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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一百章雪乃的既视感(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6,553 字

霞之丘诗羽离开之前询问了一下眼前出现的新变化,林恩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了一遍,

所以这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

林恩算了算肩,或许这需要有另外一位女主角作为对比才能发现什么新情况吧。

心里带着些许疑惑,霞之丘诗羽最终满足地离开了林恩的世界,这下是真的满载而归了。

林恩看着学姐被弹出之后,他躺在床上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悠悠地拿出日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生活。

【第四十七关.】

给学姐注入完能量之后,林恩承认自己放松了许多。本来一直担心学姐的心理状况,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

洋洋酒酒写了一大段,林恩心满意足地放下日记本,看着精力条上还有五点精力值,他突然又有了新的发现。

“所以精力值不是做一次涨一次的,可能是每个女主角的第一次才会涨。”

林恩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下,然后将日记本翻到最后,开始寻找下一位受害者,不对,是幸运儿。最终新加入的俄妹艾利莎成为了他的自标,理由自然是因为新鲜。

虽然说起来有些奇怪,恩遇到的绝大多数女主角都是亚洲风,就算是英梨梨也基本属于正经的亚洲面孔。唯独艾莉莎这位白毛俄妹有着不一样的画风,作为欧美区的常客,林恩自然是要多多光顾。

贤者时间下林恩还想起了艾莉莎的情况,记忆里她好像还有个姐姐。众所周知林恩最喜欢姐系角色了,这下不得不一起贴贴了。

因为定位功能用来定位学姐了,所以林恩只能腿着去学校,距离倒也不远,就当是消食了。林恩这边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而另一边雪之下雪乃则已经陷入了迷范之中。

实际上雪乃最近的状态都不太对,自从前两天和林恩打了那个奇怪的麻将之后,她就时常处于放空状态。不管是在满是人的课堂上,还是在只有她一个的社团,亦或者是在和姐姐同住的家里,走神的情况是越

她感觉自己像是学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一闭眼就会出现那个横在自己和英梨梨面前的巨大物体。

“当时我怎么就想不开要和英梨梨一起呢。”

雪之下雪乃咬了咬嘴唇,趴在桌子上小声呢喃。

在她和英梨梨的一同努力下炸出了林恩的能量,之后林恩又事无巨细地还了回来,他先是把英梨梨口飞了,然后把自己口飞了。

雪之下雪乃得出的结论比霞之丘诗羽更加极端,她认为林恩的舌头比能量棒更有威胁。反正自己还没真正体会过针管打针的威力,但灵活的吸溜声却已经让她醉生梦死了。现在她抬起双脚都会下意识地感觉粘稠,甚至不自觉地撑开脚趾想要摆脱那样的幻觉。又在这熟悉的活动室,雪之下雪乃闭上眼晴小憩一会,脑海中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不会睡了一觉又见到那个男人了吧?

这一想就不敢睡了,她承认自己现在有些不敢面对,哪怕只是梦境。

好在中午睡着的雪乃并没有穿越,今天母亲大人喊她和阳乃姐一起回家吃饭,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安排等到雪乃胡思乱想地混过了一天的课程,她的社团老师,也是她姐姐的好蜜平家静老师将她带到办公

室叮嘱了几句,说是之后的几天可能会有人想要加入侍奉部。

“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她这几天在教室里都休息不好,我想着让你那边比较安静,可以一起午休。”

平家静显然也没有把侍奉部的具体职责当回事,幽灵社团就幽灵社团吧,谁让她眼前的这位高冷女孩是

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呢。

不过静可爱还是很尽职地透露了一点小道消息。

“据说学校之后会查社团人数,可能需要你齐五个人,你看看班上有没有相熟的同学。”“啊?”

雪乃带着一头问号回到了雪之下家的府邸,高大伟岸的欧式建筑显得格外阔绰,至少从外观上就能感受出雪之下家的金钱实力。

没办法,自己的母亲大人就是这样强势的风格,丝毫没有作为政客该有的低调内敛,倒不如说雪之下夫人走得就是高调的路子,巴不得全霓虹的民众都把视线放在她身上。一想起强势的妈妈,雪之下雪乃就一阵头疼,她叹了口气推开房门。

“我回来了。”“欢迎回家。”

雪之下阳乃知道妹妹和母亲的矛盾,特意提早下班在家等着作为两人之间的润滑剂,还主动在玄关附近等待。

雪乃朝着姐姐点了点头,然后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熟悉的房间布置,还有各种童年时的回忆让她迅速找到了归属感,雪乃放松地躺在床上,现在离开饭时间还早,可以先休息一阵。

可还没等她合上眼晴,阳乃姐姐就靠在房门上,一脸微妙笑意地看向妹妹。

“姐姐整理得怎么样?我可是忙碌了一下午呢。”“你今天没上班吗?”

雪乃着了一眼姐姐,脑海中又出现了林恩打赌时的画面,被迫只能移开视线,然后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大号玩具熊。

“这个你怎么也拿出来了?“

是啊,不过这个是找人清洗的,上面还有香味呢。”

雪之下阳乃快走几步,捏起熊熊的一角递到妹妹面前,脸上的得意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在她看来这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就是为了看看妹妹感动的表情。

然而这玩具熊看在雪乃眼里却已经既视成了英梨梨的大号皮卡丘,当时那个猫娘女仆装还是在皮卡丘身上掌的。

雪乃的表情一言难尽,看向姐姐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几分无奈。

阳乃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看到雪乃仍然是那副高冷模样,她还絮絮叻叻说着什么妹妹喜欢猫,要不养只小动物之类的闲话,直接点燃了雪乃的怒火。

“姐姐你没事就去催一催开饭,我饿了。”

雪乃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中的冷意已经传达了出来。

她转身背对姐姐,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受到胸腔里那股黏稠的烦躁正在发酵——姐姐越是若无其事地提起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她脑海里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就越是清晰。玩具熊柔软的面料在她记忆中被置换成了皮卡丘的绒毛,然后是英梨梨身上那件可恶的猫娘女仆装,最后定格在林恩俯身时颈项弯曲的弧度上。

“好嘛好嘛,妈妈还在会客厅见客人,应该快好了。”阳乃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快,但雪乃能听出她语气里那点被妹妹冷待的失落。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然后是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咔嗒声。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了。

雪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松懈下来。她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纹理。窗外天色渐暗,庭院里的石灯笼已经亮起了微弱的光。这个房间她住了十几年,每一件摆设的位置都烂熟于心,此刻却莫名感到陌生。

是因为那些梦吗?

她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是母亲选的,繁复的欧式雕花,层层叠叠的水晶坠子,像极了某种华丽的囚笼。雪乃闭上眼睛,试图清空大脑,但黑暗降临的瞬间,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闻到被子上洗涤剂残留的柠檬香气,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能感受到下腹深处那股不该存在的、隐秘的悸动。最糟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无意识地厮磨——这是从那天之后养成的恶习,仿佛这样就能缓解某种无法言说的焦渴。

“别想了...”雪乃咬住下唇,翻身侧躺,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些触感。

林恩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练习钢琴留下的薄茧。那双手先是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按压在踝骨突出的位置,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她能回忆起每一帧细节——他指尖的温度透过丝袜渗入皮肤,像一小簇火苗沿着血管向上蔓延。袜口被勾住,向下褪去时尼龙纤维摩擦肌肤的沙沙声,还有他低头查看她赤裸的双脚时,呼出的热气落在脚背上引发的战栗。

然后是舌头。

雪乃的呼吸乱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膝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又软又湿,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灵活得不像话。先从脚背开始,舌尖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舔舐,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美食。她能想象出那条粉色的舌头是如何覆上肌肤的——表面覆盖着细小的舌苔,湿润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水痕。接着是脚趾,他的嘴唇含住她的大脚趾,口腔内壁柔软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舌尖在趾缝间反复钻探,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缝隙。

“嗯...”雪乃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抓紧了床单。

更羞耻的记忆涌了上来。林恩舔完她的双脚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舌尖划过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弧度优美的小腿肚。她的丝袜还挂在膝盖处,舌头就在袜口边缘游走,湿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尼龙喷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不是汗水,是更私密的、从身体深处渗出的液体,在内裤布料上扩散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要...”雪乃在梦境里曾这样小声拒绝,但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度。

梦里的林恩抬起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温和,只剩下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念。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向下拉。蕾丝布料摩擦过阴唇时,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然后他看到了。

雪乃永远忘不了那一刻的羞耻——她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耻毛因为汗液而微微潮湿,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淡粉色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黏膜,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轻微地翕张,透明的爱液正从窄小的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已经湿成这样了。”梦里的林恩这样说,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戏谑的笑意。

雪乃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她的挣扎只换来更羞耻的暴露——因为腿部用力,阴唇被挤压得更开,更多爱液被挤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不...别看我...”

“不看怎么行。”林恩俯身,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阴户,“雪乃同学这里,明明就很想要。”

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最私密的部位,阴蒂敏感地跳动了一下。雪乃的脊背瞬间绷直,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她能感受到那股湿意正在加剧,从穴口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黏稠的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

“说谎。”林恩的拇指按上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这里都硬成这样了。”

“啊!”雪乃短促地叫了一声。

那个小肉粒确实已经完全勃起了,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硬地挺立在包皮之外。他的指腹碾过它的顶端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接从尾椎窜上后脑,让她眼前瞬间空白。

“不要碰那里...唔...”

抗议被吞了回去,因为林恩的舌头终于覆了上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却充满力量。他先用舌尖轻轻舔舐阴唇的外缘,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一路往上,最后停在阴蒂的顶端。舌头像刷子一样反复扫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嗯...嗯啊...”雪乃的手抓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绷得笔直。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小腹深处炸开,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

但林恩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头开始向深处探索,舌尖撬开紧闭的穴口,像条灵活的小蛇钻了进去。

“不行...那里不行...”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内壁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她的阴道很紧,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却被他的舌头强行撑开。她能感受到那条湿滑的软肉在甬道里搅动,刮擦着柔软敏感的黏膜褶皱。舌尖精准地找到阴道前壁上某处略粗糙的区域,然后开始重点攻击——快速地震颤、旋转、舔舐。

“啊...啊啊啊!”雪乃的腰肢猛地弹起,又因为被按住而重重落回床铺。

是G点。他竟然找到了那个地方。

酸胀、酥麻、还有某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同时爆发。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条入侵的舌头。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能听到清晰的水声——自己的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噜声,还有舌头在内壁刮擦时黏腻的咂咂声。

“停...停下...要去了...”雪乃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但林恩反而变本加厉。他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到后方,食指抵上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后穴。“这里,也要尝尝味道。”

“不要!那里脏...”

话音未落,指尖已经挤了进去。

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排斥着异物的入侵。但林恩的手指涂满了从她前面收集的爱液,润滑的作用下,指尖还是艰难地突破防线,插进了那个窄小的孔洞。

“唔...”雪乃的身体僵住了。

异物感很强烈,但却伴随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直肠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探索,指腹按压着肠壁的内侧。而前穴还在被舌头侵犯,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抽搐,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林恩整个下巴。肛门也随着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手指。雪乃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场席卷一切的爆炸。

然后她醒了。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一线银白。

雪乃躺在自己的床上,浑身是汗。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大腿内侧一片滑腻的湿冷——她真的失禁了?不,不是小便,是...

她的手颤抖着探向腿间。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在她阴户上,能清晰地摸到那片深色的、被体液濡湿的区域。她甚至不需要脱下来看,就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不是失禁。

是高潮。

她竟然在做梦的时候,因为梦见那个男人的舌头和手指,真的达到了高潮。

雪乃撑起身体,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渗出,但奇怪的是,她分不清这眼泪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高潮余韵带来的虚脱与空虚。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阴道深处残留着那种痉挛后的酸软。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又传来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最糟糕的是,她竟然在回忆刚才梦里的细节——舌头刮擦G点时尖锐的快感,手指插进后穴时那种羞耻又堕落的满足感。

“我到底...”雪乃的声音嘶哑,“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想起霞之丘诗羽离开前说的话。学姐说林恩的“能量”能让人放松,能缓解压力,甚至能让人感受到温暖。但学姐没说——或者说学姐自己也没意识到——这种“温暖”会让人上瘾。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侵犯、被逼到极限后崩溃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理智。

雪乃掀开被子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需要洗个澡,需要把身上这些黏腻的体液、还有那些该死的记忆全部冲掉。

但当她走进浴室,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时,她愣住了。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红肿,眼神涣散,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情欲的迷离。脖子、锁骨处隐约能看到几处红痕——那是她在梦里挣扎时,林恩留下的吻痕,在现实中当然不存在,但她的身体却如实反应了出来。

最扎眼的是她的嘴唇。

下唇内侧被咬破了一个小口,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起另一个细节——在梦里高潮的时候,林恩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后穴里,而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撬开她的牙齿,强迫她舔舐那些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液体。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是这么说的。

咸腥的、带着独特麝香的气味在口腔里炸开,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被他的手指搅拌着,强迫她咽下去。

“呕...”雪乃猛地弯腰,对着洗手池干呕起来。

但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翻涌的恶心感和更深处某种诡异的兴奋在交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硬挺,顶着布料,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直到皮肤被冻得发麻。

“我一定是疯了...”雪乃抬起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一定是疯了才会做这种梦...”

可是为什么,梦境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她能回忆起林恩舌尖上的味蕾刮过她阴蒂时的触感,能回忆起他手指插入后穴时肛门口被撑开的撕裂感,能回忆起高潮时子宫收缩的痉挛,还有爱液喷涌而出时那种失控的羞耻。

太详细了。详细得不像梦境,倒像是...真实发生过。

雪乃的手按在小腹上。这里,在梦里被舌头舔过、被手指插过、最后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地方,此刻正隐隐发热,仿佛还残留着被侵犯的触感。

她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站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阳乃的声音。

“雪乃?吃饭了哦,妈妈已经在等你了。”

“...马上来。”雪乃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她迅速脱掉湿透的内衣内裤,将它们揉成一团塞进脏衣篮的最底层,然后打开花洒。热水冲刷身体时,她刻意避开了腿间那个敏感的区域,但那片皮肤就像有自己的记忆——水流滑过时,她竟然又想起了舌头舔过的触感。

“够了...”雪乃闭上眼睛,将水温调到最冷。

冰冷的水柱打在身上,终于让那些羞耻的生理反应稍微平息。她快速地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表情——又是那个完美无瑕、高冷疏离的雪之下雪乃。

至少表面上是。

然而让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就算姐姐在自己的雷区疯狂蹦迪,这也不是她今晚最生气的事情——因为她又做梦了。

作者的话社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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