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恶之花 · 佚名 · 4,716 字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冬夜里,像是一声枪响。
一股带着京州特有寒意的穿堂风,混合着昂贵的烟草味、皮革味和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侵略性气息,瞬间灌进了这个温暖暧昧的出租屋。
我跪在玄关坚硬的地板上,膝盖生疼,但我甚至不敢抬头。视线里,只有那双沾着几粒未化雪珠的黑色手工皮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踏进了我的领地。
“……来了?”
乔一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啊。甜美、顺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就像是一只早已洗剥干净、等待已久的金丝雀,终于等到了喂食的主人。
“……嗯。外面真冷。”
张哲的声音慵懒而随意。他随手关上门,把外面的风雪隔绝在世界之外。
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然后极其自然地抬起了一只脚。
“……沈言,愣着干什么?脱鞋。”
我伸出双手,捧住那只冰冷且坚硬的皮鞋。
我帮他解开鞋带,脱下鞋子,换上拖鞋。
然后,我把那双皮鞋整齐地摆好,甚至卑微地低下头,用袖口擦了擦鞋尖上的水渍。
“……真是一条好狗。”
张哲拍了拍我的头,脱下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的视线。
“……挂起来。别弄皱了。”
他大步走进卧室。
那里,暖黄色的灯光如蜜糖般流淌。
乔一正坐在床边。
她穿着那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外面套着张哲上次留下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画着极淡的伪素颜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纯白色的中筒棉袜。
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夜晚,这双袜子白得刺眼,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透着一股神圣而禁欲的“初恋感”。
“……张少。”
乔一站起身,像个小媳妇一样迎了上去,帮张哲解开西装扣子。
“……您饿不饿?我让沈言炖了鸡汤……”
“……不饿。”
张哲一把搂住她的腰,手掌顺着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一团丰满的乳肉。
“……我只想吃你。”
他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哟,今天怎么穿这一身?装纯?还穿了这双袜子?”
“……您不喜欢吗?”
乔一红着脸,眼神迷离,顺势用穿着白袜的脚背蹭了蹭张哲的小腿。
“……我是为了您穿的。我想让您……看到我不一样的样子。我想做您的……乖学生。”
“……喜欢。太他妈喜欢了。”
张哲笑着,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这双白袜子,看着就让人想把你弄脏,想把你搞得乱七八糟。”
对于今晚的张哲来说,乔一这一身“好学生”的打扮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没有脱掉裤子,只是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
那一团黑色的阴毛丛中,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像野兽般跳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让我看看下面。”
张哲命令道。
乔一乖顺地分开双腿,那一双穿着白袜的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大大地张开,摆出一个羞耻的M型。
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勒在胯间。
透过纯棉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下面那片光洁的阴阜。
张哲伸手,粗暴地扯下那条内裤,随手扔在一边。
“……嚯。”
他吹了声口哨。
灯光下,那片刚刚被我精心剃过、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虎”私处,如同一块粉嫩的玉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排卵期的缘故,那个幽深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把周围的嫩肉浸得水光发亮。
“……剃了?”
张哲伸手摸了一把,手指沾满了爱液,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打转。
“……真滑。像剥了壳的鸡蛋。”
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乔一嘴边。
“……尝尝。甜的吗?”
乔一伸出舌头,含住张哲的手指,极尽媚态地吮吸着,眼神拉丝。
“……是甜的……张少……是为您准备的蜜……您喜欢吗?”
“……喜欢。这种白虎穴,操起来肯定很爽。”
张哲抽出手指,在乔一的白衬衫上擦了擦。
我在一旁看着。
看着我下午刚刚精心打理过的“作品”,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把玩。
我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依然戴着那个S号的鸟笼。
我的任务是“待命”,但实际上,我是这场受孕仪式的祭司。
“……沈言。”
张哲突然叫了我一声。
“……这毛是你剃的?”
“……是。”我低着头,声音沙哑。
“……手艺不错。赏你了。”
张哲指了指床边。
“……过来。扶着你女朋友的腿。”
张哲并没有上床。
他站在床边,让乔一的屁股挪到床沿,双腿悬空。
这是一个极度便于深入、便于观察的体位。
“……张少……要开始了……”
乔一看着那根巨物,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渴望。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因为下午刚刚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了一丝杂毛的阻挡,那片光洁的嫩肉如同抹了油一般顺滑。加上排卵期那汹涌泛滥的透明黏液,那根粗大的东西极其顺畅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那个粉嫩的洞口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包裹着紫黑色的柱体。
“……啊……”
乔一的身体猛地一弓,脚趾在白袜里蜷缩起来。
“……到底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口……”
“啪!啪!啪!”
撞击开始了。
张哲站着,居高临下地发力。
每一次冲刺都深得可怕,每一次撞击都把乔一往床里推一截。
“……沈言,扶稳了。”张哲命令道。
我跪在张哲的胯下,双手抓着乔一的脚踝。
我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
张哲一边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乔一左脚的脚踝。
他把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干着乔一的阴道,一边把玩着那只脚。
他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那双白袜,指尖陷进棉质的布料里,感受着里面脚掌的温度。
“……这袜子真不错。”
张哲笑着,甚至低下头,隔着袜子亲了一口那只脚的脚背。
“……真骚。穿着这么纯的袜子,逼却咬得这么紧。”
乔一被这种羞辱刺激得浑身乱颤。
“……张少……我是您的骚货……袜子也是您的……”
张哲玩够了那只脚,突然低头看了我一眼。
他把乔一的另一只脚——右脚,踢到了我的面前。
“……沈言。”
“……你也别闲着。”
“……含着。”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张开嘴,含住了乔一那只穿着白棉袜的右脚脚尖。
粗糙的棉布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能尝到袜子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里面透出的脚汗味。
我用舌头舔舐着那层白布,感受着乔一脚趾在袜子里的抽搐。
她在上面被奸夫狂干,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抠紧;而我,在下面含着这只脚,像个真正的恋足奴,用口水把那洁白的袜头舔得湿透。
“……唔……沈言……舔重点……”
乔一呻吟着,一边承受着张哲的暴击,一边把脚往我嘴里塞得更深。
画面太荒诞了。
张哲手里把玩着一只白袜脚,我嘴里含着另一只白袜脚。
而在这两双圣洁的白袜之间,是最肮脏、最原始的肉体撞击。
“啪!啪!啪!”
那根肉棒进出的声音,混合着我吞咽袜子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太滑了。”
张哲突然皱了皱眉。
“……沈言,松嘴。”
我吐出了那只已经被我舔得半透明的湿袜子。
“……过来。去下面。”
张哲指了指他们结合的地方。
“……给我把那些溢出来的水舔干净。弄得我蛋上都是。”
我爬过去。
把脸凑到了那个正在剧烈运动的核心区域。
我看到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在粉嫩的肉洞里进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张哲黑色的阴毛上,滴在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上。
我伸出舌头。
在张哲拔出的瞬间,我快速地舔舐着那个结合处。
我把那些飞溅的液体卷进嘴里,用唾液去润滑那根凶器。
“滋溜……滋溜……”
我的舌头成了他们的润滑剂。
“……嗯……爽……”
张哲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撞击得更加凶猛。
二十分钟过去了。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味道,混合着汗水、香水和体液的腥甜。
张哲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全身肌肉紧绷,那根在乔一体内肆虐的肉棒胀大了一圈,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那是即将决堤的信号。
但他依然在犹豫。
他的腰部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似乎在寻找那个拔出来的时机。哪怕乔一那双穿着白棉袜的腿死死勾着他的腰,哪怕那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挽留,理智依然在拉扯着他的兽性。
乔一瞬间慌了。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腿死死勾住张哲的腰,哭喊着:
“……不……不要走……”
“……张少……给我吧……求求您……”
“……我准备了一个月……我是干净的……我是您的母狗啊……”
“……别拔出来……求您射进子宫里……”
我跪在地上,满嘴都是张哲的汗水味。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必须推他一把。
我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张哲的胯下。
我张大嘴,像是一条贪婪的鱼,一口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黑色卷毛和汗珠的睾丸。
那里滚烫得吓人。
我在嘴里包裹着它们,用舌头安抚着那紧绷的阴囊表皮。
然后,我松开嘴,抬起头。
我跪在地上,那是只有奴隶才会有的姿态。
“……张少。”
我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卑微。
“……求您了。”
“……射给乔一吧。”
张哲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她为了今天……把毛剃了,吃了药……她是真的想怀您的种……”
我流着泪,再次把脸凑过去,重新含住了那两颗肉球,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的种是垃圾……只有您的种配得上她……”
“……射出来吧……求求您……我会帮您养的……”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张哲的大脑。
男朋友跪在胯下,含着自己的蛋,求自己干大他女友的肚子。
这是所有雄性征服欲的终极体现。
“……哈哈哈哈!操!”
张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眼里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了。
“……好!好一条忠心的狗!”
“……既然你这么想要绿帽子,既然你女朋友这么贱……”
“……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沈言!含住了!别松嘴!”
张哲吼道,“……给我好好感受一下,我是怎么把种射进你女朋友肚子里的!”
“噗滋!噗滋!”
最后的冲刺没有任何保留。
张哲双手掐死乔一的腰,指尖几乎陷入肉里。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顶开那个渴望已久的子宫口。
“……啊!啊!来了!!”
乔一尖叫着,脖颈后仰,那双穿着白棉袜的脚在空中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紧。
“……就是这里……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射了!!!”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张哲全身僵硬,死死地顶住了那个深处,在这个瞬间,他和乔一仿佛连成了一体。
而我。
我正含着他的睾丸。
那一瞬间,口腔里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那两颗原本沉甸甸的肉球,突然在我嘴里剧烈地收缩、上提。
“突!突!突!”
那是输精管在泵动。频率极快,力道极大,甚至撞痛了我的牙床。
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意味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生命精华,正穿过长长的尿道,越过我的头顶,喷射进我爱人的体内。
乔一的身体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的精液填满的形状。
“滋——”
那是高压液体冲击宫颈的声音。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圣母般的表情。
那是一种彻底的、宗教式的狂喜。
“……热……好烫……满了……宝宝……张少的宝宝进来了……”
乔一的声音从高亢转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注精而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异物填满的形状。
那两颗蛋在我嘴里疯狂地跳动了足足十几下。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我含着它们,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嘴里,咸涩的泪水混着张哲胯下的汗味。
我在心里默数着:第一发……第二发……第十发……
终于。
那两颗睾丸停止了收缩,变得瘫软下来,在我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张哲长出了一口气,那是彻底排空后的虚脱。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乔一的双腿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那双白棉袜甚至被蹭掉了半截,挂在脚踝上。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咬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生怕漏掉一个金币。
“……呼……”
张哲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含着他睾丸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一种作为雄性征服者的绝对傲慢。
“……松嘴吧,沈言。”
他有些厌倦地松开了乔一的腰,慢慢地往后退。
“啵。”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拔出声。
那个像塞子一样的肉棒离开了瓶口。
那个被撑大到极限的洞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形,里面鲜红的媚肉还在微微蠕动。
紧接着。
“哗啦……”
因为失去了堵塞物,大量的、积蓄在里面的液体失去了束缚。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排卵期透明的爱液,以及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些许血丝,从那个洞口里涌了出来。
它们太浓了,太粘了。
像是打翻的牛奶,顺着乔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巨大的、带着腥味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