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刹那芳华(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2.0万 字
清浦刹那揉了揉额头,走过去,把药瓶拿了起来。
“青春”“活力”的字样展现在眼前。
只不过这个山羊蹄印的图案标志看起来有点奇怪诡异,像是什么邪教的符号,扭曲的羊角盘绕成一个类似子宫的形状,中间还有一滴乳白色的液滴图案。清浦刹那盯着那标志看了几秒,总觉得这个图案让她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但身体传递来的疲惫感压过了这丝警觉。
她没有多想,见桌子上还放着一小碗水,便拿出一粒药片,放进嘴里。
药片入口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触感从舌尖炸开——那药片表面竟然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像是无数微小的触手在舔舐她的味蕾。清浦刹那身子一顿,眉头微蹙。
这药有一丝甜甜的凉意,并不苦啊……而且这甜味很奇特,带着某种腥咸的底味,像是……像是某种体液的味道,但她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那凉意顺着口腔蔓延,从舌根滑入喉咙,每一寸黏膜都被这凉意刺激得微微发麻,唾液腺疯狂分泌,口水止不住地涌出。
清浦刹那当即把它给嚼了。
“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中,药片内部的浆液爆了出来——那是浓稠的、带着温热感的液体,和表面的凉意形成诡异反差。浆液沾满了她的牙齿、舌面、上颚,那股腥甜味瞬间放大了十倍,直冲天灵盖。清浦刹那的瞳孔微微扩散,她感觉自己的舌头仿佛被那浆液包裹、按摩,每一个味蕾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药渣混着浆液咽入肚中,一股燥热瞬间从胃部炸开,像是有一颗小太阳在她体内点燃。热流沿着血管奔涌,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毛孔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热流特别集中在她的小腹、乳房、以及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那些地方点火。
“怎么突然好热……”
清浦刹那眼神迷离起来,声音变得软糯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她将领口的扣子解开,手指碰到脖颈的皮肤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自己都一颤——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指尖的轻触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窜过全身。扣子一颗颗被扯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粉红的肌肤,那粉红不是普通的潮红,而是像桃花瓣尖的那一点嫩色,从皮肤深处透出来。
她摇晃着起身,双腿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私处传来一阵酥麻。想要去厕所洗把脸,可脑袋里像是灌了浆糊,思维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烧得她的肺叶都在发颤。
可没走几步,耳边传来的呻吟声瞬间像是鱼钩似的钓住了她。
那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一男一女,不,是两女一男……声音交缠在一起,女人高亢的叫声里带着哭腔和欢愉,男人低沉的喘息像野兽的低吼,还有另一个少女压抑的闷哼。这些声音像是有实体一般,钻进了清浦刹那的耳朵,顺着耳道爬进了大脑深处,在大脑皮层上疯狂跳舞。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子宫像是被那声音遥控了一般开始收缩,阴道内壁分泌出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清浦刹那循着声音来到了房门前,她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使唤,完全被那声音牵着走。手掌按在门板上时,门板的震动透过掌心传遍全身——房间里正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运动,连地板都在微微颤抖。
“咚!”的一声,房门直接被推开。
房内,三具交缠着的白花花的肉体停顿下来,纷纷扭过了脸。
空气凝固了一秒。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黏稠的腥甜味——那是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荷尔蒙炸弹,浓烈得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白浊雾气。床上狼藉一片,被褥被蹬得乱七八糟,枕头掉在地上,床单上到处是湿痕和白斑。
“刹,刹那!”
清浦舞惊叫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慌和羞耻。她赶忙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但被子太小,只挡住了上半身的胸部,下半身还露在外面——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挂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涸,形成一片片白色的薄膜,随着她的动作龟裂开来。她的阴部更是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阴道口还在往外缓缓渗出白浆,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挡住了胸前和下身的粘液,但挡不住那些痕迹。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孔微张,还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摇摇欲坠。脖子、锁骨、小腹,到处是被吮吸出的紫红色草莓印。
然而,清浦刹那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脑袋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两只眼睛变成了旋转着的圈圈眼——瞳孔失去了焦距,虹膜像是漩涡一样在缓缓转动,一圈一圈,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药力搅乱,眼前的世界扭曲变形,只能看见模糊的肉色轮廓在晃动。
“好热……”
清浦刹那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地将上衣的扣子全部扯掉下来。扣子崩飞,打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衣襟大敞,露出了洁白光滑的肩部——那肩膀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网,肌肉因为燥热而微微痉挛,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细致的锁骨深深凹陷,形成两个性感的骨窝,里面聚集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以及那白色的文胸——文胸是纯棉的少女款,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只有简单的缝线,但这简洁反而衬出了穿戴者的青涩。文胸的罩杯很小,只能勉强包裹住那对还在发育中的乳房,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
嗯,微有起伏……那起伏确实微小,和房间里另外两个女人丰满的乳房相比,就像是小丘陵和巍峨山峰的差距。但正因为微小,反而激起了让人想要用手掌完全覆盖、用嘴唇细细品尝的欲望。
床上的三人也注意到了清浦刹那状态的不对。
怎么看起来像是吃了春药?动作完全失控,眼神涣散,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这分明就是春药过量的典型症状。
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秋月孝三心中疑惑。他的鸡巴还插在足利祈紧致的阴道里,茎身被嫩肉紧紧包裹,龟头抵着子宫口,能感受到那圈软肉随着少女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马眼。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突然闯入的清浦刹那吸引——少女半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那青涩的曲线、无助的神态、迷离的眼神,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的欲望深处。
清浦舞很快有了一个猜测,她捂着嘴,手指都在颤抖,声音里满是后悔和惊恐:“刹那不会是吃了我用的药了吧?”她看向桌上那个药瓶,瓶子还敞着口,旁边的小碗里水少了一半——情况一目了然。
秋月孝三眉头一皱,但眼角余光却在贪婪地扫视着清浦刹那裸露的每一寸肌肤。
【Young】系列的药品对于性别,年龄是有极为严格的限制的,针对清浦舞这种人妻的那种——那种药品里含有雌性激素调节成分和缓释型催情因子,专门为成熟女性的内分泌系统设计,能激发性欲但不至于失控,还能增强阴道的分泌和弹性。但如果被清浦刹那吃了的话,她那还在发育期的青涩身体,内分泌系统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剂量的刺激,那不就和春药差不多了吗?而且是超强效的那种,药物会直接冲击她的大脑边缘系统,烧毁理智的防火墙,让最原始的生殖本能接管一切。
虽说去用冷水冲把脸就能缓解,但秋月孝三看着清浦刹那身上乍现的春光——她的文胸带子已经从肩膀滑落,半边乳房几乎要露出来,粉红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她的裙摆在大腿根部皱成一团,两条纤细的腿并在一起不断摩擦,膝盖互相蹭来蹭去,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水光反射——那绝不是汗水。
秋月孝三眼睛一转,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并没有说出来。冷水的确能缓解,但为什么要说呢?眼前这青涩的果实主动送到了嘴边,哪有推开的道理?况且她身上那青涩的媚态、不同于成熟女人的无助感、还有……和她母亲一起的可能性,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让插在足利祈体内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挺着胯,低头看着胴体雪白,只在几处有被自己蹂躏成粉红色的足利祈,继续在她身上耕耘起来。鸡巴在少女紧窄的阴道里缓慢抽送,动作故意放慢,每一寸茎身都仔细感受着肉壁的褶皱和温度,龟头轻轻研磨着子宫口,逼得足利祈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清浦刹那,看着她摇晃的身体、迷离的眼神、不断撕扯衣服的手。
“清浦同学吃了药,该怎么办啊?”
秋月孝三一边动,一边将问题甩给了清浦舞,语气里带着故作的无辜,但抽插的动作却越来越重,鸡巴撞进足利祈的子宫口边缘,撞得少女闷哼连连,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他故意让清浦舞在焦急中看到这幅画面——男人宽阔的脊背、结实的臀部肌肉随着抽插一紧一松、以及从交合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些都在提醒清浦舞,这个男人的性能力有多强,有多能让女人快乐。
“是啊,该怎么办?”清浦舞一脸急躁,心里后悔死了。她看着女儿即将完全裸露的身体,又看着秋月孝三在足利祈身上耕耘的雄姿,脑海中乱成一团浆糊。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被这个男人填满的记忆,子宫口被撞击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退,现在却要面对女儿误吃春药的危机。
若不是她急“性”——急着要和秋月先生做爱,急着把药拿出来准备增加情趣,把药瓶放在了桌子上,刹那怎么会误用啊?清浦舞内疚得眼眶发红,指甲掐进掌心,但那内疚的底色里,却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在滋生——如果女儿也……那她们母女就可以一起……
清浦舞看着女儿。
她已经将文胸硬扯了下来,文胸的扣子崩开,两团柔软的小白兔弹跳出来。那是含苞待放的乳鸽——乳房的底盘不大,但形状极美,是完美的半球形,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网。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只有指甲盖大小,乳头微微内陷,像两颗含羞的小豆子,此刻因为燥热而微微挺出,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娇艳的桃红。乳房的挺翘度极好,即便没有文胸支撑,也只是微微下垂出一个诱惑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晃得空气都在颤。
好久没见过女儿裸体的清浦舞一时愣神。自从女儿很有主见地提出独自睡觉后,两人就没再一起洗过澡。上次看到女儿的裸体还是五年前,那时她还是个完全平板的小女孩,现在虽然依然娇小,但已经有了女性的曲线雏形——腰肢纤细得一双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镶嵌在腹部中央。
此刻看着女儿那青涩的身体,清浦舞心中泛起一丝欣慰,又带着酸楚。欣慰的是女儿终于开始发育,有了女人味;酸楚的是这青涩的身体马上就要……清浦舞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思绪继续往下滑。
一人把女儿辛苦拉扯大的清浦舞自认尽到了母亲的职责,女儿也早熟懂事,没有让她多费心思。她记得女儿第一次来月经时,没有惊慌,自己翻出卫生巾垫好,然后平静地告诉她“妈妈,我长大了”。记得女儿第一次买文胸时,自己在内衣店外等着,女儿一个人进去挑,出来后只是淡淡地说“买好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继承了她的身材……不,应该说还没继承到。清浦舞低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乳房——D罩杯的豪乳,因为哺乳过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乳沟深得可以夹住一支钢笔。再看看女儿那对小娇乳,连B罩杯都填不满。
清浦舞不无遗憾地盯着那一对小娇乳,心中怀疑女儿这样的身材真的能找到男朋友吗?但旋即她又想到——现在这个社会,不是有很多男人喜欢这种青涩系的吗?萝莉控、幼女控……她脑海中闪过秋月孝三看女儿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就有某种炽热的东西。
毕竟听说现在男孩子都喜欢什么胸大屁股翘的……清浦舞又看看足利祈——同样年轻,但足利祈的身材明显比女儿有料,乳房虽不算大但也有C罩杯,臀部紧实翘挺。而自己女儿,胸部平平,臀部也小巧,整个身体就像是初中生还没毕业。
虽说相貌和自己一样的可爱……清浦舞盯着女儿的脸。那张脸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大眼睛,同样的樱桃小嘴。此刻因为燥热,小脸涨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和洁白整齐的贝齿,呼气如兰。那双平时冷淡如冰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眼角泛红,像是刚被欺负过的小动物。
清浦舞胡思乱想着,清浦刹那已经将自己的裙子脱了下来。裙子的拉链崩开,顺着两条笔直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处。那符合人设的纯白内裤紧贴着肉体——内裤是纯棉的白色款,没有任何图案和花纹,只有不明显的小花边沿着裤腰和腿口。内裤紧贴着下体,勒出阴阜的形状——饱满的白虎蜜阜,因为没有阴毛,所以内裤下直接显出了那条缝隙的轮廓,像是被一刀切开的成熟蜜桃。内裤的布料极薄,已经被渗透的液体浸湿,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的淡黄,贴在皮肤上,连小阴唇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眼见女儿要继续把最后的内裤也要脱下来,清浦舞赶忙爬下床——她四肢并用地爬,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擦过床单,留下一道湿痕。也顾不上羞耻,直接在女儿面前赤裸着身体,反正已经这样了,羞耻也晚了。她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乳房上的吻痕、小腹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精液斑、以及阴部还在往下流的白浆。
她按住女儿的肩膀,试图将她晃醒,手掌接触到女儿皮肤的瞬间,那灼烫的温度让她心里一惊——怎么这么烫?至少有三十九度!清浦舞的手掌能感受到女儿皮肤下肌肉的痉挛,每一条肌纤维都在轻微地抽搐,像是有电流在皮下乱窜。
可清浦刹那仍旧一副云里雾里的无神样子,眼睛里旋转的圈圈转得更快了,瞳孔完全失焦,像是在看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她嘴里嘟囔着热,声音含糊不清,嘴角流下一丝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口。她随手拍掉了母亲的手——那力道大得让清浦舞手腕一麻——然后弯腰抬腿,动作机械而笨拙,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
那白色的小内内就掉落在了地上,落在她的脚边,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清浦舞这才看见,女儿那无毛的白虎蜜阜——阴阜饱满,像是发酵良好的白面馒头,皮肤光洁无毛,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细小的蓝色血管。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细窄的缝隙,缝隙的边缘是极淡的粉色,像是樱花花瓣。而此刻,那缝隙中间正缓缓渗出一条清晰晶莹的水线——那是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拉成长长的一条丝,黏在了内裤上。水线的黏稠度极高,即使内裤已经离开了身体,它还连着两端,一端粘在阴户口,一端粘在内裤裆部,在空中拉出十几厘米长的弧线,微微颤动。
直到内裤掉在地上,那长长的水线才彻底断开,“啪”的一声弹回阴户口,溅起一小片水花,溅在清浦刹那的大腿内侧。爱液的量惊人,根本不是普通情动时的分泌量,而是像尿失禁一般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分成两道,继续往小腿蔓延。
这一幕看得秋月孝三心神一震——那无毛的白虎嫩屄,那透明黏稠的爱液,那青涩的胴体,组合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的大脑深处某个开关被猛地拨开,兽性的欲望像洪水一样涌出。在足利祈体内的肉根猛地大了一圈,从原本的粗硬变成了更加狰狞的尺寸,龟头膨胀成紫红色,冠状沟完全撑开,茎身上每一根血管都暴突起来,搏动着把血液泵进海绵体。那紧实的肉壁被硬生生撑大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箍在茎身上,连血管的搏动都能通过肉壁传递到少女全身。
这突如其来的二度快感——鸡巴尺寸的暴涨、龟头的膨胀、血管的搏动——全部直接作用在足利祈最敏感的阴道深处。子宫口被暴胀的龟头猛地顶开一个小口,马眼直接对准了宫颈口,喷射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浇在宫颈口的黏膜上。那液体滚烫,带着男人特有的雄性激素气息,刺激得宫颈口剧烈痉挛。
当即让少女捂着嘴发出了压抑不住的高亢叫声,声音隔着指缝漏出来,又尖又细,尾音颤得像要哭出来。
“啊!!!哈啊~~~~咿咿~~~噫噫噫噫~~~~❤❤❤”足利祈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弹跳起来,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鸡巴。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小腿肌肉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她的眼睛翻出大片眼白,瞳孔上翻,只留下一线虹膜,嘴巴大张,舌尖伸出,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
清浦舞被叫声吸引,扭头看了一下,正好看见足利祈高潮痉挛的淫态——少女身体弓起,乳房朝上挺出,乳尖硬得像石子,整个乳房随着痉挛一波一波地晃动。阴部被一根粗大到不成比例的紫红色鸡巴撑满,阴唇外翻,紧紧箍在茎身上,交合处渗出大量白色泡沫,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清浦舞下意识回想到刚刚还是自己被压在身下,被这根鸡巴插得死去活来,子宫口被撞开,宫腔被灌满精液,那种快感现在还在阴道里残留。她羞红着低下头,不敢去看女儿了,耳根烧得通红,心脏砰砰跳。但同时,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她也想要,想要再被填满。
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男人的雄性激素的腥臊味、女人爱液的甜腥味、精液的腐臭咸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唾液蒸发后的酶味,混合成一锅黏稠的情欲浓汤。这味道像是催化剂,渗进清浦刹那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球,将信息直接传进大脑边缘系统,绕过理智的前额叶皮层,直接点燃最原始的生殖冲动。
让清浦刹那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来。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挺动,臀部画着小圈,阴户在空中摩擦着并不存在的物体。双手攀上自己的胸口,笨拙地揉捏起那对小乳鸽,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搓揉,但那力道完全不对——太重了,捏得自己疼出了眼泪,却又因为疼痛中夹杂的快感而发出“呜呜”的鼻音。
她鬼使神差地往床边走去,脚步踉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似的,身体左右摇晃,乳房随之晃动。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床上秋月孝三的身影——那个男人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腰腹、以及两腿之间那根即使插在女人体内还露出一截的粗大鸡巴。那鸡巴正缓缓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把阴唇塞进阴道。这画面像是烙印一样烙在她失焦的瞳孔上。
察觉到动静的清浦舞刚想阻止,抬起的手却定在了空中。手指僵在半空,微微颤抖。她看着女儿走向床边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小巧的臀部、两条笔直纤细的腿,以及两腿之间那道还在滴水的肉缝。她知道女儿要去做什么,知道如果自己阻止,可能还有最后的机会用冷水唤醒她。
但……她放不下那根鸡巴。
到嘴边的话也停在了那里,没有说出来。“刹那,别……”这几个字卡在喉咙口,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堵住了。那力量来自她自己被操得发软的阴道、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以及对未来母女共侍一夫的无耻幻想。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爬上了床——清浦刹那四肢并用地爬上床,动作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笨拙而可爱。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臀部翘起,阴户从后面完全暴露,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里面的小阴唇粉嫩如花瓣,还挂着没干的蜜汁。她从侧面抱住了秋月先生,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脸贴在男人的侧腹,乳房压在男人的胯骨上,整个身体像树袋熊一样缠了上去。
“嗯?”秋月孝三一惊,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受到少女灼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那温度高得惊人,至少有三十九度,像一个小火炉贴在他身上。少女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胯骨上,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少女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腰侧,湿热的气息让他那一片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清浦太太?”他看向清浦舞,眼中带着询问,但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得意。
清浦舞叹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她走回床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余韵——皮肤上到处是吻痕和指印,乳房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形成一片片白色的薄膜,随着她的动作龟裂。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坐回床上,床垫凹陷下去,让清浦刹那和秋月孝三的身体往她那边滑了一点。
看着像是树袋熊一样,把秋月孝三当成“树”在摩擦的女儿——清浦刹那的脸贴在男人身上,不断地蹭着,口水涂了男人一腰。她的乳房压在男人身上,随着蹭动用力的动作,被挤得变形。她的手在男人身上胡乱摸着,从腰摸到小腹,再摸到那根还插在足利祈体内的鸡巴根部,手指碰到鸡巴根部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然后手指贪婪地绕着鸡巴根部画圈。她的阴户贴着男人的大腿,开始本能地上下摩擦,大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这景象让清浦舞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说,终于向内心深处的欲望投降了。
“秋月先生,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清浦舞的手抚摸着女儿光滑无瑕的脊背,手掌从女儿的颈椎一路滑到尾椎,感受着指腹下细嫩的皮肤和凸起的骨节。女儿因为她的抚摸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脊背弓起,像一只被抚摸的猫。清浦舞认真的看向秋月孝三,眼中混合着隐忧、无奈、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请秋月先生为……刹那她……和她,做爱吧……”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发颤,脸颊通红,但眼睛却直直盯着男人,等待他的回应。
“?!!”
哪怕心中隐隐期待着事件这样发生,从看到清浦刹那误吃药的那一刻起就在布局——不说出冷水解法,故意在清浦舞面前展示雄风,让清浦刹那看到交合画面——可秋月孝三还是不敢置信会发展的这么顺利!他以为还需要更多的引导、更多的暗示,才能让一个母亲主动请求男人给自己的女儿破处。但现在,清浦舞不仅主动提出来了,还是在亲眼看到女儿爬到自己身上的情况下提出的。
“我相信秋月先生的为人……虽说好色了点……但是知道担当的好男子,”清浦舞目光闪烁,藏着隐忧和无奈,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刹那之前和我说过,也挺喜欢你的……”她回忆起女儿说起秋月孝三时的样子——那冷淡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柔和,说话的语气虽然依然平淡,但提及次数明显增多。
“你帮助她教训了坏人,帮她树立自信,帮她学会微笑……”清浦舞细数着秋月孝三对女儿的帮助。那次女儿在学校被不良少年纠缠,是这个男人出手教训了那些人;那次女儿因为身材问题自卑,是这个男人说“你的身材很可爱”;那次女儿终于交到朋友露出笑容,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在背后默默支持。
“刹那的改变我都看在眼里的。”清浦舞的手指滑到女儿的腰侧,轻轻抚摸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女儿因为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样的抚摸就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叫声,腰肢扭动,阴户更用力地在男人腿上摩擦。
清浦舞对着秋月孝三说着,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说服自己这不是把女儿推入火坑,而是给女儿找一个好归宿;说服自己这不是因为离不开这个男人的鸡巴而拉女儿下水,而是为了救女儿的命。但内心深处,她知道真正的原因:她想要和女儿一起被这个男人操,想要母女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想要和女儿分享同一根鸡巴、同一泡精液。
“放心吧,舞,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刹那的!”
秋月孝三将清浦舞搂了过来,手臂环住女人的腰,手掌按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深沉地吻住了那绯红的软唇——他的嘴唇覆盖上去的瞬间,舌头直接撬开女人的牙关,探进口腔,勾住她的舌头疯狂交缠。舌面上还残留着之前足利祈爱液的味道,现在混进了清浦舞自己的味道。他用力吸吮女人的嘴唇,把上唇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咬,下唇用舌尖来回舔舐。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像是把自己的承诺铭刻进里面。清浦舞被吻得几乎窒息,嘴唇被吸得发麻,舌头被勾扯得发酸,口腔里满是男人的味道——雄性激素的腥臊味、唾液的酶味、还有一丝精液的残留味。但这个吻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像是某种契约的签订——用舌头盖的章,用唾液做的印泥。
“我相信你。”
清浦舞嘴唇微有红肿,上唇明显比下唇厚了一圈,唇线模糊,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的唾液。她看着秋月孝三认真的模样,轻轻点头,眼中最后一丝犹疑消散。她做出了决定——从今以后,她们母女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了。
她将清浦刹那强拉了过来——女儿不情愿地哼着,手还抓着男人的腰不肯放,指甲在男人皮肤上留下几道红印。清浦舞用力掰开女儿的手指,把她按在了床上,让她仰面躺着。清浦刹那还在挣扎,双腿乱蹬,腰肢乱扭,嘴里嘟囔着“热……要……”。
清浦舞俯下身子,含住了女儿的娇小的红玛瑙——嘴唇包裹住那颗淡粉色的乳头,舌头舔过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乳头在她嘴里迅速变硬,从一颗软软的小豆变成了硬硬的石子。清浦舞开始用力吸吮,口腔形成负压,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头尖端,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慢到快。
“唔……啊……哈啊~~~~”原本还在挣扎的清浦刹那瞬间停止了反抗,双手抱着母亲的脑袋,手指插进母亲的长发里,用力按压,让母亲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房。她的双腿不再乱蹬,而是自行分开,阴户暴露在空气中,肉缝一张一合,爱液汩汩流出。她本能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快感——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每一次吸吮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痉挛一次,阴道分泌更多爱液。
清浦舞一边吸吮女儿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乳房。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女儿的小乳鸽,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里那团柔软又挺翘的嫩肉。她变换着揉捏的力道和角度——时而整个手掌顺时针揉动,时而只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头,时而把乳房从下往上推挤,模仿被鸡巴从下方插入时乳房晃动的样子。
这母女一起的绝美景象看得秋月孝三欲火窜天——成熟美艳的母亲趴在青涩娇小的女儿身上,母亲丰满的乳房压在女儿平坦的小腹上,挤压出柔软的肉饼状。母亲的嘴唇含着女儿的乳头,女儿的双手抱着母亲的头。母女俩同样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色调的光——母亲是白玉色的成熟光泽,女儿是象牙色的青涩光泽。母亲的长发垂落,铺在女儿身上,形成黑与白的强烈对比。
他当即抽出硬得发疼的硕大巨物——从足利祈紧窄的阴道里抽出鸡巴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打开红酒瓶塞。鸡巴完全抽出后,足利祈的阴道口还大张着,形成一个拇指粗的圆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之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少女爱液的混合物,白浊黏稠,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足利祈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阴道空虚的感觉让她难耐地扭动身体,但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体力耗尽,只能瘫在床上喘气。
秋月孝三挪到了清浦舞身后,看着那撅起来的雪白翘臀——清浦舞为了给女儿口交,自然而然地撅起了臀部,那臀部浑圆如磨盘,皮肤白皙,臀肉因为撅起而绷紧,展现出完美的弧线。臀缝深处,那朵菊花皱褶紧致,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因为之前被肛交过,还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菊花往下,是湿漉漉地流着白浆的洞穴——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黏稠,挂在阴毛上,随着清浦舞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他挺腰,龟头抵住阴道口,那圈软肉瞬间包裹住龟头尖端,像小嘴一样吸吮。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插了进去——鸡巴整根没入,阴囊撞在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咿咿咿~~~~~~❤❤”
清浦舞扬起秀颈,叫出声来,声音又高又尖,尾音拖得老长,打着颤。她的脖子后仰,颈椎凸出,皮肤下的筋络绷紧。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尖吐出,口水喷溅在女儿的小腹上。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身体被突然填满——那根粗大到离谱的鸡巴重新插进来,每一寸茎身都紧紧贴着阴道内壁,每一根暴突的血管都在刮擦着敏感的黏膜。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那圈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整个子宫都被撞得往上移动。抽插带来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鸡巴开始抽送,拔出一半再重重撞回去,每次撞回去龟头都精准命中子宫口,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什么担忧——担心女儿的未来,担心母女共侍一夫的羞耻,担心社会的眼光——全部在这又粗又硬的快感之下消弭。鸡巴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说“别想那些没用的,只要享受就好”,龟头每一次顶开子宫口都像是在说“你是我的,你女儿也是我的,乖乖张开腿挨操就好”。
什么对未来的畏惧——畏惧被当成淫荡的母亲,畏惧女儿会看不起自己,畏惧这个男人的欲望会无止境——全部被那粗大之物在体内每一点的抽动碾碎。茎身抽出时冠状沟刮过G点,带来濒死般的酥麻;茎身插入时龟头顶开子宫口,带来被完全征服的屈服感。
她的脑海中只有那清晰的感觉,那粗大之物在体内每一点的抽动。阴道前壁被茎身摩擦的感觉,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感觉,阴道深处被前列腺液浇灌的感觉,每一处被鸡巴接触的黏膜都在疯狂放电,把快感信号传进大脑,在大脑皮层上堆积,堆积,再堆积。
刹那……对不起……妈妈实在是离不开这东西了……唔啊……清浦舞在心里呐喊着,但嘴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只剩下对那根鸡巴的无限渴求。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挺臀,配合男人的抽插,让自己的子宫口更重地撞在龟头上。
秋月孝三没用任何技巧,只是发挥着最纯粹的本钱之力——那根粗长到离谱的鸡巴,那不知疲倦的腰力,那永远射不完的精液。每一下都直顶花心,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圈软肉不断凹陷反弹,撞得子宫在腹腔里来回移动,撞得清浦舞整个身体往前一耸一耸,连带让被她含住乳头的女儿也跟着晃动。
他抱住清浦舞的腰肢,手掌掐进腰侧的软肉里,将她移到了清浦刹那的腿前——就这么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一边小步挪动,一边继续抽插。每走一步,鸡巴都在阴道里进出一次,清浦舞都被操得发出一声闷哼。
被性欲占满头脑的清浦舞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想法——他要她给女儿口交,同时被他操。这个认知让清浦舞阴道猛地收缩,夹得秋月孝三闷哼一声。她强忍着快意,控制着发颤的身体往前趴下——上半身趴低,乳房压在女儿的小腹上,脸埋进女儿的两腿之间。小嘴对准了女儿那粉嫩的处女地,嘴唇离那湿漉漉的肉缝只有几毫米,都能感受到从那肉缝里散发出的热气,带着处女的甜腥味。
“唔!哈~~~~噫噫~~~~”
清浦刹那双腿大岔开——不是她自己要岔开的,是因为母亲的脑袋卡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往两边撑。双手按住了母亲的脑袋,手指插进母亲的长发里,用力往下按,渴求着更深入的快感——她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被唤醒,阴户在空中急切地挺动,寻找任何可以填满空虚的物体。
清浦舞伸出舌头,舔上了女儿的嫩屄。舌尖从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舔到阴蒂。那嫩屄的味道极其鲜美——处女的爱液没有成熟女人那种浓郁的腥味,而是带着淡淡的甜和一点点酸,还有少女特有的体香,像是青苹果被切开时散发的那股清香。清浦舞的舌头分开女儿的大阴唇,舌尖探进阴道口,立刻被一圈极紧的嫩肉箍住——即使只是舌尖,都能感受到处女阴道的紧窄度,这要是一整根鸡巴插进去……清浦舞子宫里又涌出一股精液,被还在抽插的鸡巴搅拌成白浆。
一旁被冷落的足利祈身体从高潮痉挛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但身体已经从极致的快感中慢慢平复。
她撑着床坐了起来,手臂还在发软,肘关节颤抖。她看着身边那热闹的一幕——清浦舞撅着屁股被秋月孝三后入,同时脸埋在女儿两腿之间口交;清浦刹那躺在床上,被母亲舔屄,嘴巴里发出小猫般的呻吟;秋月孝三跪在清浦舞身后,宽阔的脊背肌肉随着抽插一紧一松,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
足利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明明之前被操的是自己,现在却变成了旁观者。她的阴道还在空虚地蠕动,渴望再被填满,但男人的鸡巴现在插在清浦舞体内,没有她的份。
她看向喘着粗气,连呻吟都不会叫的清浦刹那——那三无脸此刻泛着红潮,平时冷若冰霜的表情完全崩坏,变成了被欲望支配的痴态。嘴巴大张,舌尖外吐,口水横流。眼睛里旋转着圈圈,完全失神。从那张小嘴里发出的羞人声音像是小猫叫春,又尖又细,一声一声挠在人心上。
足利祈竟是又有些得意起来——我和色鬼店长做爱可比你这家伙更早哦!我可是在厕所里就把第一次交出去了,你到现在才……虽然是药物的作用,但终究是我先的!
你现在还是浑浑噩噩的状态,怕是连完整的快乐都体会不到!看看你那张脸,虽然身体在本能地追求快感,但你脑子根本就不清醒,等明天醒来怕是连怎么爽的都记不清楚!
我的第一次可是爽得要晕过去了——在厕所洗手台上,被那个混蛋从后面插进来,鸡巴捅破处女膜的时候疼得差点骂人,但那之后的快感……龟头在阴道里抽送,茎身撑满每一寸肉壁,子宫口被顶得酥麻……最后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壁,那种快感直接把她炸晕了过去。
……等等,我的第一次好像是在厕所!那个脏兮兮的、全是消毒水味道的、洗手台上还残留着别人洗手泡沫的咖啡厅厕所!连张床都没有,就被按在洗手台上破处了!
足利祈脸一黑,越想越气。凭什么清浦刹那可以在柔软的床上,被母亲和男人一起温柔地对待?而自己却要在厕所里,像偷情一样匆匆忙忙?
她身子探了过去,对着男人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小嘴张开,贝齿直接咬进男人上臂的肌肉里,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差点咬破皮。
都是这家伙!都是这个色鬼店长!当初在厕所里就那么急色,连个正经地方都不找!
秋月孝三看着胳膊上的牙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正在奋力耕耘清浦舞的嫩屄,鸡巴整根整根地进出,阴囊有节奏地拍打在清浦舞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突然胳膊一疼,差点让他缴械。他扭头看到足利祈气鼓鼓的脸和胳膊上开始渗血的牙印,完全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这小祖宗了。
看见牙印的足利祈也消了气——她看到自己咬得那么狠,牙印边缘都开始渗血珠了,心里有点后悔。谁叫当初自己也非要去找伊藤诚——那时候她气秋月孝三和她妈妈做了,想要报复,就去找伊藤诚想要献身。虽然最后没成,但色鬼店长肯定是吃醋了,所以才在厕所里那么粗暴地破了自己的处,像是在宣告“你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这样想着安慰自己,足利祈的心情又恢复过来。她把那次厕所破处解读为男人在意自己的表现,虽然粗暴,但那是占有欲的体现。
反正也过去那么久了,不管他了!现在这混蛋有了新的女人——不,是一对母女花——以后怕是更没时间管自己了。想到这里,足利祈又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反正自己随时可以来找他。
足利祈爬到了清浦刹那的脑袋位置,跪在床头,从上往下俯视那张脸。看着往日里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三无脸——在学校里总是面无表情,说话冷淡如冰,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空气一样漠然。和她吵架的时候,自己气得跳脚,她却只是淡淡地回一句“哦”,那种冷漠让人恨得想揍她。
此刻泛起了红色——整张脸都涨红,从额头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红透了。那红色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情欲烧出的潮红,皮肤下毛细血管扩张,血液涌到体表。眉毛皱成一团,眼角挂着泪水,睫毛湿成一簇簇。
羞人的声音从她的小嘴里发出,像是小猫一样——那声音又细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打着颤,和平时冷冰冰的声线完全不同。可爱……又可怜……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进怀里呵护。
想着这对母女花都落在了那个色鬼手里——母亲已经被操得服服帖帖,女儿马上也要被破处——足利祈暗自警惕起来,心中升起危机感。
不能让妈妈重蹈覆辙!足利祈想起自己的母亲足利和美,那个温柔的家庭主妇。既然色鬼店长能拿下清浦舞母女,难保哪一天不会把魔爪伸向自己妈妈。虽然……虽然妈妈确实对他有好感,但那是另一回事!
她才不要在同一张床上看到她妈妈啊!和妈妈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操?那画面她光是想象就觉得头皮发麻——自己和妈妈并排躺在床上,都张开腿,等着那个男人轮流临幸?或者更过分,妈妈在上她在下,像清浦舞母女现在这样?太羞耻了!绝对不要!
————
那边,秋月孝三在清浦舞的身体深处射出了一发后——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整个龟头完全陷入子宫腔。马眼张开,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子宫壁。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烫得子宫剧烈痉挛,整个子宫腔都被白浊液体灌满。精液量极大,子宫容纳不下,从输卵管逆流进卵巢,把卵子都泡在了精液里。多余的顺着子宫口缝隙倒灌回阴道,混着阴道分泌物一起从交合处喷出来。
他射了整整一分钟,直到清浦舞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他轻轻一拍——手掌拍在清浦舞汗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荡起一圈肉浪。
女人的身体就往一旁倒去,像一滩软泥。她侧躺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在硬挺着,乳孔微张,渗出淡黄色的初乳。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翻着眼白,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床单。阴部还在不停痉挛,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汇集,再流到小腿、脚踝,最后滴在床单上。
秋月孝三看向清浦刹那。
那张开的大腿根处——少女的双腿被母亲之前口交时掰开,现在还保持着岔开的姿势。两条腿纤细修长,大腿根部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皙可以看见血管。阴户完全暴露,那无毛的白虎嫩屄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大阴唇从淡粉色变成深桃红,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大,中间的缝隙裂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不停蠕动的阴道口。两边粉红的肉贝微微翕合——像是花苞在呼吸,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从里面挤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蜜汁,顺着会阴流下,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摊水洼。
肉贝的边缘被她母亲舔的发皱——清浦舞之前的口交很用力,舌头反复舔舐肉贝的表面,把表皮舔得微微起皱,像是被水泡过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阴蒂包皮被舔开,那粒小小的阴蒂完全暴露,硬挺着,颜色是深红色,表面湿润发亮,轻轻一碰就会让清浦刹那全身一颤。
娇嫩的躯体,比足利祈和大隈二喜她们这些同龄人小了整整一个号——身高明显矮一截,骨架更纤细,肩膀更窄,腰肢更细,臀围更小,整个人像是还没完全发育的初中生。但正因为娇小,反而激起了男人想要蹂躏、想要征服、想要在那小小的身体里灌满精液的欲望。
看着这白皙的肌肤,就忍不住让人心生怜惜——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见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网。手指轻轻按上去,会留下一个红印,然后慢慢消退。这样的皮肤,如果用力揉捏,一定会留下大片的红痕吧?如果被鸡巴用力撞击,臀部的嫩肉一定会被撞得发红吧?如果被牙齿轻咬,一定会留下清晰的齿印吧?
秋月孝三深吸一口气,将少女的双腿抬起——手掌分别握住两个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还有富余。往这边拉了一些,让少女的臀部滑到他身下,阴户正对着他勃起的鸡巴。
清浦刹那的脑袋枕在床上,身体却斜向上——因为双腿被抬起,臀部离床,整个身体从膝盖到肩膀形成一个斜向上的角度。两条纤细的葱白大腿夹在男人的腰间——大腿内侧紧贴着男人腰侧的肌肉,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灼烫的温度。那大腿实在太细,夹在腰间根本用不上力,只能松松地搭着。
秋月孝三的巨根抵在了清浦刹那的玉户上——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都同时颤了一下。那龟头的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膨胀到鸡蛋大小,冠状沟完全撑开,马眼张开一个小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龟头抵在少女的阴户上,几乎到达了少女的肚子位置——如果从侧面看,龟头顶端的位置已经超过了肚脐,快到肋骨下缘。这尺寸对比太悬殊,让人难以想象这么小的身体怎么容纳这么粗长的凶器。
“秋月先生,不要太用力……”
清浦舞看着那悬殊的体型差,赶忙道。她侧躺在床上,撑起上半身,眼中满是担忧。她看到那根鸡巴几乎有女儿小臂那么粗,长度更是从女儿的阴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上——这要是整根插进去,会不会把女儿的子宫捅穿?会不会伤到内脏?
“知道了,我会非常温柔的,”秋月孝三看着清浦刹那的小脸,深吸了一口气。他确实会温柔——至少在最开始。但一旦进去,被那处女的极致紧窄包裹,他不敢保证还能控制住自己。
“刹那,我要进来了……”他对着少女说,虽然知道她现在意识不清,但还是说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宣告这个少女从此就是他的女人,宣告她的处女即将被他夺走,宣告她的身体即将被烙印上他的痕迹。
清浦刹那似乎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旋转的圈圈眼停滞了一瞬,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她看到了眼前男人的脸。那张脸逆着灯光,边缘被光晕模糊,但五官清晰——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唇。
她依稀看见了男人的样貌,认出了对方——是秋月先生,是那个帮助过她的人,是那个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加速的人,是那个妈妈说“值得托付”的人。
往日种种在脑海中浮现——第一次见面时,他帮她赶走了纠缠她的小混混;第二次见面时,他说她的笑容很好看,虽然她根本不会笑;第三次见面时,他耐心地教她怎么和人交流,怎么表达感情;后来的一次次见面,他总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逗她笑,在她被欺负的时候保护她,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触动着清浦刹那心底的柔软——那是她一直用冷漠伪装包裹起来的柔软,是她在单亲家庭中早熟独立但依然渴望被呵护的柔软。
她张开了手臂,似是在拥抱新生……双臂向两边展开,手掌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迎接一个拥抱。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三无脸的冷面少女,而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温暖的女人。
龟头顶进了蜜缝之中——龟头尖端分开大阴唇,陷入那道湿滑的肉缝。少女的爱液充当了润滑剂,龟头表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肉缝被撑开,从一条细线变成O形,大阴唇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后方,像是嘴唇含住了一颗过大的果子。
一截一截地逐渐深入——鸡巴推进的速度极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挪。每推进一截,阴道就被撑开一寸,从未被入侵过的肉壁第一次被这么粗大的物体撑开,每一道黏膜褶皱都被强行展平,紧紧贴在茎身上。处女膜的边缘已经触碰到龟头尖端,那层薄膜被顶得往里凹陷,拉伸到极限。
直到整个龟头进去——龟头完全没入阴道口,冠状沟被大阴唇紧紧箍住。少女的阴道紧致得离谱,光是龟头进去就被裹得死死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连马眼都被一块软肉堵住。
惊人的紧致感让秋月孝三差点立时交代了——那紧致感不是成熟女人阴道的那种包裹感,而是更加原始、更加凶猛的挤压感,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同时握住鸡巴,从各个方向用力攥紧。再加上处女的阴道温度更高,至少比体温高两度,鸡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火炉里,烫得茎身都在发颤。龟头马眼被那块软肉一堵,前列腺液都流不出来,憋得整个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感觉到异物入侵的清浦刹那有了些许疼痛——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传来,处女膜被顶得拉伸到极限的刺痛感,让她皱起眉毛来。眉毛拧成一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牙齿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但因为药力的作用,疼痛很快被快感淹没,她的眉头又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迷离的眼神和更急促的喘息。
足利祈见状,心中一叹,俯身吻住了姐妹的粉唇——她的嘴唇贴上清浦刹那的嘴唇,舌头探进少女的口腔。清浦刹那的口腔里温度很高,唾液分泌旺盛,舌头本能地缠上了足利祈的舌头,两个少女舌吻在一起,舌头互相推挤、缠绕、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足利祈一边舌吻,一边双手攀上了清浦刹那的小山丘——手掌覆盖住那对娇小的乳房,开始揉捏抚慰起来。她的手法比清浦舞更温柔,因为自己也是少女,知道少女的乳房有多敏感。她用掌心轻轻摩擦乳头,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乳头尖端。
清浦舞也想要为女儿做些什么,她强撑着从高潮的余韵中爬起,绕到床另一边。阴道里还塞着满满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有白浆从阴道口漏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色的脚印。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脑袋探进女儿的屁股下面——从下面往上看,能清楚地看到女儿阴户和男人鸡巴的交合处。那粗大的鸡巴插入了一小半,把女儿的小嫩屄撑得不成比例,阴唇外翻,紧紧箍在茎身上。处女膜还没破,但已经被顶得透明,能通过膜看到里面龟头的紫红色。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的交合处——舌尖首先舔上女儿的阴蒂,用力拨弄那粒硬挺的小豆。然后舌头往下,舔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边缘,尝到了女儿爱液的甜腥味。最后舌头舔上男人露在外面的茎身,尝到了自己之前留在上面的精液味和男人前列腺液的咸腥味。她仔细地舔舐每一寸露在外面的茎身,把上面的黏液都舔干净,舌头绕着茎身画圈,时不时用嘴唇含住亲吻。
看着一起服侍着的两女——足利祈在上方舌吻抚乳,清浦舞在下方舔舐交合处。三位各有风骚的美艳:足利祈是活力满满的傲娇少女,清浦舞是成熟温柔的美艳人妻,清浦刹那是娇小青涩的三无少女。此刻她们都在为自己服务,都在为了让自己更舒服而献出身体。
秋月孝三心中满是得意,阴茎又涨大一圈,在清浦刹那的阴道里搏动。
温柔美人乡,也莫过于此吧?有少女主动献出处女,有母亲亲手把女儿送上自己的床,还有另一个少女在旁边帮忙。这种极致的男性征服感,比单纯的身体快感更让人沉醉。
他见清浦刹那逐渐适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咬住的嘴唇放松,阴道内的痉挛减缓,爱液分泌量增大,顺着鸡巴茎身流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挺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道,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渴求着被撞击。这些信号都表明,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更深入的入侵。
开始空虚渴求似的挺动腰肢——虽然幅度很小,但能明显感觉到她在主动用阴户套弄鸡巴,想要让鸡巴更深入。
便当即撞破了那一层阻碍——他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以不可阻挡之势撞破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被龟头撑到极限后,终于承受不住,“噗嗤”一声撕裂。龟头穿过膜的破口,进入更深处的阴道。处女膜的碎片黏在茎身上,被带着往阴道深处推送。
清浦刹那发出痛呼——“啊!!!”声音尖利,尾音带颤,混着哭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反弓,乳房往上挺,脚趾蜷缩,手抓紧足利祈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撕裂的疼痛从阴道深处传来,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是身体被从内部撕开了一个口子。
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阴道更是死死箍住鸡巴,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茎身,力道大到秋月孝三感觉鸡巴都要被夹断。子宫口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那是处女子宫在被破处时的应激反应,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烫得秋月孝三倒吸一口凉气。
可这,巨根也不过没入三分之二——茎身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清浦刹那小小的身体已经吞到了极限。如果从侧面看,可以看到她的小腹中央被顶起一条明显的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凸起的末端有一个明显的蘑菇状轮廓——那是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隔着腹壁都清晰可见。棍状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手摸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面硬硬的搏动。
蜜洞在它的侵入下被撑成了椭圆形——原本是细窄的肉缝,现在被强行撑成和鸡巴截面一样的椭圆形,阴唇外翻,紧紧箍在茎身上,颜色从粉红变成几乎透明的白色,因为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淫水混杂着血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混着处女的落红,变成淡粉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床褥上,在白色的床单上染出几朵粉红色的梅花,越来越多,连成一片。
整个膣道被处血湿润——处女血比爱液更黏稠,混在一起后形成极佳的润滑剂,让接下来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同时也变得更加紧实——因为有血液的黏性,阴道内壁更紧密地贴在鸡巴茎身上,连血管的搏动都能清晰传递。
秋月孝三感受着那火热温软的蠕动感——阴道内壁明明已经被撑到极限,却还在本能地蠕动,像是无数条小虫子在同时爬行。那蠕动毫无规律,时而这里收缩一下,时而那里抽搐一下,每一次蠕动都从不同方向按摩鸡巴茎身。还在阵阵收缩的仿佛被按摩着茎身的酸爽感——处女的阴道收缩力惊人,每次收缩都从根部撸到龟头,力道大到能挤出马眼里的前列腺液。
快感从根处穿过身体——阴囊开始收缩,睾丸上提,精索颤动。顺着脊椎直冲天灵——背脊发麻,头皮发紧,大脑皮层被快感信号轰炸得一片空白。身心都无比愉悦舒畅起来——这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极致满足:又破了一个处女,又征服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她的母亲面前、在另一个少女的帮助下完成的。这种极致的男性主导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他耸动起身体,力道温柔地抽插起来——腰肢前后摆动,鸡巴在少女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拔出一半,再慢慢推进去,每次推进都会让龟头触碰到更深处。他控制着速度和力道,不让自己太粗暴,毕竟少女的身体太小,承受力有限。但每次抽送都会让少女发出小猫般的叫声,那声音又软又腻,挠在心上。
他看着鸡巴在少女体内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液体,那是处女血和爱液的混合物;每次插入都把阴唇塞进阴道,只留下茎身根部在外面。少女的小腹随着抽插不断隆起又平复,棍状凸起跟着抽插的节奏前后移动,像是肚子里有一根活物在游走。
他看着少女的脸——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失焦,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大张,舌头外吐,口水横流,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脸上的红潮从脸蔓延到脖子、胸口,整个人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她的小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肌肉不断跳动。
他看着清浦舞——那成熟的女人跪在一旁,看着自己女儿被破处,眼中混合着心疼、嫉妒、兴奋、满足。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的阴部,手指插进还在流精的阴道里,跟着抽插的节奏抽插自己。
他看着足利祈——那傲娇的少女一边继续揉捏清浦刹那的乳房,一边盯着交合处看,眼中满是渴望,她的阴户也在不断渗出爱液,滴在床单上。
三个女人,一个被操得失神,一个在自慰,一个在渴望。而自己,是这一切的中心。
秋月孝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温柔的前戏已经足够,现在该让这个刚破处的少女体验真正的快感了。鸡巴开始加速,茎身快速进出阴道,每次插入都更深一分,龟头逐渐接近子宫口。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床垫随着抽插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
他要让这个少女,和她母亲一样,彻底沦陷在这根鸡巴之下,成为他的女人,成为他的精液容器。
————
翌日清晨。
清浦刹那在秋月孝三的臂弯中睁开眼睛。
酸痛的身体又隐隐带着舒服的余韵。
她看见了眼前正面躺着的秋月孝三的侧脸,以及对面的足利祈。
清浦刹那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额头有点痒,后背有点热,好像还有两个小东西在摩擦着,也有点痒。
她抬头一看,母亲正把自己抱在怀里,被汗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发丝垂落下来。
那身后的两点,无疑就是……
清浦刹那脸一黑,爬了起来,对着床上的三人一人踢了一脚……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清浦刹那站在床上,身前秋月孝三、清浦舞和足利祈三人老老实实地跪坐在那里。
少女此刻仍旧不着寸缕,脸上冷艳如霜。
“那个,小刹刹啊,你昨天晚上不小心用了我的药……”清浦舞看着满身干涸白斑的女儿,心虚地回应道,“为了救你,所以……你也看见了……”
清浦刹那抱胸站立,眉毛紧锁。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其实是有印象的,特别是在后半夜,那时候她就已经完全清醒了,可正被这个男人给压在身下,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完全产生不了别的想法,只知道受用……
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的表现得意外地平静。
清浦刹那感觉脚底有些不舒服,她抬了抬脚,看见了粘起来的精浆白线,顿时厌恶地在一旁干净的床单上蹭了蹭。
她环顾一周,发现整个床上都是狼藉一片,床单上,被褥上,甚至她们的身体上,都留有昨晚一夜大战的痕迹。
这男人是泰迪吗,怎么这么能射?
清浦刹那嗅了嗅鼻子,难闻的腥臊味让她差点想吐。
旋即她又感觉到了嘴里好像也吃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她回想起了昨晚的一段……
她趴在男人跨前……
清浦刹那趁还没开始仔细回忆,脑海中的影像还没开始播放,立马掐断了它。
视觉,嗅觉,味觉,回忆,种种感官逐渐复苏,她的身体彻底清醒过来。
清浦刹那看向母亲,对方身上同样是“战痕”遍布,饱受“摧残”。
甚至她还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压在母亲身上,供那人……供那人……
清浦刹那只是想着,小脸就赤红一片。
腹部传来了鼓胀感,私处还有些痒痛,不过痛感并不明显……
在清浦刹那陷入沉默的时候,秋月孝三也在那里偷偷地打量着她。
身上娇嫩的肌肤有些地方发红,那初经人事的蜜壶里,还有昨晚的些许精华流下,还未干涸。
少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秋月孝三也就尽情地欣赏着那美妙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