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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七十五章

恶之花 · 佚名 · 4,669 字

  宿醉后的清晨,并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带着慵懒的柔光。

  现实是,它充满了腐烂、疼痛和令人作呕的虚浮感。

  我是被疼醒的。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闷钝的、持续不断的挤压感。

  那个S号的不锈钢鸟笼,经过昨晚一整夜的折磨——尤其是最后看着张哲内射乔一后庭时的那种病态兴奋,导致海绵体长时间处于充血却无法勃起的憋胀状态——此刻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捕兽夹,死死地咬合在我的胯下。

  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不仅仅是红肿了,而是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紫青色。金属卡环边缘渗出的组织液,和昨晚我不受控制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干涸成了一层黄硬的痂,把内裤死死地粘在皮肉上。

  我试着动了一下腿。

  “嘶——”

  像是在撕扯一块粘在伤口上的强力胶带,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从额头渗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窗外。

  遮光窗帘拉得很严实,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中午。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亮着幽绿的指示灯,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但这并没有吹散空气里那种糜烂的味道。

  精液干涸后的咸腥味、过夜红酒的酸腐味、昂贵香水的残留味,还有某种从人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经过一整夜发酵的体液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层黏稠的油脂,糊住了我的鼻腔。

  床上,张哲和姜梨都已经不见了。

  那两位是这个食物链的顶端,他们有精力、也有资本在狂欢后迅速抽身,回归到光鲜亮丽的精英生活中去。

  只剩下乔一。

  她还睡着。蜷缩在乱成一团的深灰色丝绒被里,只露出一截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肩膀。她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色惨白,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也正在经历着某种酷刑。

  我不敢吵醒她。

  我像个游魂一样,忍着腿间的剧痛,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舌根处还残留着昨晚吞下那个“屁”之后的苦涩感,我想去厨房倒杯水。

  “……唔……”

  床上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乔一猛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小腹。

  被子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下半身。

  借着微弱的地灯光线,我看到她的屁股——确切地说,是那个昨晚被张哲无情蹂躏过的后庭。

  那里红肿得可怕,甚至有些轻微的外翻,像一个熟透了、即将烂掉的桃子。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溢出来的精液。

  “……沈言……”

  她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楚和慌乱。

  “……我在。”

  我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跪在床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子……肚子疼……”

  乔一抓着我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胀……里面像是有东西在绞……好疼……”

  我心里一沉。

  我太清楚这是为什么了。

  昨晚的玩法太疯了。

  先是在深山私汤里受了寒气,又是暴饮暴食的冰镇香槟和生鲜刺身。最致命的,是最后张哲那种不顾后果的后庭内射。

  大量的、滚烫的精液被强行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那些异体蛋白混合着肠道里的残渣、润滑油,在这一整夜的高温体腔内发酵、腐败,产生大量的气体和毒素。

  那是任何脆弱的肠胃都承受不住的负担。

  “……咕噜噜——”

  一声剧烈的肠鸣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了起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乔一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不行……要出来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括约肌——那道昨晚已经被撑坏了的防线,此刻正在面临着洪水的冲击。

  “……快!扶我去厕所!!”

  乔一尖叫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但我刚扶住她的胳膊,她的双腿就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啊!”

  她根本站不稳。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昨晚长时间的劈开而拉伤,膝盖更是酸软无力。更糟糕的是,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夹腿,后庭那个撕裂的伤口就会剧烈摩擦。

  “……疼!屁股好疼……”

  乔一哭喊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头发。

  “……别动,我抱你!”

  情况危急,我一把横抱起她,冲向了主卧配套的卫生间。

  ……

  卫生间很大,装修得极其奢华。

  墙面和地面都铺着意大利进口的黑白根大理石,冷冽而高贵。全智能的TOTO马桶盖自动升起,发出蓝幽幽的迎宾光。

  我把乔一放在马桶边,扶着她想要坐下去。

  然而,就在她的皮肤接触到马桶圈的那一瞬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浴室。

  乔一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不行……坐不下……坐不下……”

  她捂着屁股,浑身剧烈颤抖。

  那个红肿外翻的伤口,根本无法承受任何触碰。哪怕是符合人体工学的马桶圈,此刻对她来说也像是一把烧红的刀。每一次坐下的尝试,都是对撕裂伤口的直接拉扯。

  “……好疼……真的好疼……”

  她哭得满脸是泪,可是肚子里的绞痛却越来越猛烈。

  “……咕噜……咕噜……”

  那股汹涌的便意像是一条发疯的蛇,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逼迫着她立刻打开闸门。

  “……那……那蹲着?”我慌乱地建议道。

  乔一试着想要蹲在马桶上。

  可是她的双腿根本没有力气。刚一弯曲膝盖,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呜呜呜……”

  她趴在地上,绝望地哭着。

  进退两难。

  坐不下,蹲不住。

  可是那个闸门已经快要守不住了。

  “噗——”

  一声轻微的排气声。

  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乔一的身体僵住了。她惊恐地发现,已经有一点点稀烂的液体,顺着松弛的括约肌流了出来,弄脏了她洁白的大腿根部。

  “……漏了……漏出来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崩溃。

  这是云顶一号。这是几千万的豪宅。

  如果她就这样拉在裤子里,拉在地上,弄得满身都是屎……那种画面,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是女神,是校花,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失禁的疯婆子?

  “……沈言……帮我想想办法……快点……”

  她抓着我的裤脚,仰起头看着我。

  那是溺水者抓着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我想把她抱起来悬空,但我现在的体力也透支了,而且那个姿势很容易弄得到处都是。

  “……沈言……”

  乔一的眼神突然变了。

  因为疼痛,因为羞耻,更因为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又下移,落在了我的嘴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读懂了那个眼神。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物品、看工具、看马桶的眼神。

  “……地板太硬了……会弄脏……”

  乔一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沈言,你躺下。”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乔一,你说什么?”

  “……我让你躺下!!!”

  乔一突然尖叫起来,那是崩溃边缘的歇斯底里,“……就在这儿!就在浴缸旁边!躺平!把嘴张开!”

  “……你想让我拉在地上吗?你想看我像个畜生一样在地上打滚吗?”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不是我的狗吗?”

  “……狗吃屎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疯了。

  在极度的生理痛苦和尊严崩塌面前,她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道德。

  她需要一个容器。

  一个软的、温热的、能帮她接住所有污秽、还能帮她清理干净的容器。

  而我,是这里唯一的选择。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看着她因为忍耐而暴起的青筋,看着那一缕顺着大腿流下来的黄色污渍。

  我的心死了。

  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顺从地执行了指令。

  我躺在了浴缸旁边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板很硬,硌着我的脊椎。那个S号的鸟笼向上凸起,显得格外突兀。

  “……张嘴。”

  乔一颤巍巍地爬过来,跨站在我的头上。

  她不需要全蹲。她只需要稍微弯一下腰,双手扶着浴缸边缘借力,把屁股悬在我的正上方。

  那个红肿的、微微外翻的后庭菊花,就这样悬在了我的眼前。

  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洞口正在剧烈抽搐,周围还挂着昨晚残留的白色精斑。

  那股味道。

  不再是隐约的,而是实质性的暴击。

  宿便、精液、腐败的肠液……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恶臭,直冲天灵盖,熏得我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接着……一定要接住……”

  “……一滴都不许漏在地上……这地砖很难洗……”

  乔一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屈辱却又解脱的泪。

  然后,她松开了最后一道防线。

  “噗——!!!”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排气声,一股滚烫的热浪喷在了我的脸上。

  紧接着,是实质性的物体。

  因为昨晚的内射和腹泻,排出来的并不是成型的条状,而是半流质的、如同泥浆般的混合物。

  那是黑褐色的稀屎,混合着大量灰白色的精液絮状物,还有透明的肠粘液。

  它们带着37度的体温,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咕嘟!”

  我本能地想要闭嘴,想要屏住呼吸。

  “……不许躲!!”

  乔一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额头,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把我固定在原地,“……吃下去!给我接住!这是命令!”

  我被迫张大嘴。

  温热、黏腻、恶臭的半流体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那种口感极其恐怖。

  食物残渣粗糙的颗粒感,精液和肠液滑腻的粘液感,还有那种无法形容的、让人灵魂出窍的酸苦味。

  “……呕……”

  我的胃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呕吐。

  但更多的排泄物紧随其后,像瀑布一样冲刷着我的喉咙。

  我根本来不及吐,只能被迫做吞咽动作。

  喉结上下滚动。

  一下,两下。

  这是一场暴行。

  乔一的肚子显然坏得很彻底。排泄过程持续了很久。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人肉漏斗,一个活着的下水道。

  黄褐色的污秽从我的嘴角溢出来,流进我的鼻孔,流进我的耳朵,流得满脖子、满头发都是。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物体不断地落在脸上、嘴里。

  “……呼……呼……”

  随着最后几声稀里哗啦的声响,乔一终于排空了。

  她浑身一软,瘫坐在浴缸边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种腹痛消失后的轻松感,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整个卫生间里,弥漫着地狱般的恶臭。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满脸、满嘴、满身都是屎尿。

  我的喉咙里火辣辣的疼,胃里像是装了一块烧红的铅块,沉重且恶心。刚才吞下去的东西正在胃里翻腾,散发着更加可怕的味道。

  乔一慢慢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我。

  看着那个曾经是中文系才子、曾经会给她写诗、会背着她在雪地里走的男人,此刻正像个真正的马桶一样,承载着她最肮脏的废料。

  她的眼神变了。

  经过了这一刻,她心里某种名为“人性”的东西,彻底碎了。

  原本残留的一点点羞耻、愧疚,在看到我这副样子后,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来,只要把别人踩进泥里,自己就可以不用脏了。

  “……呵呵……呵呵呵……”

  乔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尖锐。

  她伸出脚。

  那只光洁的、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脚,踩在了我满是污秽的脸上。

  脚趾轻轻碾动,在那层黄褐色的泥浆里搅动,像是要把我的尊严彻底碾碎。

  “……沈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恶毒的温柔。

  “……你真好。”

  “……你现在,连我的屎都吃过了。”

  “……我们这辈子,谁也别嫌弃谁了。”

  她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如同恶鬼般的模样。

  “……还没完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那个排泄口周围还沾满了残留的污物。

  “……舔干净。把那里舔干净。”

  “……然后把地板也舔干净。我不喜欢家里有这种味道。”

  我看着她。

  我的心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死寂。

  我是马桶。

  我是便器。

  这是我的宿命。

  我爬起来,凑过去。

  伸出那条已经麻木的舌头,卷起她屁股上的残留物,再次吞了下去。

  直到把她舔得干干净净,粉嫩如初。

  ……

  十分钟后。

  乔一洗完了澡。

  她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镜子里的她,皮肤白皙,眼神清亮,宛如出水芙蓉。刚才那狼狈、肮脏的一幕,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而我。

  我跪在她身后的地板上。

  我刚刚舔完了地上的最后一点污渍,现在正准备去冲洗自己满身的恶臭。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两个。

  一前一后。

  一洁一脏。

  一个是花,一个是泥。

  乔一看着镜子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转过身,赤着脚,跨过了跪在地上的我。

  就像跨过一堆垃圾。

  “……把排气扇开大点。”

  她留下这句话,走出了卫生间,走进了阳光明媚的卧室。

  只剩下我。

  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听着排气扇“呼呼”转动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一首单调的挽歌,在超度着我早已死去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