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特殊惩罚(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2.3万 字
山县爱躲在男人身后,看着眼前高大宽广的脊背,心中竟是生出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来。
如果能早点遇到老师,她就不会被加藤同学当成佣人一般使唤了吧……“
“接下来,我让你们分别打对方的屁股,希望这次你们能彻底长记性!”
秋月孝三扫视众人:“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说了吧?”
被惩罚过的加藤乙女四人连连点头。
见和上次一样,心中竟是隐隐庆幸起来。
“谁先来?”
“我吧!”
森来实率先站了出来,对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老师,你先坐长椅上吧……”
森来实以为还和上次一样,要趴在男人的大腿上。
“这次不用,”秋月孝三摆了摆手,“你们一个个把屁股撅起来,一个个打,这次我不动手。”
“啊?”
森来实愣了一下。
怎么还带变的啊?
可她也只能照做,小脸泛红地背过身,朝秋月孝三那边撅起了小屁股。
后面的裙摆被屁股带着向上,前面的裙摆受重力耷拉下去,前后形成了较为明显的落差,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裙底那块神秘之地。
“我说了,我不打,你转过去。”
秋月孝三收回视线,往后退了一步,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哦。”
没有被老师拍屁股,森来实心里竟是有些遗憾起来。
她听话的调过头去,对着少女们撅起了屁股。
“对了,我这边是看不到的,所以,我要你们掀开裙子打哦!”
“……什么?”
“变态!”甘露寺七海直接骂道。
其他几个少女却是在惊讶之后,并没有太多抗拒,甚至主动地隐隐挡住了甘露寺七海逃跑的路线。
于是,在秋月孝三的注视下,森来实红着脸,被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的打起屁股。
而且因为上次的教训,还都没怎么放水。
很快,森来实的小脸就全红了。
秋月孝三真的看不见吗?当然不是。
他的身高视力,足以让他看清每一次拍打时臀肉的颤动。
“山县,你过去,替我打一下。”
秋月孝三突然道。
“啊?”
山县爱惊叫出声。
“我,我?”
“去吧。”
秋月孝三不容拒绝地看着她。
山县爱无法,只能慢吞吞地走了可过去,迎着其他人看叛徒似的眼神,低着头来到了森来实的身后。
“用力哦!”
秋月孝三提醒道。
山县爱闭上眼睛,挥起手。
“啪!”
“唔!”
森来实身子一颤,夹起腿,竟是顺滑地鸭子坐到了地上。
这一下,明明不重,却为什么比其他人加起来的都要羞耻啊!
“继续!”
小渊南,小泉夏美,加藤乙女,以及最后的甘露寺七海。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啊……”
甘露寺七海撇着嘴巴,但还是顺从地有样学样地撅起了屁股,把自己的裙子撩到了腰间,露出了清纯的粉白条纹。
小脸早已殷红一片。
甚至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正轻轻地晃着屁股,跟期待似的。
潜在的抖M!
秋月孝三立即断定。
以后,便是轮流击打,然而到了山县爱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山县爱明显很怕甘露寺七海,举起了手却迟迟没有拍打下去。
甚至甘露寺七海都扭头催促了一声,结果吓到了山县爱。
于是,山县爱一急,下意识打了上去。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
这种无意识地发力远比之前的要大得多。
所有人都看见了甘露寺七海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山县爱后知后觉,又下意识地伸手触摸,结果手刚一碰到甘露寺七海的屁股,对方就像触电了一样,仰起脖子,“啪叽”一声,夹着腿滑坐到了地上。
秋月孝三分明看见,甘露寺七海大腿侧边的肌肤都泛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
山县爱慌忙鞠躬道歉。
秋月孝三摆了摆手,招呼山县爱过来,然后看着其他少女,严肃道:
“这次,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有欺凌同学、打架斗殴的现象,我决不轻饶!”
“离开吧!”
此言一出,也没人管甘露寺七海了。
跟班三人组忙不迭地一起跑开了。
加藤乙女想要溜,却看着甘露寺七海迟疑起来。
“山县,你先走吧,”秋月孝三扭头对着少女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高中的学生,有权选择自己喜欢,拒绝不喜欢的事情。”
“如果之后再有人强迫你做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
“老师对于自己的学生们,向来是喜欢多管闲事的!”
山县爱双手合拢在胸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对方却好似了解了她的一切,她的想法,她的情绪,她的过往……
她这才想清楚,对方刚才让她拍屁股,也是为了让她出气啊!
山县爱抿了抿嘴,只觉得心口跳得厉害。
这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她知道对方仅是站在那里,她就很安心,她就知道没有人敢欺负她……
她喜欢言情故事,幻想着自己是故事中的女主角,所以她在鼓起勇气后,曾向伊藤诚表白,可是被拒绝了。
那时她以为自己这样的人就没人会在意关心了……
没想到眼前还有一位。
山县爱痴痴地望着男人。
她喜欢伊藤诚什么呢?对方长得帅气,很有女人缘,是小说一样的现充男主?除此之外,还想也没别的了……
伊藤诚没有做过什么值得称道、令她开心的事情吧……
“山县?”
秋月孝三伸手在山县爱眼前晃了晃。
“啊!”
山县爱回过神,赶忙低下了头,不让男人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
“你先走吧。”
秋月孝三重复了一遍。
“哦!”
山县爱听话地转身。
只不过走了几步后,又回头看着男人挺拔站立的背影,又是久久不能释怀。
就那样,一步三回头,山县爱也离开了。
这时,甘露寺七海似是缓了过来,也红着脸起身,瞪了秋月孝三一眼后,什么话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甚至没理加藤乙女。
秋月孝三却是分明看见,刚才甘露寺七海坐的位置上,一小块水渍即将彻底干涸。
难不成就拍了一下屁股,就有感觉了?
这么敏感吗?
秋月孝三没有阻止甘露寺七海离开,然而在加藤乙女惊讶地“欸”了一声,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开口叫住了对方。
“加藤,你先留下!”
加藤乙女动作一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甘露寺七海离开,原本热闹的公园,此刻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
都是叛徒啊!
加藤乙女恨得牙痒痒,这次她把主要恨意发向了甘露寺七海。
亏我特意把你叫过来!
什么女子篮球部健将?来打三个女的都打不过!
怪不得会被那个小心眼的足利前辈给一直压制!
加藤乙女心里不断诋毁出气着,俨然忘了自己也是女子篮球部的一员。
面上却是假笑着转过身来。
“秋月老师……”
加藤乙女畏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除了因为霸凌问题的种种事情外,加藤乙女可是见过这个男人的另一面。
那天晚上,把自己的妈妈像是……“母狗”一样地干着。
关键妈妈还叫的那么淫荡,那么……愉悦,也是露出了和平日里的端庄截然相反的面孔。
最后这个男人竟然还在妈妈面前,用自己的嘴巴……
想到那晚的种种画面,加藤乙女感觉身体竟是燥热起来。
配上午后的阳光,加藤乙女脑子有点热晕晕的。
秋月孝三自然察觉到了少女身体微妙的变化——她的呼吸节奏乱了,原本因愤怒而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干涩的唇瓣。那双本该充满敌意的眼睛里,此刻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双腿在裙摆下轻轻摩擦着,膝盖并拢又分开,仿佛在忍耐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痒意。少女的脖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那红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至耳根,向下潜入被校服领口遮掩的锁骨深处。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又时不时松开,指尖在布料上画着无意识的圆圈——那是女人在动情时才有的小动作。秋月孝三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蒸腾而出的那股甜腥味,那是处子动情时阴道分泌的爱液与汗液混合的独特气息,清涩中带着淫靡,像青苹果被咬开后暴露在空气中的果肉,正在迅速氧化、发酵。
“来,坐吧。”
秋月孝三坐到了长椅上,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加藤乙女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咿!”
发烫的椅子让加藤乙女惊得起来了一下,但看了眼秋月孝三,加藤乙女又乖乖地坐了回去。这股热意穿透单薄的内裤,烫在她娇嫩的臀肉上,也烫在了更隐秘的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坐在了一块刚出炉的烤盘上,热量顺着臀缝向上爬,钻进尾椎骨,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
“唔!”
热热的长椅直接贴在了单薄的内裤上,加藤乙女感觉自己坐在了火炉上,熏得屁股发热发痒。那股痒意从皮肤表层钻进肉里,又从肉里渗进骨头缝,最后汇聚成一股暖流,涌向了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秘密花园。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变湿,不是汗水,而是更黏稠、更滑腻的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泌出,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让那块布料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紧贴她的阴户形状。她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那股向外渗透的湿意,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产生了一种让她心慌的快感。
“知道我单独留你下来干什么吗?”
秋月孝三问道。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感,像是宣判前的法官在确认犯人的最后陈述。
加藤乙女摇摇头。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一只被握在掌心的小鸟,翅膀扑腾得又快又乱,几乎要从喉咙口飞出来。
“之前我就说过,你是首恶,着重警告过你,没想到你今天又生事。”
“这次打架,我想是你约的人,叫的人吧?”
“不……”加藤乙女刚想否认,却在秋月孝三如炬的目光下咽了回去。那目光像两把烧红的铁钎,直直地捅进她的瞳孔,刺穿她的视网膜,扎进她的脑髓深处,把她所有的谎言都烧成了灰烬。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他知道一切。他什么都知道。就像那天晚上,他一定也看到了躲在门缝后面的她——看到了她如何一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肏得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浪叫,一边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嫩屄里,跟着母亲高潮的节奏一起抽搐。
“所以,我要对你特别惩罚。”
“当然,我还是通情达理的,你不愿意的话,就让你家长来~”
秋月孝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却比寒冰还要冷。让家长来——让那个被他肏得子宫都灌满精液的母亲来?让那个现在可能还穿着精液丝袜、子宫里夹着他精液的母亲来学校?加藤乙女几乎能想象妈妈站在老师面前的样子:表面端庄得像一尊贵妇雕像,裙子底下却正往外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乳头因为想起那晚的快感而硬得像两颗石子,把上衣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而妈妈看向老师的眼神,一定是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像母狗看主人的眼神。
“……”
“我……愿意。”
加藤乙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抖。
“什么惩罚都接受?”
“接受……”
加藤乙女屈辱地点点头。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这不是要哭——这是愤怒与羞耻在体内打架,打得太激烈,把眼泪从泪腺里挤了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大腿的嫩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起的、让她恐惧的期待感。是的,期待。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这个男人的惩罚。期待他的手。期待他的——那根东西。那根那天晚上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的、粗得像凶器一样的、在妈妈身体里进出时带出一片片白色泡沫的巨物。她在梦里见过它。在梦里,被它插的人不是妈妈,是她。
“那就好,现在,我命令你把内裤脱掉!”
秋月孝三微笑道。那笑容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开了少女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什么?!!”
加藤乙女怀疑自己听错了。脱内裤?在这个公园里?虽然现在周围没有人,但随时可能有遛狗的老人、推婴儿车的母亲、放学抄近路的学生经过。她的屁股现在还贴着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长椅木板,等一会要光着屁股直接坐上去?那她的——她的那里,她的阴唇,她的阴蒂,她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娇嫩器官,就要直接压在粗糙的木板上,被木纹摩擦,被热气蒸熏,被……被男人用视线舐遍。
“怎么,不愿意吗?”
秋月孝三反问道。他的反问不需要重音,因为每个字本身就是一把锤子,一锤一锤地把少女的反抗砸碎。
“……不,不是……”
加藤乙女僵硬地起身,将手伸进了裙底。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腰侧,那里被校服裙的松紧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指尖颤抖着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浅蓝色,棉质,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是她今早从衣柜里随手拿的,完全没想到今天会被人命令脱掉。她慢慢地将内裤往下拉,布料刮过她的髋骨,刮过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那些肌肤从未被阳光直接照射过,白得像浸了牛奶的丝绸,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浅蓝色内裤被她拖到了大腿处。
“我说的是脱、掉!”
秋月孝三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像教官在纠正新兵的动作。加藤乙女身体一颤,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魔力,直接穿透了她的耳膜,在她的脑髓里炸开,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加藤乙女只好抬起腿,将整个内裤脱了下来,握在了手中。她抬起右腿时,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左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向后撅起屁股,裙摆被臀肉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而她抬腿的瞬间,裙底的风光——那片被浅色绒毛覆盖的、粉嫩得像是刚蒸熟的桃花糕的秘密花园——在阳光下曝光了不到一秒。就那么一秒,却足够让一直盯着她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肥美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像用刀在熟透的水蜜桃上轻轻划了一下,渗出的不是果汁,而是更黏稠、更晶莹、在阳光下拉着银丝的液体。那液体已经从她的穴口流到了会阴,又从会阴淌到了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伸出手,加藤乙女吸了吸鼻子,将内裤放在了上面。她的指尖碰到男人掌心的一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去。男人的手很大,掌纹深刻,皮肤干燥而滚烫,和她潮湿、颤抖的小手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内裤躺在那只大手里,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浅蓝色小动物,还在冒着少女体温的余热。裆部的布料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被她的淫水浸湿的,湿到如果用力拧,说不定能拧出几滴来。
秋月孝三将那带着少女体温的内裤揉成一团攥在手里,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那团布料攥得很紧,紧到指缝间挤出了布料褶皱的纹路,像是在攥着一件战利品。然后他把内裤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处女淫水的甜腥味、少女汗液的微咸味、洗衣液的化学清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尿道口泌出的氨味,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处子才能分泌出的独特荷尔蒙气息。这气息像催情剂一样钻进男人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大脑分泌多巴胺,让他裤裆里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拍了拍长椅,“坐。”
坐?
我现在内裤都没穿,你让我直接坐着被阳光晒烫的木椅?
加藤乙女心中怒吼,但却只能委屈地听话。她慢慢弯曲膝盖,让自己的屁股重新贴回长椅——这一次,没有内裤的阻隔,娇嫩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滚烫的木板上。木板被太阳晒了一下午,温度高得几乎可以把生鸡蛋煎成溏心蛋。而此刻,她身体最娇嫩、最敏感、从未被任何异物直接触碰过的部位——两瓣臀肉之间的臀沟、臀沟深处的菊蕾、菊蕾前方不到一寸的花户、花户中央那两片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小阴唇——全部直接压在了这滚烫的木板上。
“啊!”
两瓣白嫩的臀肉紧贴着发烫的椅子,甚至私密的花户都有一部分贴了上去。加藤乙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但泄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足够撩人——像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呜咽。她的臀肉被烫得猛地收缩,肌肉紧绷成两块坚硬的半球,但很快又因为无法忍受持续的灼热而放松,让臀肉重新摊开,与木板接触的面积反而更大了。花户贴上木板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木板上的木纹——那些细微的凹凸不平的纹理,隔着薄薄的大阴唇,摩擦着她更加敏感的、藏在深处的阴蒂。阴蒂被木纹刮过,产生的快感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她的脊髓,顺着神经一路向上,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
那酸爽,让加藤乙女夹紧了双腿,甚至还将双手夹进了大腿根部,希望能缓解那股热意和羞意。她把双手插进大腿之间,试图用手掌隔开大腿内侧肌肤的互相摩擦——但她忘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臂压在了自己的花户上。手臂内侧的皮肤同样娇嫩,同样敏感,压在花户上产生的挤压感,比大腿摩擦强烈十倍。她甚至能透过手臂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跳动——那是皮下的小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是阴道口在饥渴地收缩、张合。
很快,肌肤就适应了那股热量。
加藤乙女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冰淇淋,都化出水来了。冰淇淋——这个比喻突然跳进她的脑海,然后她就再也无法摆脱这个画面:自己就是一支被放在盛夏阳光下的人形冰淇淋,奶油做的皮肤正在融化,从每一个孔洞向外渗出黏稠的液体。眼睛里的泪、口腔里的口水、阴道里的淫水、肛门里的肠液、皮肤上的汗水——所有液体都在向外涌,把她整个人浸泡在一种温热的、酥麻的快感溶液中。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缩一缩地跳动着,那节奏和她的心跳同步,像一颗长在子宫口上的小小心脏。
看着顺从的少女,秋月孝三心中满意。他能看到少女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湿痕正在扩散,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内侧,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那是处子发情时特有的味道,像剥了皮的荔枝,果肉暴露在空气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甜腻的汁液。
“把裙子也脱了。”
加藤乙女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可是在外面啊,万一有人过来……”
秋月孝三直接打断她:
“那你在学校、在外面欺负同学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会有人看见呢?怎么不考虑会有什么后果呢?”
他的话像两记耳光,左右开弓扇在少女的脸上。加藤乙女的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词语。是啊,她欺负山县爱的时候,把人堵在厕所里扇耳光的时候,在教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山县爱的书包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万一有人看见”?她甚至希望有人看见,因为被人看见才能显示她的权威,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加藤乙女不好惹。现在,轮到她自己了。她变成了被欺凌的那个人,而欺凌她的人,比她强大一万倍,且同样不担心“有人看见”。因为就算有人看见,看见的也只是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在公园长椅上谈话——正常的师生交流画面。只有她知道,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的内裤正被男人攥在手里,她的淫水正在木椅上留下一滩透明的湿痕。
“……“
看着男人冷酷的眼神,加藤乙女无言。
裙子坠落在地。她解开裙扣时,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小小的塑料扣子。裙子从腰间滑落,顺着她的腿堆在地面上,像一朵凋谢的花。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双及膝的白色长筒袜和一双黑色圆头皮鞋——这是校服的标准搭配,此刻却显得无比淫荡。长筒袜的边缘勒进她大腿丰腴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把大腿肉分成了上下两截,上面的部分光裸洁白,下面的部分被白袜包裹,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上衣……”
加藤乙女的手伸向校服上衣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锁骨就多暴露一寸,乳沟的起始端就多显现一分。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被解开的衣襟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暴露更撩人。
“胸罩……”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罩杯离开乳房时,布料和乳头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那是汗水与皮脂混合的分泌物,在阳光下闪着光。
很快,一个光溜溜的小白兔就站在了眼前。
两条美腿又细又长,颇为健美。作为女子篮球部的成员,加藤乙女的腿部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微微隆起,小腿的腓肠肌绷出漂亮的弧度。但她的肌肉不是那种硬梆梆的、男性化的肌肉,而是被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包裹着,触感一定弹软适中,捏上去像捏一块包了丝绸的海绵。她的腿极长——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校服短裙穿在她身上直接变成超短裙,坐下时膝盖能高出旁人一头。此刻她站着,两条长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形成一条从裆部到膝盖的肉感缝隙,那缝隙中间正渗着亮晶晶的液体。
私处有颜色极浅的些许绒草,颜色淡得像初春刚冒头的嫩芽,稀稀疏疏地分布在阴阜上,根本遮不住底下粉色的皮肤。她的阴阜饱满得像一个小馒头,微微隆起在大腿根部之间,把两片大阴唇撑得鼓鼓囊囊的。大阴唇的颜色是那种健康的粉红色,像樱花花瓣的颜色,外侧光滑无毛,内侧颜色略深,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把藏在里面的小阴唇挤出了一点点边缘——那边缘是更深的粉色,湿漉漉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肥美的谷地粉嫩泛红,唯一的遗憾就是胸脯并不突出,和她母亲一样,远比不过她妹妹。她的乳房大约是B罩杯,但形状极佳——底盘圆润,乳峰尖翘,像两只刚出炉的小馒头,顶端的乳头是极淡的粉色,乳晕只有一元硬币大小,颜色比乳头略深一点,表面平滑没有任何颗粒。两个乳头此刻正硬硬地翘着,不是被冷风吹的,而是被身体的内部热量——被血液里奔涌的性激素——催硬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微微凹陷的乳孔清晰可见,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会从里面溢出什么液体来。
加藤乙女的胳膊挡着胸前两点,右手遮住了淌水的花园。但她的手臂太细,挡不住乳房的侧面弧线,那些白嫩的乳肉从手臂上下方溢出来,反而因为挤压而显得更丰满。她遮住阴部的手掌也同样徒劳——手指虽然挡住了阴阜正面,但从指缝间溢出的稀疏阴毛、从手掌下方滴落的透明淫水、从手掌上方露出的两瓣大阴唇的顶端弧线,每一个细节都在向男人暴露她身体的秘密。
稚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热热的阳光仿佛陌生人的视线,将她全身上下贪婪地舐看着。阳光舔过她的锁骨窝,那里积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反射出细碎的光点。阳光舔过她的乳侧,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走向。阳光舔过她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平坦紧绷,肚脐眼像一颗小小的漩涡。阳光舔过她的大腿,那上面残留的湿痕被晒干后结成了一层极薄的“糖霜”——是淫水中蛋白质和糖分干燥后留下的痕迹,在皮肤上形成细微的反光纹路。
少女羞愤欲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最后整个上半身都泛着一层情欲的粉红色。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乳头跟着脉动一下,仿佛有两根无形的线连接着她的心脏和乳尖。她的阴道里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痒得她几乎要夹着腿蹲下去,但她不能——她必须站着,接受男人目光的审判。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道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离开水的鱼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你还要干什么,全部说出来吧!”
加藤乙女也起了火气,冲冲地说道。她想用愤怒来掩盖羞耻,想用高亢的语调来压住喉咙里正在往上涌的呜咽。
秋月孝三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老神在在地说道:
“我听说山县同学曾经向伊藤诚表白,但是某人从中作梗,让伊藤诚误认为山县已经和别人交往了,所以拒绝了表白,以至于山县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笑柄……”
看着加藤乙女脸色大变,秋月孝三冷笑道:“你觉得作梗的人是谁呢?”
“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山县,告诉伊藤?”
“不!”
加藤乙女惊恐地摇头。那一瞬间,她连羞耻都忘了,赤裸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从胸前和胯下移开,做出了一个下意识的乞求手势。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乳尖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浸湿后黏贴在皮肤上,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从大阴唇中间探出头来,像两片刚从贝壳里伸出来的粉色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像是看恶魔一样地看着男人。
他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是小渊南她们?肯定是的!
那群背叛者,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可眼前却有更要紧的事情。
“老师,求你不要告诉伊藤诚!”
加藤乙女祈求道。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划出两道冰凉的泪痕。
她并不在意山县爱,哪怕对方知道被自己坑了,之后还傻乎乎地被自己吆喝着做事,她也不信那个懦弱的家伙能怎么报复她。
她只怕暗恋的伊藤诚因为这件事对她生气疏远。伊藤诚——那个她默默喜欢了两年的人。她喜欢他会打篮球,喜欢他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喜欢他对待所有人都彬彬有礼的样子。她甚至为了接近他,加入了篮球部,每天拼命练习,就为了能在球场上和他站在同一个场地上。但此刻,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为另一个男人流着淫水,而心里却在担心伊藤诚会不会讨厌她——这种荒谬的反差让她几乎要精神分裂。
“哼,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加藤,你要说服老师才行啊!”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秋月孝三往后,背部贴合椅背,双手展开,放在了长椅上,让中门大开。他双腿微微张开,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包,那包的高度和轮廓让加藤乙女一眼就确认——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了极限,正像一根被压弯的钢筋一样被内裤和裤子双重束缚着,渴望被释放出来。
加藤乙女咽了咽口水,挪着小步子,走到了秋月孝三身前,蹲了下去。蹲下的动作让她的膝盖大大张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阴户正面毫无遮挡地朝向男人的视线——虽然男人此刻的视线是从上往下看的,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光裸的脊背,但知道自己的私处正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离男人的脸不到半米的距离内,就足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两只纤细的手颤抖地摸向了裤链。她的手指碰到了金属拉链头,那拉链头被阳光晒得滚烫,烫得她指尖一缩。她咬着下唇,重新伸出手,捏住拉链头,慢慢向下拉。
“滋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像什么东西正在被撕裂。加藤乙女吓得手一抖,差点停下来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但男人不耐烦地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肩膀,催促她继续。
一个大包鼓了起来。隔着内裤,她能看到那东西的轮廓——一条粗长的圆柱体,从根部到顶端微微向上弯曲,头部比茎身更粗一圈,即使被布料包裹着,也能看清那个伞状的凸起。内裤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棉质纤维之间的缝隙被拉扯得稀薄透明,隐约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是那种充血后的紫红色,像烧红的烙铁。
加藤乙女回忆着漫画里的手法,探手进去,隔着内裤触碰到了那滚烫之物。她看过很多少女漫画,那些漫画里总有“女主角第一次给男主角口交”的情节,画面会画得特别唯美,男主角的性器会被画成一根光滑漂亮的肉色圆柱体。但此刻她摸到的,完全不是漫画里那种东西——这是活的。它在跳动,像一颗被挖出来还在搏动的心脏,每跳一下,就胀大一分,温度就升高一度。它硬得像铁,但表面的皮肤又像丝绸一样滑,丝绸下面包裹着的是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像老树根上的藤蔓,盘绕在茎身上,每一根都在搏动。
少女手一抖。
好粗,好热!她的手指合拢,竟然无法完全握住——虎口张到最大,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半寸的空隙。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住,才能勉强覆盖茎身的三分之二长度。而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内裤遮住的根部,还不知有多粗。
她从内裤一旁摸进去,真实触碰到了那根巨大的肉柱。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皮肤直接接触皮肤,触感瞬间清晰了十倍。她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感受到龟头冠那一圈凸起的棱角,能感受到马眼微微张开又闭合时的细微蠕动——那马眼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正在向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加藤乙女勉强将那物什握在手里,慢慢地将它引出洞来。她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拉,让龟头先从裤腰里弹出来——龟头弹出来的时候,真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像开香槟瓶塞。紫红色的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表面光滑得反光,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银丝的另一端还连着内裤的布料。然后是茎身——她两只手交替着向后撸,把包皮褪到冠状沟以下,让整根茎身完全暴露。
接触到了外界的空气,进入到了更广阔的空间,茎身迅速地直起,昂首,如盘根老树般,青筋暴露。它脱离了内裤的束缚后,像一根被压弯的弹簧突然被松开,猛地弹起来,啪的一声打在了加藤乙女的脸颊上。龟头正中她的左眼下方,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惊叫了一声,那滴黏在龟头上的淫液直接沾在了她的脸上,在她的脸颊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喔!”
那天晚上黑暗,看不见真容,如今加藤乙女识得真面目,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和她从门缝里偷看到的完全不同——那天晚上她只看到了一个在月光下进进出出的模糊影子,只能凭声音判断它很大。现在它是实物,是活的,是在她掌心里跳动的怪兽。龟头的颜色是紫红色的,像熟透的李子,表皮绷得光滑紧致,能看到皮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茎身的颜色略浅,是深肉色,但表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那些血管像蚯蚓一样盘绕在茎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下方,每一根都鼓胀得几乎要撑破皮肤。最粗的那根血管有她小指的一半粗细,从茎身底部一路蜿蜒向上,像一条寄生在肉柱上的青蛇。
怎么这么粗大!
和电影里,性教育课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性教育课上放的解剖图,阴茎是粉色的、光滑的、尺寸适中的,看起来像一根温和的教学模型。而那些偷偷下载的成人影片里,男优的性器虽然有大小差异,但最多也就是她手掌的长度。可眼前这根——她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还露出一个完整的龟头和一截根部。她估摸着,这东西如果插进她的身体,会从阴道口一直顶到肚脐眼以上,把她的内脏全部挤到一边,在肚子里捅出一个可以从皮肤上看到的棍状凸起。
可没等她多惊讶,秋月孝三已经按住了她的脑袋。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扣住她整个头顶,五根手指像五根钢筋,箍在她的头发上,把她的头皮都扯得发紧。
心里暗骂,加藤乙女却是配合地张大嘴巴,让那巨根进入口腔。她拼命把嘴巴张大——张到嘴角的肌肉都发酸了,张到下颌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张到感觉自己的脸要被撕裂成两半。但即使张到极限,她也只能容纳龟头的前半部分。龟头冠那一圈凸起的棱角卡在她的嘴唇上,把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O形,O形的边缘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
“唔嗯!”
撑,撑满了……她的口腔被完全塞满,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动弹不得。龟头顶在她的上颚上,把软腭向上推,堵住了鼻咽通道,让她无法用鼻子呼吸。唾液腺被挤压,大量口水涌出来,却因为嘴巴被堵住而无法咽下,只能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
好烫……龟头的温度比她的口腔温度高得多,像一块刚烧红的烙铁塞进了嘴里,烫得她口腔黏膜都在收缩。她能感觉到热量从龟头辐射出来,顺着她的舌头传到舌根,从舌根传到喉咙,从喉咙传到食道,一路向下,最后在她胃里炸开一股暖流。
好难受……她的嘴巴从来没有被塞满到这种程度,感觉整个口腔的黏膜都在被撑薄,嘴角随时可能撕裂。她的下颌关节酸得像要脱臼,但她不敢合嘴——因为男人的手还按在她头顶,随时可能把她的头往下压。
好难闻……龟头散发出的味道是复杂的:有尿液残留的微氨味,有包皮垢积累的微酸味,有前列腺液的新鲜腥味,还有男性荷尔蒙的厚重麝香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像野兽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在她的口腔里打下烙印。这味道从口腔钻入鼻腔,从鼻腔冲入脑腔,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开,炸得她脑子发昏,眼前发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湿润——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流到了地面上。
“呼呼,唔唔……”
加藤乙女像是嗦冰棒一样,吮吸舔舐起来。她用嘴唇包裹住茎身——虽然只能包住龟头以下不到两寸的长度——然后用力吮吸,像吃冰棒怕化了滴到手上那样,把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抽走,让口腔壁紧紧贴在肉棒表面。她能感觉到龟头上的冠状沟在她嘴唇内侧刮过,刮得她的唇黏膜又痒又麻。她的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只能勉强用舌尖舔舐茎身底面的那根最粗的青筋——舌尖顺着青筋的走向,从龟头下方一路舔到她的嘴唇包住的极限位置,再退回来,循环往复。
秋月孝三舒服地仰起脸,挺着胯,好让巨根在那块温暖软湿的甬道中更加深入。他挺胯的动作让龟头在加藤乙女的口腔里向前顶了一下,正顶在她的软腭上。软腭是极度敏感的区域,被这么一顶,加藤乙女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的喉咙剧烈收缩,食道里涌上一股酸液,但被龟头堵住了出口,只能回流到喉咙口,灼烧着她自己的黏膜。她的眼睛立刻涌出了泪水,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呕吐反射刺激了泪腺。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流下,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赤裸的膝盖上。
怀着怕被人看见的担忧,加藤乙女用心地服侍着。她不时地用眼角余光扫视周围——公园的远处,一个老人在遛狗,狗在树根下嗅着什么;更远处,两个家庭主妇推着婴儿车经过,她们在聊天,笑声随风飘来,隐约能听到“新开的超市”、“打折”、“孩子的补习班”之类的词。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没有人看到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公园长椅上,一个赤裸的少女正蹲在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胯间,嘴里含着一根成年男子手腕粗的巨物,嘴唇被撑成一个O形,口水正顺着下巴往下淌。
希望男人能尽快发射出来,让她穿上衣服赶紧离开。加藤乙女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她一边嘬着龟头,一边用双手撸动口腔外的茎身——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交替旋转着撸动,拇指按住茎身侧面的青筋,用力按压,希望能给男人更多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茎身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台正在升速的引擎。龟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烫得她的嘴唇都要起泡了。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透明的黏液从马眼流出来,混合着她的口水,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了无数根黏稠的丝线。
可当她嘴巴都酸了,男人仍旧没有射出的迹象。她的嘴唇已经麻木了,口腔黏膜被摩擦得发疼,下颌关节酸得像要脱臼,舌根因为一直被压迫而肿胀,喉咙因为持续的呕吐反射而灼痛。她的双手也酸了——撸管需要持续用力,她的手指屈肌已经快抽筋了,虎口的皮肤被茎身摩擦得发红。她的膝盖跪在公园的石板地面上,膝盖骨硌得生疼,小腿前侧的皮肤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她已经含了快半个小时了,嘴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那根东西还是硬得像铁棍一样,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
加藤乙女停下来,想要缓一会。她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拔出红酒瓶塞。没有了龟头的堵塞,积在口腔里的口水立刻涌出来,从她嘴里淌出一道白浊的瀑布——口水在口腔里被搅拌了太久,混合了前列腺液、包皮分泌物和从龟头上脱落的微量皮肤细胞,变得黏稠而浑浊,拉着一根根长长的丝线,挂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之间。
却不曾想秋月孝三直接抽了出来。他从长椅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加藤乙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转了个方向。
然后起身走到了少女的后面。
加藤乙女失去依靠,下意识撅起屁股,双手撑在了长椅上。她的身体反应比大脑快——在她还没想清楚男人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自动摆好了姿势:双手撑在刚才她坐过的长椅边缘,上半身前倾,脊背下凹,腰线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两条长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掌撑着地面。这是她从漫画里看到的姿势,也是那天晚上妈妈被男人从后面插入时的姿势。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姿势,并在这一刻自动复制了出来。
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屁股,两根手指进入臀沟,将其往外掰开。男人的手滚烫而干燥,覆盖在她微凉、汗湿的臀肉上,温度差让她身体一颤。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臀沟两侧,用力向两边掰,把她的臀沟完全暴露出来。臀沟深处,先是肛门——一个粉嫩的、紧密闭合的小孔,周围有一圈细密的皱褶,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菊花花苞。再往前不到一寸,是阴道口——此刻正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小阴唇完全充血张开,像蝴蝶展翅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阴道黏膜。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把菊蕾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像刷了一层糖浆。
“你是想!不,不要!只有那里不可以!”
加藤乙女瞬间猜到了男人要做什么,吓得花容失色。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圆柱体顶在了她的臀沟里,龟头正在她的臀沟里上下滑动,像是在寻找入口。龟头滑过她的肛门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菊蕾闭得死死的,像一扇被从内部锁上的门,拒绝任何访客。龟头滑过肛门,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阴道口。阴道口感应到了来访者,立刻热情地张开,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嘴,用穴口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求你了,我在用嘴巴给你做,真的只有后面不行!”加藤乙女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她可以接受阴道——虽然那也是第一次,但至少那地方是“应该”被插入的地方。但肛门不行。那是她身体最肮脏、最私密、最不应该被任何东西进入的地方。她可以给男人口交,因为漫画里都这么画;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阴道被插入的心理准备,因为那是“正常”的性行为。但肛交——她只在一些特别变态的漫画里看到过,那些画面总是伴随着痛苦的表情和撕裂的文字描述。她怕疼。她怕被撕裂。她怕那个地方被撑坏后,以后连排泄都控制不住。
“呵呵,那为什么你这里已经湿的不像样了呢?”
秋月孝三的手指拂过了那不太浓密的绒毛,搓了搓,一股湿意。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稀疏的阴毛上来回摩擦,那些阴毛被淫水浸透,黏成一绺绺的,在他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抬起手指,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四五根黏稠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刚揭开的热比萨饼上的芝士拉丝。
他继续,探入了那守卫花径的两片薄薄的肉贝,一股热流流到了手指上。他的中指滑入阴道口,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阴道口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手指像滑进一块融化的黄油里,顺畅得不可思议。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温热、湿滑、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根小舌头,同时舔舐着手指的每一个侧面。他屈起手指,在阴道前壁上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比其他区域更粗糙、更有颗粒感的区域——G点。他用指尖在这块区域上按压、打圈,像在按摩一个极小的穴位。
“加藤同学真是个淫荡的女孩子啊,就和你母亲一样~”
“不,不要提……啊!”
听见男人的话语,加藤乙女再次想起了那晚母亲的样子。那天晚上,她躲在自己房间的门缝后面,看到了自己的妈妈——那个平时端庄得像一尊瓷器、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妇人——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被身后的男人肏得乳波臀浪翻涌,嘴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高亢而淫荡的呻吟。她看到了妈妈的脸——那是一张她认不出来的脸,眼睛翻白,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到下巴上,脸上的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极乐,像被折磨又像在享受。她听到了妈妈说的那些话——那些污秽到让她难以置信的淫语,从那个平时连粗话都不说的妈妈嘴里喊出来,反差大得让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而她自己也……她的手也……在那个夜晚,她一边看着,一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手指摸到了自己湿淋淋的嫩屄,模仿着男人的抽送节奏,在妈妈高潮的那一刻,自己也抽搐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身体竟是痉挛起来。记忆中的画面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大脑,那份羞耻的回忆与此刻的现实重叠——当时是旁观者,现在是亲历者。她被记忆刺激得全身肌肉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猛地收紧,把秋月孝三的手指死死夹住。G点在那股紧压下受到更强的刺激,像一个被捏爆的水球,在她体内炸开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
一大波淫水喷薄而出,打湿了秋月孝三的裤子。那不是普通的小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力道猛得像一道微型的水枪,喷了足足五六股,每一股都准确无误地射在男人的裤子上,从裤裆到膝盖全部湿透。液体顺着男人的裤管流下,在她脚下的地面上积聚成一滩拳头大的水渍。潮吹的同时,她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收缩的力道像要把男人的手指从她体内挤出去,但越挤反而夹得越紧,形成一种自相矛盾的痉挛。肛门括约肌同步收缩,把菊蕾挤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针眼大小。她的脚趾蜷曲,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带动整个臀部都在高频振动。她的上半身趴在长椅上,脸埋在手臂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那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在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痕。
竟是高潮了!
秋月孝三见状,将巨根抵在少女那仍在冒水的洞口,直接挺进。他的龟头对准了还在痉挛的阴道口——穴口正因为高潮而大张着,像一朵盛开的花,蜜汁正从花瓣中心汩汩流出。龟头撑开两片小阴唇,小阴唇被撑得像两片透明的薄膜,绷在龟头的曲面上,几乎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网。龟头继续推进,撑开阴道口——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比刚才含阴茎时嘴唇更大的O形,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变薄,仿佛再撑大一点就会裂开。
早已湿透了的甬道畅通无阻。阴道内壁被淫水和刚才的潮吹液体充分浸润,摩擦力极小,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一路深入。龟头刮过阴道壁的褶皱,那些褶皱被熨平——就像被熨斗熨过,层层叠叠的褶皱被龟头一一撑开、抚平,紧贴包裹在茎身上。龟头擦过G点区域时,那片粗糙的区域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比平时更敏感十倍,被龟头这么一刮,立刻产生了第二次小高潮——阴道内壁猛地收紧,死死箍住龟头,像一只手突然握紧了拳头。龟头继续深入,撞到了宫颈口——宫颈口是阴道尽头的最后一道关卡,像一个柔软的、紧闭的肉环,正中央有一个针尖大的小孔。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像用拳头打在一扇紧闭的门上,门震颤了一下,但还没有打开。
直到头部触碰到了一处黏糊的障碍。龟头冠卡在宫颈口上,那一圈凸起的棱角正好嵌进宫颈口的凹陷里,像一个钥匙插进了锁孔。宫颈口处的黏液比其他地方更黏稠,不是透明的,而是略带乳白色的,像稀奶油——那是宫颈分泌的保护黏液,平时用来防止细菌进入子宫,现在却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剂。龟头在这团黏液中浸泡、搅动,能感受到黏液拉丝时产生的独特粘滞感。
秋月孝三没有犹豫,腰部猛地一挺。他的胯部狠狠撞在少女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那声“啪”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脆,惊起了不远处树上的一只鸟。同时传来的,是处女膜被撕裂的声音——那声音细微得像一片极薄的丝绸被撕裂,又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保鲜膜突然破裂。
“啊——”
加藤乙女痛叫出声。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不是比喻,是真的有这种错觉,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两腿之间插进去,一路向上,捅穿了她的内脏,把她的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是尖锐的、短促的,像被针扎了一下,但紧接着,更多的是被异物撑开的胀痛感——那种整个阴道被撑到极限、所有黏膜都被抻薄的感觉,比撕裂更难受。还有子宫颈被撞击的闷痛——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像一颗小炮弹打在她体内最娇嫩的器官上,撞得她子宫都在震颤,撞得她感觉内脏都移位了。
秋月孝三拿着内裤塞进了少女的嘴里。浅蓝色的内裤被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口腔。布料上的咸味——汗水的咸味、淫水的甜腥味、洗衣液的化学味——混合在一起,在她舌尖上炸开。还有一些布料纤维粘在她的舌面上,弄得她喉咙发痒。但内裤塞嘴最重要的作用是堵住了她的惨叫,让接下来的声音只能变成低沉的、含混的“唔唔”声。
“唔。”
少女闭上眼睛,热泪顺着脸颊和胯下的血滴同时落到了地上……眼泪是透明的,从眼角溢出,划过脸颊,在下巴尖汇合,滴落在地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而胯下滴落的血是鲜红色的——处女膜破裂后的落红,混合着阴道分泌物和男人的前列腺液,变成了淡红色的黏稠液体,正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在肛门上画了一道红线,最后从肛门尖滴落,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一摊硬币大小的淡红色水渍。她的处女血滴落的节奏和她的心跳同步——咚、滴答、咚、滴答——像一座被上了发条的时钟,每走一秒,就有新的血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
秋月孝三停了几秒,让少女适应被插入的感觉。他感觉到了阴道内部的变化——最初被破处时的痉挛和抵抗慢慢减弱,紧致的挤压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像阴道内壁在主动做着按摩,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茎身上抚摸。他注意到了少女身体的变化——她撅起的屁股从最初的僵硬紧绷慢慢放松,臀肉重新变得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大腿不再死死夹紧,反而向外分了分,让双腿之间留出更大的空间。她的腰线塌得更深,让屁股撅得更高,仿佛在无意识地调整角度,让插入能进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小幅度的——把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去,让茎身一寸一寸地重新撑开已经闭合的阴道褶皱。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重新撑开的层层触感——先是阴道口收紧,然后是前段褶皱被熨平,再是中段褶皱被撑开,接着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最后整个茎身被阴道包裹到根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茎身上沾满了新的液体——透明的淫水、淡红的血丝、白色的阴道分泌物,层层叠叠地涂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像给一根凶器刷了多层不同颜色的油漆。
抽送的节奏从缓慢到中速,从中速到急促,从急促到狂暴。男人双手抓着少女的胯骨,每一次挺胯都全力撞击在她的屁股上,胯部和臀肉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从最初的一秒一下到一秒三下,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急促的鼓点。每一下撞击,少女的臀肉都被撞得像波浪一样向四周荡开——丰满的臀肉被撞击的瞬间会向内压扁,然后迅速反弹恢复原状,产生一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的圆环形肉浪。肉浪的频率越来越快,前一浪还没荡到边缘,后一浪已经跟上,层层叠加,把两瓣屁股变成了一片肉色的海洋。
加藤乙女咬紧嘴里的内裤,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初被破处的疼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那快感从阴道深处产生,沿着脊柱向上爬,爬过腰椎、胸椎、颈椎,最后在大脑皮层上炸开,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被快感煮熟,像一颗鸡蛋在沸水里翻滚,蛋白和蛋黄正在从液态变成固态,她的意识正在从清晰变成混沌。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先是露出少量的眼白,然后是三分之二的眼白,最后瞳孔完全翻到了上眼睑里面,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眼球。她的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出来——内裤堵住了嘴巴,舌头只能从内裤和嘴角之间的缝隙中挤出,舌尖舔在自己的下巴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再顺着锁骨流到乳房上,最后从硬挺的乳头滴落。
秋月孝三感觉到了少女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阴道内壁的温度升高了——不是因为他的肉棒加热了阴道,而是阴道自己在发热,那是高潮前体内血液加速流动导致的局部温度升高,比正常体温高了两度以上。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从无规律变得有规律——从之前的随机抽搐变成了每隔两三秒就有一波从阴道口到宫颈口的波浪式收缩,那收缩像一条巨大的蠕虫在阴道内壁上爬行,从外向内一路收紧,把茎身箍得越来越紧。宫颈口也在变化——最初紧闭的宫颈口正在慢慢张开,像一朵花在清晨缓缓开放,中间的孔从针尖大变成了黄豆大,而且正随着阴道收缩的节奏同步张合,像一张小嘴在一开一闭地呼吸。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方那块柔软的肉环——宫颈口——正在每一次撞击时产生越来越强的吸力。那不是被动的被撞击,而是主动的吮吸,宫颈口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在龟头撞上来的瞬间主动向前突,含住龟头顶端,然后用力吮吸,把马眼里分泌的前列腺液吸出来,吞进子宫里面。这种主动吮吸带来的快感,比被动被包裹强烈十倍——每一次吮吸都像有人在用嘴嘬龟头,而且是从内部嘬,从尿道深处向外吸,把前列腺液从输精管里一路吸出来。
他决定突破宫颈口。他调整了抽送的幅度和角度——不再全进全出,而是把茎身的三分之二插进去,让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上,然后用短促、高频率的冲击,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同一个点。每一次撞击,龟头都把宫颈口向子宫方向顶入一两毫米,宫颈口被慢慢撑开,中间的孔从黄豆大变成拇指大,从拇指大变成乒乓球大。
“唔唔唔——”加藤乙女发出了频率极高的闷哼,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她能感觉到子宫颈正在被强行撑开——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身体最深处的一扇门正在被砸开,门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门板正在一寸一寸地开裂。宫颈口被撑开的疼痛比处女膜破裂更剧烈——不是尖锐的撕裂,而是钝重的撑胀,像有一根巨大的木桩正在从下往上楔入她的体内,把她的内脏一寸一寸地向上推。但同时,宫颈口被撑开也产生了巨大的快感——宫颈口周围密布着神经末梢,是所有女性身体里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龟头强行撑开时,那些神经末梢全部被激活,发射出比普通阴道刺激强百倍的快感信号,涌入大脑。疼和爽两种信号在大脑皮层上激烈交锋,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最终混合成一种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爽的混沌感受。
终于,龟头突破了宫颈口。突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那是龟头冠完全穿过宫颈口后,宫颈口迅速收紧箍在茎身上的声音,像拔出瓶塞又迅速塞回去。龟头闯入了宫腔——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比阴道更温暖、更湿润、更柔软。宫腔内部不是空的,而是被一层厚实柔软的子宫内膜包裹着,内膜上密布着细小的腺体和血管,触感像一块浸了温水的天鹅绒。龟头在宫腔内搅动,刮过内膜,每一次刮擦都让加藤乙女的身体剧烈抽搐一下。内膜被龟头刮擦时会产生一种极度特殊的酥麻感——不是阴道那种摩擦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类似内脏被直接触摸的感觉,带着一种让女性本能恐惧又本能渴望的原始刺激。
加藤乙女的小腹上出现了棍状凸起。从她的肚脐下方两寸处开始,一道圆柱形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来,长度大约十几厘米,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凸起的顶端最宽——那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冠那圈凸起的轮廓,在她的小腹皮肤下形成一个清晰的环形隆起。随着男人的抽送,这个棍状凸起在她的小腹上前后移动——龟头进入宫腔时,凸起向上延伸,顶到肚脐以上;龟头退出宫腔回到阴道时,凸起向下缩回,缩到耻骨上方。这凸起从外面看极其明显,像她的小腹里正有一根肉色的棍子在搅动——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不过那棍子是她身体以外的,是另一个人的器官,正在她的子宫里翻搅。
秋月孝三伸手绕到前面,按在少女小腹的棍状凸起上。他的手掌正好覆盖住那根凸起,能隔着少女柔软的腹部脂肪和薄薄的腹壁肌肉,摸到自己龟头的形状。他用力向下按压——手掌把凸起向脊柱方向压,龟头反过来被按得更深地埋进宫腔内壁里,龟头冠刮过子宫内膜时产生的摩擦被手掌的压力加倍放大,同时传递给两人——男人感觉到龟头被更紧地包裹,女人感觉到子宫被更强力地填满。他按着凸起,开始旋转手掌,带动龟头在宫腔内同步旋转,龟头在子宫里搅出一个又一个圆圈,把子宫内膜搅得皱成一团,把子宫壁搅得不停痉挛。
“唔唔——唔唔唔——”加藤乙女被这种从体内体外同时传来的刺激弄得几乎疯狂。她的子宫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第一次被进入就被如此粗暴地搅动,那种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快感——或者疼痛,她已经分不清了——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龟头撑成一个不自然的形状,子宫壁被撑得变薄,像气球被吹胀;她能感觉到子宫内膜被龟头刮擦时产生的酥麻电流,那电流沿着子宫韧带传到盆腔,从盆腔传到脊柱,从脊柱传到大脑,在大脑里炸开一片又一片白光;她还能感觉到男人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手的热度穿透皮肤和脂肪,像一座暖炉贴在她肚子上,和他的龟头一起,从里外两面同时加热她的子宫,把她最珍贵的育儿宫殿变成了一个被入侵者占领、蹂躏的战场。
秋月孝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抽送幅度达到最大——把茎身几乎完全退出到阴道口,只留下龟头还在阴道里面,然后全力挺入,让龟头重新闯过宫颈口进入宫腔,一路冲到宫腔尽头,撞在子宫底部的内壁上。每一次全力挺入带来的冲击力,都让加藤乙女整个身体向前移动半寸——她的脚在地面上滑行,膝盖被石板地面磨得更疼,双手死死抓住长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木板上划出一道道浅痕。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变得极快极响——一秒五下以上,声音大到不用仔细听都能从几十米外听到,像有人在快速击掌。幸好此刻公园里的人都离得足够远,而且周围有树丛和喷泉的水声遮挡。
秋月孝三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那感觉从睾丸开始——两颗睾丸原本垂在阴囊底部,此刻开始向上提升,阴囊皮肤收缩变厚,把睾丸紧紧地裹在身体根部。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蠕动——那蠕动从附睾开始,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经过腹股沟管进入盆腔,最后汇聚在尿道球部。尿道球部的肌肉开始自动收缩,把前列腺液和精液从精囊和前列腺里挤出来,在尿道球部混合成最终的精液——乳白色的、黏稠得像胶水的、带着浓烈石楠花腥味的精液。他能感觉到尿道里的压力在急速升高,整个尿道都被即将喷发的精液撑满,马眼被内部压力顶得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尿道黏膜。
终于,射精开始了。第一股精液从尿道球部被强劲的肌肉收缩推出,沿着尿道高速前进,经过会阴部的尿道段,经过阴茎根部的尿道球,经过茎身内部的尿道海绵体,最后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
“噗嗤——”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听到的“噗嗤”声。精液的温度极高——比体温高好几度,几乎到了烫的程度。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柔软的子宫内膜上,像烧红的铁水浇在丝绸上,瞬间烫得子宫壁剧烈收缩。加藤乙女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射入——不是流进去,是射进去的,像有人在她体内开了枪,子弹正打在子宫内壁上,炸开一朵灼热的花。她的子宫从来没有容纳过任何外来液体,第一次被注入的液体就这么烫、这么猛、这么多,子宫瞬间被灌满了一小半,子宫壁被精液撑得向外扩张,让她的下腹比刚才更鼓了一圈——从凸起的棍状变成了凸起的球状,肚脐下方的隆起不再只是圆柱形,而是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西瓜肚轮廓。
“噗嗤——噗嗤——”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每一股都同样强劲,同样滚烫,同样量大。精液在子宫内积聚,从子宫底部向上蔓延,浸泡了子宫内膜的每一个褶皱,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最后从宫颈口溢出,倒灌回阴道,把阴道也灌满了精液。多余的、阴道装不下的精液,顺着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从阴道口边缘溢出,和处女血、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淡粉色的黏稠液体,沿着会阴、肛门、大腿内侧流下,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水渍。
连续射了十几股之后,精液的喷射终于慢了下来,从高压喷射变成了低压涌出,最后变成滴落。睾丸里的精液已经全部清空,输精管还在蠕动,但挤出来的只是残余的前列腺液了。然而,肉棒还硬着——在射精后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充血到达巅峰而更加坚硬,青筋跳动的频率更快,茎身的颜色从紫红色变成了酱紫色,龟头胀得比刚才更大了一圈,撑得宫颈口完全无法闭合,成了一个被永久撑开的肉环,套在茎身上,像一枚肉戒指。
秋月孝三没有拔出肉棒。他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留在宫腔里,让茎身继续堵住宫颈口,把所有的精液都封在子宫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来。他的手还按在少女小腹的凸起上,能感觉到那凸起比刚才更鼓、更圆、更硬——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大的形状,像一只灌了水的气球,正隔着腹壁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
加藤乙女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每隔几秒就有一波从阴道口到子宫的波浪式收缩,收缩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弱,但持续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在同步收缩——菊蕾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浸泡着,正一张一合地开闭,每次闭合都挤出一些流到上面的液体,在肛门口形成细小的泡沫。她的腿完全软了,如果不是男人的肉棒像一根桩子一样把她钉在那里,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的上半身趴在长椅的椅背上,脸埋在手臂里,牙齿还死死咬着那团内裤——内裤已经被她的口水完全浸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正往下滴水。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下眼睑上留着泪痕,眼角的皮肤被泪水泡得发红。她的表情——如果内裤没有塞住嘴巴的话——此刻一定是一张经典的阿黑颜:眼睛翻了白,舌头吐外面,口水横流,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呈现出一种极度崩坏的、但又极度满足的淫荡表情。
秋月孝三终于缓缓抽出肉棒。茎身从阴道里退出时,发出了“噗噜噗噜”的水声——那是茎身突破层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阻挡时产生的声响,像从泥浆里拔出棍棒。茎身完全退出后,龟头最后离开阴道口时,又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拔出酒瓶塞。没有了龟头的堵塞,积在阴道里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大量的白浊液体从被撑成O形的阴道口涌出,不是流,是涌,力道像打开了水龙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瞬间就把少女的大腿内侧、会阴、肛门全部覆盖成一片白浊的沼泽。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在腿内侧画出无数条白色的河流,主流汇集在膝盖内侧,从膝盖滴落到地面上;支流分散在小腿前侧,绕过膝盖骨,最终汇聚在脚踝处;还有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臀沟向上爬,在臀沟里积成一滩白浊的湖泊,然后从臀沟两侧溢出,沿着臀肉的下弧线向下流,在臀部下方形成一圈白色的精液环。
他拔出了塞在少女嘴里的内裤。内裤离开嘴巴时,带出了一大滩积在口腔里的口水,口水浇在少女的下巴和锁骨上,和之前滴落的那些口水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湿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上沾满了少女的口水、口腔黏膜细胞、还有从龟头上带下来的微量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工作:
“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有欺凌同学的事——”
“就不只是这样了。”
加藤乙女瘫在长椅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还在向外涌着残余的精液,屁股底下已经积了一大滩白浊的液体。她听到了男人的话,话的意思也传进了她的大脑,但那大脑已经被快感煮成了一锅粥,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反应,只能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类似“嗯”的呻吟。
她的手指艰难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隆起,子宫里还装着慢慢一袋子的精液。隔着肚皮,她能摸到自己子宫的轮廓——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硬硬的圆球,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盆腔里,里面装满了不属于她的液体。她按了按那个圆球,立刻感觉到从宫颈口挤出了一股精液,顺着还没完全闭合的阴道流到外面。
秋月孝三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上拉链,拍了拍裤子上刚才被少女潮吹喷湿的地方——那片湿痕已经半干,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渍迹,过一会应该会完全干掉。他把少女的内裤塞进自己裤兜里——这是战利品,也是保险,如果少女敢报复或继续欺负同学,这条内裤会出现在学校的公告栏上。
“穿好衣服吧。再晚一点,可能真会有人来了。”
秋月孝三说完,转身朝公园出口走去,留下加藤乙女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瘫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痕迹的长椅上,在两腿之间还不断淌着白浊液体,望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混合着痛恨、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深深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