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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 节

第380章 :诸葛孔明

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 辣椒炖 · 6,322 字

  青州大地,硝烟弥漫。

  安北军的旗帜,在火炮轰鸣卷起的烟尘中,如同死亡的阴影,持续而坚定地向东推进。

  界桥,潡水,时水……一道道袁绍苦心经营的防线,在那雷霆般的轰击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实心弹摧垮营垒,霰弹收割生命,袁军士卒的勇气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面前,迅速冰消瓦解。

  从战争打响的第一天开始,如今不过两月,安北军已经势如破竹直逼临淄朝廷所在。

  高顺稳坐中军,面容依旧冷峻如铁。

  他并未因连战连捷而冒进,反而更加谨慎。

  战线不断延伸,侧翼和后方的安全愈发重要。

  尤其是临淄方面,袁绍收缩兵力,摆出一副龟缩死守的架势,显然是想依托坚城,拖延时间,等待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外援,或者期盼安北军久攻不下,师老兵疲。

  “传令,前锋各营,绕过临淄外围坚固据点,不必强攻,以监视,骚扰为主,主力分兵,向北扫清乐安,齐国,向南席卷济南国剩余城邑。”

  高顺在地图前下达了新的指令,手指划过临淄,落在其周边广阔的郡县上:“先将青州全境纳入掌控,剪除羽翼,最后再合围临淄这头困兽。”

  这是一招最稳妥的棋。

  放弃与临淄守军硬碰硬的攻城战,转而清除其所有外围支撑,既能减少己方伤亡,又能彻底断绝临淄获取粮草兵源的可能,更能从心理上给予临淄守军巨大的压力。

  然而,此举也意味着安北军的侧翼,尤其是面向兖州,徐州的方向,将暴露在潜在的威胁之下。

  虽然袁绍将大部分的三州兵力合聚一地,但高顺不想赌兖徐方面有没有奇兵。

  高顺的目光投向地图上的朝歌方向,那里还驻扎着一支军队,吕布率领的并骑军狼骑营。

  这是一支真正的重装骑兵,人马皆披重甲,冲锋起来如同钢铁洪流,是并州军中最锋利的破阵尖刀。

  “兵曹看的还是深远的多,提前布置了奉先将军这支兵马,对我军攻势大益!”

  “向冀州兵曹行文,申请调吕布将军及其狼骑营进入青州战场。”高顺对身边的书记官吩咐道。

  “请援狼骑营在野战争雄,扫荡兖徐可能来犯之敌,保障我军侧翼,并切断临淄一切外援可能!”

  命令很快通过冀州完善的驿传系统送达。

  早已按捺不住的吕布接到调令,眸子里迸发出嗜战的光芒。

  他麾下的两万狼骑,更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瞬间躁动起来。

  “儿郎们!”吕布跨坐在神骏的赤色战马上,双牙戟遥指东南。

  “伯平请援!青州战场,需我等铁蹄踏平兖徐宵小!随某出征,让那些土鸡瓦狗,再闻我并州狼骑之名!”

  “吼!吼!吼!”

  狼骑营爆发出震天的吼声,铁甲铿锵,战马嘶鸣,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风暴,从朝歌汹涌而出,兵分两路,一路直插兖州北部,一路威慑徐州西境。

  兖州,东郡。

  自曹操败走投奔张显后,兖州便陷入了袁绍手中,不过东郡作为当初张显支援曹操的秘密补给线,如今已是在并州版图之中。

  尽管兖州大部分郡县名义上仍尊奉袁绍所在的临淄朝廷,但跟白楼议事中的相差不大,作为一个派系林立的政权,袁绍控制下的兖州实则各自为政,军阀,豪强,各自一方,秩序崩坏。

  吕布亲率一万狼骑,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切入这片混乱的土地。

  他根本不与任何势力做无谓的交涉,也不理会那些城头变换的旗帜。

  他的目标明确,摧毁任何可能集结起来,威胁青州侧翼的军事力量,震慑所有心怀不轨者。

  第一个撞上刀口的是盘踞在鄄城附近的一股势力,首领曾是西凉军部将,麾下有近万兵马,其中还有千余骑兵。

  他听闻过并州军的厉害,但确自恃有些实力,又觉得吕布远来疲惫,竟异想天开地想在野外列阵,试图凭借兵力优势阻击。

  当看到地平线上那道缓缓逼近的,反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线时,这位首领才隐约感到不妙。

  那沉默而整齐的队列,那些远超寻常骑兵的高头大马,那连人带马都笼罩在铁甲中的恐怖形象,带来的压迫感足以让未经战阵者当场惊厥。

  “弓弩手!准备……”他试图下令。

  但吕布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准备的时间。

  “狼骑!”吕布画戟前指,声音如同雷霆炸响,“碾碎他们!”

  “杀——!”

  数千狼骑同时启动,开始是小步慢跑,随即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形成了山崩海啸般的冲锋!沉重的马蹄敲打着大地,如同催命的战鼓。

  他们甚至没有使用骑弓,就这么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撞入了敌军尚未完全展开的阵型!

  “轰!”

  接触的瞬间,便是彻底的碾压!

  脆弱的枪阵在重甲骑兵的冲击下如同朽木般断裂,粉碎。

  狼骑手中的长矛,马槊,借助战马冲锋的巨大动能,轻易地刺穿盾牌,撕裂皮甲,将面前的敌人挑飞,撞倒。

  随后跟进的狼骑则挥舞着环首刀,骨朵,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着陷入混乱的敌军生命。

  那首领所谓的千余骑兵,在狼骑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一个照面便被冲得七零八落,人马俱碎。

  战斗,不,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不到三刻钟内便结束了。

  万余敌军死伤遍地,幸存者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那位首领试图逃跑,被吕布瞧见,策动赤色战马,如一道红色闪电般追上,双牙戟随意一挥,便将其连人带马斩为两段!

  吕布勒住赤色战马,扫视着尸横遍野的战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丝对弱者的不屑。

  他留下少量骑兵收拢俘虏,大军毫不停留,继续向下一个目标扑去。

  狼骑过处,城邑要么望风而降,要么紧守城门,绝不敢有一兵一卒出城挑衅。

  吕布也不浪费时间攻城,他的任务是扫荡野战力量,震慑各方。

  但凡有敢于在野外集结的武装,无论属于哪方势力,都遭到了狼骑无情而高效的毁灭性打击。

  兖州北部,短时间内,竟被吕布用这种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清理”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通往青州安北军侧翼的道路,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徐州,琅琊国西部。

  另一路约一万狼骑,在副将魏续,宋宪的率领下,陈兵于徐州边境。

  与吕布的狂飙突进不同,他们的做法稍显谨慎,毕竟大家都不姓吕,不能去跟怪物比。

  他们没有急于深入徐州,而是派出大量游骑,如同梳子一般,反复扫荡边境地区的哨所,营垒,擒杀小股徐州军。

  同时,将狼骑主力列阵于显眼之处,那森然的铁甲阵列,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消息很快传到了徐州治所郯城。

  如今的徐州,自陶谦病故后,名义投靠了临淄朝廷,但在权力实际上依然是以曹豹,糜竺等为代表的本地豪强和部分陶谦旧部分割把持,这就是派系多的坏处,根本无法切割深处。

  “并州狼骑!是吕布的狼骑!”曹豹得到边境急报,脸色发白。

  “他们想干什么?要攻打我徐州吗?”

  糜竺相对镇定,但眉宇间也满是忧虑:“看其动向,似以威慑为主,主力并未深入,恐怕……是为了保障青州战事侧翼,防止我军北上救援齐王。”

  “救援齐王?”曹豹声音尖利:“如今袁本初自身难保,我等拿什么去救?并州军攻势那么犀利,连破袁绍数十营,而且我等大半主力已经在临淄了,眼下岂是敌手?”

  “可若坐视不理,待张将军平定青州,我们......”有人担忧道。

  “出兵是死,不出兵或许还能多活几日!”

  曹豹急道。

  “你们根本不懂吕布狼骑的厉害,我等若是派兵出城,就等于送羊入虎口?眼下只能紧守城池,同时……同时派出使者,前往永安,向张骠骑表达善意,我们都是被伪王逼迫的!”

  厅内一片沉默。

  无人敢提与并州军开战,吕布狼骑陈列边境,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最终,徐州方面达成共识,严守城池,绝不派一兵一卒北上,同时秘密遣使,携带重礼,前往永安县,试图与张显建立联系,表达顺从之意。

  魏续见威慑目的达到,徐州军龟缩不出,便也乐得清闲,每日只是派游骑巡弋边境,牢牢看住这个方向,确保高顺的侧翼无忧。

  青州,安北军大营。

  得到吕布狼骑横扫兖北,威慑徐州的消息后,高顺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奉先将军的动作还是这么迅猛。”

  作为吕布曾经的部将,高顺自然明白吕布的厉害。

  请援吕布入场,为的就是南边不会过来捣乱,如今不过一月,兖徐方面就被威慑住了,比他们火炮推进还快。

  那眼下......

  临淄可就彻底成了一座孤城了。

  北面的乐安,齐国,南面的济南国,西面的兖州方向,皆已肃清或震慑。

  来自外部的援军可能性已降至冰点,安北军可以安心地,一步步收紧套在临淄脖子上的绞索。

  可以开始了!

  大批的安北军步兵营,在少量骑兵和随军工匠的配合下,如同熟练的工兵,开始在各条通往临淄的要道上构筑营垒,挖掘壕沟,设立哨卡。

  他们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稳扎稳打,逐步蚕食临淄外围的空间,切断其与周边乡村的一切联系。

  临淄城内,气氛已压抑到了极点。

  粮价飞涨,谣言四起。

  城外不断建起的并州军营垒,如同不断收拢的铁笼,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末日将至的恐慌。

  昔日繁华的齐王宫,如今也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袁绍形容憔悴,眼窝深陷,脾气愈发暴戾无常。

  麾下文武,或垂头丧气,或各怀鬼胎,早已没了当初称王时的意气风发。

  “吕布……狼骑……”袁绍手指颤抖,“那群废物!竟无一人敢来救驾!”

  沮授,审配等人默然无语。

  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明白,败局已定,区别只在于,是城破身死,还是……另寻出路。

  高顺也不着急。

  他就像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在恐惧和绝望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他深知,有时候,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尤其是对于临淄这样城高池深的大城,强攻必然会付出巨大代价,哪怕有火炮也是一样。

  不过好在,如今的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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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年,六月初一,永安县,诸葛宅。

  白墙灰瓦,庭中植有几丛翠竹,在初夏的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

  今日,这座颇为宁静的宅邸,却是多了几分热闹。

  不仅是因为主人诸葛亮今日及冠,更因为汇聚于此的人物,足以让整个天下关注并州动向的各方势力侧目。

  诸葛亮的生母章氏,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色曲裾,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与几分不舍。

  长子诸葛瑾陪在她身侧,他如今在大田区的新郡担任郡丞,历练得越发沉稳干练,此刻正低声安抚着母亲。

  幼弟诸葛均如今也是翩翩少年的模样,从并州郡学请假回来了。

  对他们而言,从琅琊漂泊至并州,再到如今于这新兴的权力中心见证家中麒麟儿的及冠之礼,恍如隔世。

  除了亲族,诸葛亮在并州结交的几位挚友也早早到来。

  黄旭,郝昭,马钧,李真,这四位当年与诸葛亮在晋阳南城小学同窗的少年,如今也已成长为英姿勃发的郡学生,再有一年他们也快要毕业了。

  他们虽因将军府南迁而未能常伴诸葛亮左右,但书信往来未曾断绝,情谊依旧。

  此刻四人聚在一处,看着庭院中忙碌准备仪式的人群,低声交谈着。

  “阿亮今日及冠,时间好快啊。”黄旭感慨道,他身形挺拔,早已没了当初病弱的模样。

  “是啊,之前还以为我们会更早毕业,将军那里的学识那么多阿亮怎么说也要多学各几年,没想到还是他快。”郝昭挠了挠头,呵呵笑着替诸葛亮高兴。

  变化最少得依然是马钧,他依旧沉迷在机械格物之中,哪怕是今天手里摆弄小型工件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不……不知道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李真笑道:“放心,快了,你没看到家主已经到了吗。”

  她伸手朝门口的方向挥舞着,张显见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不过旋即也笑了起来朝她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抹追忆。

  这么多年了,当初那个敢从泼皮手里抢吃的女童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随着张显的进入,荀彧,贾诩,田丰,韩暨,荀攸,夏侯兰……等等这些并州的高层与封疆大吏们,此刻也皆身着庄重礼服,面带温和笑意,陆续步入宅院。

  他们彼此间低声寒暄,目光却不时望向内室方向,心中都很明了,今日这场冠礼,是主公张显对诸葛亮地位的一次公开确认,是对未来核心班底的一次重要展示。

  吉时将至,庭院中悄然肃静下来。

  香案早已设好,上面摆放着祭品和三顶不同形制的冠,缁布冠,皮弁,爵弁,象征着受冠者将从此拥有治家,为国出力,参加祭祀的权利与责任。

  一身玄端礼服,神情肃穆的张显,在众人瞩目下,缓步走至主位站定。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仪。

  在他身后两侧,分别站着作为“赞者”的荀彧和作为“宾者”的韩暨,这等规格的辅礼阵容,堪称并州之最。

  “请,受冠者诸葛亮入席!”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厅堂入口。

  只见诸葛亮身着采衣,缓步而出。

  他面容清俊,身姿挺拔,虽年仅十六,但眉宇间已无半分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从容。

  他步履稳健地走至庭院中央,先向张显及诸位宾客躬身行礼,然后安静地跪坐在早已准备好的席子上。

  章氏看着儿子,眼眶微红,强忍着才没有落下泪来。

  诸葛瑾轻轻握了握母亲的手,目光中满是欣慰。

  张显看着跪在眼前的弟子,数年来的点滴在脑海中浮现。

  从那个刚到并州初见时瘦弱却眼神灵动的九岁孩童,到如今学识渊博,心思缜密,已能独当一面的青年才俊。

  他心中感慨,声音却沉稳而清晰,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

  “兹有童子诸葛亮,年十六,志学明理,德才兼备,今吉日良辰,行成人之礼,弃幼年之志,承家国之责……”

  他诵念着古朴而庄重的祝词,每一句都蕴含着对弟子的期许与勉励。

  庭院中落针可闻,唯有张显的声音和竹叶的轻响。

  祝词毕,赞者荀彧上前,奉上缁布冠。

  张显亲手为诸葛亮戴上这第一顶冠。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诸葛亮俯身再拜,声音清越:“亮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

  紧接着,第二顶皮弁由宾者韩暨奉上。

  张显为其加冠,这意味着受冠者需履行保家卫国的职责。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

  诸葛亮再次拜谢,神色愈发郑重。

  最后,第三顶爵弁加于其首。

  此冠用于祭祀,象征着受冠者已具备参与重要祭祀活动的资格,责任更为重大。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

  三加弥尊,寓意深远。

  每一次加冠,都是一次责任的叠加,一次身份的蜕变。

  三加礼成,诸葛亮已不再是童子,而是一位肩负起责任的成年男子。

  张显看着眼前头戴爵弁,更显俊朗不凡的弟子,缓缓开口。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明,髦士攸宜.........孔者,甚也,大也,明者,光明,通达,望尔日后,洞明世事,智虑深远,心如朗月,行如光耀,以此字,承此责,担此任!”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以最庄重的姿态,向张显行稽首大礼:“孔明,拜谢老师赐字!必不负老师厚望,谨守此字,砥砺前行!”

  礼成!

  刹那间,庭院中的肃穆气氛被打破,祝贺之声四起。

  章氏终于忍不住,悄悄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花。

  诸葛瑾连忙上前,与弟弟一同向各位宾朋致谢。

  黄旭,郝昭等人也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纷纷以“孔明兄”相称。

  荀攸,贾诩,田丰等人也走上前来,向张显道贺,并向诸葛亮送上勉励之语。

  他们的态度亲切而淡然,已然将这位刚刚及冠的年轻人,视作了可以平等对话的人物。

  张显看着被众人围住的弟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并未多留,在接受了诸葛一家诚挚的拜谢后,便与一众核心僚属先行离开了诸葛宅。

  他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诸葛亮和他的家人,好友。

  是夜,诸葛宅内举行了简单的家宴。

  没有了白日的庄重肃穆,气氛温馨而融洽。

  章氏不断给儿子夹菜,眼中满是慈爱。

  诸葛瑾与弟弟畅饮了几杯,谈论着未来的打算。

  黄旭,郝昭等人更是放开了许多,回忆起当年在晋阳小学的趣事,笑声不断。

  “孔明,及冠之后,可是要正式入各曹历练了?”郝昭问道。

  诸葛亮点了点头:“老师已有安排,先至司法曹任主簿,熟悉律法。”

  “司法曹?”马钧眨了眨眼,“那……研究院那边,那些电报机的改进……”

  “自然不会放下。”诸葛亮微微一笑,“阿均还有多久毕业?”

  马钧轻晃了一下脑袋:“我申请过跳级,随时可以毕业。”

  “那就太好了,信里跟你说了那么多,也不方便,赶紧毕业过来帮我实验。”

  “没问题啊!”马钧欣然接受。

  李真耷拉着脑袋:“我也好想家主给我及冠啊,啊啊啊,为啥我就不能及冠!”

  黄旭在一旁给李真碗里夹了些她爱吃的菜笑道:“你要是及冠,那我笄礼?”

  李真抬起脑袋锤了他一拳:“去你的!”

  诸葛亮看着两人的打闹眼睛一亮,嘴角露出吃瓜的微笑:“你们这是.....”

  一旁郝昭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俩啊,成了!”

  一语落下,桌上顿时就响起了欢快的调笑。

  “哈哈哈.....看来很快就有喜酒喝喽....”

  .......

  与此同时,已回到将军府的张显,一边泡脚一边听着阿山汇报的青州最新战况。

  听到高顺稳扎稳打,吕布扫荡兖徐的消息,他点了点头。

  “告诉冀州兵曹,青州战事高顺说了算,任何人不许催。”

  “传信益州,告诉汉升,动一动。”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