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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5 节

第三百七十五章 怀孕的老头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93 字

  周弈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悬棺

  “按鬼报纸印出的记忆来看,悬棺就是这座鬼楼的核心,可以说整座鬼楼的布置都是为了悬棺,这东西难道是某位顶尖驭鬼者的后手……”

  类似于孕育鬼差的鬼棺?

  吕梁和杨间都提过,鬼棺就是为了孕育鬼差这只厉鬼,那些入棺的规律和各种事后反应的变化,都能直接或者间接的证明这点

  鬼差的确孕育成功了,只不过并没有像他们所期望那样可控,而是在各方的利益博弈中,变成了一件无解级的灵异事件。

  “这么说,这口悬棺也就是鬼楼中恐怖程度最高的存在。”

  “而左边……那间用黄金夹层封死的水泥房子,则存放着当初那些陶瓷托盘的灵异源头。”

  灰败的目光看向左边,周弈转身的同时,连带着手里和惨白长弓接在一起的右手抬了起来,他做好了扎穿任何人形的准备。

  左边是被水泥封死的房子,但是因为鬼楼中的灵异复苏,水泥已经完全开裂了,甚至隐约露出了其中的黄金夹层。

  门户连同上面那口小窗都被凝固的水泥堵死了,不过墙面凌乱的血掌印已经剥落了不少,因为潮气的侵蚀长满了霉斑。

  这里死过人,不过是不明情况的普通人,总部封锁之后并没有其它人能够进入。

  半天不到时间,天主教那群人不仅杀了总部的人,还顺带搞出一个葬礼掩饰转移鬼楼的灵异。

  “也不知道这间黄金封死的房子有没有变化……”周弈思索着,身上的灰雾和雨水朝着房子蔓延过去。

  鬼域探进水泥缝隙中,沿着无法影响的黄金探索着,并没有在房子外围感觉到危险的灵异残留。

  而且依旧无法侵入其中,墙面里的黄金夹层紧紧包裹着,没有裂缝或是扭曲的迹象。

  周弈松了口气,他就怕这段时间鬼楼产生的灵异变化间接的破坏了这间房子。

  好在没有什么外力导致黄金夹层损坏,只是水泥裂开了,墙壁中的黄金依旧维持着惊人的紧密。

  那剩下的问题只有右边房间内那口悬棺了,周弈走近铁栅栏,脚下簌簌的不停落下灰尘,眼神透过铁栅栏和大门看向内部的漆黑:

  似乎摆在周弈面前的选择只剩下两个:复原还是打破这口悬棺?

  不过在此之前,门口两边的惨绿色丧联让他无法无视,因为先前看到的男孩和丧联完全对不上。

  日落西山还见面

  水流东海不回头

  惨绿色的横批:音容宛在

  这对联没有夭折的意思,而且“音容宛在”是辈分比较大的中老年人逝世才会用上的。

  这跟刚才那个被匕首吊起来的男孩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吗?

  周弈看向对联,照着对联上面的字体沉吟着:“日落西山还见面?”

  日落西山……说的是时间吗?

  想到这里,周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指间的痕迹:

  血红的“五”已经扭曲模糊,正在朝着某个正方形的囚笼转变。

  时间已经快到第二天,的确是日落西山的程度,难道是这种时候就会和那个男孩“再见面”?

  “那下联的水流东海不回头又是什么意思?”周弈看着对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弈感觉对联上的字体比上次更加分明,一笔一划无比的浓重,字体连接处甚至淌下一条条长短不一的墨水划痕。

  如同血泪一般。

  周弈试探性的抬手,沿着对联的边角抹了一圈,很快他就在对联的下端开口处找到了一条缝隙:

  刺啦!

  稍微一用力,整条下联就被周弈直接扯了下来,周弈愣了一瞬,如法炮制的撕下了上联。

  连带着横批都撕开了,展现在眼前的对联完全变了样:

  日落西山还见面

  水流东海不回头

  变成了:

  冂咯西山还见𫩑

  氺巟东海不囗乆

  就连对联的四字横批,也从“音容宛在”变成了“咅㕣夗仕”。

  “这是……什么?”周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残缺不全的字体,像是发育不完全的孩童残肢,光是看一眼脑子里就充满了离奇的荒谬感。

  脚底顿时涌起一股阴冷,噌的一下窜到了后脑。

  周弈呼吸发紧,左手抓着撕下来的对联,脸色格外难看:

  鬼报纸上的记忆根本没有说过丧联有关的东西,发掘出更多的信息却也带来了更多的未知恐惧。

  “水流东海,按照日落西山应该是代表着某种灵异的流动,不回头和再见面有相反的意思……”周弈隐隐抓住了什么线索:

  “难道这对联是指某种已经发生的灵异转移无法挽回了吗?”

  周弈心中一凛,如果把那男孩比作完整对联下面的残缺对联,那么这副表面掩盖的对联,或许就是这口限制住男孩的悬棺。

  “这么说的话,这副对联的意思是让后来人不要试图恢复格局吗?那该怎么打破这口悬棺呢?”

  周弈很清楚,已经消失的鬼钓钩和那把生锈的匕首都是是为了吊起这口鬼棺的设置。

  他没有敲门的习惯,索性连铁栅栏带着房门全融成了一滩灰水,玄关处的悬棺就这么暴露在昏暗沉闷的空气当中。

  按照对联推测的话,这口棺材的真面目或许没那么简单。

  没有迟疑,五层鬼域化作的灰色湖水直接浸泡了这口棺材,在周弈震惊的目光中,悬棺露出了它隐藏在深层鬼域中的本体——竟然真的是个被匕首扎穿了头颅的老人。

  老人身穿黑色的右衽长袍,头顶戴着黑色的平顶礼帽,身上的装扮有几分民国时期的味道,裸露的皮肤布满了黑褐色的死人斑。

  而且从周弈的角度看去,老人的眼睛似乎是半开半合的,处于一种将要醒来却又没能醒来的程度。

  死灰,无神,眼皮下充斥着阴森的鬼气,带着一种骇然的死寂。

  老人的头颅和礼帽都被那把生锈的匕首扎穿了,从他布满干涸血迹的面孔就能看出来。

  而后,匕首连带着老者又被黑绳吊死在这屋子的玄关处。

  佝偻蜷缩的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脱力伸展开来,彻底成为眼前这口僵硬发黑的棺材。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眼前这个完全就是男性的老者尸体,腹部居然诡异的隆起。

  一个怀孕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