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浮现的戏台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83 字
“藏头露尾,居然躲在这。”
女人没有回答,盯着他,脸上的哭丧表情越发诡异。
“已经死了吗。”
周弈目光一凝,发觉怪鸦的灵异没办法影响这外国女人:
“死了多久还不安生?”
周弈抬起雨伞敲在旁边的窗口上,既然这东西已经没办法周旋,那就只能当作灵异事件处理了。
哐当!哐当!
几乎是同一时间,古镇中的窗户啪的一声,一扇接着一扇打开。
下一刻,撑着伞的人形全都朝着祠堂围了过去。
悬停的灰色雨滴划过,那些从淤泥中伸出的惨白手臂接连截断,祠堂前的淤泥渗回青石板,空气里弥漫的湿冷和腐臭被迅速冲散。
太平古镇的异常正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平息着。
祠堂的窗口扭曲了一瞬,石板窗变成木窗,一只灰白的手陡然从漆黑的窗口伸出。
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
几根白骨箭矢穿出,噗嗤几声就把那妖异可怖的女人扎穿。
周弈掐着女人的脖子,那双灰暗的眸子俯视着那张曾经如同噩梦般的五官,没有任何情绪。
“这是动真格了。”
曹洋站在远处,喉咙发干。
所有的声音都随着女尸的脖子一同被掐断。
太平古镇忽然陷入了死寂。
那女人的脸开始扭曲,五官想要要尖叫,想要哭嚎,想要动用那些从鬼湖深处带来的恐怖灵异。
但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迟疑,周弈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按在她脸上,灰色的雨水不断的入侵这具尸体。
女尸开始迅速崩解。
从脸开始,一点一点,一片一片,五官扭曲得像是被撕碎的纸人。
没有鲜血和惨叫,无声的消融伴随着灵异入侵。
“这还是人吗?”
柳三摇了摇头,转而看泡在水里的何银儿。
刘老板瘫坐在地上,抱着那些太平古镇的牌位,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手哆嗦着,勉强爬起来。
无脸人站在一旁,那张平坦的皮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垂在身侧的手指抬了抬,却被刘老板按了下去。
“咱们自作,自受。”刘老板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何银儿。
何银儿躺在灰色的水泊里,浑身湿透,那只惨白的眼珠还没有恢复原本的颜色。
无脸人走了过去,伸手抚在何银儿的脸上,那只浑浊的眼球开始不断剥落淤泥。
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何银儿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水泊,任由刘老板拉起来。
“我不喜欢介入队长之间的争斗,这应该是杨间的活。”周弈隔着祠堂大门冷漠地盯着她。
“周……周弈……”何银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还没死呢,你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搞小动作了,如果我死了,你会做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我……”
何银儿嘴唇蠕动,脸色苍白。
“你惹出来的事不小,如果你之后还敢多说一个字。”
周弈淡淡的扫了一眼:
“那就死在这。”
何银儿浑身一颤,噤若寒蝉。
“何阿姨,你最好少说点,他现在可不像之前那么有耐心,特别是你趁这七天搞了这么多事情。”柳三说道。
曹洋松了口气,很难想象,如果鬼母泪真的驾驭了完整的招魂灵异会是个什么局面。
“怀表呢?”
何银儿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怀表,表壳上已经布满了裂痕。
周弈接过,随手一捏。
怀表彻底碎开。
碎片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直接融进了雨水里,怪鸦的羽毛变得愈发丰满。
“现在物归原主。”
周弈话音落下,忽然眉头一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手心有一道浅浅的黑色痕迹,正在缓慢地扩散。
他捻了一下,消失痕迹又在手腕上浮现出来。
周弈的目光微微一顿。
肩头的怪鸦发出一声嘶哑的鸣叫,三点的血光在他身上扫过,然后猛地转向太平古镇的某个方向。
周弈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太平古镇的深处,是那条应该淹没在鬼湖当中的街道。
有什么东西正在浮现。
很慢,太多的灵异干扰,让他没办法立即察觉,但确确实实在出现,而且已经没办法压回去了。
周弈的眼睛眯了起来。
“后生!”
刘老板忽然喊了一声,脸色唰一下变得无比惨白,猛的抓起几张鬼钱塞到周弈手里:
“快走!”
曹洋和柳三脸色一变,迅速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古镇当中。
那东西越来越清晰了。
是一座戏台。
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明明暴雨冲刷下,任何的灵异现象都会变得支离破碎,可是那个红黑色的戏台偏偏没有任何影响。
它始终完好无损,甚至随着时间越发完整起来。
肩头的怪鸦扑棱着翅膀,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
那叫声仿佛隔着湖水,刮过那些悬停的灰色雨滴,一刻不停的回荡在古镇中。
曹洋的脸色变了。
“走。”
周弈的声音忽然响起,连带着刘老板也僵住了。
曹洋一愣:“什么?”
“你们离开。”周弈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可怕,“这里我来处理。”
曹洋张了张嘴,却被柳三的纸人手拽住了,柳三的声音从残破的纸片中传出来,急促而凝重:
“走!别废话!”
离戏台最近的纸人几乎在戏台出现的瞬间就消失了,根本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
曹洋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周弈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座正在从黑暗中浮现的戏台。
他知道自己留下也没用,那种层次的东西不是他能插手的。
“快走!”
柳三抓起何银儿,招呼刘老板和无脸人,被周弈的鬼域强行送到了太平古镇外围。
“有人在刻意针对我。”
周弈盯着那座戏台,鬼域没办法影响戏台,太平古镇的灵异平衡被打破了。
身上的纱布一块接着一块浮现。
“复苏了吗?”
周弈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皮肉已经翻成一块块黑色纱布,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挣扎着试图挤破皮肉。
黑色雨伞在复苏。
……
“要拦住那几个人吗?”陈桥羊扫了一眼古镇外围。
“那几个不重要。”
张羡光无动于衷,淡淡的扫了一眼古镇中心:
“等他从那鬼地方爬出来,接亲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