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现场直播(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7,764 字
“啪拍,啪,啪。”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雪之下雪乃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吃晚饭的时候空气就十分僵硬,对于母亲要求她回来住的要求雪乃是一口回绝。
她当时想着是回家之后又被各种说教,所以早已有了预期的雪乃并没有多么生气,只是冷静地拒绝了母亲。
她也着实没想到自己和姐姐在家,竟然还能从母亲的房间里听到这种声音。
不同于姐姐阳乃,按照母亲大人的地位,就算养几个小白脸雪乃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惊的,虽然这还是她第一次切实地意识到母亲也会有这方面的需求。
毕竟她的父亲在外面也养了情人,这种事情对于雪乃来说并不值得过分意外。
掌握权力的人就是会拥有更多的资源,对于雪之下这种政治世家来说,这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事实。什么政治联姻然后各玩各的,这种传闻屡见不鲜,只要不暴露出来,大家都会瑞着明白装糊涂,维持表
面的和谐。
可是母亲这直接带到家里来是不是不太好,这让自己怎么睡觉呀。“姐姐平常睡眠浅,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把她闹醒吗?”
雪乃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母亲的房间。不对,这房门怎么还留了一道缝?!
强烈的既视感冲击着雪之下雪乃的大脑,她下意识地环视一圈。
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紧状态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有个闪烁的光点,闭上眼晴就更加明显了。
雪乃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主要这一幕似曾相识,她不自觉地快走两步,来到母亲的房门前面,
想象中那个男人强壮的身驱并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反而是母亲丰韵的身体,被狼狼冲击的成熟果实在空中来回飘汤。
她这个视角只能看到林恩紧绷的大腿肌肉,平常高高在上的雪之下夫人现在像是个小姑娘一样被放在身前来回冲击,雪乃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这般无助的模样。
这幅画面带给她的冲击远胜之前阳乃姐姐被各种摆弄的感觉,她的脑海里下意识想起了母亲在餐桌上冷冷的眼神。
“你是雪之下家的女儿,当然应该回家里住。”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劝说,却总能激发起雪乃的反抗欲望,以至于看到眼前这一幕,雪乃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莫名而来的舒爽感。
不行不行,再这样想下去自己都要黑化了。
雪乃连忙摇了摇头将奇怪的想法丢出大脑,这一次她没有一直町着直到林恩发现,而是主动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啪啪啪。
房间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清脆的敲门声被一连串的肉体碰撞完全盖住,林恩明显进入了最终阶段
雪乃无奈,干脆改叩为拍,用力地拍了几下之后,半掩的房门直接被这股力道推开,这下房间里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起伏的动作顿时卡住。
林恩偏头看向站在门口一脸红晕的雪乃同学,提前预判地开口说道。
“我这可是遵守了约定,没有动你的阳乃姐姐哦。”“你.”
雪乃原本想好的台词都被林恩这个提前枪给打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恩看她不说话了,努力耕耘的动作又开始了。
这个姿势严格来说算是女式牛仔位,而且是反向牛仔,只不过经过林恩的改进,变成从背后抱着雪之下夫人然后勤奋工作,所以展现在雪乃面前的就是恶龙轮番冲击着狭小的洞穴。
而且由于林恩的双手按在雪之下夫人的大腿后侧,这就导致雪之下夫人的小鱼鱼正好对着雪乃,恶龙进
出的画面看得格外清晰。
其实对于林恩来说这样并不怎么舒服,因为要抱起雪之下夫人丰胰的身体,这下四舍五入真的算是在床上锻炼了。
不过这种视角对正在观战的雪乃来说更加友好,这么清晰可见的现场直播可不多久。
实际上就算是林恩拉着小惠和英梨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展示过这么出色的视角,这种姿势更多的时候只有专门拍的动作片才能看到,今天要不是雪乃来了,林恩也不用费那么大力气。
当然,努力耕耘之后的结果还是很美好的,瞧瞧雪乃这张逐渐变红的脸颊,少女的娇羞胜过一切,反正林恩是爽到了。
雪乃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被打断之后就一直町着那个关键部位猛看,她觉得自已又被控制了。没错,不是她自己想看的,一定是有外部约束的原因!
话说,林恩的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母亲天人的Pp都被撞红了,他还能保持这个姿势继续输出。这要是换成自己..
想到这里,雪之下雪乃突然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名贵的红木地板上,再抬头看时恶龙的冲击又快乐几分。
“你,你轻一点啊。“
雪乃感觉自己需要说些什么来摆脱尴尬的氛围,结果说出口的话反倒是让她更加脸红。林恩并不知道雪乃只是看着就去了一次,他正在进行着最后的猛攻。
一顿反复操作之下终于丢出了炸药,然后随手将雪之下夫人放到一边,这才注意到雪乃已经坐在了地上“你这是干嘛,大晚上的地板多凉啊。”
林恩起身就要将雪乃拉起来,却发现这姑娘的眼神直勾勾地町着自己的身体,低头一看,刚刚耀武扬威的恶龙还在抬头,上面光滑油亮倒是非常精神。
“嗨呀,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可是,可是它刚刚从...那里出来啊。”
出生地被刨了的雪之下雪乃只能软弱无力地控诉着林恩的恶行,勉强咬了咬嘴唇找回理智的她颤颤巍巍指了指门口。
林恩会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拎起扔在床边的那条深蓝色沙滩裤,利落地套上。那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他肌肉分明的大腿,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随着动作隐约还能看到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留下的湿痕——几缕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正从裤腰边缘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莹光。他跟在雪乃身后往外走,拖鞋“啪嗒啪嗒”地敲打在地板上,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雪乃走在前面,身体僵硬得像根木棍。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睡裙两侧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一片湿漉漉的冰凉——刚才那场视觉盛宴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布料紧贴着敏感肿胀的阴唇,随着步伐而轻微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在渴望某种填充。该死,怎么会这样?雪乃咬了咬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一软——那种酸麻感像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窜上来,瞬间抽空了双腿全部的力气。她整个人向前踉跄,膝盖弯折,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小心!”
林恩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几乎是同时,她感觉到一双滚烫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她的腰侧——不是绅士般的搀扶,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用力的抓握。那双手太大、太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雪乃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甚至是每根手指关节的凸起。他的大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窝最柔软的地方,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她纤细的腰肢,那种力道让她有种被牢牢禁锢的错觉。
林恩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的。她娇小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他结实滚烫的胸膛,隔着沙滩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不,是“触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此刻的状态。那根本就没彻底软下去,而是保持着半勃起的姿态,硬邦邦、热腾腾地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几乎要透过两层布料陷入她臀缝的凹陷处。它还在跳动,像是某种活物,每一下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而且它是湿润的——沙滩裤的布料上沾染着刚从母亲阴道里带出来的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随着这亲密的接触,将那种黏腻、湿滑、带着浓郁腥麝气味的触感印在她的睡裙上。
“你这是忍不住了?”
林恩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明显的玩味和一丝压抑的喘息。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没有立刻挣脱,或许是腿软,或许是因为脑中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僵硬地待在他怀里,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小腹肌肉随着呼吸在她背上起伏。
雪乃努力抬起头,动作有点艰难——他的手臂环得太紧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恩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然后是那两片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薄唇,最后是那双深色的、此刻正以一种纯粹欣赏猎物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他的脸确实无可挑剔,尤其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甚至能看到他鼻梁上那点细小的汗珠,以及额头几缕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汗湿的发丝。但这张脸的帅气此刻只让她感到危险——一种会吞噬掉她所有理智和骄傲的危险。
而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腰间那明确的、无法忽视的触感。林恩的阴茎——他说是“枪”——此刻就那样硬邦邦地顶在她腰侧略下的位置。她甚至能凭借触感在脑海中勾勒出它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还有因为勃起而绷紧的包皮。它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还在一跳一跳地胀大,仿佛在向她宣告它随时可以再次投入战斗。刚才亲眼目睹它如何凶猛地进出母亲身体、如何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操得失态的画面,此刻疯狂地在她脑海中重播。每一次抽插时那紫红色龟头从湿润嫣红的阴道口里抽出、带出黏稠白沫的淫靡景象;每一次深顶时母亲臀肉被撞击得泛起涟漪、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画面;还有最后那一下,林恩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全根没入,然后在她母亲幽深的体内爆发出大量滚烫精液时,床上那个成熟女性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的模样……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而现在,这根刚刚才侵犯过她母亲的阴茎,正顶着她这个女儿的腰。
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某种禁忌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雪乃的脊椎。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丝冰凉滑腻的触感。她知道自己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湿到如果林恩现在伸手探进去,手指一定会毫不费力地被那片湿热紧致的肉壁吞没。
“放开我……”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软、更颤,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林恩没有松手,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是真的要我放开,还是……在说反话?”他说话时,扣在她腰侧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刮过她腰间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缓缓下移,先是落在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没有停留,继续向下,隔着睡裙的裙摆,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雪乃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只手没有揉捏,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覆盖”在上面。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那种热量几乎要透过布料烫伤她娇嫩的阴唇。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被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的阴唇,此刻正清晰地印在他的掌心里。而他的食指和中指,就恰好分列在她那条隐秘的缝隙两侧,只要稍微并拢,就能夹住那颗藏在唇瓣顶端、此刻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
“看,都湿成这样了。”林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和愉悦,“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雪之下同学,你刚才……是不是看‘现场直播’看得很有感觉?”
“我没有……”雪乃下意识反驳,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她想挣扎,但双腿依旧酸软无力,而且腰肢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着,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林恩那只覆盖在她私处的手开始动了——不是激烈的动作,而是极其缓慢、轻柔地、带着探索意味地用掌心缓缓画着圈。粗糙的掌纹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抚摸更折磨人,像羽毛在心尖上搔刮,让她浑身发抖。
“还嘴硬。”林恩轻笑一声,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那我问你——刚才你站在门口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他故意顿了顿,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通红的耳垂,“这根东西如果插进你下面那张小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雪乃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因为被他说中了——就在刚才,看着母亲被那根恐怖的肉棒操得花枝乱颤时,她脑海里确实闪过了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念头:如果换成自己……
“嗯?不说话?”林恩的手指终于有了更明确的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然后轻轻一挤——两根手指隔着布料陷了进去,恰好挤压在那条敏感的肉缝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穴口的翕张和收缩。“这里……是不是已经张开小嘴了?像不像在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呜……”雪乃咬住嘴唇,拼命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手指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挤压着她最敏感的缝线,那种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将内裤和睡裙的布料浸得更湿。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林恩抵在她腰后的那根东西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挺——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也在膨胀,隔着沙滩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炙热粗壮的阴茎正抵着她的尾椎,像要活生生烙进她的身体里。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林恩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欲望的沙哑,“下面这张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在邀请我进去看看?”
他说话的同时,覆盖在她私处的手突然用力——不是揉捏,而是整个掌心更紧地按压下去,然后手掌微微拱起,让中间那根粗硬的中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抵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啊——!”雪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阴蒂像过电般炸开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双腿剧烈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全凭林恩的手臂支撑。
林恩稳稳地抱着她,那只手继续在她私处隔着布料缓缓按压、打圈,中指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个敏感的小核。“反应这么大……刚才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偷偷高潮过一次了?”
“没、没有……”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走廊里很安静,母亲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昏睡,姐姐阳乃的房间就在走廊另一端。如果有人现在开门出来,就会看到她被林恩这样抱着,他的手还……还在她那个地方!
但恐惧并没有压倒欲望,反而催化出更强烈的刺激。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里,被一个刚侵犯过她母亲的男人这样狎玩,这种禁忌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嘴真硬。”林恩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他松开了按压她私处的手,但不等雪乃松一口气,那只手直接撩起了她睡裙的裙摆!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大腿皮肤,雪乃浑身一颤。下一秒,她感觉到林恩滚烫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没有隔阂,直接触碰。他顺着那道温湿热滑的液体痕迹向上,轻易地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染透了整片裆部,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林恩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却没有扯下来,而是用指腹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她阴唇的形状。他的大拇指甚至按在了那片布料中心最厚实的位置——那恰好是她穴口的位置,布料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随着他的按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沾湿了他的拇指。“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湿到什么程度?”
“不……不要……”雪乃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触碰——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撅起,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硬的指节顶在布料外面,几乎要抵进她娇嫩的穴口。
林恩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宣告:“那你自己选——是现在回你房间,我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是……”他故意停顿,那只勾着她内裤边缘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啊!”雪乃浑身一僵。
内裤并没有被完全扯下,只是被扯到大腿中部,松垮垮地挂着。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最隐秘的私处没有了布料的遮掩,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湿漉漉亮晶晶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嫣红的嫩肉。更羞耻的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深红色阴蒂,正从唇瓣顶端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还是说,”林恩的声音更沉了,“你想被我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用刚才操你母亲的那根东西,把你下面这张小嘴……也捅开?”
他说着,一直抵在她腰后的阴茎猛地向前一顶——这次没有了睡裙的缓冲,那根只隔着一层薄薄沙滩裤布料的粗壮肉棒,直接、赤裸地陷进了她臀缝的柔软凹陷里。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硬度、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龟头饱满的弧度。它在她的臀沟里蹭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顶端还残留着精液的黏液随着动作涂抹在她的皮肤上,带来黏腻淫靡的触感。
“我……我……”雪乃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硬得发疼,随着他阴茎在她臀沟里的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房间里翻身,床板发出的细微“嘎吱”声。
雪乃浑身一凛,那种被人发现的恐惧像冰水般浇下来,却诡异地和她身体里燃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快感。她僵硬地偏过头,看向声音来源——是阳乃姐姐的房间。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但刚才那声响动就像警报,提醒她这里随时可能有人出现。
“怕了?”林恩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那只一直箍着她腰的手臂突然松开,转而向上,直接隔着睡裙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姣好,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挺立。林恩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捻住了顶端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嗯……”雪乃咬住嘴唇,拼命忍住呻吟。乳房传来的刺激和被握住私处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要融化。而身后那根硬物还在不停蹭着她的臀缝,像是在预演即将到来的侵犯。
“选吧。”林恩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那只捻弄她乳头的手指突然用力一夹,“是要我松手,让你这副湿透的样子自己回房间;还是……”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吐出滚烫的气音,“跟我去客厅,让我用你母亲的身体还没凉透的精液,把你的小穴也灌满?”
雪乃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双腿间已经泛滥成灾,整个下身都湿漉漉一片。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客厅。”
林恩无声地笑了。他没再说话,手臂一用力,直接将雪乃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横抱起来。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彻底暴露——内裤还挂在大腿上,湿透的阴唇完全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张小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像在渴望着被填满。
林恩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他的阴茎还硬邦邦地顶着沙滩裤,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把裤裆处染深了一大块。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也提醒着他怀里这个女孩即将迎接什么。
雪乃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周围。她能听到林恩稳健的脚步声,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传来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汗水、精液、还有她自己散发出的、带着少女清甜气息的爱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在走过母亲房门时,她下意识睁开眼瞥了一眼——房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昏黄的床头灯,能隐约看到床上那个成熟女性赤裸的背影,以及床单上大片湿透的痕迹。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还弥漫在空气里,而她现在,正要被同一个男人用同一根阴茎,带往另一场沉沦。
坏了,我不会真要沦陷了吧?
这个念头在雪乃脑海中一闪而过,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禁忌的期待。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感谢书友“玄同"的月票。
感谢书友“猫懒懒"的四张月票。
感谢书友“玩白龙的我绝对不会卡手"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