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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八十九章林恩独赢,雪乃脱鞋穿袜(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9,133 字

喂,我说你们两个!倒是让我胡一牌啊!”

英梨梨说不上是恼火还是愤怒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响着,她的上衣已经丢在了大号皮卡丘的身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蓄丝的杯杯。

而下半身的裙摆也已经脱落,要不是今天这一身需要腰带加持,恐怕她的裙子也要输出去了。

这样衣衫槛楼的画面显得英梨梨格外狼,好像把一切都压在牌桌上的赌徒一般。不,英梨梨怎么说也算是美女荷官的一档。

他看上去就要轻松自如的多了,拢共三件衣服是一件也没脱,面前的筹码也只有四个,离第一件爆衣都还差六枚,

这自然得益于林恩的防守策略,宁愿不胡牌也不点炮,然后就赌两位美少女摸不到或者互相点炮,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大饱眼福就完事了。

还别说,这种情况下看到的美妙画面可比随手脱下的要更有成就感,林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当初林恩接触神作galgame甜蜜女友二,明明在禁漫上已经看过了精美的cG,可真到了自己推

剧情的时候,反而享受的快乐要更多一些。

这或许就是人性的矛盾吧,随意获得的东西总是让人很难珍惜,而努力之后收获的果实总是更加香甜。所以英梨梨的衣衫尴楼和雪乃的光滑玉腿就是他劳动的成熟果实了。

雪乃的情况要比英梨梨好不少,她的衣服至少是完整的,只输了两件衣服,今关没扎辫子的她脱掉了黑色过膝袜和突发奇想佩戴的眼镜,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奶白色的玉足,直接让林恩食欲大振。

众所周知林恩对于足部的要求是刚需丝袜的,不过乍一看雪乃的裸足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还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这样的感觉可是自己强行上手获得不到的。

英梨梨的呐喊声林恩自然是听到了,他很自然地摸了摸英梨梨散落的金色秀发,然后好声好气地说道。

“一般新手都是有保护光环的,所以别着急,你肯定能翻盘的。”“那我的光环在哪里啊!

英梨梨欲哭无泪,她又输了一把两个筹码的小牌,可这一点一点的积已经又快要够十枚了,贴身的小

短裙眼看就要不保了呀。

林恩不好明说她的光环就是自已,只能挤了挤眼睛,他已经准备要给英梨梨喂牌了,总不能让她一把不胡吧,那就有点太扫兴了。

雪之下雪乃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不过她也没当一回事

由于三人麻将只有碰没有吃,所以就算林恩想要喂牌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一不小心可能喂牌就变成点炮了。

所以雪乃并不着急,自己的运势还在,只不过一直荣胡英梨梨,这也怪那丫头是进攻性打法,一点防守没有,看到不要的牌眼睛一闭就是扔,自然点了不少炮章。

英梨梨听着林恩的讲解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她重拾信心鼓足勇气。“至少要胡一把!”

然而三分钟之后,倒牌的又是林恩。

立直自摸里宝二总共四番,作为庄家的他直接丢给了两位美少女一人八枚筹码,林恩的手指擦过雪乃递出筹码的掌心,那冰凉细滑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两人的手指有了更长时间的接触——雪乃的手掌很凉,但掌心的皮肤却异常柔软,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林恩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掌心中央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划过,那里是经络交汇之处,也是掌心最嫩的部位。

他察觉到雪乃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应,但她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眸看了林恩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有不解,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林恩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他将筹码一枚一枚放到她掌心,每放一枚,指尖都会在她掌心里停留半秒,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却又精准地按压在她掌心的敏感点上。

雪乃的呼吸节奏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变化,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虽然幅度很小,但在林恩刻意观察下,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处,能看到隐约的弧度变化。她的皮肤开始泛红,从脖颈蔓延到脸颊,那抹绯色像是晚霞晕染天际,缓慢而坚定地扩散开来。林恩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指尖掐进了掌心——那是在强行克制某种反应。

“雪乃同学又该脱了吧,是选上衣还是选裙子呢?”

林恩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点调侃的味道,但他的目光却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从上到下扫过雪乃的身体。他刻意在几个关键部位停留——先是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然后是衬衫领口下方微微隆起的弧度,虽然被衣物遮掩,但那形状已经足够吸引人;接着是纤细的腰身,衬衫下摆在腰部收紧,勾勒出少女独有的柔和曲线;最后是那双此刻并拢在一起的腿,在桌子的遮掩下,能看到她膝盖轻轻贴在一起,脚踝交叉——那是典型的防御姿势。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

这沉默的时间比平时要长几秒,林恩能感觉到她在思考,在权衡,也在压制着什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英梨梨抱着大号皮卡丘玩偶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那玩偶的毛绒面料蹭过英梨梨雪白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大,像是某种暗示性的背景音。

然后雪乃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选择上衣或裙子,而是弯下腰,将手伸向自己的脚。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前倾,腰部的曲线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更加明显——脊椎在衬衫下形成柔和的弧度,腰窝处因为弯腰而微微凹陷,臀部的线条在裙子的包裹下绷紧,勾勒出饱满而紧实的形状。林恩的视线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他看到雪乃的手指按在了黑色小皮鞋的搭扣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搭扣解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中却异常清晰。

接着,雪乃用一只手撑在椅子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捏住鞋跟,缓缓将右脚的小皮鞋脱下。这个动作并不容易,因为她的腿是并拢的,身体又前倾,脱鞋时需要腰部和腿部的肌肉相互配合。林恩能看到她小腿后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那道流畅的线条从膝盖窝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鞋被脱下来的瞬间,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气味。那味道很独特——新皮鞋的皮革味、雪乃脚上残余的汗液挥发后的微咸气息、还有她身上那种清冷的、像是雪后松林般的体香。林恩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前倾,眼睛死死地盯着雪乃的足部。

脱掉鞋子的右脚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足。

脚型修长而匀称,脚掌的宽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宽大,也不会因为过分纤细而失去力量感。足弓的弧度优美,像是精心雕琢的弧形线条,从脚后跟一路延伸到前脚掌,在中间形成一道柔和的凹陷。脚的皮肤是奶白色的,细腻得像上等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背上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网络,那些血管像是植物叶脉般精致地分布在皮下。

脚趾是这双美足最吸引人的部分。

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减,形成优雅的斜坡。每根脚趾都修长而笔直,趾关节处的皮肤因为常年穿鞋而微微泛红,那抹红色在奶白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诱人。脚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指甲盖光滑平整,边缘没有丝毫磨损。大脚趾的指甲最大,形状近乎完美的椭圆形;小脚趾的指甲最小,像是精致的花瓣。当雪乃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时,能看到趾关节处的皮肤产生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水波般从关节处扩散开来。

脚底的部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全,但林恩能看到脚后跟的皮肤异常光滑,没有任何死皮或粗糙的痕迹。足心的部分微微凹陷,那里的皮肤颜色比脚背略深,是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初春的樱花花瓣。

雪乃将脱下的鞋子放在椅子旁,然后开始脱左脚的鞋。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缓慢,像是刻意拖延时间,又像是在适应这种暴露感。林恩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更明显了。当她弯腰时,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微微敞开,从林恩的角度,能看到领口深处隐约的阴影——那是内衣的蕾丝边缘,还有更深处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

她当然注意到了林恩的视线,但此刻她已经没有余力去遮挡了。脱鞋的动作让她不得不维持弯腰的姿势,而这个姿势恰好将胸前的春光暴露在对方面前。雪乃咬了咬下唇,加快了动作,但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搭扣解了两次才成功。

第二只鞋子脱下来的瞬间,林恩看到雪乃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舒展开来。那双赤裸的玉足并拢在一起,脚踝紧紧贴着,大脚趾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微不可闻的细碎声响。那是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声,湿润而黏腻,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细密汗液让接触面变得滑腻。

林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裤裆处开始发紧。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无法克制,也不想克制。他的阴茎在裤子的束缚下慢慢苏醒,从软塌的状态逐渐充血变硬,龟头顶端抵在布料的缝隙处,每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部分更加明显地从裤子轮廓上凸出来——那是一根粗长的柱状凸起,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他注意到雪乃的视线扫过那个部位,然后迅速移开,但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红色。她的脚趾又一次蜷缩起来,这次蜷缩的力度更大,趾关节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就把饭盒去了出来,林恩差点就要上手接住了,冷静了一下之后才提出新的建议,”

林恩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直接抓住那双赤裸的脚,将那细嫩的脚掌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让她感受自己此刻的坚硬和火热。他想用她的脚趾夹住自己的阴茎,用那光滑的脚背摩擦龟头,用足底最柔软的足心部分包裹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他想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睛因为羞耻而湿润,想听到她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但他克制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更多的铺垫,更多的试探,让雪乃慢慢适应这种程度的亲密,然后才会迎来更深入的接触。就像温水煮青蛙,他要让温度慢慢升高,直到她意识到时已经无法逃脱。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林恩开口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沙哑。

雪乃抬起头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紧张和羞耻混合的产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嗯?”

“你看,你都把鞋子脱了,这么干净的小脚丫要是放在地上太容易脏了,不如重新把过膝袜穿上?”

林恩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牢牢锁定在雪乃的足部,像是要用目光将那细腻的皮肤灼伤。他能想象那双脚踩在地板上的样子——脚掌的皮肤会因为冰凉的地板而微微收缩,足心的褶皱会因为身体的重量而舒展开来,脚趾会因为不适应赤裸的感觉而一直蜷缩着。然后走动的时候,脚底会沾上灰尘,那完美的奶白色皮肤会被污渍玷污。

但他不想看到那个画面。

他想要看到的,是那双脚被黑色的丝袜包裹起来的模样。

黑色过膝袜和奶白色美足的对比——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不透明的织物与半透明的皮肤,束缚感与赤裸感。他要看着那双脚如何一寸一寸被黑色的丝质织物吞没,看着脚趾如何在那层薄薄的束缚下隐约显出轮廓,看着足弓的弧度如何在袜子的拉伸下更加明显。

而且,穿上袜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丝袜会让脚部的触感变得更加特殊。

丝滑的质感会增加摩擦时的顺滑度,但同时也因为织物的存在而让触觉变得模糊——隔着袜子触碰时,你能感觉到脚部的温度、形状、柔软度,但又不会直接接触到皮肤本身。那种隔着一层阻碍的触碰,会让人更加渴望突破那层阻碍,直接触摸到被包裹的物体本身。

就像拆礼物前的那层包装纸,你会因为那层纸的存在而更加期待里面的内容物。

“林恩可没在雪乃面前用过【一键清理】,所以他提出的建议有理有据,并不是因为个人喜好,这可是他的肺腑之言呐。”

这句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没有在雪乃面前使用过那个能力,但那只是因为他不想暴露太多。至于建议是不是出于个人喜好——当然是。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雪乃没有拒绝的理由。

雪乃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这个动作让她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确实不理解林恩的思路——为什么要穿上已经脱掉的袜子?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但她很快就想通了关键。

这个男人看她的脚时,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了。那种炽热的、贪婪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视线,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赤裸。穿上袜子,至少能多一层阻碍,虽然那层阻碍薄得可怜,但总比完全赤裸要好。

而且,能从林恩那里多争取一件“衣物”的数量,在接下来的牌局中就能有更多的容错空间。虽然这双袜子不算在正式的衣服里,但至少能遮挡身体。

“不过能多穿一件总是好的,这个男人的视线太过火热,几乎要将她的玉足给点燃了。”

雪乃低下头,避开了林恩的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发烫——那不仅仅是因为羞耻,还因为林恩视线中的热度。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在脚背上缓缓移动,从脚踝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趾,再从脚趾回到足心。每次视线移过一处皮肤,那里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又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从未想过,被人注视脚部会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脚部的神经末梢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苏醒了,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脚底的涌泉穴处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酝酿,准备喷涌而出。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做某种无意识的运动,实际上那是在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

“那就……穿上吧。”

雪乃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从椅子上捡起那双黑色的过膝袜——袜子的材质很薄,是那种半透明的丝质,摸上去冰凉顺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那是用来固定在大腿上的防滑条,花边的设计很优雅,不会因为勒得太紧而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于是林恩看到了雪乃穿上丝袜的整个过程。

她从右脚开始。

先是捏住袜口,将袜子撑开成一个圈,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那只赤裸的玉足。这个动作让她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自己的脚——林恩注意到,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脚背皮肤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体温烫到了一样。

然后,她将袜口对准脚尖,小心地将五个脚趾逐一塞进袜子前端。这个过程很缓慢,因为袜子很薄,如果用力过猛可能会撑破。林恩看到雪乃的大脚趾最先进入袜子,趾尖顶起一小块丝质的凸起,接着是二脚趾、三脚趾……五根脚趾全部进入后,袜子的前端被撑开,五个脚趾的轮廓在黑色的丝质下隐约可见,像是五颗小巧的珍珠被黑色的绸缎包裹。

雪乃继续向上拉扯袜子。

她的动作很细致,双手捏住袜子的两侧,从脚掌开始慢慢向上卷。袜子一寸一寸地吞没她的小腿,黑色的丝织物紧紧贴合着奶白色的皮肤,在两种颜色交界处形成了极致的对比。林恩能看到袜子的丝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那光泽随着雪乃腿部肌肉的收缩和放松而流动变化。

当袜子覆盖到小腿肚时,雪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小腿肚是腿部最丰满的部位,那里的肌肉因为常年运动而紧实有力,曲线优美。丝袜在这个部位会被撑得更开,织物纤维的拉伸会让丝袜变得更薄,近乎透明。林恩能清楚地看到,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雪乃小腿肚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肉色,那层肉色和黑色的袜子混合,形成了一种暧昧的粉灰色调。

最要命的是,当袜子被拉伸时,会产生细微的摩擦声。

那是丝质纤维和肌肤摩擦发出的声音——“嘶嘶”、“沙沙”,极其轻微,但在林恩全神贯注的听觉中,那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那声音里还混杂着肌肤本身的滑腻感,因为雪乃的腿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液,丝袜在湿润的皮肤表面滑动时,会产生粘滞的、勾人遐想的声响。

林恩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

龟头顶端抵在裤子的拉链处,那坚硬的触感让他想要立刻解开束缚。他能感觉到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那些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前端,让布料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颤动都会让敏感的龟头感受到布料的摩擦。

但他不能动。

他要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场缓慢的、折磨人的视觉盛宴。

雪乃继续向上拉袜子,现在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膝盖是腿部最复杂的关节,那里有骨头凸起,也有柔软的组织。丝袜在覆盖膝盖时,会在膝盖骨的位置形成一个微微的凹陷,然后在膝盖后方又紧紧贴合。林恩看到袜子在雪乃的膝盖后方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那是丝袜弹力带的痕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一道暧昧的束缚标记。

接着是大腿。

这是最诱人的部分。

雪乃的大腿修长而匀称,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至于瘦骨嶙峋,而是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柔软和弹性。丝袜在覆盖大腿时,会紧紧包裹住那饱满的肌肉,织物的纹路会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明显,形成一道道细密的网格。在灯光下,那些网格在雪乃大腿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的大腿看起来像是被精心分割的艺术品。

林恩注意到,当丝袜拉到大腿中段时,雪乃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了。

她的手指捏着袜口,一点一点向上卷,每卷一寸都要停下来调整一下角度。这是因为丝袜很难穿,尤其是过膝袜,一不小心就会因为用力不均而产生褶皱,或者在某个部位勒得太紧。雪乃显然很在意这个,她想要把袜子穿得完美,没有一丝褶皱,完美地贴合她的腿部曲线。

这个追求完美的过程,却给了林恩更多的时间来欣赏。

他看到了太多细节——雪乃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嫩,丝袜在那里贴合得更紧,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纹路;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在坐下时会被椅子挤压,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丝袜会在那里微微凹陷;当她调整袜子时,手指会不经意地擦过大腿内侧,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每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轻微颤抖。

终于,右脚的袜子穿好了。

袜口停在大腿中上段,距离短裙的下摆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蕾丝花边紧紧箍在雪白的大腿上,边缘处微微嵌入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红痕。那红痕像是一个标记,标示着丝袜的终结和赤裸肌肤的开始,也标示着公开与隐秘、束缚与放纵的交界处。

林恩的目光停留在那道红痕上,想象着如果自己用手指沿着那道痕迹慢慢向上探索,掀开裙摆,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雪乃开始穿左脚的袜子。

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了一些,但还是同样的细致。林恩注意到,在穿左脚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侧向一边,右腿抬起,脚踝搭在左腿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分开了,短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

从林恩的角度,他能看到雪乃大腿根部更多的细节——短裙的内衬是白色的,和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对比;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并拢而微微泛红,现在因为分开而舒展开来;那个最隐秘的部位虽然被裙子和内裤遮挡,但那个三角区域的轮廓在紧身裙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

林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已经硬得发痛,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那些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他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粘腻感,还能闻到从自己胯下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前列腺液和体味的独特麝香,浓烈而充满侵略性。

他敢肯定,雪乃也闻到了。

因为当她在穿左脚袜子的时候,鼻尖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脸颊变得更红了。她加快了动作,但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发抖,袜子在前脚掌处卡住了,她不得不停下来重新调整。

这个过程又拖长了几十秒。

最终,两只袜子都穿好了。

雪乃重新坐直身体,双腿并拢,黑色的过膝袜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脚尖,完美地包裹住了她修长的双腿。袜子没有一丝褶皱,每一寸都紧贴肌肤,黑色的丝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和她腿上奶白色的肌肤形成极致的黑白对比。脚趾的部分微微透明,能看到五根脚趾整齐排列的轮廓;足弓的部分因为丝袜的拉伸而更显凹陷的弧度;小腿的部分紧贴肌肉,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大腿的部分则因为袜口的蕾丝花边而显出一种被束缚的诱惑感。

“心灵受到净化的他恨不得亲自上手帮忙。”

林恩的脑海中确实浮现了一个画面——他蹲在雪乃脚边,双手握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感受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柔软。他想用嘴唇去亲吻她的脚背,隔着丝袜用舌尖描绘她足弓的弧度;他想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尖端;他想让她用这双穿着丝袜的脚来摩擦自己的阴茎,感受那种丝滑与坚硬交缠的快感。

但他不能这么做。

至少现在还不能。

他需要保持表面的冷静,不能吓跑这只敏感的小猫。

“稍稍舒了一口气之后,林恩还是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地补充了一句。”

他确实需要深呼吸来平复身体的躁动。体内的血液还在沸腾,阴茎依然坚硬如铁,但他至少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语气了。

“这双过膝袜可不算你的衣服了哦,所以雪乃同学可没有容错了,再脱就得是正装了。”

这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提醒她这双袜子是额外的,不在游戏规则之内;警告她接下来的每一次输牌,都意味着要脱掉真正的衣服,露出更多隐秘的部位。衬衫、裙子、内衣、内裤——这些才是真正的战场。

雪乃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那种清冷中带着倔强的光芒重新亮起。她知道接下来的牌局意味着什么——要么赢,要么一层层剥开自己的保护壳,直到赤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哼,你赢了再说。”

雪之下雪乃冷哼一声,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镇定,多了一丝颤抖,一丝不确定。她的双手在桌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身体的颤抖。她的腿并得更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因为汗,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出的另一种液体,那种黏滑的、带着体温的分泌物,正一点一点浸湿布料最中心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反应。

理智告诉她这很羞耻,很不对劲,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馈。当林恩注视她的脚时,当她自己抚摸腿部穿袜子时,当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浓郁的雄性气息时——她的身体在发热,在潮湿,在渴望某种她还不理解的东西。

这种矛盾让她既困惑又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要更靠近边缘。

雪之下雪乃冷哼一声,丝毫没有任何退让的想法。

经过几个回合的适应,她已经明自了林恩的打牌思路。

既然有英梨梨这样的霉运点炮机在场,自己已想要胡牌的概率其实并不低,所以就该像林恩一样先做好防守,力求不点给直接竞争对手。

实际上雪乃现在爆的几件准备,除了林恩有两把是自摸没办法,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已想要兜牌进攻点给了他。

我也可以防守,我也可以自摸,只要能赢下牌局,就算放弃自己的打牌哲学也是没有问题的。雪之下雪乃调换好了思路,双眼炯炯有神地町着林恩,锐利的视线似乎想要将林恩的想法看穿。林恩着到雪乃昂扬的斗志,扬起嘴角露出标志性的坏笑,一脸淡然地和雪乃对视。

两人之间仿佛有电光火石在闪烁,旁观的英梨梨不由自主地抱住大玩偶,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们意象化的母豹和雄狮!

英梨梨感觉自己的灵感喷涌而出,她已经构思好了下一部作品的思路,就要写宿敌、复仇、复仇失败然后解锁战败cg!

眼前的林恩和雪乃无疑是最好的素材,英梨梨心里十分激动,果然艺术源于生活。

不过在艺术之前,先让生活里的她胡一把吧或许是她的祈祷显灵,下一把还真让她胡到了。

“役牌中,一番,嘿嘿我胡啦!”“嗯嗯,打得不错。“

林恩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往自己面前拿过一枚筹码。反正只有一番,又能哄英梨梨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半个小时之后,林恩只剩一件内裤,漂亮的肌肉群裸在外面,整个人竟有一种**发抖的感觉。而他旁边的雪之下雪乃也没好到哪里去,只剩一套内衣加过膝袜,她的眼神有些迷范。

刚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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