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恶之花 · 佚名 · 4,307 字
“砰。”
防盗门那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这一室的狼藉之上。
张哲走了。
并没有什么温存的告别,也没有多余的嘱咐。他就像个吃饱喝足的食客,擦了擦嘴,把一片狼藉的餐桌留给了服务员。
随着那一阵穿堂风的消失,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凝固。那股属于张哲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大量精液挥发出的石楠花腥气,还有排卵期女性特有的那种类似于发酵蜜糖般的甜腥味,像是一团粘稠的胶水,死死地糊住了我的口鼻。
床上的乔一,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近乎神经质的恐慌之中。
她维持着那个被内射后的姿势——上半身陷在凌乱的被褥里,腰下垫了两个厚枕头,把那个丰满的臀部高高架起,双腿大张着向天花板伸展,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倒立“V”字。
那双纯白色的中筒棉袜依然穿在脚上,只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张哲的把玩,袜筒已经松垮了,滑落了一半,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一截雪白泛红的脚腕。
“……唔……热……流出来了……沈言!流出来了!”
乔一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捂,却又不敢碰。
因为那个被张哲那根巨物撑开的洞口实在是太大、太松了。
哪怕她拼命收缩阴道壁,哪怕她把屁股垫得再高,重力依然是残酷而公平的。
那一股股浓稠的、承载着她下半生全部希望的白浊浆液,正不听话地从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来。它们聚集成一大滴,挂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然后顺着臀沟的纹理,缓缓向下滑落。
“……那是种啊!那是张少的种啊!”
乔一看着那滴即将滴落的液体,眼里的心疼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猛地看向跪在床尾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对男友的爱意,只有一种对“工具”急切的、理所当然的索取。
“……快!沈言!”
“……堵住它!”
“……用你的嘴!用你的舌头!把它给我顶回去!一滴都不许漏在地板上!”
我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膝盖重重地磕在床沿的木板上,发出一声脆响,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爬上床垫,双手抓住乔一的大腿根部,把头埋进了她高高撅起的两腿之间。
那个画面,在惨白的吸顶灯下,清晰得如同一场外科手术的特写。
那个刚刚被张哲肆虐了半个小时的洞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色。原本紧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无力地向四周张开,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蕊,合不拢嘴。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白色的浆液。
它们在缓慢地蠕动、冒泡,带着体温,带着那个男人的气味,正准备逃离这个容器。
我不敢迟疑。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舔舐,这是封堵。
这是活体密封。
“唔!”
我把脸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会阴处。
我的鼻子被挤压在她的阴蒂上方,下巴紧紧抵住她的肛门。
我的舌头用力卷起,绷紧成一根坚硬的圆柱体,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溢满精液的阴道口。
“咕叽。”
一声粘腻的水响。
我的舌头插进去了。
我用力往里顶,把那些试图流出来的液体,强行顶回她的体内,顶回那个温暖的子宫深处。
“……嗯……对……就是这样……”
乔一感受到液体的回流,那股充盈感重新回到了体内,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
她伸出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下压。
“……顶住。别动。别留缝隙。”
“……吸紧点。你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塞子,懂吗?一个最好的肉塞子。要是明天早上我发现少了一滴,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了。”
我无法说话。
我的嘴里被塞满了。
那是张哲的精液,混合着乔一排卵期大量的爱液。
那种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咸腥。苦涩。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它们是滚烫的,带着那个男人刚刚射出来时的余温。它们在我的舌尖打转,在我的牙龈间流动,顺着我的舌根往喉咙里钻。
我本能地想要吞咽,想要呕吐。
但我不能。
我只能含着。死死地含着。
利用口腔形成的真空负压,把这些液体吸住,不让它们流出来,也不让它们流进我的胃里。
我是最后一道闸门。
……
时钟指向了十点。
房间里的温度依然很高,混合着刚才那场剧烈性事留下的余热。
乔一已经慢慢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为了保持受孕的最佳姿势,她没有平躺,而是侧着身子,一条腿蜷缩在胸前,另一条腿依然高高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个姿势,就像是在哪怕睡梦中,也要向世界敞开她的生殖器。
我的舌头依然在工作。
此时的精液还是温热的,且极度浓稠。它们像是一团团半凝固的浆糊,包裹着我的舌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舌尖触碰到的不仅仅是液体,还有乔一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
那个小口子正微微张开,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
我的舌头甚至能够感知到张哲精液的质感——那是有些颗粒感的,带着极强的生命力。
我被迫品尝着这每一滴“精华”。
我的味蕾被那种浓烈的碱性味道麻痹了。那是一种属于另一个雄性的、绝对统治的味道。
……
凌晨一点。
暖气片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夜深了,寒气开始顺着窗缝渗透进来。
我的身体开始抗议。
膝盖跪在床板上,最初的刺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钝重的麻木,仿佛骨头已经嵌入了木头里。
最难受的是下巴和两腮。
因为必须一直张着嘴,还要保持用力的姿态,我的颞下颌关节开始酸痛,像是有两根钢针在里面搅动。唾液腺因为长时间的异物刺激而疯狂分泌口水。
但我不敢动。
多余的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一点点精液,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变得冰凉。
我的视线无法移动。
只能盯着眼前这寸方寸之地。
乔一的那只脚,就搭在我的肩膀旁边,距离我的眼睛只有几厘米。
那只白色的棉袜。
袜口松了,露出的脚踝皮肤细腻白皙。棉袜的脚尖部分有点脏,那是刚才在地毯上蹭到的灰尘;脚后跟的位置有一块湿痕,那是被张哲刚才把玩时留下的手汗,或者是滴落的精液。
我能闻到那只袜子的味道。
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被捂热后的脚汗酸味,还有那股无处不在的精液腥味。
这双袜子,曾经是我眼中最纯洁的象征。
现在,它却像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它的主人是如何为了怀上别人的种,而让自己的男友像狗一样跪在这里当塞子。
我稍微偏了偏头,用脸颊蹭了蹭那只白袜子的脚底。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我冰凉的脸。
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我就像一条被主人遗忘在门口的狗,只能靠着蹭主人的臭袜子来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
凌晨三点。
这是人体最疲惫、也是生理机能最脆弱的时候。
我嘴里的精液开始发生变化。
它们不再是那种温热的流体,而是开始慢慢冷却、液化,变得像水一样稀薄,却更加腥臭。那股发酵后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胯下的S号鸟笼在寒夜里变得像一块冰坨子。
金属环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肉里,阻断了血液流通。那根萎缩的阴茎在笼子里缩成可怜的一团,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但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突然。
睡梦中的乔一动了。
也许是腿麻了,也许是做梦了。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原本高抬的屁股往下一沉,双腿并拢了一下。
“咕叽!”
这突如其来的挤压,瞬间破坏了原本的密封状态。
一股冰凉的液体猛地冲破了我的舌头防线,直接喷进了我的喉咙。
“……咳!!”
我差点呛死。那股腥臭的液体滑进了我的食道。
但我死死捂住嘴,硬生生把咳嗽憋了回去,哪怕憋得脸红脖子粗,眼泪狂飙。
绝对不能吐出来。
绝对不能吵醒她。
我惊恐地看着那道防线。
液体还在往外涌。
我顾不上恶心,顾不上窒息。
我猛地挺直腰板,脖颈青筋暴起,把头用力往前一顶!
我的舌头再次变硬,像个钻头一样,狠狠地、更深地捅进了那个松动的洞口。
“滋滋……”
我用尽全力吸吮,利用口腔的负压,把那些试图逃逸的“种子”重新吸住,顶回去。
乔一在梦里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下面被填满的充实感,发出一声舒服的呢喃,又沉沉睡去。
我满身冷汗,大口喘息着。
刚才吞下去的那一口精液,在我的胃里翻江倒海,烧得我胃疼。
但我守住了。
我像个守卫着王座的骑士,守住了这一窝孽种。
……
清晨六点。
窗外的风雪停了。
一丝惨淡的青灰色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把灰烬撒进了房间。
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我的膝盖、腰、脖子,都已经彻底石化,仿佛和这张床、这个地板长在了一起。
我的舌头已经失去了知觉,肿胀得像块木头,只是凭着肌肉记忆死死地抵在那里。
脸上的口水和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了一层紧绷的、发亮的薄膜,像是一张假面具扣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乔一。
她睡得很香。那张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恬静,甚至带着某种即将为人母的圣洁光辉。
那双白色的棉袜依然穿在脚上,只是现在看起来有些灰扑扑的。
直到六点半的闹钟响起。
那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唔……”
乔一终于动了。
她伸了个懒腰,睁开眼。
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然后,她才感觉到胯下的异样——那个硬邦邦的、湿漉漉的东西还堵在那里。
她低下头,看到了跪在床尾的我。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惊讶,甚至有一丝嫌弃。
仿佛看到了一件用完忘记扔掉的垃圾。
“……沈言?”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还在啊?”
我无法回答。我想眨眼,但眼皮酸涩得像粘住了。我只能发出喉咙深处的一声悲鸣。
“……堵了一晚上?”
乔一坐起身,看了看手机。
“……快八个半小时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验收了一项工程。
“……这么久,哪怕是爬得最慢的精子,应该也已经游进去了吧。剩下的估计也没什么活力了。”
她伸了个懒腰,那双白袜脚在我眼前晃动。
“……行了。辛苦了。拔出来吧。我腿都架麻了。”
如同特赦令一般。
我试着动了动脖子。
“咔吧。”
颈椎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后撤。
“啵。”
一声极其清晰、甚至带着回音的水声。
我的舌头,那个当了一整夜肉塞的舌头,终于离开了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
那一瞬间。
在晨光中。
我看到了一条晶莹剔透、泛着黄色的丝线。
它连接着我肿胀的舌尖和她红肿的阴道口。
那丝线在空中拉得很长,颤颤巍巍,迟迟不断。
那是经过了一夜发酵、混合了精液、宫颈黏液、唾液和体温的浓缩物。
紧接着。
“哗……”
一小股已经彻底液化、变得像水一样稀薄的液体,顺着她松弛得合不拢的穴口流了出来。
那是没能受孕成功的“残渣”。
“……哎呀,还是流出来了。”
乔一可惜地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太在意。她摸了摸肚子,脸上全是自信。
“……不过大部分应该都进去了。我感觉肚子里涨涨的,像是怀上了。”
她心情很好地跳下床。
那一双白棉袜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根本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卫生间。
“……沈言,我想喝水。嘴巴好干。给我倒杯温水。”
我瘫坐在地上。
下巴脱臼般地张着,根本合不拢。
口水混合着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在我的衣领上。
我伸出僵硬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全是干涸的壳。
我想答应她,想说“好”。
但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呼哧”声。
我看着乔一的背影。
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随着走动而摆动。
在她走过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湿润的白色脚印。
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属于张哲的东西,透过白棉袜,印在了我们家的地板上。
一个。两个。三个。
像是一串通往未来的、肮脏又神圣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