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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八十八章牌局开始,英梨梨率先爆衣(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9,661 字

“哗啦啦。”

林恩伸手按下了麻将机上摇般子的按钮,般子转动的声音对于一个热爱麻将的人来说绝对是最美妙的声音。

麻将等于赌博这样的说法显然太过武断,只有掺杂金钱的时候麻将的娱乐性质才会发生变化。

而林恩就是竞技麻将的爱好者,以前没少玩雀魂、一番街等等线上日麻,反倒是线下这种雀庄是第一次来。

对于林恩来说,在这个世界能够凑齐三个人来一桌麻将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脱衣的那点甜头主要是为了激发他的动力,最重要的还是娱乐身心。

反正自己已脱了也不亏,不管是英梨梨还是雪乃都看过自已的全身上下,在这个蛮是NPC的世界就算脱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林恩的神情是很放松,他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显然做不到他这样的状态。

雪乃要为姐姐的贞操战斗,同时尽可能的不要暴露在林恩的视线里,她的胜负心是在场三人中最强的。所以林恩掷完般子她直接提出了异议。

你们两个有一定的默契,掷般子这个事情要让我来。”"可现在只是决定方位而已。”

林恩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雪之下雪乃。

雪乃不为所动,非常坚持自己的要求。“我觉得我有必要来决定自己的位置。”

实事求是的说,座位的不同确实会影响到牌局的进行,就比如在四人麻将中,北家往往是最难打的那一个。

当然这点因素影响大多出现在职业牌手的对奔中,就凭林恩等人的水平,位置并不能带来战略上的任何变化。

所以林恩才有些疑惑,雪乃不应该是极端冷静的人吗,怎么会在玄学的方面这么较真?林恩对于雪乃的看法倒是没错,她是标准的理科生思维,按说是不该相信什么风水学的。

不过姐姐在和自己练习的时候曾经告诚自己,想要减少外界给她的干扰,最好能由自己来掌控一切别说是掷般子了,如果可以的话雪乃甚至想自带麻将牌。

不过这家雀庄还是雪乃自己挑的,房间也是她选的,倒是不用担心林恩会做什么手脚。

再一次按下掷般子的按钮之后,他们三人总算是做到了自已的座位上,并始了对奔的环节。“西风。”

雪之下雪乃作为庄家率先打出第一张牌,神情专注地好像是在和世界冠军比赛一般,“西风。”

坐在南风位的林恩顺势跟切,他的表情很是平静,问就是赢了血赚输了不亏,既然是三人麻将,那他做好防守即可,无论是哪位美少女脱下衣服对于林恩来说都是好事。

那个,我不太会玩啊。”

看到局面如此焦灼,英梨梨连忙找补了一句,然后打出三条。

麻将最基础的四个三加一个对子她当然理解,这个三可以是四饼五饼六饼这样的面子,也可以是三个九万这样的刻子。

只是就算是理论只是她也只知道这么多,要想好怎么择牌就有点超出英梨梨的能力范畴了。

她并不是怕输,主要是担心因为自已新手的操作可能会影响林恩和雪乃的对抗,所以英梨梨希望自已能够发挥好自己牌搭子的作用。

林恩温柔地扬了扬嘴角,笑着调侃了一句。

“没关系的,想打什么就打什么,大不了就是脱光光嘛。”

“你这是安慰吗?”

雪之下雪乃横了林恩一眼,这家伙竟然还有时间调戏泽村同学,今天就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拔北。”

雪乃清脆的声音响起,漂亮的右手拿起【北】往桌角一拍,从牌堆后面拿了一张。

这是三人麻将才有的规矩,【北】可以视为一张宝牌,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额外加一番,但不能算是基础役种,只能视为奖励役牌。

牌局又过了两巡,雪乃摸上了关键靠张,组成五条六条的听牌形状,切出手上的【东】横直在自己面前的舍牌中。

“立直。”

“哎,雪乃这就听牌了吗?牌运真好啊。”

英梨梨羡慕地感叹了一句,这就是立直麻将的规则,只要声明自己立直之后,就会有一番的基础役种,相当于告诉其他玩家自己听牌了。

同时之后的回合只能模切,按照线上游戏的形式相当于就是挂机了。

雪乃是处于了挂机状态,林恩可就要开始做题了,雪乃四回合立直,他的手里基本没有安全牌,之后的每一打都很有风险。

连续两个回合切掉了字牌【中】之后,林恩手里已经没有安章,只能硬着头皮打了一张二饼。“哎哎我碰!“

英梨梨一脸兴奋地碰了林恩的舍牌,然后一脸美滋滋地打出一张七条。嘿嘿,这下我也听牌啦。

“荣。立直平和宝牌一拔北宝牌一。”

还没等英梨梨高兴两秒,雪之下雪乃就已经推倒手牌,冷静地报着番数,停顿一下之后再翻出里宝。“里宝一,总共五番,我是庄家,记十点。”

一顿报菜名之后,雪乃从旁边的盒子里丢出十个小筹码放到英梨梨面前,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已经集满十个筹码了,该脱一件衣服了。”“读读读?!"

英梨梨有点头晕,下意识地看向林恩寻求答案。

林恩对此也只能耸了箕肩,点头示意雪乃说的没错,怕英梨梨不高兴还补充了一句。

“她算得没错,等会我帮你赢回来。脱衣服的话,你可以先把领带取了。”“哦哦。”

英梨梨乖巧地听从林恩的建议,指尖捏住红白相间领带的滑结,慢慢向下拉。丝质布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领带松开后,她轻轻将它折好,放在身旁那个硕大的黄色皮卡丘玩偶怀里,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这个动作让她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校服衬衫领口松开了些,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

“继续,是我的连庄。”雪之下雪乃自顾自地说着话,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跳平复。刚才林恩注视英梨梨解开领带的视线让她莫名烦躁,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那不是看牌友的眼神,而是像在评估一件即将被剥开的礼物。她握了握拳,白皙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状态不错,可惜没胡到林恩,倒是让英梨梨受了无妄之灾。下次或许可以见逃,不胡英梨梨只等自摸或者胡林恩,雪乃心里暗暗盘算着。

第二局开始。雪乃抓起骰子的手指微微用力——这次她的起手牌确实漂亮:【一筒一筒】【二条三条四条】【六万七万八万】三组顺子已经成型,还有一对【白板】做雀头,只需要再凑一组面子就能立刻听牌。她的眼神锐利起来,指腹在麻将牌的竹背面轻轻摩擦。这次她要盯着林恩来赢了,必须让他为刚才轻佻的举止付出代价。

牌局在沉默中推进。雪乃的手指在牌墙上滑过,每一次摸牌都精确得像外科手术——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吓人,英梨梨已经不敢看她了,只是埋头盯着自己的手牌。但林恩……雪乃用余光瞥向他,那家伙居然还在微笑,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摆弄着牌,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惩罚。

“碰。”林恩突然开口,拿起雪乃刚刚打出的【五万】。雪乃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家伙的手牌进度比想象中快。

又过了两巡。雪乃摸上了一张【三筒】。成了——【一筒一筒三筒】形成嵌张听牌,听二筒。她的心跳加速,指尖在立直棒上停留了一瞬。要不要现在就宣告听牌?但林恩的手牌太诡异了,他连续打了三张中张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立直。”雪乃最终还是将立直棒横在了牌河前。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英梨梨倒抽一口凉气。林恩却只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从手牌中抽出一张【二条】打了出去。

雪乃盯着那张牌。安全牌。但她要的不是这个。

轮到林恩摸牌。他的动作很慢,拇指在牌面上摩挲了足足三秒才将它翻过来——【二筒】。雪乃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就是这张!只要林恩打出来……

但林恩没有打。他盯着那张牌看了两秒,手指在手牌间重新排列组合,然后抽出了另一张牌——【八条】。

什么?!雪乃的呼吸一滞。他居然留下了那张二筒?难道他看穿了我在听牌?不,不可能,除非他能透视……

牌局继续。雪乃每一次摸牌都带着焦灼的期待,但那张该死的二筒就像消失了一样。林恩的手牌越来越像样——他打出的每一张牌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危险,却又在缓缓构筑自己的和牌形状。

又过三巡。雪乃摸上了一张【发】。没用。她咬着下唇将它打入牌河。

“荣。”林恩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雪乃猛地抬头。林恩已经将手牌推倒——【二三三四五万】【七八九条】【二二三四筒】,雀头是【白板】。干净利落的三色同顺。

“断幺,宝牌三枚,”林恩慢条斯理地点数着,“门清,庄家十点闲家五点。雪乃同学——”他抬起头,那双深色的眼睛直直看向她,“就不用给筹码了,直接爆一件衣服吧。”

他将代表十点的小筹码推到英梨梨面前,发出“叮”的轻响。然后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一样落在雪乃身上。来吧,开始你的表演!——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句话。

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英梨梨屏住呼吸,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雪乃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地敲击着耳膜。她看着林恩——那个男人就那样坐着,姿态放松得像在欣赏什么演出,而她是舞台上唯一的女演员。

“根据规则……”雪乃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干涩,“我确实需要脱一件。”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校服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白色衬衫和内衣,衬衫下面是胸衣……不,不能先脱外套吗?但校服外套算是“一件”吗?按照麻将脱衣的惯例,通常是从外到内——

“雪乃同学在犹豫什么?”林恩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雪乃回答得太快,以至于听起来有些尖锐。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到西装外套的纽扣上。黑色的校服外套剪裁合身,纽扣是深色的树脂材质。第一颗扣子解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声。

英梨梨的视线钉在她手上。林恩的视线也是。

第二颗。第三颗。雪乃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面无表情。外套从肩头滑落,她将它搭在椅背上——动作刻意放慢,想显得从容,但指尖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

现在她身上只剩白色衬衫。半透明的夏季面料在包间的灯光下显出内里肌肤的色泽,胸前的轮廓隐约可见——那是浅灰色的蕾丝边胸衣,透过衬衫可以看到它包裹着形状优美的弧线。雪乃下意识地交叉手臂挡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衬衫绷紧,胸口的曲线更加明显。

“继续?”林恩问,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雪乃咬紧牙关坐回位置。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松开了些,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衣边缘的蕾丝。她试图扣回去,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需要帮忙吗?”林恩又问了一遍,这次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这个姿势让他离雪乃更近了些。

“不需要。”雪乃挤出这句话,放弃了扣纽扣。她抓起骰子,用力按下按钮——动作太猛,骰子在麻将桌上弹跳了两下才停下来。五点。

新的牌局开始,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雪乃能清晰感觉到林恩的视线——那不是看牌手的眼神,而是像在打量一件被剥离了外壳的物品。他的目光在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停留,每一次停留都让那片皮肤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衬衫的面料很薄,空调的冷气直接吹在皮肤上,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胸衣的存在——柔软的棉质内衬,蕾丝边缘摩擦着乳尖,那种细微的刺激在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慢慢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雪乃同学,”林恩突然开口,“你耳朵红了。”

雪乃猛地抬手捂住耳朵——然后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动作。她放下手,强迫自己盯着手牌,但那些牌面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她摸上一张【一索】,看都没看就打了出去。

“碰。”英梨梨小声说,拿走了那张牌。

雪乃这才回过神来——她打了一张安全牌,但牌局已经进行到中盘,这张牌可能会让英梨梨加速听牌。果然,英梨梨碰牌后打出一张【九万】,手牌明显向听牌迈进了一大步。

该死。雪乃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必须集中注意力,必须赢回来——

“立直。”林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雪乃猛地转头。林恩已经推倒了立直棒,手牌整齐地排列在面前。他什么时候听牌的?!

接下来的每一巡都变成了煎熬。雪乃的手牌很糟糕,全是孤张和浮牌。她必须拆牌打,而林恩立直后,她打出的每一张牌都像是在雷区里试探。

她摸上一张【东风】。危险牌。但手牌里没有更安全的了……不,等等。她看向自己的手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如果打掉那张【四筒】,她的手牌会变成【二三五七九万】这种完全不连贯的形状,根本不可能和牌。但如果不打,就只能打这张东风……

“雪乃同学,”林恩轻声说,“你出汗了。”

雪乃这才感觉到额角的湿意。一滴汗珠顺着鬓角滑下,划过脸颊,在下巴处悬停了一瞬,然后滴落到衬衫领口——白色面料被瞬间洇湿一小片,变得近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胸衣的灰色蕾丝。她慌乱地抬手去擦,但这动作只让衬衫的领口开得更大,第二颗纽扣彻底崩开,露出一大片胸口肌肤和胸衣上缘精致的蕾丝花边。

英梨梨倒抽一口气。

林恩的视线凝固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他看得很仔细,目光像是在描摹那些线条——锁骨的凹陷,胸口的起伏,蕾丝边缘在肌肤上压出的浅浅红痕。雪乃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温度,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胸口,烧进衬衫底下。

“我打……”雪乃的声音在颤抖。她抽出那张【东风】,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东风。”

牌落在桌面的声音异常清晰。

一秒。两秒。林恩没有动。雪乃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安全吗?

“荣。”林恩说。

雪乃的眼前一黑。

林恩推倒手牌。立直,一发,宝牌二——又是五番。他抬起头,目光从雪乃惨白的脸滑到她敞开的领口,再缓缓回到她眼睛。

“这一次,”他慢条斯理地说,“脱哪件?”

空气像凝固的玻璃。雪乃的嘴唇在颤抖,她试图说话,但发不出声音。衬衫下面只有胸衣和内裤——如果再脱,就必须在两个人面前暴露那些最私密的部位。她看向英梨梨,希望得到一点支持,但英梨梨只是死死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耳朵通红。

“按照规则,”林恩继续说,声音平静得残忍,“应该从外到内。外套已经脱了,接下来是衬衫,然后……”他顿了顿,“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雪乃猛地抬眼看他。

“选择一,脱衬衫。”林恩说,“选择二,我可以允许你保留衬衫,但需要解开胸衣,隔着衬衫让我确认——确认它确实已经解开。”

这是什么选择?!雪乃的大脑一片混乱。脱掉衬衫意味着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只留一件胸衣;但隔着衬衫解开胸衣……那意味着林恩会看到整个过程,会看到她的手伸进衬衫,会看到胸衣解开的形状,甚至可能——

“我数到三。”林恩说,“一。”

雪乃的手指攥紧衬衫下摆。白色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二。”

英梨梨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三。”

“我选……”雪乃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选二。”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到一种诡异的解脱感——好像终于落下的铡刀,虽然会斩断什么,但至少等待结束了。她睁开眼睛,对上林恩的视线。那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明智的选择。”林恩说,“那么,请吧。”

雪乃的手指移到衬衫下摆。她需要把手伸进去,从下面解开胸衣的搭扣。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必须掀起下摆,露出腰腹的肌肤——但相比完全脱掉衬衫,这已经算好了。至少……至少还能保留一点遮蔽。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衬衫下摆,慢慢向上掀起。白皙的腰腹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线,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线条。空调的冷气直接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英梨梨发出一声很小的呜咽,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缝留得很宽。

林恩的视线像解剖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他看得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什么物品的价值。雪乃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缓慢移动,从她的小腹、腰侧、肋骨下缘……她颤抖着将右手探进衬衫下摆,手指在背后摸索。

胸衣的搭扣在背后正中。她试了一次,没扣准——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二次,指尖终于钩住了金属扣环,但她需要另一只手帮忙握住另一端……

“需要帮忙吗?”林恩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这一次,他站了起来,走到雪乃身后。

“不——”

雪乃的抗议还没说完,林恩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肩上。很轻,但无法挣脱。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别动。”

雪乃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林恩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是从衬衫下摆,而是直接从领口探入。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你……”

“放松。”林恩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温热的气息,“我帮你。”

他的手指在背后摸索。雪乃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接触——指腹划过脊椎的凸起,停在胸衣搭扣的位置。他动作很稳,没有颤抖,不像她。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第一环松开了。

雪乃的呼吸停止了。

第二环。第三环。每一声“咔哒”都像敲在她神经上。胸衣的束缚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松弛——布料不再紧贴身体,蕾丝边缘摩擦着乳尖的刺激感变得模糊,然后变成一种空荡荡的悬垂感。

林恩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在松开搭扣后,指尖沿着胸衣上缘缓缓划过,从背后绕到侧肋,再向前……停住了。

雪乃的心脏狂跳。他要做什么?

“确认一下。”林恩低声说,手指继续向前移动——现在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胸衣的前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就是她赤裸的乳房。他隔着蕾丝和棉质内衬,用指腹轻轻按压左侧的饱满。

“啊……”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不是痛,甚至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那种被触碰的羞耻感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混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乳尖在那一按之下完全挺立起来,死死顶在蕾丝上。

林恩的手指停留了三秒。很规矩,没有揉捏,只是按压确认。然后他抽出手,指尖无意间擦过她侧肋的皮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好了。”他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下。“确认完毕。继续吧。”

雪乃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胸衣已经完全松开,只是靠肩带勉强挂在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没有束缚的状态下微微晃动,乳尖隔着衬衫和松开的胸衣摩擦着布料——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更糟糕的是,她刚才的喘息声还在空气里回荡。英梨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而林恩……林恩正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欣赏什么实验现象。

“坐吧。”他说,“该你抓风了。”

雪乃慢慢地,慢慢地坐回椅子。动作很轻,因为任何大一点的动作都可能让松开的胸衣滑落。她甚至不敢深呼吸,因为胸口的起伏会让衬衫的轮廓更加明显——现在,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衬衫,能清楚看到两个小巧的凸点,还有胸衣蕾丝松垮地搭在乳房上的形状。

她伸手去抓骰子,手臂抬起时,衬衫袖口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而胸口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牵拉得更紧,那两个凸点更加清晰了。

林恩的视线落在她胸口,停留了整整五秒,然后才移开。他没有说话,但雪乃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某种意味——那是一种狩猎者的耐心,知道猎物已经落网,不急于收网,而是要慢慢享受过程。

新的一局开始。但雪乃已经无法思考麻将了。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上——胸口的重量感,乳尖摩擦布料的细微刺激,腰腹裸露皮肤接触冷空气的凉意,还有背后胸衣搭扣松开处,布料边缘随着呼吸轻轻刮擦脊背的痒……每一个感觉都被放大,每一个感觉都在提醒她:你现在几乎是半裸的,在对方面前。

她打出一张牌。手在抖。

林恩摸牌,打牌,动作流畅自然。他甚至还能和英梨梨闲聊:“英梨梨,你刚才那张三条打得不错。”

“诶?真、真的吗?”英梨梨受宠若惊。

“嗯,避开了我的听牌。”林恩微笑,“有进步。”

他在鼓励英梨梨。雪乃意识到这点时,感觉到一种荒谬的委屈——为什么他要对英梨梨那么温柔?为什么对她就要这样……这样折磨?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涌上眼眶的热意。不行,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衬衫下的两个凸点随着呼吸明显起伏。而当她俯身摸牌时,松开的胸衣前襟荡开,透过衬衫的领口缝隙,林恩看到了——一线更深的颜色,那是乳晕的色泽,还有蕾丝边缘悬在乳房上缘,随时可能彻底滑落的危险弧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但雪乃看到了。

那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击中了她——不是纯粹的羞耻,而是羞耻中混入了一丝……得意?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面前产生了效果。这个认知让她既恶心又兴奋,两种情绪在胃里搅拌,让她几乎想吐。

“雪乃同学。”林恩突然叫她的名字。

雪乃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的心跳声,”他轻声说,“我听得到。”

雪乃的呼吸停止了。她想反驳,想说不可能,但她确实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鼓点一样敲在胸腔里。而且因为胸衣松开了,每一次心跳都带动胸口明显的起伏,透过薄薄的衬衫暴露无遗。

“我……”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继续打牌吧。”林恩收回视线,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轮到你了。”

雪乃机械地摸牌,打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官在尖叫——冷,痒,羞耻,还有那种被注视的灼烧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又过了几巡。她打出一张【五筒】。

“荣。”林恩再次开口,推倒手牌,“断幺,三色同顺,宝牌一,庄家满贯。”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雪乃惨白的脸上。

“这一次,”他说,“没有选择了。”

雪乃的手指抓紧座椅边缘。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一次的“选择”已经是仁慈,而现在,连续两次输牌,按照规则,她必须脱掉一件。但衬衫已经不能算“脱过了”吗?胸衣已经解开,但还挂在身上,这算“脱掉”吗?

“按照严格规则,”林恩仿佛读懂了她的思绪,“解开但未脱下的衣物,不算脱掉。所以你现在身上还有:衬衫,胸衣,裙子,内裤——”他逐一列举,声音平静得像在读清单,“四次。”

四次。雪乃闭上眼睛。如果每次都输,她会在四局后完全赤裸。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所以这一次,”林恩说,“脱衬衫?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上。“裙子?”

雪乃猛地睁开眼睛。裙子?那意味着要暴露大腿,还有……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我建议选裙子。”林恩继续说,语气像个专业的顾问,“保留了上衣,至少上半身还有遮蔽。而且……”他的目光扫过她发抖的膝盖,“裙子脱起来比较快。”

雪乃的嘴唇在颤抖。她想问“如果选衬衫呢”,但问不出口。因为她知道答案——如果选衬衫,她就必须在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状态下继续打牌,胸衣已经解开,脱掉衬衫的瞬间,那件松垮的蕾丝胸衣可能会直接滑落,然后……

“裙子。”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不像自己的。

“明智。”林恩微微颔首,“那么,请吧。”

雪乃的手移到腰间。校服裙的拉链在侧面,金属的拉链头冰凉。她捏住它,向下拉——声音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拉链到底,裙腰松开了。她需要站起来,让裙子滑落。

她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手指勾住裙腰两侧,向下推。黑色的百褶裙顺着大腿滑下,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沙沙的轻响。它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从裙圈中跨出来——这个动作让她几乎失去平衡,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沿。

现在,她身上只有:松开的白色衬衫,松垮的胸衣,和内裤。衬衫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勉强遮住内裤,但当她站着的时候,边缘只到大腿中段,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纤细的小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英梨梨死死捂住嘴。林恩的视线从她的脚踝开始,缓慢上移,经过小腿的曲线,膝盖,大腿——在大腿内侧停留的时间略长,那里的肌肤更柔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衬衫下摆的边缘刚好悬在大腿中部,若隐若现地遮住内裤的下缘,但当她稍微移动时,就能看到一抹浅灰色的布料——和胸衣配套的内裤,同样是蕾丝边缘。

“坐下吧。”林恩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雪乃坐下。动作很慢,因为她必须注意不让衬衫下摆掀得更高。但当她的臀部接触到椅子时,大腿的肌肤直接贴在冰凉的皮革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没有裙子的阻隔,她清晰地感觉到椅子表面的纹理,还有空调的冷气直接吹在大腿上的凉意。

更糟的是,坐姿让衬衫下摆自然分开,露出大腿内侧更多的肌肤。她并拢腿,但即使并拢,膝盖到小腿的部分依然裸露。而且因为坐着,胸衣在重力作用下又滑落了些,她能感觉到左肩的肩带已经滑到上臂,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

她伸手想拉回肩带,但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衬衫绷紧,那两个凸点更加明显了。她僵住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恩看着她。看了很久。包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还有三个人不均匀的呼吸。

“继续吧。”最终,他说,伸手按下骰子按钮。

骰子转动的声音响起。新的牌局开始。但雪乃知道,这已经不再是麻将游戏了。这是某种更原始、更赤裸的博弈——她的身体是筹码,羞耻是赌注,而对方,那个坐在对面的男人,正在享受这场逐步剥离的盛宴。

她伸手摸牌,手臂抬起时,左侧的胸衣肩带彻底滑落——她没有去拉,已经不在乎了。反正早晚都要暴露,反正早晚都要……

牌面在视线里模糊。她的手指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是身体的感觉——冷,裸露,被注视,还有小腹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和心跳,慢慢燃起的一簇诡异的、灼热的火焰。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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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作息失败,明天再调整,今天照常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