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后手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342 字
如果说之前的李默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那么现在,就是一个威武霸气的绝世猛将,气质截然相反。
看的薛仁贵一愣一愣的。
“跟我来!”
二十一人翻身下马,借助山石掩护,向左侧山崖迂回。
李默一马当先,身形如猿,在乱石间跳跃。
他前世是送外卖的,还会很多跑酷动作,如今在这乱石间简直如鱼得水,很快与身后的二十人拉开了距离。
薛仁贵艰难的合上下巴,带着三十人按计划行事。
山崖上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一手,等发现时,李默已带人攀至半山腰。
“分出一半人,拦住他们!”
崖上有人大喝。
箭雨顿时射向李默等人。
但山石崎岖,箭矢多被遮挡。
李默趁机又上攀数丈,距离崖顶已不足十步。
“杀!”
他暴喝一声,双手举起陌刀,一跃而上。
弑神八式施展,刀光闪过,两名黑衣人直接被枭首。
二十名亲卫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瞬间撕开一道缺口。
崖顶上的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绝不是明面上劫匪那般简单。
虽惊不乱,迅速结阵迎战。
但李默带来的都是睚眦军精锐中的精锐,个个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李默手中陌刀如龙,每一刀必取人性命。
他目光扫过战场,很快锁定一个头目模样的人——那人正在指挥弩手向下射击,对身后的混战似乎并不在意。
“擒贼先擒王!”
李默心念一动,身形如电,直扑那头目。
那头目反应极快,听到风声急忙转身,手中长刀架住李默一击。
两人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好身手!”
那头目冷笑,“货物放下,可免一死!”
李默不答,刀势如狂风暴雨,招招致命。
那头目起初还能抵挡,但十招过后,渐露败象。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默一刀逼退对方,冷声问道。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兄弟们,杀光他们,抢了他们的货物。”
那头目咬牙,突然吹了声口哨。
峡谷中,异变再生!
崖壁上十余处伪装极佳的洞口轰然翻开,碎石簌簌落下,六十余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涌出,直扑薛仁贵所率三十亲卫的后背!
李默脸色一变,这才明白对方真正的杀招在这里——先用崖顶弩手吸引注意,再用隐藏的伏兵突袭主力!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李默很快恢复了淡然。
“结圆阵!”
薛仁贵一声暴喝,长戟横扫,将两支射来的弩箭击飞。
三十名睚眦军精锐瞬间变阵,盾牌向外,长矛从盾隙刺出,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但黑衣人数量是他们的两倍有余,且前后夹击,形势危急。
崖顶之上,李默眼中寒光暴涨。
“拖住他们!”
他对身边二十名亲卫厉喝一声,手中陌刀突然变招,不再追求精巧,而是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那头目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刀法逼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淌。
“你——”
他话音未落,李默的陌刀已如泰山压顶般劈下!
“铛!”
长刀应声而断,刀势未减,从头目左肩切入,直劈至右肋!
鲜血喷溅,尸体分成两半倒地。
“装神弄鬼,那就不必说了。”
李默看也不看,从怀中掏出一支竹筒,拉响引信。
“咻——嘭!”
赤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见。
信号弹升空一刻钟后,峡谷两端传来震天喊杀声!
东西两侧,各有一支百余骑的精锐骑兵,如洪流般冲出山林,马蹄踏地之声如闷雷滚动。
为首一人面容刚毅,手中马槊寒光凛凛,正是睚眦军副将张龙,也是最早跟随李默的家奴!
两百余名骑兵从两侧密林中杀出,连弩齐发,瞬间射倒崖壁上十余名黑衣人。
“援军!是张副将!”
峡谷中,一名睚眦军亲卫激动大喊。
薛仁贵精神大振,长戟如龙,连挑三人:“杀!一个不留!”
战局瞬间逆转。
崖顶上,李默所率二十亲卫压力骤减。
见援军已至,这些亲卫更是士气如虹,刀刀见血。
李默却没有加入混战,他站在崖顶边缘,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整个战场。
这些黑衣人假借劫匪之名,行动却颇有章法,进退有度,真是好算计。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有援兵在后,瞬间阵型大乱。
崖壁洞中冲出的六十余人被张龙所率骑兵一个冲锋就撕成碎片——骑兵对步兵,在开阔地带本就是屠杀,更别说这些睚眦军骑兵是李默按后世战术训练出的精锐。
铁蹄踏过,血肉横飞。
“留活口!”
李默气运丹田,声音传遍峡谷。
但那些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见事不可为,竟纷纷咬碎口中毒囊。
转眼间,还能动弹的二十余人齐齐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李默眉头紧皱,从崖顶一跃而下,借助崖壁凸起数次卸力,稳稳落在谷底。
“末将救援来迟,请郡公恕罪!”
张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不迟,来的正好。”
李默扶起他,看向满地尸体,“伤亡如何?”
薛仁贵已清点完毕,快步走来:“禀郡公,咱们战死七人,重伤十一人,轻伤二十余。斩敌一百八十三人,无一活口。”
李默沉默片刻。
七条性命,都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厚葬战死者,抚恤家属三倍。”
他声音低沉,“重伤者就地急救,轻伤者先做应急包扎,等到了忻州城落脚后再重新救治。”
“是!”
“检查尸体,看有无线索。”
众人散开搜查。
李默站在尸横遍野的峡谷中,面色凝重。
“郡公,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兵刃也都是普通制式,但……”
薛仁贵蹲在一具尸体旁,仔细翻看虎口。
“这些人年龄在三十到五十之间,虎口、掌心老茧极厚,至少是练刀二十年的好手。
而且他们行动时配合默契,绝非寻常江湖人。”
李默沉默片刻,望向南方,“清理战场,将兄弟们的遗体带上。
继续赶路,天黑前必须到达忻州城。”
“郡公,不查查这些人的来历?”
“没这个必要。”
李默摇头,“敢在这里设伏,他们就做好了不留活口的准备。
继续耽搁,只会给后面的人更多布置的时间。”
他望向南方,“这一路上,绝不止这一重杀招,后面行事需要更加小心。”
“张龙,你带人继续跟随,距离五里。
仁贵,重伤员安置在中间马车,轻伤员随队,其余人照旧。”
李默迅速下令,“天黑前赶到忻州,但不在城中停留,绕城而过,在城南二十里的清风寨借宿。”
“郡公是怀疑忻州也有问题?”
张龙问。
“小心无大错。”
李默翻身上马,“出发!”
队伍重新整编,继续南下。
李默骑马走在队伍中央,面色阴沉。
“最好不要被我知道是谁……否则……”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