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朝堂对决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308 字
两仪殿内,李世民看着手中的长安新报,嘴角笑意更浓。
“李默这小子,知道他会报复,没想到下手真狠。”
王德低声道:“陛下,朝中已有二十七名官员联名弹劾万年郡公,说他诽谤朝廷命官、扰乱市场、意图垄断。
奏折已经递到中书省了。”
“哦?”
李世民挑了挑眉,“都有哪些人?”
王德报出一串名字,果然大多是五姓七望出身的官员,或与世家联姻者。
“让他们弹劾。”
李世民将报纸放下,“传朕口谕:明日早朝,朕要亲自听双方辩驳。
让李默也上朝。”
“陛下,这……”
“朕要看看,李默这把刀,到底能锋利到什么程度。”
同一时间,万年郡公府。
李默悠闲地坐在书房,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
贵叔站在一旁汇报:“公爷,东西两市六家逍遥书坊今日全部售罄,已经紧急调货。
琉璃器皿卖出三万件,布匹卖出五千匹,场面可谓疯狂。
按照这个速度,库存最多还能支撑五天。”
“这么快!不过,这几日是报复性消费,等再过几日,销售额便会下降,有五日时间足够。”
李默放下杯子,“让工坊全力生产,市场饱和后,让商队运往周边州县。”
“是。”
贵叔犹豫了一下,“公爷,朝中弹劾的奏折已经堆成山了,陛下传旨,让您明日上朝辩驳。”
李默笑了:“终于来了。
不过,比我预计的早了,跟他们之前的主事人相比,能力到底还是差了一筹。
准备一下,明日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公爷,世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不可小觑,明日恐怕……”
“怕什么?”
李默站起身,走到窗前,“今时今日,以我在朝中的身份地位,他们以为朝堂还是他们的主场?
错了。
舆论在我,民心在我,陛下……也在我这边。”
笑话,去年,他才刚崛起就敢跟清河崔氏硬刚,直接把他们在长安城的府邸抹平,崔民干一家直接在爆炸中消失。
更是逼的博陵崔氏和郑氏抬不起头,主事人亲自到李默府里服软。
要不是底蕴不够,李世民又刚登基,去年就把他们灭了。
也因为如此,这些世家怕李默秋后算账,全都重新换了主事人。
想不到换了人后,还是这么不长记性。
李默看着窗外长安城的万家灯火,轻声道:“这场戏,该到高潮了。”
次日清晨,太极宫。
今日的朝会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却有不少人低着头,不敢与同僚对视——他们都是长安新报上被点名的官员。
五姓七望在朝中的代表们则面色阴沉,彼此交换着眼神。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高唱,李世民身着龙袍步入大殿,端坐龙椅之上。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在几个世家官员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众卿平身。”
例行礼仪后,御史台王御史第一个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讲。”
王御史手持笏板,声音激昂,“臣弹劾万年郡公李默三大罪!
其一,操纵物价,低价倾销,致使长安市面混乱,数十家纸坊、书铺、琉璃作坊濒临倒闭,数千工匠生计无着!
此乃扰乱市场之罪!”
“其二,创办所谓长安新报,捏造事实,诽谤朝廷命官,污蔑世家清誉,煽动民心,此乃诽谤惑众之罪!”
“其三,涉足盐铁布匹米粮等各行各业,意图垄断市场,此乃与民争利、祸国殃民之罪!”
他一口气说完,殿内寂静无声。
紧接着,户部郑郎中、礼部崔主事等二十余名官员纷纷出列:“臣等附议!”
“臣附议!”
“万年郡公此举,实乃动摇国本,请陛下严惩!”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仿佛李默已是十恶不赦之徒。
龙椅上,李世民神色平静,等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李默,王御史所奏,你可有话说?”
李默从队列中从容走出——他如今是商部尚书,排在前列,每逢大朝都会参加。
至于小朝会,他不用次次上朝,是所有朝廷官员中,唯一的例外。
用李默的话说,他还是个孩子,正在长身体,需要足够的睡眠。
另一个,也是因为商部成立时间短,事务繁杂,李默没有那么多时间听朝中大臣说些有的没的。
经过与李世民和几位重臣的‘友好协商’,李世民最终同意。
如果有正事,小朝会可不来,但大朝会,没有特殊原因,不得缺席。
李默同意了!
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能够争取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回陛下,臣有话要说。”
李默躬身行礼,然后转身面向众臣,“王御史说臣扰乱市场,臣想问:纸张从三十文一刀降到十文,书籍从两百文一册降到五十文,琉璃从动辄数贯降到五文一件,布匹价格减半——这叫做扰乱市场?”
他声音陡然提高:“这叫做让利于民!
这叫做惠及百姓!
长安城数千寒门学子因此买得起书、用得起纸,数万百姓因此用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琉璃器皿,穿上了便宜实惠的布衣——王御史,你管这叫罪过?”
王御史脸色一白:“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低价倾销,致使其他商家无法生存,这不是扰乱市场是什么?”
“无法生存?”
李默冷笑,“为什么无法生存?
因为他们的纸张成本就要二十五文一刀,而臣的只要三文!
他们的琉璃无法自己制作,收购成本高昂,而臣自己研发,成本低廉……”
他环视众臣:“为什么?
因为臣用的是新工艺、新方法!
逍遥工业园的工匠们改进技术、提高效率、降低成本,这才有了低价商品。
王御史不去问那些商家为何不改进工艺、降低成本,反而来指责臣卖得太便宜——这是何道理?
难道百姓活该用高价之物?
学子活该买不起书?”
一连串反问,让王御史哑口无言。
李默转向第二个问题:“至于长安新报诽谤一事——报上所载,哪一条不是事实?
王御史,需要臣将你三年前收受太原王氏三千贯钱,为其在城南田产纠纷中枉法的证据,当庭呈上吗?”
“你……你血口喷人!”
王御史气得浑身发抖。
“血口喷人?”
李默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张,“这是当年案卷副本,这是王氏账房记录,这是苦主证词——需要我现在念给大家听吗?”
王御史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李默又看向郑郎中:“郑大人,需要我说说你如何帮荥阳郑氏在漕运中偷漏税款吗?
还是说说你去年强纳的那房小妾,其实是郑氏从债户家中抢来送你的?”
郑郎中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李默一个个看过去,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官员,无不低头回避。
“至于第三罪,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