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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一百零二章小小的也够用了(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1万 字

雪之下家的沙发上,林恩大刺刺地坐在雪乃面前,手里拿起茶几上拜访的瓜果点心吃得不亦乐乎。

刚刚那场现场教学确实有些耗费体力,虽然精力值还有两点,但饿是真饿了,林恩抓紧时间往嘴里塞着食物。

不愧是大户人家,就算是小点心都很高档,甜而不腻的味道让林恩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雪乃从来到客厅之后就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高冷面孔,她本想用犀利的眼神让林恩知错就改,结果林恩倒好,越吃越带劲,没一会儿功夫吃了五六袋巧克力夹心饼干了。

最后雪乃绷不住了,直接出言阻止。

“差不多了,给我留点吧。”“啊?”

林恩听到这话顿时一楞,吃点小零食还需要留吗?

结果雪乃真的伸手从林恩抢了一点塞进嘴里,嘎岐嘎岐的声音像是在和林恩较劲一般,看向林恩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幽怨。

小甜点被拿了,林恩索性起身从冰箱里翻找起来,刚刚从冰箱深处找到一罐果汁,就听见沙发上的雪乃同学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怎么又来我家了?”

雪乃觉得自己的语气特别严肃,然而听在林恩耳朵里却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甚至隐约还能感觉到几分柔弱的感觉。

他的回答也异常直接。

“这话说的,谁知道你今天在这个家啊。”

林恩说话的时候一脸理所当然,在他的视角,自己只是突发奇想来找雪之下夫人玩闹,甚至都没去阳乃姐姐的房间,更别说提前预知雪乃的到来了。

雪乃对此也很无奈,可又没法说什么,毕竟约定如此,林恩这也不算违约,不过...

“在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漂亮的异性任你挑选,为什么偏偏就要町看我们家呢?“嗯?你和雪之下夫人的关系不是不太好吗?”

林恩疑惑,在他的印象里雪乃自己独居的原因就是家庭矛盾,对阳乃姐姐还算是有姐妹之情,对雪之下夫人可真的是针尖对麦芒了。

雪乃原本平静的眉头突然一皱,一脸警惕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通过英梨梨知道的?不对,她也不应该...”

在雪之下雪乃的概念里,林恩是只存在这个世界的梦境角色。

她委托了姐姐去寻找过,通过各种手段都没能找到林恩的存在,所以对于对于这个观点是坚信不疑。所以他不应该对自己的家庭条件如此了解,竟然还能点出自己和母亲的矛盾,雪乃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虽然她和林恩不算敌人,但这种敌暗我明的现状还是让人不爽。

林恩没有回答雪乃的问题,他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然后干脆两手一摊。“谁让你们家基因那么好呢,我又不能碰阳乃姐,自然要找点代餐啦。”

平心而论,他对于雪之下夫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虽然她保养得很好,从面相上根本看不出和阳乃

姐姐的年龄差距,说是母女其实更像姐妹。

但林恩还是更喜欢阳乃姐姐,雪之下夫人身上的价值更多在母女属性上,除非是心血来潮,否则林恩是不乐意在她身上花费太多时间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雪之下夫人的身子是真的丰韵,而且该紧的地方都很有紧度,生了一对姐妹花竟然还这么有感觉,反正林恩是爽到了。

只是林恩也没想到这一次又被雪乃看到了,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尴尬,所以马上又补充了一包。

其实是我的身体不太对劲,每天都需要发泄欲望,否则根本睡不着觉。”

言下之意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客观条件限制。雪乃扶额,纤细的手指按在白皙的额头上,这个帅气男生说出来的话要多离谱有多离谱——每天需要发泄欲望否则睡不着觉?简直是荒谬的借口。可偏偏她还能从林恩的眼神里感觉到那种近乎天真的坦诚,仿佛这确实是他的生理需求,不是什么猥琐的搭讪话术。这竟然真的是林恩的肺腑之言了。

雪乃的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痉挛。她想起第一次在梦里看见林恩和母亲交媾的画面:母亲雪之下夫人那件昂贵和服被撩到腰间,林恩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在她双腿间快速抽送,每次挺入都让母亲成熟丰腴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就那样从母亲向来端庄的唇间溢出。还有第二次,就在刚才的教学现场,林恩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母亲的衣襟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关节抵着乳尖打转,布料下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更让雪乃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记住了某些细节:林恩阴茎勃起时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以及那根肉柱上暴起的青筋脉络。这些画面在她试图学习如何应对男性时,总是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此刻,那些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连带她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肤微微发烫,私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湿润感,内裤的棉质面料似乎变得格外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用冰冷的表情掩盖内心的慌乱。可那对精致的耳垂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脖颈处的肌肤也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客厅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她却觉得有些燥热。

对此雪乃也有些无言了,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思考了好一阵,她才抬起眼睛看向林恩,浅蓝色的瞳孔里混杂着无奈、警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那种粗暴快感的好奇。最终,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妥协的意味: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你那样的场面了……”

说到这里,雪乃停顿了一下。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林恩的胯部——那条休闲裤的裆部此刻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脑中却能清晰复现那根肉棒勃起时的狰狞形态。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爬升,她的呼吸轻微紊乱,继续说道:

“下一次不会出现在我身上吧?”

话一出口,雪乃就后悔了。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邀请,或者至少是对可能性的默许。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被按在这张沙发上,林恩的身体压上来,那根东西抵在自己从没被进入过的小穴口……不,不可能。她猛地摇头,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锁骨。

林恩沉默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雪乃身上来回逡巡——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再到并拢的双腿。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内心的挣扎:理性告诉她应该远离危险,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也许是被母亲那幅沉沦于快感的画面刺激了,也许是青春期未被满足的好奇心,也许只是单纯的……欲望。

“这也说不准。”

林恩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故意让声音显得轻松随意,但眼神却牢牢锁住雪乃的脸,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雪乃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等等,雪乃是女孩子,不该有喉结。是吞咽口水的动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而紧绷。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啪啪作响。窗外是安静的住宅区街道,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但那些声音此刻都变得遥远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两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是雪乃身上飘来的淡淡沐浴露清香——是清爽的薄荷味,但此刻闻起来却带着某种诱导性。

林恩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半勃起了。雪乃那句“不会出现在我身上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他想象着如果真的是雪乃:这个总是摆出高冷姿态的优等生,这个对他满心警惕的黑长直美少女,如果被他按在身下,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会露出怎样的神情?会像她母亲那样很快沉溺于快感,还是会一直用那种倔强的眼神瞪着他,直到高潮来临时才崩溃?

“我的意思是,”林恩补充道,声音低了几分,“这种事情很难预料。毕竟你也说了,我的‘身体状况’比较特殊。”

他故意强调了“身体状况”这个词,让它听起来既像是一个医学问题,又像是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威胁。同时,他的视线再次下移,这次是明目张胆地落在雪乃的胸部——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粒,显得禁欲又保守。但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出里面内衣的轮廓,以及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荷包蛋”。林恩记得刚才自己还提到过这个词。

雪乃立刻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的第一反应是交叉双臂护在胸前,但马上意识到这个动作太露怯了。于是她强迫自己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脊背挺得更直,试图用这种防御姿态来保护自己。然而这种挺胸的动作反而让胸部的曲线更加明显,衬衫第二粒和第三粒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的视线太失礼了。”雪乃冷冷地说,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抱歉。”林恩嘴上道歉,眼神却没有任何收敛,“只是你刚才提到了‘下一次’,我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如果对象是你的话……”

“我没有在邀请你!”雪乃打断他,脸颊涨得更红了。这次是真正的恼怒,但恼怒中混杂着羞耻——因为她发现自己打断得太急太快,反而显得心虚。而且,她的小腹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紧缩感,大腿内侧的湿润感加重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潮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这种生理反应背叛了她的理智,让她更加愤怒——既是对林恩,也是对自己。

“我知道。”林恩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你只是在担心。担心某天醒来发现我压在你身上,对吧?”

他用最直白的语言说出了雪乃最恐惧的场景。雪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深夜,自己的卧室,林恩的身影出现在床边。他的手会先做什么?会像对待母亲那样直接掀开被子,还是先抚摸她的脸?他的手指会怎么进入她的小穴?会像他说的那样“需要发泄”,所以粗暴地插进来,还是会有什么前戏?

想到这里,雪乃猛地摇头,黑色的长发甩动。“够了,我不想讨论这种假设。”

“但你在害怕。”林恩一针见血,“而且你害怕的不仅仅是‘会不会发生’,还有‘如果真的发生了,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对不对?”

雪乃瞪大眼睛。林恩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深处不愿面对的角落。是的,她确实在害怕那种可能性,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在脑海中模拟那个场景时,身体产生的反应——心跳加速,小腹发紧,私处湿润。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觉得自己不再纯洁,不再是她一直以为的那个冷静自持的雪之下雪乃。

“你……”雪乃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突然站起来,试图用身高差给自己一些心理优势。但林恩也跟着站了起来,而且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这种近距离的站立反而让压迫感更强了。两人的距离现在不到半米,雪乃甚至能闻到林恩身上淡淡的汗味——是刚才吃零食时留下的吗?还是更早之前和母亲那一场“教学”留下的?这个联想让她又一阵燥热。

“我什么?”林恩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雪乃衬衫领口下精致的锁骨,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乳沟阴影。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这次他没有掩饰,就这么让它勃起着,赌雪乃会注意到。

雪乃的视线果然下移了。她看到了那个凸起,眼睛瞬间睁大,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但太迟了,那个画面已经烙在脑海里:休闲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中间鼓起一个长条状的隆起,尖端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点深色的阴影——是龟头的形状。她的喉咙发干,用力吞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液。

“你……”她再次尝试说话,但这次声音小了很多,“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克制什么?”林恩明知故问,还故意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脚尖几乎要碰在一起,雪乃甚至能感觉到林恩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有些发晕。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雪乃的声音已经近乎耳语。她本能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沙发,无路可退。她被困在了林恩和沙发之间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客厅很大,但此刻她只觉得这个角落逼仄得令人窒息。

“哦,这个啊。”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抬头对雪乃露出一个近乎无辜的笑容,“抱歉,但它不太听我控制。尤其是当你站在这么近的地方,穿成这样,还跟我讨论‘下次会不会是你’这种话题的时候。”

他每说一句话就往前逼近一点,雪乃被迫慢慢向后倾斜,上半身几乎要倒在沙发靠背上。两人的身体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雪乃已经能感觉到林恩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潮湿,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我穿得很正常。”雪乃勉强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因为她也意识到,这件白衬衫和及膝裙的搭配虽然保守,但此刻在如此近距离的审视下,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而且林恩的视线就像有实质一般,扫过她的胸口、腰肢、胯部、大腿,所过之处都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是啊,很正常。”林恩赞同道,但语气里满是别有深意,“所以才更让人忍不住想象,如果把这件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如果把这条裙子撩起来,会看到怎样的风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每一个字都像小刷子一样搔刮着雪乃的耳膜。雪乃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是恐惧?是愤怒?还是……兴奋?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别说了……”雪乃闭上眼睛,试图隔绝林恩的声音和视线。但闭上眼睛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林恩呼吸的节奏,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味,甚至能想象出林恩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似笑非笑。

“为什么不说?”林恩继续逼近,现在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雪乃的胸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你不是很想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出现在你身上’吗?那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想要你,你现在就已经躺在沙发上了。”

他伸出手,不是碰雪乃,而是按在她脑袋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将雪乃完全困在他的双臂之间,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雪乃猛地睁开眼睛,浅蓝色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成一点。她看到林恩的脸近在咫尺,看到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自己倒映在那双深色瞳孔里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完全是一副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模样。

“但我不打算那么做。”林恩话锋一转,稍微退后了半厘米,给了雪乃一丝喘息的空间,“至少现在不打算。”

雪乃的心脏还在狂跳,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她问,声音依然在颤抖。

“因为没意思。”林恩直起身子,终于拉开了距离。突如其来的空间让雪乃腿一软,差点真的跌坐到沙发上。她赶紧扶住沙发靠背稳住身体,同时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刚才那几分钟,她几乎忘记了如何正常呼吸。

“强奸一个完全不愿意的女人,那跟用飞机杯有什么区别?”林恩耸耸肩,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极具压迫感的对峙从未发生过,“我更喜欢双方都有点……怎么说呢,半推半就。就像你母亲那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又拿起一袋饼干撕开,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那个勃起的帐篷依然明显,但他完全不在意,就这么让它撑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和威胁。

雪乃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私处的湿润感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内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更糟糕的是,当林恩拉开距离后,她竟然感到一丝……失落?空虚?好像某个温热的东西突然离开了,让她裸露的肌肤感到一阵凉意。

这种背叛自己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所以,”林恩咽下嘴里的饼干,喝了一口果汁,才继续说,“你大可以放心。除非你自己某天主动找我,或者至少不反抗,否则我不会碰你。这是我的原则。”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句诅咒般烙在雪乃心上。主动找他?不反抗?雪乃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些画面: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林恩身下,双腿被他分开,那根巨大的肉棒抵在小穴口,而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嘴唇别过脸,默许了他的进入。

“不可能。”雪乃低声说,既是说给林恩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永远不可能。”

“永远是很长的时间。”林恩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意味深长,“而且你刚才的反应,可不像‘永远不可能’的样子。”

雪乃猛地抬头瞪他:“我刚才什么反应?”

“心跳加速,呼吸紊乱,瞳孔放大,皮肤泛红,还有……”林恩的视线再次扫过她的胯部,虽然隔着裙子什么都看不到,但那目光仿佛有穿透力,“下半身应该已经湿了吧?”

“你——!”雪乃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更让她愤怒的是,林恩说得完全正确。她的内裤确实湿了,而且湿得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林恩语气平静得像个医生在讲解生理知识,“当女性感到恐惧、紧张,或者被强势男性压迫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这是一种原始的自我保护机制——为了让可能的性交不那么痛苦。所以你不必觉得羞耻,这只是你的身体在……做准备。”

他故意在“做准备”三个字上加了重音,让雪乃的羞耻感爆炸式增长。

“我、我要去洗手间。”雪乃几乎是逃跑般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转身就要离开客厅。她需要立刻检查自己的内裤,需要立刻用冷水洗脸,需要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失控的空间。

“请便。”林恩做了个随意的手势,然后补充道,“不过建议你换条内裤,湿漉漉的穿着不舒服,而且……味道可能会散出来。”

最后那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雪乃仅存的理智。她没有回应,只是加快脚步冲出了客厅,裙摆因为急促的动作而飞扬,露出了白皙的小腿和膝盖。

林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捏了捏龟头的位置。布料下,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还挺有意思的。”他自言自语道,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嘈杂的笑声和音乐填满了客厅。但林恩的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他在回忆刚才雪乃的每一个反应:从最初的警惕,到被逼问时的慌乱,再到被他困在身下时的颤抖,以及最后那几乎要哭出来的羞耻表情。

更让他兴奋的是,雪乃的身体显然对他有反应。虽然她的理智在拼命抵抗,但生理上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这种理智与肉体的分裂,这种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正是最诱人的调味品。

林恩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用拇指抹过龟头顶端,将那滴液体均匀涂抹在冠状沟周围,然后开始缓缓套弄。

一边手淫,他一边想象着如果刚才他真的把雪乃按在沙发上会怎样:他会先吻她吗?不,雪乃那种性格,直接吻她可能会咬人。应该先从脖子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精致的锁骨,感受她皮肤下的脉搏狂跳。然后解开她衬衫的第一粒纽扣,然后是第二粒,第三粒……直到那对小巧的“荷包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头会是什么颜色?淡粉色?还是更深的玫瑰色?一定会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害羞的小石子。

他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在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他想象着自己的嘴含住雪乃的一边乳尖,用舌头打着圈挑逗,同时手指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小穴。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是那种压抑的呜咽,还是会像她母亲那样忍不住呻吟?

然后是内裤。他会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直到那片黑色的丛林和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雪乃的下体一定很漂亮,像她整个人一样精致。他会用手指先试探性地插入一个指节,感受她阴道内的紧致和湿润。她会夹紧双腿抵抗吗?还是会在快感的冲击下不自觉地把腿分得更开?

林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暴起,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弄湿了他的手掌和大腿。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进入。他会用龟头顶开雪乃的阴唇,抵在狭窄的入口处。那里的肌肉一定会紧张地收缩,试图抗拒入侵。但只要稍微用力,龟头就会突破第一道防线,挤进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雪乃会痛吗?可能会,毕竟她是处女。但更多的应该是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违背自己意志的快感。

他会慢慢地抽送,一开始很浅,只进去一半,让雪乃适应他的尺寸。然后逐渐加深,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每次全根没入的时候,雪乃的小腹会不会微微鼓起?会不会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哈……”林恩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在电视节目的背景音里。他的手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掌心和阴茎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呲声。前列腺液已经多得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

他在想象的高潮中到达了临界点。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的腰猛地弓起,阴茎剧烈地脉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很远,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白浊的液体在深色玻璃上格外显眼。第二股、第三股射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林恩才慢慢松开手,让依然半硬的阴茎耷拉在裤裆外。他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干净手,然后擦拭小腹和胸口,最后才收拾茶几上的“杰作”。

做完这一切,他提起裤子,但没有完全拉上拉链,就那样敞着裤裆靠在沙发上休息。电视里的节目还在继续,但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是雪乃回来了。

林恩睁开眼睛,看向客厅门口。雪乃已经换了一条内裤,这点从她走路的姿势和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可以判断出来。她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肌肤,可能是刚才在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时弄湿了衣领,所以解开来晾干。这个无心的举动此刻在林恩眼里却充满了暗示性。

雪乃看到林恩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走进来,坐回原来的位置,离林恩比刚才远了一些。她的视线不敢往林恩的下半身看,但眼尖的林恩注意到,她的眼角余光还是扫过了他的裤裆位置——拉链还敞开着,虽然阴茎已经软下来缩回去了,但那个敞开的入口就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处理好了?”林恩明知故问。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拿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小口啜饮。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暴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林恩笑了笑,也不再追问。他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今天已经种下了足够的种子,剩下的就等它们自己生根发芽了。

他拉上裤子的拉链,扣好纽扣,然后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电视里开始播放新闻,严肃的男主播正在报道某条经济政策。客厅里的气氛终于稍微正常了一些,虽然那层暧昧的张力依然存在,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笼罩着两人。

雪乃偷偷松了口气。她刚才在洗手间里检查了自己的内裤——正如林恩所说,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粘糊糊的液体让棉质内裤变成了半透明,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印在上面。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赶紧脱下内裤,用冷水冲洗下体,然后用纸巾擦干,换上了备用的内裤。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的脸通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格外红润。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性事。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冲洗的时候,当冷水刺激到阴蒂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她不得不扶着洗手台,才没有腿软摔倒。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林恩说的是对的。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渴望。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所以回到客厅后,她刻意坐得离林恩更远,刻意避免和他视线接触,刻意用冷淡的表情武装自己。但内心深处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那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道裂痕。而林恩,那个笑得一脸无害的男生,正透过那道裂痕,窥视着她最隐秘的欲望。

“说起来,”林恩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刚才问我那个问题,是真的担心,还是……”

他故意拖长尾音,没有说完。

雪乃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只是合理的担忧而已。”

“是吗?”林恩转头看向她,眼神深邃,“但我怎么觉得,你问的时候,语气里除了担忧,还有点别的……”

“没有别的。”雪乃斩钉截铁地打断。

“好吧。”林恩耸耸肩,转回头继续看电视,“你说没有就没有。”

但他的语气清楚地表明:他根本不信。

雪乃咬住下唇,这次真的用了力,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必须控制住局面,不能再被林恩牵着鼻子走。

她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不管你怎么想,我希望我们之间保持适当的距离。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玩的。”

她本来想说“不是来被你玩弄的”,但话到嘴边改成了“玩”,听起来不那么露骨。

林恩点点头,表情看起来居然很认真:“我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雪乃狐疑地看着他。这句话从林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假。但至少表面上,他给出了承诺。

“谢谢。”雪乃生硬地说。

“不客气。”林恩露出一个标准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雪乃注意到,他的眼睛深处,那抹捕食者般的光芒从未消失。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新闻的声音在回荡。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雪乃坐在光影交界处,一半身体在明亮中,一半身体在阴影里。就像她此刻的内心,一半在理智的光明中挣扎,一半已经被欲望的阴影侵蚀。

而林恩,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林恩沉默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当然不会在已经进入过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身上再做什么手脚,一步步攻略活人肯定比直接玩弄NPC有意思。

不过雪乃描述的画面倒是很有可能出现在其她NPC身上,比如静可爱之类的角色,万一真出现那样的情况确实是有够炸裂的。

林恩毫不怀疑这样的画面会出现,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嘛。

反正自己还有个催眠功能可以用,只要灵活地降低一下底线,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林恩这边已经理清了思路,那边雪乃也咬牙想出了新点子。“如果可以的话,能不选我的家人作为你发泄精力的渠道吗?”“哦?那你能付出什么?”

林恩眼里精光一闪,他可不是什么烂好人,看到漂亮妹子说什么就同意,善良只是他的伪装,批才是他的本质。

按照之前的说法,雪乃既然想要获得什么,自然要有相应的代价,这是林恩的处事法则。经过几次的接触雪乃也知道林恩的性子,所以她犹犹豫豫地提出了一个观点。

“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用手帮你。”“用手?!”

林恩正拿着桌上的冰镇饮料往嘴里灌呢,听到雪乃的说法顿时绷不住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手炉?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林恩都在雪乃身上尝过足的滋味了,还能回到用手的过去吗?历史的倒车也不是这么开的啊!

“你要是愿意用其它部位,或许可以试试,用手的话,恐怕是很难炸出我的子弹。”

林恩直言不讳,点出了这个方案最大的问题。

雪乃也是见识过林恩的威力,所以没一会儿就换了个说法。“那还是用脚?“

“脚也用过了,新鲜感已经过了。”

林恩再次拒绝,虽然雪乃的巧克力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林恩还想更进一步,原地踏步等于不进则退嘛。雪乃听到这里脸色更加红润了,可为了保住母亲的尊严,哪怕只是在她梦里的尊严,又不得不把主动权

交给对方。

“那你说怎么办?”

林恩稍稍想了一下,也没有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是很常规地走着流程。

“直接用下面那张嘴可能有些超额,要不先用上面的?“啊?”

“如果可以的话,用上你的荷包蛋。”

林恩视线下移,心里莫名多了一点兴奋感。大雷他已经试过了,小的还没经历过呢。能够解锁新cg,就不算浪费子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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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因为一些评论的原因让阿光有些迷范,再加上被朋友推荐了一个不错的游戏,有些沉迷了,导致最后几天有些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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