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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七十九章

恶之花 · 佚名 · 5,014 字

  一月的小寒,京州迎来了一场罕见的暴风雪。

  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穹,狂风卷着雪粒像无数把细小的沙砾,没完没了地抽打着这栋老旧居民楼的铝合金窗框,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寒气顺着玻璃缝隙渗进来,在窗台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狰狞的冰棱。

  但在这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却暖烘烘的,透着一股不真实的温馨。

  厨房的灶台上,那口紫砂锅已经炖了三个小时。那是乔一特意让我去早市买的老母鸡,配上红枣、枸杞和当归,汤汁已经炖得金黄浓稠。

  咕嘟咕嘟的水泡破裂声,伴随着浓郁的鲜香和药膳的甜味,填满了这个狭窄的空间。

  如果忽略掉我胯下那个冰冷的、时不时摩擦着大腿根部老茧的S号不锈钢鸟笼;如果不去想这锅汤是为了让谁的子宫更温暖、好迎接谁的精子……

  这真像是一个普通的冬日周末。一对恩爱的小夫妻,躲避着外面的严寒,在这个温暖的巢穴里相依为命。

  “……沈言,汤好了吗?”

  浴室里传来了乔一的声音。夹杂着哗哗的流水声,她的声音显得慵懒、绵软,透着一股刚被热气蒸透的娇憨。

  “……好了。撇了三次油了,很清淡,不腻。”

  我关掉火,小心翼翼地盛出一小碗,放在托盘上。我想了想,又在旁边放了一块热毛巾。

  “……那就进来吧。帮我搓搓背。”

  “咔哒。”

  我端着托盘,推开了浴室那扇挂着水珠的磨砂玻璃门。

  一股带着浓烈玫瑰花香的热蒸汽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我的眼镜片。我不得不摘下眼镜,眯着眼适应这湿润的白雾。

  狭小的浴室里,浴霸开到了最暖的档位,橘黄色的灯光把瓷砖照得发亮。那个并不大的亚克力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还有几十瓣鲜红的玫瑰花瓣——那是乔一昨天特意让我去花店买的,说是张哲喜欢这种“艳俗”的情调。

  乔一正躺在浴缸里。

  她把那头刚染回黑色的长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膀。水面上,她那两团因为激素调节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皮肤被热水泡得粉红,像两颗熟透了、稍微一碰就会流汁的水蜜桃。

  她闭着眼,嘴角挂着笑,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看起来心情很好。

  “……先把汤喝了。趁热。”

  我跪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把碗递到她嘴边。

  乔一并没有伸手接,而是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微微张开嘴,等着我喂。

  我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唇边。

  她喝了一口,眉眼舒展。

  “……嗯,不错。挺鲜的。”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只慵懒的猫。

  “……多喝点好。这可是暖宫的。医生说了,子宫暖了,就像肥沃的土地,张少的种才愿意留下来生根发芽。”

  这句话像根极细的针,轻轻地扎进了我的耳膜。

  但我连手抖都没抖一下。我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食物、温度、甚至我的呼吸——都是为了那个尚未到来的“种”服务的。

  “……再喝一口。”我轻声说。

  喂完汤,我放下碗,卷起袖子,拿起旁边的粗砂搓澡巾和那瓶进口的玫瑰磨砂膏。

  “……起来点。”

  乔一“哗啦”一声从水里坐直了身子。

  泡沫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她毫无保留地把那具美丽的肉体展现在我面前。

  “……这儿,后背。还有这儿,大腿根。”

  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语气挑剔又认真。

  “……搓干净点。去去角质。上次张少摸我的时候皱了下眉,可能是觉得粗糙了。他喜欢滑溜溜的,像丝绸一样。”

  我套上搓澡巾,挖出一大坨磨砂膏,涂抹在她温热的背上。

  我的手掌依然有力,依然温柔。

  我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圈一圈地打磨。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我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

  这是我的女朋友。

  这具身体,我曾经吻过无数次,拥抱过无数次。

  而现在,我像个专业的工匠,正在精心地打磨一件即将送给权贵的贡品。我必须把她打磨得完美无瑕,不能有一点死皮,不能有一点瑕疵,这样那个权贵才会满意地射在里面。

  “……沈言,你说今晚张少会留下来过夜吗?”

  乔一突然问,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问明天会不会出太阳。

  “……也许吧。只要你表现好,只要……他舒服了。”

  我低着头,用力搓着她的胳膊肘,不敢看她的眼睛。

  “……也是。”

  乔一笑了笑,伸手撩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胸口,看着水珠滚落。

  “……今晚是排卵期,我感觉特别好。下面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湿湿的,特别想要。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专门为了等他来填满一样。”

  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我,甚至带着一丝寻求认同的天真。

  “……这说明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对吧?只有面对爱的人,身体才会这么诚实,才会这么渴望被他弄大肚子。”

  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浴室里的热气让我有些窒息。胯下的笼子在湿热的空气里有些返潮,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大腿内侧,那种冰冷和周围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你爱他。”

  我机械地重复着,“……这是爱的本能。”

  “……哎呀,这儿长出来了。”

  乔一突然皱了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她把一条沾满泡沫的长腿高高抬起,架在浴缸的边缘,大大方方地把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露了出来。

  在那片粉嫩的阴阜上,冒出了一层黑色的、短短的毛茬。

  那是之前为了迎合张哲的喜好剃掉后,新长出来的。

  “……扎手。”

  乔一伸手摸了摸,嫌弃地撇撇嘴。

  “……张少上次做的时候就说扎嘴。他说舔的时候像是在舔砂纸。这次不行,这次得光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那样才行。”

  “……沈言,剃刀呢?”

  我转身,从洗手台上拿来了那把粉色的吉列女士专用剃毛刀,还有一瓶白色的泡沫摩丝。

  我重新跪在浴缸边,把脸凑近她的私处。

  乔一极其自然地把双腿分得更开,甚至用两根手指把阴唇向两边扒开,把那片长着毛茬的三角区完全送到了我的面前,方便我操作。

  “……小心点,别刮破了。破了就不好看了,张少会倒胃口的。”

  她叮嘱道,然后闭上眼,头靠在浴缸边,享受着热水的浸泡。

  我摇了摇摩丝瓶,挤出一团白色的泡沫,涂抹在她那温热的私处。

  泡沫很细腻,带着桃子的香味,覆盖了那些黑色的杂毛。

  我握着剃刀,手微微发抖。

  这个场景太荒诞了。

  我要帮我的女朋友,把阴毛剃干净,把这里打理得像个婴儿一样光洁。目的只是为了让另一个男人在干她的时候不扎嘴,为了让那个男人在舔她的时候口感更好,为了让那个男人能更顺畅地把精液射进去。

  “滋……滋……”

  锋利的刀片滑过娇嫩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黑色的毛茬混合着白色的泡沫被刮了下来,露出下面青白色的毛孔。

  我刮得很仔细,顺着纹理,一点一点地清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大腿内侧,带着沉重的热气。

  “……嗯……”

  乔一突然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战栗。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敏感。

  “……沈言,你手艺见长啊。弄得我还挺舒服的……刚才刀片滑过去的时候,我有感觉了。”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正在埋头苦干的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说,张少待会儿看到这么干净的‘白虎’,会不会更兴奋?会不会……因为太滑了,直接一下子顶到子宫口?”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吞了块炭。

  我用水冲掉残留的泡沫。

  现在,那里真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洁、粉嫩。没有一丝杂毛的遮挡,那个幽深的洞口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吐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检查一下。”

  乔一命令道。

  “……闻闻有没有异味。我不想让张少闻到一点点不好的味道。哪怕是一点点尿骚味都不行。”

  我凑过去。

  把鼻子贴在那片刚刚剃干净的皮肤上。

  鼻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的阴唇。

  我深吸一口气。

  全是沐浴露的玫瑰香,桃子摩丝的甜味,还有她身体深处那种淡淡的、处于排卵期特有的腥甜。

  “……很香。”

  我抬起头,眼镜片上全是雾气,看不清表情,“……是甜的。”

  “……真乖。”

  乔一笑着摸了摸我的湿漉漉的头发,就像在奖励一条刚刚洗完澡的金毛犬。

  “……既然这么香,那就赏你舔两口吧。不过只能两口哦,剩下的要留给张少。”

  我伸出舌头,在那光洁的阴阜上舔了两下。

  滑溜溜的,没有任何阻碍。

  舌尖的触感告诉我,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它的新主人了。

  ……

  从浴室出来,是更漫长、更精细的“包装”过程。

  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乔一坐在梳妆台前,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半个胸脯。

  她正在往身上涂身体乳。

  那是祖·玛珑的英国梨与小苍兰,味道清新而诱惑。

  她涂得很细致,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沈言,你说我今晚穿哪件?”

  她指了指床上摊开的几件内衣。

  一套是黑色的蕾丝镂空情趣内衣,带着吊袜带,很野,很露,是她以前常穿的风格。

  一套是纯白色的棉质套装,上面还有个小蝴蝶结,看起来清纯得像个高中生。

  “……许薇那个小贱人最近总是穿白的装纯。张少好像很吃这一套。”

  乔一拿起那套白色的,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我也穿白的吧。”

  “……而且,白色容易脏。”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

  “……你想想,如果是黑内裤,流出来也看不清。但是白内裤……如果张少的精液漏出来了,或者把内裤打湿了,那种半透明的黄色印记……张少看了肯定有成就感。男人都喜欢看这种破坏美好的画面。”

  她自言自语着,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种把“被内射后的狼藉”当成一种视觉艺术来考量的心态,让我感到一阵恶寒,却又无比真实。这就是她现在的生存逻辑。

  “……帮我穿上。”

  她站起身,张开双臂,像个等着侍女服侍的女王。

  我拿起那件纯白色的文胸,帮她扣好背后的扣子,调整好肩带。

  又拿起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蹲下身。

  “……抬脚。”

  乔一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把内裤套进她的脚踝,慢慢提上来。

  内裤包裹住那个刚刚剃干净、光溜溜的私处。纯棉的质地勒进肉里,透出一股极其禁欲的色情。

  “……袜子呢?”

  乔一看了看光溜溜的小腿。

  “……还是穿那个吧。他喜欢你在旁边看着的时候……我有穿这个。”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的中筒棉袜。

  那是许薇的标志,现在成了乔一用来争宠的道具,也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痛。

  我帮她穿上白棉袜。

  她的脚很白,配上白色的袜子,看起来真的很纯。纯得让人想把她弄脏,想把她毁掉。

  “……好了。”

  乔一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

  白内衣,白袜子,外面套一件宽松的白衬衫。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就像个偷穿男朋友衣服的清纯校花。

  谁能想到,这具清纯的皮囊下,是一颗渴望被填满、渴望怀上私生子的心?

  “……几点了?”她问。

  “……七点五十。”我看了一眼手机。

  “……快了。”

  乔一深吸一口气,坐回床边。她显得有些紧张,双手绞在一起。

  “……沈言,家里收拾干净了吗?垃圾倒了吗?上次那个避孕套的盒子扔远点,别让张少看见,扫兴。这次不需要那个东西了。”

  “……都收拾好了。”

  我说,“……很干净。连烟灰缸都洗过了。”

  “……那就好。”

  乔一看了我一眼。

  视线落在我的裤裆上。

  “……你自己呢?洗了吗?里面那东西安分吗?别到时候有味儿。”

  “……洗了。它很安分。”

  我低声下气地说。那个笼子里的东西早就吓破了胆,根本不敢不安分。

  “……嗯。”

  乔一点点头,似乎在脑海里演练着接下来的流程。

  “……待会儿张少来了,你机灵点。”

  “……如果他想喝水,你就递水。如果他想……想让你帮忙推屁股,你就推。”

  “……最重要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他射在外面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我知道。我会舔干净。像上次一样。”

  “……要是射在里面了呢?”乔一突然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期待。

  “……那我就……帮您堵住。”

  我接上了她的话。这是我们之前排练过无数次的“预案”。

  “……我会用舌头堵住,不让它流出来。直到它们全部游进去为止。”

  乔一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我的好狗。为了我们的未来,你也得努力啊。”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那是迈巴赫。

  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里,这种低沉而浑厚的声浪,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雷鸣,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乔一猛地站了起来。

  她紧张地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衬衫的领口,让锁骨露得更多一点。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种对我的冷漠和算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美、羞涩、充满了爱意的笑容。

  “……来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都在发颤,手心里全是汗。

  “……张哲来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沉重。稳健。不紧不慢。

  一步一步,踩在老旧的水泥台阶上,也踩在我的心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只有三下。那是张哲特有的节奏,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去开门,沈言。”

  乔一坐在床边,摆出了一个最诱人的姿势,眼神已经飘向了门口。

  “……欢迎我们的主人回家。”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玄关。

  我跪了下来。

  在这个家里,我没有站着迎接主人的资格。

  我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楼道里感应灯昏黄的光线,像一把利刃切了进来。

  紧接着,一股带着室外凛冽寒气的风,混合着昂贵的烟草和苦桃香水的味道,瞬间灌进了这个温暖的小屋。

  我没有抬头。

  但我看到了一双沾着雪珠的黑色手工皮鞋,正踏过门槛,踩进了我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