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观看晚会,拜年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385 字
东突厥王庭旧址……
那里是东西商路的要冲。
若能在那里建起一座商贸城,连接大唐与西域,控制草原物资流通……
敲门声打断了李默的思绪。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发现已然天黑了。
“夫君,该用晚膳了。”
长孙明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默收起地图,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笑容应道:“来了。”
腊月三十,逍遥剧院。
与去年一样,剧院内张灯结彩,座无虚席。
大唐第二届春节联欢晚会如期开始。
李世民携长孙皇后与一众妃嫔坐在二楼至尊雅间,朝中重臣及其家眷分坐周边各处雅间。
李默带着安平公主、苏婉仪以及六位妾室坐在前排。
除了之前一起娶进门的五位,边上还坐着一个满脸好奇的异服女子,正是阿史那·托娅公主。
在年底最后几天,阿史那·托娅公主也过门了,只不过相比前面五位夫人,她的排场要小的多。
不过依然超过普通勋贵娶妾室的规格,也不算特别辱没了她。
一时间,李默周边莺莺燕燕,引得剧院观众艳羡不已。
周围不时有人过来寒暄。
房玄龄、杜如晦、李靖等几位岳父自然也都在场,彼此点头致意。
晚会开始,歌舞杂技,说唱戏曲,舞台剧等,一如去年热闹。
但细看之下,节目编排更精致,舞台效果也更华丽——这都是鱼玄机的功劳。
自从逍遥剧院交由她打理后,可谓倾注了大量心血。
李默握着鱼玄机的手不由紧了紧,在她耳边轻声道:“弄得不错,辛苦了!”
鱼玄机摇了摇头,只是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意。
“下面这个节目,是剧院新排的丝路驼铃!”
报幕声落,舞台幕布拉开,竟出现了一片沙漠景象。
骆驼商队缓缓而行,胡商与唐人交易货物,舞者身着各族服饰翩翩起舞。
背景乐声中,隐约能听到驼铃叮当。
二楼雅间,李世民看得入神。
“二郎,”
长孙皇后轻声道:“这节目倒是应景。听说万年郡公年后要去草原建商贸城?”
“嗯。”
李世民目光仍停留在舞台上,“李默说,要在原突厥王庭旧址建一座城,连接东西商路。朕准了。”
“此子确有远见。”
“是啊。”
李世民端起茶盏,“有时候朕在想,他那些点子都是从哪来的。
前面的那些就不说了,下半年琉璃、毛纺、商税、商贸城……一样接着一样,每一件都直指国本。”
长孙皇后一脸微笑,“二郎得此良臣,是大唐之福。”
“是良臣,更是大唐强盛的关键……”
李世民喃喃道。
舞台上,节目已到高潮。
商队穿过沙漠,抵达一座繁华城池。
各族商人交易货物,歌舞升平。
最后所有演员登台,齐声唱道:
“驼铃响彻丝绸路,商旅往来通有无。大唐盛世开气象,万国来朝绘宏图!”
掌声雷动。
李默也跟着鼓掌,心中却想:丝绸之路……这才只是开始。
晚会结束,已是子夜。
长安城钟鼓齐鸣,辞旧迎新。
回到府中,李默与六位妾室围坐一桌,吃了顿团圆饭。
席间笑语不断,鱼玄机还即兴赋诗一首,赢得满堂彩。
只有阿史那·托娅稍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李默也不说什么,时间久了,自然会融入其中。
饭后,李默站在院中,看着夜空绽放的烟花。
“又是一年……”
他轻声自语。
长孙明昭为他披上大氅,“夫君,天冷,进屋吧。”
“你们先回,我再站会儿。”
几位女子相视一笑,携手进屋。
李默独自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飘散。
年后,草原之行。
那将是另一番天地。
正月里的长安,年味还未散尽。
从初一开始,万年郡公府门前车马便络绎不绝。
朝中同僚、世家子弟、商界伙伴……各色人等前来拜年,李默忙得脚不沾地。
但他最重视的,还是几位岳父家的拜访。
正月初三,长孙无忌府。
书房内,炭火噼啪作响。
长孙无忌屏退左右,与李默对坐饮茶。
“年后去草原,该备之物是否已备妥?”
长孙无忌抿了口茶,缓缓问道。
“已经准备完毕,过完年节便可直接出发。”
李默恭敬道:“突厥王庭旧址地理位置关键,若能建成商贸中心,可联通西域,控制草原物资流通。此事已禀明陛下。”
长孙无忌点头:“陛下既准了,自有深意。不过贤婿啊,”
他放下茶盏,目光如炬,“草原不比长安。
那里部落纷杂,薛延陀、回纥、铁勒等皆是表面臣服,并非真心归顺。
各部族间恩怨纠缠,你此去,明面上是建城通商,实则牵扯各方利益。”
“小婿明白。”
“明白还不够。”
长孙无忌压低声音道:“朝中有人不愿见你功成。
你在长安,他们动不了你。
但到了草原……天高皇帝远,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李默心中一凛:“岳父的意思是?”
“护卫要多带,但更要紧的是,”
长孙无忌手指轻敲桌面,“要懂得借势。
草原各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亲唐的,有仇唐的,也有中立的。
你要建城,必然触动某些人的利益——比如那些靠垄断商路发财的部落首领。”
“小婿记下了。”
“还有,”
长孙无忌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册,“这上面的人,是这些年在草原有些根基的。
有的是商贾,有的是部落通婚的汉人,有的……是朝廷早年布下的暗桩。
你拿着,关键时刻或有用处。”
李默郑重接过,“多谢岳父。”
“不必谢我,这是陛下让我转交的。”
长孙无忌摆了摆手,“你是我女婿,更是大唐的臣子。
此事若成,于国于民皆有利。
只是切记,草原行事,柔中带刚,刚中藏柔。
一味强硬不可取,一味怀柔亦不可取。”
“小婿受教。”
正月初五,房玄龄府。
房玄龄没有长孙无忌那般直白,而是先与李默下了盘棋。
“贤婿棋风凌厉,攻势如潮啊。”
房玄龄落下一子,微笑道。
“岳父布局深远,小婿只是见招拆招罢了。”
李默谨慎应对,跟房玄龄比,棋艺还缺了些火候。
棋至中盘,房玄龄忽然道:“治国如弈棋,草原事亦如此。贤婿可知,陛下为何准你建城?”
李默想了想:“为通商路,控草原?”
“只对了一半。”
房玄龄又落一子,“更重要的是,陛下要的是一个‘支点’。”
“支点?”
“对。”
房玄龄抬起头,“如你之前条陈中所言。
草原广袤,部落分散。
大唐强时,他们俯首称臣;
大唐弱时,他们便南下劫掠。
若要长治久安,需得有个支点——一座城,便是你所提之商贸中心。
让草原各部在经济上依赖大唐,在利益上与大唐绑定。”
李默赞同的点了点头,“建城不是目的,通过这座城控制草原经济命脉,才是根本!”
房玄龄满意点头,“但你也要明白,这个支点,朝中有人也想掌控。
世家大族、军中将领,甚至……皇子。”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李默却听得清楚。
“岳父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