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边走边动(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8,664 字
这时,足利祈走了出来,换下了制服,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明显是看到了之前的一幕。
秋月孝三咳嗽了一声,打岔道:“我们快点走吧,路上我跟清浦太太打个电话。”
足利祈叹了口气,越过秋月孝三走到了前面。
秋月孝三那还不知道她生气了,赶忙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小祈你是不是重了?”
“哪有!”
足利祈立马精神起来,瞪着男人。
知不知道女孩子的体重是绝对隐私啊?!!
说人家重就是变相说胖,是要死刑的!
“嘿嘿,”秋月孝三笑了笑,翻转姿势,面对面地抱住了少女的腰肢,“抱紧。”
足利祈脸上不情愿,身体却是十分顺从。
她叉开腿,夹住秋月孝三的胯,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脑袋枕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两人的身体在夜色中紧紧相贴,身影重合,彼此的体温气息交融,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秋月孝三的胸前被那一对丰满的雪乳压着,柔软而温暖。
立时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足利祈立即感受到了男人的反应,红着脸骂道:“你就没有正经下来的时候吗?”
“没办法啊,”秋月孝三叫起屈来,“谁叫我家小祈这么漂亮温柔,身材又那么好?”
“……”
总归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少女止住了话头,霞飞双颊,很是受用。
而秋月孝三则是趁机得寸进尺起来。
他适量加大力气,一只胳膊抱住少女,右手解放出来,摸进了少女的裙底。
柔软的布料包着果冻似的软肉,在秋月孝三手里把玩着,让足利祈身子忍不住发颤起来。
男人的爱抚像是一个开关,彻底激活起了她心底的强烈欲望。
她抿着嘴,任由男人施为。
秋月孝三心中大喜,手指勾起那棉质的内裤,毫不犹豫地进攻起那最湿热水嫩的地方。
只几下抚摸,秋月孝三的指尖就感受到了水渍,刚探进那两片肉贝间的神秘缝隙之中,就有一股蜜汁汩汩流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
秋月孝三微微侧过脸,在少女耳边笑道:
“小祈真是多水的坏女孩啊,在清浦家里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自慰?”
“才,才没有……”
足利祈抱得更紧,小脸埋在臂弯中,眼里都泛起了水雾。
“说实话~”
“就是,啊……偶尔一次……”
“等等……不要在外面……”
“就是外面才刺激啊!”秋月孝三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路上,一时“恶向胆边生”。
他微微弯腰,右手将裤链给解了开来。
旋即把少女的内裤拉到了腿弯。
足利祈只感觉屁股一凉,哪里不知道自己的私处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会被人看见的……”
足利祈脸红地滴血。
“不会,天这么黑,没人会看见,也看不见脸,最多把我们当成情侣。而且你的裙子会挡住的,”秋月孝三安慰着,“来,你松松胳膊,往下慢慢落一点……”
“……”
欲望的强烈驱使下,足利祈乖乖地照做。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那熟悉而陌生的烙铁一般的火热硬物抵在了玉户上。
秋月孝三深吸一口气,研磨了几下后,按住少女的屁股,猛地插入其中。
茎身一挺到底,被那热乎乎的软肉包裹,一道道肉褶像按摩似的将其牢牢抓紧,不断摩擦挤压着……
夜色中,健硕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少女,一边走,一边抽插抖动着。
————
清浦家。
清浦舞换上了一身性感的黑色睡衣,贴身的领口甚至能将她那不算丰满的胸部勾勒出来。
她坐立难安地来回徘徊着。
刚刚秋月孝三打来了电话,说是今晚要过来。
而且听电话那头的动静,恐怕秋月先生已经和小祈做起来了。
清浦舞脸色红润。
要是在之前,她完全想不到小祈那样乖巧清冷的巫女,竟会有那么放浪的模样!
现在竟然还直接在路上……
但回味起上次亲身体验过的快感,清浦舞暗忖那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吧?
她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药瓶。
一个黑色的山羊蹄印分外显眼。
毫无疑问就是大名鼎鼎的【Young】。
清浦舞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再吃一粒。
难得秋月先生过来一趟,她必须要彻底地发泄一番。
不然之后去巴黎就好久没办法体验那般高潮愉悦了……
喝了口水,清浦舞只觉得脑袋微微犯晕,身子火速地燥热起来。
她知道这是正常现象。
清浦舞顺从这股欲望,躺在沙发上,抬手抚摸起自己的奶团和私处来。
不久后,不知道是不是多吃了,那股欲望并没有得到丁点释放,反而随着清浦舞的玩弄而愈来愈强盛。
清浦舞抓扯着自己的衣服,快要疯掉了。
她迫切需要能彻底填满自己的东西!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清浦舞动作一顿,朦胧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速走到了玄关。
“是,秋月先生吗?”
女人的声音发颤。
“是我。”
刚听见声音的清浦舞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瞬间让她呆立在原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足利祈的背部,一只胳膊托在她的腰间,而下面,她的短裙发皱上卷,露出了小半截白皙的臀肉。
再往下,翘起来的大腿那里能看见有一个湿漉漉的内裤,而那根她魂牵梦萦的壮硕肉根就压在内裤上,一颤一颤的,在少女的蜜壶里不断地抽插,淫水飞溅。
“齁齁齁哦,好深……好烫,心肝都要烫坏了……”
少女的淫叫这时传进了耳朵里。
像是魔咒一般,清浦舞当即腿软,靠着墙瘫在了地上。
眼睛却仍旧毫不偏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呼吸急促。
“清浦太太,别来无恙?”
秋月孝三低头看着瘫软在玄关阴影里、只剩一息急促呼吸的清浦舞,嘴角勾出一抹掌控全场弧度的笑意。他将怀中少女足利祈的双腿更紧地缠在腰间,感受着她蜜壶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正随着每次呼吸缩紧——那紧窒的膣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吮吸着深埋其间的狰狞肉根,连青筋暴跳的茎身上每一道棱沟都被温热嫩肉熨烫得酥麻入骨。他保持着这个老树盘根般的怀抱姿势,故意让胯部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少女柔嫩不堪的子宫颈口,挤得那圈软肉“咕叽”一声往后退缩,又弹回来吸住马眼,直把足利祈激得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咽呜。
与此同时,秋月孝三的目光如实质的烙铁,缓缓扫过清浦舞的身体。这个寡居多年的未亡人今夜穿了一件所谓的“性感黑色睡衣”——可那根本算不上衣物,不过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被汗水与淫液浸得半透明,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虽不算丰满却形状尖翘的乳房,两颗乳头因为看到活春宫而硬勃成深红色的石子,顶着黑纱形成两个清晰的凸点,随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不住颤抖。她下半身早已赤裸,内裤不知何时被她自己蹬掉,蜷在脚踝处;两条修长的大腿因药力而无力地大张,腿心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成一绺绺,黏贴在红肿充血的阴阜上,那颗勃起如小指节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每次不自觉的抽搐而轻轻弹跳;穴口不住张合,吐出大股透明黏稠的蜜液,沿着会阴淌过后庭那朵被药力催得同样翕动的粉褐色菊蕾,最终滴落在玄关的瓷砖上,汇成一小摊闪着粼光的沼泽。清浦舞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黑山羊蹄印的药瓶在她体内烧起熊熊欲火,烧得她瞳孔失焦、眼白布满血丝,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门前那根紫红色、沾满少女淫液的巨物,在夜色与昏黄门灯的暧昧光影下,闪着湿润的凶光。
秋月孝三欣赏够了她的痴态,抱着足利祈,迈开了第一步。这一步走得极慢,胯下肉根因为步伐的牵动而在少女穴内小幅度搅动,龟头棱沟刮过阴道上壁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激得足利祈“噫——”一声抽泣,十指死死扣住男人后颈的衣领,两条悬空的纤细小腿无力地在空中踢动,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双被淫水打湿的白色短袜裹着玉足,脚趾因强烈快感紧紧蜷起,袜尖都绷出骨节的形状。她短裙的下摆早已翻卷至腰际,露出整个浑圆的小屁股,臀肉被男人的大手托着,随着抽插轻轻颤动;从侧面看去,还能瞧见那根粗得离谱的肉棒是如何将她的嫩穴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两片原本粉嫩的小阴唇被撑得绷成几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每次肉棒往外抽时都被带得翻卷出来,露出内里嫣红的膣肉,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樱花。
随着秋月孝三走近,清浦舞鼻腔中涌入一股浓烈的、新鲜石楠花腥膻的雄性气味——那是从交合处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混合了少女爱液与男人前列腺液的精臭前调。这股气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直接烧穿了她大脑皮层残存的最后一丝矜持。她喉头发出“嗬嗬”的潮涌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长长伸出,像一条渴水的母狗,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长丝。她甚至试图向前爬动,但药力软化了她的四肢,只能在瓷砖上徒劳地扭动腰肢,让乳房在纱衣下磨蹭冰冷的地面,乳头刮过粗糙的瓷砖纹路,带来针刺般的痛痒快感。
秋月孝三在她面前站定。他故意将足利祈的体重全压在鸡巴上,让少女的宫口被撞得更深。只听得“啪——”一声清脆的肉击,是他小腹拍在少女阴阜上的声响,同时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圈紧箍的子宫颈,整个紫红色龟头猛地闯入一个更为紧窒滚烫的宫腔。足利祈的腹部皮肤下,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龟头状的棍状凸起——那是肉棒贯穿子宫颈后,在少女薄薄的小腹上顶出的淫靡印记,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弧度。凸起随肉棒的脉搏一跳一跳,仿佛少女腹中藏了一颗异形的心脏。足利祈整个人痉挛起来,眼白上翻,嘴角流下失控的涎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一连串无法辨识的“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的失控气音。她的双腿不再踢动,而是僵直地缠在男人腰侧,十根足趾在袜子里痉挛着张开又蜷缩,丝袜都因这反复的蜷张而抽了丝。
清浦舞眼睁睁看着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少女腹中顶出凸起,又眼睁睁看着它缓缓抽回,龟头从宫口“啵”一声拔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浆——那是被搅成泡沫的淫液与少许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凸起随着拔出而消失,少女小腹恢复平坦,但紧接着肉棒又重新插入,凸起再度出现,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棍状凸起在少女腹中反复浮现、消失、浮现,像一台打桩机,每一次浮现都伴随着足利祈一声崩溃的泣音和清浦舞一声压抑的喘息。交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与肉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住宅区门口回荡,路边的夜蝉都被这原始的交响惊得噤声。
“清浦太太,”秋月孝三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仿佛在讨论天气,与下身凶猛的抽插节奏形成荒诞反差,“你特地穿成这样,又吃药,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他边说边将空闲的右手从足利祈臀下抽出,那只手刚从少女汗湿的臀肉上移开,指尖还沾着黏腻的爱液。他缓缓将手伸向清浦舞,五指张开,如鹰爪般笼罩她惊恐又期待的脸庞。
清浦舞想要回答,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她感觉到男人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下唇,那上面沾着的少女淫液被涂抹在她唇瓣上,腥甜的味道渗入口腔,瞬间激活了味蕾。她下意识张口含住那根手指,像婴儿含住乳头般拼命吸吮,舌头绕上去舔舐,将上面的汁液悉数吞入喉咙。秋月孝三任由她吸吮,手指在她口中搅动,夹住她柔软的舌头往外拉扯,看着这根粉红色软肉被拉出口腔,唾液滴落,又猛地塞回去,插进更深,直抵她的咽喉,引发一阵剧烈干呕。清浦舞的喉咙肌肉反射性地挤压手指,那种强力的收缩让秋月孝三联想到另一个紧窒的腔道。
“很好,”秋月孝三夸赞道,同时下身抽插不减,将足利祈送上一个小高潮的悬崖,“乖女人,帮小祈也舔舔。”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串唾液,然后重新托住足利祈的屁股,调整角度,让少女的腿分得更开,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暴露在清浦舞眼前。那处淫靡之景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一拳:紫黑的肉棒正高速在嫩穴中进出,每次插入都将小阴唇塞进去,抽出时又带得翻出,屄口一圈已经聚满被搅成乳白色的爱液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滴,有几滴溅到了清浦舞的脸颊上。
清浦舞已经彻底被药力和欲望支配,听到这话,竟真的努力撑起上半身,伸长脖子,将脸凑近那正在忙碌的交合处。她伸出舌头,第一次尝试舔上那根正在她眼前抽送的肉棒侧面——当舌尖触碰到茎身上一条暴跳的青筋时,足利祈的嫩穴恰好收紧,一股热烫淫水从穴口上方喷出,直接滋进清浦舞微张的嘴里。那是少女高潮前奏的潮吹液,微咸带甜,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清浦舞喉头滚动,贪婪地咽下,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肉棒根部,甚至大胆地舔过男人那两个收缩的睾丸,吸入嘴里用嘴唇抿住,感受它们在口腔中滚动。
秋月孝三发出满意的嘶吼,他享受着两个女人同时侍奉的快感:怀里少女的子宫正在痉挛,宫口疯狂吸吮他的龟头;脚边熟妇则在吞吐他的睾丸,舌尖还在会阴处划圈。他决定给予赏赐。忽然,他猛地拔出肉棒——整根紫红巨物从少女穴中脱离,发出一声清亮的“啵!”,带动大量淫水喷溅。脱离刹那,可以清楚看到足利祈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洞口嫩肉外翻,鲜红而肿胀,一股股透明蜜汁从洞口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其中还夹着几缕血丝——那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后的微创落红,混在爱液中,像桃花瓣漂在溪水上。
足利祈失去了填满,腹腔内空虚感瞬间抽空了她全身力气,她“唔啊————”一声长吟,原本只是失神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紧缩,随即彻底翻白,只余眼白在夜色中泛着湿润的反光;檀口大张,舌尖无力地吐出,垂在下颚,唾液成缕滴落;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呈现出最标准的阿黑颜——眼尾下垮,眉头紧蹙,额头青筋微浮,唇角向上扭曲,形成一个既痛苦又极乐的矛盾笑容。与此同时,她积蓄已久的宫腔高潮终于爆发:子宫内壁剧烈收缩,将积攒的淫水以高压喷出,形成一道透明水柱,正正打在尚未闭合的穴口下,如同小喷泉般洒落,一部分喷溅在秋月孝三还未释放的龟头上,还有更多溅到了正仰着脸的清浦舞额头上、鼻梁上、睫毛上。
秋月孝三感受着龟头被少女潮吹液冲刷的温热,鸡巴胀得发痛,射精的冲动在会阴处积聚成一颗即将爆炸的核弹。但他仍不急着释放,而是将右手从足利祈臀下完全挪开,改为单手托着少女(少女早已瘫软,全凭两人交合过的黏腻与男人手臂的力气勉强挂在腰间),伸出右手一把揪住清浦舞的头发,将她因潮吹液而湿漉的脸拉得更近,直到她的鼻尖抵住那仍在跳动、沾满白浆的龟头。龟头马眼正对清浦舞的眉心,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灌入她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却仍拼命睁着眼睛,瞳孔中映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龟头——紫红色,光泽如缎,冠状沟突出,马眼微张,一滴前精正从中渗出,悬垂欲滴。
“张嘴,清浦太太。这是赏给你的精液浴,能解你吃药的毒。”秋月孝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浦舞闻言,立刻将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形成窝状,同时拼命仰脸,让整个面孔都成为精液的靶子。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期待而放大,睫毛上仍旧挂着潮吹液的珠子。
秋月孝三低吼一声,会阴肌肉群剧烈收缩,从精囊到尿道的整条通路同时痉挛。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炮般从马眼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乳白色弧线,精准地射中清浦舞的左眼。浓厚的精浆砸在眼球上,发出“啪”一声轻响,立刻糊住整个左眼窝,稠厚的白浊覆盖了瞳孔与眼白,从眼角向太阳穴流淌,途经鼻梁,形成一道“精液泪”,在下颌处汇成白滴,坠在胸前黑纱上。清浦舞左眼无法睁开,但右眼仍睁着,清晰地看到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而来——第二股射入她大张的口腔,直直打在舌根处,黏稠的精浆瞬间填满舌面,涌向喉咙,她急忙吞咽,但量太大,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拉成白丝;第三股则射在她的鼻尖与上唇之间,精液糊住了人中,流入另一侧嘴角,形成“精液口水”。后续几股更为凶猛,交错射在她的额头、头发、右脸颊、脖颈,甚至有一小股射进了她的右耳,灌满了耳廓,顿时外界声音变得朦胧,仿佛隔了一层精液膜。射精持续了近十秒,十二股浓稠白浆尽数倾泄,将清浦舞的面孔、头颈、睡衣胸襟射成一片涂壁般的白浊。她的黑色薄纱睡衣被精液浸透,粘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在精液的白与纱的黑间凸显,随着呼吸起伏,精液慢慢向腹部流淌。
在射精的同时,秋月孝三也没忽视怀中的足利祈。他将拇指探入少女仍在翕张的嫩穴,按压着那粒红肿的阴蒂,保持她高潮余韵的延续。足利祈在他指奸下,身体不断弹跳,腹部那条已消失的棍状凸起虽不存在了,但子宫仍在痉挛,从宫口挤出大量白浆——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泡沫,而非精液,因为秋月孝三并未在她体内射精。这一腔空烧的子宫,此刻正渴望着最滚烫的灌溉,却只能空虚地收缩,这空虚反而加重了她的高潮强度,让她在失神中仍发出“齁哦……齁哦……”的断续呻吟。
精液喷射终于停歇。秋月孝三的鸡巴在最后一股射完后,仍轻微脉动,马眼口残留一滴精珠,他用龟头在清浦舞鼻尖上蹭了蹭,将那滴精液也抹在她人中处。此时清浦舞的脸上已是一片狼藉:左眼被精液完全糊住,睁不开;右眼睫毛上挂着精液,眨动时拉出白色黏丝;鼻尖、嘴唇、下巴全挂着白浊,张嘴时上下唇会拉出无数精液丝;头发——她原本盘起的熟妇发髻,在刚才被揪扯时已散开,黑色长发披散下来,现在发根、发丝都沾满精液,尤其是前额刘海,被精液浸透成一绺绺白色硬缕,贴在头皮上,像戴了一顶精液头饰;精液从发梢滴落,滴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往下流。她口腔内更是盛满了精液,她舍不得全吞,用舌头搅动,让精液在牙齿间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脸腮鼓起,满嘴腥咸的稠液将她的人妻尊严彻底熔毁。
然而最神奇的事发生了:当精液渗入清浦舞口腔黏膜,被毛细血管吸收后,她体内由【Young】药物引发的燥热与意识模糊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邃、更为依赖的清明。她的大脑仿佛被精液洗涤,醉意消散,但身体对精液的渴求却成倍增长。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细胞正在尖叫着需要更多这种白浊精华——不单是子宫需要,骨髓、脑浆、心脏瓣膜都需要被这浓腥的爱液浸润。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在精液余味中还尝到了类似于生命本源的甘醇。
“清浦太太,感觉如何?”秋月孝三松开揪她头发的手,转而温柔地抚摸她沾满精液的脸颊,指腹将精液在她皮肤上抹开,像在涂抹最昂贵的晚霜。清浦舞仰起脸,右眼中满是痴迷与臣服,她张开仍在滴精的嘴,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答道:“更……更饿了……秋月先生……我的每一个毛孔都需要您的……精液……”她说出这个词时,毫无羞耻,仿佛在说最神圣的圣餐。
足利祈此时终于从高潮的失神中微微回魂,她艰难地抬起埋在秋月孝三肩窝的脸,糊满泪水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清浦舞的惨状,吃吃笑了:“清浦太太……你现在……看起来……比我还淫荡……齁……”她声音虚弱,却被眼前未亡人满脸白浊、却仍渴望的表情刺激得子宫又是一缩。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小腹,虽然鸡巴已拔出,但被开拓过的宫口仍在钝痛中夹杂着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她看到清浦舞脸上的精液,忽然妒忌起来,伸手在清浦舞脸颊上一刮,刮下一指精液,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将手指塞入自己口中,发出响亮的吮吸声,眼神挑衅地看着清浦舞。
清浦舞立刻反应过来,也用手从下巴刮下一团精液,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精液舔光,同时喉咙发出吞咽声。两个女人就这样在秋月孝三面前,开始了一场无声的“精液争夺战”:足利祈从清浦舞头发上抓下一缕精液,抹在自己乳头上;清浦舞则从自己锁骨窝掏出一小汪精液,涂在足利祈的嘴唇上,然后凑过去,用嘴唇衔住少女的下唇,将精液渡过去——两个女人的舌头在空中交缠,分食那点白浆,发出“啧啧”水声。秋月孝三怀抱着一个,脚边趴着一个,看她们如此痴态,刚射过的鸡巴又迅速恢复硬度,贴着足利祈的小腹跳了跳。
夜风穿堂而过,将精液那浓烈的腥臭与女人们汗湿的体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迷醉气息,扩散到街区暗处。远处某户人家的窗户似乎亮了一下,但很快熄灭——或许是被声音惊动,但只看到门口三个模糊身影,以为是夫妻带着女儿在门口亲热,便不再关注。然而对于门口的三人而言,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使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偷情。
秋月孝三见清浦舞已几乎从药效中清醒,但依赖更深,便知道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他低头对清浦舞说:“好了,先进屋,小祈的子宫还空着呢,你不想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填满她的吗?”说罢,他重新托好足利祈的臀,那根硬挺的鸡巴对准少女仍外翻的穴口,龟头轻轻挤开阴唇,却不急着插入,而是在屄口上下磨蹭,沾满那里积聚的淫液与先前留下的泡沫。足利祈被磨得呜咽,自己扭着腰想吞入,但男人故意不插,只拿龟头来回刮她的阴蒂,让她急得咬住男人肩膀。
清浦舞艰难地从瓷砖地上爬起,精液从她头发、下巴、脖颈、胸前滴落,在玄关地上留下一条白迹。她转身,踉跄着往屋内走,睡衣下摆很短,走动时露出全裸的臀部,臀缝中那朵菊蕾仍在收缩,滴着之前自慰时分泌的肠液。她回头,用右眼(左眼仍被精液糊着)看了秋月孝三一眼,那眼神中有着无法言说的邀请。
秋月孝三迈步跟进,在跨过门槛的刹那,他猛地将鸡巴整根插入足利祈的穴中,龟头再次闯入子宫,在少女腹皮顶出凸起。足利祈“噫——”地叫出声,双手抓得更紧。而清浦舞在前面听到声音,腿一软差点又摔倒,连忙扶住走廊墙壁,撅起屁股,让阴户完全暴露,无声地祈求着填补。
玄关门被风吹得自动关上,发出锁舌卡入的“咔嗒”声。一门之隔,屋外夜蝉重又开始鸣叫,仿佛刚才那场淫戏从未发生。只有门口瓷砖上残留的几小滩淫水与精液,还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微光,成为这场公开隐秘盛宴的静谧注脚。
————
“唉,总算是下班了……”
清浦刹那伸了个懒腰,看向留下来陪同她的西园寺世界,眼中闪过一丝柔意。
“世界你其实不用留下来陪我的。”
“没事,本来就是我先请你过来的,”西园寺世界爽朗一笑,“再说,和刹那你一起干活一点都不累啊!”
“世界……”
清浦刹那闻言,心里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才不要去什么巴黎!
这里有她最好的朋友,有她最珍贵的回忆,她怎么能轻易割舍?
哪怕妈妈不在,她一个人在家里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西园寺世界则是把好友的愣神当成是疲累,赶忙关心道:
“刹那,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就行。”
“妈妈来检查的时候我和她说一下就行。”
“好吧。”
清浦刹那闻言,心底一暖,也没有拒绝。
临近夏日祭典,最近客人也是越来越多,她这小体格确实有点吃不消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向西园寺世界:
“那我就先走了,世界你也注意休息。”
“好的,拜拜啦,明天见!”
西园寺世界露出了明媚灿烂的笑容。
清浦刹那换了自己的衣服,便往家里走去。
吹着微凉的夜风,她的疲惫也稍有缓解。
回到了家里,清浦刹那正要和母亲严肃地说一下去巴黎的事情,却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
站在客厅,她一扭头,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药。
她记得母亲说过,这药是用来缓解压力的,而且药效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