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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179章:御宅少女(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7万 字

“莫西莫西?”

“什么?”

“怎么突然……”

“……不用道歉。”

“就这样吧,你们忙……”

秋月孝三挂断电话,身体仍旧挺动着,眉毛却是皱了起来。

甘露寺的父母放了他鸽子,说是突然两人都有事,没办法接待他,真诚地表达了歉意。

并说明之后可以再约时间,或者他们女儿在家,可以去和甘露寺七海说一下,再由对方转达就行……

这叫什么事啊!

秋月孝三心情变差了一些。

他将电话收进背包,少女的淫叫声瞬间清晰起来。

只见加藤乙女正全身赤裸地扶着长椅的把手,满脸绯红,眼神迷离。

挺翘多汁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

一根硕大的黑蟒在其中没入抽出着,将那蜜缝撑成圆形,每一下都带出浓浓的精华。

加藤乙女小脸殷红,嘴角挂着涎水,忘我地叫着,早已沉浸在了欢爱之中。

————

等再次将少女的体内射进满满地精华,秋月孝三才停止,搂着加藤乙女坐在长椅上歇息了一会儿。

“穿上这个。”

秋月孝三突然拿出了那个狗狗皮物,扔在了地上。

“啊?!”

那逼真的狗头和毛发,让看过去的加藤乙女吓了一大跳。

“知道cosplay吧?”

对于刚被他夺走处子之身的少女,秋月孝三心软了一点,但原本的计划不能变。

重症下猛药才能根除!

他安抚道:“这只是一个假的狗皮而已。”

“是,是吗?”

加藤乙女试探地鼓起勇气观瞧起来,可越看越真实,有种近乎诡异的恐怖。

这空洞的眼睛,这狗牙,这凸鼻……

越看越像是从完整的雪橇犬身上剥下来的!

加藤乙女赶忙移开眼神。

还有,这么大的东西是哪里取出来的啊?

可秋月孝三自然没耐心和这待调教的恶女多说,只是又催促了一下。

“快穿上!”

“哦!”

加藤乙女一个机灵,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可下一秒又为难起来。

她现在光溜溜的啊!

可她又不敢提出异议,只能委屈地蹲下身去,犹豫地拎起了狗皮。

嘶,这手感……

加藤乙女心中更怕,却只能强忍恐惧地摸找起来。

“从,从哪里穿啊?”

“嗯?”

秋月孝三愣了一下,旋即将狗皮拿了过来。

“从这里!”

秋月孝三双手分开,一个黑乎乎的大洞显露出来。

“对了,先把这个咬住!”

秋月孝三将湿得不像样的少女内裤递了过去,塞进了加藤乙女的嘴中。

“唔。”

加藤乙女咬住后,硬着头皮钻了进去,只觉得有些热,下一刻,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贴上了一层什么东西,薄薄的没有重量。

秋月孝三起身,满意地看着这头雪橇犬露出了眼睛。

“乖~”

秋月孝三走到雪橇犬后面,那根尾巴翘起,又下垂。

他伸手一扒,哪里就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口子,少女那刚受过欢爱的肥美玉户就暴露出来。

秋月孝三挂了一下,那里就像是含珠玉蚌一样,吐出了一抹白浆。

挂在肉缝之间,分外淫靡诱人。

被触碰的加藤乙女身子一颤,同时体验到这狗皮诡异的她,心中的畏惧无限放大。

为什么她的呼吸变得这么灵敏了?为什么她身体的感官那么奇怪?

就像是变成了一条真正的雪橇犬一样。

难道秋月老师是巫师吗?妈妈说不定就是被她催眠了!

可她又能做什么?刚刚才被那人夺走了留给诚君的处子,还那么疯狂地上了她……

加藤乙女夹紧了腿,身后的尾巴毛发蹭在了私处,痒痒的,让她回忆起了之前的遭遇。

但确实后面好舒服啊,难怪妈妈叫的那么欢……

她什么都做不到,也做不了,她只能听话,希望秋月老师能放过她的妈妈。

加藤乙女的思想逐渐转变着。

秋月孝三收起少女的衣物。

牵住狗绳,看着那光泽的蜜壶,微微一笑,驱使着少女往甘露寺家走去。

————

甘露寺家。

甘露寺七海回到家里,只觉得一股火在身体里燥热地燃烧着。

她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身体甩在了床上。

她侧躺着,一手隔着衣服揉起了自己胸脯,另一只手夹在腿间,手指轻轻地触碰着裆部。

“唔!”

甘露寺七海羞红了脸,仰起脖子。

屁股上的疼痛感仍旧火辣辣的,可却是带来了异样的快感。

特别是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她竟然流出了水,简直要羞死了她。

但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也在时刻拍打着她那敏感的神经。

甘露寺七海将裆部的内裤揪了起来,身后的内裤立即紧成了一束进入了股沟摩擦着稚嫩的菊蕾和下方的肉阜。

她将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鼓鼓的肥美肉丘,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直接插进了那湿漉漉的蜜缝之中,抠挖起来……

“好,好舒服……奇怪的感觉要来了……”

甘露寺七海沉醉地闭着双眼,两只手逐渐粗暴起来,渴求着更深的愉悦。

“快,快到了……”

马上就要绝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甘露寺七海动作一顿,睁开眼,不情不愿地抓向手机。

“七海啊,是妈妈。今天爸爸妈妈有事要忙,晚上就不回家了。”

“已经和你家访的老师说过了。如果你老师来的话,你就代我们再道个歉,记得礼貌哦……”

听着母亲的絮叨,甘露寺七海的另一只手仍在不停歇抠挖着蜜洞深处。

明明妈妈正在讲话,可她的女儿却是在一边听着声音,一边做着这么淫荡的事情……

“呼唔——”

甘露寺七海吐出一声灼热的娇喘,心中倍加刺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入。

“滴滴滴……”

电话挂断,甘露寺七海随手扔在床上,身体忍不住屈起,跪在了上面,上半身斜着脑袋顶在了床上,双腿微微岔开,屁股撅起,似是要让手指更加能深入身体。

“唔哦——不,不够——我想要更加粗大的东西填满……”

甘露寺七海双眼朦胧地淫叫着。

她今天有足够的时间抚慰自己。

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少女扭过头,迷迷糊糊地看见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然而更吸引她注意力的是,那胯前挺起的,堪称雄伟的粗壮之物……

————

秋月孝三着实没想到,这次来甘露寺家,还能看见这幅美景。

他本来想着带着加藤乙女过来,再刺激刺激她的羞耻心,提高调教值,却不曾想大门没关,他叫了一声也没人应。

然后他就敏锐地听到了那熟悉而陌生的呻吟——那声音从二楼某间虚掩的房门后传来,起初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但越走近,那声音就越发放浪,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带着哭腔的淫叫,每一个音节里都浸透了情欲的湿热。

循声来到了这个房间,推开合着的门,他就看见那个假小子正跪在床上,进行着何等淫靡的事情。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成催情的迷雾。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正好照在少女撅起的臀部上,将那白嫩饱满的臀肉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

他看见了那喷溅而出的淫水,随着少女的抽插越来越多,将身下洁白的床单打湿——那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泛滥成灾的洪流,每一次手指在蜜洞里抠挖旋转,都会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画出数道晶亮的轨迹,最终滴落在床单上,已经积出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挺翘的屁股裸露在那里,白嫩的臀肉上能看见一只深红色的掌印,连带着周遭都泛起了红色——那掌印正是之前在教室里被他亲手烙印上去的,此刻在阳光的映照下,隐约可见五指的轮廓,红肿的边缘微微隆起,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种颜色交加,愈发显得诱人起来。少女每次手指往里深入,臀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动,带动着那只掌印也跟着变形扭曲,像是雪地上盛开的一朵血红色的花,随着她自慰的节奏一张一合。她的腰肢下榻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脊背的肌肉紧绷出一条优美的沟壑,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滚落,汇聚在腰窝处,再满溢出来,沿着臀沟流进了那不停收缩的菊蕾里。

那对雪峰也从胸口撑了出来,虽说不上大,但也胜过加藤乙女和清浦母女——甘露寺七海因为是体育系少女,长期的锻炼让她的胸肌格外发达,乳房虽不算巨硕,却异常挺翘坚挺,呈完美的半球形,即使是这样跪趴的姿势,也倔强地对抗着重力,只是微微下垂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因为情欲的催动而充血硬立,变成了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随着她手指在蜜洞里进出的节奏,乳尖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人的抚摸与舔舐。

这种姿态,让原本假小子的她多了太多的女人味——那因为长期运动而锻炼出的紧实肌肉线条,在情欲的浸润下不再是中性的矫健,而是转化为了极具侵略性的雌性肉体的张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需要被雄性插入”的信号,每一块肌肉的痉挛都在诉说着对粗大物体的渴望。

当即让秋月孝三按捺不住,进来贪婪地打量着这极具青春活力的健美肉体。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触手,从少女汗湿的脖颈一路舔舐到凹陷的腰窝,再从腰窝滑向那不停蠕动的蜜洞——那蜜洞因为少女三根手指的扩张而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小巧的O形,穴口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沾满了白沫状的淫液,随着手指的抽出,穴口的嫩肉会被翻带出来,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然后再随着手指的插入而被塞回去,发出“咕啾”的粘稠水声。

“秋月老师!”

甘露寺七海半天才反应过来,身子一摔,侧躺在了床上——这动作太过慌乱,以至于手指都来不及从蜜洞里抽出来,就那么狼狈地夹在腿间,反而因为侧躺的姿势,手指插得更深了,指节被穴口紧紧咬住,整只手都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侧躺着,面向了秋月孝三,让她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乳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更深的乳沟,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腿间的蜜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湿漉漉的阴毛凌乱地贴在阴阜上,蜜缝里还插着三根手指。

特别是那只手,仍旧被死死地夹在腿间,夹在洞里,仍旧习惯性地抽动着——那是身体在本能地追寻即将到达的高潮,即使理智在尖叫着停下,手指却背叛了意志,依然在机械地抠挖着阴道内壁的某个粗糙的敏感点,龟头状的指节每一次刮擦过那个位置,都会有新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指缝滴落。

“滚开!”

甘露寺七海羞愤道,声音却因为情欲的浸泡而变得软绵无力,本该是呵斥的话语,从她被欲望灼烧的喉咙里吐出来,却变成了像是撒娇般的呜咽。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不仅是脸颊,连脖子、锁骨、乃至乳房的上半部分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流过紧皱的眉头,滴进她的眼睛里,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一只眼,另一只眼却仍然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盯着秋月孝三的胯下。

“呵!”秋月孝三叉腰冷笑一声,胯下的巨蟒抖动了一下,牵引着少女的眼神——那巨蟒早已勃起到最佳状态,将裤子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与粗度,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裤裆上,顶端的马眼位置甚至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前列腺液湿痕。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巨蟒又抖动了一下,少女的眼球就像是被磁石吸附的铁屑,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抖动的轨迹转了一圈,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吞咽声。

“我是没想到甘露寺同学这种体育系少女,竟然会偷偷摸摸地自慰!”秋月孝三的声音里带着审讯般的冷酷,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向前踏了一步,脚下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少女的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手指却仍然在蜜洞里不知羞耻地抠挖着,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四根手指将穴口撑得更开了,能看到里面嫩红的阴道壁正在急促地蠕动收缩。

“不,不是的……”

甘露寺七海想要辩解,说自己只是在换衣服,可蜜洞突然蠕动了一下——那是阴道内壁在高潮前夕特有的痉挛,一层层的褶皱如同贪婪的小嘴,从深处开始向外剧烈收缩,将她的四根手指紧紧地绞住,那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道窜上脊背,再炸开在脑后,让她舒服地闭上了一只眼睛,嘴里吐出半截湿热的呻吟,辩解的言语全被这快感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呜咽。

“我更没想到,”秋月孝三环顾一周,见墙上贴着各种美少女海报——从机战番的女主到偶像番的角色,海报上的少女们都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有些甚至穿着暴露的战斗服或泳装。墙角的柜子里还有手办,陈列得整整齐齐,有战斗姿态的,也有泳装姿态的,其中几个还是耻物手办,乳房和臀部被刻意夸大,衣物可以拆卸。“你竟然是个御宅族啊!”

他伸手拿起一个手办,是某个知名番剧的女主角,穿着开叉到腰部的旗袍,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半个臀部。他把玩着手办,手指故意在那小小的臀部上摩挲着,目光却重新落回到甘露寺七海身上,将二次元的幻想与三次元的真实肉体在脑海中重叠对比——眼前的少女肉体,比任何手办都要鲜活百倍,她汗水的气味、淫水的光泽、痉挛的姿态,是任何塑料小人无法模拟的极致淫靡。

“你的朋友们知道吗?同学们知道吗?”

一边发问,秋月孝三一边往床那里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少女心跳的节拍上。他的手松开手办,手办落回柜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的手指转而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链拉下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宣告开始的特异信号。裤子滑落,露出了里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润出深色湿痕的灰色内裤,那内裤被巨蟒撑得紧绷到了极限,布料上的纤维都被拉伸得近乎透明,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马眼的位置洇出的湿痕正在缓缓扩大。

“不,不要说出去!”

被戳中了命门的甘露寺七海瞬间蔫了,她看着秋月孝三,或者说,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移到那根恐怖的阳具上——当秋月孝三将内裤也褪下时,那巨蟒弹跳出来,在空中上下晃动了两个来回,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啪”的清脆声响。龟头紫红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龟头下方的系带绷得紧紧的,整根茎身呈微弯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盘绕,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着。茎身根部是浓密的黑色阴毛,一直蔓延到小腹,形成一条性感的毛线,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表皮紧绷,隐约可见内部精索的轮廓。

似是性欲当头,把这玩意当成了本体——甘露寺七海的瞳孔缩小了,世界在她眼中坍塌成只剩下这根巨蟒的形状,它每一次跳动都在她的视网膜上烙下残影,她甚至能闻到从那龟头散发出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气味混着前列腺液的微咸微腥,如同实质的触手钻进她的鼻腔,沿着呼吸道直冲进大脑,将残存的理智与羞耻一层层剥落。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秋月孝三见状,如她所愿地挺了过去,巨根凑在了少女的脸前——距离近到龟头差一厘米就要碰到她的鼻尖。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有一滴正在马眼口凝聚,慢慢变大,最终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滴落在少女的上唇上,温热而粘稠,带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催化剂,将燥热的躯体彻底激活——甘露寺七海的鼻腔里充满了这气味,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理智告诉她要扭开头,但某种更原始的本能却驱使着她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试探性地舔掉了上唇的那滴前列腺液。那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微咸、微腥、微苦,带着男性特有的体味,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粘在她的舌尖与上唇之间。她的阴道因为这味道而又一次痉挛,这次的痉挛比之前都更强烈,几乎让她的小腹都在抽搐,她的四根手指在阴道里被痉挛的肉壁夹得发疼。

“你,你这是干什么……”

甘露寺七海艰难地问道,声音因为舌尖还残留着那粘稠的液体而变得含糊不清。她应该要更愤怒,更应该推开他,更应该——但她的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从乳房上移开,撑在床上,将上半身微微撑起来,让脸更靠近那根巨蟒。她的鼻孔翕动着,贪婪地吸入那气味,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理智更进一步崩解。

“哼哼,甘露寺同学,你也不想自己御宅族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

秋月孝三说出来经典话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冷意,但他的嘴角却上扬着,显示出绝对的自信与掌控感。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茎身根部,将巨蟒当成鞭子般,用龟头轻轻拍打着少女的脸颊——每一下拍打都发出“啪”的轻微声响,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在少女脸颊上印出一个个湿漉漉的圆形印记,那些印记在阳光下闪着光,如同某种淫秽的印章。少女的脸颊被拍打得微微发红,但她没有躲开,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开始无意识地翕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对于这样搞霸凌的少女,果然就是要用大肉棍直接把她们干服才是!秋月孝三的龟头从少女的脸颊滑向她的嘴唇,冠状沟蹭过唇瓣的触感让少女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牙龈和整齐的牙齿。龟头沿着唇缝来回滑动,像是在涂抹唇膏,将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唇瓣上,让那原本因运动而略显干燥的嘴唇变得湿润亮泽,散发出淫靡的光。

“不要说……”

甘露寺七海无力地哀求道,但她的嘴唇在说出这句话时,每一次翕动都会蹭到龟头,她的舌尖在吐字时又伸了出来,再次舔到了马眼口。这次她舔得更用力,舌尖直接钻进了马眼口半毫米,将那里面分泌出的新鲜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味蕾已经完全被这气味征服,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拉出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秋月孝三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命令的威严。他的左手伸出去,插进了少女汗湿的短发里,手指收紧,抓住她的发根,控制住她的头部。短发虽不及长发那般可缠绕,但汗湿后的发丝变得涩滞,抓在手里有极佳的掌控感。他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同时胯部前挺,龟头撑开了少女的嘴唇,上下唇被撑成一个O形,粉色的唇肉紧紧裹住龟头的冠状沟,少女的口红——之前因为运动而蹭掉大半的淡色口红——在茎身上印出一个不完整的唇环。

“……”

甘露寺七海没有再用言语回答,她的回答是行动——她张开了檀口,下巴往下压,口腔最大限度地扩张,将脸前的肉根吞进嘴里。龟头先撑开了她的上下唇,然后顶开她的齿关,上颚被龟头的弧面紧紧抵住,舌根被压得往下陷,整个口腔都被这粗大的异物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她的脸颊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变形,嘴角被撑得向两边拉伸,流出更多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龟头继续往里深入,顶到了喉咙口——悬雍垂被龟头撞得晃了一下,触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少女的喉咙猛烈收缩,一股气流从胃里冲上来,但被巨蟒堵在喉咙口,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角滑落,混合着眼角的汗水,滴在秋月孝三的阴毛上。她的双手反射性地抬起来,推着秋月孝三的大腿,但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微不足道,而且她自己的阴道里还插着四根手指,这让她根本无法有效发力。

秋月孝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胯部继续前挺,龟头突破了喉咙口的括约肌——那声细微的“咕唧”声从少女的喉咙深处传出来,龟头挤开了食道入口,进入了紧致湿滑的食道。食道壁比口腔更紧,而且有规律的蠕动,像是在自动吞咽,一圈圈的食道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蠕动波从龟头一直传到茎身中段。少女的脖子皮肤下,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棍状凸起——那是龟头的形状,连冠状沟的轮廓都能看到,那凸起从她的下颌处一直延伸到喉结下方,随着龟头的深入而向下移动。

“唔——咕噜——咕噜——”

甘露寺七海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声与吞咽声的混合,她的鼻尖埋进了秋月孝三浓密的阴毛里,阴毛扎在她敏感的鼻粘膜上,让她更想打喷嚏和呕吐,但巨蟒堵住了一切。她的嘴唇已经触到了茎身的根部,嘴唇周围的一圈皮肤被撑得发白,口红早已在茎身上印出一个完整的、淫靡的唇环——从龟头下方一直延伸到根部,深浅不一,有些地方因为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而晕染开来。她的下巴抵在秋月孝三的睾丸上,那两颗睾丸温热而沉重,表皮有细微的褶皱,贴在她的下巴上,她能感受到里面精索的搏动。

秋月孝三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紧紧压在自己的胯下,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足足十秒,让食道的蠕动充分按摩龟头。少女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泪不停地流,唾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大量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已经积出了一小滩。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里的手指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抽插得更快更用力,淫水被挤压得喷溅出来,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床单。她的鼻子被阴毛堵住,只能发出“哼——哼——”的鼻音,每一次哼声都伴随着阴毛的颤动。

然后他松开了手,将巨蟒慢慢抽出来——食道壁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从食道到喉咙再到口腔,每一寸被撑开的肉壁在巨蟒退出后都迅速收缩恢复,发出“啵”的细微声响。当龟头从喉咙口拔出时,又是“咕唧”一声,少女的喉咙得到了解放,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龟头还在她嘴里,咳嗽的气流冲击着龟头,带来异样的快感。她的舌头在咳嗽的间隙疯狂地舔舐着茎身,舌尖钻着马眼口,舌面摩擦着系带,那是她仅剩的自主行动,却是如此淫荡。

秋月孝三将巨蟒完全抽出,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长长的透明唾液丝,在空中荡了两下才断裂,一部分落在少女的下巴上,一部分弹回龟头上。少女的脸已经完全崩坏——眼睛因为缺氧和快感而上翻,露出了大部分眼白,瞳孔被眼皮半遮着,只有底部还露出一线虹膜;嘴唇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保持着O形,舌尖无意识地吐了出来,耷拉在下唇上;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混合着之前龟头拍打留下的前列腺液印记,整张脸亮晶晶的,泛着情欲的红潮。她的短发因为汗水而湿透,一缕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但她甚至没有喘息太久,在秋月孝三还没完全抽离时,她的头就主动向前追了过去,嘴唇重新含住了龟头,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饥渴呻吟。她的阴道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四根手指被痉挛的阴道壁死死绞住,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间激射出来,喷在了床单上,射程足有十几厘米。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臀肉剧烈颤抖,那只红色掌印也跟着扭曲变形。

秋月孝三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舌侍奉,然后将巨蟒再次抽出来,这次他没有让她追上来,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少女因为高潮而瘫软在床上,侧躺的姿势变成了趴伏,屁股高高撅着,蜜洞里还插着四根手指,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不停蠕动的阴道壁。淫水大量流淌,将整个阴部糊成了亮晶晶的一片,连菊蕾都被浸润了,粉色的菊蕾在淫水的润滑下显得更加柔嫩,括约肌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他掰开她的臀瓣——臀肉的触感因为长期运动而紧实有弹性,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捏上去弹手又不失柔滑。他将臀瓣往两边扒开,蜜洞和菊蕾同时暴露出来:蜜洞因为插着手指而无法闭合,呈一个椭圆形的洞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布满褶皱的阴道壁正在缓缓蠕动;菊蕾则紧致得多,是一个小巧的粉色圆点,皱褶呈放射状均匀分布,在高潮的刺激下正在有节奏地收缩与舒张,每一次舒张都能看到里面更浅粉色的直肠粘膜。

他将少女的手指从蜜洞里一根根拔出来——每拔出一根,都能听到“啵”的一声,像是拔塞子,阴道壁的吸力很强,最后一根手指拔出来时甚至带出了一小截阴道粘膜,粉嫩湿滑,然后在空气中迅速缩回去。手指拔出后,蜜洞失去了填充物,却仍然无法闭合,保持着一个小指粗细的洞口,能看到里面的嫩肉正在饥渴地蠕动,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沫状的分泌物从洞口缓缓流出,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菊蕾上,再流过菊蕾,最终滴落在床单上。

秋月孝三握住自己的巨蟒,龟头对准那还在淌水的蜜洞口,但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冠状沟刮过外阴唇,蹭过阴蒂包皮,将阴蒂从包皮里挤出来,那小小的肉芽已经充血硬立,呈深粉色,黄豆大小,被龟头蹭过时,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咿——”的尖叫。他反复用龟头蹭阴蒂,每蹭一下,蜜洞里就会挤出一小股淫水,溅在龟头上,温热粘稠。

然后他将龟头对准蜜洞口,却没有插进去,而是继续往下滑,滑到了菊蕾上。菊蕾因为刚才被淫水浸润,已经充分润滑,龟头抵在菊蕾中央,那粉色的括约肌感受到了压力,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但反而像是在吸吮龟头。秋月孝三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顶着菊蕾,做小幅度的旋转研磨,每转一圈,菊蕾的皱褶就会被撑开一点点,少女的呻吟就会拔高一个音阶。

“这里……不行……那里是……啊——”

甘露寺七海的抗拒软弱无力,她扭动着屁股,但扭动的幅度很小,更像是将菊蕾往龟头上送。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调整着角度,让菊蕾更容易被龟头顶到。

秋月孝三施加的压力逐渐增大,龟头开始撑开菊蕾——首先是龟头尖端挤进了括约肌环,那一瞬间的紧致感让他吸了一口气,菊蕾的括约肌比阴道口紧得多,像是一圈坚韧的橡皮筋,死死箍住龟头尖端,直肠本能地向外推挤,但反而将龟头吸得更深。他继续前挺,龟头整个没入了菊蕾,括约肌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皱褶全部被撑平了,菊蕾周围的皮肤变得紧绷光滑。少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在剧烈颤抖。

但他没有继续深入直肠,而是将龟头拔了出来——拔出时括约肌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菊蕾迅速收缩恢复成原本的粉色小点,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直肠粘膜。然后他将巨蟒重新对准蜜洞,这次没有再犹豫,龟头撑开阴唇,分开阴道口,整根巨蟒以缓慢但不可抗拒的速度插入了早已湿透的蜜洞里。

“哦齁齁齁齁——进来了——好大——撑开了——”

甘露寺七海的呻吟瞬间拔高,声音里带着哭腔与狂喜的混合。她的阴道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充分扩张,但四根手指的粗度与秋月孝三的巨蟒相比还是差距甚远。龟头撑开阴道口时,她的阴唇被绷得紧紧的,小阴唇被完全撑开,贴在大阴唇内侧,整个阴部呈现出一个被撑到极限的O形,紧紧箍着茎身。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一层层熨平,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都会传来细微的“咕唧”声,那是褶皱间的空气和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茎身一寸寸没入,龟头在阴道深处探索着,直到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坚韧的环形结构——子宫颈口。那子宫颈口像是一张小嘴,微微张开,中央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开口,正在往外渗出粘稠的宫颈粘液。龟头抵在子宫颈口上,那子宫颈口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开始主动吸吮龟头,开口一点点扩大,像是在邀请入侵者进入。

“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噫噫噫——”

甘露寺七海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棍状凸起——从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位置,那是秋月孝三巨蟒的轮廓,龟头的位置正好在子宫颈口处,能看到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她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小腹,手指沿着那棍状凸起滑动,从根部摸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按压下去,那按压的压力透过腹壁、子宫壁,传递到龟头上,让秋月孝三感受到双重快感。

秋月孝三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深至子宫口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将阴道壁的嫩肉带出来一小截,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然后随着插入又被塞回去,发出“咕啾”的粘稠水声。速度逐渐加快,力度逐渐加重,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臀肉的剧烈颤动,那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水面投入石子激起的涟漪,臀肉上的红色掌印在臀浪中扭曲变形,仿佛活了过来。少女的呻吟也随着抽插的节奏变得有规律:“啊——啊——啊——”,每一下撞击都是一声短促的尖叫,叫声之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涎水滴落床单的细微声响。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抓住了少女的短发,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形成后入式的姿势。少女的双手撑在床上,背部弓成一道弧线,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自然下垂,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乳尖在床单上磨蹭着,留下两道湿痕——那是乳汁?还是汗水?亦或是乳腺在高潮刺激下分泌出的液体?无法分辨,但乳尖确实变得更加湿润,在床单上画出越来越大的湿痕圆圈。

他的另一只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感比他预想的更好,虽然尺寸不算巨硕,但因为长期锻炼,乳腺组织紧实,脂肪层适度,握在手里既柔软又有弹性,像是握住了一只充满了温热水的皮球。他的手指收紧,乳房从指缝间挤出来,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恰好从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探出,硬立着被两指夹住。他揉捏着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旋转拧动,每一次拧动乳头,少女的阴道就会剧烈痉挛一下,蜜洞深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咿咿哦哦哦——乳头——乳头不要拧——但好舒服——噫——”

甘露寺七海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体育系少女的体力与耐力在此刻成了劣势——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长期锻炼让血液循环更好,神经末梢更密集,所有的刺激都被放大数倍传递到大脑。她撑在床上的双臂开始颤抖,手肘逐渐弯曲,上半身越压越低,最后完全趴在了床上,脸埋在床单里,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秋月孝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的连串脆响,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又恢复,恢复又变形,那红色的掌印已经完全被撞散,红色扩散到了整个臀瓣,变成了一片均匀的红晕。少女的阴道在高强度的抽插下开始剧烈痉挛——这次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从子宫口开始,一圈圈收缩波向下传递,将整根巨蟒从根部到龟头都紧紧绞住。阴精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滚烫粘稠,量极大,从巨蟒与阴道壁的缝隙间激射而出,喷在秋月孝三的小腹和睾丸上,再滴落在床单上。

秋月孝三在高潮绞杀的刺激下,龟头膨胀到最大,马眼口张开,他再次将龟头抵在子宫颈口上,这次子宫颈口在高潮中失去了最后的抵抗,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柔软的环形肌肉——发出“啵”的一声清晰的突破声。龟头闯入了子宫腔,那是一个更加滑腻、温软的空间,子宫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比阴道更柔软,但更有弹性,像是被一层厚绒布包裹着。子宫腔的深处有两个小开口,那是输卵管的入口,正对着龟头的马眼,仿佛是两个等待吸取精液的小嘴。

“子宫——子宫被——撞开了——噫噫噫哦哦哦齁齁齁——进到子宫里了——好深——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

甘露寺七海的腹部皮肤下,棍状凸起的位置更深了,从肚脐位置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上方,那是龟头在子宫腔里顶起的轮廓,冠状沟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子宫从未被如此深入地侵犯过,子宫壁被龟头撑开,整个子宫在盆腔里被顶得往上移,压迫到了膀胱和肠道,带来一种奇异的胀满感与便意与尿意的混合,但所有这些不适感都被淹没在了极致的快感洪流里。她的手再次按在小腹的棍状凸起上,这次她是用两只手一起按揉,从外面按摩子宫里的龟头,让秋月孝三体验到了内外夹攻的双重快感,茎身被阴道绞杀,龟头被子宫壁包裹,同时又隔着腹壁被少女的手指按摩着。

他在子宫腔里开始最后的冲刺——因为子宫腔空间有限,抽插的幅度变小了,变成了在子宫内的短促抽插,龟头在子宫壁上来回刮擦,冠状沟刮过子宫壁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马眼与输卵管入口反复对接。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的臀部在剧烈摇摆,不是挣扎,而是本能地配合抽插的节奏旋转,让龟头能刮擦到子宫壁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舌头完全吐了出来,耷拉在下巴上,唾液拉着长丝滴落。她的眼睛上翻到了极限,几乎只能看到眼白,瞳孔被上眼皮完全遮住,下眼皮下方只留一线虹膜的边缘。她的脸因为持续的快感而肌肉失控,表情扭曲成一个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与墙上那些美少女海报的纯洁表情形成了最强烈、最亵渎的对比。

秋月孝三感到精液在睾丸里汇聚,精索猛烈收缩,输精管开始蠕动,将精液从附睾里泵出来。他做了最后一次深插,龟头抵在子宫的最深处,抵在了子宫底部的内膜上,马眼口紧贴着一个输卵管入口。然后射精开始了——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冲击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滚烫的精液温度至少有三十七八度,比子宫内壁的温度高出许多,那温差带来灼烧般的强烈刺激,让少女的子宫剧烈收缩,将龟头绞得更紧了。

“噫噫噫噫噫噫噫——精液——精液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烫坏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甘露寺七海的尖叫到了最高音阶,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哭腔与崩溃的狂喜。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阴道绞杀的力度大到几乎要将巨蟒夹断,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开始膨胀。

第二股精液,同样滚烫粘稠,量甚至比第一股更大,冲击在输卵管入口处,一部分精液逆流进了输卵管,沿着输卵管向卵巢方向涌去。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秋月孝三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每一股精液都在子宫壁上冲刷出新的滚烫痕迹,子宫在这持续的灌注下逐渐膨胀,从盆腔里往上隆起。

少女的腹部皮肤下,棍状凸起之外,又浮现出了子宫的轮廓——那是一个倒梨形的隆起,从小腹下方一直蔓延到肚脐上方,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成了球形,直径至少有十厘米,在腹部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她的子宫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精液的总量远超子宫的正常容积,多余的子宫无法容纳的精液开始从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阴道往外涌,但因为巨蟒还堵在子宫颈口,大部分倒流的精液被堵在阴道里,阴道也被撑得鼓胀起来。

秋月孝三终于停止了射精,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堵在子宫颈口,将精液全部锁在子宫和阴道里。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少女汗湿的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甘露寺同学,你的子宫现在被我灌满了,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胀——好胀——肚子——肚子里全是老师的精液——噫——”

甘露寺七海的声音虚弱而淫荡,她的手仍然在揉着小腹的隆起,甚至双手一起按压,感受子宫被精液撑胀的满实感。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出一些精液,但又被龟头堵回去,在阴道里形成精液的漩涡,冲刷着阴道壁的褶皱。

秋月孝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少女翻转过来——巨蟒在阴道和子宫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刮过子宫壁的半圈,带来另一波小高潮。少女被翻转成正面朝上,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形成老树盘根的姿势。少女的重量全部压在巨蟒上,让龟头插得更深,直接顶在了子宫底部,少女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子宫被顶得又往上移了一些。

他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巨蟒在子宫里小幅抽插,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少女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巴大张着,唾液流在他的肩膀上,她的一条腿滑了下来,从缠腰变成挂在他的臂弯上,高跟鞋早在之前的动作中甩掉了,赤裸的脚趾蜷缩着,在空中随着走路的节奏晃动。

她的小腿修长而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腿部的长度惊人——按身材比例,她虽是体育系,但腿部线条极长,腕线过裆,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此刻她的腿被架在秋月孝三的臂弯里,膝盖几乎与她的肩膀齐平,如此大幅度的屈曲,让她的蜜洞更加暴露,巨蟒插得更顺畅。大腿正面因为长期跑步而肌肉紧实,但内侧的嫩肉却出奇地柔软,此刻沾满了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秋月孝三抱着她走到了贴满美少女海报的墙前,将她抵在墙上——她的背贴在冰凉的海报上,海报上的美少女们用二次元的大眼睛“注视”着三次元的淫靡现场。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次是利用墙壁的反作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背更用力地压在墙上,海报发出“滋啦滋啦”的摩擦声。少女的一只乳房被他含进了嘴里,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然后用力一吸——一股微甜的液体从乳孔里被吸了出来。

那是什么?少女还没到哺乳期,但在极致的快感与激素刺激下,乳腺竟然开始分泌出初乳。虽然量极少,只有几滴,但那确实是乳汁,微甜带着淡淡的腥味。秋月孝三将这珍贵的几滴初乳咽了下去,然后更用力地吸吮,牙齿在乳晕上轻咬,刺激乳腺分泌更多。少女的另一个乳房被他用手指揉捏,拇指与食指夹着乳尖往外拉扯,又往里按压,模拟婴儿吸吮的节奏。

“乳汁——被吸出乳汁了——噫噫噫——好奇怪——乳头——乳头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甘露寺七海已经完全崩溃,她头顶的海报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少女正微笑着,纯净得不染尘埃,与她此刻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形成最强烈的反差。她的手不再搂着秋月孝三的脖子,而是垂落下来,在空中无力地晃动,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她的另一条腿也滑了下来,两条腿都被架在秋月孝三的臂弯里,整个人呈V字形被对折压在墙上,蜜洞和子宫被从上往下的角度猛烈抽插。

秋月孝三感到第二次射精的欲望在汇聚,他做了最后几次深插,然后将巨蟒从子宫颈口抽出来——拔出时子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大量精液从子宫里涌出来,但因为阴道还被巨蟒堵着,精液在阴道里积聚,将阴道撑得鼓鼓的。他将巨蟒完全拔出,阴道口失去了堵塞,阴道里的精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来——先是一大股白浊的洪流,量多到直接从穴口喷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墙角的柜子上,洒在那些手办上。然后是小股的、持续的流淌,白浊粘稠,顺着少女的大腿根往下淌,流过会阴,流过菊蕾,滴落在地板上。菊蕾因为之前被龟头扩张过,此刻还没有完全闭合,精液流过时,有一些流进了菊蕾里,灌进了直肠。

秋月孝三将少女放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巨蟒对准她的脸。少女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睛半闭着,鼻翼翕动,渴求着精液的灌溉。他用手撸动茎身,将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全部挤出来——白色的液柱从马眼射出,先是射在少女的舌面上,瞬间铺满了整个舌面,精液顺着舌头的纹路分流,一部分流进喉咙被吞下,一部分从舌尖滴落。然后他调整角度,精液射在她的脸上:一股射在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将她的右眼糊住,精液从眼角流下形成“精液泪”;一股射在鼻梁上,精液分成两路从鼻翼两侧流下,流进她还在张着的嘴里;一股射在左脸颊上,精液与之前沾上的唾液和淫水混合,形成更粘稠的白浊浆液。

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口挤出,滴在她的头发上,将几缕短发粘成一绺绺的,在阳光下闪着白色的光泽。少女的整张脸都被精液覆盖了,白浊在她脸上流淌、滴落、拉丝,与她的唾液、眼泪、汗水混合,形成一幅极度淫靡的抽象画。她的眼睛被精液糊得睁不开,只能从眼皮的缝隙里看到模糊的光影。她的嘴唇周围是一圈精液与口红的混合晕染,每一次呼吸都会有精液被吹出小气泡。

秋月孝三松开手,巨蟒在空气中慢慢软化,但尺寸依然可观。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个体育系的假小子,被操成了翻白眼、满脸精液的淫荡母狗形态,她身后的墙上,美少女海报仍然纯洁地微笑着,柜子里的手办被喷上了精液,白色的浆液在手办的头发和衣服上缓缓流淌。她的蜜洞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子宫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在腹部形成一个小西瓜肚的轮廓。她的菊蕾因为被精液灌入,括约肌正在收缩,将精液一点点挤出来,白色的浆液从菊蕾里蠕动着流出,在会阴处与蜜洞流出的精液汇合,形成一条白浊的小溪,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大腿上画出“精液丝袜”的淫靡轨迹。

门口,加藤乙女仰着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她的视角里,甘露寺七海跪在地上,脸被白色的“液体”糊满,身体在剧烈颤抖,蜜洞和菊蕾都在往外流着同样的白色液体。她的鼻子因为变成雪橇犬的灵敏嗅觉,清晰地闻到了那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比她在被秋月孝三夺走处子之身时闻到的更加浓郁十倍。血腥味也钻进了她的鼻子——那是甘露寺七海处女膜破裂后的少量出血,混合在精液里,从阴道流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淡粉色的白浊,血腥味很淡,但在她放大的嗅觉里却格外清晰。

男人在少女矫健的身躯上,肆意的驰骋着……虽然射精已经结束,但秋月孝三并没有就此放过甘露寺七海。他将跪在地上的少女拉起来,让她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柜子上,屁股撅起,他站在她身后,重新勃起的巨蟒这次对准了菊蕾——菊蕾因为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括约肌,这次整根巨蟒直接插进了直肠里。

直肠比阴道更紧致,但经过第一次的试探性插入后,括约肌已经适应了一些,虽然仍然紧得像是要把茎身夹断,但至少不会痉挛得无法插入。肠道的构造与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肌肉性管道,有褶皱的弹性;直肠则是绵软的,肠壁覆盖着一层粘膜,更加滑腻,而且肠道的蠕动是不由自主的,一波接一波的蠕动波从直肠深处传来,将龟头往更深处吸入。

“齁——屁眼——屁眼被——插到底了——肠子——肠子被撑开了——哦哦哦哦哦——”

甘露寺七海的菊蕾被完全撑开,括约肌形成一个粉色的环紧紧箍在茎身根部,菊蕾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她的腹部皮肤下,这次浮现的是另一条棍状凸起——位置比阴道插入时更靠后,从会阴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侧方,那是巨蟒在直肠里顶起的轮廓,肠道被撑开后紧贴着腹壁内侧,所以凸起的形状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肠道蠕动的波纹在凸起上移动。

秋月孝三开始在直肠里抽插,直肠的绵软紧致与阴道截然不同,但同样有着极致的快感。肠壁的粘膜分泌物比阴道粘液更滑腻,呈透明胶水状,拉丝极长。茎身被这粘液充分润滑,抽插起来顺滑无比,但括约肌的紧箍又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让每一次抽插都能刮擦到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他一手揉捏着她的臀肉,一手抓住她的短发,将她的头拉得往后仰,她的背弓成一个U形,乳房在胸前甩动,乳汁与汗水的混合液体从乳尖甩飞出去。

一股血腥味钻进她那灵敏的鼻子……加藤乙女闻到的血腥味,不仅是甘露寺七海破裂处女膜的血,还有直肠初次被如此巨物插入时,粘膜表层轻微撕裂渗出的血丝。但那血丝极细,混在精液和肠道粘液里几乎看不出来,只有气味在她的灵敏嗅觉里被放大。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自己的菊蕾也在收缩——她刚刚被秋月孝三破了处,蜜洞和菊蕾都还是红肿的,都还残留着精液,此刻因为看到、闻到甘露寺七海的遭遇,那些精液仿佛重新变得滚烫,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狗皮内部的毛发。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一个和甘露寺七海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女走了过来——甘露寺八江,七海的双胞胎姐妹。她穿着与七海同款的运动短裤和运动背心,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大腿因为运动而紧实有致,小腿线条流畅,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和运动鞋。她的短发比七海更整齐一些,但同样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额角。她的大腿有惊人的长度——腕线明显过裆,腰线极高,裆部上提,短裤穿在她身上变成了超短裤,能隐约看见臀部下缘的弧度。她的乳房同样不算巨硕但挺拔,运动背心被撑得紧绷,乳头在背心布料下顶起两个凸点。她疑惑地看着加藤乙女——在她的认知里,门口蹲着一只“可爱的雪白大狗狗”,毛发蓬松,眼睛温驯,吐着舌头哈气,脖子上系着皮绳。

“咿?哪里来的好可爱的大狗狗?”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她弯下腰,伸出手想去摸“狗狗”的头——弯腰时运动背心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的乳沟和乳头的一线粉色乳晕。加藤乙女想要后退,但皮绳被秋月孝三栓在了门把上,她动不了。她的手被甘露寺八江握住了——不,在她的感知里,是她的“爪子”被少女握住了,少女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腹有因为长期握运动器材而磨出的薄茧,触感真实而亲切。

她听见声音,抬头,往屋里看去——她的视线越过“狗狗”的头顶,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在她的认知滤镜下,她看到的是:秋月老师正坐在床边,她的姐姐甘露寺七海趴在床上,秋月老师正在帮她“按摩背部”,手在她背上推拿着。姐姐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些“按摩精油”,白色的液体洒了一些在柜子上。姐姐的屁股上还有“拔罐”留下的红色印记,那是妈妈给她做的“中医理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那是按摩精油的味道。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老师真好啊,还会帮姐姐做按摩。

“姐姐!秋月老师!你们在做按摩吗?”甘露寺八江天真地问道,完全没有看到真相——她的姐姐正被秋月孝三以肛交的姿势压在柜子上,巨蟒在直肠里抽插,精液从蜜洞和菊蕾里涌出来滴落在地板上,脸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发出的是“哦哦哦齁齁齁”的淫叫。她听到的回答是从姐姐嘴里吐出的无意义呻吟,以及秋月孝三平静的声音:“嗯,七海同学有些肌肉劳损,我帮她放松一下。”

不!八江!不要看啊!

加藤乙女想要阻止,可内裤塞在嘴里,发不出丝毫的声音来……她只能从狗皮的眼洞里,看到甘露寺八江毫无戒心地走进了房间,走近了那淫靡到极致的现场,走近了那即将把她也卷进去的欲望漩涡。而她的鼻子,清晰地闻到了秋月孝三巨蟒上散发出的、正在重新勃起的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