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以身‘试毒’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073 字
“诸位街坊！”
李默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有穿透力。
“这些天，长安城里刮着一股邪风，说我这蜂窝煤有毒，能闷死人？”
人群瞬间一静，连风声都似乎小了些，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疑惑，有惊恐，更多的还是茫然无措。
李默嘴角微微向上一翘，那表情似笑非笑，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精明。
“毒不毒，闷不闷，光靠嘴巴说没用。”
“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是毒药还是暖身的宝贝，咱们当面烧，当面看！”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道：“点火！”
“是！”
旁边的伙计们齐声应诺。
十几团橘红色的火焰同时升腾而起，添上木屑，又迅速点燃了炉子里的蜂窝煤。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那黑疙瘩竟然真的没冒出一丝呛人的浓烟！
只有极淡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烟汽袅袅升起，瞬间就被寒风打散卷走。
十几个炉膛里，橘红色的火苗开始升腾跳跃，一股股热浪，朝着周围那些冻得瑟瑟发抖的人群身上猛地扑去！
“呀！真没烟！”
张大头离得近，最先感受到那股汹涌的热力，冻僵的脸上瞬间涌起激动的血色，忍不住又凑近一步，贪婪地感受着那久违的暖意。
李默没看张大头，扬声又道：“都说我这煤有毒气，毒气让安化门外的可怜人遭了殃。那好，今日，咱们就在这儿！”
他抬手一指那十几个烧得微微发红的炉子，“就在这风口上！就在这大太阳底下！我李默，请大家烤烤火！”
“啥？”
人群‘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请…请我们烤火？”
“这……侯爷……您说真的？”
惊疑、狂喜、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在冻僵的脸上不断变幻，像川剧变脸。
“真的假的？”
张大头伸长脖子，声音都变了调。
“比真金还真！”
李默朗声回应，眼神锐利地扫过人群，“不光请诸位烤火，还请诸位尝尝鲜！”
他再次挥手，扭头对着铺子里的伙计高声喊道：“抬出来！”
铺子里应声涌出更多伙计，抬着几个巨大的、热气腾腾、里面盛满了不断翻滚着红色汤汁的铜锅！
那浓烈霸道的、混合着牛油、花椒和各种香料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巨浪，直往每个人的鼻腔里钻！
“咕咚……”
不知是谁，实在没有控制住，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更有甚者，直接抹了把嘴角。
“这是……什么？”
一个老丈颤巍巍地问，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翻滚着红油的大锅，喉结上下滚动，太尼玛馋人了。
“此物，名为火锅！”
李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用我这蜂窝煤烧的！暖和！够劲！管饱！”
伙计们动作麻利，飞快地在每个烧得正旺的炉子上架起一口沸腾的红油火锅。
紧接着，一筐筐洗干净的白菜、萝卜片、冻豆腐、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卷、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新鲜吃食被流水般端出，围着十几个火锅摆了一圈。
浓香四溢，辛辣的气息，像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在每个围观者的胃里勾吧勾吧，让他们心痒难耐，也揪住了他们的腿。
“老天爷啊……这味儿……”
张大头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那红锅勾走了，鼻子不停地耸动。
“侯爷……真……真白吃啊？”
有人还是不敢相信，再次询问道。
“废话少说！”
李默抓起旁边一双长长的筷子，啪地一声敲在锅沿上，声音清脆响亮。
“信我的，不怕死的，吃！用我这‘毒气煤’烧出来的锅子！敞开了吃！我李默请客，管够！”
场面一片死寂。
寒风依旧呼啸，吹得人牙齿直打颤。
见人群还在犹豫，踌躇不前，李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率先从锅里夹了一筷白菜，斯哈着吹了一口，就毫不犹豫的塞入了口里。
他闭上眼睛，慢慢咀嚼，似乎在享受着口腔里的美味。
在勾魂夺魄的香气面前，在李默这个侯爷以身‘试毒’之下，人们心中那点被谣言冻结的恐惧，被面前这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热量和香气，狠狠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我信侯爷！”
一个带点精明气的汉子第一个吼了出来，几乎是扑一般冲到离他最近的一个火锅前，毫不客气地抄起筷子就朝锅里伸去，夹起一片烫得卷曲的羊肉就往嘴里塞！
虽然没有椅凳，但站着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滚烫的羊肉片入口，一股鲜辣味瞬间在他口腔炸开，烫得他呲牙咧嘴，呼哧呼哧用大手扇着，脸上绽放出无比满足的笑容。
“香！真他娘的香！暖和！从头暖到脚！毒个屁啊毒！哪个王八蛋造的谣！这样的东西，就算真的毒死，我也认了！”
这一嗓子，如同点燃了引信的鞭炮！
“给我让个地方！”
“俺也要尝尝！”
“别挤别挤！侯爷仁义啊！”
“靠边点！馋死我了！”
犹豫的人群彻底沸腾了，疯狂了！
那些原本还踌躇的、冻得发抖的人群，此刻一个个眼睛发红，像饿狼一样扑向那十几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红油锅！
伙计们拿出来一些板凳，这些人压根连看都不看一眼。
哪有站着抢着吃香！
况且站着，石板地被炉火烘得温热，正好可以暖脚！
没人再理会什么流言蜚语，什么有毒闷气！
眼睛只盯着锅里翻滚的红汤，鼻子里只剩下那勾魂夺魄的浓香！
张大头被人群裹挟着，也挤到一个锅边，旁边的汉子塞给他一双筷子，他哆嗦着夹起一块冻豆腐，也顾不上烫，囫囵塞进嘴里。
滚烫的汁水在嘴里爆开，辛辣鲜香直冲天灵盖，一股从未有过的、从内到外的暖流瞬间蔓延整个四肢百骸！
“呜……”
张大头被烫得、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却死死捂着嘴，舍不得吐出来。
一边嘶哈吸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暖…暖和！真暖和！好吃！侯爷是好人！好人啊！”
他眼泪汪汪地看向李默，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怀疑。
逍遥煤行门口，瞬间成了整个东市最火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