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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267章 栽赃陷害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079 字

  逍遥煤行门口宽阔的石板地上,十几个炉子周边都围满了人,很多闻讯赶来的人都纷纷加入其中。

  数百人围站在红油翻滚的火锅旁,竟视那些店里伙计拿出来的板凳如无物。

  在凛冽的寒风里吃得满头大汗,面颊通红,时不时还大声吆喝,好一番热闹的景象,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美食活动。

  有人被辣得直跳脚,有人烫得直抽气,有人抢到了肉片得意大笑,有人被同伴的狼狈逗得前仰后合。

  寒风吹过,却丝毫不影响此番热闹的景象。

  反而被这数百人喧闹的气息和炉火的热力顶了回去!

  那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一张张满足而热切的脸上。

  这景象,比任何雄辩、任何反驳都更有力量!

  什么流言,什么毒气闷死人,在这烟火气面前,在这实实在在的温暖和饱腹面前,脆弱得就像飘入炉火的雪花,瞬间蒸发,连点水汽都没有留下!

  街角暖轿的帘子被猛地攥紧,布料在肥胖的手指下扭曲变形。

  王永通整张脸都躲在轿厢的阴影里,牙齿紧咬,腮帮子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显得狰狞恐怖。

  听着那边震天的喧闹与欢笑,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怒意,从他心底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

  “烧……烧得真旺啊!”

  八字胡账房的声音干涩,甚至有点发颤,还有那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王永通没有回答,只是骤然松开了攥紧轿帘的手。

  那帘子垂落,似乎隔绝了一切,他的人影也彻底藏进了黑暗里。

  炭商们精心编织的毒网,被李默一把炉火,烧了个干净!

  同时,东市逍遥煤行门口那场轰动全城的“火锅宴”,像奔腾的洪流,一夜之间就冲垮了长安城大街小巷里那些阴毒的流言。

  “啧,见着没?逍遥侯请全城人吃火锅!几百号人围着那蜂窝煤烧的炉子,吃得满头冒汗,屁事没有!”

  “哈哈!可不是!那味儿香的咧,隔了两条街都闻得见!毒气?闷死人?鬼扯!要真有那事,侯爷敢这么干?几百号人当场不得躺下一片?”

  “就是!安化门外那事儿…唉,天可怜见,如此寒冷,粥棚那点稀汤寡水的哪顶的住啊,跟人家侯爷的煤有啥关系?准是有人眼红,使坏!”

  风评在热腾腾的红汤和暖烘烘的炉火面前,被彻底扭转。

  逍遥煤行的生意不仅恢复了,而且空前火爆!

  门前的队伍从清晨排到日落,蜿蜒如长龙,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连带着,李默还在筹备中的“逍遥火锅店”还未开张,名头就已经响彻长安,每日前去打听开业时辰的人络绎不绝。

  而李默,暂时解决了流言之后,并没有离去,此刻正待在煤行的后宅之中。

  他清楚,对方的手段绝不会仅仅如此,他需要彻底解决后,方可离开。

  李世民那里,他必须去说明情况,解释一番。

  丽竞门的人遍布天下,想必李世民也早已知晓了此事,之所以没有宣他,也是在静待事情的发展。

  对于李默,他还是有些信任的。

  依旧是那间奢华的雅间里,炭商云集,但气氛却如同冰窖。

  炭盆里上好的银霜炭烧得通红,却驱不散他们心中的阴寒。

  “砰!”

  一个白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魁梧炭商刘铁山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跳,如同发怒的公牛。

  “废物!一群废物!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连个毛头小子都摁不死?几百斤粮食撒出去,就听了个响?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散了!”

  另一个瘦如竹竿的炭商,手指习惯性地捻着山羊胡,声音尖细发颤。

  “老王,姓李的这小子…邪性啊!这手…太狠了!他哪来那么多点子?又是煤又是锅的…”

  王永通坐在主位,双目微闭,手中盘着一串佛珠,显得‘宝相庄严’。

  他面前的茶杯丝毫未动,里面茶水早就凉透,犹如他此刻的内心。

  直到刘铁山又暴躁地砸了一下桌面,他才缓缓抬起眼皮。

  他眼神中带着血丝,幽幽地扫过屋内众人或焦躁或恐惧的脸,让人忍不住心头发颤,与刚才盘佛珠时的感觉判若两人。

  “狠?”

  王永通的声音中带着点沙哑,“这才到哪儿?”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跳了跳。

  “流言蜚语,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能伤人,但杀不了人。”

  他嘴角慢慢向上扯起,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要让他死,得见血,得见官,得让他那黑疙瘩玩意儿沾上洗不掉的人命!”

  八字胡账房一直躬着身子站在王永通身后,在看不到的阴影里,犹如阴冷的毒蛇。

  他悄无声息地凑前一步,凑到王永通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掌柜的,万年县衙那边已经打点好了。牢里有个前几日冻毙的流民尸体,仵作老邢,是我们的人。东西…也备好了。”

  王永通眼皮都没抬一下,犹如在听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仿佛人命在他眼里连猫猫狗狗都不如。

  “手脚干净些,要快!趁着这股暖风还没彻底吹起来,得把他…连根拔了!”

  万年县衙那扇沉重的黑漆大门,在刺骨的寒风中“吱嘎”一声被推开,瞬间打破了长街的冷寂。

  几个挎着腰刀的衙役,抬着一块蒙着白布的简易门板,脚步沉重地走了出来。

  白布下,是一个瘦小僵硬的人形轮廓。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腐败和某种诡异焦糊气息的味道,随着冷风飘散开来。

  领头的班头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扯着破锣嗓子,对着街面上零星的行人和煤行方向探头探脑的伙计们高声喊道。

  “让开!都让开!奉万年县杜县令之命,押送物证!查办逍遥煤行蜂窝煤毒杀流民一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股肃杀的官威。

  “哗——”

  逍遥煤行门口排队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刚刚还因买到煤而喜笑颜开的面孔,瞬间再次被惊惧覆盖。

  “毒…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