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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夜间洗浴(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0万 字

约定好了正事,两人都很满意,桂真奈美想起什么,突然道:“秋月先生,不知道你们店里还招不招店员?”

“嗯?怎么了?”

“其实,我想让言叶那孩子去你店里当店员,”桂真奈美看了眼外面的女儿,有些忧愁地说道,“我以往只注重她的学业,倒是忽略了她的性格培养……”

“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内向得都有些社恐了,放学一回到家,就一直待着,从不主动出门,也就我带着她出来的时候,她才会接触外界……”

“我希望您能锻炼一下她,矫正一下她的性子……”

桂真奈美自从看到足利祈在店里打工起,就有这个念头。

那个小店,客流量也不会太多,非常适合言叶锻炼胆量,而且有秋月先生在一旁陪同,她自然是无比放心。

“我想着的是,言叶上午去补习和练习剑道,下午去店里帮忙……”

“当然,哪怕不给工资也可以的……或者我这边可以代付……”

“……”

秋月孝三沉吟着,他自然一百个愿意,但为了维持人设,还是犹豫道:

“我考虑一下吧……”

“当然,考虑好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桂真奈美也没想着见一面就能敲定,她甚至还没和女儿商量呢。

“那就不打搅了,秋月先生,记得来家访哦~”

桂真奈美抛了个媚眼,擦着秋月孝三的肩膀离开了店里。

秋月孝三耸了耸肩,刚要去点餐,就见清浦刹那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

少女伸直手臂,比了个剪刀手。

“嗯!表现不错!大有进步!”

秋月孝三笑着勉励道:“刚才那个桂太太,最近有没有刁难你?”

“没有,只是比起正常客人,要求的更严格些。”

面对着熟人,清浦刹那脸上的微笑反而收敛了起来。

“……”

秋月孝三嘴角抽了抽。

三无的人只是面瘫吧?说话暗戳戳地带刺。

“那个,我打包,来两份……”

秋月孝三利索地点了饭,甚至没有看菜单板。

“知道了,”清浦刹那点点头,转身去报菜,临走还撂下一句话,“你倒是正常。”

“……”

秋月孝三无奈地笑了笑,完全没有被夸的喜悦。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西园寺踊子的身影。

也是,虽说和桂真奈美是朋友,但对方是带着考察任务下来的,这段时间,西园寺踊子怕是得有的忙咯……

————

等秋月孝三回到店里的时候,看见足利祈正坐在柜台那里看书。

秋月孝三在门外看着少女那认真的侧颜,一时心里也平静下来。

他推门而入,声响惊动了少女。

足利祈抬起头,看见秋月孝三,脸上露出笑容,可随即就刻意地隐藏了下去。

“你回来了。”

她扶着桌子,从一旁走了出来。

“哎?你腿好了?”

秋月孝三看见少女的膝盖处,绷带已经不见,露出了结痂的伤口。

“差不多了,”足利祈轻轻点头,“妈妈说一直捂着绷带对恢复不好。”

“也是。”

秋月孝三没多想,将晚饭放在了柜台上。

“你就坐那儿吃吧,我给你解开袋子……”

店里白炽灯明亮,两人在柜台里,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享用着美味的晚餐。

不多时,秋月孝三就把晚饭消灭殆尽,他将饭盒扔进垃圾桶,疑惑地看着足利祈。

少女只吃了一半。

照理说,对方哪怕慢一点,也吃的差不多了啊……

秋月孝三是知道的,自从足利祈来到店里,在他的“训练”下,除了警惕心增强之外,也是深刻体会到了食物获取的艰难。

连吃泡面都恨不得把能吃的全部吃进肚子里。

哪怕摊牌之后,这“优良传统”也是延续了下来。

怎么今天这是转性了?

有事情啊!

秋月孝三直接问道:“怎么了?不合胃口?”

足利祈吓了一跳,身子都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和秋月孝三对视:

“那个……我,攒够钱了。”

“……”

秋月孝三脸色微变。

他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所以……你想离开了?”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嗯。”

秋月孝三深吸一口气:“你想去找伊藤诚的话,你还需要电车钱……”

“他住在隔壁町……”

“我可以走过去。”

足利祈打断道,目光分外坚定。

“……”

“我只是想去见他,看看他长什么样子,看看他是不是还记得我……我并没有别的想法……”

秋月孝三看出了少女眼中的真诚。这段时间的经历并没有磨去少女骨子里的那份天真的倔劲。

心思百转,他叹了口气:“我陪你去吧,也是履行约定……你母亲也让我照顾你……”

“谢谢你,店长。”

足利祈面露欣然,第一次用感激的态度叫了一声。

秋月孝三脸色稍缓,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那今天就早点闭店吧,你也好好休息。”

“谢谢……”

从这一刻开始,到熄灯睡觉,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

半夜。

足利祈蹑手蹑脚地走出仓库,她看了眼紧闭的和室,拍了拍胸口,继续前进,来到了柜台前,从桌子上面拿起了钥匙。

做贼心虚似的,足利祈又扭头看了眼甬道,黑乎乎的。

她咽了咽口水,蹲下身子,借着皎洁的月光,慢慢地打开了U型锁,取下后,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她拉开门,打开了一个勉强能容许身体钻过去的空间,手掌撑着门缝,猫着腰,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挤了出去……

一番忙活,终于出来了,倒是把她累的不轻。

足利祈松了口气,又看了眼身后的店铺后,小跑着前往前方的海滩。

没一会儿,少女就跑到了海边。

明亮的月光洒在海水上,如同落下了一片碎银。

偌大的海边,此刻就只有少女一人。

足利祈抖了一下身体,哪怕是夏天,夜间的海风还是冷的。

她弯下腰,将鞋子脱了下来。一双白袜也被她塞进了鞋筒里。

她就那样赤着脚,踩在沙粒上。

还没完,少女四处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气,竟是将百褶裙也褪了下来,洁白的三角内裤也没被放过,一点点地被她脱到了脚踝……

很快,一个全身赤裸的绝美胴体就那样暴露在无垠的天地间。

白皙如玉的肉体似是比月光更为明亮惹眼,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像是泛着光泽……

足利祈一手环在胸前,一手挡在下体的神圣区域,身体打着颤。

除了在神社的浴室,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这样脱的一丝不挂。

虽说她现在也是为了洗澡……

在店里待了这段时间,从未沐浴过的足利祈一直被这个烦恼萦绕着,可她面对秋月孝三又羞于启齿。

但明天就要去见“未婚夫”了,足利祈完全不想让自己满身臭味地出现在他面前!

足利祈抱着自己,感受着身体的暖意,缓步走进了海水中……

海水漫过脚踝时,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细腻的沙粒在脚底流动,像是在轻轻按摩她疲惫的足弓。少女咬着下唇,一步一步往深处走去,海水逐渐漫过小腿、膝盖、大腿……当水面触及到两腿之间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秘密花园时,足利祈整个人都僵住了。

咸涩的海水轻柔地舔舐着她粉嫩的阴唇褶皱,那种微妙的刺激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从未想过,仅仅是海水流动的触感,就能让那个地方产生如此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停拨弄,酥酥麻麻的,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

“唔……”

足利祈用手掌舀起海水,开始搓洗自己的身体。月光下,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在胸前的弧线上短暂停留,然后坠入海面。她的手指怯生生地滑过乳房下缘——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束胸而格外敏感,指尖带起的水流让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海风中迅速挺立起来。

少女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那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肤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青色的丝线绣在白绢上。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盈盈一握,乳尖那两点粉红在冷风中硬挺着,像是两粒等待采摘的樱桃。

足利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指在乳房周围打着圈,却始终不敢触碰乳尖。那里太敏感了,哪怕是指尖带过的水波都能让她腰肢发软。她想起在神社时,沐浴用的木盆边缘不小心蹭过那里,当时她差点叫出声来……那种感觉好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乳头钻进去,直直地窜到了小腹深处。

少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她蹲下身子,让海水漫到肩膀。海草般柔顺的长发散开在水面上,黑色的发丝如同墨汁在月光中晕染。她开始搓洗手臂、腋下、后背……但当手指滑到臀缝时,她又僵住了。

那里……怎么洗?

足利祈的脸腾地红了。她别扭地将手指伸到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入臀瓣之间。股沟里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指尖只是轻轻滑过,括约肌就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她的屁眼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洗澡时都会刻意避开。但现在,为了明天能以最干净的状态去见那个人……

少女咬着牙,用指尖蘸着海水,一点点地擦拭着肛门周围细密的褶皱。那个粉嫩的肉旋在冷水和刺激下不停地收缩舒张,像是某种奇异的小嘴在呼吸。足利祈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竟然在月光下,在海水中,用手指拨弄自己的屁眼……这种背德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颤,但小腹深处却升起一股奇怪的热流。

更让她羞耻的是前面的那个地方。

足利祈将手移到双腿之间,手指刚触碰到阴唇外侧,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那里太敏感了!她的阴唇饱满而紧闭,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阴毛稀疏而柔软,在水中飘荡着如同海藻。少女试图用手指拨开大阴唇,清洗里面的褶皱——但指尖刚滑入缝隙,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战栗就从脊椎炸开。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漏出。足利祈慌忙捂住嘴,惊恐地四下张望。海面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沉默地见证着少女第一次的自我探索。她颤巍巍地再次将手指探入阴唇之间,这次更深入了一些。温热滑腻的触感包裹着指尖——那是不同于海水的温度和质地,是她体内分泌出的爱液。

小阴唇在指尖下微微张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尿道口和阴道口。足利祈用指腹轻轻擦拭着那些从未见过天日的嫩肉,每一下触碰都让阴蒂充血勃起。那颗小小的肉芽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的,烫烫的,敏感到哪怕是水流划过都会让她腰眼发酸。

“怎么……怎么会这样……”

少女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只是想把身体洗干净而已,但那个地方却像是被唤醒了一般,不停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她的手指变得越来越粘滑。更可怕的是,阴道口开始一张一合,像是在饥饿地吮吸着什么。处女膜在深处若隐若现——那层薄薄的肉膜在月光的透射下呈现出淡粉色的光泽,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充血。

足利祈强迫自己停下这种“清洗”。她蹲在海水中,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试图压制住身体内部那股莫名的燥热。但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入海水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道目光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

秋月孝三其实早就醒了。

当足利祈蹑手蹑脚走出仓库时,他就睁开了眼睛。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对少女的行踪了如指掌——她以为自己的行动悄无声息,却不知道秋月孝三的感知力远超常人。他本打算直接叫住她,但转念一想,不如看看这小妮子半夜不睡觉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他悄悄跟了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看到少女在海边一件件褪去衣物,看到月光为她赤裸的胴体镀上银辉,看到她蹲在海水中用手指颤抖地清洗最私密的部位。秋月孝三站在沙滩边缘的阴影中,鸡巴早已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生疼。

他原本想等少女洗完回去后再现身。但当前方传来那声压抑的呻吟时,他再也忍不住了。足利祈那青涩而笨拙的自我探索,那种羞耻中夹杂着情欲的反差,比任何主动的勾引都更具杀伤力。

秋月孝三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无声而迅速,很快就赤裸着身体,鸡巴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赤脚踩在沙滩上,一步一步走向水中的少女。

足利祈完全沉浸在羞耻的余韵中,直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她才猛地转过身。

“啊——!”

惊叫声被海水吞没。少女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身影——月光从他身后打来,给他勾勒出银色的轮廓,而那个轮廓中最醒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朝上斜指的狰狞肉棒。

“店、店店店店长?!”

足利祈的舌头打结了。她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海水绊倒,整个人往后栽进水中。秋月孝三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少女赤裸的脊背猛地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那根硬挺的鸡巴正好卡在她臀缝中,龟头隔着股沟顶在她后腰上。

“一个人半夜到海边洗澡,很不安全。”

秋月孝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的手掌却不老实地在少女腰侧摩挲,指腹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理。足利祈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沟里那个滚烫硬物的形状——龟头的冠状沟、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甚至皮下血液脉动的频率,都透过皮肤传导过来。

“我、我只是……明天要……要……”

“要去见伊藤诚,所以想洗干净一点?”

秋月孝三替她把话说完。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足利祈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慌张地点头,又连忙摇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理解,”秋月孝三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身体,指腹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但海水是咸的,洗不干净。反而会留下盐粒,让皮肤发痒。”

他的手指停在她乳房下缘,不再往上,但那个位置已经足够暧昧。足利祈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在月光下收缩成一圈褶皱,乳房涨涨的,像是渴望被用力揉捏。

“那、那我回店里……”

“不用,”秋月孝三打断她,“我有更好的办法帮你洗干净。”

他松开搂住她腰肢的手,在少女茫然的目光中,握住了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龟头在他掌心里跳动着,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足利祈盯着那个陌生的男性器官,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好粗,好长,龟头比她想象中任何形状都要狰狞,那个圆钝的尖端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细小如蚊蚋。

“能帮你彻底洗干净身体的东西。”

秋月孝三挺腰,龟头触上少女平坦的小腹。滚烫的触感让足利祈浑身一颤,她低头看去,那个紫红色的肉菇正好顶在她肚脐上方,冠状沟卡在她腹白线上,茎身沿着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如果这根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龟头甚至会从她喉咙里伸出来!

“不、不可能的……进不去的……”

少女本能地反驳,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确定。她盯着那根鸡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它强行撑开她阴道、贯穿她子宫、然后从嘴里伸出的画面。那种画面让她害怕,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在害怕之下,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秋月孝三没有直接强迫。他松开手,鸡巴弹回原位,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伸出手掌,手心朝上,做出邀请的姿势。

“过来,我先教你怎么用更有效的东西清洁身体。”

足利祈犹豫了。她看了看秋月孝三,又看了看他胯下的鸡巴,最后咬着下唇,怯生生地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上。秋月孝三微微一笑,拉着她走向更深的海域,直到海水漫过足利祈的腰际。然后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手指点在自己龟头上。

“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足利祈瞪大眼睛,看见那根鸡巴的马眼突然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里面涌出,落入海水中。诡异的是,那液体并没有被海水稀释,而是在水面聚集成一团乳白色的云雾,缓缓扩散开来。更诡异的是——那团白浊液散发的不是腥臭味,而是一种浓郁的、醇厚的石楠花香,混合着某种她从未闻过的生命气息。

精液云雾扩散到足利祈身边时,她的身体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皮肤贪婪地吸收着水中的精液分子,那种感觉就像久旱的田地终于盼来了甘霖。她震惊地发现自己手臂上的细小擦痕在接触到精液海水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这……这是……”

“我独有的东西,”秋月孝三再次握住鸡巴,对准少女,“现在,让我帮你用这个清洗全身。先从头发开始。”

他没有给足利祈拒绝的时间。鸡巴马眼再次张开,这次射出的精液更加浓稠,带着体温和脉动的压力,直直地喷射在足利祈的头发上。少女本能地闭上眼睛,感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浇在头顶,然后顺着发丝往下流淌。那股液体带着滑腻的质感,比任何洗发水都更能渗透发根。她能感觉到精液沿着发丝滑进发囊,在那里形成一层温热的膜,然后被头皮吸收进去。

“低下头,让精液充分浸透每一根头发。”

秋月孝三的指令像是直接写入了她的脊髓。足利祈乖乖低下头,黑色的长发散开在海面上,精液在发丝间流淌,将每一缕头发都包裹成银白色的条状。发根在精液的滋养下产生了奇异的麻痒感——那是毛囊被深度清洁和强化的信号。她不知道的是,从今天起,她的每一根头发的发囊内部都将储存微量精液,出汗时头发会散发出精液特有的石楠花香。

“接下来,脸部。”

秋月孝三将鸡巴对准少女的脸。龟头喷出细密的精液雾,均匀地洒在她脸上。足利祈感觉眼睛、鼻子、嘴唇都被温热的粘液覆盖,睫毛上挂满白色的液滴。她下意识地用嘴唇抿了一点精液——腥咸微苦,但入喉后却化开一股甘甜,整个食道都暖洋洋的。

“用手搓,像洗脸那样。”

秋月孝三指导着她。少女顺从地用沾满精液的双手搓洗面部,精液在她脸上揉出细密的泡沫,渗透进每一个毛孔。鼻翼两侧的黑头被精液溶解,面颊上的细小绒毛变得柔顺发亮,甚至连嘴唇上的干皮都在精液滋养下脱落,露出粉嫩的新皮。

“张开嘴。”

足利祈下意识照做。下一刻,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口腔。温热的粘液冲击着上颚,灌满整个口腔,然后顺着喉咙滑进食道。她被呛得想咳嗽,但精液的粘性让它挂在喉壁上,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更可怕的是——残留在鼻腔后部的精液开始从鼻孔溢出,沿着人中流回嘴唇,形成一圈乳白色的“精液唇环”。

“咳……咳咳……好粘……”

足利祈的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眼角流下。那是真正的“精液泪”——白色的浑浊液体从泪腺溢出,在面颊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眼球表面也被精液覆盖,眨眼时能看到白色的粘丝在睫毛间拉长又断裂。但奇异的是,眼睛并没有刺痛感,反而在精液浸润下变得更加明亮湿润。

“别急着咳出来,含着,让它充分接触口腔粘膜,”秋月孝三指导道,“精液能杀死你牙齿缝隙里的所有细菌,比任何牙膏都好用。”

足利祈含着满嘴精液,舌头在粘稠的液体中艰难搅动。她能感觉到精液渗透进牙龈、舌苔、甚至扁桃体隐窝。那种被彻底清洁的感觉的确很舒服,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吸收这些精液,每一个接触到精液的细胞都在发出愉悦的信号。

“现在,身体。”

秋月孝三将鸡巴对准少女的上半身。精液从马眼喷出,射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顺着锁骨流下,分成两股包裹住她盈盈一握的乳房。足利祈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白浊液覆盖,乳头上挂满精液滴,乳晕在粘液的包裹下更显粉嫩。当秋月孝三用手指捏住她乳头轻轻揉搓时,精液在乳头上摩擦出滑腻的声音,同时一股酥麻从乳孔直冲脑髓。

“啊……店长……那里……”

“乳头是重点清洁部位,”秋月孝三一本正经地解释,“女人的乳头有很多细小的褶皱,里面容易藏污纳垢。精液的渗透性很强,能深入清洁乳孔。”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搓少女的左乳头,精液在指腹间被揉成细腻的泡沫,渗透进乳孔开口。足利祈的乳孔在刺激下微微张开,精液顺着乳管逆行而上,一直深入到乳腺腺泡。那种从内部被温热液体灌满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乳房深处传来的胀感和清洗感混合成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

“后面也要洗。”

秋月孝三转到她身后,精液喷射在她的后背。他从肩胛骨开始,用沾满精液的手掌为她搓洗。掌心滑过脊椎沟槽,精液在脊柱两侧揉出细密的泡沫,渗透进每一个椎间孔。足利祈感觉自己的骨髓都在吸收精液的养分——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脊椎骨都传来温热的、被滋养般的舒适感。

当手掌滑到腰眼时,她整个人都软了。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自己洗澡时都不怎么敢碰。但秋月孝三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精液在腰窝里聚成两滩小池,然后顺着腰线流下,滑进臀缝。

“屁股是清洁的重中之重。”

秋月孝三蹲下身,双手捧住少女那挺翘的臀瓣。她的屁股不大,但形状极美——浑圆如蜜桃,臀肉紧致而有弹性,捏上去手感滑腻。精液被涂抹在臀瓣上,白色的粘液在臀丘上画出淫靡的纹路。然后他的手指滑入臀缝,蘸满精液的指尖直接按在她肛门上。

“咿——!”

足利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屁眼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直接触碰过,尤其还是男人的手指。括约肌剧烈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精液的滑腻让手指毫无阻碍地在肛门褶皱上打圈。每一圈打下来,肛门就松开一分,到最后,括约肌甚至开始贪婪地吮吸指尖——因为肛门粘膜也能吸收精液。

“感觉到了吗?你的肛门在吸水。因为这里平时最缺乏营养和清洁,遇到精液就会拼命吸收。”

秋月孝三说着,将更多精液直接射进她的臀缝。滚烫的粘液灌满股沟,将整个肛门区域完全浸泡。足利祈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通过肛门粘膜渗透进直肠,在那里形成一层温热的涂膜。她的屁眼从未如此干净过——每一条褶皱都被精液浸润得舒展柔软,色泽也从浅粉变成更健康的淡粉,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香。

“最后,也是最需要深度清洁的部位。”

秋月孝三站起身,将少女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足利祈下意识想合拢腿,但他抢先一步将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龟头顶在她阴阜上,精液从马眼溢出,顺着阴毛的缝隙流进大阴唇之间。

“店长……那里、那里我刚刚洗过……”

“你刚刚只是用水冲了冲。外面洗干净了,里面呢?”秋月孝三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女人的阴道内部有很多环形褶皱,那些褶皱里堆积的分泌物和角质,单纯用水冲不掉。只有精液能深入清洁。”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着精液,细致地涂抹在少女的小阴唇上。那两片嫩肉在精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饱满柔软,像是吸饱了露水的花瓣。然后他的指尖停留在阴蒂包皮上,轻轻往上推开包皮,露出里面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肉芽。

“尤其是阴蒂,这里的皮脂腺分泌最旺盛,最容易堆积污垢。”

他将一滴精液直接滴在裸露的阴蒂头上。那一瞬间,足利祈的腰肢猛地弓起——阴蒂从未受过如此直接的刺激,那颗小小的肉芽在精液的浸润下疯狂抽搐,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窜过整个盆骨腔,直冲颅顶。她的瞳孔放大,嘴巴张开,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混着之前含在嘴里的精液拉出长长的粘丝。

“哦噫噫噫噫——!!!!”

未经人事的少女,在首次阴蒂高潮中完全失控。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混入海水中。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

但秋月孝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在高潮余韵中,他将中指蘸满精液,缓缓推入少女的阴道。处女的阴道紧致得难以想象——光是插入一个指节,就让足利祈疼得弓起身。但精液的滑腻和渗透性让阻力大幅降低,手指一点一点地深入,推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

“处女膜的清洁是最关键的,”秋月孝三的声音平稳如常,像是在讲解卫生知识,“处女膜中间有孔,那些小孔边缘容易堆积脱落的上皮细胞。如果不彻底清洁,时间长了会形成异味甚至炎症。”

他的中指已经触到了那层薄膜。指尖轻轻抚过处女膜中央的小孔边缘,精液在那里形成一层保护膜,将堆积的微小角质溶解带走。处女膜在精液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柔韧,粉嫩的色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店长……手指……手指碰到里面了……”

足利祈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精液从嘴角、鼻孔、眼角同时溢出,整张脸上糊满了白浊和透明体液混合的粘液。但她的阴道却在拼命吸吮那根手指——阴道壁上的褶皱在精液刺激下剧烈蠕动,像是在主动将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推送。

“里面也要洗干净。”

秋月孝三将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阴道。他不是用手指,而是用鸡巴马眼对准阴道口,一股股精液直接灌入。温热的粘液冲击着处女膜,从中央的小孔涌进阴道深处,灌满子宫颈周围的穹隆。足利祈能感觉到小腹内部传来的温热胀感——那是精液在填充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外围。

更可怕的是,子宫颈口居然开始在精液中软化。那个本该紧闭的入口,在精液的持续浸润下微微张开,像是等待迎接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进入。部分精液顺着子宫颈管逆流而上,渗入子宫内部,在宫腔内壁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涂膜。

“子宫里面……有东西进去了……暖暖的……”

少女喃喃地描述着那种奇异的感觉。她的子宫从未接收过任何外来物,此刻却被精液温和地浸润着,宫腔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又有一丝空虚——因为精液只进来了一点点,远不能满足子宫真正的饥渴。

“这样就差不多了。”

秋月孝三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少女爱液的粘稠液体。那些粘液在手指和阴道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足利祈双腿一软,跪坐在海水中,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抽搐。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从里面挤出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飘散在海水中,形成一圈乳白色的云雾。

“站起来,还有最后一步。”

秋月孝三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少女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还在不停地颤抖。他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用手掌将那团白浊均匀地涂抹在她全身。从脖颈到脚踝,从前胸到后背,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液覆盖。

“这是最后一道工序——全身覆盖。精液会在你皮肤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持续滋养48小时。这期间你不仅不会有任何体味,还会散发精液特有的清香。”

足利祈低头看着自己被白浊覆盖的身体。月光下,她整个人就像一座用精液浇铸的雕像——头发被精液浸透成缕状,不停往下滴着白色液体;脸上糊满精液泪和精液口水的混合痕迹;乳房上挂着精液滴,乳头被粘液包裹着像是在流乳汁;小腹的阴毛被精液涂成一撮撮的形状,阴唇间还在不停渗出白色粘液;大腿内侧挂满精液流淌的轨迹,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确实变干净了。干净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干净得每一个毛孔都能自由呼吸,干净得连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石楠花香。但这种干净的方式……太过淫秽,太过背德,完全颠覆了她十六年来的所有认知。

“好了,”秋月孝三拍拍她的头顶,“回去睡一觉,明天你就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见伊藤诚了。”

他转身走向沙滩,留下足利祈一个人站在海水中。少女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还有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仍然可观的鸡巴在双腿间摆动。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身体干净了,但某个地方却更“脏”了。

那颗被精液唤醒的淫荡种子,已经在她子宫深处扎根。从今夜起,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精液的味道、精液的温度、精液侵入每一个孔洞时的感觉。即使她明天见到了伊藤诚,她的阴道、子宫、肛门、食道、每一个被精液洗礼过的细胞,也只会为秋月孝三一个人绽放。

足利祈慢慢走上沙滩。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在随着步伐往外渗。当她躺回仓库的简易床铺时,精液已经浸透了她新换的内裤,在棉布上画出一圈湿润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脑中全是那根鸡巴对准她各个部位射精的画面。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进内裤,蘸着从阴道流出的精液,轻轻揉弄着还在充血的阴蒂……

那一夜,足利祈在精液的包裹中,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自慰。而高潮时她嘴里无意识喊出的,不是“伊藤君”,而是——

“店长……店长……更多……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