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西征师出之名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476 字
“陛下,李郡公年轻气盛,却也谋定后动。
他言‘斩首’之策,与李卫公的‘出奇制胜’不谋而合。
既然他有此胆魄,陛下何不给他一把‘便宜行事’的尚方宝剑,让他放手一搏?”
杜如晦上前一步,对着李世民开口道。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自然也明白的杜如晦的用心,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克明所言,深得朕心。”
李世民终于开口,他走下御案,扶起李默,“你既有此心,朕岂能不允!不过,朕亦有条件。”
李默心中一凛:“请陛下示下。”
李世民目光转向李靖,郑重道:“药师,此战非同小可,朕思来想去,能担此西征大总管一职者,非你莫属。
你需坐镇中枢,统率三路大军全局。
李默的睚眦军,作为一支奇兵,归你节制调遣。你可有异议?”
李靖躬身道:“陛下信任,老臣敢不效死!只是……”
他看向李默,眼中既有担忧也有一丝嘉许,“这小子性子太野,老臣需陛下赐一‘捆仙绳’,免得他仗着‘便宜行事’之权,跑得没影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好!朕以国法为绳!李默听旨!”
“臣在!”
“朕加封你为‘西征行军司马’,统领睚眦军,并赐你金牌令箭,允你‘便宜行事’之权。
但你必须听从李靖大总管的军令,不得擅自突进太远。
若事有不谐,需立即回撤,不得恋战。
你可记下了?”
李默心头一热,知道这是李世民和李靖在用他们的方式保全自己。
他重重叩首,“臣,遵旨!必不辱命!”
李世民又看向长孙无忌与房玄龄:“辅机,粮草辎重、民夫调派,由你与户部总揽。
玄龄,各地州府协助调兵、募兵之文书,由你签发。
克明,你负责军纪监查,凡有贻误战机、克扣军粮者,不论是谁,皆可先斩后奏!”
三人齐声领命:“臣等遵旨!”
最后,李世民的目光落在程咬金身上:“知节,你为先锋,替大军开道。
但此次不比往常,遇事需多与行军总管侯君集商议,不可鲁莽。”
程咬金咧嘴一笑:“陛下放心,俺老程省得!”
众人闻言,皆是莞尔。
御书房内的笑声还未消散,房玄龄却已收敛了神色,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才上前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思之再三,不得不言。”
李世民心情正好,见他神色郑重,便问道:“玄龄有何顾虑?但说无妨。”
房玄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今日定下西征大计,兵将、粮草、调度皆已议妥,此乃万全之策。
然臣思之,出征在外,师出必有名。
吐蕃虽与我大唐时有摩擦,但明面上仍是称臣纳贡的藩属之国。
若无正当理由,骤然兴兵讨伐,恐难服天下人心,亦恐给周遭诸国留下‘大唐恃强凌弱’的口实。
此战,需得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出师之名。”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长孙无忌抚须点头:“玄龄所言极是。
打仗打的是兵马粮草,更打的是人心与大义。
若无合适的理由,朝中言官、地方士绅、甚至军中将士,心中都会生出疑虑。
士气一泄,仗就难打了。”
杜如晦也道:“此事确实需慎重。
吐蕃与我大唐虽有边境摩擦,但未曾公然撕毁盟约。
若以寻常挑衅为由兴兵,力度不够;
若要等到他们大举犯边再反击,则失了先机。
这个‘度’,不好拿捏。”
李靖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李世民走回御案后,指尖轻轻敲击案面,目光深邃:“玄龄所虑,正是朕方才心中隐隐所忧。
师出有名,不可不察。
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程咬金挠了挠头,粗声粗气道:“这有何难?
俺们就说吐蕃那小子对陛下不敬,派人骂了陛下几句,俺们代陛下去教训教训他!”
长孙无忌摇头苦笑,“知节,此言太过儿戏。
若如此轻率出兵,反倒显得我大唐气量狭小,得不偿失。”
侯君集也开口道:“若以边境冲突为由,最多只能发兵数万,做惩戒性打击,不足以举国之力全面西征。”
众人议来议去,都觉得传统的外交借口不够分量,要么太轻不足以动员全国之力,要么太重而眼下尚未发生。
一时间,御书房内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默忽然抬起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略显古怪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有一策,或许可解此困。”
李世民眼睛一亮,“哦?李爱卿有何想法?速速道来。”
李默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静地看着众人,缓缓道:“既然要师出有名,那这个名,不必等吐蕃来给,我们可以自己‘造’一个。”
众人面面相觑,程咬金瓮声瓮气道:“自己造?怎么造?”
李默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臣听闻,在遥远的西方有一国,欲攻另一国,便派人携带一小包白色粉末,在敌国境内假装搜出,声称此乃大规模杀伤之毒物,敌国即将以此物加害天下,于是举国同仇敌忾,名正言顺发动战争。
虽然后来证实那瓶粉末不过是洗衣用的普通物什,但仗已经打完,谁还在意真相?”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杜如晦喃喃道:“一包洗衣之物……便能兴一国之战?”
李默点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一国,在其占领地内,以对方城池为假想目标进行演习,假装有军人离队失踪,派人进城搜查。
遭到拒绝后,大军包围了城池。
随后他们又栽赃给对手,声称对手先行动武,以此为借口,全面发动入侵。”
房玄龄目光一凝,显然已经领会了李默的意思:“李郡公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制造一个‘吐蕃挑衅’的事件?”
“正是。”
李默目光坦然,“不必真的大动干戈,只需一桩足以震动朝野、激起民愤的‘事实’即可。
比如,吐蕃使者在长安公然行刺朝廷重臣;
或者吐蕃边军越境屠杀大唐百姓,劫掠城池。
只要证据做得足够真,足够耸人听闻,天下人就会信。”
长孙无忌目光闪烁,沉吟道:“此事……虽非君子所为,但兵者诡道也,亦无不可。
只是,如何才能让人信服?”
李默看向李世民,沉声道:“陛下,臣愿亲自布局此事。
只需一队得力之人,几具早已备好的尸体,一份伪造的书信往来,再加上几个‘恰巧被擒获’的吐蕃细作,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届时,朝野上下只会同仇敌忾,无人会质疑出兵的正当性。”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
众人看向李默的目光都有些异样,尼玛,这小子真阴险!
李世民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李默身上。
他的眼神中既有欣赏,也有审视,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李默,你这法子…有些歪门邪道。
但朕不得不承认,它确实能解眼前之困。”
他顿了顿,忽然嘴角微微一扬,“就按你说的去办。
此事由你与克明一同密议,务求万无一失。
但记住——这包‘洗衣之物’,朕只许你用一次。”
李默心中一凛,重重叩首道:“臣,遵旨!”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暗叹自己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