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8 节

第三百七十八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6,726 字

“地上污秽的肉棒…为什么会一点都不反感呢?”

明明是应该要很讨厌和厌恶的东西,可是上面的气味让月之贤者感觉到难以抗拒,嘴巴在含住之后就已经不由自主的行动起来了,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也是懂得怎么去做。

吮吸的动作十分的生疏,而舌头在龟头上舔舐也很轻和小心,显然这种第一次的尝试让这个月之贤者很紧张,但是最重要的还是结果,看着眼前的月之贤者现在小心尝试的含着肉棒,卡兹觉得自己应该帮助她尽快的熟悉起来。

因此双手在按住对方的头之后,肉棒一口气全部插进了她的嘴里面,进入了她的喉咙内,让这个月之贤者的眼睛瞪大起来,而随着肉棒开始在她的嘴里面抽插起来,嘴里也是不停的发出呜咽声,双眼含着泪珠用求饶的目光看着卡兹,似乎是想要他可以停下这种粗暴行为。

而卡兹也如她所想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唾液流了出来,月之贤者就开始不停的咳嗽起来,看样子第一次的口交深喉给她的感觉不怎么好的样子。

“那么感觉好一点了吗?好了,我们就继续吧。”

“我…我…”

作为月之贤者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是毫不犹豫的拒绝的,因为她不能够答应这种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而言,她却想要答应下来。

月之贤者表情的纠结和渴望都在卡兹的眼中一览无余,尤其是把肉棒放在她的脸上,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嫌弃,而是到底要不要这个东西。

“你们已经很努力了,但是现在的话已经完全没办法了啊,所以没必要一直强迫自己的,你们现在只不过是为了月都的未来,而委曲求全而已,所有人都会理解和感谢你们的。”

月夜见明白月之贤者的性格,说到底就是在乎颜面上的问题,毕竟过去就是为了躲避不被污秽而来到月球上的一群人,内心自然而然的就有着一股傲气,像这种情况只要给了台阶,她们就可以顺着台阶走下来了。

而月夜见的话确实是很有效果,月之贤者的眼神十分的易动,甚至已经开始用舌头在舔着肉棒了。

“没错,所以我现在要侵犯的月之贤者都是在忍辱负重,都是不得已的牺牲自己啊,真的是很伟大的哦。”

卡兹明白了月夜见的想法,因此也是开口说出了这样子的理由出来,让月之贤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主动的张开嘴巴,用无比妩媚的眼神看着卡兹,一边吮吸着肉棒,一边用眼神撒娇的渴求着更多的疼爱和夸赞。

“明明都是成年人了,结果却表现的如此可爱啊,真的是让人受不了啊。”

月之贤者的表现让卡兹感觉十分的享受,像这种性格的家伙,让人想要尽情的欺负和玩弄着她的身体,然后用语言各种挑逗对方,让对方露出想要的反应和表情出来。

看着现在无比主动的月之贤者,卡兹也想要开始进行主题了。

“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吧,让我看看我们伟大的月之贤者,到底如何不断抵抗恶人侵犯吧,说不定到最后会用身体来感化了恶人,来让月都恢复以往的和平哦。”

“我会用我的小穴守护好月都的,用小穴狠狠惩罚你的!”

月之贤者听话的转身把屁股翘起,渴望的看着在身后的卡兹手中抓着肉棒靠近过来。

“真不愧是月之贤者呢,不过也不只是能够用小穴来守护哦,但是现在的话这里就是属于我的了!”

卡兹将肉棒插进了月之贤者的小穴中,柔软湿润的小穴在被肉棒插进来之后,立刻就跟肉棒紧紧贴合在了一起蠕动了起来。

“啊啊啊~”

第一次体验到了肉棒的快感,直接就让这个月之贤者发出了无比满足的呻吟,表情也是众人的注视下露出了淫荡无比的高潮脸,让一旁同为月之贤者的几人看的也是春心荡漾。

“不愧是月之贤者啊,小穴的实力还真的强啊,真不愧是一直单身生活到现在,都没有被男性碰到过的女人啊,真的是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小穴啊。”

卡兹开始抽插起来,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月之贤者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他双手死死攥住眼前熟妇那对肥硕浑圆的肉臀,十指深陷进白腻绵软的臀肉中,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每一次胯部前顶,小腹都重重拍上这两瓣弹性十足的臀丘,激起层层白花花的肉浪,在月面清冷的光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臀肉被撞击的“啪啪”脆响混合着嫩穴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空旷的月之神殿中不断回荡,宛如一曲荒诞的礼乐。一旁几位月之贤者早已听得面红耳赤,双腿情不自禁地并紧悄悄摩擦,宫装长裙之下,大腿内侧已有湿润水渍缓缓洇开,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紊乱。

龟头那紫红发亮的狰狞肉菇如同滚烫的钢铁钻头,在层层叠叠、湿热滑腻的阴道嫩肉包裹下长驱直入。她的阴道内壁布满无数细密的褶皱,像千百张小嘴同时拼命吸吮着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嫩肉翻卷,插入时又深深熨平。马眼处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与她的淫水充分混合,在交合处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随着抽插的动作断裂又粘连,滴落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卡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前端撞上了一个柔软而富有韧性的圆环——那是月之贤者孕育过无数岁月智慧、却从未被男性造访过的神圣子宫颈口。每次龟头吻上那圈软肉,身下的熟妇便全身剧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不住的淫媚呻吟;而她那对悬空垂吊的巨乳——尺寸如同两颗熟透的大西瓜——随之疯狂摇晃,乳波汹涌,粉嫩的乳头摩擦着冰凉的地面,硬挺如石子,乳孔中开始渗出透明微甜的汁液,在地上拖出两道湿痕。

“哦齁齁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咿咿哦哦哦~~~~” 月之贤者原本清冷威严、在会议上发号施令的声线此刻支离破碎,尾音拖出长长的、发抖的颤音。她上半身伏得极低,额头几乎贴着冰凉的地砖,双手死死抠住砖缝,指节发白,指甲嵌进石缝。她身上那袭月白色高开叉露背长裙——象征月之贤者崇高地位的制服——早已被卡兹粗暴地撩至腰部以上,露出光滑如羊脂白玉的脊背和下方丰隆肥白的肉臀;两条长达一米二、几乎占身高六成的修长玉腿却依然绷得笔直,穿着尖头银色高跟鞋,因为膝盖微屈而让大腿后侧肌肉勒出性感线条;小腿肚上裹着半透明的白色蕾丝长筒袜,袜口边缘深深箍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明显的、色情的肉痕。卡兹每撞一下,她整个身体就往前滑一点,高跟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吱吱”声响,同时脚踝上系的银色铃铛“叮铃”作响,奏出混乱的淫乐。

卡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成熟得快要溢出汁水的肉体:她的腰肢虽细却柔韧,显得盈盈一握,而臀部却肥硕得像个巨大的水蜜桃,臀肉丰腴得惊人,坐下时能摊开一片,此刻被掰开暴露出臀缝深处那朵淡粉色的菊蕊。屁眼处原本涂着一点胭脂,如今因紧张而不停地收缩蠕动,宛如一张婴儿的小嘴不停张合,仿佛也在渴望被侵入。卡兹松开一只抓臀的手,拇指蘸了蘸她穴口溢出的淫水,然后突然按进她屁眼里一截。肠壁立刻反射性地紧紧箍住指头,那紧致绵软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夹得他手指都有些发麻。月之贤者“噫——”地尖叫,小穴同时剧烈痉挛,夹得卡兹肉棒舒畅无比,茎身被一股热流当头浇下,她竟被指奸屁眼玩到潮吹。

“怎么,月之贤者大人连屁眼都这么敏感?这里是不是也盼着被大鸡巴操啊?”卡兹邪笑着,手指在直肠内旋转扣挖,感受着肠壁的蠕动与吸吮,另一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捞住吊垂晃荡的巨乳。那奶子沉重坠手,软得像灌满了温热羊奶的皮囊,他五指用力一攥,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被虎口夹得突出来,乳孔中瞬时渗出几滴透明微甜的乳汁,滴到他手背上。他用力揉捏,乳房像装了水的气球般在手下变形,乳肉互相挤压发出“咕哟咕哟”的湿润闷响。月之贤者早已忘了自己高贵的身份,被上下夹攻搞得意识几乎崩散,她拼命扭动屁股想摆脱屁眼里的手指,却只是让鸡巴在穴里搅得更深,龟头抵住子宫口画圈研磨,那酸胀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浑身香汗与淫汁交织,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泛起情欲的绯红,透过薄薄的真皮层,能看到淡青色血管隐隐搏动。她抬起头,正对上不远处同僚月之贤者们的目光——那是与她共事数千年、同样高贵端庄的月都守护者们。此刻她们一个个面若桃花,眼神直勾勾盯着卡兹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狰狞肉棒,瞳孔里燃烧着赤裸的嫉妒与渴望。其中一位稍年长的月之贤者忍不住用团扇挡住下半张脸,但扇面下喉咙不停吞咽,另一只手竟已探入自己领口,隔着衣料握住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绕着乳头打圈,看嘴型竟在无声模仿口交动作。另一位稍年轻些的月之贤者更是并紧了双腿悄悄摩擦,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有晶亮水渍流下——那是她无法自控的潮吹淫水,已顺着丝袜淌进高跟鞋里,走动时都能听到“滋咕”水声。

“啊……唔……不要……不要看我……齁齁哦哦哦~~~” 月之贤者在羞耻与快感双重冲击下,面部肌肉开始失控,翻起白眼,嘴巴张成圆形,舌头无意识吐出一截,涎水从嘴角淌下,拉成长丝。她的大脑飞速闪过自己数万年来在月都会议厅中端庄发言的场景:那时她穿着最圣洁的祭祀服,声音清冷如万年玄冰,眼神俾睨天下,连月夜见都要对她礼敬三分,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月都的旨意。可现在,她如同一头发情的母犬趴在地上,主动将屁股拱向身后男人的胯下,连最隐秘的菊蕾都被对方手指肆意玩弄,而自己居然兴奋得小穴喷水,从阴道到屁眼都痉挛不止。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让她心灵彻底溃堤,她放弃了所有尊严,眼泪混着鼻涕流下,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乐与解放。

“呜齁齁……老身……老身不行了……不要再说了……”她哽咽着,臀部主动向后套弄鸡巴,试图让龟头撞得更深,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粘腻的鼻音。卡兹却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只让龟头在阴道中段浅浅地进出,并不去碰触那敏感花心,甚至将肉棒往外抽出一半,只留着龟头卡在穴口。月之贤者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穴内骚痒难耐,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她急得哭出来,扭过头用泪眼望着卡兹,哀声道:“为……为什么不动了……老身要……要更深……求求你……”

卡兹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喷着热气低语:“想要更深?那就求我啊,用你最下贱的话,求我这个‘污秽的恶人’狠狠侵犯你。让那边几位同僚也听听,她们最敬重的月之贤者是怎么撅着屁股求操的。”

月之贤者闻言,全身羞得通红,但体内燃烧的欲火早已焚烧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彻底豁出去了,用尽全身力气,仰起脖子,带着哭腔与颤音高声淫叫起来。那叫声在神殿里回荡,连殿顶悬挂的月晶灯都微微震动:“呜哦哦哦~~~请不要再说了……不要再羞老身了……请更加用心的侵犯我的小穴吧……用您的大鸡巴捅穿老身的骚子宫……老身也不当什么月之贤者了……我不配当贤者……我要当您的性宠物……当卡兹主人的母狗……请每天都尽情的侵犯我的小穴吧……呜呜齁齁哦哦哦~~~~~~”

这串淫贱至极的告白让整个神殿陷入短暂的死寂,随后旁边几位月之贤者爆发出了压抑的喘气与啜泣,有的“扑通”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望向卡兹,眼中满是疯狂的羡慕与渴求。其中一位甚至爬了过来,脸几乎贴到交合处,贪婪地嗅着那里飘出的淫糜气味,嘴巴张开,舌头在空气中舔舐,却因未得允许而不敢触碰。另一位则抱住卡兹的小腿,用自己的巨乳夹住他的腿上下摩擦,乳头硬得发疼,乳孔渗出乳汁,打湿了卡兹的裤腿,她哀声恳求:“主人……求您看我一眼……我的奶子要爆炸了……骚屄也痒得不行了……”

远处的月夜见端坐在高台宝座上,眼中所见的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月之贤者端坐于净化法阵中央,身周环绕着淡淡灵光,她正朗声宣读一篇慷慨激昂的“抵御污秽宣言”,声音庄严肃穆,甚至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颤音。他不由抚须点头,暗想:“贤者果然深明大义,为了月都甘愿承受如此巨大的灵力消耗,看来污秽不日便可净化。”他完全看不到女人那被撩起的裙子、流淌淫水的嫩穴和主动揉搓自己巨乳的淫态,也听不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只认为她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卡兹听完了她的求欢,嘴角扯出一道满意的弧度。他重新挺直腰身,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粉嫩的菊蕾和流着淫水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将龟头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再度齐根没入,但这一次并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停留不动,静静体味着阴道痉挛对茎身的全方位按摩。那温热的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动,从四面八方挤裹而来,子宫口更是像小嘴一样啜着龟头。然后他伸出右手绕到她身前,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肉棒的深插,隐约隆起一条清晰的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他用手指沿着凸起的轮廓缓缓划动,甚至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所在的位置。这一下,月之贤者浑身如遭电击,宫口剧烈收缩,箍得卡兹闷哼一声。

“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就在你手下面,隔着你的肚子都能摸到形状。”卡兹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自己的手掌按在那条棍状凸起上,“以后你每天都要带着这个形状去开会,让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子宫撑得鼓鼓的,一边给下属训话,一边感觉精液在肚子里晃荡,好不好?”

月之贤者一边哭一边拼命点头,手掌颤抖着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坚硬滚烫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起伏都清晰可辨。她喃喃重复着:“老身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鸡巴套子……老身的骚子宫只给主人操……以后老身一边主持月都会议……一边让主人的精液从大腿流下来……谁不听话就让她也尝尝主人的大鸡巴……哦哦哦齁齁……”

卡兹满意地松开手,再次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声闷响,但依然不急于突破。他一边操,一边用拇指持续奸淫着她的屁眼,双穴齐下。同时命令道:“刚才你叫得不错,但还不够。现在,把你刚才求欢的话,再重复一遍,一字不差,我要让你那些同僚们听清楚,她们未来的榜样是怎么宣誓的。”

月之贤者意识已经模糊,但听到主人的命令,仍像最忠心的母狗一样,用破锣般的嗓音再次嘶喊。这次,她每喊一个字,都被身后撞击的“啪啪”声打断,形成一种淫贱的节奏:“呜~哦~哦~请~不~要~再~说~了~请~更~加~用~心~的~侵~犯~我~的~小~穴~吧~我~也~不~当~什~么~月~之~贤~者~了~我~要~当~您~的~性~宠~物~请~每~天~都~尽~情~的~侵~犯~我~的~小~穴~吧~~”喊完之后,她彻底瘫软,上身完全趴倒在地,只有屁股还被卡兹抓着高高翘起。她的脸侧贴在地上,口水与之前口交残留的精液痕迹混在一起流了一滩,双目失神翻白,舌头长长吐着,但嘴角却挂着无比满足的痴笑,嘴里仍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主人……操我……灌满我……”

旁边几位月之贤者已经无法自持,她们围拢在周围,但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像是在膜拜神祇。有的跪在地上,手伸进自己裙底快速揉搓阴蒂,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有的互相拥抱,用巨乳摩擦对方的乳房,乳头对着乳头打圈,一边摩擦一边用饥渴的目光望着卡兹的肉棒;还有一位年龄最大、发色银白的月之贤者,竟从袖中取出一根用灵木雕刻的假阳具——那形状赫然是模仿卡兹肉棒的复制品——然后毫不犹豫地掀起裙子,当着众人的面将它缓缓插入自己滴水的骚屄中,一边插一边对着卡兹浪叫:“哦齁齁~主人的复制鸡巴……虽然比不上真的……但也能解痒……求主人以后用真的来操老妇……”但她的自慰仅限于此,没有得到卡兹许可,她不敢主动去触碰卡兹的身体。

卡兹没有理会她们的骚动,只是专注于胯下这第一位臣服的月之贤者。他保持匀速抽插,同时将拇指从她屁眼里抽出,带出一丝肠液,然后将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她立刻像咬住奶头的婴儿般含住自己屁眼的汁液,拼命吸舔,发出“啾啾”声响,甚至用舌头把指缝都舔干净。卡兹又命令她伸出舌头,她乖乖吐舌,他便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夹住她的舌头玩弄,将唾液拉丝。至此,她所有孔洞都被开发过——嘴、穴、肛——虽然尚未射精,但已让她连续高潮数次,泄身泄得脱水。现在,她已完全是他的一条母狗了。

卡兹最后深顶一记,让龟头紧紧嵌在子宫口上,然后再次停下所有动作。他感觉到阴道内壁一阵阵的悸动,那是高潮余韵。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在自己脸上。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赐予最终的精液。卡兹俯视着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欣赏自己创造的这件艺术品——一个昔日高高在上的月之贤者,此刻像破布娃娃般撅着屁股,穴里插着鸡巴,脸上糊满泪水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却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痴态。

“呜……呜哦哦……请主人……请主人继续……老身还要……”她努力挤出声音,臀部无力地轻扭,用嫩穴套弄着静止的肉棒。

卡兹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肉棒深埋在她穴内,感受着她阴道嫩肉的焦灼蠕动,静静等待着她更明确的表态。

“真的就这么决定了吗?”

“决定了…我永远也不会改变这个主意的,我已经不能够没有您的肉棒了,请您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吧~”

“这样子啊,这还真的是让人拒绝不了的请求啊,不过月之贤者什么的继续当吧,毕竟之后的月都也是需要你们来管理的,那么接下来让我先好好的给你奖励吧。”

卡兹开始加快了速度,肉棒的抽插让月之贤者的小穴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啊啊啊~要来了吗…将您宝贵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我的体内吧!”

在月之贤者渴望的呻吟下,精液也是如她所愿的射进了体内,中出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也是失禁的尿出来了,之后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满脸幸福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