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授勋(6k)
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 辣椒炖 · 6,078 字
兴华二年。
春风并未能吹散长江天堑两侧凝滞的紧张空气。
与北方大地那如火如荼的春耕与建设景象不同,荆襄之地与江东水网之间,弥漫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永安白楼。
得知幽州派出使者投降的消息并未让决策层们有太多的注意,因为这本就是迟早的事情,也是早在兴朝没有建立时的策略。
那幅巨大的天下舆图前,张显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代表荆州与江东的大片区域。
那里,标注着刘表,孙策的旗帜依旧飘扬,但在场的荀彧,贾诩,乃至刚刚轮转至兵部观政的太子张谦,都清楚那统一不过是时间问题。
“文远和兴霸在荆北,子龙和孟德在荆西,近来可有新报?”
张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兵部当值的官员立刻回禀:“回陛下,南行道军区张,甘二位将军所部,依陛下前旨,以屯,曲为单位,轮番前出,或于汉水巡弋,或袭扰其边境哨垒,或清剿依附荆州之水匪山寨。
月内大小接战十七次,皆胜,斩获不多,然荆北诸军已疲于奔命,不敢轻易出城。”
“东行道军区赵,曹二位将军,则以精骑为主,利用荆西山道纵横之利,反复穿插,打击其粮道,焚毁其小型屯仓,刘表已命文聘,黄祖等将严防死守。
然我骑兵来去如风,彼辈徒呼奈何,另,孟德将军遣密使回报,言江夏黄祖与襄阳蔡瑁之间,因兵力调配,粮饷分配之事,嫌隙日深。”
张显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嗯。”
“告诉文远,子龙他们,尺度拿捏好,以练兵,疲敌,分化为主,不必求攻城略地之大功,尤其是火器,一药一炮,皆不得动用,违令者,严惩不贷。”
“臣遵旨。”
兵部官员退下后,张谦忍不住开口。
“父皇,我军既已占据绝对优势,为何不一鼓作气,渡江南下?反而要如此……迁延时日?”
他在户部,工部轮转后,对兴朝如今恐怖的物资储备和军工产能有了更深的认识,愈发不解。
张显还未说话,贾诩已捻须轻笑,代为解答。
“殿下,灭敌易,治国难,荆州,江东,非公孙瓒困守之幽州可比,地广人众,势力盘根错节,若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攻取,战火所及,必是城郭残破,生灵涂炭,更会激起强烈反抗,治理起来,事倍功半。
如今,我军陈兵边境,以泰山压顶之势威慑,却不急于猛攻,只以小股精锐不断袭扰,此乃温吞之策。”
荀彧接口道:“文和所言极是,其一,可不断消耗其国力军力,使其无法安稳发展,积攒实力。
其二,可令其内部矛盾在外部持续压力下加速激化,刘表年老,子嗣暗弱,荆州士族各怀心思,孙策虽勇,然江东根基未稳,山越屡叛,其与荆州联盟,亦非铁板一块。时日一长,其弊自现。
其三......”
他看了一眼张显,见皇帝微微点头,便继续道。
“亦是借此机会,磨练我东南两行军区的各级将校士卒,久未经战阵,非强军之道,以此等强度适中之战事练兵,代价最小,成效最佳。”
张显这才缓缓开口,目光深邃:“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谦儿,你需记住,火炮火药,乃我兴朝如今最大之依仗,亦是最大之机密,其声若雷霆,其威如天罚,初次使用,可收奇效。
然若过早,过多暴露于敌前,使其有了防备,甚至琢磨出一些应对之法,将来若遇真正顽抗之敌,效果便大打折扣,孙刘联盟,眼下还不足以让我动用此等利器,只需在我等需要的时候,一击溃敌。”
张谦恍然。
贾诩补充道:“况且,如今我朝官员培养体系虽已步入正轨,然欲消化荆州,江东此等人文荟萃之地,所需合格官吏数量仍显不足,强行拿下,若无足够人手治理,反而会生乱子,拖延一段时间,待我朝新一批吏员学成出仕,届时接收治理,方能顺畅。”
“儿臣明白了。”张谦躬身受教。
正如永安决策层所预料的那般,此刻的荆州与江东,在兴朝这头巨兽若有若无的爪牙撩拨下,正陷入一种焦灼而日益艰难的局面。
襄阳城,州牧府内。
刘表斜倚在榻上,面色蜡黄,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比起几年前,他显得苍老虚弱了许多。
堂下,蒯越,蔡瑁,蒯良等心腹谋臣武将分立两侧,气氛沉闷。
“咳咳……文聘又来报,赵云麾下甲虒精骑,前日又袭扰了筑阳一带,焚毁两处粮囤,杀伤守军数十……这月已是第几次了?”
刘表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
蔡瑁出列,语气愤懑:“主公,兴朝欺人太甚!彼辈根本不与我等正面决战,只以精骑游击,毁我粮道,疲我军民,长此以往,荆西北诸郡,春耕俱废,民心惶惶!不如集结重兵,与那其决一死战!”
蒯越摇了摇头,冷静分析:“德珪兄,岂不闻兴朝火器之利?传闻其有雷霆之器,可于数百步外摧城破垒,彼辈至今不用,分明是引而不发,诱我主力出战,若我军贸然集结,正中了其下怀,届时,恐非决战,而是……覆灭。”
提到“火器”,堂内众人皆是一惊,脸上露出忌惮之色。
关于兴朝那种武器的传闻,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来,描绘得神乎其神,虽未亲见,但结合兴朝军队表现出的那种有恃无恐,袁绍军崩溃的速度来看无人敢等闲视之。
刘表长长叹了口气:“如此说来,只能被动挨打,坐视其一点点蚕食?”
蒯良沉吟道:“主公,如今之势,硬拼绝非良策,唯有加固城防,谨守要隘,同时……加强与江东孙伯符的联络,孙郎勇锐,周郎多智,或可倚为外援,共抗北兵,只是……”他顿了顿。
“江东亦受兴朝海军滋扰,且山越不稳,恐难全力相助。”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入内,呈上一封来自江夏的急报。
刘表展开一看,脸色更加难看。
“黄祖报,甘宁率兴朝水军战舰数十艘,突入夏口,不与我军主力接战,只以强弓硬弩远射,焚毁我沿江烽燧台数座,掳走小船二十余艘……扬长而去!”
“猖狂!”蔡瑁怒击案几。
然而,怒意并不能改变现实。
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术,让以水军立身的荆州倍感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兴朝的战舰似乎更坚固,速度更快,远程攻击武器也更精良,甘宁又深谙水战,将游击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同样的烦恼,也萦绕在江东之主孙策的心头。
吴郡,将军府内。
孙策一身劲装,英气不减当年,眉宇间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周瑜坐在他下首,白衣胜雪,面容清癯,正凝神看着一幅荆扬地图。
“公瑾,刘景升又来信催促,希望我江东能出兵荆西,分担赵云骑兵的压力。”
孙策将一封帛书扔在案上,语气烦躁:“可我江东如今何处调兵?甘宁在广陵设立了水营与我等相望,海上更有大舰船虎视眈眈。
会稽,豫章的山越刚平定不久,丹阳,吴郡的豪强亦需弹压,兴朝的水师,虽未大举来犯,但零星骚扰从未间断,我水军主力被牵制在长江沿线,动弹不得!”
周瑜抬起眼,目光沉静:“伯符稍安,刘景升荆州富庶,兵多将广,尚被张辽,赵云如此戏耍,我江东若分兵西进,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令本土空虚,给兴朝可乘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如今之势,北强南弱,已是不争之事实,兴朝之所以不急于南侵,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其所虑者,无非是消化新得之地,培养治理官吏,以及……隐藏其真正杀手锏。”
他顿了顿,看向孙策:“那传闻中的火器,始终未见其动用,此乃最大变数。”
孙策一拳砸在案上,不甘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如此嚣张?我孙伯符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周瑜的声音依旧平稳:“当下之策,唯有与荆州紧密联盟,互为犄角,深沟高垒,整顿内政,训练士卒,静观其变,兴朝内部,未必会是铁板一块,其新附之地,亦需时间整合,只要我等能撑得住,拖得久,未必没有变数。”
话虽如此,但周瑜心中清楚,这变数的希望何其渺茫。
兴朝展现出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组织能力与生产能力。
那种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姿态,比直接的猛攻更令人绝望。
它就像一张缓缓收紧的大网,让你看得见,却挣不脱。
而在荆北前线,张辽站在一处高坡上,远眺着汉水对岸若隐若现的襄阳城郭。
他身后,是勇烈军大营。
“将军,今日轮换的二营第三曲回来了,斩首十二级,焚毁哨塔一座。”副将禀报道。
张辽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传令下去,明日由第四曲前出,一切照旧遇敌大队即走,不许恋战,弓弩可用,火器禁绝。”
“诺!”
同样的指令,也出现在荆西甲虒军中,出现在江上甘宁的旗舰上。
兴朝的军队,如同最精密的机器,按照永安发出的指令,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这特殊的“练兵”任务。
将士们起初还有些不解,觉得打得不够痛快,但严格的军纪和对皇帝决策的无条件信任,让他们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
在这种低强度,高频率的接触中,部队的机动性,协同性,小部队指挥能力,都在不断提升。
而不论是南方联盟亦或者是兴朝。
二者都默契将仲朝当做了缓冲区,在南北对立的情况下,袁氏的最后一个诸侯皇帝也快要落下帷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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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夏的风已然带上了几分暖意,吹过永安城宽阔的街道。
一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通过那日益发达的“兴朝小报”传遍全城,那困守孤地的幽州,今日将正式递表请降。
无数永安百姓有序的来到白楼周围翘首以盼。
时辰将至,白楼一层那庄重威严的大门缓缓洞开。
以尚书令荀彧为首的文武重臣,身着整齐的朝服,无声走出分列两侧,肃穆无声。
皇帝张显端坐于御座之上,一身玄色常服,由亲卫许褚典韦曹昂等十六人抬出。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以关靖为首的幽州使者团,步履沉重地踏上了白楼前广场上。
他们褪去了昔日的甲胄官袍,皆身着素服,面色灰败,眼神中混杂着惶恐,屈辱与一丝解脱般的茫然。
为首的关靖,双手高高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覆盖着明黄色的锦缎,锦缎之下,便是那份决定幽州命运的投降文书。
礼教局局长蔡邕,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立于御座之侧。
他声音洪亮而苍劲,依古礼唱喏,引导着整个受降仪式。
没有胜利者的骄狂,也没有刻意的折辱,每一个步骤都在蔡邕沉稳的主持下,进行得庄重而迅捷。
关靖等人趋步上前,在指定的位置跪伏于地,将托盘举过头顶。
蔡邕上前,揭开锦缎,取出文书,朗声诵读。
文书词句恳切,历数幽州困境,言明为免生灵涂炭,公孙瓒愿去尊号,率幽州文武军民,归顺兴朝,听候发落。
诵读毕,蔡邕将文书呈送御前。
张显接过,目光扫过那熟悉的笔迹和末尾公孙瓒颤抖的钤印,并未多看,便递给身旁的侍中,淡淡开口。
“准。”
“幽州既归王化,当一视同仁,原幽州文武,暂留原职,安抚地方,等候朝廷派遣官吏接手核查,公孙瓒及其家眷,迁来永安居住,朕,不会亏待于他。”
话语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靖等人伏地叩首,山呼万岁,声音带着哽咽,心中巨石落地,却也空落落的,不知是喜是悲。
仪式简短而肃穆。
当使者团被引领退下时,广场上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他们或许并不完全理解这意味着九州一统又近了一步,但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一个持续了多年的割据势力就此烟消云散,兴朝照耀在他们身上的光辉向着更远的方向而去。
次日,另一个更令人振奋的消息传出。
皇帝陛下将亲赴冀州,犒赏安北军将士!
黑色的车头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发出雄浑的汽笛声,拉着几节专门改造过的车厢,在铁轨的轰鸣中,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前往冀州本身就是张显与一众僚属的考量,一来抚慰犒赏将士,二来也是安排幽州的后续事宜。
冀州,安北军大营。
这里的气氛与永安的庄严不同,充满了军营特有的肃杀与豪迈。
四万安北军将士,甲胄鲜明,队列整齐,如同沉默的钢铁森林,以营校为方阵矗立在广阔的校场上。
阳光照射在兵刃上,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主将高顺,副将关羽屹立于阵前,面色沉静,眼神中却燃烧着激动与荣耀的火焰。
当张显的身影出现在临时搭建的阅兵台上时,整个校场瞬间沸腾了!
“万岁!万岁!万岁!”的呼喊声直冲云霄,如山呼海啸,震撼着天地。
这是百战精锐对最高统帅最炽热的敬意。
张显抬手,示意安静。
校场上瞬间鸦雀无声,只有风吹旗帜的猎猎作响。
他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说,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饱经风霜,坚毅果敢的面孔,声音通过简单的铁皮喇叭,清晰地传遍全场。
“安北军的将士们!”
“朕,今日来此,不为别的,只为亲眼看看你们,看看你们这些可爱,可敬的人儿,你们每一个,都是朕最心爱的孩子!”
“自安北军成军以来,北定幽燕,东破袁绍,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你们用手中的刀枪,用无畏的勇气,捍卫了兴朝的威严,开拓了帝国的疆土!你们,是朕的骄傲!”
“愿为陛下赴死!”
“愿为陛下赴死!”
“..........”
校场上声如雷动,呼啸持续了数分钟才再一次的在张显的挥手下安静。
“今日,朕授尔等三枚勋章,以彰其功!”
在永安时张显决定慰军后,永安匠作营就全力进入了勋章制作工作。
三枚勋章里最先授予的是“安北勋章”。
勋章以铜锡合金铸造,呈现金灿之色,正面浮雕着安北军的战旗图案,象征着这支军队的身份与荣耀。
从高顺,关羽开始,到各级将校,再到一千名被挑选出来的士兵代表,按照队列,依次上前,由张显亲手为他们佩戴在左胸。
当皇帝那宽厚有力的手掌,为自己别上这枚沉甸甸的勋章时,许多身经百战都未曾皱眉的硬汉,都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这是他们的陛下,是曾今解救他们的使君,是让他们明白了为何战,为谁战理念的领袖!
张显一一为他们抚肩,一一握住他们的手,一一道了句:“辛苦。”
当安北勋章佩戴完后,紧接着是“二级战斗勋章”授予。
这枚勋章上,兴朝的龙旗与兵部的交叉刀剑部徽熠熠生辉,代表着朝廷对他们战斗勇猛的正式认可。
同样是一批新的千人士兵代表排队上前,由张显亲手为他们佩戴。
第三枚,是“开拓勋章”。
刻有简洁刀剑徽记的勋章,表彰着他们为帝国开疆拓土的功绩。
三枚勋章,依次排列在将士们的胸前,撞击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那是功勋的奏鸣。
校场之上,气氛庄重而热烈。
每一个得到勋章的士兵,都挺直了胸膛,仿佛这三枚小小的金属片,给予了他们无上的力量与荣光。
然而,当全军授勋完毕后仍然没有完全结束,张显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更加充满力量。
“在此三功之上,更有卓绝战功,堪为全军楷模者!朕,特授‘战斗英雄’勋章!”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阅兵台上。
这枚“战斗英雄”勋章,迥异于之前的三枚。
它由纯银打造,光泽耀眼,正面精心雕刻着张显的侧面头像,周围环绕着兴朝的旗帜,象征着这是由皇帝亲自认可的最高战斗荣誉。
礼官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崇敬,开始念出那一个个在无数次血战中脱颖而出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被念出,都引来台下对应部队区域一阵压抑着的激动低呼。
“……高顺!”
身为主将的高顺,依旧面容冷峻,但紧抿的嘴唇微微颤动,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地。
张显亲手将这枚银光闪闪的勋章,佩戴在他胸前那三枚勋章的上方。
那一刻,这位以严苛著称的统帅,眼中似乎有光芒闪过。
“……关羽!”
关羽丹凤眼微睁,绿袍无风自动,他上前一步,同样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当张显为他佩戴勋章时,他沉声道:“关某,必为陛下,为兴朝,万死不辞!”
张显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名字一个个念下去,有在界桥之战中率先突破敌阵的校尉,有在火炮未曾面世时在渤海郡攻坚时冒死登城的军侯,有在清剿袁绍残部时以少胜多的队率……
十一人,仅仅十一人,从四万虎贲中脱颖而出,获得了这至高的荣誉。
他们依次上台,从皇帝手中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认可。
校场上,数万道目光汇聚在他们身上,充满了敬佩,羡慕,以及昂扬的斗志。
授勋仪式持续了近一日。
当最后一枚战斗英雄勋章授予完毕,张显看着台下胸前勋章闪耀,士气如虹的安北军将士,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朕很遗憾未能亲手为你们每一个人佩戴勋章,你们都是英勇的,可敬的,可爱的战士。”
“勋章,是过去的功绩,更是未来的鞭策!”
“所以朕,希望尔等,戒骄戒躁,时刻牢记军人天职,守护兴朝,守护百姓!这华夏一统之路,尚未走完,朕,还需要你们手中的刀剑,去开辟更多的太平!”
“万岁!万岁!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