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全面降价,打价格战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281 字
李默眼神轻蔑的看了这些跳出来的世家官员一眼,笑了。
“臣确实开了造纸工坊、印刷工坊、琉璃工坊、布匹工坊、酒楼、火锅店——可哪一条大唐律法规定,一个人不能做多种生意?
长安城东西两市,商户成千上万,各自经营——按王御史的说法,他们都在垄断?”
他转身向李世民躬身:“陛下,臣所做一切,不过是运用新技术、新方法,生产物美价廉之物,惠及百姓。
若有罪,臣愿领罪。
但臣想问:让百姓用得起纸、读得起书、用得上琉璃、穿得起新衣——何罪之有?”
殿内一片寂静。
世家官员们面面相觑,竟无人能反驳。
李世民眼中闪过赞许之色,面上却依旧严肃:“李默所言,也有道理。
然,王御史等所奏,亦非空穴来风。
低价倾销确会冲击市场,致使原有商家难以为继。
此事,众卿有何看法?”
这时,程咬金大步出列:“陛下!老臣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大道理!
但老臣知道,李老…李默的纸便宜,老臣府上那几个小子练字再也不用心疼纸了!
李默的书便宜,老臣给亲兵们买了几十本千字文,他们现在都能认字了!这是大好事!”
秦琼也出列:“臣附议。万年郡公所产之物,价廉物美,于国于民皆有利。
至于原有商家——若因循守旧、不思进取而被淘汰,亦是市场规律。”
尉迟恭粗声道:“就是!
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别人有本事?什么道理!”
几位武将一带头,不少中立官员也纷纷点头。
便在这时,崔明远终于忍不住出列——他虽无官职,但作为崔氏在长安的主事人,今日特许上朝。
“陛下,草民有话要说。”
李世民看向他:“讲。”
“万年郡公所言新技术、新工艺,固然可嘉。
然,五姓七望各家产业,雇佣工匠数以万计,关联农户数十万户。
若因郡公低价倾销而纷纷倒闭,这数万工匠、数十万农户何去何从?
届时民生凋敝,恐生乱象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直指要害。
李默却笑了:“崔先生多虑了。
逍遥工业园如今雇佣工匠已超五千人,关联农户不下十万户。
且工钱比市面高出三成,每日管两餐。
若各家作坊愿意改进工艺、降低成本,臣可无偿传授技术;
若不愿改进,工匠可来逍遥工业园——臣这里,永远缺人。”
“你!”
崔明远气结。
李默继续道:“至于崔先生担心民生凋敝——臣倒要问问,五姓七望掌控大唐七成纸张、八成书籍、六成布匹、九成琉璃之时,可曾想过降价惠及百姓?
可曾想过那些买不起书的寒门学子?
可曾想过穿不起新衣的穷苦人家?”
他声音转冷:“你们不曾。
因为你们要维持高价,维持利润,维持你们锦衣玉食的生活!
现在有人打破了这一切,你们就跳出来说什么民生、说什么乱象——早干什么去了?”
句句如刀,刺得崔明远面无血色。
“陛下!”
王琰也出列了,他跪倒在地,声泪俱下,“万年郡公这是要逼死我们世家啊!
五姓七望世代忠良,为大唐鞠躬尽瘁,如今却遭此污蔑打压,请陛下为臣等做主!”
他一跪,其余世家官员纷纷跪倒:“请陛下做主!”
朝堂上,跪倒一片。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神色莫测。
良久,他缓缓开口:“李默。”
“臣在。”
“你低价售卖货物,惠及百姓,其心可嘉。
然,冲击市场亦是事实。”
李世民沉吟道:“这样吧——朕给你一个月时间。
这一个月内,你不得再扩大产业规模,不得再新增店铺。
原有店铺可继续经营,价格……就按现在的来。”
李默躬身:“臣遵旨。”
“至于五姓七望各家……”
李世民看向跪倒的众人,“你们也有一月时间。
要么改进工艺、降低成本,与李默公平竞争;
要么转型其他行业。
朕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市场之事,当由市场决定。”
“陛下!”
王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
“此外,长安新报所载之事……”
李世民语气转冷,“若属实,涉案官员一律交由大理寺查办;
若属虚,李默当负诽谤之责。
王德,传朕旨意:即日起,由大理寺、御史台、刑部组成三司,核查报上所涉案件。
不得徇私,不得舞弊。”
“遵旨。”
王德躬身。
李世民站起身:“退朝。”
“陛下圣明!”
百官齐呼。
然而世家官员们心中一片冰凉。
三司会查——那些事情哪经得起查?
李默走出太极宫时,阳光正好。
程咬金从后面追上来,拍着他肩膀大笑:“老弟!痛快!老哥早就看那些世家不顺眼了!”
秦琼也微笑颔首:“不过,陛下只给你一个月时间,世家必会反扑。你要小心。”
李默笑着点了点头:“多谢提醒。不过……”
他望向宫门外长安城的繁华街市,轻声道:“一个月,足够了。”
当日下午,万年郡公府书房。
贵叔匆匆而入:“公爷,查清了。
世家已经开始联手,他们筹集了百万贯资金,准备全面降价,跟我们打价格战。
同时,他们在各地的官员开始动用关系,阻挠我们新工坊的建立,扣押我们的货物。”
李默并不意外:“还有呢?”
“还有……他们似乎在暗中接触逍遥工业园的工匠,许以重利,想要挖人,或者……窃取工艺。”
贵叔带来的消息并未让李默感到意外。
世家反反复复也就这些手段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平静,“他们终于忍不住要打价格战了。
百万贯……五姓七望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公爷,我们该如何应对?”
贵叔忧心忡忡,“咱们的工坊虽然成本低,但若他们不惜血本地降价,只怕……”
“只怕什么?”
李默微微一笑,“贵叔,你算过没有,世家那些产业的成本是多少?他们的流动资金又有多少?”
贵叔略一思索:“以纸张为例,他们用传统工艺,需经过沤、煮、捣、抄、晒等多道工序,耗时月余,且出纸率低。
一刀纸的成本至少在二十五文以上。
而咱们的造纸技术,三日成纸,成本不过三文。”
“布匹?”
“世家织机老旧,一人一日不过织布数尺。
咱们用的是公爷新改良的织机,一人一日可织数丈,且用新纺纱法,成本仅其三分之一。”
李默点头:“那你说,他们降价能降到什么程度?
降到成本价?
那是在割自己的肉。
降到比成本还低?
那是饮鸩止渴。
百万贯看似很多,但分摊到纸张、琉璃、布匹、书籍、酒水、粮食等各个行业,又能支撑多久?”
贵叔眼睛一亮:“公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