉鞋在玉石地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双腿大张着摔倒,小穴这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穴口迅速翕张,一股清亮的淫水噗地喷出来,溅在玉石地面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她竟然在一次乳头刺激下直接潮吹了!她瘫坐在自己喷出的淫水滩里,银白色的阴毛被濡湿成一绺绺,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黏液,小穴还在不停抽搐,往外吐着残余的爱液。她银色瞳孔翻白,嘴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冷艳绝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崩坏的媚态,那表情混杂着屈辱、惊骇与无法抑制的肉体快感,涎水从嘴角滑下来。

周围的其他五位贤者看得面红耳赤,有的已经悄悄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指尖隔着衣料揉搓着阴蒂部位;有的乳孔渗出更多乳汁,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们的双腿都在微微扭动,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清晰可闻。月夜见在一旁跪坐着,手指从自己还在漏精的小穴里挖出满满一指精液,伸向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笑吟吟地欣赏着月读命的丑态。

“这么快就去了吗?果然很难耐的吧?毕竟在月都这里好像也没有这个东西吧?虽然成为身份尊贵的月之贤者,但是身体还是很饥渴的吧。”卡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月读命,龟头紫红发亮的肉棒在她眼前狰狞地挺翘着,青筋盘绕茎身,马眼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浓烈的石楠花腥味直冲月读命的鼻腔。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粗长肉棒,比月夜见刚才被插时她透过画面看到的更加骇人——茎身粗得她一手绝对握不过来,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至少抵得上她从手腕到肘弯的距离,龟头鹅蛋大,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鸡巴微微上翘,硬得贴在卡兹的小腹上,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囊袋里两颗睾丸轮廓清晰,随着他呼吸在微微蠕动。月读命的小穴在这近距离的雄性气息冲击下,又吐出一股淫水,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别过头去,但眼睛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根肉棒,喉咙里再次咕咚一声吞咽。

卡兹走上前一步,左手捏住月读命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抵在她的胸脯上。他先用龟头在月读命乳晕上画圈,龟头的马眼紧贴着乳孔,将渗出的乳汁与自己的前列腺液搅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月读命的乳头被龟头烫得直跳,乳肉随之轻轻哆嗦。然后卡兹用肉棒在她整个乳房上来回摩擦,从乳根到乳沟,茎身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当中,深陷进去几寸,被乳肉四面八方地包裹挤压。他像是使用乳穴一样的,将肉棒从乳房下方斜向上插进去,龟头冲破乳沟的紧夹,从上方顶出来,龟头正好撞在月读命的下巴上,把她的下巴撞得微微仰起。然后他又抽出,再插进去,每一次抽插都让整根肉棒陷入柔软的巨乳中,乳肉像波浪一样翻滚,发出噗嗤噗嗤的滑腻响声。月读命的胸前被磨得一片通红,乳沟里全是他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乳汁,白浊的混合液体糊满了她的双乳,顺着乳峰的曲线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大腿上。

“呜呜呜~”月读命紧咬着下唇,显然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情,但是肉棒在胸部上摩擦的感觉真的让她的身体觉得很舒服。那滚烫的茎身熨烫着她的皮肤,每次龟头擦过乳头时,都仿佛有一颗小型炸弹在她神经里引爆,快感顺着乳腺直接传导到子宫,她的子宫颈像小嘴一样一收一缩,阴道里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小穴那里痒得十分难受,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阴道嫩壁上爬,迫切地想要有肉棒可以插进去把它填满、把它捅穿、让它变得舒服起来。但是对于对象会是她一直以来嫌弃的地上污秽,这让她感觉不能够接受的同时,身体却在疯狂地兴奋着,被嫌弃的存在玷污侵犯身体什么的……这个念头一冒出,她子宫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抽搐,小穴口噗地又喷出一小股淫水,溅在卡兹的小腿上。她羞得想死,但身体却在渴望更多。

卡兹伸出手抚摸着对方完全与月夜见不分上下的容貌,指尖从她的额头沿鼻梁下滑,按在她那牙齿紧咬的下唇上。她的唇瓣柔软丰厚,因为紧咬而泛白。手指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喷在指背上热乎乎的。

“这样子咬下去可是会很难受的。”卡兹的手指没用多大的力气,从唇缝间撬了进去,指尖抵住她的门牙,轻轻一顶,她的牙关就被撬开了。月读命的抵抗微弱得几乎算不上抵抗,她的舌头被侵入的手指碰到,先是畏缩地往后退,但卡兹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探入,夹住她的舌头,轻轻搓揉。她的口腔里温热滑腻,唾液分泌得极多,迅速包裹了卡兹的手指,拉出黏稠的丝线。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绕着手指打转,像一条灵活的蛇,舌面粗糙的味蕾刮擦着指腹,然后她竟然含住手指开始吮吸,就像在吮吸什么美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银色瞳孔半阖着,眼睫毛颤抖,神情从抗拒变成一种迷茫的痴态。

卡兹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扯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要是想要咬什么东西的话,就用我的肉棒吧。”他将沾满她唾液的手放在月读命的头上,五指插入她银白色的长发里,揪住发根,将她脑袋按低了一些。月读命的鼻尖顿时埋入了卡兹胯下那丛浓郁的黑亮阴毛里,阴毛搔刮着她的鼻尖和脸颊,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石楠花腥气扑面而来,灌满了她的鼻腔,她的脑子像被重拳擂了一下,子宫猛地一抽,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玉石地面上,与之前的水滩汇成一片。

卡兹左手扶着肉棒根部,将龟头送到她唇前。龟头触碰她下唇的一刹那,她全身像触电般弹了一下,但她的嘴已经微微张开,龟头轻而易举地滑入她的唇瓣之间。卡兹只感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湿热黏滑的腔室,她的上颚光滑,舌头软嫩,舌尖立刻从下方垫住了龟头系带,舌苔粗糙的颗粒磨蹭着那里最敏感的神经节。她含住龟头,开始本能地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口腔内壁死死裹住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抬起,轻轻握住了茎身根部,五指只能勉强围住一半,感受到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烫得她手心出汗。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上了自己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小豆,拼命揉搓,小穴里噗嗤噗嗤地往外滋水。

“唔…啾…咕呜……”月读命嘴里含着巨物,冷艳的脸被撑得变形,嘴唇箍成O形紧紧套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上,嘴角的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见里面肉棒的粉红色。她的银色瞳孔开始往上翻,露出下方一线眼白,眼泪被呛得涌出来,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银白的鬓发。

卡兹的右手更用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使劲往自己胯下按,同时臀部向前一挺。只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呃!”——龟头突破了咽部的环状软骨,插进了她紧窄的食道!从外部能清晰看见,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中央突然顶起一个棍状轮廓,那轮廓随着卡兹的深入而向下滑移,从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将她的脖子撑得仿佛粗了一圈。她的鼻尖完全埋入卡兹的阴毛里,整张脸贴在他小腹上,嘴巴被阴囊啪地拍打在下巴上,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口腔和食道,只有阴囊吊在她下巴处。

“呜呜呜!!咕呃呃呃——!”月读命的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凄厉呜咽,食道本能地剧烈痉挛,紧紧夹住入侵的肉棒,那痉挛的食道嫩肉比阴道还要紧致,还要滚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茎身。她无法呼吸,脸憋得由白转红再转青,银瞳完全翻白,眼泪大股涌出,鼻子里喷出清涕,嘴巴无法闭合,唾液从箍紧的嘴角不断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巨乳上。她的双手推着卡兹的大腿,但力气越来越弱,最后只是软软地搭在他腿侧。她跪在地上的长腿在不停蹬踢,高跟凉鞋敲得地面嗒嗒响,丝袜(此处无丝袜,是高跟凉鞋)从足跟滑脱一半,挂在趾尖。

而她的另一只手竟然还在揉着自己的阴蒂,甚至插了三根手指进自己的小穴,噗嗤噗嗤地自慰着,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大脑因为窒息而一片空白,但身体却攀上了一个更高的快感巅峰——她的子宫在体内疯狂痉挛,阴道壁绞紧自己的手指,一股滚热的淫水混合着尿液竟失禁地喷射出来,溅得面前地面上一大滩,尿骚味与淫水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卡兹开始揪着她的头发前后抽插,每次抽出都让龟头从食道退回到口腔,带出食道里黏稠的分泌物和胃液,然后再次狠狠插进去,龟头重新撞开她的喉咙环状软骨,“咕嗤”一声没入食道。那脖颈上的棍状凸起跟着抽插节奏前后移动:插进去时凸起顶到锁骨窝,抽出来时凸起退回到喉结处,视觉上极其淫靡。月读命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混合着窒息性干呕的“嗬嗬”声,她的胃袋贲门被龟头撞得一次次打开,胃液倒流进食道,酸腐味混着她嘴里精液腥味,形成一股怪异的恶臭。

周围的其他月之贤者们看得浑身发软,有的已经站不住,悄悄蹲下,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揉着小穴,喘息声压抑不住;有的巨乳上乳汁已流得满胸都是,顺着小腹流进阴毛里;还有两位互相靠着,双腿交叠摩擦,眼睛却都死盯着月读命脖颈上那起伏的鸡巴轮廓。绵月依姬在一旁按剑而立,脸上冷峻,但她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有湿痕在制服布料上扩大,她喉结滚了一下,低低骂了一句:“不知羞耻的老骚货……”月夜见则跪坐到卡兹脚边,张嘴伸出舌头,仰脸接住从月读命嘴角飞溅出的唾液丝和黏液点,然后用手撸着月读命的银白长发,轻声说:“好好吃哦,这可是最美味的东西……”

卡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她脸部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肉响,阴囊拍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他感到她食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整个食道壁像有生命的管腔一样死死裹住鸡巴,蠕动吸吮。龟头在她贲门处每次顶入都陷入一个更滑腻、更滚烫的腔室——胃袋里充满胃液,像一个小型温泉包裹着龟头,酸液刺激着马眼,带来奇异的麻痒。他低吼一声,揪紧她的头发,鸡巴深深捅入食道,龟头完全没入胃袋,马眼紧贴胃壁,然后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以高压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她胃壁上!精液的量极大,一股接着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灌入她的胃袋,她的胃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小腹上方逐渐隆起一个圆圆的凸丘,那是精液灌满胃部撑出的轮廓。精液的滚烫热流在她胃里翻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在胃囊里冲刷、涨满的饱胀感,仿佛吞下了一大碗滚烫的热粥,但那是腥臭、粘稠、活生生的精液,来自她最鄙夷的污秽妖怪。这认知让她精神崩溃,但她的身体却在这胃射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小穴里的手指感到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子宫口大开,一股滚热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射出来,浇在自己手指上,然后从穴口喷出,像喷泉一样溅在玉石地面上,持续喷了十几秒才停下。

卡兹足足射了她满胃的精液,才缓缓抽出肉棒。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出瓶塞。月读命的嘴一时间无法闭合,还保持着O形,喉咙里涌上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胃液和唾液,从她嘴里“呕”地涌出来,喷在她自己的巨乳上、大腿上、地面上。她的下巴、脖子、胸脯全糊满精液,银白长发也沾上了大坨白浊,粘成一绺绺。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涎水、精液、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冷艳绝伦的脸上此时只有淫荡崩坏的痴态。她瘫坐在自己的一大滩淫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物里,高跟鞋已踢掉一只,裸足的趾缝里都灌满了精液。她的胃部仍然隆起,她打了一个嗝,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精液臭味,那气味像是发酵过的石楠花混合着胃酸的腥腐,熏得她自己都皱眉头,但小穴却因此又吐出一小股水。

其他五位月之贤者看着这一幕,有的脸色煞白,有的却忍不住用手指更用力地揉着自己的阴蒂,小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她们的目光里恐惧与渴望交织,原本高傲的银瞳、紫瞳里此刻全映着那根依然硬挺挺的、青筋暴跳的肉棒,以及肉棒上挂着的、从月读命胃里带出来的白浊黏液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