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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八十七章雪乃开始沦陷(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6,547 字

英梨梨抱着巨大的皮卡丘玩偶,坐在麻将桌前,眼神左右看着陌生的漂亮姑娘一脸不屑地训斥着她的林恩。

如果没有了解过情况,这时候英梨梨应该冲上去保护自己的男友,事实上她已经这么做过了。当林恩带英梨梨玩了一圈之后,不紧不慢地出现在雪之下雪乃面前时,雪乃第一句问候就是:“这位变态先生,赌约可以开始了吗?”

英梨梨自然不您地上前对峙,她已经认出了雪之下雪乃的身份,小的时候在聚会上英梨梨和对方有过交集,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失去了联系。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英梨梨的语气带着几分沉重。“这就是雪之下家的家教吗?”

然后雪乃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他和泽村家的家属也发生了负距离的接触吗?当着你的面?”

虽然雪乃同学说话的声音非常平静,可从眼神里就能看出她的愤怒

她也没有想到林恩竟然能够拉拢到泽村英梨梨这样的大小姐,而且这种主动出言祖护的方式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密。

不过泽村英梨梨吗?雪乃稍稍低了低视线看向对方的小荷包蛋,心中不免产生了些许疑惑。那个变态不是喜欢姐姐那种大大大吗?怎么还能看上这么小的?

英梨梨并不知道昔日的玩伴心里再想这些失礼的事情,她已经哑然失色说不出话了,只能抬头看向林恩。林恩对此则是无辜地耸了肩。

“你知道的,别说是她姐姐了,就连她本人“咳咳!

英梨梨连忙用咳嗽声打断了林恩的虎狼之词,她的林恩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读不懂气氛。不对,应该说是林恩坏心眼,故意挑逗对方的情绪。

梢一细想就已经悟出来的英梨梨惊边地看着林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戏和笑意。这家伙!

自己还傻呵呵地帮忙圆场,结果林恩还当着自己的面和对方拉扯。

英梨梨不高兴地拱了拱鼻子,然后退到了林恩身,安静地听着两人的辩论。经过十分钟的唇枪舌战,英梨梨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纠葛。林恩巧妙的辩论逻辑让英梨梨想起了他当初说服自己的场景——那时他就是这样用那套充满诱惑力的歪理,一点点剥开她内心的防线。

林恩很是巧妙地借用了小惠之前忽悠团子同学时用到的概念,表示自己每天不发泄就会心力樵粹,严重影响身心健康。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将手臂撑在麻将桌边缘,这个姿势让他的衬衫绷紧,勾勒出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和宽阔的肩膀轮廓。英梨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挽起袖口的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每一下敲击都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掌控感。

“而且,”林恩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这个世界的人都像是游戏里的NPC,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和你姐姐云雨单纯是因为她好看——那双长腿,那个腰身,还有那对饱满到让人挪不开眼的乳房。”他说这些词汇时毫无顾忌,每个字都清晰地从唇齿间吐出,“皮肤摸起来又滑又烫,大腿内侧的肉软得能陷进去。她高潮的时候会咬住下唇,脖子向后仰,喉结会上下滚动——你应该见过吧?那种生理性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雪之下雪乃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紧紧攥住了校服裙摆。“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林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玩味,“她湿得很厉害,我手指进去的时候能听见黏稠的水声。子宫口会在快高潮时微微张开,像个小嘴一样吸吮我的龟头。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羞辱你,只是在陈述事实——我选择她,纯粹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感官价值。”

“那你还当着我的面...”雪乃的声音在发颤。

“这话不对。”林恩打断她,身体往后靠进椅背,双腿自然地分开一个放松的弧度。英梨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裆部——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弧度,校服裤的面料被顶得绷紧,隐约能看出阴茎的形状和尺寸。“明明是你偷窥啊,雪乃同学。你就站在门外对吧?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你看见我怎么掰开她的腿,怎么用舌头舔她的小穴,怎么把手指插进去搅动,让她流出来的爱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每说一句,雪乃的身体就僵硬一分。英梨梨清楚地看见雪乃的耳尖已经红得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更让英梨梨心跳加速的是——她自己也在这些直白的描述中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腿心的软肉开始分泌湿润的液体,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林恩总有一套说服自己的理由,所以哪怕是雪乃气势汹汹,他仍然能晓之以理——或者说,是用这种赤裸裸的感官轰炸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至少这套说辞打动了旁观的英梨梨。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抱着皮卡丘玩偶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深深陷进玩偶柔软的绒毛里。

主要林恩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当着她的面玩弄了妈妈的小脚。英梨梨至今还记得那个场景——妈妈穿着丝袜的脚被林恩握在手里,他的拇指一遍遍摩挲着足弓的曲线,指尖探进丝袜与肌肤的缝隙,按压敏感的脚心。妈妈压抑的喘息声,丝袜被揉皱时发出的窸窣声,还有林恩那专注到近乎虔诚的表情...那时候的自己好像没有雪乃同学这么愤怒,更多的是震惊,以及一种诡异的、被冒犯却又兴奋的复杂情绪。

英梨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抱着玩偶往前倾了倾身。“反正对你来说都和做梦一样,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穴口已经湿得让内裤布料黏在了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棉布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带来的细微快感。

作为著名R18插画师,熟读各种本子剧情的英梨梨提出灵魂反问。她的大脑里已经自动浮现出相对应的画面——雪之下阳乃被按在床上的样子,林恩从后方进入她的样子,粗壮的肉棒撑开粉嫩的穴口,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混着女人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还有更刺激的,比如林恩可能会用龟头顶开子宫口,将精液直接射进最深处;或者让阳乃跪着给他口交,深喉到眼角泛泪,喉管被顶得凸起...

“我都看过什么母女之类的作品,更别说什么姐妹花了。”英梨梨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调子,“现实里姐妹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的剧情也不是没有。而且...”她顿了顿,视线在林恩和雪乃之间逡巡,“你们不觉得这种关系很带感吗?姐姐被玩到高潮失神的时候,妹妹在旁边看着;或者反过来,妹妹被按在姐姐刚刚躺过的地方,床单上还留着姐姐的体温和体液的味道...”

“泽村同学!”雪乃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虽然没有姐姐那么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依然能看出清晰的弧线。英梨梨注意到她连裤袜覆盖的大腿在轻微颤抖——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英梨梨歪了歪头,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动,“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林恩这种男人,就是有让你又恨又放不下的魔力。你会一边骂他变态,一边忍不住想——要是被他那样对待的人是我,会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雪乃极力压抑的某个阀门。她的脸色从通红转为苍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英梨梨知道自己说中了——因为她在雪乃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那种挣扎,那种羞耻,那种被禁忌快感慢慢侵蚀的无力感。

林恩在这时轻轻笑了。他伸出手,不是对着雪乃,而是对着英梨梨——他用食指挑起英梨梨的一缕金发,在指尖绕了两圈。“看来我的小画家很懂啊。”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又足够让雪乃听见,“那你说说,如果现在我要同时玩你们两个人,应该从谁开始?”

英梨梨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头皮。她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雪乃的腿。“当然是从...从更抗拒的那个开始。”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哑,“要先撕开那层矜持的假面,要让她自己承认想要。比如...”她顿了顿,盯着雪乃校服裙下并拢的双腿,“比如把她按在麻将桌上,掀起裙子,直接撕开连裤袜。丝袜裂开的声音一定很好听,对吧?然后不用前戏,直接把手指插进她的小穴——反正她肯定已经湿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夹着腿呢。”

“你...你们...”雪乃后退了一步,背部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英梨梨清楚地看见——她的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连裤袜面料因为轻微的摩擦发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或者更温柔一点。”林恩接话,手指从英梨梨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先接吻。雪乃同学这种性格,应该很讨厌深吻吧?那我就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舌头伸进去搅,舔她上颚敏感的地方,让她呼吸不过来。等她身体软了,再慢慢往下...”他的目光落在雪乃的领口,“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尺寸应该不大,但形状应该很漂亮。乳头可能是粉色的,含在嘴里舔弄的时候会硬得像小石子。”

英梨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胸罩里硬挺地立起,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腿心的湿润已经蔓延开来,内裤中央那一块深色的水渍如果仔细看应该能察觉。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夹蹭着敏感的阴部——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够了。”雪乃的声音在颤抖,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锐气,反而多了几分虚弱的意味,“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英梨梨反问,她松开抱着的皮卡丘玩偶,任由它掉在地上。这个动作让她挺直了身体,校服外套下的胸部曲线完全展现出来。“你在害怕什么?怕听到这些描述会有反应?还是怕...”她站起身,走到雪乃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怕自己真的会像姐姐一样,被这个男人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然后高潮到失神?”

雪乃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英梨梨看见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其实你早就湿了吧。”英梨梨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从林恩描述你姐姐被他怎么玩的时候开始。连裤袜的裆部面料现在一定黏在你的穴口上,对不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漉漉的触感。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说不定还能拉出丝来...”

“闭嘴...”雪乃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要闭嘴?”英梨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堕落的愉悦,“承认吧,雪乃同学。你和我是同类——表面上是大大小姐,家教良好,实际上...”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雪乃的耳朵,“骨子里都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被剥开所有伪装,被操到除了快感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恩在这时也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他走到两人身后,一只手搭在英梨梨肩上,另一只手却越过英梨梨,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过雪乃的脸颊。

“她说得对。”林恩的声音在雪乃另一侧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在出卖你。心跳这么快,呼吸这么乱,皮肤这么烫...需要我验证一下吗?”

他的手往下滑,在即将触碰到雪乃胸口时停住了。“或者,我们换个方式验证。”他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那个勃起的轮廓更加明显了。“赌约继续。不过规则要改一改——每输一局,不仅要脱衣服,还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英梨梨几乎是立刻问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林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输的人,要主动亲吻赢家指定的部位。可以是嘴唇,可以是脖子,可以是胸口...”他的视线落在雪乃的腿上,“也可以是这里,或者这里。”他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点雪乃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下方。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但英梨梨注意到——她没有立刻拒绝。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但那双握着裙摆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程度,反而在慢慢减轻。

这是一种默许。英梨梨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心理防线开始崩溃的前兆。内心的道德感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渴望压倒了羞耻,好奇压倒了恐惧。

“那如果输的是你呢?”雪乃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林恩笑了,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摊开,“那我就亲你们啊。或者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比如让英梨梨坐到我腿上,隔着裤子用她的小穴磨我的硬起来的这根东西。或者让雪乃同学跪下来,用嘴帮我解开裤链——用牙齿,不能用手。”

英梨梨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收缩。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雪乃跪在林恩腿间,金色的脑袋低垂着,用牙齿咬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打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

“怎么样?”林恩问,他的手指在麻将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敢玩吗,雪乃同学?还是说,你怕自己输得太惨,最后要趴在地上舔我的脚趾?”

激将法。很老套,但对雪之下雪乃这种人来说,往往最有效。

雪乃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呼吸很长,很长,长到英梨梨以为她会窒息。但最终,她松开了攥着裙摆的手,走到麻将桌边,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开始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不过要愿赌服输。”

“当然。”林恩的笑容加深了,“我一向说话算话。”

英梨梨也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每次移动臀部都能感受到布料与敏感肌肤的摩擦。乳头硬得发疼,在胸罩里摩擦着蕾丝边缘。但她不在乎——或者说,这种隐秘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兴奋感,反而让她更加投入这场荒唐的赌局。

麻将机开始洗牌,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在这机械的声响之下,是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呼吸声,是衣物摩擦肌肤的细碎声响,是欲望在空气中无声蔓延的黏稠触感。

英梨梨看着雪乃紧绷的侧脸,又看看林恩从容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这场赌局的胜负其实早已注定。从雪乃同意参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而她自己呢?她早就输得彻彻底底,现在不过是在享受这个坠落的过程。

麻将牌在绿色的绒布上整齐排列。林恩掷出了骰子。

游戏,或者说,某种更原始、更赤裸的仪式,正式开始了。

雪之下雪乃可没有英梨梨这么丰富的阅读经历,她很难接受自己敬爱的姐姐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摆成各种形状。

就算林恩长得很师也不行,他可没有经过姐姐的同意!

话不投机半句多,雪之下雪乃着向林恩的眼神愈来愈冷,嘴里的话却十分冷静。“那就不用多说了,找地方履行赌约吧。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所说的一幕,林恩和雪乃因为规则问题你来我往,每一点细枝末节的部分都要讨论许

林恩表示可以加上英梨梨一起玩玩,雪乃则是严肃地给出了拒绝的答案。“不行,你们打默契牌怎么办?想靠小动作赢我,还有公平可言吗?除非...”“除非什么?”

提到自己了,英梨梨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一脸好奇的惜懂表情让雪乃犹豫了一下,不过她还是狠下心来

开口说道,

“除非你也参与进来,输了同样脱衣服。“

雪之下雪乃的炸裂反应直接让英梨梨呆住,她楞了几秒钟之后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恩。“等下,你们玩的是脱衣麻将?!

以前只在文学作品里看到过的内容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眼前,英梨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这下不得不玩了,她直接举起右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可以,反正只是脱件衣服而已。”

“可是要脱光的哦,如果输了还要做羞羞的事情。”“那不是更好?”

英梨梨理所当然的话语差点让雪乃从椅子上掉下去,这是泽村家的大小姐该做的事情?

雪之下雪乃是因为想要拯救姐姐才答应了赌约,这种方式对豪门贵族的大小姐是很严重的悔辱,怎么英

梨梨还赶看往上凑的?

雪乃表示不能理解,不过英梨梨答应掺一脚也让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只有自已和林恩,那脱了也就脱了,技不如人没话说。

可这还有个人在旁边围观,还是自已的童年玩伴,雪之下雪乃表示接受不了。

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足以让她的打牌逻辑发生变化,脑海中学到的那点知识现在都已经急完了。

好在英梨梨也要加入,这让雪乃多多少少放松了一些,相当于互相交换把柄了,不然她怕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影响到现实世界。

没办法,出生政治世家,尔虞我诈的事情听说过太多,又是面对泽村家的大小姐,雪之下雪乃不得不防备一手。

对于英梨梨的加入三方都已经达成了共识,林恩也不多说,只是提醒了雪乃一句。“你要不要多穿几件衣服,就你这一身可没两件就光了。”

雪之下雪乃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正常的春季校服,外套、衬衣、杯杯,裙子、内内、连裤袜,满打满算也就六件衣服,要输起来确实很快。

不过林恩的穿着显然更少,只有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算是腿甲也就三件,自己已经多他一倍了。

雪乃一生不弱于人,她主动提出改变规则。“你的一件衣服算两件,我们可以开始了。”“,那我呢?”

英梨梨的提问根本没人搭理,雪之下雪乃已经按上了麻将机上投郑般子的开关她并不知道的是,这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神说要有光

感谢书友“莉莉艾"的五十八个棒棒糖,我去,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棒棒糖,谢谢

今天浪了一天,太怠惰了,明天努努力调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