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雪乃的努力成果(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7,473 字
夜晚,雪之下家。
林恩坐在沙发上,双腿呈马步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姑娘。
雪之下家的小公主雪乃同学正跪坐在脚后跟上,握着林恩的立直棒苦思冥想。
林恩想要的用熊推动对于雪乃来说完全是全新的课题,现在到了实践的时候,她有些犯难也是正常情况。“看差不多了吧,可以开始了。”
随着林恩的一声令下,雪乃也不好继续摩擦浪费时间,只能艰难地解开胸前的扣子,然后硬挺着往上凑。这感觉不太容易啊。”
忙活了好一会儿之后,雪乃被迫抬头看向林恩的师脸,然后很不高兴地诉着苦。
林恩本就是强人所难,自然要负责善后工作,所以看到雪乃工作不力他也没有着急,反而是一脸温柔地说道。
“别灰心,挤一挤总会有的。”
此乃谎言,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挤一挤多的只是水分,是挤不出新弧度的。
这还得亏是林恩的立直棒很是粗大,勉强算是填上了雪乃那涓涓细流的空当,但凡要小一点,别说上下耸动了,就是摩擦一下都会滑掉。
雪之下雪乃是一个很遵守信用的人,既然已经和林恩达成了条件,只要自已出现且林恩精力值未用完的情况,都有必要帮助他发泄精力,以此来换取自己的家人不受他的随意使用。
所以尽管困难,她还是努力地用双手捧着荷包蛋,非常认真地做着润滑工作,一丝不苟的模样看着林恩都有些心疼。
真是没活硬搓啊,还别说,在她的努力之下,林恩确实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嗯!
很重的一声闷哼从林恩的鼻腔里传出,这种真实的反应无疑是对辛勤工作的雪乃同学最好的褒奖,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成功道路上的第一道门槛。
到了这里雪乃才敢说自己的努力是有正向作用的,之前虽然认真但心里没底,现在体会到自己的能力之后她干劲十足。
而由于荷包蛋不大的原因,她根本没法像团子那样完全罩住林恩的立直棒,这也就导致了在逐渐加速的过程中,调皮的小家伙屡屡戳到雪乃精致的下巴上,偶尔还会点在喉咙上。
几次三番之后,本来还会脸红躲闪的雪乃竟然已经适应了这个恶劣的工作环境,看着那不断穿刺的精美凶器,雪乃没来由地心里一荡。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一次雪乃的主动攻击中,面对逐渐靠近的凶器,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然后伸了伸舌头。“嘶!”
这种突然袭击对于林恩来说确实防不胜防,明明只是简简单单地咬了一下,若是自己一直关注着说不定
根本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然而林恩正在解决那剩下的半罐冰镇果汁,想要以此压下雪乃带来的巨大冲击。谁能想到这姑娘竟然无师自通,连伸舌头都会了。
林恩防备不及,冰凉的果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掌控全局的淡定变成了猝不及防的错愕——那温热、湿滑、柔软中带着微妙粗糙质感的舌尖,裹挟着少女口腔里独有的清冽气息,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烙在了他的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上,还带着试探性的、笨拙却极具杀伤力的一勾。
“嘶……”他鼻腔里挤出的抽气声比刚才那一声闷哼更加短促而沉重,握着易拉罐的手指猛地收紧,金属罐身发出轻微的“咔”声。阴茎根部、小腹深处最原始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强烈的酥麻感如同过电般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腰往后缩,却又被那双看似纤细却异常执着地捧着他阳物的手固定住了位置。
乖乖,这些女主角怎么一个个跟魅魔附体一样?林恩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团子那丫头可以说是天赋异禀,硬件条件优越到犯规,可雪乃……这明显“荷包蛋”规格不足的姑娘是怎么回事?这无师自通的本事也太离谱了!那一下舌尖的轻点,角度、力度、时机,都透着一种懵懂却又精准的诱惑,完全不像个新手。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从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中抽离一丝理智,低头看向身下努力“工作”的少女。雪之下雪乃也正抬着眼看他,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蓝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小巧的鼻尖上甚至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沾着一点晶亮的、从他的马眼处蹭到的透明腺液。
“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招啊?”林恩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异和一丝玩味,“还知道用嘴?”
“啊?”雪乃似乎被他问得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眨了眨,努力想要驱散其中的情动,恢复往日的平静。她抿了抿唇,试图用一贯冷静的语气回答:“这还用学吗?”
可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她心里想的是应该云淡风轻、甚至略带嘲讽地反问,但出口的声音却带着不自然的微颤,尾音甚至有些飘。更不用说她那满脸的红晕、急促的呼吸、以及握着肉棒的手指无意识收紧的动作,早已把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她也根本解释不清——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看着那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开合、渗出更多晶莹液体的粗大凶器,在一次次的上下摩擦中不断逼近自己的唇边,戳碰到自己的下巴甚至喉咙……一种莫名的冲动就攫住了她。
不是恶心,也不是纯粹的屈辱。那东西……看起来竟然有点……诱人?尤其是顶端那湿润反光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类似糖果的光泽。鬼使神差地,在又一次它靠近时,她低下了头,然后伸出了舌头。
接触的瞬间,预想中可能存在的腥膻或异味并没有出现。相反,一种极其清淡、却真实可辨的甜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属于林恩个人体味的、干净的温热气息,涌入了她的味蕾。那味道……有点像草莓?不,更确切地说,是稀释过的草莓糖浆,或者某种水果味润滑剂的余韵。但林恩显然没有使用任何额外的东西。这味道,是从他身体里渗出来的?这个认知让雪乃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混乱了。这怎么可能?人的……那里……怎么会是甜的?而且还是草莓味?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一个荒诞离奇、充满了糖果香气的春梦。为了验证,在又一次双手捧着乳房(尽管效果甚微)上下套弄,让那粗大的肉柱划过自己胸前时,她再一次低下了头。这次不是轻点,而是带着探究意味的、更实在地用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敏感的系带沟壑,一直舔舐到膨胀的龟头顶端,甚至在马眼处停留了片刻,轻轻吮了一下那里涌出的一小滴透明液体。
“嗯——!”林恩的闷哼声陡然拔高,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一下,粗大的龟头顿时挤开了雪乃柔软的唇瓣,顶到了她的上颚。
而雪乃则彻底确认了——真的是甜的!不是错觉!那是一种非常微妙、但绝对存在的清甜,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咸,混合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尤其是当她的舌尖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时,林恩身体剧烈的颤抖、陡然变得更加硬挺灼热的触感、以及他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都像是最好的催化剂,让她心底某种隐秘的、被压抑的东西破土而出。让她……还想尝更多。
林恩自然不知道雪乃此刻正陷入对“草莓味棒棒糖”的沉迷和怀疑中。他正备受煎熬。雪乃那生涩却认真的舔舐,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最痒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酥入骨髓的快感。但问题是,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舌尖伺候,配合那对实在“撑不起场面”的荷包蛋的徒劳摩擦,根本无法满足他被彻底挑逗起来的欲望。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涨成深紫红色、青筋怒张的肉棒,就像一头被唤醒的饥饿野兽,渴望着更紧密、更深入、更有力的包裹和摩擦。这种被吊在半空中、快感不断累积却找不到宣泄口的感受,简直是一种酷刑。他感觉自己小腹紧胀得发痛,囊袋沉重地收缩着,后腰酸麻不已。
“呃……”他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躁动的血气,但雪乃似乎尝到了甜头(字面意义上的),开始变本加厉。她不再只是一下下的轻点,而是开始尝试用嘴唇去含住龟头的前端,虽然因为尺寸和技巧问题,只能勉强吞进去一个小圆顶,但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感,以及她无意识用舌尖抵住马眼研磨的动作,还是让林恩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茎身上,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他自己腺液那股奇特的甜味,形成一种淫靡又纯真的嗅觉冲击。
视觉上的冲击更大。平日里那个高傲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雪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跪坐在他胯间,仰着绯红的小脸,努力张大小嘴试图容纳他的雄伟,蓝色的眼眸因为专注和某种新发现的“乐趣”而显得水光潋滟,甚至带着一丝懵懂的饥渴。几缕黑色的发丝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她捧着自己小巧乳房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那对可怜的“荷包蛋”被挤压得变形,粉嫩的乳尖早已在摩擦中硬挺充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公主”拉下神坛、迫使她用最羞耻的方式取悦自己的掌控感,混合着肉体上不断堆积的快感,让林恩的理智线在崩断的边缘反复横跳。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要么被这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要么就会因为某个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直接丢盔弃甲——那未免太丢脸了。
终于,在雪乃又一次试图深吞却只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时,林恩彻底放弃了“坚持使用指定工具”的恶趣味。他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带着鼓励意味地,轻轻握住了她后脑柔软的发丝,声音沙哑得不行:
“算了……”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要是实在夹不住……就用嘴巴吧。别勉强用那里了。”他顿了顿,感受着龟头被她湿热口腔包裹的极致舒适,补充道:“反正……让我爽一次,就算你完成任务了。过程……不重要了。”
“诶?”雪乃的动作停了下来,顺从地松开了口,让那湿淋淋、闪闪发光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的小孔还在收缩着,吐出一缕晶亮的丝线,挂在她唇边。她保持着微微张嘴、舌尖露出的姿势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林恩。平常那种高冷疏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鹿般的纯真和懵懂,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清晰地倒映出林恩此刻隐忍又充满欲望的脸庞。那微微歪着头、嘴唇湿润红肿、脸颊潮红的样子,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和……诱人。
林恩几乎是下意识地,另一只空着的手就伸了过去,揉了揉她柔顺的黑发。这个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罕见的温和。
“你想怎么来都行,”他重复道,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廓,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滚烫,“只要能达成目标。不用……再坚持那个愚蠢的过程了。”他知道雪乃的执拗和认真,此刻解除这个“荷包蛋限定”的枷锁,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也更方便他获得真正的满足。
雪乃感觉到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身体先是一僵,第一反应是躲闪——她不喜欢被人这样触碰,尤其是林恩。可当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真正落下,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揉搓她的发丝时,一种奇异的、酥麻的、仿佛电流窜过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轻轻悸动了一下。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微微偏过头,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个动作做出来,连她自己都惊呆了。瞬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凶猛的热浪“轰”地一声冲上她的脸颊、耳朵、脖颈,甚至蔓延到锁骨以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这种近乎本能的、讨好般的亲昵反应,比刚才舔弄他那羞人的东西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我、我只是……!”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脖子,声音拔高,带着慌乱和强装的镇定,语无伦次地大声辩解道:“我只是有点晕了!头、头发晕!肯、肯定是低血糖……或者缺氧了!”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个借口无比拙劣,羞愤欲死。为了掩盖这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也为了打断林恩可能发出的任何调侃或深究,她几乎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猛地重新低下了头,不再像之前那样试探和浅尝辄止,而是主动张大了嘴,努力去容纳那根让她心神不宁的“草莓味棒棒糖”。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双手也离开了自己贫瘠的胸口,转而握住了林恩阴茎粗壮的根部,试图固定它,好让自己更好地“进食”。她的动作依然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茎身,引得林恩肌肉紧绷。但她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掌握了用嘴唇包裹牙齿的技巧,并且开始尝试模仿之前无意中成功的“舌尖攻击”。
她湿润柔软的舌尖开始大胆地游走,时而沿着柱身上盘虬的青筋脉络舔舐,时而钻进冠状沟的缝隙里来回扫动,时而又顶住不断渗出甜味液体的马眼,好奇地往里面钻探,模仿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伴随着清晰的“啧啧”水声和她自己努力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鼻尖抵着他浓密卷曲的阴毛,呼吸间全是那股混合了清洁沐浴液、雄性荷尔蒙和奇异甜味的浓烈气息,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却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角落,竟然也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濡湿感。
林恩原本想好的、诸如“原来高冷的雪之下同学也会像小猫一样撒娇”之类的调侃台词,全都被她这突然爆发的、凶猛又稚嫩的“口腔服务”给冲散了。失去了“必须用乳房”这个可笑的限制,雪乃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虽然技巧依然谈不上好,但那份认真到执拗、试图用嘴完全取悦他的专注劲儿,以及那不断探索、学习的劲头,配合她此刻满脸潮红、眼眸迷离、嘴角不断有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银丝滴落的淫荡模样,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和感官冲击。
更让林恩防线松动的是,她似乎真的爱上了他精液腺液的那种奇怪甜味。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品尝美食般的虔诚和……贪恋。她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完成任务般的机械,而是多了几分沉迷和渴望。这种认知,极大地满足了林恩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于是,在林恩半主动的“放水”(他绷紧了大腿和臀肌,却放松了精关的锁控)和雪乃毫无章法却热情十足的猛烈进攻下,他坚守的最后防线并没有支撑多久。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越过了警戒线。
当雪乃又一次试图深喉,龟头猛地戳进她喉咙深处,引发她一阵剧烈的干呕和收缩时,那极致紧窄、湿润、蠕动的压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雪乃……要来了!”林恩急促地警告了一声,虽然这警告来得有点晚。他握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向前猛挺,粗大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深处搏动、膨胀到了极限。
“呜——!咕呜……!”雪乃的喉咙被彻底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更强力甜腥味的洪流,以不容拒绝的强势,猛地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直接打在她的喉壁上,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脉动持续着,浓精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被迫吞咽下去,还有一些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睡衣上染开斑斑点点的白浊。
量太大了!雪乃被灌得措手不及,蓝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被呛到的生理性泪花。这和她第一次用脚帮林恩解决时完全不同。那时只是感觉脚心热热的、黏黏的,视觉冲击远大于感官。可这一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食道,那浓烈的、类似生鸡蛋清但甜腥味更重的味道在她的口腔和鼻腔里爆炸开来,伴随着林恩完全释放时身体的颤抖和低沉的吼声,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冲击。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征服感。
她努力地吞咽着,喉结(虽然女性不明显)不断地上下滚动,试图清理口腔里过多的液体,但新的精液又源源不断地射出。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幽怨地看向林恩,眼神仿佛在控诉:量也太大了吧!这家伙……竟然真的就这样全都射进来了!也不提前说清楚……真是过分!
林恩自然捕捉到了她这个小眼神。高潮的余韵让他俊脸上蒙着一层舒爽的薄红,但他那经典的、带着几分邪气的校霸帅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堪称温柔的、此刻在雪乃看来却格外可恶的笑容。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拇指揩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不行就别硬撑,”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沙哑,眼神却锐利地锁着她,“吐出来也没关系的,雪乃同学。”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雪乃心中那点因为被填满而产生的微妙恍惚和……隐秘的满足感。吐出来?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方式“工作”换来的“成果”!是她履行了契约的证明!怎么能像垃圾一样吐掉?这不仅是浪费,更像是对她刚才所有努力和……沉浸的一种否定!
“就不!”她几乎是赌气般地、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然后猛地闭上嘴,更加用力地吞咽起来,甚至伸出舌尖,将林恩还抵在她唇边的那根拇指上的精液也卷了进去。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固执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淡淡的色气。
林恩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笑意和玩味。他收回手,看着雪乃终于艰难地吞下了最后一口,然后捂着嘴,发出轻轻的咳嗽,脸颊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羞的。他膨胀的肉棒终于慢慢软了下来,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丝粘稠的银线。
“任务完成。”林恩长舒了一口气,向后靠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但精神却有种异样的亢奋。他伸手,这次不是揉头,而是用手指轻轻刮了刮雪乃滚烫的脸颊,“去漱漱口吧,雪之下同学。辛苦了。”
雪乃像是被他的触碰烫到,猛地站起身,但因为跪坐太久腿麻,又踉跄了一下。她狠狠地瞪了林恩一眼——虽然那湿润泛红的眼眶和红肿的嘴唇让这瞪视毫无威力——然后捂着嘴,脚步有些凌乱地冲向了洗手间。关门的声音格外响亮。
林恩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激烈漱口声和水流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湿漉漉、沾满唾液和精液残迹的阴茎,又看了看沙发上、地毯上零星滴落的斑点,无声地笑了笑。今天……还真是个意外的收获。雪之下雪乃这个名字后面的“正”字,可以添上一笔了。而且他确信,有了这次“草莓味”的奇妙体验和最后那赌气般的吞咽,下次……她会更容易上钩。
(而正如后续情节所揭示的,雪乃此刻“绝不浪费”的固执念头,确实让她在之后与霞之丘诗羽的无形较量中,因为“名字后面的数字”而获得了一点点莫名的、属于败者的尊严。只是此刻的她,还完全沉浸在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甜腥味带来的眩晕和羞耻中,对此一无所知。)
雪乃被这突如其来的粮草直接灌满,这可和第一次帮林恩足的时候完全不同,那个时候就算子弹飞射她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热热的黏黏的。
可今天这种直接对着嘴巴冲的行为则完全不同,雪乃努力地吞咽着,眼神看向林恩时又换了一种幽怨。量也太大了吧,这家伙竟然也不提前说一声,真是过分!
林恩自然注意到了雪乃的小眼神,他那张经典校霸帅脸却仍然带着温柔的笑容。“不行就别硬撑,吐出来没关系的。"
就不!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怎么能浪费呢?
然而雪乃并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她的这个念头,让她在下次面对霞之丘诗羽是找到了一点点的尊严。
因为她的名字后面,多了一个1。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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