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9 节

第169章:崩溃后悔(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8万 字

“妈妈,你什么时候和他……”

清浦刹那瞪了一眼大胆偷看的秋月孝三,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这个……秋月先生是个好男人……你也知道,妈妈寂寞了那么多年……”

清浦舞含糊其?亲牛桓宜党稣嫦啵沟谆俚糇约涸谂媲暗男蜗蟆?

“所以你就出轨了?”清浦刹那皱眉道,“那瞬先生怎么……”

没等清浦刹那说完,清浦舞和足利祈瞬间变了脸色。

清浦舞直接站了起来,厉声道:

“不准你再提那个男人!他早就不是你的父亲了!”

足利祈也满脸不忿地起身。

她本就对清浦刹那没有什么愧意,要不是见另两人都跪了,她又确实有点可怜对方,哪里会对这个家伙低头啊!

“清浦,你要再提那个人渣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见两人反应如此强烈,清浦刹那愣了许久。

在她记忆里,母亲很早就驱逐了父亲间瞬,而在她和间瞬相处的时间中,对方对她确实很好。

所以哪怕知道对方背负情债,但在她的角度,对间瞬并没有多大的意见……

清浦刹那指向秋月孝三:“那这人就不是人渣了?”

“?”

秋月孝三心里表示说什么实话,脸上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神色。

“他不一样!”

色鬼店长虽说好色,但他确实帮助了我,改变了我……而且确实带给了我无法抗拒的欢乐……

不过说了一句后,足利祈没再争辩,而是岔开话题,反问道:

“昨天晚上,你应该早就清醒了吧?”

“……”

清浦刹那像是被抓住现行的小偷,瞳孔猛地一缩。

“我就知道!你明明被店长干得很舒服,当时不说,现在却反过来责问他!”

足利祈抿了下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吐了出来:

“婊子!”

“……”

足利祈心中默默向神明祈求原谅,面上却是一副不屑的脸色。

她强拉起秋月孝三,下了床:“我们去洗澡了,清浦就交给阿姨开导了!”

“我反正不信昨晚叫的那么欢的她,会是个心口不一、想不通的笨蛋!”

秋月孝三着实没想到小巫女竟然还有这般勇猛的一面,一时也被镇住了,乖乖地被她拉着走了。

房间内,被骂了的清浦刹那脸都黑了。不过心中也是震惊万分。

她想不到自小相识了那么久,长在神社,学着晦涩难懂的言语和复杂神秘的神乐礼仪的足利祈,竟然会开口骂人了!

两人不对付,以往可都是自己把她戳痛得跳脚,怎么现在变化这么大?

下一趟山,就完完全全地换了一个人吗?

清浦刹那很不理解。

一旁的清浦舞余怒未消,她向来不喜欢女儿和间瞬走得那么近,如今听到女儿那般说辞,更是认为这个苗头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

她甚至有一点点庆幸自己让秋月先生拿走了女儿的处女……

不论如何,她都不愿意让自己和女儿,与那间瞬有什么更深的牵扯了!

可看见女儿身上的痕迹,清浦舞又心软下来。

她叹了口气,拉着女儿坐在了床上,看着女儿那疑惑的目光,认真道:

“这件事,我原本是想一直烂在肚子里的,但现在看来,有必要和你说清楚了……”

“你也长大了,也有了自我判断和承受的能力……”

清浦舞目光沉重,看着女儿,恍惚间看到了以往的自己。

“本来,我和你踊子阿姨,是想将那令人作呕的孽账,在我们这一代终结的……所以我们来到了这里……”

“其实,我和你踊子阿姨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尽管,我们都以此为耻……”

清浦刹那听着母亲讲着过去的事,冷清的小脸上,表情逐渐坍塌,崩坏……

————

浴室里。

足利祈打开了淋浴,刚想伸手试一下水温,就被秋月孝三从后面一把抱住。

“小祈,你刚才好帅哦!”

秋月孝三的下巴蹭着少女的头发,大手不老实地捧起了足利祈雪白的豪乳。

“哼!”

足利祈不爽地哼了一声,斜了下眼睛:

“其实我觉得清浦没有说错,你这家伙就是个人渣!”

“要不是她提到了间瞬那个家伙,我才不会给你出头的!”

傲娇啊~

明明嘴上一副嫌弃的样子,身体却分外诚实,一点也不抗拒。

秋月孝三双手揉捏着,清晨那昂扬挺起的巨物顶在少女的腰脊线上,两颗囊袋贴在了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

“唔嗯……”

足利祈轻吟一声,被调适好的肉体动情地扭动起来。

“坏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做这种事情……”

足利祈突然握住了秋月孝三的双手,不让他作怪。

“你得向我保证一件事情,只要你答应我,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少女转过身子,抱住了秋月孝三,侧着脸贴在了男人的心口。

“你说!”

最是性欲旺盛的时候,秋月孝三搂紧足利祈,压制着冲动,涩声道。

“你向我保证,绝对不能对我妈妈出手!”

足利祈扬起小脸,认真地戳了下秋月孝三的下巴。

自从看见清浦母女俩躺在一张床上的荒诞场景后,足利祈心中隐隐担忧起来。

她的母亲对于这个色鬼店长似乎极为崇拜,她非常害怕自己会和妈妈也会有在床上坦诚相见的一幕。

“呃……”

江幡夏日啊……他那个小迷妹……

回想起江幡夏日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狂热粉丝仰望偶像一样,特别是在足利祈的事件之后。

秋月孝三甚至有种感觉,自己过去,当面说要睡了她,江幡夏日都能开心地笑着,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成小白兔……

“你说话啊!”

足利祈见秋月孝三沉默,立即炸了毛,直接伸手掐了一下男人巨根上的皮,疼得秋月孝三差点萎掉。

“小祈!那地方可不能随便动啊!”

秋月孝三呲着牙,低头心疼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宝物。

嘶——那霸气的黑皮都泛红了啊!

足利祈见状,也知道自己做过火了,想要套弄着安抚一下,结果又疼得秋月孝三叫出了声。

足利祈情急之下,蹲下身去,将那硬挺的物什一下子吞进了口中。

粘湿湿,热乎乎的软肉将棒身包裹,舒服瞬间覆盖了那一丝的痛感。

“唔唔……”

“对……不起啊……”

“但你说好……要保证的……”

吞吐的间隙,足利祈仍旧让秋月孝三表态。

秋月孝三无奈,只好道:“我向小祈你保证,绝不会主动向你母亲出手!”

他留了个心眼,玩起了文字游戏。

如果对方愿意,那就没问题了吧?

母女卉啊,他怎么可能放过?!

足利祈没想太多,听见秋月孝三的保证后,放下了心,卖力地吞吐了几下后,自己也动情起来。

她急性地起身,兴奋地环住了秋月孝三的脖子,就要吻上去。

却被秋月孝三一脸嫌弃地用手挡住了嘴巴:

“不要,你昨天晚上咽了下去,起床还没刷牙,刚刚还吃过,臭死了!”

“???!!!”

足利祈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她这是被嫌弃了?

少女磨了磨牙齿,“哇”地一下,咬在了秋月孝三肩膀上。

旋即一把将男人推在了地上。

不由分说,便坐在了秋月孝三身上,强吻了上去。

“喂……”

一番火热地舌吻,足利祈已经喘起了粗气,双眼氤氲着水汽。

她向后挪动身体,就要进入正事。

谁曾想浴室门却在这紧要时候突然打开了。

门口,清浦刹那身体打颤地站在那里。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破碎一般的复杂表情。

像是彻底崩坏了一样。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但清浦刹那那双向来冷漠如冰的眸子此刻却像碎裂的琉璃,里面翻涌着绝望、厌恶、无助,还有一丝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疯狂。她刚从母亲那里听到了真相——那关于血脉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真相。她的出生,她的存在,她一直敬重的父亲间瞬,原来都是浸泡在禁忌与罪恶中的产物。母亲和踊子阿姨竟然是血缘关系的亲戚,而那个被她称为父亲的男人,却是这一切罪孽的源头。

清浦刹那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那些曾经温暖的记忆,间瞬对她好的画面,此刻全都变成了令人反胃的嘲讽。她想要呕吐,想要尖叫,想要把脑子里所有的画面都撕碎。可是她做不到。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勒断。

然后她听到了浴室里的声音。

那淫靡的、暧昧的、肉体厮磨的水声。

在那一瞬间,清浦刹那想起了昨晚。想起了被秋月孝三贯穿时那种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承受快感冲击的感觉。那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净化,用最原始的肉体欢愉把所有的思想都碾碎,把所有的痛苦都淹没在精液和汗水中。

她需要那个。

她现在就他妈的需要那个!

清浦刹那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看见足利祈正跨坐在秋月孝三身上,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跳的狰狞巨根正抵在巫女湿润的嫩屄口,龟头已经微微陷进了那粉嫩的肉缝里,挤出些许晶莹的淫水。足利祈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的两点樱红硬挺如石子,明显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清浦?!你——”足利祈惊愕地转过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清浦刹那一把推开了。

清浦刹那这一推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足利祈整个人从秋月孝三身上跌坐下来,屁股摔在浴室湿滑的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她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撞击下颤出几波肉浪,湿淋淋的蜜壶失了鸡巴的填充,空虚地收缩着,挤出些许拉丝的淫液。

“你干什么?!”足利祈又惊又怒。

但清浦刹那根本不理她。

她径直闯了进来,将足利祈推开,自己跨步,蹲在了秋月孝三胯上。

在秋月孝三和足利祈茫然的表情下,清浦刹那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手指分开了自己光溜溜的蜜壶,也不管尚未湿润,径直对准那粗壮的阳根坐了下去。

秋月孝三清楚地看见,清浦刹那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分开了自己那光洁无毛的嫩屄。她的阴户形状极美,像一只微微隆起的白馒头,中间一道细嫩的肉缝,因为尚未动情,只是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并没有充分的淫水润滑。但清浦刹那根本不在乎。她用食指和中指将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用力掰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微微翕动的穴口。那穴口小得几乎让人怀疑能否吞下秋月孝三那狰狞的巨物——昨晚被破处时撕裂的细微伤口还依稀可见,此刻因为紧张和情绪激动,穴口的嫩肉正在无规则地抽搐着。

然后她就那么直接坐了下去。

龟头触及那干燥紧致的穴口时,秋月孝三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阻力。那嫩肉因为没有充分润滑,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冠状沟,每往深处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的、近乎痉挛的抵抗。那些嫩肉褶皱在鸡巴的挤压下被迫舒展、捋平,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仅有的少许体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啊——”

秋月孝三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他感受到少女是直接坐到了底,他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那一坐到底的狠劲,让龟头直接撞开了阴道尽头的宫颈外口。昨晚被破开过一次的子宫颈此刻还残留着些许松软,但那紧致的环状括约肌仍旧本能地抵抗着外物的入侵。龟头撞击在那圈软肉上时,整个阴道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而清浦刹那的子宫颈,在那撞击的瞬间猛地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前端,然后因为干涩的摩擦和疼痛,又猛地收紧,死死地箍住了冠状沟。

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要让秋月孝三射出来。

干燥阴道的紧致度远超充分润滑的状态。每一寸嫩肉都死死地贴在鸡巴表面,那些细密的褶皱、粗糙的颗粒感、子宫颈的吸吮,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秋月孝三甚至能感觉到清浦刹那阴道深处那些未曾被完全开发的敏感点——在阴道上壁靠近子宫口的位置,有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嫩肉,此刻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地搏动着,像一颗小心脏。

但也疼。

那干燥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火辣辣的刺痛,仿佛鸡巴被砂纸轻轻打磨。但这种刺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锐利、更加清晰。秋月孝三的龟头马眼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勉强提供了一丝润滑,但很快就被干燥的阴道壁吸收了。

清浦刹那更疼。

那粗壮的鸡巴撑开她干燥的阴道时,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撕裂的痛楚,昨晚破处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些许,渗出了几缕淡淡的血丝,混合着少许被迫分泌的爱液,从交合处渗了出来。但那痛楚正是她需要的——它足够强烈,强烈到让她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

两行清泪从清浦刹那眼中流出,她无视痛楚,晃动着屁股,俯下身子,抱住了秋月孝三的脸颊,那双无助的眼神看着男人,语气竟是哀求起来:

“干我!”

“像昨晚那样……”

“让我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情……让我忘记所有的难受……”

秋月孝三看着清浦刹那那双眼睛。

曾经的三无少女,那双永远冷清如冰的眸子,此刻彻底碎裂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秋月孝三的胸膛上,滚烫。那眼神里是无助、是绝望、是自我厌恶,还有一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的疯狂。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死死地抱着秋月孝三,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愣愣的秋月孝三看着少女的眼神,曾经的三无彻底不在,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力……以及厌恶?

只不过这厌恶似乎并不是指向他,而且少女自身……

秋月孝三忽然明白了。

清浦刹那厌恶的是自己——厌恶这个流淌着肮脏血脉的自己,厌恶曾经敬重过那个人渣父亲的自己,厌恶此刻只能用性爱来逃避现实的自己。那种自我厌恶如此浓烈,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但她没有办法。她只能抓住秋月孝三这根鸡巴,让它把自己操到脑子一片空白,操到什么都不能想,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秋月孝三似有明悟,他抬起手,心疼地抱住了清浦刹那。

同时如她所愿地耸动起腰杆……

第一下抽插,秋月孝三用了狠劲。

他把鸡巴几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那粗壮的茎身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狠狠撞进了清浦刹那干燥紧致的阴道深处。龟头再次撞开子宫颈,这次因为有了些许血丝和爱液的润滑,进入得比刚才顺畅了一些,但那紧致度仍然让秋月孝三爽得头皮发麻。宫颈口那圈软肉死死地箍着冠状沟,像一只倔强的小嘴,明明被操得被迫张开,却仍不依不饶地收缩着、吸吮着,仿佛要把龟头里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啊——!!”

清浦刹那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呻吟。

那不是舒服的声音,而是混合着痛苦、释放、崩溃的尖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发梢滴落的水珠溅在浴室的墙壁上。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在这一下撞击中剧烈地晃动起来,乳波从乳根荡到乳尖,雪白的乳肉在氤氲的水汽中晃出糜烂的肉浪。乳头因为疼痛和刺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呈现出充血的深粉色,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

秋月孝三双手掐住了清浦刹那的纤腰。

她的腰极细,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扣住。因为体型纤细,腹部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秋月孝三甚至能在她小腹上清楚地看见自己鸡巴顶出的棍状凸起——每一次深插,那根凸起就从小腹中央浮现,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龟头前端那张开的马眼都能隐约分辨。秋月孝三伸手按在了那棍状凸起上,隔着薄薄的腹壁,他能摸到自己鸡巴的轮廓,那坚硬、那滚烫、那脉动,全都通过清浦刹那的肚皮传递到他掌心。

“啊……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清浦刹那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根被鸡巴顶出的凸起。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丝扭曲的笑意。她伸手覆在秋月孝三的手背上,用力按压,让龟头在子宫里撞得更深。

“操我……操烂我……让我的子宫……什么都没法想……只能想着……被你的鸡巴灌满……”

秋月孝三咬紧牙关,开始加速抽插。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全力撞入。那粗壮的鸡巴在清浦刹那雪白的臀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少许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粉红色液体,每次插入都把两片小阴唇狠狠地塞进阴道,连带着阴蒂包皮都被拉扯得翻开,露出里面那颗红豆般大小的、硬挺的阴蒂。交合处开始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清浦刹那的身体在疼痛中开始被迫分泌爱液,混合着秋月孝三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逐渐形成了润滑。

“啪啪啪啪啪——”

秋月孝三的胯部狠狠撞击在清浦刹那的臀肉上。她虽然纤细,但臀部却有肉,那两团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中都颤出层层肉浪,臀肉被撞得发红,像两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撞击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呻吟声、肉体厮磨声,编织成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乐。

“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撞开了……啊哈……顶到宫腔了……顶到最里面了……”

清浦刹那的呻吟开始变调。

从最初的惨烈尖叫,逐渐过渡到带着颤音的、绵长的淫叫。她的声线本来就清冷,此刻混杂了痛苦、快感、崩溃,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鸡巴发硬的音色。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容此刻彻底崩坏,呈现出初期的阿黑颜状态——眼神迷离,檀口微张,涎水横流。

秋月孝三掐着她的腰,开始尝试变换角度。他把鸡巴微微退出些许,调整方向,朝着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研磨。龟头冠状沟刮过那片嫩肉时,清浦刹那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叫声陡然拔高。

“咿咿咿咿——!!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秋月孝三的小腹上。那是潮吹。清浦刹那的G点被龟头连续刮擦,直接导致了失控的潮吹。那透明中带着些许乳白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出,量极大,顺着秋月孝三的腹肌纹理往下流淌,混合着地面上的洗澡水,流进地漏。

“这就潮吹了?”秋月孝三低喘着,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臀瓣中,感受到里面肌肉的剧烈痉挛。

“继续……继续操我……不要停……求你了……不要停……”

清浦刹那哭着哀求。她那双流泪的眼睛里,理智已经碎了大半,只剩下了对快感的疯狂渴求。她主动扭动腰肢,让秋月孝三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搅拌,让龟头反复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凸起一块,那棍状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移动,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仿佛她肚子里真的长出了一根鸡巴。

一旁被夺位的足利祈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来明抢了?

足利祈整个人都懵了。她赤条条地跪坐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湿淋淋的长发贴在雪白的后背,那对傲人的巨乳因为刚才的动情还硬挺着乳头,乳尖上甚至渗出些许晶莹的乳汁——那是被秋月孝三精液长期浇灌后身体产生的变化,只要动情,乳孔就会自动分泌出甘甜的乳汁。她刚才明明就要被插入了,明明那根鸡巴都顶到她穴口了,结果被清浦刹那一把推开,现在眼睁睁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鸡巴在别人逼里进出。

“你……你们……”足利祈嘴唇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清浦刹那的状态不对。那不是单纯的发情或者欲望,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崩溃性的发泄。她骑在秋月孝三身上起伏的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狠劲,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操碎、操烂。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混合着口水、潮吹液、汗水,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呻吟里带着哭腔,有时候甚至是在嘶吼。

她扭过头,看见了随后而来的清浦舞。

女人看着浴室里的女儿,扶着墙,无力地滑倒了地上,眼中满是歉疚……

清浦舞靠在浴室门口的墙上,身体一点点地往下滑。她那双成熟美艳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看着女儿骑在男人身上疯狂起伏的背影,心都要碎了。她刚才把真相告诉了女儿——关于她们母女的血脉,关于间瞬那个男人的罪恶,关于她们为什么来到这个城市。她原本以为女儿长大了,能够承受这些。但她错了。

清浦刹那此刻的崩溃,就是对清浦舞最好的控诉。

但清浦舞没有办法。她只能看着女儿用最极端的方式发泄,看着女儿主动骑上男人的鸡巴,看着女儿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潮吹失禁。她的心在滴血,但同时——她的身体却本能地起了反应。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自从被秋月孝三操过之后,清浦舞的身体就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她的阴道、她的子宫、她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精液浇灌改造过。此刻看见秋月孝三那根狰狞的巨根在她女儿的嫩屄里进出,听见那熟悉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啪啪啪”撞击声,清浦舞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湿润了。那熟透了蜜壶开始分泌黏稠的爱液,浸透了她薄薄的裙摆。巨乳胀痛,乳孔张开,渗出些许乳汁,在衣襟上濡出两小团湿痕。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的心疼和歉疚。

秋月孝三注意到了清浦舞。

他一边操着清浦刹那,一边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清浦舞今天穿着一件开襟的低胸连衣裙,因为她刚才在房间里和女儿谈话,所以穿着比较随意。那裙子领口本来就不高,此刻因为身体下滑的姿势,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乳头硬挺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裙摆因为坐在地上的姿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颤抖着,隐约能看见腿根深处那一抹濡湿的黑色阴影——那是她的阴毛,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妈妈……”清浦刹那忽然回过头,看向门口的母亲。

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依赖,有疯狂,还有一丝扭曲的、近乎报复的快意。

“妈妈……你说过……秋月先生是个好男人……对吧?”清浦刹那的声音沙哑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你过来啊……过来教教女儿……怎么伺候好男人……”

清浦舞浑身一颤。

“刹那,我……”

“过来!!”清浦刹那突然尖叫起来,眼泪再次涌出,“你不是说……你也寂寞了那么多年吗……你不是说……他很厉害吗……那你过来啊!过来让女儿看看……妈妈是怎么被操的……”

清浦舞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身,走向浴室中央那对交合中的男女。她的脚步踉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走到近前,她跪下身去,和女儿面对面。

“刹那……对不起……妈妈不该告诉你的……”

“现在说这些没用。”清浦刹那低下头,看着母亲那对傲人的巨乳——那是和她不相上下的尺寸,但因为年长,乳肉更加松软,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把衣服脱了,妈妈。”

清浦舞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

那件薄薄的裙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丰满得令人窒息的裸体。她的身材高大丰满,腿部异常修长,腰线位置极高,裆部明显上提,整个人呈现出夸张的十头身比例。那对巨乳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下垂,重量惊人,走动时一晃一晃,乳尖的两点樱红因为动情而硬挺如石子,乳孔渗出些许乳白的乳汁。她的腰虽然不如女儿纤细,但曲线分明,小腹平坦光滑,能看见子宫位置微微隆起——那是昨天被秋月孝三内射后,精液还在子宫里没完全吸收。她的臀部浑圆如磨盘,跪坐时臀肉摊开,大腿丰满有肉,挤出些许诱人的勒痕。阴户上覆盖着整齐的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露出下面那暗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大阴唇。

“秋月先生……”清浦舞抬起头,看向秋月孝三,眼神里是乞求,“请……请好好待刹那一刻……她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清浦刹那打断了母亲,“我是一个能被男人操到潮吹的女人。”

她说着,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

那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让秋月孝三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搅拌、研磨、撞击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子宫颈已经被撞得松软,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自动张开一个小口,含住冠状沟吸吮,然后又被退出时的摩擦力拉扯得翻出些许宫颈嫩肉。那嫩肉是深粉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每一次被带出来都让清浦刹那爽得浑身发抖。

“哦齁齁齁~~~妈妈的面前……被操了……被大鸡巴操烂子宫了……噫~~~~子宫口……子宫口被撞开了……啊哈……宫腔……宫腔里面被龟头刮到了……咿咿咿咿——!!!”

清浦刹那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拉成丝线滴落。她的面部肌肉开始失控,呈现出中期的阿黑颜——眼白翻露,舌尖无意识吐露,涎水泪水横流。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秋月孝三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清浦舞看着女儿崩坏的面容,心里的愧疚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上女儿的小腹,感受那根被鸡巴顶出的棍状凸起。那凸起就在她掌心下,随着秋月孝三的抽插而来回移动。她能清楚地摸到龟头的冠状沟形状,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在子宫里搅拌时,宫壁被撑开、被刮擦的细微震动。

“刹那……你的子宫……被顶得很深呢……”清浦舞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妈妈……你也很想被操对不对?”清浦刹那忽然抓住母亲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小腹的棍状凸起上,“你摸摸……这就是秋月老师的鸡巴……它现在在女儿子宫里……你羡慕吗?你嫉妒吗?你是不是也很想……让这根鸡巴操进你的骚屄里……把你的子宫也灌满?”

清浦舞的脸瞬间涨红。

但她无法否认。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那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浴室的瓷砖上,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子宫因为听见女儿的淫叫而自动收缩起来,仿佛在渴望被同样的鸡巴插入、灌满。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几道白色的轨迹。

“我来帮妈妈解渴。”

清浦刹那忽然从秋月孝三身上爬起来。

“啵——”的一声,鸡巴从阴道里拔出,龟头离开子宫颈时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清浦刹那的阴道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小小的O形空洞,里面深粉色的嫩肉还在蠕动,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她的小腹上,那根棍状凸起慢慢消失,子宫因为失去了填充而微微收缩,但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宫颈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圆形的小开口。

清浦刹那伸手抓住母亲的头发,把她拉向秋月孝三胯下。

“妈妈……舔干净。女儿的淫水……还有老师的精液……都在上面呢。”

清浦舞浑身一颤,但没有拒绝。

她跪在秋月孝三胯前,看着那根沾满了女儿淫液和少许血丝的鸡巴。它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狰狞,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微微张开着,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茎身都湿漉漉的,覆盖着一层黏稠的液体,那是她女儿的爱液、潮吹液,还有昨晚残留的、已经发酵的精液气味。

那气味浓烈得让她头晕。

新鲜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发酵后的腐臭咸腥味,还有女儿淫水的甜腥味,全都搅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清浦舞的子宫剧烈收缩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直接滴在了地上。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鸡巴。

舌尖从龟头马眼处开始,绕了一圈,把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口腔。然后是冠状沟,那道沟壑里积满了她女儿的淫液,舌尖探进去,一点点地刮干净。接着是茎身,她张大嘴巴,把那根粗壮的鸡巴含进嘴里,用嘴唇紧紧地裹住,上下吞吐。每一次吞吐,她都用舌头舔舐茎身表面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黏稠的液体全都卷进喉咙里吞下去。

“唔……唔嗯……啧……啧……”

清浦舞吃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流下些许混合着口水和淫液的液体。她的手指也不闲着,轻轻揉捏秋月孝三的两颗囊袋。那囊袋沉甸甸的,里面蓄满了精液,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清浦刹那看着母亲给男人口交,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妈妈……你吃起来好熟练啊……看来没少被老师操嘴巴对不对?”

“唔……”清浦舞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那女儿也来。”

清浦刹那也跪了下来,和母亲并排,两张脸凑在秋月孝三胯下,四条修长的腿跪在湿滑的瓷砖上。

母女俩的脸贴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气。清浦舞的嘴巴正含着鸡巴根部吞吐,清浦刹那就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舐露在外面的囊袋。她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搅动,感受那层皱巴巴的阴囊皮肤在嘴里滑动。然后又换另一颗,交替着含弄。

“母女俩一起给我口交……我操……”秋月孝三仰起头,爽得倒吸凉气。

两根柔滑的舌头在他胯下同时舔舐,一个含鸡巴,一个含睾丸;两张嘴交替着吞吐,牙齿偶尔刮过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四只手也不闲着,揉捏囊袋的、套弄茎身的、抚摸大腿内侧的,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精关失守。

“唔……老师的鸡巴……在妈妈嘴里更硬了呢……”清浦刹那松开睾丸,抬起头,看着母亲吞吐鸡巴的样子,“妈妈……让我来教你怎么深喉。”

她说着,把母亲的嘴巴从鸡巴上推开。

“看着,妈妈。像这样。”

清浦刹那张大嘴巴,对准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地吞了下去。

她吞得极深。龟头越过舌头、越过咽部环状软骨、进入食道。秋月孝三能清楚地感受到鸡巴突破咽部那道关卡时的紧致包裹,然后是食道壁规律性的蠕动挤压,最后龟头撞进了胃袋贲门,在充满胃液的滑腻空间中微微跳动。

从外部看,清浦刹那那纤细的脖颈中央,浮现出一条清晰的棍状凸起。那凸起从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随着鸡巴的抽插而来回移动。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在她喉咙皮肤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马眼的凹陷都能辨认。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白翻露,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但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疯狂的满足感。

“唔唔唔——!!!唔——!!!!”

清浦刹那开始主动晃动头部,让鸡巴在她食道里抽插。每一次龟头撞进胃袋,她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胃部因为被异物撑开而剧烈收缩,胃液翻涌,几乎要呕出来。但她强忍着,继续吞吐,直到秋月孝三的阴囊完全贴在她脸上,阴毛扎进她的鼻孔。

清浦舞看呆了。

她看着女儿喉咙上那根凸起,看着秋月孝三的鸡巴如何把女儿的食道撑得满满的,看着女儿窒息着、干呕着却仍然主动吞吐的疯狂模样。她的阴道痉挛了几下,子宫渴求地收缩着,爱液已经把整条大腿内侧都浸透了。

“该妈妈了。”

清浦刹那把鸡巴从喉咙里抽出。

“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嘴巴时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口水和胃液的黏丝。她大口喘息着,口水从嘴角滴落,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笑容。

“妈妈,试试看。把鸡巴吞进胃里……让龟头在你的胃里搅拌……那感觉……简直就像……整个人都被鸡巴贯穿了……”

清浦舞颤抖着,张开嘴,学着女儿的样子,缓缓吞下那根鸡巴。

她的深喉技术不如女儿熟练,吞到一半就开始干呕。咽部环状软骨死死地箍着龟头,不让它进入食道。但清浦舞不肯放弃。她双手撑在秋月孝三膝盖上,拼命放松喉咙,一点点地、一寸寸地吞进去。

“唔——呕——唔唔唔!!!”

龟头终于突破了咽部关卡,进入食道。那种被异物撑开的窒息感让清浦舞眼前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继续吞,直到龟头撞进胃袋贲门。那瞬间,她的胃部剧烈收缩了一下,胃液涌上来,浇在龟头上。

秋月孝三爽得头皮发麻。

胃液是温热的、略带酸性的液体,浸泡着龟头,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他抓住清浦舞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她的食道。鸡巴在食道里进出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不同于阴道的、规律性的蠕动节奏。食道壁不像阴道那样布满褶皱,但更加紧致、更加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胃液和口水被搅动的声音。

清浦刹那看着母亲被深喉操到翻白眼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扭曲。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秋月孝三身边,跨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用自己还在滴着淫水的嫩屄贴住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磨蹭。她一边磨屄,一边凑到秋月孝三耳边,轻声说:“老师……妈妈的喉咙……比刹那的更紧对不对?但刹那的逼……比妈妈的更嫩……你想操哪一个?”

秋月孝三闷哼一声,把鸡巴从清浦舞嘴里抽出,把她拉起来。

“两个都要。”

他让清浦舞趴在浴室墙壁上,双手撑墙,撅起肥臀。那浑圆的臀部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臀肉被拉扯得紧绷,臀缝里露出那朵深色的菊蕾和下面湿淋淋的蜜壶。大阴唇因为动情而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正在不断蠕动的穴肉。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硬挺如红豆。

然后他让清浦刹那躺在母亲背下的地面上,脑袋正好对准母亲的胯下。

“刹那,舔你妈妈的逼。让她更湿。”

清浦刹那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上了母亲的阴户。她的舌头从阴蒂开始,绕着那硬挺的红豆打转,然后向下滑,舔过大小阴唇的每一道褶皱,最后舌尖探入阴道口,在里面搅动。

“啊哈——!!刹那……你的舌头……啊啊啊——!!”

清浦舞整个人都软了。女儿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舐,那种禁忌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瞬间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分泌,直接滴在女儿脸上。

清浦刹那张大嘴,接住母亲流下的淫水,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妈妈的淫水……好甜……骚甜骚甜的……”

秋月孝三站在清浦舞身后,扶住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蜜壶,猛地贯入。

“啊啊啊——!!!!”

清浦舞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尖叫。

她的阴道已经被充分润滑,但仍旧紧致得令人发指。那些经历过无数次高潮的阴道壁,布满了敏感点和细密的褶皱,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子宫颈因为刚才听见女儿被操时的刺激,已经自动张开,龟头撞上去的那一刻,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直接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死死地箍住冠状沟,不让它轻易退出。

“骚屄……还是这么紧……明明被操过那么多次了……”秋月孝三低喘着,开始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巨响在浴室里回荡。清浦舞的肥臀被撞出一波又一波肉浪,臀肉被鸡巴插入时的冲击力挤压变形,又因为退出而弹回原状。那两团浑圆的臀瓣上很快布满了撞击的红痕,像两团被揉捏过度的面团。

“哦齁齁齁~~~子宫……子宫又被撞开了……昨晚的精液还在里面呢……今天又灌进来新的……好胀……子宫好胀……啊哈……”

清浦舞翻着白眼,舌头吐出一小截,口水滴落在自己巨乳上,混合着乳孔渗出的乳汁,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秋月孝三一边操着清浦舞,一边低头看身下的清浦刹那。

清浦刹那正躺在母亲胯下,仰着脸,看着母亲被操得媚态横生的样子。她们母女俩的脸此刻凑得很近——清浦舞俯身撑在墙上,脸朝下;清浦刹那仰躺在下方,脸朝上。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一起。

“妈妈……被操得舒服吗?”清浦刹那轻声问。

“舒服……舒服死了……刹那……妈妈的子宫……被操烂了……啊哈……”

“那刹那也要。”

清浦刹那说着,仰起头,吻上了母亲的嘴唇。

母女俩在秋月孝三胯下,在一根鸡巴同时操着母亲的逼、女儿躺在下方看着的情况下,吻在了一起。那是带着泪水的、湿漉漉的、充满禁忌的吻。舌尖交缠,口水交换,清浦舞嘴里还残留着秋月孝三精液和前液的气味,全都通过这个吻渡给了女儿。

秋月孝三看着这一幕,龟头在清浦舞子宫里猛跳了几下。

“操……母女接吻……太他妈刺激了……”

他加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把鸡巴从清浦舞阴道里拔出。

“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子宫颈,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和少许残留的、昨晚的精液。清浦舞的阴道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小小的空洞,里面嫩肉还在蠕动,混合着新旧精液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滴落。

秋月孝三把清浦刹那从地上拎起来,让她也趴在墙上,和母亲并排。

母女俩并排趴在浴室墙壁上,两个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两朵嫩屄并排展示——清浦舞的成熟丰满,阴唇暗红,阴毛浓密;清浦刹那的青涩紧致,阴唇粉嫩,光洁无毛。母女俩的腰线一样纤细,臀形一样浑圆,只是母亲更加丰满,女儿更加精致。

“老师……操我……求你了……”

清浦刹那扭过头,看向秋月孝三,那双泪眼里满是乞求。

“妈妈已经被操过了……轮到刹那了……”

秋月孝三扶住鸡巴,对准清浦刹那的嫩屄,再次插入。

这一次,她的阴道已经充分湿润了。不仅是刚才潮吹残留的淫水,还有母亲阴道滴落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鸡巴插入时毫不费力,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子宫颈。

“啊哈——!!进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口了……老师……撞开它……撞开刹那的子宫口……像昨晚那样……”

清浦刹那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秋月孝三掐着她的纤腰,开始同时操母女俩——先在母亲逼里抽插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再插入女儿逼里抽插十几下。轮流着、交替着,感受母女俩不同的阴道触感。

清浦舞的阴道:成熟、松软、滑腻。阴道壁上的褶皱更加发达,像无数张温柔的小嘴,全方位包裹着鸡巴,子宫颈已经习惯了被插入,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张开,轻易就能进入宫腔。宫腔里残留着昨晚的精液,龟头在宫腔里搅拌时,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在四周荡漾。

清浦刹那的阴道:青涩、紧致、充满弹性。阴道壁上的褶皱更密、更粗糙,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鸡巴表面剧烈摩擦。子宫颈还很紧,龟头撞上去时需要用力才能突破,但那突破后的吸吮更加剧烈,宫颈口箍着冠状沟死死不松,仿佛要把龟头里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宫腔更加狭窄,龟头进入后几乎没有多余空间,每一次搅动都能刮擦到宫壁上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齁齁齁~~~和妈妈一起被操了……老师在妈妈的逼里操几下……又在刹那的逼里操几下……啊哈……老师……更喜欢妈妈的逼……还是刹那的逼?”

清浦刹那迷离着眼,问出了这个禁忌的问题。

清浦舞也扭过头,看向秋月孝三,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里也满是期待。

“都喜欢。”秋月孝三低吼着,“妈妈的逼操起来绵软温柔,子宫里能装下好多精液。刹那的逼操起来紧致刺激,子宫口咬得鸡巴发疼。两个都是极品骚屄。你们母女俩的子宫,以后都要灌满我的精液,给老子怀上种!”

“怀上老师的种……啊啊啊——!!!”

清浦刹那听到这句话,子宫剧烈收缩,直接高潮了。

“噫噫噫噫——!!!高潮了……在妈妈的旁边被操到高潮了……子宫……子宫吸得好紧……啊哈……宫腔里……好空……好想要精液……想要老师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吸吮鸡巴。子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宫腔在剧烈收缩,形成一股向内的吸力,几乎要把秋月孝三的精液直接吸出来。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拉成丝线滴落在瓷砖上,面前呈现出终极的阿黑颜——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涎水泪水横流,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秋月孝三感觉得到自己的精关开始松动。

那是一种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囊袋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蠕动,把蓄积了一整夜的精液全部推向尿道。马眼张开,冠状沟充血膨胀,整个龟头都涨大了一圈。

“要射了!母女俩都给我接好!”

秋月孝三低吼着,把鸡巴从清浦刹那逼里拔出,让她和母亲并排跪好。

母女俩立刻听话地并排跪下,仰起脸,张大嘴巴。

秋月孝三握住鸡巴,开始对着母女俩的脸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在清浦舞脸上。那滚烫的、黏稠的白色浊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带着高压,直接打在清浦舞的鼻梁上,然后顺着脸颊往下流淌,覆盖了她的嘴唇、下巴,滴落在巨乳上。乳白色的精液和雪白的乳肉混在一起,乳头上也沾满了精液,乳汁和精液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乳白色液体。

第二股射在清浦刹那脸上。精液冲击在她的额头,溅进眼睛里,糊住了眼球。清浦刹那眨了眨眼,精液从眼角流下,形成“精液泪”。更多的精液覆盖了她的嘴唇、鼻尖、睫毛,把整张精致的小脸都染成了白色。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嘴角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第三股、第四股,在母女俩脸上轮流喷射。两人的头发也被精液浸透,乌黑的发丝粘成一绺绺,往下滴落白浊的精液。精液流进耳朵里,灌满了耳道;精液流进眼睛里,在眼球表面形成一层白膜;精液流进嘴巴里,母女俩争先恐后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第五股,秋月孝三直接塞进清浦刹那嘴里,在深喉的最深处——胃袋里射出。龟头撞进胃袋贲门,精液直接灌入胃囊,清浦刹那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些,那是精液在胃里堆积的视觉效果。她打了一个嗝,一股精液的气味从喉咙里涌上来,混着胃液的酸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味。

第六股,秋月孝三塞进清浦舞嘴里,同样在胃袋深处射出。清浦舞的巨乳在精液冲击胃部时剧烈晃动了几下,乳孔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张开,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和脸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第七股、第八股……直到睾丸里的精液全部排空,秋月孝三才停下。

他大口喘息着,看着面前这对母女。

她们的脸上、头发上、乳房上、身体上,全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精液从发梢滴落,从睫毛滴落,从乳头滴落,从下巴滴落,整个人像是被精液洗了个澡。清浦舞那张成熟美艳的脸,此刻被精液完全糊住,只露出两只眼睛,精液从眼角流下,形成两道“精液泪”。清浦刹那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此刻也完全沦陷在精液里,她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时,舌头和嘴唇之间拉出几道黏稠的白色丝线。

“妈妈……你脸上好多精液……”清浦刹那转过头,看着母亲,声音沙哑而满足。

“刹那也是……头发上全是……都变成精液头发了……”清浦舞笑着说,精液从她嘴唇上滴落,落在自己巨乳上的精液层里。

母女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凑向对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

“妈妈……你脸上老师的精液……好新鲜……石楠花的腥味好浓……”清浦刹那舔过母亲的鼻梁,把上面的精液卷进嘴里。

“刹那脸上的更好吃……因为是老师刚射出来的嘛……”清浦舞舔过女儿的睫毛,把糊住眼球的精液吸进嘴巴。

两人舔着舔着,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吻,嘴里全是精液。两条舌头在精液里搅动,互相把对方嘴里的精液卷进自己喉咙。那黏稠的触感、腥咸的气味、拉丝的口感,全都混在一起,在口腔里发酵。母女俩接吻时,精液从两人的嘴唇缝隙间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们跪着的瓷砖上。

一旁被完全忽略的足利祈已经看傻了。

她呆呆地跪坐在浴室角落里,看着这对母女从疯狂崩溃到彻底沉沦在精液里的全过程。她看见清浦刹那如何从冷清的三无少女变成主动骑乘的疯狂荡妇;她看见清浦舞如何从歉疚的母亲变成和女儿争抢精液的淫兽;她看见母女俩并排跪在地上、仰脸接精的模样;她看见母女俩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精液的模样;她看见母女俩在精液里接吻的模样。

她的下体早就湿透了。

不是因为被操而湿,而是因为看着这些场景而湿。那禁忌的、淫靡的、疯狂的母女丼场景,刺激得她子宫都在抽搐。但她心里又生出一种复杂的嫉妒——那个被精液覆盖的、被鸡巴操到崩溃的、被母亲抱在怀里的位置,本来是她的啊。

“秋月孝三……”足利祈磨着牙齿,从角落里站起身,“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保证过什么?”

秋月孝三转过头,看着浑身湿透、乳头硬挺、大腿内侧流满淫水的巫女,咧嘴一笑:“我保证的是,不主动对你母亲出手。但你母亲如果主动要——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你——!!!”足利祈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巨乳晃动出肉浪。

“而且……”秋月孝三走过去,一把搂住足利祈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刚才不是你先要操的吗?被刹那打断了……现在补给你。”

他说着,把足利祈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湿淋淋的蜜壶对准已经再次硬挺的鸡巴。

“混蛋……人渣……变态……”足利祈骂着,身体却主动下沉,一口吞下了整根鸡巴。

“啊哈——!!终于……终于又进来了……老师的鸡巴……在人家的逼里……好烫……好硬……呜……”

足利祈搂着秋月孝三的脖子,开始起伏。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所以插入毫不费力,但那紧致的少女嫩肉仍然死死地箍着茎身,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摩擦。

秋月孝三抱着足利祈,走到清浦母女面前。

清浦舞和清浦刹那还跪在地上,满脸精液地接吻。听见动静,两人抬起头,看见秋月孝三抱着足利祈,鸡巴在巫女的嫩屄里进出,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声。足利祈那对巨乳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孔渗出,甩出几道白色的弧线。

“小祈……也加入了呢……”清浦刹那一笑,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又浮现出之前被操出的棍状凸起轮廓,虽然里面已经没了鸡巴,但阴道还在痉挛,残留的快感让子宫时不时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被插满的感觉。

“那我们三个……今天就在浴室里……被操个够吧……”清浦舞笑着说,精液从她睫毛上滴落,像眼泪,但她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满足和淫荡。

浴室的瓷砖上,三具雪白的女体并排趴好,三个形状各异但都湿淋淋的嫩屄高高撅起,等待同一根鸡巴的临幸。水汽氤氲,精液流淌,淫叫声在水汽中回荡,编织成一曲禁忌的、淫靡的、母女丼的盛宴。

————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清浦刹那嗓子都喊哑了,秋月孝三才射出最后一发,将巨根从那像是小河一样的山谷中抽出。

可清浦刹那仍旧渴求地抱着他,试图继续交合。

秋月孝三没有继续,他将清浦刹那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少女的背。

“没事的,刹那,有老师在,没有什么好怕的……”

温暖的怀抱,轻柔的声音让清浦刹那眼中有了一丝清明。

她也伸手回抱住了秋月孝三,纤细的双臂紧紧用力,似乎生怕男人会消失。

“老师……你知道吗……”

清浦刹那没头没尾的问道,声音沙哑发颤。

“如果是说你的血脉那方面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

跪坐在一旁的清浦舞有些惊讶。

“……”清浦刹那并不意外,她想到什么,扭过头,看向似乎处在局外,不明所以的足利祈,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被秋月孝三及时地按住了嘴唇。

清浦刹那回头,只见秋月孝三对着她微微摇头。

“……”

又看了眼足利祈,清浦刹那心中第一次生出难以言喻的羡慕来。

这个和她同样出身,流淌着禁忌肮脏之血的少女,被保护地那么好。

她多么后悔,在房间里对母亲寻根问底。

如果能重来,她宁愿像足利祈一样,永远被蒙在鼓里,被人小心地爱护着。

清浦刹那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如果是她先遇到老师会怎么样?

————

清浦家里。

四人一起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

中间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只不过等到四人穿好衣服,聚在一起的时候,恢复了一些精神的清浦刹那突然开口。

“我想要出去住一段时间。”

此言一出,清浦舞立时急了:

“你出去住?你还能去哪里啊?”

“小刹刹,那都是老一辈的事情了,妈妈也……”

清浦刹那打断了母亲,认真地看着她:“妈妈,我现在想找个陌生……干净的地方,好好安静一段时间……”

“您放心,我会想明白的……”

“只不过,我需要离开这个家,暂时……”

清浦刹那看向秋月孝三,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祈求似的说道:

“老师,我能去你那里住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