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0 节

第110章:情绪发泄(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1万 字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感觉受到了欺骗的足利祈万念俱灰,她只觉得自己今晚的情绪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在秋月孝三脖子上扭动起来。

“没有人骗你!”秋月孝三按住足利祈的大腿。

可足利祈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扭着身子,用手拍打着秋月孝三的身体。

秋月孝三递给江幡夏日一个眼神,蹲了下去。

江幡夏日皱着眉头,走过来,看着女儿,突然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响亮的耳光让另外两人身子一颤。

足利祈睁大眼睛,捂着发红发疼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在她记忆中,从来都是那副温柔娇弱模样的妈妈,竟然会动手打她!

江幡夏日也红着眼睛,泪水打转。

“你还有脸说我们骗了你!”

“是谁不告而别!”

“是谁让足利神主和她的母亲彻夜难眠,在那里担心!”

“你还生着病!!”

“你一个女孩子,从小在山里长大,接触过的外界人也不过是那几个同龄的朋友,你知道社会的险恶吗!”

“要不是你恰巧遇到了秋月教授,他那么善良,知道留下你,和我联络……”

“你若是遇到了坏人,出了什么事情,妈妈又怎么能活得下去?!”

江幡夏日哽咽着,靠着一旁的木柜。

“你知道妈妈为了生下你,吃了多少苦……妈妈那时比你还要小,差点就死掉……”

江幡夏日擦了擦眼泪:“妈妈当初也是懵懂,被人骗了,所以我才不想看见我的悲剧在你的身上重演啊!”

足利祈听着,也早已泪流不止。她是知道一些母亲的过往,知道母亲有多么艰难的活到现在,把她养大。

一股无比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足利祈后悔自己一时头热,离家出走,去找什么“未婚夫”了……

感觉到足利祈不再乱动的秋月孝三叹了口气,他走到椅子旁,看准位置,背对着椅子蹲了下去,让足利祈的屁股坐上去,然后掰开她的大腿,将脑袋解放了出来。

他走到江幡夏日身边,轻声安慰道:“小祈现在不是没出意外吗?那么精神,我相信她现在肯定知道错了……”

江幡夏日转身倒在了秋月孝三怀里,枕着男人的胸膛,抽噎着:“我,我没事,谢谢您,秋月教授……多亏了您……”

足利祈看着母亲那般亲近秋月孝三,心里更是难过委屈起来。

不过,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特别是想起两次黄毛混混他们闹事,她知道山下的世界比神社里复杂得多了……

————

秋月孝三虚搂着江幡夏日,安静地等着她和足利祈发泄完了情绪。

江幡夏日揉了揉眼睛,感激地对着秋月孝三笑了笑,然后去拿了棉签,绷带和碘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蹲在了女儿腿前,仔细地用棉签擦拭着。

足利祈没有看母亲,她仰着脸,看向侧边,眼中却是又有泪水在积蓄。

秋月孝三走过去,揉了揉足利祈的头发:“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足利祈没有再抗拒,只是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一切就恢复了正常,足利祈向江幡夏日道了歉,母女俩相拥了一会儿,便重归于好。

足利祈给母亲讲述了自己在駄菓子屋打工时遇到的人和事,当然隐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江幡夏日一边听着,一边为女儿的进步感到欣慰,不时用感激的目光看向秋月孝三,特别是听见秋月孝三两次见义勇为打败混混们,更是眼睛发亮,看得秋月孝三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后来听见足利祈说他们还没吃晚饭,当即就起身,请秋月孝三留下来,说要做一顿最完美的晚餐感谢他。

秋月孝三礼貌拒绝不得,便答应下来。

江幡夏日于是就开心地去到后面做饭去了,还说两人可以先去看会电视等待。

“不生气了?”

秋月孝三笑眯眯地看着足利祈。

足利祈娇哼一声:“还是有点。”

秋月孝三摇头失笑,将足利祈公主抱了起来。

少女对于秋月孝三的亲密接触似乎已经脱敏了,除了刚开始身子有些僵硬,其余都无比配合,像是个人偶一样。

秋月孝三抱着足利祈来到了药店后面。

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大,虽然比不了正常的住宅,但也是五脏俱全。

小厨房,小客厅,以及睡觉的和室。

看来江幡夏日平日里都是直接睡店里的,也是……

客厅正中间靠墙有一台电视,对面只有一条长沙发。左边墙靠外就是厨房门,站在门前,侧个身就能看见电视,不过应该看不清沙发上的人。

厨房门现在关着,能稍微听见里面的做饭声。

秋月孝三就抱着足利祈来到了沙发前,他将少女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打开了电视,自己也坐了上去。

刚坐上去,足利祈就挪着屁股往他这边靠来,直到两人的大腿几乎碰在了一起。

秋月孝三侧过脸,疑惑地看着少女。

“你……不许碰我妈妈……”

足利祈小脸微红,眼眶仍带着哭泪的红色,看起来有股扶风弱柳的感觉,惹人怜爱。

她认真地看着秋月孝三:“你答应我。”

“?”

秋月孝三歪了歪头,他不明白足利祈怎么突然这样说。

见秋月孝三一副迷茫的模样,足利祈翻了个白眼。

“别装了,色鬼店长!你就是只知道发泄色欲的恶魔!”

还喜欢对那些已婚人妻出手!

想起桂真奈美和西园寺踊子,足利祈万分警惕。

特别是看见了母亲对他的态度那么不同寻常,足利祈心里更是警钟长鸣。

秋月孝三仍旧装着傻。

足利祈叹了口气,了解了对方一点脾性的她,知道需要交易了:

“……你只要答应我,以后你有了、欲望的时候,我可以帮你……”

一字一顿的艰难说完,少女的脸红的几乎能滴血了。

“怎么帮?”秋月孝三笑了。

“……你想让我怎么帮?”

足利祈反问。

“嘿嘿~”

秋月孝三打量着少女的身体,特别在对方的脸庞上停留了一会儿,那粉嫩欲滴的嘴唇让他心动了一下。

他起身,让足利祈平躺在了沙发上,张开嘴巴。

他解开裤链,让龙根解脱出来。自己则是头朝另一边,撑着沙发的扶手和靠背,身体整个悬空在足利祈身上。

他低头往下面看了一眼,找准方向,缓缓地顶跨下去。

足利祈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昂首挺立的狰狞巨物在她眼中越来越大。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足有她小臂粗细,青筋蜿蜒盘绕在茎身上,龟头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石楠花腥味,让足利祈的脑子一阵眩晕。

她知道男人要做什么,或者说,要用她身体那里了。

少女的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抗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是想到母亲对秋月孝三那不同寻常的亲近态度,想到桂真奈美和西园寺踊子那两个已婚人妻都被这个男人弄到了手,她绝不能让他再染指自己那苦命的妈妈。

牺牲自己,保护妈妈。

这个念头在足利祈心中反复回响,给了她勇气。

足利祈鼓了鼓嘴,但还是张大了嘴巴,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主动握住了那比火炉更加炙热的肉棍。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差点缩手,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让她心跳如擂鼓。她引导着那狰狞的巨物,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吞了下去。

“呜——”

龟头刚进入口腔,就几乎将她的嘴巴撑满。足利祈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像只贪吃的小仓鼠。她试着继续往下吞,茎身一寸寸没入她的口中,摩擦着她的舌面,压着她的舌根。

好涨……顶到喉咙了……好难受……呼吸不上来……好想吐……

当龟头抵到咽喉软腭时,足利祈的喉咙本能地痉挛起来,干呕反射让她眼泪瞬间涌出。她的双手撑在秋月孝三的大腿上,想要推开,可理智又让她死死克制住。

不行……为了妈妈……我要坚持……

她努力调整呼吸,鼻子急促地翕动着,喷出的热气打在秋月孝三的小腹上。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紧紧地箍在茎身上,口红在鸡巴根部印出完整的唇印。

足利祈像是舔冰棒一样,用舌头舔着巨根上面的青筋,舌尖描摹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感受着那跳动的火热。龟头撑在她的喉咙口,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微微颤动,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沙发上。

少女的鼻尖埋进了秋月孝三浓密的阴毛丛中,被那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熏得脑袋发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在一胀一胀地脉动,每一次脉搏都与她自己的心跳共振,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填满、被支配的屈辱感和某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另一边地秋月孝三感受着自己的黑蟒进入到一处湿暖的洞穴后,也松了口气。

足利祈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的舔弄虽然生涩却充满诚意,喉咙口的软肉一下下地收缩着,像是在给他的龟头做按摩。他能感受到少女的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他,嘴唇紧紧箍着茎身,随着抽插的节奏摩擦着。

他提起胯,抽出了一些,看着自己的肉棒从少女嘴中退出一截,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足利祈的嘴唇仍旧保持着O形,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拉着丝。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让秋月孝三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然后他微调姿势,掀起了少女的裙子。

裙下的风景让他眼睛一亮。

足利祈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浸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阴户形状。那条紧致的肉缝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两片大阴唇的轮廓被完美地拓印出来。

汩汩的蜜汁从那条紧致的肉缝中冒出,像是河蚌在吐着海水一般,而内里藏着价值连城的诱人珍珠。爱液不断地分泌,甚至从内裤的边缘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微微咸腥的气息扩散开来,那是处女嫩屄特有的淫糜甜腥味,带着少女身体深处的原始召唤。

秋月孝三伏身吻了上去,嘴唇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覆盖在阴蒂的位置上。他张嘴含住那一整块饱满的阴阜,隔着布料用舌头用力一舔。

“唔——!!!”

足利祈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嘴里含着鸡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秋月孝三的肩膀卡住,只能无力地踢蹬着。

秋月孝三的舌尖灵活地挑开了内裤边缘,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少女粉嫩的阴户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饱满如馒头,小阴唇粉红娇嫩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中露出珍珠般的尖端,正随着主人的紧张而瑟瑟发抖。穴口处,透明的爱液正一股股地往外冒,沾湿了周围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秋月孝三深吸一口那处子的淫香,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到阴蒂。

“呜——嗯嗯嗯——”

足利祈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想要尖叫,可嘴里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双手攥紧了沙发布,指节发白。

秋月孝三的舌尖开始细密地逗弄那颗鲜红的“珍珠”。他先用舌尖轻轻点触,然后又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碾压,接着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牙齿极轻极轻地磕碰。

然后将那颗鲜红的“珍珠”轻轻咬在了齿间,如同含着一颗即将融化的糖果,极尽温柔又极尽淫靡地研磨。

“唔——齁——呜呜——”

足利祈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虽然被鸡巴堵着嘴,却依然从喉咙深处溢出失控的呜咽。她的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屁股离开了沙发,将整个嫩屄更加送进男人的嘴里。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穴口一张一合,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被秋月孝三全部吸进嘴里,吞咽下去。

少女的身体从未被这样亵玩过,那种从阴蒂传遍全身的酥麻电流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尿尿的地方被男人又舔又吸,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被他的舌头肆意侵犯,甚至舌头还试图钻进那个她自己洗澡时都不好意思碰的小洞里。

这是尿尿的地方……脏……不要舔……

可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不行……我是为了保护妈妈才……不是自己想要……

但身体好热……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要尿了……

足利祈的心理防线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她想保持清醒,想记住自己只是在做交易,可秋月孝三的舌头太会舔了。它灵活地拨弄着阴蒂,模仿性交的节奏一进一退地戳刺穴口,甚至将舌尖卷成筒状浅浅地插进去旋转。

“呜——呜呜呜——!!!”

突然,足利祈全身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秋月孝三的头,屁股疯狂地上下挺动,嘴里死死含住鸡巴,喉咙发出近乎尖叫的呜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被秋月孝三全部接住,大口吞咽。

少女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喷了男人满脸,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秋月孝三没有停下来,继续用舌头刺激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延长着她的高潮。

足利祈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泪水口水和淫水糊了满脸。她大口大口地从鼻孔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衣服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显出少女正在发育的玲珑曲线。

她的嘴巴已经酸麻得没了知觉,只是本能地含着那根仍旧坚硬如铁的肉棒。鸡巴的每一次脉动,精液的腥味,都在提醒着她这场交易的实质。

可是……可是刚才那个感觉……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大脑短路,身体失控的极致快感。

秋月孝三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淫水,满意地看着少女被舔到潮吹的淫态。他重新调整姿势,将鸡巴从足利祈嘴里缓缓抽出。

“啵——”

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带出一大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成细细的丝线落在少女的下巴和脖子上。足利祈的嘴巴一时间无法闭合,仍旧保持着被撑开的O形,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浮。

秋月孝三坐起身来,将少女从沙发上捞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足利祈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她的小脸埋在男人胸前,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你……你答应我的……不许碰妈妈……”

少女虚弱地重复着条件,声音沙哑,喉咙还残留着被龟头顶撞的不适感。

“那要看你表现。”

秋月孝三低笑着,一手搂着少女的纤腰,一手探入裙下,手掌覆盖在她光裸的阴户上。整个阴部都湿透了,阴毛粘成一绺绺,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水。两根手指轻松地拨开阴唇,在穴口画着圈,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插入。

“呜……不要……”

足利祈的身体一僵,处女嫩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紧致的阴道壁紧紧箍住那两根手指,蠕动着想把它们挤出去。

“不要?”秋月孝三的中指和食指旋转着往深处推进,指腹刮过肉壁上每一处褶皱。处女膜的阻碍感传来,那是一层薄薄的,但弹性十足的膜状组织。“那之前高潮的是谁?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也不怕你妈妈听到?”

足利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看向厨房门,隔着门板还能听见里面切菜炒菜的声音,母亲应该没注意到外面发生的事。但万一母亲突然出来……

“隔着门呢……妈妈……不会听到……”少女颤声辩解。

“哦?那刚才谁叫得‘呜呜呜’的?”秋月孝三模仿着她刚才含着自己鸡巴时发出的淫叫,同时手指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那是因为……因为……”足利祈羞得说不出话。

“因为舒服,对不对?”秋月孝三吻着她的耳垂,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不……不是……啊~”足利祈的腰又软了。她整个人靠在男人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服,双腿大大地张开,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处女穴里进出。

指奸的快感和刚才被舔逼的快感又不同。被舌头舔是弥漫的、酥麻的,被手指插是集中的、深入的、顶到某个地方的。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让她的子宫口都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

“想不想要更舒服的?”秋月孝三的手指已经扩张到了第三根。处女阴道被三根手指撑得有些发胀,但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润滑着每一次抽插。处女膜被指腹轻轻顶着,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捅破。

足利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却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嫩屄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就在这时,厨房门突然打开了。

“秋月教授,小祈,晚饭快好了,你们要喝点什么——啊!”

江幡夏日端着一杯水走了出来,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从她的角度看去,女儿正坐在秋月孝三腿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看电视。秋月孝三的手放在女儿裙子上,像是在帮忙整理衣服。女儿的脸红红的,呼吸有点急促——大概是在害羞吧。

“真是的,小祈,这么大了还撒娇坐在大人腿上。”江幡夏日无奈地笑了笑,将水放在茶几上,“秋月教授您也太惯着她了。”

她没有看到的是——

女儿的裙摆下,秋月孝三的三根手指正插在女儿处女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儿的阴蒂刚才被舔到潮吹,沙发上滴满了淫水。

女儿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此刻正被抽插得双眼翻白,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叫出来。

“妈妈……嗯……我……我就是有点……啊……有点头晕……”足利祈艰难地维持着正常的说话语气,同时阴道里的手指加大了幅度,指腹用力顶着她的处女膜。

“头晕?是不是又发烧了?”江幡夏日担心地走过来,伸手想摸女儿的额头。

“别!别过来——我没事!”足利祈尖叫着阻止。她不能让妈妈靠太近,否则一定能看到裙子下那淫荡的勾当。

江幡夏日疑惑地停住脚步。

秋月孝三笑了笑,抽出插在少女阴道里的手指,若无其事地在裙摆上擦了擦:“大概是刚才情绪波动太大,让她休息下就好。”

江幡夏日点点头,信了。她柔声说:“那你们继续看电视,还有两道菜就好了。秋月教授,麻烦您再照顾她一会儿。”

“没问题。”

江幡夏日转身回了厨房,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足利祈整个人瘫在秋月孝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几十秒比一个世纪都长,她差点就控制不住要叫出来了。

“你……你这个恶魔……”少女用仅剩的力气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差点……差点就被妈妈发现了……”

“不是没发现吗?”秋月孝三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他重新将手指插入那湿淋淋的嫩屄里,这次不再试探,三根手指弯曲着抵住处女膜,缓慢而坚定地施压。

“你……你要干什么……啊……不要……”足利祈感觉到了危险,开始剧烈挣扎。但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秋月孝三只是收紧手臂,就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履行交易。你帮我解决欲望,我答应你不碰你妈妈。”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的嘴巴刚才已经试过了,现在该用这里了。”

手指用力一顶,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得变形,但还没有破。

“不要!不要用那里!”足利祈哭着摇头,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襟,“我给你用嘴,用嘴好不好?求你了,不要插进去……”

“只差最后一步了。”秋月孝三抚摸着她的背,像是安抚,却完全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退出,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巨根,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少女已被扩张开的穴口。

穴口处,处女膜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隔着它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道壁。龟头顶在膜上,慢慢施压。

“疼……疼……”足利祈额头冒汗,双手撑在男人小腹上,试图将自己撑起来躲开龟头的侵犯。

可秋月孝三只是轻轻一按她的腰,她就又坐了回去。龟头的马眼正好顶在处女膜的中央,那层薄膜被撑得透明,随时都会破裂。

“放松,越紧张越疼。”男人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着处女膜,一寸寸地推进。处女膜被撑到极致,像一块透明的塑料薄膜,紧紧箍在龟头上。

然后——

“噗嗤——”

一声细微的破裂声。

“啊——!!!”

足利祈发出痛苦的惨叫,却又在下一秒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行把叫声压了回去。不能让妈妈听到!

处女膜彻底破裂。

温热的处女血从穴口渗出,混合着爱液,顺着茎身流下,在沙发上晕开一朵朵梅花。秋月孝三的龟头冲破了那层阻碍,挤进了少女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处女阴道深处。

紧。

难以想象的紧。

比口腔紧十倍,比手指感受到的紧百倍。足利祈的阴道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着侵入的异物,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收缩,试图将龟头挤出去,却反而像在按摩龟头。处女的阴道褶皱密集排列,刮擦着龟头的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呜……呜呜……好疼……裂开了……”足利祈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秋月孝三停了下来,让少女适应。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头,鼻子,脸颊,轻轻啄着她的嘴唇却并不深入——他从来不亲被自己鸡巴插过的嘴,那会碰到自己鸡巴的味道。

足足过了一分钟,足利祈才缓过劲来。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龟头顶在从未被触及的深处,茎身的青筋摩擦着肉壁,根部还有一截露在外面,撑着她的小阴唇外翻。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秋月孝三的鸡巴从阴道顶到了子宫口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她的小腹皮肤下一鼓一鼓地跳动。

“进……进来了……啊啊……妈妈的……有东西……在肚子里面……”足利祈颤巍巍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指尖触碰到那个棍状凸起,感受到下面那根鸡巴的脉动。她轻轻一压,阴道里的龟头就猛地一跳。

“齁——别、别压——”她自己的按压竟然反馈到了自己的快感上,那种从内部被顶撞的感觉让她腿软。

秋月孝三握住她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按摩小腹上那个凸起。一边按一边开始挺腰,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啊……齁……不要……不要动……还疼……啊哈……”足利祈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鸡巴抽插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龟头一下下撞着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撞开那道关卡冲进更深的宫腔里去。小腹上的棍状凸起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移动,龟头冠状沟的轮廓时深时浅。

秋月孝三托着少女的屁股,开始有节奏地上顶。他每一下都让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子宫口慢慢张开一个小口,吮吸着龟头的马眼。处女血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在茎身上形成一圈圈粉红色的泡沫,顺着股沟流下,滴在沙发上。

“放松,让龟头进去。”秋月孝三喘息着,双手揉捏着少女的臀瓣,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龟头顶着子宫口,旋转着、研磨着,将那个小口一点点磨开。

“不行……那里是……是生孩子的地方……呀啊啊——进去了!!!”

足利祈的瞳孔猛地放大。

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关卡,“啵”的一声闯入了处女宫腔。

子宫颈紧箍着冠状沟,像是又一层的处女膜被突破。宫腔里更加温热,更加滑腻,子宫壁全方位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像只小手捏着它。每一下脉搏,子宫壁都会跟着收缩一下,给予龟头极致绵软的包裹感。足利祈的整个小腹都被顶得隆起,鸡巴的棍状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宫腔里搅拌时,凸起前端的圆形轮廓在上下左右地移动。

“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啊啊啊……鸡巴……插到宝宝房子里来了……咿咿咿——”

足利祈翻起了白眼。

她的小嘴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流下。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那是被极致快感冲击到崩坏的表情。

她的第一次性交,就被插进了子宫。

那种最深处的填满感,被龟头刮擦子宫壁的酥麻,子宫颈被冠状沟反复突破的刺激,全部汇成一股洪流,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什么也不在乎了。

妈妈会听到?无所谓了。

这是交易?随便了。

她只想被这根鸡巴捅穿,捅烂,捅到最深处,然后——

“射给我……射到子宫里……啊啊啊……想要……想要精液……齁齁齁——”

足利祈开始主动扭动屁股,上下起伏着套弄鸡巴。她双手按在男人肩膀上,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底。她小腹的棍状凸起时深时浅,宫腔被搅拌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秋月孝三也到了极限。处女子宫的紧致吮吸太过强烈,子宫颈对冠状沟的摩擦更是极致的快感。他抓着少女的屁股,开始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从厨房里传出的视角,大概是一个人在锻炼时拍打身体的声音。江幡夏日翻炒着菜,想着他们看电视大概看得很开心。

可实际上——

“齁齁齁——要死了——被操死了——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插烂了——噫噫噫噫噫——!!!”

足利祈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泪水齐流。

“射了——全射给你——”秋月孝三低吼着,龟头深深顶在子宫底部,马眼对准子宫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重重打在子宫壁上。每一股精液都带来灼烧般的快感,子宫内壁被冲刷得痉挛收缩。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从子宫颈的缝隙倒涌而出,混合着处女血从穴口喷出,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塌糊涂。足利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西瓜肚雏形,能看到肚皮上鸡巴棍状凸起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子宫被精液撑圆的鼓起。

秋月孝三射了足够灌满一个子宫的量才停止。龟头仍旧埋在宫腔里,感受着精液在子宫内泡浴龟头的温热。足利祈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全身痉挛着,阴道一波波地夹着茎身,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紧紧相拥着喘息。

良久,秋月孝三才将鸡巴从少女的身体里退出。

“啵——”

龟头拔出子宫颈的声音清脆响亮。紧接着是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在沙发上汇成一滩白里透红的淫秽水洼。足利祈的嫩屄被操成了O形,阴唇外翻,阴道口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精液顺着股沟流下,滴在沙发上,把沙发布染出一朵朵精液花。

秋月孝三将失神的少女轻轻放在沙发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少女满脸都是泪水和口水的痕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巴歪着,口水还在流。她的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裙子被扯到腰际,两条修长的白腿无力地分开,大腿根糊满了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

而在她的小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西瓜肚里,装满了秋月孝三的精液。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在昏迷中也不时发出“嗯嗯”的呻吟。

秋月孝三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将沙发垫翻了个面,擦干净了痕迹。他走到足利祈身边,替她清理着脸上的狼藉,动作轻柔。

就在这时,厨房门又开了。

“晚饭好啦——咦,小祈睡着了?”江幡夏日端着菜出来,看到女儿躺在沙发上盖着外套,呼吸均匀。

“嗯,大概是太累了。”秋月孝三若无其事地笑道,“让她睡会儿吧。”

江幡夏日走过来,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女儿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睡得很沉。她当然看不到——女儿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秋月孝三的精液。女儿的大腿根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只是被外套盖住了。女儿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巴歪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操到合不拢。

“这孩子,情绪波动那么大,肯定累了。”江幡夏日怜惜地摸摸女儿的头发,“秋月教授,真的非常感谢您。来,先吃饭吧。”

“好。”

秋月孝三站起身,跟着江幡夏日走向餐桌。

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昏睡的少女。

从现在起,这个母亲,这个女儿,都将是他的了。

这是他和足利祈的“交易”——她不让他碰妈妈,他便当着她面操她,然后在她昏迷后,再去找妈妈完成后续。

至于那个“不碰妈妈”的承诺?

秋月孝三笑了笑。

承诺当然要遵守,只是看怎么遵守罢了。

饭桌上,江幡夏日给秋月孝三碗里夹了满满的菜,神色温柔。

“秋月教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感谢您。如果不是您,小祈在外面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她眼眶又红了,“我欠您的情分,这辈子怕是都还不完了。”

“不用这么客气,夏日小姐。”秋月孝三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能遇到你们母女,也是我的缘分。”

江幡夏日脸红了红,却没有抽回手。她轻轻“嗯”了一声,眼中波光流转,那是一种成熟女性面对有好感的男性时特有的含蓄风情。

沙发那边,昏迷的足利祈手指轻轻动了动。

她其实有意识。

她听到了母亲和秋月孝三的对话。

她听见母亲那温柔了不止一个度的语气。

她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一泡精液在晃荡,自己肚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她想——

完了,妈妈逃不掉了。

自己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