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白纸黄色(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9,717 字
“味道怎么样?”
餐桌前,江幡夏日期待地看着秋月孝三。
“很不错!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秋月孝三温文尔雅地笑道。
江幡夏日闻言,喜形于色,嘴角开心地扬起。
这让坐在秋月孝三身边的足利祈很是不悦,悄咪咪地捏住了秋月孝三的大腿肉。
秋月孝三眉毛抖了抖,差点叫出声。
怎么女人们捏人时候的手劲这么大啊!
他心中暗道,若无其事地将左手放到了桌下,把足利祈的手给拿开了。
按理说,足利祈应该坐在秋月孝三对面的,但少女表示对秋月孝三很不放心,必须近身观察并保持警惕,于是就坐在了秋月孝三旁边。
此刻的少女闷闷地吃了一口饭,刚吞完精华的口腔有点苦涩感,吃着饭总觉得有怪怪的感觉。
都是这家伙害的!
解开了误会,消除了隔阂的足利祈又恢复了原本娇气的性格。
正用筷子戳着饭菜,把它当成秋月孝三的可恶脸庞的足利祈身子忽然一颤。
那,那家伙,妈妈还在这里啊……
足利祈低下头,瞥了眼那只掀开了自己裙子,深入抚摸着自己大腿的手掌。
之前和秋月孝三互相爱抚舔舐的欢愉余韵还未过去,那里仍旧潮湿的足利祈只觉得身体竟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明明之前刚被触摸,就又有了感觉……
还是在她最敬爱的母亲面前!
那边,秋月孝三放下了筷子,右手手肘立在桌子上,摸着下巴,正听着江幡夏日说话。
“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秋月教授您照顾小祈了……”
江幡夏日满眼温柔,对秋月孝三千恩万谢。丝毫不知道女儿正在自己眼皮底下被男人爱抚着。
“……也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江幡夏日看向足利祈,“小祈,你也玩够了吧,该回来了……这个暑假,等妈妈把庆典的事张罗完,就把手术做了吧……”
“不要!”
足利祈立即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看了秋月孝三一眼,然后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下山还有一个必须要达成的目标,我要去找阿诚……”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腿上的手用力了起来,有点疼。
这是吃醋了吗?
足利祈瞄了眼秋月孝三,心里竟窃喜起来。
“阿诚?”江幡夏日皱眉道,“他是谁?”
“是小时候的玩伴,伊藤诚啦!”
“嘤——”
足利祈轻吟一声,霞飞双颊。
腿上的那只手竟是继续探寻,触碰到了山谷,手指在山缝上摩擦着。
“伊藤诚?”
江幡夏日回想着,勉强从记忆深处找到了相关景象。
“他不是早就搬走了吗?你们还在联系?”
“不是的,我们没联系过……只是小时候约定过当他的‘未婚妻’,所以想在手术前去见他一面……噫——”
山谷里最敏感的肉蔻被夹在了指间,让足利祈夹紧了双腿。
江幡夏日见女儿一副娇羞的神色,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就是因为那个伊藤诚,女儿才冒险下山?
她是知道女儿心思纯洁,不染浊念,是个对待感情事物极为认真的人,所以她才怕女儿走上她的老路啊……
“不行!”
她立即阻止道。
“反正我一定要去见他!约定过的事情,至少也见他一面,和他当面说清楚!”
足利祈忍着快感,抬起头看着母亲,认真道:“哪怕他已经忘了,或者只是当成孩童时的玩笑话,我也要得到一个答案!”
“……”
江幡夏日心情复杂,她看着女儿那坚定的眼神,恍惚间看见了自己幼时的身影。
“伊藤诚,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也是我班里的学生。”
秋月孝三突然开口,他含笑看向江幡夏日:“到时候我去家访,正好带着小祈去一趟就行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真的吗,秋月教授……”三江幡夏日一脸感动,“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段时间还是让小祈住在店里吧,正好,她欠的债还没还完呢~”
秋月孝三开了个玩笑。
江幡夏日掩嘴轻笑,看向秋月孝三的目光更加深情。
足利祈看着为自己说情的秋月孝三,也颇为感动。
如果对方能不在这个时候还不停歇地扣弄的话,她会更感动的……
————
吃完了饭,秋月孝三扶着足利祈离开了药店,站在门口,和江幡夏日道别。
江幡夏日对于秋月孝三是百分百的信赖,只是再三叮嘱女儿要听话,不要让秋月孝三担心。
“我会照顾好小祈的,”秋月孝三爽朗一笑,“江幡小姐,回店里去吧,夜里外面冷……”
江幡夏日闻言,捂着胸口,含情脉脉地盯着男人,若不是女儿在这,她真想紧紧抱住秋月教授。
她听话地转身回到了店里,坐在了秋月孝三坐过的位置,抱住了自己,回味着之前秋月孝三怀里的感受。
“秋月教授……”
江幡夏日的两条腿翘在了餐桌上,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她将手伸进了裙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
“唔……秋月教授……”
“我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啊……”
“如果你现在进来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
江幡夏日闭上眼睛,沉沦在欲望之中。
太早接触过情.欲欢爱的她,生下了女儿,离开了间瞬后,太久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快乐了……
而现在,她遇到了一个让她无比心动的男人……
“秋月教授……”
她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
————
秋月孝三和足利祈站在门口。
少女的膝盖虽然经过了包扎,但显然一段时间内是走不了路了。
有点累的秋月孝三想着把她背回去,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四处瞅了瞅,夜色已经大黑,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咕噜……”
秋月孝三咽了咽口水。
他故意板起脸来,看着足利祈,一言不发,看得少女心里发慌。
“怎么了?”
秋月孝三没说话,只是解开了裤链。
“啊!”
足利祈惊恐地捂住脸,四处张望着:“你,你干什么?这可是在外面啊!”
“所以,不是在外面就可以了?”
“不,才不是……”
足利祈很没底气地回答。
“哼。这可是你回去路上的坐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秋月孝三绕到了足利祈身后,推了一下她的脊背,让她身体前倾,然后掀开了她的裙子,对着两腿之间就插了进去。
随后不等足利祈反应,抱住了她的腰,就让她双腿悬空起来。
足利祈瞪大眼睛,她感受到自己骑在了一根向上翘起,无比滚烫灼热的巨物上。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裙子被顶起了一个大包。
“变态!你在干什么啊!”
“照顾行走不便的少女啊!”
“是这样照顾的吗?”
足利祈气得小脸发烫。
这还不如骑在脖子上呢!
这家伙,真是什么都能想的出来啊!
秋月孝三不管她,已经开始走了起来。
和来时不同,他现在的步伐很稳,因为他也没做过用那里当支持物,虽说足利祈很轻,但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全身的重量,就全靠环着腰的胳膊以及身下的巨根支撑了!
胳膊那里还不好用力!
若不是秋月孝三身体素质远超寻常,他也不会尝试。
但秋月孝三还是很快找到了协调的节点,让足利祈给他看路,自己则是稳稳的走着。
每一步,上方少女的身体就会动一下,双腿夹紧。
将巨根紧紧夹着的腿肉,以及最深处磨蹭着的蜜阜,每一次走动,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
这是自然的伟力和人类智慧的结合啊!(笑~)
足利祈也只能无奈地顺从着,感受着一路的“颠簸”。
她目视前方,心中万分羞耻,只祈祷着路上不要有别人。
可天不遂人愿,等到了“Radish”附近,她看见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清浦刹那。
下了班的清浦刹那准备回家,没想到看见了中途离开的秋月孝三他们。
更没想到两人会是这种姿势!
清浦刹那眼神古怪。
这是不是太亲密了?
足利祈不动声色地将两只手交叠放在了裙子前方,努力自然地挡住那处凸起。
所幸天黑,清浦刹那没有发现。
“你们这是?”
“咳,小祈她受伤了,刚去她母亲那里包扎了一下,现在走不了路。”
秋月孝三简练地回答道。
他现在憋的难受,只想再度走起来。
清浦刹那惊讶道:“江幡阿姨?你们摊牌了?”
足利祈皱起眉头,扭头,揪了一下秋月孝三的胳膊肉。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啊!就瞒着我是吧?!!
“嗯,江幡小姐委托我再照顾她一段时间。”
“这样啊,你确定这样能回去?要不要我帮忙?”
清浦刹那走到了侧边,看着秋月孝三。
看着两人身体相贴,那般亲密,清浦刹那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不用不用,别看我这样,我的力气可大得很,”秋月孝三连连拒绝,身体紧绷着,生怕玩脱了,“不说了,我抱得有点累了,赶紧回去了。”
说着,也不等清浦刹那回应,迈着大步就往前走了。
“?”
好奇怪……
想不明白的清浦刹那摇了摇头,往家里走去。
————
回到駄菓子屋的秋月孝三将足利祈放在了外面的长椅上。駄菓子屋门前那盏旧式圆形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街道静谧,连远处的狗吠都听不见,只有晚风偶尔拂过屋檐风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足利祈一路上维持着骑坐的姿势,被秋月孝三那根火热的巨物夹在腿间颠簸了一路,此刻两条腿又酸又软,膝盖上的绷带歪斜了几分,私处更是泥泞不堪——蜜壶里分泌的淫水早已将棉质内裤浸得通透,连带裙摆内侧都濡湿了一大块,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笼光下闪出水痕。
秋月孝三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坏笑道:“这一路你倒是舒服了,可我的兄弟还难受着呢。你看,上面全是你的水。”说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憋闷许久的狰狞肉棒立刻啪地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指向少女的脸。整根鸡巴黑中透红,棒身盘虬着蚯蚓般的青筋,伞状龟头比鹅蛋还大一轮,马眼翕张间渗出透明的腺液,而茎身上确实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那是足利祈自己的爱液。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鼻而来,混合着少女爱液的甜淫气息,令足利祈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小腹又一阵痉挛。
“来,自己的东西自己清理。张嘴。”秋月孝三抚着她的脸颊,拇指挤开她的下唇,探入她的口腔。足利祈想别开头,可男人的手指像铁钳般固定着她的下巴,只好认命地张开檀口。她抬眼瞪他,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倔强与羞恼,但最后还是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上了那油亮的龟头。舌尖刚触及马眼,一股咸腥便从味蕾炸开,她的喉咙咕噜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那口腥液咽了下去。秋月孝三舒爽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将她往自己胯下按。
“光舔可不够,整根吞进去。”他命令道,同时托着她的后脑,腰胯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硕大的菇头撑开她的唇瓣,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足利祈的小嘴被撑得颊肉鼓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窒息悲鸣。她双手推拒着男人的大腿,却撼动不了分毫。秋月孝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将她轻轻推倒在长椅上,让她仰面躺着,头颅正好悬出椅沿。这个姿势让她的食道与口腔呈一直线,最适合深喉。他自己则跨站在她头侧,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鸡巴垂直向下,缓缓沉入那紧窄的喉管。
“唔咕……呃……!”足利祈的眼球暴突,喉咙被异物侵入的强烈呕吐感让她整个上身弓起。但秋月孝三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挤过咽部的环状肌,顿时被一圈滑腻滚热的嫩肉死死箍住,那圈肌肉不住地痉挛收缩,仿佛要把龟头绞碎吞进腹中。从外部看去,足利祈修长白皙的脖颈中央清晰地隆起一个棍状凸起,凸起的前端甚至能辨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那正是鸡巴在食道内前进的证据。凸起随着男人的抽送而上下滑动,喉管仿若变成了一条可以随意变形的肉套子。
秋月孝三开始大幅度抽插,每一下都将鸡巴抽至仅留龟头在口腔,再整根贯入,直达胃袋。少女的鼻尖一次次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紧紧箍着鸡巴根部,口红般的唇瓣在棒身上印出一圈深色的湿痕。她的泪水和唾液汹涌而出,淌过鬓角,流进耳朵。喉间发出的咕噜噜声和窒息性的干呕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然而奇异的是,随着次数的增加,足利祈的挣扎渐渐减弱,她的食道似乎适应了这种暴虐的侵犯,括约肌不再剧烈抵抗,反而有节奏地蠕动着,主动挤压按摩着鸡巴。她的身体总是比意识先一步臣服。
当龟头突破贲门、整颗浸入胃液的瞬间,秋月孝三爽得腰眼发麻。他抓紧足利祈的头发,将她的小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啪啪地拍打着她光洁的下巴,留下淡红的印子。少女的胃袋被龟头搅得翻江倒海,腹部从平坦渐渐鼓胀起来,隆起一个与龟头相符的凸包。她双眼翻白得只剩眼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一道混着胃液的口水从嘴角牵丝落下,竟流露出一种崩坏的媚态。
“接好了——这是今晚的加餐!”秋月孝三臀部肌肉紧绷,马眼大开,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在少女胃囊深处狂喷怒射。噗噜噜——噗噜噜——一股接一股,每一波都重重打在胃壁上,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足利祈的胃袋迅速被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向上隆起,像吹胀的气球,连本就不宽松的裙子都被撑得紧绷欲裂。过剩的精液从胃部反涌回食道,又从喉口呛出,从她的鼻孔、嘴角同时喷溅出来,白浊的浆液糊满了她整张俏脸,连睫毛都黏在一起。她剧烈咳嗽着,可嘴被鸡巴堵住,于是精液从鼻子里噗噗喷出两道白柱,洒落在她自己的头发上。
秋月孝三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心满意足地将鸡巴徐徐抽出。啵的一声,像拔酒瓶塞,紫红的巨物脱离她的嘴唇时,带出长长的一条粘稠精丝,断了后落在少女的脸颊上。她偏着头,小嘴无法闭合,喉咙里仍在咯咯地往外呕着精泡,白浊的浆液从嘴角、鼻孔、甚至眼角(因为呛得太厉害,泪腺和鼻泪管相通)淌出来,在长椅上聚了一滩。她的胃部胀得如同怀孕五个月,隔着皮肤摸去,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荡与热度。她发出微弱的喘息,每呼一口气都带着浓烈的石楠花腥臭。
“咳……咳咳……肚子……好胀……要、要撑破了……”足利祈双目失神地呢喃,手指无力地按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陷入肚皮,竟按出了一个浅窝。秋月孝三低头吻了吻她沾满精液的额头,舌尖卷起一丝白浊送进她嘴里,让她咽下,然后打横将她抱起,走进駄菓子屋。
……
浴室里,蒸汽氤氲。秋月孝三把她安放在浴室专用的矮凳上,自己则挽起袖子,拧开铜质龙头,往桧木浴桶里放热水。足利祈软软靠着墙壁,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他蹲下身,一件件除去她的衣物:先是解开半湿的襦袢细绳,衣襟滑落,那对平日里隐藏的巨乳立刻弹跳出来,荡出两波耀眼的乳浪。这对奶子的分量沉甸甸的,形似熟透的木瓜,尽管少女年纪不大,却发育得过分饱满,躺下时向两侧摊开,乳肉堆在腋下;扶起时又聚拢成深邃的乳沟,能轻易夹住成年男性的手臂。乳峰顶端的蓓蕾是极浅的樱粉色,乳晕只有铜钱大,此刻因为冷水刺激和兴奋,硬挺挺地翘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清亮的液珠。
接着他褪下她的裙子,那条原本洁白的棉内裤如今已不能称为白色——被精液、淫水、汗水浸成半透明的浅黄,勉强贴在阴阜上,中央凹陷的轮廓如同成熟的鲍鱼,两边大腿根处还挂着干涸的精斑。他扯住裤腰往下一拉,内裤剥离时发出黏腻的水声,一片黑亮的稀疏茸毛映入眼帘。少女的阴户彻底裸露在蒸汽中:阴阜饱满,大阴唇如刚蒸好的白馒头,丰腴雪嫩,紧紧闭合,只留一条细缝;缝间却因持续的情动渗出晶莹的蜜露,顺着会阴滴落到凳面。他轻轻拨开大阴唇,内里的小阴唇如蝴蝶翅膀般粉嫩薄透,层层叠叠,顶端一粒嫩红的阴蒂害羞地藏在包皮内,随着少女的脉搏微微跳动。再往下,那个窄小的穴口翕张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清液,穴口周缘还沾着刚才深喉时从胃部涌出的精液,白浊的浆液糊在嫩肉上,显得既淫荡又圣洁。
“让我帮你洗洗,不然会生病的。”秋月孝三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揉出泡沫,开始在她身上涂抹。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时,那软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抓揉起来。滑腻的泡沫在乳肉上打出细密的泡,他的手指绕着乳晕画圈,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时而轻掐,时而用指腹碾压。足利祈仰头发出难耐的鼻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胸,把乳尖往他手心里送。他的另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膝盖上(避开伤口),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泡沫涂满大腿内侧。当手指触及阴阜时,她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
“这里最脏了,要洗得仔细些。”他的中指蘸着泡沫,抵住那粒充血的阴蒂轻揉慢捻,拇指则按住穴口画圈。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背,原本的抗拒化成了酥软的呻吟。她扭动腰肢,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混着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秋月孝三的中指顺势滑入阴道,在处女膜前停住,只浅浅抽送,用指节刮擦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另一指则悄悄滑至她的后庭,借着泡沫的润滑,指尖轻轻按压那朵粉嫩的菊蕾。
“噫——那里不行……脏……”足利祈惊慌地缩臀,但秋月孝三的指尖已经微微刺入括约肌,感受着肛口极致的紧致与高热。他没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着旋,体会肠壁的蠕动。少女的屁眼粉嫩如菊,皱褶细密,从未被入侵过,此刻在刺激下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异物推出去,却反而夹得更紧。
“以后这里也要学会侍奉,知道吗?”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热气灌进耳道,让她浑身战栗。同时,他的手指在阴道内猛地一勾,拇指狠狠按下阴蒂——一股透明的水箭从少女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他手腕上,然后淅沥沥淋到地板。足利祈尖叫着潮吹,身体瘫软在凳子上,双目迷离,大口喘气。
秋月孝三将她潮吹出的爱液抹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拿起花洒,帮她冲净泡沫。水流冲过她身体时,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颠簸,乳头依旧硬翘;阴唇被水冲得微翻,露出里面艳红的黏膜;菊蕾一缩一缩,反射着水光。她整个人如同刚出壳的嫩蛋,散发着一股甜腥的情欲味道。
冲洗完毕,秋月孝三用干毛巾粗粗擦了她的头发,却没有抱她出去的意思。他忽然自己坐到凳子上,指了指自己依旧笔直挺立的鸡巴,对少女说:“你腿伤了,但脚还能动吧。用你的脚帮我弄出来,就当是替你那张不中用的嘴还债。”足利祈一愣,随即脸上飞起恼怒的红晕,但身体却诚实地动了。她将双腿从凳子上移下,因为膝盖伤,动作小心,最终侧坐在凳边,将两只白嫩的玉足伸到男人胯间。
她的脚极为优美:足弓弯如新月,脚背莹白发亮,隐隐可见淡青的血管纹理;脚底嫩滑无茧,呈淡淡的肉粉色;五根脚趾如嫩笋般排列,趾甲修剪得整齐,没有涂任何甲油,却自然透着珍珠般的光泽。因腿长的关系,她的脚踝格外纤细,脚掌却不大,刚好能合拢夹住男人的巨物。她红着脸,用双脚的脚心夹住肉棒棒身,笨拙地上下撸动。由于没试过足交,她不得要领,秋月孝三便手把手教她:先用脚底夹住龟头,再让脚趾按在冠状沟下方,用趾肚轻轻揉搓马眼。他握着她的脚踝带动她摩擦,丝滑的脚底皮肤与鸡巴上的青筋刮擦,带来异样刺激。
足利祈渐渐熟稔,双脚交替动作:时而用一只脚的脚心托住卵袋揉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茎身套弄;时而双脚合拢成一个肉窝,让龟头在足窝里快速进出。她的脚底因沾了之前的精液和汗水,变得滑腻腻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秋月孝三爽得喉结滚动,双手扶着她的小腿,感受小腿肚的柔软。那双玉腿在他掌中轻颤,大腿上的嫩肉随之荡漾出肉波。
“射了……全给你这双宝贝脚……”他低吼,鸡巴在足间猛跳,马眼对着足心喷出浓白的精浆。一股股精液射在她足背上、趾缝间、脚底,甚至溅到她纤细的脚踝。滚烫的触感让足利祈脚趾本能蜷缩,精液便糊满了整个脚掌,顺着趾尖滴落,如同穿了一双淫靡的精液丝袜。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裸足,精液还不断地从脚背滑下,拉出长丝,羞得耳根通红,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怪异的满足——她终于用别的方式让他射了出来,而且似乎男人很喜欢。
秋月孝三又帮她冲洗干净脚,仔仔细细地搓过每一根趾缝,然后才用大浴巾裹住她,抱进和室。
……
和室里的被褥早已铺好,秋月孝三将少女轻轻放进柔软的羽绒被中。浴巾一松开,她赤裸的胴体便陷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他替她掖好被角,自己也飞快脱去身上残余的衣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坚实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边饱满的乳房。足利祈立刻浑身僵硬,手肘后顶,惊慌地低喊:“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我警告你,那种事是要和喜欢的人做的!”
“放心,我只是考虑到晚上你可能会上厕所,但腿脚不方便,今晚和我住在一起,想去的话可以叫醒我……”秋月孝三的声音温柔如水,下巴搁在她发顶,掌心却缓缓揉压着那团软肉,拇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乳头,那粒嫩红很快又硬凸起来。
“是这样吗……”足利祈质疑的话被乳上的酥麻搅得断断续续。可秋月孝三已经把手移到她胃部,轻轻抚着那个仍有些鼓胀的胃囊,然后腿挤入她双腿间,膝头轻顶她的耻丘,那根半勃的鸡巴贴在她大腿内侧,传来灼人的温度。“既然答应你了,晚上就肯定不会对你出手,安心睡觉吧。”他说着,打了个夸张的哈欠,接着就将脸埋进她的后颈,呼吸渐渐绵长,真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足利祈眨了眨眼,身体绷得紧紧的,但男人的怀抱太过温暖,而且他确实只是静静抱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又困又累,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何时,她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沉沉坠入梦乡。
……
秋月孝三假寐片刻,等到少女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偶尔还夹带一两声轻鼾,他才睁开眼睛。月光透过纸门,在室内洒下一层薄银。他撑起身,慢慢将足利祈翻成平躺,月光正好落在她安宁的睡颜上:睫毛弯弯,小嘴微张,呼吸间还带着淡淡的精液气味。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她上半身: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乳尖挺立如豆。再往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胃里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与刚刚被灌满的子宫共同撑出的弧度。
他缓缓分开她的双腿,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色之下。尽管睡着,她的蜜穴依旧湿泞不堪,阴唇微启,露珠般的水光在烛火映照下闪动,空气中飘散着动情的甜腥。他跪在她腿间,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肉缝间上下滑动,蘸满爱液。然后对准那圈紧窄的嫩口,沉腰,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龟头刚挤入穴口,睡梦中的足利祈便蹙起了眉头,鼻腔里发出一声痛楚的轻哼。她的处女膜像层柔韧的薄胶,顽强地阻挡着入侵者。秋月孝三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温柔舔弄,同时手指轻轻揉按她的阴蒂。双重慰藉令她紧锁的眉头稍展,他趁机腰上加力——“啵”的一声轻响,薄膜从正中破裂,温热的处子之血混合着爱液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茎身与睾丸。
“唔……痛……”她在梦中呢喃,眼角渗出泪珠。秋月孝三停下动作,吻去她的泪,低声诱哄:“乖,不疼了,很快会舒服的……”他耐心地让鸡巴深埋在紧窒的处女穴里,感受着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嘬吸着他的每一寸。等到少女的呼吸再度平稳,他才开始极慢地抽送。
随着他轻柔的律动,疼痛渐渐褪去,快感自交合处升起。少女的眉头完全舒开,小嘴里漏出细微的、愉悦的呻吟:“嗯……嗯……哈啊……”蜜液涌得愈发汹涌,抽插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腰胯,迎合着他的动作。
秋月孝三收到信号,逐渐加快节奏,小腹撞击她的臀肉,啪啪作响。他把她两条长腿扛到肩上,令交合更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狠狠顶到子宫颈口,碾磨得那圈软肉痉挛不已。足利祈仍闭着眼,但脸庞已经泛起潮红,呼吸急促,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呻吟:“哦……哦……好深……要……要去了……噫——!”她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她竟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
借着高潮时宫口的短暂松弛,秋月孝三抓住时机,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啵”地突破宫颈,整颗闯入了少女至为圣洁的宫腔!这一下太过刺激,足利祈的双眼猛地睁开,但还没看清东西,就被极致的快感冲得翻白,口水无意识地淌下来,喉咙里发出母畜般的淫啼:“齁齁……哦齁齁……子宫……子宫被捅穿了……噫!!”
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下腹那原本微微隆起的位置,一个惊人的棍状凸起赫然浮现,凸起前端连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分毫不差地透了出来。随着抽送,凸起在她小腹上来回滑动,仿佛肚皮里藏了条活物。秋月孝三一边挺动,一边将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揉搓自己的龟头。瞬间,鸡巴被子宫壁和腹壁内外夹攻,爽得他脊椎发麻;而足利祈更是被这种“里外同时刺激”逼到彻底崩坏,嘴巴大张,涎水横流,只会发出“齁齁齁~哦哦哦~~~”的无意识呻吟,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射了!全灌进你的子宫里,给我怀上!”秋月孝三嘶吼,马眼抵着子宫壁,激射出滚热的浓精。一波波精液如高压水枪喷在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噜噗噜的闷响。少女的宫腔迅速被灌满、撑大,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吹气球般从微隆变成浑圆的半球,宛如怀孕四五个月。精液实在太多,从子宫口倒溢而出,混着爱液和血丝,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在臀下的被褥上画出一幅淫靡的白色地图。
“呃……咕……哈……”足利祈在极乐中再次昏厥,脸上凝固着崩坏的表情:双眼翻白,舌头长吐,口角挂着黏稠的精泡,两颊潮红如烧,泪痕与精斑交错纵横。但她的身体仍在本能地反应——阴道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鸡巴,子宫颈则死死箍住冠状沟,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
秋月孝三没有拔出,就这样插着她侧躺下来,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他一手抚着她浑圆鼓胀的小腹,感受掌心下滚热的精液海洋;一手握住她一侧满涨的乳房,揉搓着那颗坚硬的乳头。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深深嗅着混合了花香、汗水与精液的特殊气味。少女的胴体微微抽搐,嘴里犹在呓语:“爸爸……不对……秋月……好满……肚子要撑破了……”
他轻笑,在她肩头印下一吻,闭上眼。月光渐移,室内重归宁静,只有偶尔传来交合处精液滴落的嗒嗒声。
……
黑暗中,男人嘴角勾起。
这张白纸,终于要被自己染成了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