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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9章:背人姿势(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8,204 字

惭愧,或是愧疚,是最戳人心底的一种情绪,它一边是对自己的内疚自责,另一边是对他人的歉意与庆幸。两者背向而行,会将人心中的柔软情感无限拉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置于反思者的地位,并对于他人的付出产生强烈的补救欲望。

它并不像是常见的喜怒哀惧情绪,一旦产生,就有着明确的不对等处境,这种差异的存在,会让人试图通过各种方面去弥补……

现在的足利祈就是处于这种状态。

哪怕她刚受了伤,经历了危险,但往前溯源,是她自己先乱跑的,哪怕事出有因,但见秋月孝三“不辞辛劳”,“不计前嫌”地救了她,为了她奔波受累,绝处逢生的惭愧和庆幸之下,所有间隙都被掩盖,她主动向秋月孝三递出了重归于好的机会……

秋月孝三并没有直接接受好意,而是撒了个谎,再度突出了自己的辛苦。

而这是个无法被证伪的命题。

他是在清浦刹那那里得知了方向,但先不说足利祈会不会去问,就算问了,他也有太多借口推脱,说是没听清,说是太着急……

果然,足利祈在听见秋月孝三的话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抿着小嘴,一时连腿上的伤都没什么感觉了。

秋月孝三见状,知道火候到了,便蹲了下去,态度软了下来,只是语气仍旧平淡:“附近有一家药店,我带你过去,把伤口消消毒,包扎一下。”

“……嗯。”

秋月孝三顿了一下:“你伤在了膝盖,这个位置有点尴尬……”

“我背着你的话,你的膝盖说不定会蹭到我的衣服,二次受伤。公主抱的话,我的胳膊得从你腿弯处穿过,一路上颠簸,恐怕也不好受……”

足利祈见秋月孝三那么关心的模样,考虑得还那么仔细,心里暖暖的,哪还有之前的埋怨,只剩下小鸟依人般地顺从:

“我只伤到了一条腿,慢慢走着也可以的。”

秋月孝三摇摇头,给出了一个方法:“你骑我脖子上吧。”

“哈?”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秋月孝三面不改色,“这样你的腿也能正常放在我前面,不怕伤到。”

“……”

足利祈红了脸。

这个坏人,现在还想着占便宜!

和秋月孝三相处了一段时间了,足利祈也是看清了这个男人的一种本性。

但现在她却是不知为何,生不出丝毫抗拒的心思了……

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

秋月孝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让足利祈配合着,自己则是趴在地上,膝盖顶着地,头朝下对着少女那散发着诱人味道的小腹,帮着她把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

然后秋月孝三凑着少女的背部和屁股,腰部和膝盖发力,一鼓作气地站了起来。

足利祈捂着脸。

她现在是骑在秋月孝三的脖子上,不过是面对面那种!

她能感受到秋月孝三的脸庞紧贴着自己的小腹,脸部的温度让自己的小腹很快暖热,特别是那灼热的呼气,每一下仿佛都透过了衣服和肌肤,直穿进内里的甬道。

让她感觉痒痒的。

更令人羞耻的是她那真空的裙底,最私密的部位几乎贴在了秋月孝三的脖子上,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毛发在摩擦着男人脖子上的肌肤,让她倍感耻意,又隐隐有些刺激,一时间下面的肉阜都又开始有感觉了。

秋月孝三感受着那柔软的臀肉压在肩膀上,贪婪地闻了会儿少女的近身体味,直着身子,又慢慢地蹲了下去,接着双手掌心向上,平举起来。

“你现在按着我的手做支撑,把位置换一下,骑到我的脖子后面。”

“……好。”

足利祈弯下腰,两只小手对照似的,按在了秋月孝三的手上,然后用力抬起屁股,两条大腿像是围着脖子的圆规,蹭着转了过去。

“呼——!”

足利祈一只手按在秋月孝三的头发上,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把她累的不轻。秋月孝三闭上眼睛,则是享受般地感受着少女身上最嫩肉的细腻。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足利祈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裙摆压在自己的脖颈两侧,那触感如同温热的丝绸,又像是刚剥开的煮鸡蛋,滑嫩得令人心颤。少女的体重并不重,但那份柔软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她裙底飘散出的处子幽香——那是混合着淡淡汗味、少女体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的味道,像是刚摘下的蜜桃被阳光晒热后散发出的诱人气味。

秋月孝三的后颈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湿热,那是足利祈的裙底最私密处紧贴着自己后颈肌肤传来的温度。她没穿内裤,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压在男人的后颈上,随着走路的轻微颠簸,阴唇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阴蒂。阴蒂在反复摩擦中充血勃起,硬硬地顶着秋月孝三的后颈皮肤,就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反复碾磨。

“嗯……”足利祈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正在变得湿润,那羞人的淫水已经开始分泌,在秋月孝三的后颈上留下了一小片濡湿的痕迹。每当男人迈步时肌肉的起伏,都会让那片濡湿扩大一分。她的阴毛蹭在男人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阴部窜上脊椎,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别夹太紧,会掉下去的。”秋月孝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我、我没有……”足利祈羞红了脸,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又夹紧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已经完全翻开,阴蒂完全暴露在外,直接压在男人的后颈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用最私密娇嫩的地方去磨蹭一块温热的石板,每一次接触都让她体内涌出一股热流。

秋月孝三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指尖划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引得少女一阵轻颤。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与颤抖,那是少女在极力压抑快感时的生理反应。指腹下的肌肤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稍微用力按下就会陷入软肉中,松开时又会迅速弹回,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

“你的腿很滑。”秋月孝三低声说道,手指又在她大腿上滑动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大腿根部。

“别、别乱摸……”足利祈的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她自己都听出了声音中的妩媚,羞得把脸埋进了男人的头发里。

秋月孝三的头发有些硬,刺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带来痒痒的触感。她能闻到男人发间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雄性体味的气息,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感。她不由自主地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头发,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蹭主人的手。

“坐稳了。”秋月孝三说着,突然加快了步伐。

这一加速,颠簸也随之加剧。足利祈的身体被颠得微微腾空,然后又重重落下,屁股一次次地撞击在男人的脖子上。每一次落下,她的阴部都会和男人的后颈发生一次剧烈的碰撞与摩擦。阴唇被挤压得更开,阴蒂被撞得又麻又痒,淫水被挤压出来,在男人的后颈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啊……慢、慢点……”足利祈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声音娇软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怎么了?不舒服?”秋月孝三故意问道,脚下却暗自加快了速度。他的脖子能感受到少女阴部越来越湿热,淫水已经顺着他的后颈流下,浸湿了衣领。那股甜腥的气味越来越浓郁,让他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痛,在裤裆里顶出了个高高的帐篷。

“不是……是、是太颠了……”足利祈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她的小腹深处已经开始痉挛,子宫在渴望着什么,阴道内壁在不住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淫欲,仅仅是坐在男人的脖子上,仅仅是阴部被摩擦,就让她快要达到高潮。

“那我走稳一点。”秋月孝三放慢了速度,但双手却将她的大腿又往自己脖子处拉近了几分,让她骑得更深。

这一拉,足利祈的整个阴部完全贴在了男人的后颈上,臀沟卡在脖颈最凹陷处,阴唇被完全压扁,阴蒂被硬硬地顶住。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颈椎骨节正顶在自己阴道口的位置,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着。虽然隔着皮肤和肌肉,但那顶撞的节奏却让她产生了被插入的错觉,阴道口开始不住地收缩舒张,像是在吸吮什么。

“唔……嗯……”足利祈死死咬住下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漏出。她的双手揪紧了秋月孝三的头发,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扭动,让阴部更用力地蹭着男人的后颈。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想让那摩擦来得更猛烈些,让她攀上那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秋月孝三感受到了她的主动,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故意收缩后颈的肌肉,让皮肤变得更加紧绷,与少女阴部的摩擦更强。同时,他的双手在她大腿上不断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腿肉在指间变形的触感。

“你的腿好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秋月孝三的赞美里带着淫秽的意味,手指掐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中,感受着那份丰腴与弹性。

“别说了……”足利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让她快要崩溃。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男人的后颈流下,已经把衣领浸湿了一大片。那些淫水还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流下,在骑坐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让她的臀沟都变得滑腻腻的。

秋月孝三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托住了她的屁股。他的大手覆盖在少女圆润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摆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与弹性。他用力一托,将少女微微抬高,然后又让她慢慢滑下,在这个过程中,让她的阴部在自己后颈上做了个完整的滑动摩擦。

“啊——!”足利祈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部一阵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直接喷洒在秋月孝三的后颈上。她潮吹了。

那股液体量并不大,但足够让秋月孝三的后颈完全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他的锁骨流进了衣领里。温热感从后颈传来,混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让秋月孝三深吸一口气。

“唔……哈啊……哈啊……”足利祈失神地趴在秋月孝三头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不住地收缩,挤出更多残余的淫水。她的脸埋进男人的头发里,嗅着那股雄性气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融化了。

“到了。”秋月孝三停住脚步,看着眼前亮着灯光的药店。他的后颈湿得一塌糊涂,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觉得那温热的濡湿感格外舒服。

足利祈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然后就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药店,这,这不是她母亲开的店吗?

“等……”

还没等足利祈阻止,秋月孝三已经推开了门。他的后颈还滴着她的淫水,衣领湿了一大片,但他毫不在意,就这么大步走了进去。

店里和上次见得没什么两样,空气中弥漫着微苦的药味,一样的静谧。只是今晚,这药味中似乎混入了一丝少女淫水的甜腥,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穿着淡蓝色围裙,看样子正在做饭的江幡夏日听见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今晚穿得格外居家,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傲人的身材。围裙下是一件低胸的灰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下身是一条及膝的藏蓝色裙子,但侧面开叉却开到了大腿根部,走动时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没穿胸罩,两团巨乳在针织衫下随着步伐晃荡,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也没穿内裤,裙底下的阴部正滴着之前秋月孝三射进去还没完全流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见秋月孝三后,江幡夏日一脸惊喜:“秋月教授!”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她的视线立刻落在男人身上,贪婪地扫过他的脸、胸膛,最后定格在裤裆那鼓鼓囊囊的位置,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动作。

“……”

足利祈一僵,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座驾”。她正骑在秋月孝三脖子上,裙底真空,高潮后的淫水还残留在男人后颈上,自己的大腿根也是湿漉漉的。这副模样被母亲撞见,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我这女儿还没他显眼?母亲一出来就只盯着他看,连自己这个女儿都没注意到?

不对!

足利祈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刚才的高潮让她的脑子还有些糊,思考都变得迟钝。

妈妈为什么叫他秋月教授?

是认识吗?

不,不,这家伙好像有点出名的,说不定只是听说过,见过……

足利祈努力说服着自己,可秋月孝三的回应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好久不见,江幡小姐。”秋月孝三笑着打了个招呼,目光在女人身上扫过,在她那被精液濡湿的大腿内侧停留了一瞬。

江幡夏日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张开了双腿,让裙底的开叉露得更多。一滴精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溢出,拉着长长的丝滴落在地上。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用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动作中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秋月孝三松开一只手,指了指骑在自己脖子上的足利祈:“我把小祈带过来了。”

江幡夏日后知后觉的,这才注意到了秋月孝三脖子上的女儿。她的视线扫过女儿那湿漉漉的大腿根,扫过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扫过她被淫水浸湿的裙摆,瞳孔微微收缩,然后脸色一变——不是那种真心责怪,而是带着几分表演性质。

“小祈!你怎么能骑在秋月教授身上啊!太没礼貌了吧!快点下来!”江幡夏日的声音拔高,但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她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扶女儿,但手伸到一半却转了个弯,顺势扶在了秋月孝三的手臂上。她的手指在男人手臂上轻轻捏了一把,指尖划过他的肌肉,那触感让她喉咙又做了个吞咽动作,裙底下的阴道收缩着,又挤出一滴精液滴落在地板上。

“没事,是我让她这样的……”秋月孝三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暗笑。这对母女,一个骑在自己脖子上刚高潮过,一个正偷偷摸着自己的手臂,真是有趣。他稳了稳身子,让足利祈坐得更稳,“刚刚在路上,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摔伤了膝盖。所以来店里看一下……”

“小祈和你母亲打个招呼啊。”秋月孝三拍了拍足利祈的大腿,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肌肤传过去。

“……”足利祈脸色僵硬,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们认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娇软。她看着母亲那几乎贴在秋月孝三身旁的姿势,看着母亲那盯着男人不放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醋意,又像是被背叛的委屈。

秋月孝三点点头,目光在江幡夏日那高耸的胸脯上掠过,乳尖的凸点在针织衫下格外显眼,正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抖。“我刚来原巳滨町没几天,就和江幡小姐有一面之缘。”

江幡夏日配合地往秋月孝三身边又靠了靠,几乎要把大半个身子贴到他身上。她的大腿蹭着男人的腿侧,裙下的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是啊,秋月教授可是帮了我大忙呢。”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尾音微微上扬,像个怀春少女在跟情郎撒娇。说话时,她的视线一直黏在男人脸上,余光都不给女儿一个。

“……所以,你很早的时候就知道我是谁?”足利祈的声音微微发抖,她用力揪紧了秋月孝三的头发,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猜到了,毕竟一个小镇,而且江幡的姓氏可不多见。”秋月孝三微笑着,丝毫不在意头发被揪的痛感。他的手移到了足利祈的屁股上,隔着湿透的裙摆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调情。“后来和西园寺太太交流过,又通过她和江幡小姐达成了共识。”

“共识……”江幡夏日重复着这个词,舌头在唇上舔过,留下一层水光。她想起了和秋月孝三达成“共识”的那个下午,想起了这个男人是如何用大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插进她的子宫,在宫腔里灌满精液,让她几十年来第一次体验到女人的极乐。她的乳头在这回忆中迅速硬挺起来,在针织衫上顶出两个更明显的凸点,乳孔开始分泌出丝丝乳汁,浸湿了胸前一小片布料。

“……什么共识?”足利祈隐隐猜到了什么。她看着母亲那怀春般的神情,看着那被乳汁浸湿的胸前,看着那大腿内侧滴落的可疑白色液体,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母亲,也被这个男人占有过了。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挤出更多残余的淫水。

“磨练你啊。”秋月孝三的回答简洁而意味深长。他的手指在足利祈的屁股上画着圈,指尖隔着湿透的裙摆能感受到臀沟的凹陷和肛门的位置。他的另一只手则移到了江幡夏日的腰侧,轻轻掐了一把那柔软的腰肉,手指陷入围裙和针织衫下,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江幡夏日被这一掐,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双腿夹紧摩擦了一下,更多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母亲的威严,但声音里的荡漾却怎么都藏不住:“小祈,秋月教授说得对……这段时间,他就是你的指导老师。”

“指导老师?”足利祈的声音拔高,带着几分讽刺。她的手指在秋月孝三头发里收紧,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这个男人的手正摸着她母亲的腰,而另一只手正揉着自己的屁股,这种同时在母女身上游走的淫乱场景,让她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指导什么?指导她怎么当女人吗?”她盯着母亲那滴精液的大腿内侧,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但更多的是兴奋。

江幡夏日的脸颊飞上两团红晕,但不是因为被女儿质问的羞愧,而是因为被女儿说中了事实的兴奋。她看着骑在秋月孝三脖子上的女儿,看着女儿那被淫水浸湿的裙摆和潮红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蹲下身,故意让领口敞开得更大,几乎露出大半乳房,乳晕的边缘都隐约可见。她伸手去检查女儿膝盖的伤口,但手指却故意划过女儿大腿内侧的湿痕,沾起一丝黏腻的爱液,然后放在鼻尖嗅了嗅。

“小祈……你也……”江幡夏日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她抬起头,视线与女儿交汇,母女俩在那一个眼神中交换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们母女俩,都被同一个男人占有过了,而且都食髓知味,无法自拔。她的手指从自己鼻尖移开,转而抚上了秋月孝三的膝盖,手指在他裤腿上滑动,慢慢往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裤裆边缘。

“妈妈……”足利祈看着母亲那几乎要伸进男人裤裆的手,看着母亲那贪婪盯着男人胯下的眼神,心里那点醋意突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母女共侍一夫,这个念头像是毒药,让她全身都热了起来。她挪了挪屁股,让阴部又在男人后颈上蹭了蹭,刚高潮过的阴蒂再度充血勃起。

秋月孝三享受着这对母女在自己身上争宠的淫乱场面,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痛。他的手指从足利祈屁股上移开,转而扶住了江幡夏日那几乎要摸上自己裤裆的手,轻轻捏了捏:“江幡小姐,还是先给小祈处理伤口吧。至于‘共识’的事,我们稍后再……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带着明显的暗示。

江幡夏日听懂了他的暗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般的呜咽,手指在他掌心勾了勾,然后依依不舍地收回手,站起身。“好,我这就去准备。”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情欲,转身往里面走去。走路的姿势格外摇曳,臀部扭动的幅度极大,让裙摆的开叉露出几乎整个大腿侧面,连臀部的侧弧都若隐若现。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斑,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足利祈盯着母亲远去的背影,盯着那扭动的肥臀和残留的精液痕迹,低下头,嘴唇贴在秋月孝三耳边:“你和我妈妈……”

“我和她,就像和你一样。”秋月孝三没有否认,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让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们母女俩……都被你……”足利祈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颤抖的原因不是愤怒,而是兴奋。她夹紧了双腿,让阴部更紧地贴住男人的后颈,阴唇又一次被压扁,阴蒂被硬硬地顶住。一想到母亲也被这个男人操过,被这只大鸡巴捅穿子宫灌满精液,她的阴道就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不止呢。”秋月孝三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更重地压在自己脖子上,感受着那柔软的臀肉在掌心变形。“你母亲比你想象的要淫荡得多。她和你一样,第一次见面就被我吸引了。不同的是,她比你更主动。那天在店里,她自己撩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阴部,求我操她……”

“别说了……”足利祈捂住耳朵,但她的阴道却在不断分泌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母亲淫荡的事实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一种扭曲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加倍。

“她第一次就被我操进了子宫,在宫腔里灌满了精液。后来每次我来店里,她都会用各种理由让我操她。在诊疗室,在药柜前,在你睡觉的房间里……”秋月孝三的声音低而缓,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足利祈的神经,“现在,她的子宫里应该还残留着我上次射进去的精液。你刚才看到了,她大腿上滴的就是……”

“够了……”足利祈的声音软得像要融化,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男人头上。她的手从捂着耳朵的位置移开,转而搂住了男人的下巴,手指在他胡茬上摩挲。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新一轮的淫水正在涌出,顺着男人的后颈流进衣领。

江幡夏日这时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医药箱。她看到女儿趴在秋月孝三头上的亲昵姿势,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燃起了另一种火焰——那是竞争的火。她走到两人面前,故意在蹲下时让领口滑落,露出一整颗乳房,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乳孔上还挂着一滴乳汁,将滴未滴。

“秋月教授,把小祈放下来吧。”她说话时,乳头因为身体的动作轻颤着,那滴乳汁终于滴落,正好滴在秋月孝三的膝盖上,渗进裤子里。

秋月孝三慢慢蹲下身,让足利祈从自己脖子上滑下来。但在这过程中,他的手顺着少女的大腿滑过,指尖在阴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引来少女一声压抑的呻吟。等足利祈站到地上时,她的腿都是软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江幡夏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母女俩贴在一起,同样的体香,同样的淫水气味,同样的精液残留。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情欲的火焰和对同一个男人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