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小荷才露尖尖角(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8,869 字
霓虹,一速雀庄。
封闭的麻将房有些闷热,所以林恩稍稍打开了一些窗户,一阵冷风吹进,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抖了抖。拜英梨梨所赐,她的外衣已经完全脱掉,只剩下三点式的内衣和腿上的黑色过膝袜。
其中过膝袜还是林恩要求穿上的,甚至不能当成筹码,而她剩下的衣物就只有这最后的点缀了。
而她旁边的林恩显然也没好哪里去,一身漂亮的腱子肉直白地出现在空气中,轻薄的沙滩裤已经丢在了一旁,被包裹着的锐利宝剑显得雄伟魁梧。
得亏林恩是坐姿状态,不然光看着那强大的立直棒这两位姑娘就没心思打牌了。
而这对直接竞争对手沦落到如此地步,一切的源头其实是林恩半个小时之前的那次放炮。
因为英梨梨是初学者,又是面对这么认真的雪之下雪乃,所以一直没有胡牌。直到林恩在雪乃立直进攻的情况下防守时点到了英梨梨,算是让她开了张。
当时林恩还鼓励她打得不错,就当是哄她高兴了,哪曾想到之后的画面会如此残酷。“哎哎我胡了!断幺平胡两番,嘿嘿~”
“自摸三暗刻!庄家三番,一人六个筹码!”
“拔北,拔北,拔北,立直断幺拔北宝牌三,庄家五番,一人十个筹码!快快快,一人一件衣服。”
林恩的那次放炮好像解开了英梨梨的伽锁,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她开始不断推牌倒牌,立直时的声音也更有精神,眉飞色舞的模样看来是找到了乐趣。
再一次倒牌之后,英梨梨一脸兴奋地将筹码放在雪乃和林恩面前,还帮忙清点了一下。“雪乃还差四枚,你也只差六枚了就要脱了哦。不对,你这不是快脱完了吗?”
英梨梨看着林恩漂亮的身材突然反应过来,林恩可就差一件裤子了,她一低头就能看到那隆起的幅度,这样的话岂不是他要输了。
“怎么一直是我在赢啊。”
听到英梨梨后知后觉的感叹,林恩耸了耸肩,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雪之下雪乃,两位牌桌上的敌人互相对视一番,竟然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奈。
新手光环是这样的,雪乃第一次上桌的时候也有种予取予求的感觉,现在不过是被还回来了而已。
雪乃甚至有种同病相岭的错觉,这并不是她和林恩的关系变好了,只是同样受害者的身份让她无形之中和林恩拉近了距离。
而且说实话,林恩的身材真的不错,雪乃感觉他还真的可能会是姐姐喜欢的类型。
年轻、帅气、身材好,谈吐风趣幽默,待人处事也算得上合适。除了有时候有些坏心眼之外,林恩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缺点。
哪怕是他在自己脱下衣服之后看过来的视线都有种莫名的干净感觉,这是雪之下雪乃之前从未想过的。
真要较真论起来,或许只有身家不明这一点值得商椎,不过谈恋爱又不是结婚。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能通过姐姐的标准,那自己似乎也..
雪乃摇了摇头,把脑海中奇怪的想法丢掉,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继续吧,要给你多算两件衣服吗?”
林恩并不知道雪乃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过他确实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已经消散许多,还在桌上比拼更多的是好胜心作崇。
他的起始筹码是最少的,只有三件衣服的林恩换算成码点只有三十,而两位女主角都是六十起步,从公平的角度雪乃的话有一定道理。
不过林恩可不是那么看重胜负的人,所以摇了摇头婉拒了对方的好意,反而主动点了一句。
“雪乃同学再输可就要真的露了,有做好心理准备吗?”“当然,你还是先想象自己光着屁股的画面吧。”
雪乃斜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伸手示意英梨梨可以掷般子了。
接下来的这把至关重要,庄家仍然是英梨梨,而林恩已经进入斩杀边缘,雪乃再输的话同样会露点,所以谁输谁赢极大程度上的影响着两人的赌约结果。
“东风。”
英梨梨有模有样地捏住麻将牌拍在自己面前,她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些码牌姿势,那小动作看着有模有样。
林恩手里一副烂牌,已经处于挂机模式,看到英梨梨的可爱动作正想夸赞两句,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立直。” W立?
林恩迅速扭头看向雪乃,她平静的面部表情掩盖不住眼神中的喜色,看来牌是真的很好。这下确实该林恩紧张了,W立指的是不出牌的情况下第一巡就立直出去,算两番。
而直由于巡自太早,会让其余牌手很难防守,根本没有什么安全章可言,点炮风险大大增加。
而林恩这里一手风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打什么。“北风。”
最后林恩另辟蹊径,选择打出拔北宝牌,明摆着告诉雪乃自己弃牌跑路了,有本事你就自摸吧。“误?还能打北的吗?”
英梨梨疑惑地了眼晴,这家伙招式也太多了吧,总能整点新花样出来。
雪乃看到林恩的舍牌也是一楞,正要说些什么,对面的英梨梨也拿了一张牌放到面前横置。
“我也立直。” 两家对攻!
雪乃眼神一漂,对面那个金发傲娇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双马尾,一头秀丽长发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可她身上点燃的浓浓战意却是谁都忽视不了的。
好吧,那就让我来看看你是什么大牌,敢和我对攻。“四饼。”
林恩立刻跟切四饼,在英梨梨立直之后他就已经彻底成为了牌塔子,自己只要跟着她们的舍牌进行跟切
就行了,接下来就是欣赏这对童年玩伴的厮杀。
女人之间的战斗总是有趣的,尤其是林恩还能实时看到两人的心理变化,雪乃已经从刚刚的【喜悦】变成【惊诉】再到【坚定】,显然对于英梨梨的追立颇有微词。
而英梨梨呢,她的心情是.….【求夸奖】。嗯?什么意思?
林恩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看懂半透明显示栏上的文字,这个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
没等他继续细想,又到他摸牌了,然而林恩的手还没伸到一半,就见英梨梨突然推倒面前的手牌,然后字正腔圆地并始报幕。
“立直平和宝牌一,庄家双倍所以是六番,喏,这是六个筹码,雪乃是不是该脱衣服啦。”
林恩看着英梨梨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总算是明白了刚刚的【求夸奖】是怎么来的。
别说,林恩还真的有必要好好夸一夸她,虽然英梨梨的各种运气自摸也爆掉了自己不少装备,可明显是雪乃输得更多。
自己还真是找了个好帮手啊,这下可以欣赏雪乃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咯,林恩饶有兴致地把视线放在雪乃的上半身,戏的神情溢于言表。
虽然没有说话,但雪之下雪乃还是读懂了对方的潜台词。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只要你承认自己输不起就行了。”
雪乃甚至脑补出了林恩的坏坏笑容,她不禁扪心自问,要承认自己输了吗?不!
不行,输谁也不能输给林恩啊。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一口气,通过刚刚在麻将桌上的闲聊和之前自己的观察,她已经猜到林恩对自己的身
体做过一些事情。
毕竟姐姐都中招了,自己和林恩又是同一楼层的同学,没道理能躲过去。
而且自己那天偷看的时候也已经在林恩面前脱了衣服,现在也只是和那时一样罢了。所以只是脱一件衣服而已,她还有翻盘希望,可不能就这样轻易认输
想到这里,雪之下雪乃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却丝毫无法熄灭肌肤下涌动的热度。她抬起双手,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抗拒正在与她的意志缠斗。理智告诉她这只是履行赌约,可身体却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偷窥时被注视的火辣感,记得林恩的手指在她肌肤上留下的虚拟触感。
“雪乃同学,需要帮忙吗?”林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却又在尾音处拖出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并没有催促,只是调整了坐姿,那条沙滩裤的隆起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内里那柄“锐利宝剑”的狰狞轮廓。
英梨梨在一旁屏住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她原本只是沉浸在连胜的兴奋中,可当雪乃真的要脱掉最后那层遮挡时,某种现实的重量才轰然砸下。她看着雪乃雪白纤细的后背,看着那对蝴蝶骨在灯光下绷出优美的线条,而连接着两片单薄布料的金属扣环,恰好嵌在脊柱最凹陷的那一处。
雪乃咬了咬下唇。她没有看林恩,也没有看英梨梨,视线聚焦在面前的麻将牌上——那些冰冷的竹骨塑料此刻成了她唯一的锚点。右手绕到背后,指尖摸索着找到了那小小的金属搭扣。触感冰凉,但她指尖的温度却滚烫得惊人。
“咔。”
第一声轻响。扣环松开了上半部分的束缚。
她停顿了整整三秒钟。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剧,单薄的内衣布料下,那对尚被包裹的乳峰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清晰地顶了出来,在蕾丝边缘留下湿润的痕迹。冷风从窗户缝隙钻入,拂过她赤裸的肩膀和后背,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同一时间,一股燥热却从下腹深处翻涌而上,在大腿根部汇聚成湿滑的暖意。雪乃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布料正在被某种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浸透,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雪乃……”英梨梨忍不住小声唤了一句,但立刻又闭上了嘴。她看着雪乃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那双总是冷静而疏离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某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发酵——愧疚?不安?还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继续看下去的兴奋?
林恩没有说话。他只是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他的目光坦荡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即将揭幕的艺术品。那目光里没有猥亵的欲望,却有着更令人心慌的、纯粹的“观看”意志。仿佛雪乃此刻的犹豫、挣扎、羞耻,都是这场表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雪乃的左手也绕到了背后。现在她的双臂在背后交叉,腋下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下意识地向前挺起,本就紧绷的蕾丝杯罩被撑得更满,乳肉从杯缘溢出饱满的圆弧。她闭了闭眼,终于,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扣环的另一端。
“哒。”
第二声清脆的响声。扣环彻底解开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那两片单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失去了背后的最后牵绊,只依靠着肩带和胸前的微薄张力勉强挂在身上。雪乃能感觉到布料正在从背部滑落,冰凉的空气一寸寸舔舐着她从未暴露在他人眼前的背脊肌肤。她维持着双臂背后的姿势没有动——仿佛一动,那最后的屏障就会应声而落。
“雪之下同学,”林恩开口了,声音比先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现在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这句话不是挑逗,而是陈述。可正是这种平静的陈述,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进了雪乃最敏感的自尊心。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眸中的水汽几乎要溢出来,但那不是眼泪,而是一种滚烫的、被逼到悬崖边的决绝。
“你看够了吗?”她咬着牙问,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远远不够。”林恩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可恶,“赌约就是赌约,雪乃同学应该不是那种输了就会耍赖的人吧?”
英梨梨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她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此刻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雪乃胸前——那对黑色蕾丝杯罩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倾斜,右侧的肩带正缓缓从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下面隐约的、樱粉色的乳晕边缘。
雪乃深吸了最后一口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林恩都微微挑眉的动作——她没有用双手去摘下内衣,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绕到背后的双臂。
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场蓄意的凌迟。随着手臂的下放,肩带彻底失去了支撑力,顺着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先是右肩,然后是左肩。黑色的细带划过锁骨,划过胸侧,最后垂落在手臂旁。
失去了肩带的固定,整个杯罩结构瞬间崩塌。
但布料没有立刻掉落。它们还依依不舍地贴在那对饱满的乳峰上,仅靠布料与肌肤之间微弱的静电和汗湿的粘性勉强维持。雪乃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微微上翘,乳晕是极其浅淡的樱花粉色,在冷空气中敏感地收缩着,中心那颗小小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充血挺立着,在蕾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能感觉到布料正在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滑落。先是杯罩下缘离开了乳肉下围,冰凉空气接触到被包裹得温热的肌肤时,她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乳尖因此而更加硬挺。然后是侧边,布料从胸侧滑开,露出饱满弧线的边缘。整个过程中,雪乃一直与林恩对视着——她强迫自己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漆黑的、倒映出自己此刻狼狈模样的眼睛。
羞辱感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可在这岩浆深处,某种更隐秘的、更可耻的东西正在滋长。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布料彻底掉落的那一刻,期待他那专注的目光完全落在自己赤裸的胸部上,期待看到他会有什么反应。这种认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敏感的肉瓣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静电和汗湿的粘性再也支撑不住布料的重量。
那片黑色的蕾丝,像一片凋零的花瓣,从她胸前飘然滑落。
——真正的“落下”过程,只有不到半秒。
但对雪乃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首先是顶端。硬挺的乳尖终于脱离了布料的最后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一瞬间的刺激让雪乃小腹猛地收紧,一声细不可闻的抽气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太软了,太媚了,完全不像她平常清冷的音色。她看见林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那双一直平静注视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某种实质性的、滚烫的光。
然后是乳肉的主体。失去了布料的包裹,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却又因为年轻而保持着优美的挺翘。乳肉在滑落过程中轻微地颤动着,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晕完全绽开,周围有一圈细小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泽颗粒。乳晕中心的乳尖已经完全勃起,呈现深一度的蔷薇色,小巧而精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布料滑过乳下缘时,林恩清楚地看到了乳肉底部那道浅浅的、被内衣钢圈勒出的红痕——那是长时间束缚留下的印记,此刻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竟有种被摧残过的、禁忌的美感。
最后,整片蕾丝杯罩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轻飘飘地落在她并拢的大腿上,又顺着光滑的丝袜表面滑落到椅子下方的地板上。
“啪嗒。”
轻微的落地声。
雪之下雪乃的上半身,此刻完全赤裸了。
冷空气毫无阻碍地包裹住她的胸部,激得那对乳尖硬得发疼。可同时,某种更炽热的视线取代了空气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林恩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从她的锁骨缓缓下移,扫过精致的颈窝,在乳沟处短暂停留——那里有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然后,那双眼睛牢牢锁定了她的左侧乳房,接着是右侧,最后又回到整体。
他的视线太专注了,专注得像在丈量,在剖析,在记忆每一个细节。雪乃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乳尖时,那颗敏感的肉粒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那是哺乳器官在极端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可此刻却成了她身体兴奋的罪证。
“漂亮。”林恩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那种金属摩擦的质感更加明显,“锥形,尖端上翘15度左右,乳晕直径约2.5厘米,颜色是标准的淡樱色——雪之下同学,你的身体条件比我想象中还要标准。”
这番冷静到近乎学术的点评,让雪乃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宁愿他露出猥琐的表情,说些下流的话,那样她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愤怒。可偏偏他用的是这种平静的、客观的口吻,仿佛她只是一件被评估的展品。
“你……你够了!”雪乃终于找回了声音,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口——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从手臂间溢出,沟壑更深,反而更加色情。她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手臂僵在半空,放下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是。
“别遮。”林恩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拉近了与她的距离,“赌约就是赌约,雪乃同学既然选择履行,就应该履行得彻底一点。你这样半遮半掩,反而显得不够坦荡。”
他的目光落在她仍试图遮挡的手臂上,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还是说,雪之下同学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你看,你的乳头硬成这样,顶端都湿了。”
“胡说!”雪乃厉声反驳,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果然如他所说,两颗乳尖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确实闪着一点可疑的水光。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大腿根部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滑已经蔓延到了臀缝,那种粘腻感几乎让她坐立难安。
英梨梨全程屏住呼吸,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视线在雪乃赤裸的上半身和林恩之间来回移动,某种陌生的、潮湿的热度在她自己小腹深处涌动。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同龄女性的身体——这么美,这么……色情。雪乃的胸部比她想象中要大,形状完美得不像话,而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简直像在邀请人去吮吸。
“我、我去倒杯水!”英梨梨突然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不敢再看下去,慌张地冲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
这个插曲让雪乃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趁着英梨梨转身的瞬间,迅速放开了遮挡的手臂——与其被林恩这样言语羞辱,不如干脆一点。双臂垂落的瞬间,那对赤裸的乳房完全展现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顶端的嫣红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光斑。
“好了。”雪乃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尽管她的指尖还在发抖,“我履行赌约了。可以继续打牌了吗?”
林恩没有立刻回答。他依然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到颈窝,再滑到锁骨,最后定格在那对赤裸的乳峰上。那目光太有穿透力了,雪乃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的视线能化为实质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肌肤,正在揉捏那敏感的乳肉。
“当然可以。”他终于说,缓缓靠回椅背,但目光并未移开,“不过我建议你先适应一下现在的状态。毕竟,接下来的牌局,你可能会因为分心而输得更快。”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程度:“而且,雪乃同学,你的身体反应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从刚才开始,你的大腿就在不自觉的摩擦——是觉得痒,还是觉得……空虚?”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雪乃。她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立刻涌回,烧得耳根都红了。她确实在无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那是阴道深处传来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驱使的本能反应,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
“我……我没有!”她咬牙否认,可声音虚得自己都不信。
林恩笑了。这次的笑容不再干净,而是带着一种食肉动物般的、侵略性的愉悦。“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不过没关系——”他伸手示意桌面,“该摸牌了,雪乃同学。让我看看,在这种状态下,你还能不能保持平时的集中力。”
雪乃颤抖着伸出手去摸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麻将牌时,她几乎要感激这坚硬的触感——至少这能让她分心,让她不要再注意自己赤裸的胸部,不要再注意那股从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湿热,不要再注意林恩那如有实质的、几乎要剥光她最后一层尊严的目光。
她摸了一张牌回来,甚至没有看是什么,就死死攥在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勉强压制住了身体深处那一波波涌来的、令人绝望的快感电流。
而林恩,则在她摸牌时,刻意将视线转向了她因为前倾而更加凸显的乳沟。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因重力自然下垂,在胸骨处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顶端的樱红在沟壑边缘若隐若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甚至轻轻舔了舔下唇——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被雪乃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
那一瞬间,雪乃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粘稠的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湿滑的痕迹已经扩散到了椅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完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浑身发冷,可下腹部那股邪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她看着林恩,看着他那双倒映出自己此刻赤裸模样的黑色眼眸,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念头从心底升起。
是啊,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反正身体已经背叛到这种程度了。
反正……那天晚上偷窥时,他就已经“碰”过自己了。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雪乃攥紧了手中的麻将牌,指节发白。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让那对赤裸的乳房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甚至……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胸。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惊呆了。
而林恩,则因为她这个动作,瞳孔深处燃起了更加炽热的光。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因为挺胸而更加凸显的乳尖,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才缓缓抬起,与她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这一次,雪乃没有闪躲。
尽管脸颊红得快要燃烧,尽管羞耻感几乎要淹没了理智,可她依然强迫自己与他对视。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蒙着水汽,眼尾泛红,可深处的倔强却没有半分消退——反而因为这份赤裸,变得更加锋利,更加……诱人。
“继续。”雪乃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了下来,尽管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该你了,林恩同学。”
她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那不是一个友好的微笑。而是某种宣战般的、将自己作为赌注押上桌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林恩挑起了眉毛。然后,他也笑了——一个真正愉悦的、带着赞赏的笑容。
“好啊。”他说,伸手摸向牌山,“那就继续。”
牌局重新开始。可空气已经完全变了。
冷风依然从窗户缝隙吹入,拂过雪乃赤裸的上半身,让她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可那股寒意丝毫无法冷却她身体深处涌动的燥热。每一次呼吸,她的胸部都会随之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两颗成熟的果实,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英梨梨端着水杯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雪乃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牌桌前,冷静地整理着手牌,仿佛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美丽乳房根本不属于她。而她对面的林恩,则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却又无比专注的目光,在每一次雪乃伸手摸牌、打牌、碰牌的间隙,一寸寸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那目光太露骨了,露骨到英梨梨都觉得脸颊发烫。可雪乃,那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雪之下雪乃,竟然就这么坦然地承受着,甚至……甚至偶尔会因为林恩某个特别专注的注视,而微微颤抖一下身体,让那对乳尖晃动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房间里的温度在无声攀升。
麻将牌碰撞的声音、掷骰子的声音、摸牌打牌的声音,都成了这场无声角斗的背景音。而真正的战场,在两人的目光之间,在雪乃赤裸的身体与林恩毫不掩饰的注视之间,在她体内不断翻涌的快感与死死压抑的理智之间。
雪乃摸了一张牌。是一张红中。她盯着牌面看了三秒,然后抬起眼睛,看向林恩。
“林恩同学。”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下一把,如果我赢了,我要你脱掉的,可不只是裤子。”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了他被沙滩裤包裹着的、已经高高隆起的胯部。
林恩笑了。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那种愉悦感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
“求之不得。”他说,目光落在她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乳尖上,“那就让我看看,雪之下同学能不能逆风翻盘吧。”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习惯一下现在的状态。毕竟——”
他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样,扫过她胸口的那片赤裸。
“这副样子,我们还要看很久呢。”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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