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7 节

第177章:迎接惩罚(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4万 字

在秋月孝三的注视下,两边泾渭分明站队的少女们,在似乎说了些什么后,突然暴走起来,开始互相地推搡。秋月孝三靠在远处的树干上,双手抱胸,眼神淡漠地扫过那群少女——加藤乙女那头乌黑长发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随着她推搡的动作,发梢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森真奈美那对藏在白色衬衫下的巨乳随着激烈的争执而剧烈晃动,乳尖若隐若现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引人注目的凸点;小渊南的短裙在扭打中被风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紧绷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瓣,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小泉真由那双修长的腿在躲闪时步伐凌乱,小腿肚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勾出流畅的线条。

秋月孝三眼角微抽地看着六名少女在那里开始揪起头发,乱成一团。他的目光锐利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加藤乙女的手指揪住甘露寺七海的短发时,她的身体前倾,衬衫领口大开,那对被粉色蕾丝胸罩托起的雪白乳球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更深更窄,汗水顺着乳沟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甘露寺七海挣扎时,宽松的运动短裤被扯得歪斜,露出一截平坦小腹上那颗小巧的肚脐,以及髋骨处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纹路;森真奈美在拉扯中被推倒在地,她侧躺时,那对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向地面垂坠,衬衫扣子崩开两颗,胸罩的黑色蕾丝边缘暴露出来,乳头在粗糙布料摩擦下已经微微硬挺,在薄衬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小渊南骑跨在森真奈美身上时,裙子翻卷到腰际,那件浅蓝色的内裤因为出汗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阴毛阴影,臀肉在激烈的动作下不停颤动,臀浪一波波荡漾开;小泉真由从后方抱住小渊南时,她那对虽然不及森真奈美但也颇为可观的乳房紧紧贴在小渊南的后背上,被挤压成扁圆形,乳头隔着两人的衣服互相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喘了一声。

起初加藤乙女那边还能占着上风,两人都是有过锻炼的,奈何有个山县爱在那里拖后腿,毫无战力甚至还偶尔误伤队友。山县爱每次伸出手想要帮忙,却总是打到加藤乙女的肩膀或者踩到森真奈美的脚,她那对藏在宽松T恤下的娇小乳房随着慌乱的蹦跳而轻轻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她弯腰想要拉起倒地的同伴时,领口垂下,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抹胸,抹胸边缘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而勒进乳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红痕。到后来她更是直接站在了一旁,害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再参战,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指节发白,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内八,那副怯懦的模样让她裙摆下的白色内裤边缘若隐若现,纯白的棉质布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纯洁却也格外刺眼。

忽地,她扭过头,看见了远处的秋月孝三。那一刻,山县爱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翕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秋月老师,心里就会发慌,胸口会发闷,小腹会发烫,内裤会莫名其妙地湿了一小片。她只知道,此刻她希望老师能注意到她,哪怕只是一眼。

秋月孝三也觉得时候到了,便装出一副冷酷的表情,气势森严地走了过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少女们的心口上。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每一个少女暴露在外的肌肤——那目光带着一种莫名的灼热,被视线触及的地方,少女们的皮肤都会不自觉地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既像被冰水泼过又像被火焰舔舐。

“住手!”

这句话像是寒冬里吹面的冷冽之风,瞬间让几个少女身体僵硬。那一瞬间,加藤乙女的手指停在甘露寺七海的发间,指节僵直,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每一次心跳都让乳房轻轻颤动;森真奈美保持着被推倒的姿势,双腿大张,裙子完全翻卷到腰部以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裆部因为先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陷入阴唇之间,勾勒出一道细长的凹陷,淫水已经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形成一圈深色的湿痕;小渊南的臀部肌肉绷紧,臀缝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内裤被夹进臀缝里,整个臀瓣形状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小泉真由的双手还搭在小渊南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乳头隔着衬衫和胸罩仍然明显突出,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甘露寺七海仰着头,脖颈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汗水从下颌滑落,滴进锁骨窝里。

秋月孝三走到跟前,看着已经“打”到地上,纠缠成一团的几个少女。他的身影笼罩住她们,投下的阴影让空气都变得黏稠压抑。他刻意放慢视线扫视的速度,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加藤乙女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口,那对乳房在粉色蕾丝胸罩下颤动,乳沟里积聚的汗珠随着呼吸滚动;森真奈美那对巨乳因为侧躺而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从黑色蕾丝边缘溢出的乳肉,白得像凝固的猪油;小渊南翻卷的裙摆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变得几乎透明,可以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卷曲地贴着皮肤,淫水已经渗透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小泉真由那对硬挺的乳头在白色衬衫下顶出的两个凸点,以及她不断摩擦的双腿间,那条粉色内裤边缘露出的一小撮阴毛;甘露寺七海因为岔开腿坐着而暴露的裆部,运动短裤的接缝处勒进阴阜,把那片柔软的区域分成两半,隐约能看见大阴唇的形状。

夏天的单薄衣服在揪抓中被扯皱扯开,青涩的春光乍现,领口处胸罩顶端的雪峰都隐隐可见。那雪峰顶端的肌肤是如此娇嫩,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可以看见皮肤下细小的蓝色血管分支,像大理石上的纹路。汗水让皮肤变得更加晶莹,仿佛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油脂。下身的短裙都是无暇顾及,五颜六色的内裤,包裹着饱满浑圆的臀瓣,就那样展现在秋月孝三面前——粉色、蓝色、黑色、白色、浅紫色,每条内裤都紧紧勒进臀缝里,把臀瓣勒得更加挺翘,臀肉从内裤边缘溢出,形成柔软的弧度。有几条内裤因为汗水而变得半透明,可以隐约看见臀缝深处那朵紧紧闭合的菊蕾,呈淡褐色,褶皱细腻紧密,随着少女们紧张的呼吸而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嗯,看款式都是在性方面比较保守的。粉色蕾丝但杯罩厚实,蓝色纯棉高腰款,黑色蕾丝但裆部加厚,白色运动型平角款,浅紫色低腰但布料密实——这些都是那种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处女们会选的款式。但正是这种保守,反而更激起了秋月孝三的凌虐欲,想看看这些包裹在保守内衣下的青涩肉体,被开发后会淫荡成什么样子。他脑海中已经在勾勒加藤乙女那对乳房从粉色蕾丝中弹跳出来时的乳波,勾勒森真奈美那对巨乳被黑色蕾丝勒出红痕时的淫靡,勾勒小渊南那条蓝色内裤被淫水浸透后贴在阴唇上的形状,勾勒小泉真由那双长腿被折叠成M形时大腿内侧的嫩肉,勾勒甘露寺七海那平坦胸部上硬挺的乳头颜色。

看着这美好的光景,秋月孝三心中颇为满意,面上却仍旧冷若寒霜。他的嘴角没有一丝弧度,眼神冰冷得像深冬的湖面,但眼瞳深处却燃烧着暗色的火焰。他刻意让沉默延长,让少女们在沉默中更加惶恐,让她们的心跳更快,体温更高,汗水分泌更多——这样一来,她们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就会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混合了洗发水、洗衣液、汗液和处子幽香的复杂气味,清甜中带着咸湿,青涩中透着诱惑,像未熟透的果实被捏破后渗出的汁液。加藤乙女身上是柑橘调的清香混着汗水的咸味;森真奈美身上是浓郁的花香混着奶香;小渊南身上是皂角的清苦混着阴部特有的麝香;小泉真由身上是薄荷的清凉混着少女分泌物的甜腥;甘露寺七海身上是洗衣粉的化学香混着运动后的酸涩。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钻进秋月孝三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裤裆微微发紧。

跟班三人组和加藤乙女听着那仿佛刻进骨子里的恐怖声音,身子打着颤地抬起了头,见到竟然真是那个男人,脑海中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样闪过。加藤乙女的脑海中闪过上次被惩罚时的场景——老师那双大手握住她手腕的力量,老师那低沉嗓音贴在她耳畔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老师那膝盖顶开她双腿时的强硬,以及最后她被迫跪在地上,嘴巴里被塞进某样巨大滚烫的东西,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全是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那个味道她刷了三天牙都还能隐约感受到,每次回想喉咙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森真奈美记得的是老师让她脱掉衣服跪在地上,用那对巨乳夹住某根粗长滚烫的东西,然后上下摩擦,乳沟被摩擦得发红,乳头被老师掐得又痛又爽,最后那东西在她乳沟间剧烈跳动,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她的脸和乳房,睫毛都被黏得睁不开。小渊南记得的是老师让她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然后巴掌一下下落在她臀瓣上,每一掌都又响又疼,臀肉被打得通红,像火烧一样,她哭着求饶,但老师一直打到她几乎失禁才停手,事后她坐了三天的软垫。小泉真由记得的是老师让她用那双长腿夹住某样东西,然后在脚心涂抹滑腻的液体,让她用脚掌揉搓,那东西在她脚趾间膨胀跳动,最后喷了她一腿都是。这些回忆让她们的阴道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害怕和某种难以启齿的隐秘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内裤裆部又湿了几分。

“老师!”

极度的畏惧下,四人当即松开手,也顾不得整理衣服,竟是不约而同干脆地跪到了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整齐,像某种仪式的开场。加藤乙女跪得最快,双膝重重磕在地面上,疼痛从膝盖骨传到神经末梢,但她不敢动弹,只把额头抵在手背上,让长发垂落遮住脸,希望能用这个恭顺的姿态换取老师的宽恕。森真奈美跪下去时,那对巨乳因为惯性猛地晃荡了几下,乳波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汹涌翻滚,乳头擦过粗糙的衣料,让她差点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下唇忍住。小渊南跪下时,翻卷的裙子还没放下,臀瓣和大腿后侧暴露着,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臀缝深处的菊蕾收缩得更紧了,阴唇也因为紧张而紧闭,挤出几滴之前分泌的淫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几个小小的湿点。小泉真由跪下去时,双腿并拢,但她那双长腿怎么都藏不住,从侧面看,大腿小腿的比例惊人,脚踝纤细得像一掐就断,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在帆布鞋里拱起。

“……老师?”

一旁的山县爱眼中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满是庆幸。她看着秋月孝三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到他的腰线上,然后往下,停留在他的臀部——老师的臀部结实挺翘,西装裤紧绷在上面,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的脸微微发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内裤裆部有点湿,是刚才太紧张出汗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只把目光移开,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可另一个假小子却是困惑住了。

她坐在地上,岔开着腿,仰脸看向秋月孝三,晃了晃下巴:

“你是谁的老师?我怎么没见过你?”

甘露寺七海这个姿势,让她运动短裤的裆部完全暴露在秋月孝三视线下。那条浅紫色的内裤因为岔腿的动作而被拉紧,裆部薄薄的布料陷入阴唇缝隙,把大阴唇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甚至可以看见阴蒂部位的布料微微凸起。她的腿虽然不像小泉真由那样修长,但肌肉线条分明,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期运动而结实有弹性,可以看见股四头肌的轮廓。她仰头时,脖颈拉长,喉结处的皮肤绷紧,锁骨更加突出,短发的发尾扫在耳后,露出耳廓上方那几颗细小的耳洞。

“七海!”

加藤乙女扭头,急促地叫了一声。她的嗓音因为紧张而尖利,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伸出手想要去拉甘露寺七海,手指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尽全力地捏了一下,指甲几乎陷进对方皮肤里,把甘露寺七海掐得皱了皱眉。

“这是秋月老师!”

“啊?”

甘露寺七海愣了一下,赶忙也学着加藤乙女她们,跪了下去。她跪得生硬而不情愿,膝盖砸在地面上时,疼得她龇了龇牙。她学着别人低下头,但眼神还是偷偷往上瞟,打量着这个传说中“送学生进监狱”的老师。她注意到秋月孝三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虎口处有薄茧——这双手如果握住别的东西,应该也很有力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赶紧摇了摇头,短发发尾扫过她发红的耳廓。

“……”

看着眼前跪成一排的少女们,以及犹豫着跪还是不跪的山县爱,秋月孝三咳嗽了一声,招了招手,让山县爱过来站在自己身后。山县爱如蒙大赦,小跑着站到秋月孝三身后,靠得太近,几乎能闻到老师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松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股气味让她脑袋发晕,小腹发热,她偷偷把脸贴近老师的后背,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鼻翼翕动,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她的内裤裆部现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透纯棉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湿润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

旋即,他目光一凝,低头盯着五位少女。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每个少女的头顶刮到脚底,在她们暴露的肌肤上留下无形的划痕。加藤乙女感觉自己的背脊被那目光刮过时,脊柱沟里的皮肤都在发麻;森真奈美感觉自己裸露的乳肉被目光扫过时,乳头刺痛了一下,又硬了几分;小渊南感觉自己暴露的臀瓣被目光盯着时,臀肉不由自主地抽搐,阴唇也翕动了一下,挤出更多淫水;小泉真由感觉自己那双长腿被目光抚摸时,腿上的汗毛根根竖起;甘露寺七海感觉自己被目光审视时,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用力咬住后槽牙,下颌肌肉绷紧,试图维持镇定。

原本没体会过秋月孝三的厉害,还在偷偷打量着的甘露寺七海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是基因深处对天敌的本能恐惧。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瞳孔收缩,汗毛倒竖,肾上腺素激增,心跳加速,肌肉紧绷,随时准备逃跑或战斗。但她的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跪在原地,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

“加藤同学,森同学,小渊同学,小泉同学,”秋月孝三一个一个地念出了名字,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淡得像在点名,但每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刮擦着少女们的耳膜。被点到名字的少女身体都是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加藤乙女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森真奈美的乳房因为身体颤抖而晃荡,乳头擦过粗糙的衬衫布料,让她差点呜咽出声;小渊南的臀肉抽紧,菊蕾收缩到极限,像一朵紧紧闭合的花苞;小泉真由的脚趾在鞋里蜷缩到发疼,脚背弓起,脚心的嫩肉因为紧张而皱成一团。

脸上露出了毫无感情的微笑,“还记得我们上次分开时,我和你们说过什么话吗?”

那个微笑只是嘴角肌肉的机械牵动,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反而让整张脸显得更加冰冷可怖。像一具人偶被强行提起嘴角,那弧度精确却没有灵魂。少女们偷瞄到那个微笑,恐惧更甚,加藤乙女感觉自己的膀胱都在抽搐,几乎要失禁;森真奈美感觉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已经湿到可以拧出水;小渊南感觉自己的屁眼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肠道都在蠕动;小泉真由感觉脚趾缝里都是汗,帆布鞋里潮湿一片。

被点名的四位少女身体抖如筛糠,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回话。她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粗重而急促,胸腔大幅度起伏。加藤乙女低着头,长发垂落,发梢扫在地面上,她盯着地面上一只蚂蚁爬过,不敢抬头;森真奈美盯着自己敞开的领口下那对颤动的乳房,乳头已经从胸罩边缘探出头来,粉色的小小一颗,硬得像橡胶;小渊南盯着自己膝盖旁那一小摊水渍——那是从她阴道口滴落的淫水,在灰尘里形成一小团湿泥;小泉真由盯着自己那双帆布鞋的鞋带,鞋带系得太紧,勒得脚背发疼,但她不敢解开。

“加藤,你来说。”

“……”加藤乙女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她能感觉到舌尖上还残留着上次那股石楠花腥味的幻觉,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粘稠的东西。“不,不让我们再欺负别的同学……”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尾音颤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说完后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因为在说这话时,她脑子里想的是上次老师把那根东西插进她喉咙深处的感觉——粗壮、滚烫、带着咸腥的雄性气息,龟头卡在咽喉时她完全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却夹杂着某种扭曲的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小腹还会痉挛。

“那你们刚才是在做什么呢?小渊,你来说。”

“……”小渊南抬起头,脸上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那个微笑扭曲而难看,嘴唇发抖,眼角还在抽搐,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哭的前兆。“是,是在,我们是在玩闹!对,是在玩闹!”她说这话时,臀肉还在不自在地抽搐,刚才打架时她的内裤被扯得勒进臀缝,现在臀缝里还卡着布料,阴唇也被勒得变了形,她很想伸手去整理一下,但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阴道口有一滴淫水正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滑过皮肤时留下一条凉凉的湿痕。

其他三人也纷纷附和起来。森真奈美的声音颤抖高昂,像在尖叫,那对巨乳随着她大声说话而剧烈晃荡,乳头已经完全从胸罩边缘弹出,粉色的乳晕在空气中暴露着,乳晕因为紧张而收缩起皱;小泉真由的声音细而飘,尾音上扬像在乞求,她说话时那双长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肌肉线条绷紧,脚趾在鞋里不停蜷缩又松开;加藤乙女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低着头,长发遮脸,发梢不断扫在裸露的锁骨上,带来轻微的痒感。

“玩闹?”秋月孝三冷笑一声。那个笑声短促而刺耳,像金属刮擦玻璃,让少女们耳膜刺痛。“头发揪得一个比一个乱,衣服都扯开了,这叫玩闹?”他的目光随着话语在每个少女身上游走——加藤乙女被揪乱的头发像鸟窝一样蓬松,几缕发丝粘在嘴角;森真奈美敞开的衬衫下,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胸罩里弹出来,乳头硬挺得发紫;小渊南翻卷到腰际的裙摆下,那条湿透的内裤现在几乎完全透明,阴毛的黑色阴影清晰可见,阴唇的形状也被湿布料紧紧贴着勾勒出来;小泉真由被扯歪的衣领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甘露寺七海虽然衣服还算整齐,但运动短裤的裆部勒得太紧,阴阜被勒出一条明显的缝。

听见男人的话,四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走光了,赶忙整理起衣服。加藤乙女慌忙把衬衫扣子系好,但手指太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一颗,过程中乳房从敞开的前襟多次暴露,粉色乳头在空中晃荡;森真奈美想把那对巨乳塞回胸罩里,但乳房太大,塞了左边右边又溢出来,反复几次都没成功,急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乳头却在手指的拨弄下越来越硬,颜色从粉色变成嫣红;小渊南想把裙子拉下来遮住屁股,但裙子布料被压皱了,拉了好几次才拉平,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自己湿透的裆部,指尖沾上了黏滑的淫水,她偷偷把手指在裙子上擦干,留下一条水痕;小泉真由整理衣领时,指尖碰到自己硬挺的乳头,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传到全身,让她双腿夹得更紧,差点呻吟出声。

甘露寺七海略有生气。她的眉头紧皱,眉心挤出几道竖纹,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孔因为愤怒而张大,鼻翼翕动。她的愤怒在胸腔里燃烧,像一团火焰舔舐着心脏。

她听说过秋月老师的名气,但明明看见自己的学生走光,却不立即提醒,就那样看着,这还算是老师吗?她回想刚才自己岔腿坐着时,秋月孝三的视线似乎在她裆部停留了一瞬——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个方向,那个角度,他肯定看到了!看到了她那条紫色内裤勒进阴唇缝隙的样子!但他什么都没说,就那样冷眼旁观,像在欣赏一幅画。这个认知让她的愤怒又高涨了几分,也让她内心深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他为什么看?是因为感兴趣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她愤怒地掐灭。

加上想起对方把自己的爱慕对象花山院恭一送进了监狱里,甘露寺七海更是怒火上涌。花山院同学那么温柔,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对每个人都很友善,还会主动帮老师搬东西,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她喜欢花山院那种温柔干净的男生,喜欢他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样子,喜欢他说话时彬彬有礼的语气。虽然她也隐约觉得花山院对女生太过亲密,但……那一定是关心同学的表现!

她没亲眼看到,绝对不相信那么温柔的花山院同学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肯定是误会!

愤怒之下,她直接开口道:“那秋月老师还想怎么办?把我们也送到监狱吗?”她的声音尖锐高昂,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她扬起下巴,眼神倔强地与秋月孝三对视,脖颈拉长,喉结突出,锁骨下方那几根肋骨隐约可见。她在用全身的姿态表达抗拒和不服。

此言一出,不等秋月孝三反应,旁边跪着的四人却是先变了脸色。加藤乙女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失去血色,瞳孔放大,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森真奈美吓得倒抽一口冷气,那对巨乳因为突然吸气而大幅度起伏,乳波汹涌,乳头剧烈颤抖;小渊南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疼痛让她稍微冷静一点;小泉真由那双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骨击声。

别啊!加藤乙女在心里尖叫,她的思绪像被绞碎的纸张一样混乱。上次被惩罚的场景在脑海中快速闪过——跪在地上,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喉咙被反复贯穿,最后脸上头发上全是粘稠的白色液体,那液体有浓烈的石楠花腥味,黏在头发上一缕一缕的,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她洗了五次头,那股味道还在。森真奈美想到的是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被老师掐得青紫红肿,乳头被捏到几乎坏死的剧痛,最后乳房上糊满厚厚的精液,精液干涸后结成硬壳,把乳头都粘住了。小渊南想到的是被按在桌子上扒下内裤,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光裸的屁股上,每一掌都打得臀肉乱颤,那种疼痛从屁股传到骨髓,让她哭到嗓子都哑了。小泉真由想到的是自己的脚被老师握住强行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那东西在她的脚趾缝间摩擦,龟头刮擦着脚心嫩肉,那种麻痒又恐惧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按照以往的了解,她们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能做出那种事情的!那个男人说一不二,说要惩罚就一定会惩罚,任何反抗都会招来更恐怖的后果。上次小泉真由试图逃跑,结果被抓住后,惩罚加重了整整一倍——从脚交变成了肛交的前戏准备,老师的龟头抵在她菊蕾上研磨了整整十分钟,虽然没有插入,但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快把她逼疯了。

你想死别带上我们啊!

一时间被拖到悬崖边上的四人心急如焚。加藤乙女用力掐了一下甘露寺七海的腰侧,用眼神示意她闭嘴;森真奈美伸手按住甘露寺七海的大腿,指甲掐进她腿肉里,传递着无声的哀求;小渊南直接用身体撞了一下甘露寺七海的肩膀,力道不轻;小泉真由从后面踢了踢甘露寺七海的脚后跟,鞋尖戳在跟腱上。

“七海!”

加藤乙女赶忙叫道,却被秋月孝三打断。加藤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眼睛已经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抓住甘露寺七海的手腕,指甲陷进对方皮肤,掐出几道月牙形的印子,传达着无声的哀求——求你了,别说了,会死的!

秋月孝三打量着少女。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精准而冰冷,从甘露寺七海的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刮。

一头男生样式的及颈短发,发丝粗硬,颜色是深黑色,发尾修剪得参差不齐,贴在脖子上,被汗水打湿后变成一缕一缕的,像某种雄性动物的鬃毛。五官端正,眉毛浓黑而直,眉峰微挑带着英气;眼睛大而上挑,眼尾细长,瞳孔是深褐色,此刻正燃烧着倔强的火焰;鼻梁挺直,鼻尖微翘,鼻翼因为愤怒而翕动;嘴唇饱满但唇线分明,上唇薄下唇稍厚,此刻紧抿着,嘴角下撇。脸部轮廓比起正常女生要明显许多,颧骨微突,下颌线清晰有棱角,带着一股中性的美感——这种美感如果好好打扮,穿男装可以骗倒不少小女生,穿女装则有一种英姿飒爽的独特魅力。

身材也并不丰满,乍一看真像个少年。胸部平坦,衬衫下只有微小的隆起,几乎看不出乳房的形状,只有两个淡淡的凸点标示着乳头的位置;腰肢细而有力,可以看见腹外斜肌的轮廓,肚脐小巧精致;臀部窄小而结实,臀肉紧绷,在运动短裤下勾勒出紧凑的弧度,臀缝短而浅;腿不算长但肌肉线条分明,小腿肚结实,跟腱细长,脚踝突出。她整个人的骨架偏小但肌肉覆盖率高,是长期运动的体型,没有多余的脂肪,皮肤因为日晒而呈健康的蜜色,表面覆盖着细小的汗毛。

“甘露寺七海?”

秋月孝三道。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咀嚼这个名字的音节,品尝其中的味道。他的舌尖轻触上颚,发出“甘”字时嘴唇轻抿,“露”字时嘴唇翘起,“寺”字时牙齿轻咬舌尖,“七”字时嘴唇收圆,“海”字时嘴唇张开——这些细微的口型变化,让这句简单的问话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感。

“是我!”

甘露寺七海仰起脖子。她的下巴高高抬起,下颌线绷紧,喉结突出,颈动脉在皮肤下搏动,可以看见脉搏的跳动频率。她的眼神里燃烧着倔强的火焰,瞳孔里倒映着秋月孝三冷漠的面孔。她的小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平坦的腹部下,子宫的位置隐隐发烫——那是愤怒带来的生理反应,也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渴望。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愤怒的同时,她的阴道深处会有一种空虚感,像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哈哈,”秋月孝三突然摇头失笑。那个笑声来得突然,打破了之前凝重的氛围,但少女们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因为她们不知道这笑声背后藏着什么。“哎呀,你们又不是像花山院恭一那样,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孽,老师哪有什么权力把你们送到监狱啊……”他说这话时,语调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调侃,但他的眼睛却冰冷如故,在提到“花山院恭一”这个名字时,眼瞳深处闪过一丝暗色的光。他踱了两步,皮鞋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在少女们心跳的节拍上。他走到甘露寺七海面前,站得很近,近到甘露寺七海跪着的高度,脸正好对着他的裆部。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比从远处闻更浓烈,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皮肤分泌物的麝香,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脑袋眩晕。她赶紧别开头,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加藤乙女她们稍松一口气。加藤乙女吐出一口长气,气息吹动垂在脸前的发丝,发丝飘起又落下;森真奈美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锁骨窝更深了;小渊南的臀肉停止了抽搐,菊蕾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小泉真由那双发抖的腿终于稳定了一些,脚趾也慢慢舒展开。但她们不敢完全放松,因为她们知道这个男人向来喜欢先给希望再狠狠碾碎。

“不过,你们如果真的想的话,让你们去陪着花山院恭一,去住几天也未尝不可。”

秋月孝三笑呵呵地说道。他的笑容温和得像在和学生聊天,但话语的内容却让少女们血液冻结。加藤乙女刚松懈的心脏又猛地收缩,胸腔一阵闷痛;森真奈美倒抽一口冷气,那对巨乳因为猛吸气而剧烈起伏,乳头在衬衫下画出明显的轨迹;小渊南感觉自己的尿道口都在抽搐,几乎要失禁;小泉真由那双腿又开始发抖,这次抖得比之前更厉害。去监狱住几天?和花山院恭一一起?一想到那个场景,她们的阴道都因为恐惧而痉挛——她们不想也变成被送进去的人,不想自己的学业未来全部毁掉。

“不想不想!”

加藤乙女四女连连摇头。她们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头发甩来甩去。加藤乙女的长发在空中画圈,发梢扫到森真奈美的脸上;森真奈美的乳房因为摇头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头在衬衫下顶出明显的轨迹;小渊南摇头时,臀肉也跟着抖动,臀缝内那条湿内裤又往里面勒了几分;小泉真由摇头时,那双长腿也跟着摆动,脚踝互相碰撞。她们的嘴里不断重复着“不想”,声音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片惶恐的合唱。

就连甘露寺七海也没话可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牙印深深陷进唇肉里,下唇上留下几道凹痕。

她是对花山院恭一有好感,但真的要她进去,她这辈子不就毁了吗?她还想升学,还想毕业,还想有未来。为了一个有好感的人搭上自己的一生?她没那么傻。况且,花山院恭一虽然温柔,但在她脑海里,那个少年的脸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反而眼前这个危险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那双冰冷的眼睛,那棱角分明的下颌,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那低沉暗哑的嗓音……这些细节不受控制地占据她的思维。

加上加藤乙女的表现也影响了她,甘露寺七海冷哼一声,没有再当刺头。她看到加藤乙女那惨白的脸色,颤抖的嘴唇,发红的眼眶,那是真正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能让平时那么强势的加藤乙女怕成这样,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她的愤怒还在,但被理智压了下去。她垂下眼睑,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嘴唇紧抿,下巴依旧微微扬着,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挑衅的姿态。她偷偷从睫毛下方打量秋月孝三的裤裆——西装裤那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包,轮廓隐约可见,似乎非常……非常壮观。她的脸突然烧了起来,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胸口发闷,乳头莫名其妙地硬了,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接下来我要惩罚你们,你们没意见吧?”

秋月孝三温和地笑道。他的笑容此刻看起来亲切得像邻家大哥哥,但少女们都知道这温和背后藏着什么。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外侧,发出细微的噗噗声。那个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某种倒计时。

“……”

四个脑袋齐刷刷地摇了摇。加藤乙女摇头时,长发摩挲着肩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唇瓣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身体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臀部随之翘起,裙子绷紧在臀上,勾勒出臀瓣的完整形状;森真奈美摇头时,双手紧紧绞在胸前,手臂挤压着巨乳,把乳沟挤得更深,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小渊南摇头时,身体前倾,臀部后翘,那个姿势让她湿透的内裤勒得更紧,阴唇形状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阴蒂位置一个小小的凸起;小泉真由摇头时,把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但那双长腿却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一起,不断摩擦。

甘露寺七海很不乐意地撇了撇嘴,没给反应,起身就要离开。她的嘴撇得老高,嘴角几乎拉到了下颌,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牙龈和整齐的牙齿。她用一只手撑地,膝盖离地,准备站起来。运动短裤因为起身的动作而绷紧,裆部勒得更深,阴阜被分成更明显的两半,臀部的肌肉在短裤下绷紧,显出紧凑的弧度。她的另一只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指缝里还塞着之前抠地面时弄进去的泥土。

“对了,这是一起惩罚的,如果你们之中有人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只能把现在和过去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的家长了。”

秋月孝三叹气道:“我只能遗憾的表示管不了你们了。”他的叹气声听起来充满惋惜,但少女们都知道这是最狠的威胁。告诉家长?那比进监狱好不到哪去!加藤乙女想到自己母亲那张严厉的脸,如果知道她在学校欺负同学,还打架,还……还被老师用那种方式惩罚过,母亲一定会把她打到半死然后逐出家门。森真奈美想到自己那保守传统的父母,如果知道她的乳房被老师看过摸过,肯定会骂她不知廉耻,把她关在家里永世不得出门。小渊南想到自己那有心脏病的妈妈,如果知道这些事情,可能会直接气到病发住院。小泉真由想到自己那严格的父亲,如果知道她用脚给老师……父亲会打断她的腿。

“不!”

加藤乙女赶忙拉住了甘露寺七海,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甘露寺七海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陷进对方的皮肤里。甘露寺七海吃痛地皱眉,想要甩开,但加藤乙女抓得太紧,甩不开。其他三人急忙过去,死死地抱住了甘露寺七海的腰肢和大腿,就是不让她走。森真奈美从后面抱住甘露寺七海的腰,那对巨乳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被挤压成扁圆形,乳头硬硬地顶着她的后背,让她后背的皮肤都感觉到了那两颗小硬粒;小渊南抱住甘露寺七海的右腿,脸贴在她大腿外侧,嘴唇不小心碰到她的短裤布料,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小泉真由抱住甘露寺七海的左腿,那双长腿缠住对方的小腿,脚踝交叉锁住,让对方迈不开步。

“七海,求你了,不要反抗了!”加藤乙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珠终于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颌,滴在甘露寺七海的手背上,温热的。她的鼻尖也红了,鼻水开始流出来,她吸了吸鼻子,鼻翼翕动,鼻涕被吸回去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把自己的脸贴近甘露寺七海的脸,额头抵着额头,眼泪蹭在对方脸上,用这种极近的距离传递着无声的哀求——如果你走了,我们就全完了。

“甘露寺!你想死的话,不要带上我们!”森真奈美把脸埋在甘露寺七海的后颈处,嘴唇贴着对方汗湿的皮肤,热气喷在对方脖子上,声音闷闷的。她抱得更紧,手臂勒住对方的腰,手指扣在对方小腹前,指尖能感觉到对方腹肌的轮廓。她那对巨乳在对方后背上摩擦,乳头隔着两人的衣服在对方背上画出无形的轨迹,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乳头更硬,阴道更湿。

“就是啊!敢作敢当,你在学校里的骨气呢?!!”小渊南的嗓门最大,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喷在甘露寺七海的短裤上。她用力抱紧对方的大腿,脸几乎埋在对方大腿根部,能闻到对方裆部散发出的汗味和某种淡淡的分泌物气味。她自己的内裤也湿得厉害,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留下长长的湿痕。

几人七嘴八舌地劝说着,声音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声浪。她们的脸都因为激动而涨红,嘴皮翻飞,唾液飞溅。加藤乙女的眼泪不断滴落,打湿了甘露寺七海的肩膀;森真奈美的鼻息喷在甘露寺七海后颈,烫得那片皮肤发红;小渊南的手指甲在甘露寺七海大腿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小泉真由虽然话最少,但缠住对方小腿的双腿勒得最紧,几乎把对方的血液循环都截断了。她们用尽了所有手段——哀求、威胁、道理、暴力——终归还是让甘露寺七海不情不愿地留了下来。

甘露寺七海被缠得完全动弹不得,四个人的重量挂在身上,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加藤乙女的眼泪滴在自己肩膀上,温热的液体渗透衬衫布料,贴着皮肤;能感觉到森真奈美那对巨乳在自己后背摩擦的触感,那两个硬硬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她;能感觉到小渊南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大腿上,透过短裤布料刺激着皮肤;能感觉到小泉真由那双长腿像蛇一样缠着自己的小腿,光滑的皮肤摩擦着自己的腿毛。她叹了口气,全身的肌肉松弛下来,放弃了抵抗。

“那她呢!”

甘露寺七海指向山县爱。她的手指笔直地指向秋月孝三身后那个胆怯的少女,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她不甘心,凭什么山县爱可以逃过惩罚?虽然山县爱确实没参与打架,但她也在一旁看了那么久,凭什么她就特殊?就因为她看起来更乖?还是因为……甘露寺七海的目光扫过秋月孝三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还是因为老师更偏袒她?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弥漫开来,像吃了一大口柠檬。

山县爱身子一抖,嘴巴打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肩膀耸起,脖子缩进肩膀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麻雀。她的嘴唇开始发抖,上下牙互相碰撞,发出细小的咯咯声。她的手指绞紧衣角,把T恤下摆揉成一团,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布料纤维里。

“我并没有看见山县同学参与进去。”

秋月孝三挥了下手。他的手势随意而流畅,手掌在空中划过,带起微弱的风。山县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背,看着他的手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老师是在保护她!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得更快,脸烧得更红,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液。她把身体往老师的方向又靠了靠,几乎要贴上去了。

“什么啊?!”

甘露寺七海愈发觉得这个男人是在针对自己。她的声音更加尖锐,尾音上扬,几乎破了音。她瞪大了眼睛,眼眶因为愤怒而发红,眼白上浮现几根细小的血丝。她用力甩了甩手臂,试图挣脱加藤乙女的手,但没成功。她狠狠瞪着秋月孝三,同时也狠狠瞪着山县爱——那个叛徒,那个逃兵,现在却成了老师保护的对象!凭什么?!

其他人全部看向秋月孝三身后的山县爱,像是看叛徒似的,一时竟有些同仇敌忾起来。加藤乙女红肿的眼睛里射出不友善的光,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森真奈美从甘露寺七海后颈抬起头,眼神幽幽的,嘴角下撇;小渊南直接哼了一声,鼻翼翕动,嘴唇翻开露出犬齿;小泉真由虽然最安静,但她的眼神也变得冰冷,缠着甘露寺七海的腿又紧了紧。山县爱被那些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往秋月孝三身后又缩了缩,整个人几乎完全藏在他背后。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的味道了,那件西装外套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有男性剃须水的薄荷清香,还有皮肤本身散发的麝香——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的子宫都开始抽搐。她把额头轻轻抵在老师的后背上,隔着西装布料感受他的体温,嘴唇无声地翕动,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