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车站女孩(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5万 字
“我看了档案上的信息,伊藤诚也住在原巳滨町,只不过在东边,那里刚好有一个站点……”
秋月孝三带着足利祈来到了车站,刚到地方,就看见一趟列车停了下来。
足利祈慌忙拉着秋月孝三的手,就要跑过去,却被男人反拉住了手腕。
“不要这么着急啊,你看清楚,这趟车是去哪里的!”
秋月孝三叹了口气;“这是反方向的,我们这边等的是去相反方向的列车!”
“啊?是这样吗?”
足利祈悻悻地收回脚步:“人家不是没坐过电车嘛……”
她从小到大的活动范围,一般就是山上,或者周遭一小片范围,哪里坐过列车啊。
哪怕在电视上见过,大多也就几个画面,哪里亲眼目睹过啊!
足利祈从左到右,细致地打量着列车。
没一会儿,列车再次启动,发出风驰电掣的声音,转瞬消失在眼前。
“好快!”
足利祈眼睛亮闪闪地惊叹着。
秋月孝三摇头失笑,拍了拍这个“乡巴佬”的脑袋。
“你这次从山上下来说不定也是歪打正着的正确选择,都现代社会了,哪怕神社也得与时俱进啊,你看东京那些神社道场,都开启了线上付费了,而你,怕是连线上网络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吧?”
“你看不起我?!“
足利祈扭过脸,气鼓鼓地盯着秋月孝三。
“神主大人也是有手机的,乙女她也和我说过的!网络,不就像是一个随身的图书馆,能查资料嘛!”
看着言之凿凿的娇憨少女,秋月孝三的眉毛抖了抖,忍俊不禁:“差不多吧。”
足利祈立即像是一只得胜的孔雀,仰着脖子,若是身后有尾翼,绝对会盛大地张开。
“小祈,你想上学吗?”
“?”
足利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像其他同龄人那样,走进学堂,交朋友,学习新知识……”
秋月孝三满脸笑意地伸手指了指远去的列车;“就拿那辆车来说,它为什么能跑的那么快,它是什么材质的,运用了什么原理……”
“学校教的没那么高深,却也是支撑起那些理论的基础。”
“就拿你来说,女生的生理结构和男生的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差异……”
原本还若有所思的足利祈马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她小脸微红,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你这个色鬼没安好心,没有一刻不在想那里的事!”
“哪有!”
秋月孝三敢拍着胸脯保证他刚才的那一番话都是有感而发!
“哼!”
足利祈背过身去:“这件事,得我母亲和神主大人同意才行……”
她叹了口气,脸色灰暗:“主要是我的身体……山里的环境更适合我……”
“我相信这次手术一定会成功的!”秋月孝三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鼓气道,“到时候我说服你母亲,给你安排到我的班里……你也一定能像别的学生一样,快快乐乐地玩闹陪伴的!”
“嗯……”
足利祈轻应了一声。
她的内心深处也希冀着能像个正常女孩一样生活。
秋月孝三也暗下决心,准备去调查一下少女的病况,到时候可以发动人脉,请相关领域的大拿主刀。
正无神地看着前方想着,一道身影突然让他聚焦起来。
只见一个女孩,忽然跳进了轨道里,往这边的站台走来。
我去!
秋月孝三惊出一身冷汗。
他其实稍有注意过对方,在列车过去之后,孤身一人的她就茫然地站在那里,左瞅瞅右看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没想到突然跳了下去啊!
两边的人们也发出了惊呼,这反而像是吓到了女孩,竟是呆立在了轨道中间,小脑袋有些迷茫害怕地看着站台上的大人们。
“呼呜——呼呜!”
列车行驶的声音逐渐变大。
足利祈也看见了小女孩,揪住了胸口的衣服,下意识就要冲进去将女孩拉上来,可身后的男人比她更快,如同一阵黑风般,窜了出去。
“店长!”
足利祈下意识叫出声,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进入轨道,将女孩抱在怀里。
“轰——!”
列车转瞬行至眼前,停了下来。
足利祈眼一黑,几乎站不住脚了。
忽然,一阵激烈地欢呼声响起,对岸传来了叫声:
“他们没事!!”
足利祈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她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从列车后面跳了出来,似乎怕她没看清,一边高举着手,一边跳了一下又一下!
————
秋月孝三抱着小女孩,重新和足利祈汇合到了一起。
他的左手托着小女孩的屁股,右手环着她的后背,小女孩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轻轻颤抖。秋月孝三能感觉到小女孩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服贴在他胸膛上,虽然年纪尚小,但那两个小肉包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像两个刚出炉的小馒头,温热绵软。小女孩的双腿夹着他的腰侧,胯部正好抵在他的小腹位置,随着她轻微的颤抖,那处柔软时不时蹭过他的鸡巴所在,让秋月孝三感觉鸡巴在裤裆里开始微微发硬。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女孩,她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处淡青色的细小血管。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挂着几颗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比较低,从秋月孝三的角度往下看,正好能看见她胸口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小肉包,以及粉嫩的乳沟雏形。裙摆很短,因为他托着她屁股的姿势,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粉色的小内裤边缘。
足利祈迎上来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那对藏在巫女服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晃荡出诱人的乳波。巫女服的前襟本就开得比较深,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此刻因为她的动作,一边的领口滑下肩膀,露出半个浑圆的乳房和粉色的乳晕边缘。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秋月孝三,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
三人先上了车,坐到了椅子上。
车厢里人不算多,但也不少。秋月孝三选择了一个靠角落的双人座位,抱着小女孩坐下后,足利祈紧挨着他坐在外侧。小女孩被放在了秋月孝三的大腿上,她的屁股正好压在秋月孝三的鸡巴上方,虽然隔着裤子和裙子,但那重量和温度让秋月孝三的鸡巴迅速充血,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小女孩感觉到了屁股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小屁股,秋月孝三倒吸一口凉气,那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几乎让他呻吟出声。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小女孩稍微往膝盖方向挪了挪,但鸡巴硬起来后尺寸太过狰狞,即使这样,龟头还是顶在小女孩的大腿后侧。小女孩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纯真的大眼睛清澈得像山泉,却不知道屁股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在蹭着她的大腿嫩肉。
第一次坐列车的足利祈没有四处看车内的情况,她根本没心思去看什么列车。她的眼里只有秋月孝三,只有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列车呼啸而过,男人抱着女孩消失在铁轨间,她以为他死了。那种心脏被生生捏碎的恐惧感,此刻还残留在胸腔里,让她喘不上气。所以,她只是紧张地拉住了秋月孝三的胳膊,举起来又放下去,动作慌乱得不像是那个在神社里清冷端庄的巫女。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这双平时只用来拂拭神龛、捻动念珠的手,此刻却死死攥着秋月孝三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将男人的手臂举起,袖子滑落,露出精壮的前臂,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检查着每一寸皮肤,寻找可能的伤口或淤青。
“你在干什么啊?”
秋月孝三哭笑不得,他能感觉到少女手指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也看见她胸口那片裸露的乳肉随着弯腰的动作从领口倾泻出来。巫女服的布料是白色的棉麻,质地柔软,贴着皮肤时能清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此刻足利祈前倾身体,领口大开,秋月孝三甚至能看见她左侧乳房上那颗粉色的乳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乳头很小巧,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颜色是极淡的粉,几乎和周围的乳肉融为一体,但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变成一颗更加明显的小突起。
“我看你是人是鬼啊!”
足利祈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她抬起眼看了秋月孝三一眼,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清冷神光的眼眸,此刻却蓄满了泪水,眼眶红得像兔子。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明明是高冷的巫女,此刻却像个害怕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女孩。她的话语里带着娇嗔和恐惧,那声线软得不像她平时的风格,尾音上扬时夹带着细微的呜咽,听得秋月孝三鸡巴更硬了几分——这种清冷少女因为担忧而失态的娇憨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更让他亢奋。
看了胳膊还不够,足利祈关心则乱,还试图掀开男人的上衣。
她的双手从袖子转移到秋月孝三的衣襟,手指捏住衬衫的下摆,就要往上掀。因为动作太急,她的身体完全侧过来,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秋月孝三身上。她的一条腿抬起压在座椅上,巫女裙的侧边开了道口子——这是为了方便行动的设计,但此刻这开叉却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从秋月孝三的角度,能看见她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在车厢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更致命的是,因为她的姿势,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巫女服的传统穿法,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裹布,但此刻裹布也移位了,露出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秋月孝三看见了她的嫩屄。
那是一道粉嫩的肉缝,阴阜饱满,覆盖着稀疏的浅色阴毛,像初春刚冒出的嫩草,软软地贴在小腹下端。大阴唇紧闭着,形成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微妙的色差。因为她的动作,双腿分开,那肉缝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边缘,以及一颗小小的、若隐若现的阴蒂,像一粒藏在蚌肉里的小珍珠,正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屄看起来很紧,很窄,那道缝隙几乎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让人难以想象这样娇嫩的穴口如何容纳男人的鸡巴——但正是这种对比,让秋月孝三的鸡巴在裤裆里狠狠跳动了一下,马眼分泌出一滴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
“欸欸欸!大庭广众之下的!”
秋月孝三赶忙按住衣服,他的手掌覆盖在足利祈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但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暴露的下体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粉嫩的肉缝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脑海里已经深深烙印下那个画面:高冷巫女裙下赤裸的嫩屄,粉色的阴唇,若隐若现的阴蒂,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我看你有没有受伤啊!”足利祈似乎钻进了牛角尖,非得亲眼看到才放心,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娇嗔和呜咽的混合体,语调颤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秋月孝三的手,继续掀他的衣服,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在座椅上摩擦,裙子的开叉裂得更大了,整个右侧的胯骨都露了出来,那突出的骨点,以及连接骨点的流畅肌肉线条,构成一幅极具性张力的画面。她的小腹也在动作间露出一截,平坦紧致,肚脐形状小巧可爱,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没有没有!你又不是医生,但我是啊!”
秋月孝三很无奈。他一边按着衣服,一边还要稳住大腿上的小女孩。小女孩似乎被两人的争执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害怕,反而眨着大眼睛看着足利祈那慌张的模样。秋月孝三趁机将小女孩往怀里又搂了搂,手掌托着她的小屁股,手指不经意间滑进了小女孩大腿内侧。小女孩的皮肤嫩得像豆腐,大腿内侧更是敏感,被碰到时轻轻哼了一声,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往秋月孝三怀里缩了缩,小脸埋回他的颈窝。小女孩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温热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我向你保证,我健健康康的,一点事没有!”
见男人脸色认真,足利祈这才稍有放松。她收回了手,但身体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胸口那片裸露的乳肉依然大方地展示在秋月孝三眼前。她喘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心情,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沟深深,乳房在布料下晃动出绵软的质感,像两个装满奶浆的皮袋子,沉重而富有弹性。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秋月孝三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那是神社里檀香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檀香清冷,体香甜腻,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荷尔蒙分泌。
可旋即她又疑惑起来,眉头蹙起,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里浮现出困惑的神色。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一侧的领口滑得更低了,几乎露出整个左乳的上半球,乳晕的边缘清晰可见,粉色的晕圈上有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是蒙哥马利腺,此刻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肿胀。她浑然不觉自己的暴露,只是盯着秋月孝三,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我明明看见列车过去了……”
她说话时,嘴唇微张,露出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她的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看上去就很适合含住什么圆柱形的物体。口腔里因为紧张而分泌了更多的唾液,说话时嘴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光线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她的喉咙轻轻滚动,吞咽下多余的唾液,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喉结的位置不明显,但吞咽的动作却清晰可见,皮肤下肌肉的蠕动让人联想到这喉咙如果被鸡巴插入,脖颈皮肤上会不会也顶出一个棍状的凸起。
“我抱着她往另一条没车的轨道上躲过去了。”
秋月孝三回答道,同时将怀里的小女孩抱得更稳了些。他的手掌在小女孩的背上轻轻拍着,安抚她的情绪。小女孩已经基本平静下来,开始好奇地打量车厢内部。她转头时,柔软的头发扫过秋月孝三的下巴和嘴唇,发丝带着儿童洗发水的果香味。她的小手抓着秋月孝三胸口的衣服,手指短短胖胖,指甲盖像小贝壳一样可爱。
秋月孝三心里却是捏了把汗。虽然大体情况确实如此,但当时他来不及上岸,为了不被列车卷进去,甚至开了技能来稳定自身,特别是为保护女孩,他只能靠双脚发力,在铁轨的碎石地面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周遭空气如刺,列车带起的风压几乎要将他和小女孩一起卷进去,他差点控制不住想一拳打在车身上——虽然没有测试过力量极限,但与日俱增的身体素质让秋月孝三估摸着自己现在开着技能能把车厢轰开个洞。还好控制住了,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冠上“超人”之名上了头条,动漫里人家京极真好歹抱着铃木财团的那棵大树呢。他现在只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合作伙伴。
嗯,希望轨道那里的两个脚印坑也不会让我来赔。
就在此时,怀里的小女孩突然扭了扭身子,她的小屁股在秋月孝三的大腿上蹭来蹭去,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秋月孝三的鸡巴还硬着,龟头正好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这一蹭,龟头隔着裙子戳到了小女孩柔软的会阴部位。小女孩“呀”地轻叫了一声,小脸红了红,回头看向秋月孝三,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
“怎么了?”足利祈立刻紧张地问,她伸手想要抱过小女孩检查她是否受伤。
但小女孩却摇了摇头,反而往秋月孝三怀里缩得更紧了些:“没、没事……就是叔叔身上有个硬硬的东西。”
足利祈愣了一下,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秋月孝三的裤裆处。那里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裤子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火烧云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慌忙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里瞟。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这次吞咽唾液的动作更加明显,甚至能听见轻微的“咕噜”声。她的双腿在裙子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个动作细微但逃不过秋月孝三的眼睛。
“你……你……”足利祈的声音变得结巴,那清冷的巫女形象彻底崩塌,此刻她只是一个因为看见男人勃起而面红耳赤的少女。“你怎么能……在车上……还抱着孩子……”
她的指责毫无底气,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娇嗔。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不安地扭动着。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巨乳在布料下晃荡,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服上顶出清晰的凸点。秋月孝三甚至能看到她乳头周围的布料微微湿润了一小块——那是乳头分泌的微量乳汁或者汗水,洇湿了棉麻布料。
“生理反应,控制不了的。”秋月孝三无奈地耸耸肩,但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足利祈的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睫毛的轻颤,鼻翼的翕动,嘴唇的微张,以及那双眼睛里虽然羞赧却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渴望。她表面上在指责他,但她的身体语言却出卖了她——夹紧的双腿,吞咽的口水,硬挺的乳头,这些都是女性动情时的典型生理反应。
“叔叔,什么是硬硬的东西?”小女孩天真地问道,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问出了最让足利祈羞窘的问题。
足利祈的脸色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求救般地看向秋月孝三。
秋月孝三却淡定地笑了笑,对小女孩说:“那是叔叔口袋里的笔,很硬的对不对?”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扭了扭屁股,这次她的小手往后伸,似乎想摸摸那根“笔”。秋月孝三赶紧抓住她的小手,阻止了她的探索。小女孩的手被抓住,撅了撅嘴,但也没有挣脱,反而用另一只手玩起了秋月孝三衬衫上的纽扣。
足利祈看着这一幕,咬了咬下唇。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着。一方面,她确实担心秋月孝三的伤势,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让她差点崩溃,那种可能失去他的恐惧感让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另一方面,她体内涌动着从未有过的燥热,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感,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私密的花园正在变得湿润,爱液浸湿了裹布,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秋月孝三的裤裆。那帐篷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男人的性器官,但从乙女那里听说过一些,也从神社收藏的某些古老画卷中看到过图示。那些画卷上画的男根,最多也就手指那么长,但秋月孝三裤子下的这根……隔着布料看,至少比她的小臂还粗还长。她的小臂可是有将近四十厘米,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有这种尺寸,怎么可能塞进她的……那里?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她的阴道就狠狠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热流。她赶紧夹紧双腿,但爱液已经浸透了裹布,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蜿蜒流动的轨迹,像一条极细的蛇在爬行。她的身体深处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子宫在轻微地痉挛,仿佛在呼唤着什么。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你……真的没事?”她再次确认,声音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细心听还是能察觉到那一丝颤抖的尾音。她伸出手,这次没有去掀衣服,而是轻轻放在了秋月孝三的胸口。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男人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强健有力,节奏稳定。这心跳声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的手掌贴着秋月孝三的胸膛,手指微微蜷起,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他的胸肌轮廓。她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硬硬的,和她柔软的身体完全不同。这种触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酥麻,阴道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自己赤裸地躺在这个男人身下,他结实的胸膛压着她的乳房,他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而他那根隔着裤子就已经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正一点一点挤进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蜜穴……
“真的没事。”秋月孝三握住她放在胸口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柔荑。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串细小的电流。足利祈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秋月孝三掌心里轻轻颤抖,像受惊的小鸟。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指尖回应般地勾了勾他的掌心。这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其中的暗示意味却强烈得让秋月孝三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小女孩在秋月孝三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似乎因为刚才的惊吓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放松下来,困意就涌上来了。她的小脑袋靠在秋月孝三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搭在下眼睑上。她的小手还攥着秋月孝三的衬衫纽扣,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嘟囔一句梦话,嘴唇轻轻蠕动。
秋月孝三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女孩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他的左手托着她的后背,手指能感觉到小女孩脊椎的曲线,以及那透过裙子传来的体温。他的右手原本放在小女孩的膝盖上,但随着她睡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往上滑了一点,手指触碰到了小女孩裙子下的大腿中部。那里的皮肤嫩滑得不可思议,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带着儿童特有的奶香和沐浴露的清香。他的手指克制地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上,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已经让他的鸡巴持续保持着硬度。
足利祈注意到了秋月孝三的手的位置,但她没有说什么。她的关注点更多落在秋月孝三怀里的女孩身上,以及秋月孝三那即使抱着孩子也依然支着帐篷的裤裆上。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身来,这个动作让她裙下的风光再次暴露在秋月孝三眼前——那条粉色肉缝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显得更加水亮,小阴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头,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她的裹布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大腿内侧,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阴毛的轮廓和肉缝的形状。
“我……我去给你拿点水。”她找了个借口,转身往车厢另一头的饮水机走去。她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内扣,这不是她平时端庄的步伐,而是一个下体湿润、双腿间夹着爱液的女人才会走出的步子。她的巫女裙随着步伐摆动,从开叉处能看见她大腿内侧一道极细的亮线——那是爱液流下的痕迹,从股间一直蜿蜒到膝盖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秋月孝三目送她走远,视线固定在她扭动的臀部上。巫女裙的布料比较厚,但依然能看出她臀部的形状——浑圆挺翘,像一颗成熟的蜜桃。裙子在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然后再往下,臀部的线条急剧扩张,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腰臀比。她的胯部较宽,走路时臀部会自然地左右摆动,那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布料紧紧绷在臀肉上,显现出下面两瓣臀肉的轮廓。秋月孝三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从后面插入她的嫩屄,撞击这肥臀时会产生多么剧烈的臀浪,以及那臀肉拍打在自己小腹上会发出多么淫荡的“啪啪”声。
足利祈走到饮水机前,拿起一个纸杯接水。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杯子里的水面荡出细小的涟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但心脏还是“咚咚咚”地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脑海里满是不久前看到的画面:秋月孝三冲进轨道,列车呼啸而过,她以为他死了——然后是他抱着女孩从列车后面跳出来,高举着手,跳了一下又一下——最后是现在,他坐在她旁边,裤裆支着帐篷,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小女孩,若无其事地和她说话。
这个男人的胆量、力量、以及那种在生死关头依然保持冷静的特质,让她深深着迷。但同时,他那种即使在公共场合也会对她产生生理反应的无耻,又让她羞恼。更羞恼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无耻,甚至……有些喜欢。当看到他裤裆的帐篷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好奇、紧张、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她想知道那根东西真正露出来是什么样子,想知道它摸上去是什么触感,想知道它如果真的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她端着水杯往回走,这次她的步伐更加缓慢,似乎在刻意调整呼吸。当她重新坐到秋月孝三身边时,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七分清冷,但余下的三分依然残留着红晕和局促。她将水杯递给秋月孝三,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指,这次接触又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谢。”秋月孝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转头看向足利祈。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巫女服领口露出的乳肉,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那双长腿在裙下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遮掩什么,但秋月孝三知道,在那裙子下面,她的嫩屄正在流出爱液,浸湿裹布,甚至可能已经滴到了座椅上。
“小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嗯?”足利祈侧过头,眼睛对上秋月孝三的目光。她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炽热,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心头一颤,下体又是一阵收缩,又分泌出一股热流。
“你刚才很担心我?”秋月孝三的手从女孩身上移开,轻轻放在了足利祈的大腿上。隔着裙子,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腿很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皮肤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温热和光滑。
“当然担心!你那么乱来……”足利祈的声音又开始发颤,她没有推开秋月孝三的手,反而任由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裙子传递到皮肤上,像一小团火在灼烧。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子宫颈也在轻轻痉挛,仿佛在模拟吮吸的动作。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但本能告诉她,这是对异性求欢信号的回应。
“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会怎么样?”秋月孝三的手掌缓缓往上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裙子的开叉边缘。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和湿度——那里比外侧更热,更湿润,是爱液蒸发形成的水汽。
“我……”足利祈咬住了下唇,她的眼眶又泛红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到列车过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好像也停止了……我想如果你死了,我也……”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秋月孝三的手指已经从裙子开叉处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赤裸的皮肤。那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她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也怎么样?”秋月孝三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慢地画着圈,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颤动,以及那越来越湿润的触感。他的手指每往上移动一毫米,足利祈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的胸部起伏得更剧烈了,乳头在衣服上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嘴唇微张,能看到粉色的舌尖抵着下齿。
“也不……不想活了……”足利祈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只手,这是在车厢里,周围还有其他人,她怀里虽然没有孩子但旁边就坐着一个,她不能这样。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的双腿不再紧紧并拢,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仿佛在邀请那只手继续深入。
秋月孝三的手指继续向上,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裹布边缘。那裹布已经完全湿透了,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下面嫩肉的柔软和湿热。他的指尖隔着裹布轻轻按了一下那道肉缝的位置,足利祈立刻“嗯~”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将私处更紧地贴向秋月孝三的手指。
“别……别在这里……”足利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呜咽。“会被人……看到的……”
“不会的。”秋月孝三的手指隔着裹布开始轻轻揉按那道肉缝。他能清晰感觉到大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随着他的揉按,裹布上渗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手指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足利祈的嫩屄在布料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像小嘴一样翕动着,仿佛想要吮吸什么东西。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望着窗外,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发生的这一幕。小女孩依然在秋月孝三怀里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足利祈咬紧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呻吟。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额角。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的脚趾在木屐里蜷缩起来,脚背弓起,整个人处于极度的紧张和快感之中。
秋月孝三的手指勾开裹布的一角,直接触碰到了她嫩屄的阴唇。那是他第一次直接触摸足利祈的私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嫩滑。大阴唇柔软得像融化的奶油,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阴毛,毛发细软卷曲,被爱液浸湿后贴在皮肤上。他的指尖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每滑过一次,足利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阴蒂的位置时,足利祈整个人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她用手背捂住嘴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那颗小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变硬,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秋月孝三的指尖绕着阴蒂打转,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每一次按压都让足利祈的阴道狠狠收缩,挤出更多爱液。她的爱液很清澈,但带着淡淡的甜腥味,那气味钻进秋月孝三的鼻腔,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从裤腰上方微微探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小祈,你的身体很诚实呢。”秋月孝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小巧精致,耳垂厚实柔软,此刻因为充血变得通红,像一颗红玛瑙。秋月孝三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
“啊……不要……耳朵……”足利祈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耳朵和阴蒂两处同时传遍全身。她的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子宫颈口一开一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清冷巫女的形象、什么公共场合的羞耻、什么第一次见面时的矜持,全都被这股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此刻只是一个被男人用手指弄到欲仙欲死的女人。
秋月孝三的中指顺着肉缝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那穴口非常紧,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也只能勉强容纳一个指尖。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处女膜的存在——那是一层薄薄的膜,挡在阴道口内部大约一厘米的位置,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弹性和阻力。
“还是第一次?”秋月孝三在她耳边问。
足利祈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眼眶里蓄满了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涌出的泪水。她是神社的巫女,从小生活在山里,从未接触过男性,更别说被男人触碰这种私密部位。她的处女膜完整无缺,那是她纯洁的证明,但此刻,她只想让这个男人用手指、或者用他那根隔着裤子就已经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捅破那层膜,进入她从未被探索过的阴道深处。
秋月孝三的指尖开始在穴口浅浅地抽插,每次只进入一个指节,然后退出,再进入。处女膜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但没有破裂。这种浅浅的抽插却给足利祈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她的阴道口密布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一样刺激。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手指抽插时甚至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车厢角落里,却清晰得让两人都能听见。
“听到了吗?你的小逼在唱歌呢。”秋月孝三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他能感觉到足利祈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穴口死死咬住他的指尖,处女膜在指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有弹性,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别……别说了……羞死了……”足利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活了十几年,从未听过如此露骨淫秽的话语。在神社里,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说话都用敬语,哪里有人会对她说“小逼”这样的词?但奇怪的是,听到这个词时,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秋月孝三的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爱液,那液体拉成一根银丝,连接在他的手指和足利祈的穴口之间。他将手指举到足利祈面前,让她看上面沾满的透明黏液。足利祈羞得闭上眼睛,但秋月孝三却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上面的爱液。
“嗯,甜甜的,带着点咸味。小祈的爱液味道很好。”
足利祈睁开眼睛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他竟然……吃了她的……那个……她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爆炸。但同时,她的下体却因为这一幕而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直接滴到了座椅上——那滴液体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不要……不要再弄了……求求你……”足利祈哀求道,但她的双腿却张得更开了,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此刻她只是一个发情的雌性,渴望被这个强大的雄性占有、填满、贯穿。
“真的不要?”秋月孝三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穴口,这次他用了两根手指,将穴口微微撑开。处女膜在手指的撑开下变得更薄,透过薄膜甚至能看见里面粉色的阴道内壁,那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正分泌着亮晶晶的爱液。
“我……”足利祈咬了咬嘴唇,她的内心在做最后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继续下去;但身体告诉她,她需要被进入,需要被填满,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望。最终,身体战胜了理智,她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轻……轻一点……”
秋月孝三得到许可,两根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阴道深处推进。处女膜在指尖的按压下被拉伸到极限,变得薄如蝉翼,然后——
“噗嗤”
一声极细微的破裂声响起,处女膜被指尖捅破了。一股温热的处子血从破裂处涌出,混合着爱液,顺着秋月孝三的手指流下,滴在座椅上。
“啊——!”足利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立刻用手捂住嘴巴,将那声痛呼闷在掌心里。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守了十几年的纯洁,就这样被这个男人的手指夺走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甚至感到一种解脱。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持纯洁的巫女,她可以作为一个女人,去追求自己的欲望和爱情了。
“疼吗?”秋月孝三停下手指的动作,关切地问。他能感觉到处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间,足利祈阴道内壁的剧烈痉挛和收缩。那紧致的嫩肉死死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血液浸润着指尖。
“有一点……但没关系……”足利祈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却对秋月孝三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丝终于成为女人的喜悦。“继续……我想……我想成为你的人……”
秋月孝三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阴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擦过阴道上壁的G点。足利祈的G点位置比较浅,手指进入大约三厘米就能触碰到,那是一块稍微粗糙的区域,像小硬币大小,每次被触碰都会让足利祈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那里……那里好奇怪……”足利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呻吟,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让快感的声浪从喉咙深处涌出。她的子宫在G点被刺激下剧烈收缩,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开合,仿佛在呼唤更粗更长的东西进入。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整个下体——那刚被破处的嫩屄,穴口还流着血和爱液的混合物,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粉嫩饱满,阴蒂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秋月孝三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将阴道撑得更开。处女膜的残片在手指的抽插下被彻底撕裂,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滴在座椅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他的手指模拟鸡巴抽插的动作,在阴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刮过G点,同时拇指按住阴蒂打转。双重刺激下,足利祈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啊~!”足利祈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她的腰肢剧烈挺动,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子宫颈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射而出,浇在秋月孝三的手指上。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射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她潮吹了。那液体喷得很远,直接溅到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高潮中的足利祈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眼睛翻白,露出大部分眼白和极少的下眼黑,瞳孔上翻几乎消失在上眼睑里。她的嘴巴大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舌尖上挂着涎水,拉成银丝往下滴落。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之前高冷清丽的巫女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张标准的“阿黑颜”——眉毛皱起,但眉尾却舒展开;眼睛翻白流泪,眼泪和汗珠混合在一起滚落;鼻子皱起,鼻翼剧烈翕动;嘴巴张到最大,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嗬”声;嘴角流出涎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浸湿了巫女服的领口。
她的身体也在剧烈抽搐。子宫的痉挛带动整个小腹都在起伏,能从腹部皮肤看到下面肌肉的波浪状蠕动。她的双腿夹紧又张开,张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木屐从脚上滑落,露出白皙的玉足,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又猛地张开,反复数次。她的双手从攥裙摆变成攥座椅扶手,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扶手里面。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当足利祈终于从高潮的巅峰跌落下来时,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巫女服已经完全凌乱: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大半边乳房和整个粉色的乳晕乳头;裙子被撩到腰际,下体完全赤裸,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血丝、爱液和阴精的黏稠液体,那液体顺着股沟流向臀缝,浸润了屁眼,然后滴到座椅上。她的屁眼是淡淡的粉色,形状完美如一朵雏菊,括约肌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轻轻收缩,一开一合,仿佛也在渴望被插入。
秋月孝三将手指从她阴道内抽出,手指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处子血、爱液、阴精,混合成一种淡粉色的黏稠物,在手指间拉出无数细丝。他将手指举到足利祈面前,让她看上面沾满的战利品。
足利祈半睁着迷离的眼睛,看见那手指上的液体,脸又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秋月孝三的手指。那味道很复杂,有血腥味,有甜腥味,有咸味,还有她自己体液的独特气味。但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自己成为女人的证明,是她和这个男人的羁绊。她用舌头仔细舔干净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
“好乖。”秋月孝三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发丝滑过指缝,带着檀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足利祈像小猫一样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小女孩还在秋月孝三怀里睡着,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呼吸依然均匀,小嘴偶尔吧唧一下,仿佛在梦里吃着什么好吃的。她的小手还攥着秋月孝三的衬衫纽扣,睡得无比香甜。
足利祈整理了一下衣服,但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怎么也拉不回原来的位置,乳房依旧露出大半。她干脆放弃了整理,反而往秋月孝三身上靠了靠,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她还沉浸在初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阴道深处依然传来阵阵空虚感——手指虽然让她高潮了,但手指的粗度和长度远远不够,她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她,贯穿她,在她子宫里射精。
“店长……”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
“你的……你的那根……比手指……更大吗?”她红着脸问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的手指在秋月孝三的胸口画着圈,暗示意味十足。
“大很多。”秋月孝三实话实说。
“那……下次……我想……”足利祈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她抬起眼看着秋月孝三,那双还带着泪痕和高潮余韵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她已经尝到了成为女人的快乐,现在她想要更完整的体验。
“下次一定。”秋月孝三吻了吻她的额头。
心里却是捏了把汗。
虽然大体情况确实如此,但当时他来不及上岸,为了不被列车卷进去,甚至开了技能来稳定自身,特别是为保护女孩,他只能靠双脚发力……周遭空气如刺,他差点控制不住想一拳打在车上,虽然没有测试过力量极限,但与日俱增的身体素质让秋月孝三估摸着自己现在开着技能能把车厢轰开个洞……
还好控制住了,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冠上“超人”之名上了头条,动漫里人家京极真好歹抱着铃木财团的那棵大树呢。
他现在只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合作伙伴……
嗯,希望轨道那里的两个脚印坑也不会让我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