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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海边花开(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7万 字

“好冰……”

午夜的海岸,被月光浸成一片清辉。银白的月色如流水般倾泻,铺满粼粼海面。

冰凉的海水漫过脚尖,让少女打了个寒颤。

但她还是坚持着往里走,让海水升到小腿,越过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大腿。足利祈又往前走了半步,冰冷的海水瞬间触碰到了她那娇嫩迷人的花谷。

“啊——”

少女发出短促的惊叫,急忙收回了脚。

她抿着嘴,小脸通红,最终没有继续往前走,只是待在海水刚刚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往身上撩起水来,开始清洗身体。

明月照耀,那一对在海水中的腿,紧贴着,被折射出一片波光粼粼的白影,如同童话中人鱼一般,从两瓣馒头般的臀部延伸出去,越来越细长,在末尾留下一块模糊的,白花花的“鱼尾”。

少女掬水沐浴,无边无际的大海成为了她的浴缸,映着海天之色,恍若不染尘埃的圣洁仙女一般。

“呼——”

足利祈吐出一口气,她身上的娇嫩肌肤,在冰凉海水的洗礼下,许多处都泛起了粉红色。

足利祈也并不打算彻底地洗搓一番,只是想着快速地冲洗一遍。

忽然,她听见了身后响起了涉水的声音。

她大惊失色,捂着胸口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她走来,全身赤裸,上身的肌肉矫健,像是散发着火热的气场,连冷意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

往下看去,竟是高高挺起的,模样有些熟悉的恐怖阳具!

足利祈的目光先被那里所吸引,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红着脸,移开视线,往上看来人的脸。

“店长?”

足利祈惊叫出声。

————

皎洁的月光倾洒在赤裸相对的两人身上,秋月孝三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少女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如同一刀切的豆腐,那样白嫩流畅,优美的线条弧度弯曲的恰到好处,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在月光下照耀着如同极佳的绸缎般丝滑。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之下,两半紧俏饱满的臀肉,弯成了令人遐想连篇的弧度。那浑圆如磨盘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那朵含苞待放的粉嫩菊蕾,正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真漂亮啊,小祈。”

秋月孝三出声赞叹,目光贪婪地舔舐过少女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他的视线从她修长的颈子滑到纤细的腰肢,又落到那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海水浸湿后更显娇嫩的花谷地带。月光下,少女的身体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白玉瓷器,散发着圣洁而又魅惑的光晕。

“你,你怎么在这?!”

足利祈羞恼地看着秋月孝三,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遮不住那对饱满乳球挤出的大片雪白乳肉:“你不是睡着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只是因为海水的冰凉,更是因为秋月孝三那赤裸裸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灼热目光。

“感觉有点热,想出来冲个凉,没想到看见小祈你也在这,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真是缘分呢~”

秋月孝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脚步却没有停下,涉水的声音越来越近。他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阴影,将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根高高挺翘,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进海水里。

“这叫什么缘分啊!”

“你自己洗吧,我要回店里去了!”

足利祈扭着屁股往岸上走去,那对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曳,臀浪在月光下荡漾出淫靡的波纹。刚和秋月孝三身形交错,就被秋月孝三突然拉进了怀里。少女光滑的裸背猛地撞上男人滚烫的胸膛,肌肤相贴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龟头恰好卡在她两片臀肉的夹缝里,隔着薄薄的臀肉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你,你干嘛啊!”

靠着秋月孝三的足利祈满脸羞红,声音都软了下来。男人的大手从背后环抱住她,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子宫都为之收缩。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臀缝里不安分地跳动,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紧缩的菊蕾,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栗。

她的一双娇乳已经被男人握在手里,那对饱满的乳球在秋月孝三的大手中变换着形状,十指深陷进柔软如凝脂的乳肉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胸前的小豆豆被他捏了一下——那是她最敏感的乳头,只是被粗糙的指腹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乳尖炸开,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全身的力气都消散了大半。秋月孝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像捻珍珠一样细细揉搓,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力按压,让那颗小豆豆在他指尖越来越硬、越来越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秋月孝三低下头,含住少女的耳垂,舌尖轻轻地碰了下耳廓。他湿热的舌头钻进她的耳洞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同时牙齿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厮磨。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后和脖颈上,那处娇嫩的肌肤瞬间泛起潮红。立时让少女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小祈还真是淫乱呢~”

秋月孝三的左手从她腰间滑下,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稀疏的阴毛丛中,毛发被海水浸湿后柔软地贴服在耻骨上,他的手指穿过毛丛,准确无误地按在那朵已经微微充血的花唇上。两片大阴唇因为海水的刺激和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探出头来的阴蒂。他的手指从那蜜谷上抹了一下,从阴阜滑过阴蒂、掠过尿道口、最后停留在阴道口,顿时指尖沾满了粘液——那是不同于海水的、滑腻粘稠的透明爱液,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左手抬起在足利祈眼前,手指搓了搓分开,拉出了几条银色的丝线。那些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一端连着秋月孝三的食指,一端连着中指,随着手指的分开越拉越长,最后在中间断裂,弹回手指上。

“才不是……那,那是海水……”

足利祈娇喘着解释,可惜没有一点说服力。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尾音发颤,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鼻子已经嗅到了那股从秋月孝三手指上传来的、属于她自己身体深处的淫靡甜腥味,那味道让她更加羞耻,却又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又分泌出一股新的爱液。

秋月孝三往前抬起足利祈的一条腿,出人意料的是看着体弱,毫无运动细胞的少女,身体柔韧性竟是不差。那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腿弯处夹着秋月孝三的手,几乎和身体平行。因为抬腿的动作,她的花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扯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色蜜肉,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颤巍巍地立着,阴道口微微翕动,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滴进海水里。

“不要!”

足利祈睁大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那根对准她私处的狰狞巨物。

随着大腿的抬起,她感受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灼热之物,抵在了她最珍贵的私处。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即使只是轻轻抵在阴唇上,那股热度就已经透过薄薄的黏膜传导进她的阴道深处,让她的子宫都为之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那道棱正卡在她的阴唇缝里,马眼对准了她的阴蒂,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滴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

“不要!只有这个绝对不行!”足利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口像小嘴一样翕动着,亲吻着抵在上面的龟头,爱液流得更凶了。

“哦~那就是说别的地方都可以是吧?”秋月孝三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板。

“……也不是……”足利祈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耳根红透了。

“那可不行啊,今天晚上泄不了火,我可是睡不着觉的啊。”虽是这样说着,秋月孝三还是控制着巨根换了个位置。龟头从阴唇缝滑过会阴,一路拖出淫靡的水痕,最后抵在那朵更加隐秘的菊蕾上。那朵粉嫩的菊蕾从未被人触碰过,紧紧的缩成一个小点,周围的皱褶细密如菊,在接触到滚烫龟头的瞬间剧烈收缩起来,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吮吸。

菊蕾突然被火热贴住,足利祈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想要将这入侵者拒之门外,但龟头已经牢牢抵在花心,马眼对准了菊蕾的中心点,前列腺液涂抹在那朵娇嫩的菊花上,润滑着那些细密的皱褶。特别好感受到头部开始被研磨起来后——龟头以菊蕾为中心画着圆圈,时而轻轻顶一下,时而又退开,像是在试探、在挑逗——足利祈更是胆战心惊。她的菊蕾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那种陌生的、胀胀的、酥酥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在做什么?那个地方那么脏啊!!”

少女不理解,声音里满是惊慌和困惑。

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

她知道前面是用来繁衍插入的,可后面不就是排泄废物的吗?

那么脏!自己在神社里洗漱的时候,也只是草草地冲一下,碰都不敢碰啊!她的手指从来没敢按上那个地方,沐浴时水流冲过菊蕾的触感都让她觉得怪异。那个地方,在她心里是身体最隐秘、最不可示人、最污秽的所在。

现在,竟然有人告诉她,那里也能“用”?用那根粗大的、滚烫的、狰狞的东西……插进去?

秋月孝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宠溺,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指下探,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少女的蜜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一片,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他的手指在阴道口搅动了一圈,沾染了更多的蜜汁润滑——那些粘稠的爱液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带着体温和女性的荷尔蒙气息——然后抽出手指,往下扣进了那朵娇嫩的菊蕾。

沾满蜜汁的手指抵在菊蕾的入口,先是轻轻按压周围的皱褶,让那些紧张的肌肉慢慢放松。然后,食指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粗大的手指突然进入身体,菊蕾的括约肌瞬间死死咬住入侵的指节,强烈的异物感让足利祈身子打了个冷颤。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扩张感——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仿佛被撑开的感觉,不同于阴道被进入时的柔韧接纳,菊蕾的紧致是带着拒绝的、箍死不放的,每一道皱褶都在拼命挤压排斥着入侵者。然后,她清晰感知到了异物在体内的感觉——那是一根手指,有着骨节和指甲,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里缓慢深入,她能感觉到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次弯曲,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上的指纹摩擦着她肠壁黏膜的触感。

肠壁比阴道更火热、更干燥、也更紧致。那层层叠叠的肠绒在手指进入的瞬间就包裹上来,密不透风地绞着手指,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手指融化在里面。秋月孝三感受着少女菊穴内的极致紧致,那紧致程度远超他的预期——如果说阴道是柔软的天鹅绒手套,那菊穴就是死死箍住的橡皮筋,每一寸深入都需要破开层层阻力。

“快出去……啊!不要抠!”

足利祈猛地扬起脖子,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秋月孝三的手指在她菊穴里弯曲起来,指腹按压着肠壁,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G点。当他的指尖按到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足利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那是她的前列腺对应点,从未被触碰过,第一次被按压就爆发出惊人的快感。淫水像是喷泉一样冲出体内,透明的爱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海面上,溅开无数涟漪。那不是普通的高潮,是菊穴被刺激引发的潮吹,尿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喷涌而出,足利祈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挂在秋月孝三的手臂上。

好一会儿,她垂下了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涎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丝滴落。她的眼神涣散,眼前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菊穴里那根还在缓慢抽插的手指带来的绵长余韵。

秋月孝三并没有因为少女的高潮而停止,相反,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少女紧致的菊穴里缓慢旋转扩张。中指和食指撑开紧缩的括约肌,让那朵粉嫩的菊花缓慢绽开,从一个小点变成一个小洞。他能看到菊蕾的边缘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褶被拉平,粉嫩的肠壁黏膜微微翻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的两根手指在菊穴里做着剪刀动作,时而分开扩张,时而并拢深入,时而旋转研磨,让少女的菊穴逐渐适应被进入的感觉。

很快,足利祈敏感的身体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更加剧烈——她的阴道和菊穴同时痉挛起来,阴道里涌出大股爱液,菊穴里则死死绞住秋月孝三的手指,肠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收缩着,仿佛要将手指吸进更深处。后门也张开成一个小洞——括约肌在高潮中失去了控制,菊蕾不再是紧缩的小点,而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可以看见里面粉红肠壁的小洞,洞口边缘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朵沾着晨露绽放的雏菊。

足利祈的身体彻底软了,连搂住秋月孝三脖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的小脸埋在男人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秋月孝三抱起少女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托起来。他的双手托在她膝弯下,让她双腿大张,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少女的背靠在他胸膛上,臀部正好坐在他挺翘的巨根上方。他抱着她往海里走去,每走一步,巨根就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蜜壶和菊蕾。龟头从会阴滑过,先蹭过阴道口——那里还在往外淌着蜜汁——再滑到菊蕾,在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上轻轻顶一下,然后随着下一步的动作又滑回去。如此反复,龟头在两个洞口之间来回滑动,鸡巴身上沾满了少女的爱液和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直到少女的屁股沉入水中,冰冷的海水部分钻进了花口。海水灌进阴道的感觉让足利祈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不同于鸡巴或手指的冰凉,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同时刺入她火热的阴道,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爱液,与海水混合在一起。同时,海水也从那个微微张开的菊蕾灌了进去,冰凉的液体进入火热的肠道的瞬间,足利祈尖叫出声,肠壁疯狂痉挛,想将海水排出去,却只是让海水灌得更深。

足利祈搂着男人的脖子,怕掉下去,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胛骨,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身体的燥热与肌肤的凉意,冰火两重天,让她分外难受。她的体内深处是滚烫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而体表却被冰凉的海水包裹,乳头和阴蒂在海水的刺激下硬得像小石子。这种内热外冷的反差让她几乎发疯,子宫和肠道都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有什么滚烫粗大的东西能插进来,填满那份难耐的空虚。

直到她感受到了那滚烫的头部扣在了后面的门扉之上。秋月孝三调整了姿势,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被手指扩张过的菊蕾入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在接触到滚烫龟头的瞬间,像小嘴一样吮吸上去,括约肌不再拒绝,反而翕动着想要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龟头的温度和海水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烫得菊蕾周围的黏膜都在收缩。她竟是渴望着那根硕大的东西进来,将她彻底填满。渴望到阴道和肠道都在痉挛,渴望到爱液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渴望到她主动微微往下沉腰,让菊蕾吞入了龟头的前端。

秋月孝三深吸一口气,抱紧少女的双腿,微微抬起,让龟头退出到只剩马眼还卡在菊蕾口,然后随着挺胯猛地放下。少女的体重加上他挺胯的力量,让那根粗大的鸡巴以不可阻挡之势破开了菊蕾的防线。

“啊——”

足利祈发出痛呼,那是一声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在海面上回荡。她的菊蕾被龟头强行撑开,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那一瞬间的胀痛让她眼泪迸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一道一道地破开她的肠壁皱褶,每一道棱都在刮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肠绒,激起一串串酥麻的火花。太大了,那东西太大了,她的菊穴从未接纳过如此巨物,肠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合在鸡巴茎身上,甚至能感觉到茎身上那条输精管的凸起。

“噢——终于——”

秋月孝三只感觉像是挤进了一个橡皮筋,龟头突破了最初的那个圈后——那是少女最紧的肛门口,括约肌像一道橡皮筋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突破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声——茎身进入了一番新的天地。肠道的火热紧致不同于阴道的柔韧包容,这里的每一寸肠壁都在拼命挤压排斥着入侵者,却又因为肠液的润滑而无法阻止鸡巴的深入。越往里深入,感受到的压迫感就越强,肠道的直径比阴道更窄,肠壁的肌肉更厚实,收缩力更强,像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在按摩一样,从龟头到茎根,鸡巴的每一寸都被肠壁死死裹住,每一条青筋都被肠绒摩擦着。

而且肠道是直的,不像阴道有宫颈阻挡,理论上可以一直深入到结肠。秋月孝三的鸡巴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全部插入后,龟头已经顶到了少女的乙状结肠入口。从外面可以看到,少女平坦的小腹上,一根棍状凸起从肛门位置一直延伸到肚脐左侧,那是鸡巴在她肠道内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鸡巴的抽插而移动。

这就是,少女的菊穴啊!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那种肠壁主动蠕动挤压的按摩感,那种龟头撞开层层肠绒的突破感,是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让人疯狂的极乐体验。

秋月孝三双眼泛红,呼吸粗重如野兽,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胯部狠狠撞在少女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浪剧烈荡漾,那对饱满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又弹回,再变形再弹回。海水也随之涌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搅动得哗哗作响,在交接之处发出了“噗叽噗叽”的声音。那是鸡巴抽插时挤入菊穴的空气和海水的混合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和海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入新的海水,那些液体在肠道内被搅动,发出淫靡的声响。

“快,快停下,我要坏掉了……”足利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的菊穴被插得几乎麻痹,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每一次龟头刮过肠壁的前列腺对应点,都会引发她阴道和子宫的连锁高潮,爱液喷涌不止,前面的嫩穴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也被填满。

“唔……明明不应该……怎么会舒服……”少女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上。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思维都被菊穴里翻涌的快感淹没。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地方被插会这么舒服?明明那么脏,明明是排泄用的,为什么会有比前面更强烈的快感?她不懂,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接受了这一切。

敏感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肠壁很快适应了鸡巴的尺寸,不再只有胀痛,而是开始分泌更多肠液润滑,肠绒主动包裹上来按摩茎身,括约肌学会了在鸡巴拔出时收紧挽留、插入时放松迎接。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部主动往后挺,配合着秋月孝三的抽插节奏,让鸡巴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她发出了媚人的呻吟——那声音软糯娇媚,尾音上扬,像是猫叫春一样,每一声都勾得秋月孝三鸡巴更硬一分。

“啊……啊哈……噫……唔齁……店长……店长的鸡巴……在祈的肚子里……好涨……好烫……肠子……肠子要被撑破了……”足利祈的嘴里开始泄出断断续续的淫语,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理智的阀门彻底崩溃,淫秽的话语从她嘴里自然流出。

秋月孝三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亢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改成双手托住少女的臀瓣,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屁股,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花花的臀肉。他将少女的身体往上抛起再落下,利用重力和惯性让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开乙状结肠入口,闯入更深的空间。少女小腹上的棍状凸起越来越清晰,每一次深插,那个凸起就会往前移动一截,肚皮被顶得微微隆起,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肚脐上方顶出的弧度。

“店长……祈……祈的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肠子……肠子变成店长鸡巴的形状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撞那里……那里……不行……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齁齁齁——————”足利祈的淫语突然拔高成尖叫,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猛烈。菊穴疯狂痉挛,肠壁像绞肉机一样绞着鸡巴茎身,括约肌死死箍住茎根,像是要将鸡巴绞断在里面。同时,她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也达到了高潮,爱液冲出阴道口,混着海水溅得到处都是。尿液也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在海面上溅开一片。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露在外面,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泪水一齐流下,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这是最高等级的崩坏——终极阿黑颜。

秋月孝三感受着少女菊穴的疯狂绞杀,那紧致程度几乎要将他的精液榨出来。但他忍住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继续抽插,在少女高潮余韵中的敏感肠壁里研磨着龟头,让每一次抽插都引发新的小高潮连锁。足利祈已经彻底失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鸡巴的进出而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下甩动,乳波汹涌,乳头在空中画出红色的残影。

“小祈……我要射了……”秋月孝三粗喘着说,他的囊袋已经收紧,输精管开始蠕动,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涌。

“射……射进来……射在祈的肚子里……把祈的肠子灌满……啊啊……精液……祈要店长的精液……”失神的少女下意识地说出最诚实的话语,她的肠道在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

秋月孝三发出低吼,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撞开结肠入口,整个龟头埋入结肠中。然后,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像水枪一样射在结肠壁上,滚烫的温度让肠壁剧烈收缩。足利祈发出尖叫,她的小腹上,棍状凸起的前端位置——那是龟头所在的位置——突然微微隆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在结肠内撑出的弧度。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秋月孝三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每一股都又浓又多,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灌满了少女的整个肠道。从结肠到直肠,从肚脐左侧到肛门,整条肠道都被精液填满。足利祈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三四个月一样,隆起的弧度圆润光滑,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那些精液还在她肠道内流动,因为肠道的蠕动而缓慢移动着,从小腹外部可以看到隆起的形状在微微变化。

秋月孝三缓缓拔出鸡巴。因为肠道内灌满了精液,鸡巴拔出的过程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从一管装满液体的容器中抽出活塞。当龟头最后“啵”的一声退出菊蕾时,那个被撑成O形的洞口一时间无法闭合,露出里面粉红的肠壁和白色浆液。

然后,精液开始倒流。

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浓稠精液从无法闭合的菊蕾洞口涌出,顺着会阴流过阴道口,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爱液,再流过股沟,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滴落进海水里。在月光下,那些从少女身体里流出的白浊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在海面上扩散成一朵朵白色的云雾。精液越流越多,足利祈的菊蕾像一口小泉眼一样往外冒着白浆,她的小腹随着精液的排出慢慢恢复平坦,但还有大量精液残留在肠道深处,一时半会流不干净。

秋月孝三抱着已经彻底瘫软的少女走上岸。他让少女趴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屁股高高撅起,让精液能够继续流出。月光下,少女跪趴在礁石上的姿势淫荡至极——臀部高高翘起,菊蕾洞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阴道口也糊满了白浊,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精液流下的痕迹。她的脸侧贴在礁石上,眼睛还是失神状态,嘴角流着口水,偶尔无意识地呻吟一声。

秋月孝三却没有就此满足。他的鸡巴还硬着,射过一次根本不足以宣泄他的欲火。他看着少女前面那个还是处女的嫩穴——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张开,阴蒂还硬挺着,阴道口翕动着挤出爱液和不小心流进去的精液混合物。处女膜在月光下隐约可见,那是一层薄薄的粉色薄膜,覆盖在阴道口两厘米深处。

“小祈……前面也给我好不好……”秋月孝三俯下身,在少女耳边低语。他的手已经探入少女腿间,手指拨开阴唇,轻轻戳刺着处女膜。

“唔……店长……坏蛋……”足利祈迷迷糊糊地说,但她没有拒绝,身体甚至主动往下沉腰,让手指戳得更深。她前面的空虚已经积累了太久,看着菊穴被灌满精液,她的阴道嫉妒得发疯,现在终于要被填满了。

秋月孝三得到默许,立刻调整姿势。他跪在少女身后,龟头对准阴道口。那朵嫩穴已经充分湿润,爱液和之前流进的精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他挺腰,龟头撑开阴唇,顶在处女膜上。

“小祈……要进去了……”

“嗯……店长……温柔点……”足利祈的声音软得像羽毛。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处女膜被龟头挤压成弧形,一点一点拉伸到极限。足利祈咬着嘴唇,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菊穴完全不同——阴道被撑开是柔韧的、弹性的,处女膜被拉伸是酸胀的、轻微的刺痛。然后,“噗嗤”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处女膜被龟头彻底突破,温热的处女血混合着爱液流出,沿着鸡巴茎身滴落在礁石上。

“啊——!”足利祈发出短促的痛呼,眼泪从眼角滑落。但疼痛很快被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淹没——那是和菊穴不同的舒服,阴道壁天生就适合容纳,褶皱在鸡巴进入的瞬间就舒展开来,温柔地包裹住茎身,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亲吻着龟头。

“唔……店长的鸡巴……在祈的小穴里……好涨……好烫……和后面不一样……前面……前面好舒服……啊啊……”足利祈的淫语又开始泄出,她的阴道主动收缩起来,按摩着鸡巴茎身。

秋月孝三开始抽插。第一次开苞的阴道紧致程度虽然不如菊穴,但那种天生就适合性交的柔韧包裹感是菊穴无法替代的。阴道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茎身,宫颈口每次被龟头顶到都会张开一个小口含住龟头前端,像接吻一样。而且少女才刚破处,阴道还保留着处女的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茎身被层层褶皱刮擦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密集。足利祈的臀肉被撞得荡漾不止,臀浪层层扩散。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着礁石表面,蹭得她又疼又爽。

“店长……店长……呜呜呜……小穴要被插坏了……子宫……子宫口被撞到了……啊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足利祈哭叫着,但她的腰肢却主动后挺,配合着抽插。

秋月孝三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在宫颈口上。那个娇嫩的小口一开始还紧紧闭合,但在反复撞击下逐渐松动,张开一个小口,吸吮着龟头马眼。秋月孝三调整姿势,双手掐住少女的细腰,将她的臀部拉高,让自己的鸡巴能够以更直接的角度对准宫颈口。然后,他用力一顶——龟头终于突破了宫颈口,“啵”的一声闯入宫腔。

“噫噫噫噫噫——————!!!”足利祈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子宫被闯入的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宫腔壁比阴道更柔软、更滑腻、也更敏感,全方位包裹住闯进来的龟头,像泡在一汪温水里。她的小腹上,一根棍状凸起从阴道口位置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是鸡巴贯穿阴道和子宫的轮廓,这一次比菊穴那次更加明显——因为子宫的位置更靠前,棍状凸起直接在小腹正中隆起,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肚脐下方清晰可见,顶出一个圆形的弧度。

“小祈的子宫……被店长的鸡巴闯进来了……肚子……肚子被顶出鸡巴的形状了……噫噫……好涨……子宫被撑开了……啊啊啊……宫腔……宫腔里面被龟头刮到了……”足利祈翻着白眼,嘴里胡言乱语,双手死死抠着礁石表面的凹凸,指尖都发白了。

秋月孝三开始子宫操屄。龟头在少女的宫腔内搅拌、抽插、研磨,将娇小的子宫撑得变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宫颈口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整个子宫往前位移。足利祈的小腹上,那个棍状凸起随着抽插前后移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肚而出一样。秋月孝三一手掐住少女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的棍状凸起上,隔着肚皮按摩着自己的龟头,双重快感让他也爽得头皮发麻。

“小祈……你的子宫在吸我……好紧……好软……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了……”

“射……射给祈……射在子宫里……把祈的子宫灌满……像灌肠子一样灌满……啊啊啊……祈要怀孕……要给店长生孩子……子宫……子宫准备好了……齁齁齁……”

秋月孝三再次射精。这一次是子宫内射,精液直接喷射在宫腔壁上,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最敏感的宫腔黏膜。足利祈发出无声的尖叫——声音大到仿佛突破了听觉极限,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气音。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从平坦迅速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在肚脐下方鼓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小腹。因为子宫比肠道更靠前,这个隆起的弧度更加圆润、更加明显,就像一个真正的孕肚。精液在子宫内翻滚流动,因为宫腔的封闭性,不会像肠道那样流出,而是全部被锁在子宫里,让那个隆起一直保持在那里。

秋月孝三的精液量极大,射了十几股还在继续。多余的从子宫倒涌进阴道,再从阴道口挤出,糊满了整个阴户,顺着大腿流下。

他缓缓拔出鸡巴。阴道口一时间也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嫩红穴肉。处女血、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流出,在礁石上汇成一滩红白相间的淫靡液体。

秋月孝三将瘫软的少女翻过来,让她躺在礁石上。月光下,少女的身体美得惊人——白皙的肌肤上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脸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珠和“精液泪”(之前菊穴射精时不小心溅上去的),嘴角流着口水,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乳孔渗出透明的乳汁,小腹微微隆起如怀孕,阴户糊满白浊,菊蕾还在缓缓往外淌着精液。她的长发散在礁石上,发丝沾上了精液,一绺绺粘结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秋月孝三俯下身,吻住少女的嘴唇。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足利祈下意识地回应着,小舌头软绵绵地缠上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秋月孝三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按压着乳头,挤出更多乳汁;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两根手指分别插入阴道和菊穴,搅动着里面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嗯……店长……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足利祈在接吻的间隙里泄出求饶的声音,但她的腿却主动缠上了秋月孝三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还有最后一次……小祈……用这里……”秋月孝三放开她的嘴唇,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拉丝的唾液。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菊穴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还在滴落的精液,然后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

足利祈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体液、还硬挺着的狰狞巨物。龟头马眼就在她嘴唇边,她能闻到那上面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自己爱液的甜腥味,还有菊穴和阴道分泌物混合的复杂气息。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龟头马眼。

“乖……整根吞进去……”秋月孝三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鸡巴往她嘴里送。

足利祈张大嘴巴,让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口腔。龟头滑过舌面,压在舌根上,引发了她的干呕反射。但她忍住了,继续吞得更深。龟头进入喉咙,将食道撑开,喉咙处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棍状凸起,随着鸡巴的深入往下移动。

这就是深喉——鸡巴插进食道,从外部可以看到喉咙到锁骨的隆起轮廓。

秋月孝三爽得吸气。少女的食道比阴道和菊穴更加紧致,食道壁的肌肉会自动蠕动,像波浪一样按摩着茎身。龟头一路深入,最后顶在了贲门——那是食道连接胃部的入口。他没有停,继续用力,龟头突破贲门,闯入胃袋。

胃袋里还有之前海水浴时不小心吞进去的少量海水,现在被龟头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胃壁比肠壁更柔软,胃液浸泡着龟头,微微的酸蚀感反而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从外部看,足利祈的腹部已经有了两个隆起——子宫的精液隆起和胃袋的鸡巴隆起,两个隆起一上一下,让她的肚子看起来像是怀了双胞胎一样。

喉咙被完全堵住,足利祈只能用鼻子呼吸。她的鼻尖埋在秋月孝三的阴毛里,闻着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口红在鸡巴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唇环——那是她嘴唇的形状,印在茎根皮肤上,红艳艳的。秋月孝三开始挺胯抽插,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从胃袋退回到食道,再狠狠插入胃袋。食道壁的规律性挤压和胃袋的柔软包裹交替进行,带来极致的快感。

足利祈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但她的舌头还是在鸡巴茎身经过口腔时努力舔舐,甚至学会了在龟头抽出食道时用喉咙肌肉夹一下龟头。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秋月孝三的阴囊,感受里面精液的储存量;另一只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插入阴道和菊穴,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自慰。

“小祈……我要射了……这次射在你胃里……”秋月孝三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完全埋入胃袋。

然后,马眼张开,精液喷射。

滚烫的浓稠精液直接灌入胃袋,和胃液混合在一起。足利祈的胃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外面看,她的上腹部鼓了起来,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撑开的表现。她整个人三个地方同时隆起——胃袋精液隆、子宫精液隆、肠道精液残存——让她看起来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秋月孝三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他将还在跳动射精的鸡巴缓缓从少女食道里抽出。当龟头退出喉咙时,因为胃袋里灌满了精液,大量白浊液体从她嘴里涌出——那是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同时,足利祈打了个嗝,从喉咙里喷出一口带着石楠花腥味的精液气息。

她的口腔里灌满了精液,脸颊鼓鼓的。秋月孝三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来:“吞下去。”

足利祈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将满嘴精液咽下。那粘稠的液体糊在喉咙里,呛得她咳嗽了几声,从鼻孔里喷出些许白浊。她的眼睛也被喷进了精液,白浊糊在眼球上,形成“精液眼”,让她视线模糊。精液从眼角流下,形成“精液泪”;从嘴角流下,形成“精液口水”;从乳头滴落,形成“精液乳环”。

她整个人都泡在精液里——头发、脸、乳房、小腹、阴户、大腿、脚,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着白浊的。她变成一个“精液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色光泽。

秋月孝三终于满足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少女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的三个隆起让她看起来像个孕妇。她将脸埋在他胸口,舌头无意识地舔着他的胸肌,嘴里还在泄出含混的淫语:“店长的精液……好烫……好多……祈的身体里……灌满了店长的精液……子宫里……肠子里……胃里……全是精液……祈变成精液罐子了……”

“乖……好好吸收……”秋月孝三抚摸着她沾满精液的长发,手指梳理着那些被精液粘结在一起的发丝。精液渗透进发根,滋养着毛囊,让她的头发以后会生长得更光泽、更柔顺,发囊里储存着精液的养分,出汗时都会渗出若有若无的精液香气。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礁石上,被月光和海浪声包围。少女的身体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礁石上汇了一滩白浊,顺着礁石边缘缓缓滴落进海里。海水涌上来,冲刷着礁石,带走那些精液,在海面上扩散成一片片白色云雾。

过了许久,足利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复过来。她感觉全身酸痛,尤其是菊穴、阴道和喉咙,都被插得发麻发胀。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像是被彻底填满、彻底灌溉后的餍足。她的小腹还鼓着,子宫里的精液一时半会吸收不完,肠道里的精液也在缓慢排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液体的晃动。

秋月孝三抱起她,往岸上走。少女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她不想说话,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

————

第二天上午,穿着整齐,打扮正式的秋月孝三关上了店门,走到了等待着的足利祈身边。

少女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是昨天秋月孝三陪着她去买的——一件能露出乳晕的低胸装,开叉到腰部的长裙,只要走路就能从侧面看到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部,里面没有穿内衣和内裤,脚上是一双尖头高跟鞋。她选这身衣服时还想着要报复秋月孝三昨晚的粗暴,故意穿得这么暴露来折磨他,让他看得见吃不着。但她显然低估了秋月孝三的厚脸皮程度。

而且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不是因为高跟鞋,而是因为菊穴和阴道还肿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深处传来的轻微刺痛和精液晃动的感觉。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菊穴里也不时渗出没排干净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得不时夹紧双腿防止精液滴到地上。她的头发虽然洗过了,但发根里残留的精液让发丝比平时更加柔顺光泽,随着走路轻轻晃动时,会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石楠花香气。她的眼睛昨晚被精液浸泡过,现在视力有些模糊,但眼白却比平时更加清澈透亮,像是被精液滋润过一样。

“要不再休息休息,过几天再去?”

秋月孝三看着走路有些别扭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提议道。他的视线却一直黏在她走路时因为别扭姿势而扭动得更厉害的臀部上,那对饱满的臀瓣在开叉长裙里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能从开叉处看到臀肉颤动的波浪,还有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精液留下的淡淡白痕。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足利祈停下脚步,扭头没好气地捶了下秋月孝三的胳膊。她用力不大,但牵动了体内的肌肉,阴道和菊穴同时传来一阵酸痛,让她皱起了眉头。而且因为突然停下,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晃动了一下,让她感觉小腹一阵暖流涌过,脸不由红了。

自知理亏,还占了便宜的秋月孝三只能赔笑。他的赔笑里全是得意——虽然昨晚有些失控,但收获也是巨大的。小祈所有能被开发的孔洞都被他开发了,所有能被灌满的腔道都被他灌满了精液。

前面还没破,结果先破了后面的——秋月孝三回想起这个事实,也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太过兴起,有些没控制好分寸。他原本只打算要了少女的处女,结果先沉浸在了菊穴的极致紧致里,又忍不住要了前面,最后连嘴巴和胃袋都没放过。导致少女完事后几乎是躺了一天,菊穴肿得合不拢,阴道也充血红肿,喉咙沙哑得说不出话,胃袋因为被精液灌满而撑得吃不下东西。

还好秋月孝三给她抹了药——那是一种混入了少量精液的特制药膏,精液中的生命本源能量不仅能杀菌消炎,还能加速伤口愈合。他昨晚用手指蘸着药膏,仔细涂抹在少女红肿的菊蕾和阴道口,将药膏推进阴道深处和肠道内,让那些被操得充血的黏膜充分吸收药效。涂药的过程又是一场煎熬——少女因为药膏的冰凉刺激和手指的侵入而呻吟不止,那声音和昨晚被操时如出一辙,差点让秋月孝三再次失控。

到了早上,少女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只是走路还有些别扭。这就是精液药膏的神奇功效。

他特意陪着去买衣服,也是想做出补偿……虽然买回来的衣服比少女之前的穿着暴露了十倍不止,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腰际,低胸领口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完整的乳沟和乳晕,还没穿内衣和内裤。美其名曰“透气有助于伤口恢复”,实际上打的什么主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快点结束吧!等见到了他,我就回母亲那里,再也不见你了!”足利祈抱着肘,扭头说道。但她心里却隐隐有种说不清的失落——真的再也不见他了吗?那昨晚发生的一切算什么?身体里现在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子宫里还在吸收着他的生命本源,发根里还储存着他的精液养分。她已经从里到外都被他占领了,怎么可能再也不见?

“不要啊!”

秋月孝三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低着头求饶着。他的眼睛却从低头的角度偷偷瞟向少女因为抱肘而挤出更明显乳沟的胸口,乳沟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乳晕边缘。

“小祈!我可不能没有你啊!”他夸张地喊道,声音大得路人都扭头看过来。

“哼!”

足利祈扭过脸,抱肘,很轻易地解了气。其实她根本没真的生气,只是面子上要做出生气的样子。而且秋月孝三这样夸张地求饶,当街大喊不能没有她,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这个男人,虽然昨晚把她肏得死去活来,但至少是真心在乎她的——在乎到可以当街丢脸。

“走啦!”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笑意。

“哦哦!”秋月孝三连连点头,直起身来,“对了,小祈,要不我抱你去车站?”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不用!你绝对又在想不好的事情!”足利祈警惕地看着他。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所谓的“抱”绝对不只是抱,他的手一定会不老实,说不定还会趁机找个没人的角落把她按在墙上再来一次。她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了。

“怎么可能!”秋月孝三一脸无辜,摊开双手,但嘴角的那抹坏笑出卖了他。他确实想的是不好的事情——抱着她的时候,托着她臀部的手可以假装不小心滑进开叉长裙的缝隙里,直接摸到她没穿内裤的屁股,手指可以“不经意”地滑进还糊着药膏的菊蕾或者还肿着的阴道,感受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药膏混合的滑腻触感。

“我才不相信你嘞!神明大人啊!快把这个淫魔给收了吧!”足利祈仰天长叹,双手合十对着天空祈祷。但她心里知道,就算真的有神明降临,大概也会被这个男人肏得翻白眼吐舌头。昨晚那些超出她认知的玩法——菊穴被肏到高潮、子宫被灌满精液、食道被捅穿——让她隐约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能力可能远超常人,甚至……可能不是人?

“那留下小祈一个人,可能会很寂寞,很想我的吧!”

秋月孝三笑眯眯地说道。他的目光在少女脸上扫过,看到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泪痕——那是昨晚眼睛被精液浸泡后留下的痕迹,虽然洗过了,但还是能看出眼角微微泛着白色的光泽。还有她的嘴角,说话时会隐约呼出石楠花的气味,那是胃袋里残留精液通过打嗝翻上来的气息。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比平时更亮的光泽,那是发根吸收精液后的效果。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刻上了他的印记。

他看着少女的面板,惊喜地发现对方的“血孽(暗)”也变成了“血孽(残)”。这说明昨晚的精液灌注确实起到了净化效果,她体内的血孽诅咒被精液中的生命本源能量中和了。她的身体正在从诅咒中解脱,代价就是被他从里到外彻底占领——菊穴、阴道、子宫、胃袋、食道、口腔,所有孔洞都被他开拓过,所有腔道都被他灌满过。

“才不会呢!”足利祈嘴硬地说,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看向秋月孝三的目光里已经有了深深的依恋,那是身体被精液标记后产生的本能牵引,她的卵巢里还泡着他的精液,子宫里还存着他的精液,那些精液在缓慢地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对他的渴望会越来越深。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往车站走去。少女走路时别扭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扭动得格外厉害,从开叉长裙的侧面可以看到饱满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秋月孝三跟在她身后,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高跟鞋里探出的涂着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到修长白皙的小腿,到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到被低胸装挤出深深乳沟的胸口,到锁骨上还残留的精液干涸后的淡淡白痕,最后落在她后颈上那些被长发遮住、但依稀可见的吻痕上。

他知道,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已经属于他了。昨晚只是开始,以后她会越来越离不开他,越来越渴望他的精液。就像所有被他开发过的女人一样,最终都会变成只属于他的精液容器。

足利祈走在前面,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她的脸微微发红,但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回头,她可能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不管这里是公共场合,不管路人会怎么看她,只想让他再抱住自己,再填满自己身体里那些又开始隐隐空虚的腔道。

她夹紧了双腿,感受到菊蕾里又渗出了些许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滴,被裙摆遮住。她的子宫也微微收缩了一下,里面的精液晃动着,提醒她自己已经被从里到外彻底占领的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继续往前走。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已经被那个男人牢牢握在手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