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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4 节

第443章 岁末温情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386 字

  两仪殿内,李世民看着李默退出殿外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

  “王德。”

  “老奴在。”

  “去宫门外,将万年郡公进献的琉璃器都搬进来,小心些,莫要磕碰了。”

  “喏。”

  王德躬身退下,不多时,一队内侍抬着二十个红木箱子鱼贯而入。

  箱子打开,殿内顿时流光溢彩。

  李世民起身,走到那些琉璃器前,目光扫过。

  “琉璃盏、琉璃瓶、琉璃屏风……”

  他低声念着礼单上的名称,每念一个,便有一件器物被小心取出,摆在铺着锦缎的条案上。

  当最后两个箱子打开时,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凤舞九天。”

  琉璃摆件高三尺有余,七彩釉彩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

  凤凰展翅欲飞,每一片羽毛都纤毫毕现,祥云环绕其间,仿佛真有仙气缭绕。

  “‘飞龙在天’……”

  李世民走到那件琉璃瓶前,俯身细看。

  瓶身通体透亮,一条五爪金龙盘旋而上,龙须飞扬,龙爪遒劲,鳞片在光线下折射出金色光芒。

  内侍依言注入清水,水波荡漾间,龙影竟真的在瓶中游动起来。

  “神乎其技……”

  李世民喃喃道。

  他伸手轻触瓶身,触手温润。

  “传旨,将‘凤舞九天’置于甘露殿正堂,‘飞龙在天’放在朕的御书房。

  其余器物,分赐后宫各殿——立政殿、承庆殿、大吉殿各两件,余下的收入内库。”

  “喏。”

  内侍们小心翼翼地将器物抬走,李世民回到御案后,看着礼单末尾那句‘唯真龙天子可镇之’,嘴角微微上扬。

  “真龙天子……”

  他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

  腊月二十八,长安城已是一片年节气象。

  万年郡公府内,李默难得清闲,正坐在暖阁中看账本。

  炭盆烧得正旺,屋里暖意融融。

  “夫君,喝碗姜茶暖暖身子。”

  长孙明昭端着托盘进来,身后跟着房映雪和杜含章。

  三位女子皆穿着工坊限量新品羽绒服,犹如展衣模特,各有千秋。

  李默放下账本,笑道:“有劳夫人了。”

  “夫君忙了一年,也该歇歇了。”

  房映雪将茶碗递到他手中,“这几日府里年货都备齐了,夫君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们安排就好。”

  李默呷了口茶,暖意从喉间一直蔓延到胃里,“对了,凌霜和玄机呢?”

  “凌霜姐姐在演武场练剑呢,说是不能荒废了功夫。”

  杜含章掩嘴轻笑,“玄机姐姐在书房作画,说要给府里添些新年挂饰。”

  正说着,门外传来清脆的声音,“谁在说我呢?”

  李凌霜一身劲装走进来,额上还带着薄汗。

  她将长剑靠在门边,解下披风,“今日雪后初晴,练剑正好。夫君要不要也活动活动筋骨?”

  “我就免了。”

  李默摆手笑道:“你那套剑法,我看着都眼花。”

  李凌霜挑了挑眉,不悦道:“夫君的意思是,我的剑法是花里胡哨…”

  “诶~我可没说,我的意思是你的剑法变化多端,诡异莫测,而我则比较适合大开大合,简单直接。”

  李默摸了摸鼻子,慌忙解释。

  好在,救星来了。

  鱼玄机从书房过来,手中拿着一卷画,“夫君看看,这幅‘雪梅图’可好?挂在前厅应当应景。”

  画上红梅映雪,笔法灵动,题着一首小诗。

  李默点头赞道:“玄机的画技越发精进了。”

  五位女子聚在一处,暖阁里顿时热闹起来。

  长孙明昭说起娘家送来的年礼,房映雪提起逍遥剧院新年联欢晚会的筹备,杜含章则说了几件朝中官员家眷往来的趣事。

  李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说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一年,他推动商部成立,扩建工业园,搞拍卖会,与世家周旋……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步惊心。

  如今总算有了几位知冷知热的女子,可以让他真正放松下来。

  “对了夫君,”

  李凌霜忽然正色道,“父亲前日来信,说草原那边近来不太平。

  自从铁勒部阿史那思摩被夫君活捉,族内动乱。

  他们的一部分地盘被薛延陀部、回纥等部吞并。

  如今,薛延陀部虽名义上臣服,但各部族间野心膨胀,摩擦不断。

  年后夫君若要去草原,定要多带护卫。”

  李默凝重的点了点头,“岳父大人的提醒,我记下了。”

  鱼玄机轻声道:“妾身虽不懂军国大事,但也听说草原冬日苦寒,风沙又大。夫君此去,千万保重身体。”

  “放心,我又不是一个人去。”

  李默笑道:“届时,随身护卫会从睚眦军中挑选一千精锐,足以应付几千敌军。

  再说,咱们的羊毛生意还得做下去,不去看看怎么行?”

  正说着,管家贵叔来报,“老爷,戴胄戴大人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到书房等我。”

  李默起身,对五位女子笑道:“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回。”

  成立商部后,李默把戴胄和唐俭从李世民那里要了过来,成为商部侍郎。

  两人都深受皇帝信任,且能力各有所长,很快成为李默的左膀右臂。

  戴胄有管理财政经验,而唐俭则比较适合外交、对外贸方面比较精通。

  因此,年后唐俭也会随行。

  书房内,戴胄将一份文书呈上:“李公,这是商部年节前的最后一份简报。

  试点州县的商税征收已初步推开,虽然阻力不小,但有了李公拍卖会缴税的先例,那些商贾也不敢明着反对。”

  李默快速浏览着文书,“阻力主要来自哪些方面?”

  “一是地方官吏,有些与当地商贾勾结惯了,不愿配合;

  二是世家背景的商号,以各种理由拖延。”

  戴胄道:“不过陛下已经下旨,命御史台巡查各地商税征收情况,想来能震慑一批人。”

  “嗯。”

  李默将文书放下,“年后我要去草原,商部这边你多费心。

  记住,循序渐进,不必强求一步到位。

  先把长安、洛阳这几处要紧的地方稳住,其他地方慢慢来。”

  “属下明白。”

  “还有,逍遥工业园那边,毛纺工坊将扩一倍产能。

  年后我去草原,园区会派队随行。

  咱们商部也必须派出队伍,大力收购羊毛,全力打通西域各国羊毛收购的渠道。

  草原各部养羊,咱们收毛,做成衣物毡毯再卖回去——这生意,能做几十年。”

  李默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尚未融化的积雪,“老戴,你说这世上的钱,是埋在地窖里好,还是流动起来好?”

  “自然是流动起来好。”

  “是啊。”

  李默轻声道:“钱流动起来,百姓才有活干,有饭吃。

  朝廷才有税收,养兵修路。

  草原人卖了羊毛换茶叶,就不会整天想着南下抢掠……这道理,陛下明白,我也明白。

  但总有人不明白,或者装不明白。”

  戴胄肃然,“李公苦心,属下懂了。”

  “去吧,你也忙了这么久了,回去也通知老唐一声,都回去好好过个年。”

  “谢李公。”

  戴胄退下后,李默又在书房坐了一会儿。

  他摊开一张地图,目光落在北方广袤的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