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9,719 字
今天月都的月之民突然接收到一个消息,所有的居民,都需要到梦境中的消息,这个有些突然的情况让众多的月之民疑惑,但是虽然疑惑不过由于纯狐的事情月都的高层从没有透露给任何的月之民,因此也从未知道过月都遭受到纯狐的袭击事情,没有任何的一丝危机感。
她们都是当做只是一些特殊的情况来对待罢了,然后按照要求进入了梦境中。
“现在所有的月之民都已经完成避难了,但是纯狐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
而在虚幻投影的交流中,几个月之贤者和月夜见正在交流讨论着这个问题,她们眉宇间都充满着忧郁,显然对于纯狐她们实在是想不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这个事情暂时不需要着急什么,我们所要做的是暂时将情况稳住,只要保证纯狐不会带来过大的影响,那么我们就还有机会将事情挽回的。”
月夜见的话让月之贤者们也是点点头,暂时将想法放在了稳定月都后续不被影响的情况上了。
“同样的还有一个事情,我想要和大家说一下,就是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
就在月之贤者们讨论的时候,月夜见打断了她们,而在她的身边卡兹的身影也是出现在虚幻投影的月夜见身边,让月之贤者们都愣了一下,因为她们都不认识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谁?月夜大人。”
“他的名字是卡兹,卡兹·斯卡雷特,是地上的妖怪。”
“什么?地上的妖怪?”
一时间月之贤者们被这个消息惊讶到了,毕竟在过去的时候妖怪可是有跑到月都上引发过战争的啊,后续虽然是月都赢了,但是对于这群来自于地上污秽的妖怪,她们可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夜大人,为什么会有一个妖怪月都?甚至说还被带在身边参加这种会议呢?”
月之贤者不明白月夜见的行为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是接下来的行为完全让她们看呆了,她们看着月夜见和她们所嫌弃鄙夷的,来自地上污秽的妖怪接吻在一起了,像这样子的事情实在是让她们的三观受到了十分巨大的冲击。
而月夜见对于这种事情虽然还是不习惯和羞耻,但还是跟卡兹和平常一样开始亲热起来了。
“因为现在我和他已经正式的确定了关系了,以后他就是我的丈夫了,接下来我也会在所有月之民关注下与他进行仪式,让所有人都知道月都上多了一位月之王。”
月夜见伸出舌头与卡兹接吻在一起,同时接吻的间隙也是告诉给了她们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荒唐!实在是荒唐了!像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做出来呢!不仅是和地上的污秽发生关系,甚至还要让他成为月都的管理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人接受的啊!”
月之贤者觉得眼前的月夜见是不是疯了,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但是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子她们也是十分的费解。
“这种事情不是再跟你们商量的,而是在阐述结果,你们没有权力做出什么反对和拒绝的提议的,至于月之民她们很快也是会接受这个事情的。”
话音未落,月夜见便微微侧身,她那原本笼罩在月辉中的清冷面庞上,陡然浮现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威仪与隐秘的兴奋。她抬起白皙如玉的修长手指,指尖仿佛凝聚着月光,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搭在了卡兹的腰带上。随着一声轻微的布帛摩擦声响,卡兹胯下的束缚被逐一解开,一根超出所有月之民理解极限的巨物,如挣脱封印的远古魔器一般,狰狞地弹跳而出,横亘在虚幻投影的正中央。那一瞬间,整个梦境会议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唯有那根肉棒的存在感疯狂膨胀,连月夜见身上流淌的月辉都因它而黯淡了一瞬。
那是一根何等惊人的阳具!粗壮的茎身通体泛起健康的古铜色泽,表皮之下,数条如同虬龙般的青筋盘绕凸起,随着卡兹沉稳的呼吸而微微搏动,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龟头更是大如小儿拳头,紫红色的顶端因充血而油亮饱满,冠状沟深陷如一道淫邪的刀槽,中央的马眼翁张之间,正不断渗出些许透明而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投影的特写镜头下,反射出星点般的淫靡光泽。整根肉棒即便完全勃起,仍因自身的骇人重量而微微下垂,但当卡兹用手将其扶正时,它便“啪”地一声弹起,昂然上翘,直指月都的穹顶,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性麝香与石楠花混合的腥臊气息。这气味对于月之民而言,本该是避之不及的“地上之秽”,然而此刻,经由卡兹身上那股不可言说的本源气息浸染,它却如同最原始的生命焰火,瞬间穿透了虚幻投影的阻隔,灼入了每一位月之贤者的神识深处。
“啊…终于放出来了呢,卡兹的宝贝……”月夜见的声音陡变,不再有王者的清冷,转而为一种甜腻、绵软、尾音发颤的痴态。她伸出左手,五指极力张开,小心翼翼地托住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比鹅蛋还大的睾丸,感受着囊袋内蕴藏的无穷生命精华的滚动。右手则向上,轻轻环握住茎身中段。即便她的手指修长如葱、指节分明,却也仅能勉强握住一半,无名指与小指的指尖根本碰不到拇指,只能徒劳地搭在虬结的青筋上,感受着那烫得惊人的、跃动的脉搏。她将整根肉棒横放在自己面前,让虚幻投影完美地聚焦其上,然后抬起头,对着贤者们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炫耀与痴迷的绝美笑容:“这就是卡兹的肉棒哦~很棒的对吧?不管是这青筋暴跳的大小,还是这龟头肉棱的形状,都像是专门为了填满我们月都这些空虚了千万年的子宫而造出来的……每次被它插进去,不管是喉咙还是小穴,那些褶皱全被熨平了,龟头撞进来的时候,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捅穿了……像这样子的东西,本座实在是没办法抗拒的啊……自从第一次尝过之后,本座的嘴、子宫、屁眼,还有这里——”她用空闲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因兴奋而微微起伏的额角,“连脑子里,都变成了只属于卡兹的精液容器了……”
月之贤者们——这些侍奉月夜见数千年、冰清玉洁、从未接触过任何雄性的月都高层——在肉棒出现的刹那,便集体陷入了死寂。为首的贤者A瞪大了双眼,那张平日里处理月都政务时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精致面容,此刻血色尽褪,朱唇微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身旁的另外三名贤者同样呆滞,仿佛目睹了月之法则最根本的颠覆。她们不是没有想象过地上妖怪的丑陋,但眼前这根阳物却以一种纯粹的、蛮横的生物之美,击碎了她们所有的预设。它不是丑陋,而是……壮硕得令人心悸。尤其是当它被月夜见——她们至高无上的月之王——如同展示至宝般捧在手心时,那种神性与兽性并置的画面,形成了一股足以灼伤神识的亵渎洪流。
但更让她们神魂震颤的,是月夜见接下来的表情。这位统御月都、素来以清冷圣洁、不苟言笑著称的月神,在说完那番淫语后,竟直接俯下了身。她那双永远笼罩着月辉般平静的眼眸,此刻彻底融化了,像是千年冰封的月面海迎来了炽阳的直射。白皙如瓷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病态而兴奋的晕红,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她的嘴角——那原本只发号施令或吟诵古典的优雅唇线——竟不自觉地上扬,变成了一个近乎花痴的、极度渴望的微笑。唾液在她舌底急速分泌,甚至来不及吞咽,便从她那微张的、露出贝齿的嘴角溢出了一丝晶莹,沿着下巴缓缓滑落,在颈窝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她将自己的鼻子毫无保留地凑到了卡兹的肉棒上,从根部嗅到龟头,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啊啊……就是这个味道……卡兹的味道……比月桂更醇厚,比星辉更灼热……每一次闻,都感觉脑子要坏掉了,子宫在肚子里一跳一跳的,水儿止不住地流……”她一边呢喃,一边张开了嘴巴,一条粉嫩湿滑的舌头如同灵蛇般伸了出来,舌尖还挂着一缕粘稠的唾液,就这么当着所有贤者的面,轻轻地、如同品尝最珍贵的月露一般,舔在了马眼上。
“滋~”
清脆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投影中格外响亮,仿佛直接刮擦在贤者们的心尖上。月夜见舌尖一卷,将那些溢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闭上嘴,喉咙滑动,发出“咕”的一声轻咽。紧接着,她的舌头又伸了出来,这次是从肉棒的根部开始,用整个舌面紧贴着茎身,仿佛在舔舐一根蜜糖柱子,一路向上,直到龟头的冠沟处,舌尖钻入那凹陷的沟槽,仔仔细细地舔刮着每一个褶皱,甚至将尿道口都舔得开合。透明的唾液混着先走液,在她的舌头与肉棒之间拉出一条条细长的银丝,不断断裂,又不断新生,滴落在她的皓腕和卡兹的大腿上。她的表情是那般虔诚而痴迷,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喉咙里发出“嗯嗯…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佳肴。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出卖着她的兴奋。那袭华贵的月王长袍襟口因俯身而大开——她的内里本就是按照卡兹的喜好,一丝不挂。一对硕大无朋、白皙如凝脂的巨乳立刻从衣襟边缘汹涌而出,由于重量惊人,它们自然地向下坠着,形成完美的水滴状,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乳晕上甚至渗出了一颗颗亮晶晶的微小液珠——那是被浓烈雄性气息刺激而提前分泌的乳汁。随着她舔舐的动作,那对巨乳剧烈晃荡,乳孔张开,乳白的汁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乳沟缓缓流下,与唾液混合,滴落在跪着的双腿上,浸湿了袍摆。而她那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臀部,被袍服下摆紧紧包裹,勾勒出磨盘般浑圆的轮廓,臀沟深陷,开叉的侧面下,一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完全裸露,直至大腿根部,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她大腿内侧早已泌出晶莹的月露,甚至有一些直接滴落在地,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渍。
虚幻投影忠实地将这一切放大、特写,呈现在每一位月之贤者的眼前。贤者们看着月王那原本只用来亲吻月之权杖的圣洁嘴唇,此刻竟印在了一根狰狞的肉棒上,舔得啧啧有声;听着那从她喉咙里溢出的、丝毫不加掩饰的满足呻吟。她们的理智告诉她们这是亵渎,这是堕落,但她们的身体却背叛了万年的修行。
最前方的贤者A忽然感到双腿之间,那数千年来从未有过异常感觉的私密之处,竟传来一阵阵酥麻与湿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子宫深处点燃,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那薄薄的丝绸亵裤,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了一滴凉凉的液体。她惊恐地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阻止那羞人的流淌,但越夹紧,快感反而越清晰,阴核突突地跳着,阴道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开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她的脸羞得通红,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贤者B则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发闷。低头一看,那身端庄的月白长袍下,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而且随着投影中月夜见舔舐的动作,自己的乳头竟然感觉一阵阵酥麻,仿佛有电流通过,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揉捏,但立刻警醒,改为狠狠攥紧拳头。然而,乳汁却不听使唤地从乳孔中渗出,在胸口泅出两小团湿迹,让她窘迫得无地自容。
贤者C的状况更糟。她的目光死死黏在卡兹的肉棒上,看着月夜见舔舐时唾液与先走液拉出的丝线,喉咙里不自觉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仿佛自己也品尝到了那腥咸甜涩的滋味。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由自主地搅动,幻想自己代替月王,用舌头去服侍那根巨物。这种大逆不道的幻想让她羞愧欲死,但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子宫开始痉挛,未经人事的嫩穴不断收缩,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粘滑月露,顺着大腿流到了高跟鞋里,让鞋垫变得湿滑粘腻。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小腹上,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仿佛那样能稍稍缓解内部那噬骨的痒意。
“开什么玩笑……看着这种和地上污秽性爱的画面,自己的身体竟然……”贤者A终于颤声挤出了一句,但那声音细若蚊呐,而且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时,月夜见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
在充分将肉棒舔舐得湿亮、如同涂上了一层津液釉质之后,月夜见抬起了头,对着贤者们露出了一个仿佛忍无可忍的、带着歉意的微笑。然后她张大了嘴巴,将上下颚的张开角度扩张到近乎脱臼的程度,露出里面粉红湿亮的口腔和悬雍垂。随后,她对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唔咕~~~!”
一声沉闷的呜咽透过投影传来。首先是龟头消失在她的口中,将她两腮撑得鼓鼓的,如同含着一个巨大的鸡蛋;随后是茎身,她那平日里仅用来发号施令、吟唱祝词的月王檀口,此刻被无情地撑成了肉棒的形状,嘴角的软肉被绷紧至透明。她并未停下,而是放松喉咙,继续用力地将头向下沉。从她洁白的脖颈皮肤外,一根清晰的棍状凸起缓缓浮现、向下延伸,形状分毫不差地显现出龟头冠的轮廓和茎身的青筋。那凸起一直下滑,直到她的鼻尖彻底埋入了卡兹浓密的阴毛之中,嘴唇则抵达了肉棒的根部,在阴茎的基底印下了一个完整的、沾满口红的唇环。
“唔唔…唔嗯————!!”
她发出了窒息般的剧烈干呕声,原本优雅的月神脸庞此刻因为缺氧和异物侵入而涨得通红,美丽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露出了大量的眼白,泪水混合着眼角的妆容从眼角疯狂涌出,顺着脸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泪痕。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如决堤般涌出,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卡兹的睾丸和她自己的巨乳上。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抽出脑袋,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喉的状态,贪婪地感受着食道被完全填满、胃袋贲门被龟头顶开的窒息快感。她的喉咙肌肉主动痉挛,不断挤压着入侵的巨物,仿佛在一遍遍亲吻着每一寸青筋。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卡兹的臀部,指甲甚至陷入肉中,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度的满足与痴迷。
所有月之贤者都看傻了。她们的月之王,那位曾经一剑斩落星辰、一言裁定月都万法、清冷得如同月光本身的女神,此刻竟如同一头发情的雌兽般,整张脸埋在男人的胯下,喉咙被贯穿,脖颈凸起一根肉棒的形状,干呕流泪,却还不肯松嘴。
而就在这时,卡兹动了。他低头看着月夜见那副崩坏的痴态,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与宠溺。他伸出右手,抓住了月夜见那柔顺如月华流泻的银色长发,将之在手掌上缠绕了几圈,稳稳定住她的头颅。然后他挺动腰肢,开始用力的,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月夜见的嘴里面抽插起来。卡兹只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极为紧窄、滚烫而湿滑的腔道,食道蠕动的嫩肉如无数吸盘般紧紧吸附在茎身和龟头上,每次深入都有种被吞没的窒息快感,而每次抽出时,龟头肉棱刮擦着喉管内的软骨环,又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特别是当龟头撞开胃袋贲门时,那一圈软肉便如同另一张小嘴,含住龟头一阵猛嘬,吸得他腰眼发麻,快感从马眼直冲天灵盖。
“噗嗤…噗嗤…噗嗤…!”
闷响混合着粘稠水声,在会议中疯狂回荡。卡兹的每一次挺入,都连根尽没,睾丸“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她的下巴上,把唾液都拍成了飞沫;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粘液和食道的嫩肉,龟头的肉棱倒刮着喉管,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啾”声。肉棒在她的脖颈中进进出出,那皮肤下凸起的棍状轮廓也随之上下滑动,有时龟头深深撞入胃袋,让她的整个上腹部都鼓起一个卵状的凸起,有时抽出至咽部,让她的喉咙几乎被撑破。从侧面看去,她修长的颈子就如同一个被不断抽拉的肉鞘,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喉结下方挤出一个龟头形状的鼓包,而每一次抽出,那鼓包又消失,换之而来的是喉管被拉扯的凹陷。
月夜见的表情在这种粗暴的抽插下,变得更加崩坏了。她完全放弃了任何高贵的仪态,双手紧紧抱住卡兹的腰,用自己的嘴和喉咙配合着每一次抽插的速度。当肉棒插入时,她便尽力吞咽,让食道肌肉蠕动挤压肉棒,仿佛在为它按摩;当肉棒抽出时,她便用舌头去舔舐茎身底部的尿道海绵体,同时用嘴唇紧紧裹住,发出“啵”的漏气声。她的眼泪、鼻涕、唾液糊满了整张脸,嘴巴周围的妆容早已花掉,口红被蹭得下巴、阴毛上到处都是,形成了一副污秽又妖艳的抽象画。而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不甘寂寞:那对巨乳随着卡兹的撞击剧烈晃荡,形成阵阵乳浪,粉色的乳头在空中胡乱划着圈,乳汁因为挤压和兴奋而不停地从乳孔中喷射出来,细小的白色水线射在了面前的地上和卡兹的小腿上。她的臀部也在激烈地前后摆动,开叉的袍服下,大腿内侧的月露已经汇成小溪,顺着腿弯流下,将脚下的一片月白地板浸得湿透。
“呜~~咕唔!唔嗯嗯嗯嗯!!齁~齁~哦齁齁齁齁❤”
月夜见喉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偶尔当肉棒短暂抽离时,她能换一口气,发出带着明显色欲的、颤抖的“哦齁齁齁”的喘息。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所谓的“阿黑颜”:瞳孔失焦,眼白翻露,舌头在肉棒插入时被挤出口外长长地耷拉着,如同吊死鬼一般,一旦抽出又被带回嘴中,活脱脱一副被玩坏了的痴女模样。然而这正是她所追求的、在卡兹面前彻底解放的极乐状态。她用鼻腔哼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钩子,狠狠地刮在贤者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月之贤者们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和反对的言辞。贤者A的两条腿已经在裙下紧紧地绞在了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带来一波波轻微的酥麻,试图缓解阴核的瘙痒,但那只会让更多的月露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嫩穴在体内不断收缩,阴道壁蠕动着,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粘滑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高跟鞋里,每踩一步都发出“吧唧”的水声。她窘迫地低头,却瞥见身旁贤者B的状态:贤者B正无意识地用手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手指在肚脐下方画着圈,那里仿佛也有一根无形的肉棒在顶撞一般;而贤者C则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唇角竟已流下了一丝唾液,双眼迷蒙地看着投影,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声,模仿着吞咽。贤者D最是失态,她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间伸入了衣襟,握住了自己发胀的乳房,但刚一触碰,便如触电般惊醒,满脸通红地抽回手,然而乳头却在那瞬间喷出了一小股乳汁,溅在了面前的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腥。
她们内心狂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明明是地上污秽的妖怪,这明明是荒谬至极的乱交,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渴望?为什么自己的子宫深处像是有火焰在燃烧?为什么看着月王大人被那根肉棒贯穿喉咙、干呕流泪的样子,自己竟然感到无比的羡慕?她们想要移开视线,但仿佛有魔力将她们的眼睛钉在画面上。她们想要出声打断,但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正经的语调。她们只能任由那股从骨髓深处涌起的、被压抑了数千年的雌性本能,吞噬着自己的理智。
而画面的刺激很快达到了顶峰。卡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整根肉棒都因充血而变得更加紫黑狰狞,睾丸在囊袋中收缩上提。月夜见知道他要射了,立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不仅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臀,还将头向后仰,把喉咙拉成一条直线,让肉棒能够更加顺畅地一插到底。她的食道与胃袋的贲门完全张开,迎接即将到来的生命琼浆。
“唔…要射了!全喝下去,本座的月之王!”卡兹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月夜见的后脑,鸡巴整根尽没,两颗睾丸紧紧压在她的下巴上,龟头深深嵌入了她温暖的胃袋之中。
“唔咕噜噜噜噜————!!!!”
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满足咆哮,卡兹的马眼猛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径直射入了月夜见的胃袋深处。那喷射的力道是如此强劲,以至于月夜见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部在瞬间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开,她原本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向上隆起,像是被快速吹大的气球,袍服腹部的布料被撑得绷紧,显现出一个圆润而巨大的弧度,仿佛怀孕了五六个月一般。
与此同时,她的嘴巴虽然被封得严严实实,但精液实在太多太急,仍旧有大量的白浊浊液从肉棒与嘴唇的缝隙中“噗嗤”挤出,形成一道道白色喷泉,飞溅在她的下巴、脖颈、以及因高潮而绷紧的锁骨上,甚至射到了她的眼皮和额头上。还有一部分因为压力逆流,竟从她那小巧的鼻孔中喷涌了出来,形成了两道白色的“精液鼻涕”,顺着人中流进了她还在努力吞咽的嘴里,或者挂在鼻尖,拉出长长的丝线。她闭着眼,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拼命吞咽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精华,发出“咕咚…咕咚…咕咚…”的巨响,每一声都代表着她的胃袋又被灌入了一股浓精,那隆起的腹部也随之微微颤动。
然而,即使她再怎么努力吞咽,精液的量终究超越了极限,仍有大量的精液存留在食道和口腔中。当卡兹射精完毕,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喉咙中抽出时,如同拔开了一个塞子,囤积在她口中的巨量浓精混合着粘稠的唾液,立刻如白色瀑布般从她口中“呕”了出来,不是呕吐,而是因为实在太多而溢出的满溢。
“噗…哈…咳、咳…齁哦哦哦~~~~~!”
月夜见在肉棒完全抽离后,终于能够呼吸,她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声,就有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嘴中喷出,射在了面前的地上、自己饱满的巨乳上、以及袍服的下摆。她咳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然后她抬起头,对着投影,张开了那张满是精液的嘴巴。
此刻她的模样,足以令整个月都的传说重写。那张曾经倾倒无数月之民、象征月之圣洁的绝美面庞,如今被糊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液:额头、眉毛、睫毛上挂着浓稠的白浆,随着眨眼拉出丝线,如同精液泪;眼窝里积着两汪精液,在眼球表面晃荡,使得她的视线都因这层白膜而变得模糊;鼻子和嘴部完全被覆盖,白色的浊液挂在下巴上,形成一条不断下坠的丝线,滴落时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弧;还有一部分逆流进了头发,将她银色的发丝粘连成一绺绺,闪着淫秽的光泽,仿佛精液头发。她的胸口更是一片狼藉,乳沟里积着至少一小杯的精液,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乳晕被完全淹没,只有凸起的乳头尖端偶尔露出,又被流下来的精液重新覆盖,乳汁与精液混合,形成一种白中带微黄的淫艳颜色。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刚刚从精液池中捞出来的精液人偶,从头到脚都在滴落着精液。
但她毫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她所享受的状态。她对着贤者们,像炫耀一般,让自己的舌头在精液中搅动了几圈,让她们看清口中浓浆的粘稠度与分量,然后她慢慢闭上嘴,腮帮子鼓起,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将口中剩余的大部分精液“咕嘟”一声全部咽了下去。接着她又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头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在舌根处还留有一丝白色的残痕。然后她再用力一吸鼻子,将鼻孔中的精液也吸入咽下,最后将脸上的精液用手指一点点刮下来,塞进嘴里吮吸干净,连手腕上沾染的都不放过。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还打了一个轻轻的嗝,从喉咙里呼出一股浓郁的、带着发酵石楠花腥臭的气味,那气味透过投影,竟隐隐飘散在了贤者们的感知中,令她们的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有好几人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泄身。
她脸上挂着满足至极的、甚至有些傻气的微笑,用还带着情欲嘶哑的声音,对已经彻底石化的月之贤者们说道:“啊……精液……真的是好美味了啊……就像是将月辉凝聚成了液体,又添加了一丝生命的灼热……卡兹的东西,无论吃多少次都吃不厌呢。你们看,我的胃都被撑起来了——”她低头,用手抚摸着那依然明显隆起的上腹部,透过皮肤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液体晃荡的触感,那上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肉棒轮廓的淤痕,“这里面现在全是卡兹的精液哦,好暖,好胀……等下本座要好好运功消化,融入月之血脉,这样说不定连月辉都会变得更温润呢。”
贤者们已经无法做出正常的回应了。她们的首领、月都的意志象征月夜见,竟然在会议中现场表演了一场令人发狂的口交,并且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还如此甘之如饴。更可怕的是,她们自己的身体在观看完全程后,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贤者A的大腿内侧,月露已经流到了脚踝,在月白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摊;贤者B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胸口的布料揉皱,乳头在摩擦下更加坚挺,乳汁渗出得更快,将胸前泅湿了一大片;贤者C感觉自己下身空虚得快要发疯,子宫在体内阵阵痉挛,仿佛在高声尖叫着想要被什么东西插入、填满、灌精,她不得不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压抑着那股即将崩溃的欲望;贤者D则干脆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翻白,口中发出轻微的“嗬嗬”声,竟是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仅凭视觉和感知的冲击,达到了一个干性的高潮,裙子下摆已彻底湿透,椅子下积起了一汪清亮的月露。
她们彼此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羞愧、震惊、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熊熊燃烧的雌性欲望。她们几千年来第一次作为“女性”,本能地渴望着一个雄性。而原本视作污秽的那根肉棒,此刻在她们眼中,已经变成了唯一能消解这份空虚的解药。
月夜见看着她们那副强忍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她重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襟,却故意没有拉紧,仍旧让大半边乳房和乳沟上的精液暴露在外。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部分王者的威严,但声音中仍然带着一丝慵懒的情欲。
“现在,你们还有谁对本座的决定有异议吗?”她平静地问道,眼中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无人回答。只有一片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很好。那么会议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作为你们的王,本座一向慷慨。等纯狐的事情告一段落,卡兹正式成为月之王后,本座会考虑,让你们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月之极乐’。现在,都回去换条裙子吧,你们现在身上的那条,恐怕已经不能见人了。”
她说完,纤手一挥,关闭了投影。留下贤者们各自瘫软在房间中,久久无法起身,而她们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月露气息,与隐隐飘荡的精液余味交织在一起,预示着月都的未来,将再也不会回归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