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难民,逍遥煤行
大唐:误射李二裤裆,歪出逍遥侯 · 佚名 · 2,131 字
随着天气的寒冷以及部分山区出现的大雪,很多贫苦的百姓实在熬不住了。
他们想要进城讨条活路,于是结伴而行,渐渐的,人越聚越多。
官府虽然开了粥棚,但那点筷子立着顷刻便倒的稀粥薄汤,在刺骨的寒风里,显得杯水车薪。
李默站在府内正房二楼,透过窗户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和依稀可见的、蜷缩在坊墙下的身影,眼神沉静。
该动起来了。
几天后,东西两市一些不起眼的角落,主要是李默自己名下的铺子或租赁的临时铺面,悄然挂起了简陋的幌子,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逍遥煤行’。
下面还有一行稍小些的字,‘蜂窝煤,还你一个温暖的冬天’。
店里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摆设,就是一排排整齐码放的蜂窝煤,还有旁边堆着的、同样朴实的铁皮蜂窝煤炉。
几个伙计穿着厚实的统一服饰,精神头十足。
一个穿着打着补丁麻衣的老汉,缩着脖子在寒风中走过,看到幌子,犹豫了一下,哆嗦着问:“店家,这…这黑疙瘩…是炭?啥价啊?”
伙计满脸笑容,声音响亮:“老丈,这叫蜂窝煤!不是炭,可比炭好使得多,还便宜!一块只要五文钱!保您一块能烧两个时辰,暖和着呢!您再看看这个炉子,专门配它用的,结实耐用,一个炉子才五十文!”
“五文?烧两个时辰?”
老汉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亮,他在心中算着账:一斤上好的炭十六七文,也就烧一个多时辰。这一块才五文?!
“当…当真?”
他不可置信,再三确认。
“嘿,老丈,咱逍遥侯府的买卖,童叟无欺!您要不信,旁边有现成的炉子点着,您伸手烤烤火试试!”
伙计热情地招呼,态度比那些炭行的不知好了多少。
老汉迟疑地伸出手,靠近那蜂窝煤炉上方。
一股实实在在的、温和而持久的热力烘烤着手心,驱散了刺骨的寒气。
那炉子看着也简单结实,外观也很‘亲民’。
老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热…真热乎!这…这好!给我来…来二十块煤!不…三十块!再…再来个炉子!”
他激动得有些结巴,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用布包裹着一层层的铜钱。
“好嘞!三十块蜂窝煤,一个炉子!伙计,快给老丈搬!”
伙计麻利地收钱记账,招呼人帮忙搬货。
还贴心的弄了个麻袋帮他装好蜂窝煤,方便老汉背回家。
很快,消息像长了翅膀。
刚开始只是零星几个胆大的或实在冻急眼的人来买,都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但用过后,很快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西市有卖黑疙瘩煤的,贼便宜!五文一块,烧得可旺了!”
“逍遥侯弄出来的?侯爷仁义啊!”
“还有搭配的炉子,五十文一个,不贵!赶紧去买,晚了怕抢不着!”
整个长安城的底层百姓,如同在寒冬里看到了一线火苗,蜂拥向那几个小小的煤行铺面。
五文一块的价格,彻底点燃了希望。
虽然一次性买个炉子要花五十文,但想想那能省下不知多少倍的炭钱,还有那实实在在的温暖,咬咬牙也值了!
更不用说那些在街头快冻僵的难民,听说有便宜又耐烧的煤,更是挤破了头。
逍遥煤行的铺面前,排起了比炭行门口更长的队伍。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搬煤、卖炉子,脸上却都洋溢着一种满足和自豪。
他们知道,自己卖的这东西,是真的在救命,在雪中送炭!
侯爷的名字,在长安百姓的口中,从“逍遥侯”慢慢变成了“慈悲为怀”李侯爷。
李默听后撇了撇嘴,老子又不是和尚!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的。
炭行的大掌柜们聚在一起,看着自家门口罗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木炭,脸都黑成了锅底。
“姓李的这是要干嘛,钱赚的还不够吗,现在还要砸咱们的饭碗?”
“那什么破蜂窝煤?五文一块?成本够不够?”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干!得想个辙!”
“哼,也不知道怎么混上的侯爷,根基不稳,就敢断咱们的财路?走着瞧!”
一股暗流,在温暖的蜂窝煤之外,悄然涌动。
贵叔也忧心忡忡地提醒过李默,会不会得罪炭行背后的那些人。
李默只是笑了笑:“怕什么?做生意各凭本事。况且,我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陛下知道了,也只会嘉奖。让他们闹去,翻不了天。”
侯府正院,李默自己住的暖阁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府里在一个月前就改造好的火炕已经用了起来,旁边还烧着蜂窝煤炉。
外面天寒地冻,屋里却温暖如春,李默只穿着一件单衣,盘坐在铺着厚厚皮毛的火炕上,舒坦地喝着热茶。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炸雷般的吼声:“老弟!老弟!哥哥来看你了!快开门!冻死俺老程了!”
是程咬金!
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个更沉重急促的脚步。
“直娘贼!这鬼天气!老弟,快开门啊!”
另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起,是尉迟敬德!
如此响声,李默在正院都听到了,笑着摇摇头,这两个活宝,鼻子真灵。
此时,门房福伯已经打开了门。
门一开,裹着厚厚皮裘、眉毛胡子上都挂着霜花的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带着一股冰冷的旋风就闯了进来。
经过福伯引领,来到了李默现在的房间。
“哎哟!俺娘嘞!”
程咬金一进门,就感觉一股暖洋洋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全身,舒服得他一个哆嗦。
“你这屋里…怎么这么暖和?烧了几盆炭?不怕闷死?”
他一边嚷嚷着,一边动手开始解自己厚重的皮裘。
尉迟敬德也“咦”了一声,同样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暖意,不是那种烤得人脸发干的炭火热,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均匀、蔓延全身的暖和!
他也赶紧把大氅脱了下来。
“二位老哥,我这屋里,只烧了一炉子蜂窝煤。”
李默笑着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安静燃烧、散发着温和热力的蜂窝煤炉。
“还有这下面,盘了火道,灶烧起来,热气能通到床榻下,这叫‘火炕’。”
李默拍了拍屁股下的床榻。
“蜂窝煤?火炕?”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瞪大了眼睛,好奇宝宝一样围着那炉子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