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恶之花 · 佚名 · 6,387 字
随着许薇那双被弄脏的白棉袜消失在电梯口,云顶一号顶层公寓的厚重防盗门,“咔哒”一声,发出了沉闷的落锁声。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场关于新人的“入职仪式”虽然喧嚣,空气里还残留着少女惊恐的汗味和那种廉价棉织物特有的烘干气息,但对于这个房间里的常客们来说,那充其量只是一道清淡的开胃小菜。虽然见了血,有了泪,却还远远没有触及到这栋豪宅里最核心、最腐烂的快乐。
真正的重头戏,从来都是留给深夜的。
留给这间封闭、奢靡、并且彻底抛弃了道德底线的主卧。
“……有点累了。”
姜梨倚在吧台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她随手将那个沾着她口红印的水晶杯推开,眼神里透着一股意犹未尽的湿意。
她并没有回客房的意思,而是踢掉了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赤着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我去床上躺会儿。刚才看戏看得我都湿了……得换条内裤。”
张哲笑了笑。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剩下的两颗扣子。随着布料的敞开,那股属于成年雄性野兽的、混合了烟草和昂贵古龙水的浓烈气息,开始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他一把揽过瘫软在沙发上的乔一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乔一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随后,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既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又有一种即将被彻底填满的期待。她乖顺地点了点头,像只被驯服的母犬。
……
主卧很大,大得让人心慌。
巨大的落地窗将京州繁华的夜景隔绝在外,只留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霓虹流光。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和地脚线的几盏氛围灯亮着,将整个空间渲染成一种暧昧不清、令人窒息的深紫色。
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甚至能听到出风口的细微嗡鸣声。但一走进这个房间,我就感觉到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燥热。那是从真皮床头、从深灰色的丝绒被单、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关于欲望的热度。
姜梨已经躺下了。
她整个人慵懒地陷在那张足以睡下四五人的圆形大床中央。她并没有脱掉那件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因为姿势而卷到了腰际。
最夺目的是她的腿。
那双裹着15D超薄黑色丝袜的美腿,在深色的床单上肆意舒展。极薄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肌肤,透出下面白皙的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瓷釉般的光泽。
她微微张开双腿,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隔着丝袜,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眼神迷离地看着走进来的我们。
“……还在磨蹭什么?”
姜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耐的鼻音,“……乔一,过来。先帮我润润。”
乔一像个听话的人偶,甚至不需要张哲的催促。
她一边走,一边脱掉了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那件真丝浴袍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
赤身裸体的她,只有脖子上那条银色项链和那把黄铜钥匙在灯光下闪烁。
她爬上床,动作熟练地跪趴在姜梨的腿间,双手捧着姜梨的大腿,把脸埋进了那片神秘的黑色蕾丝花园。
“滋滋……”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啧啧的水声。
那是乔一的舌头在工作。她熟练地拨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用舌尖去寻找、去侍奉那位女王最敏感的花蕊。
“……嗯……”姜梨舒服地仰起头,十指插入乔一的长发,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贴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整张脸都吞进去。
张哲站在床边,并没有急着加入这场女人的游戏。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裤子滑落。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发烫的肉棒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
它极其粗大,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狰狞,柱身上青筋暴起,像盘绕的虬龙,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畏惧的雄性力量。
“……沈言。”
他没有急着上床,而是转过头,那双冷酷的眼睛穿过昏暗的光线,死死地钉在了跪在地毯阴影里的我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归位。”
我浑身一颤。
大腿根部那个S号鸟笼带来的剧痛时刻提醒着我的身份。
我忍着痛,像条残废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我爬到床边,跪在张哲的身后。
我的视线正前方,是这个男人穿着名贵西裤褪到脚踝的双腿,是他那两瓣紧致的、布满汗毛的屁股,以及那两颗沉甸甸下垂的、随着他呼吸微微晃动的睾丸。
“……先把‘枪’擦亮。”
张哲突然转过身,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噎得我干呕。
“……舔湿它。”
张哲命令道,“……我不喜欢干着进去。把你的口水都涂上去,就像你平时给你女朋友涂润滑油一样。”
我被迫含住那根东西。
它很烫,表皮有着细微的颗粒感,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麝香味和刚才许薇留下的淡淡腥气。
我像个敬业的清洁工,或者说,一台人肉抛光机。
我转动舌头,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包裹住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我拼命分泌着唾液,直到整根肉棒变得晶莹剔透,挂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行了。”
张哲拔出来,满意地看了一眼上面拉丝的液体,那是我的尊严化作的润滑剂。
“……这下够滑了。”
他转过身,爬上床,跪在乔一的身后。
此时的乔一,正撅着那个丰满圆润的屁股给姜梨口交。
因为跪趴的姿势,她的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舌头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在臀缝下方,那个粉嫩的、曾经只属于我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和刚才的爱抚,那里已经微微张开,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真骚。”
张哲拍了拍乔一的屁股,清脆的响声让那团肉浪一阵颤动。
他扶着那根被我舔湿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有着我的口水做先锋,那根粗大的东西极其顺滑地捅进了乔一的体内。
“……啊……”
乔一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送,嘴里含得姜梨更深了。
“……张少……好烫……充满了……”
连接完成了。
姜梨是头,乔一是身,张哲是脊柱。
而我,必须补上最后的一环。
我跪在床尾,脸贴在张哲的屁股后面。
“啪!啪!啪!”
撞击开始了。
张哲的腰部发力极猛,每一次撞击,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就会像钟摆一样,重重地甩回来,拍打在我的脸上、嘴唇上。
“啪嗒、啪嗒。”
我必须张着嘴,接住它们。
咸涩的汗水味混合着那种隐秘部位特有的体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我能感觉到那两颗肉球在我嘴里跳动,那是制造让我女友受孕种子的工厂。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持续了几分钟。
突然,张哲停了下来。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肉棒。
“啵。”
肉体分离的声音,清脆而淫荡。
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我的口水混合了乔一的阴道爱液,经过剧烈的抽插搅拌,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的浆糊状。
张哲转过身,把那个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直接怼到了我的面前。
“……沈言,尝尝。”
他冷笑着,眼神里满是恶意的炫耀。
“……这是你女朋友的水。也是我干出来的水。别浪费了。”
我看着那根东西。
那是我最熟悉的味道,也是我现在最遥不可及的味道。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上的泡沫。
咸的,腥的,酸的,还有一点点甜。
那是乔一的味道。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贪婪地含住它,用力吮吸,把上面属于乔一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吞进肚子里。这是我唯一能和她“亲密接触”的方式,也是这个闭环中最残忍的一环。
“……啧啧,真是一条好狗。”
张哲享受着我的吞吐,在我的口腔里挺动了几下,重新把肉棒弄得湿滑无比。
“……既然洗干净了,那就继续。”
“噗滋!”
他又插了回去。
依然是阴道。
“……乔一,夹紧点!别松!你男朋友刚才把我的鸡巴舔得太滑了,你得夹紧点才能留住它!”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好几次。
插进去——干几十下——拔出来——塞进我嘴里让我清理——再插回去。
我就像个人体过滤器。
他们的体液在我的嘴里交换、混合。我吃掉了所有的污秽,只留下最润滑的部分给他们继续享乐。
终于,张哲似乎对那个松软湿润的阴道有些厌倦了。
“……太松了。”
他皱了皱眉,再次拔出来。
“……乔一,换个地儿。”
他的目光下移,锁定了阴道口下方,那个紧闭的、粉嫩的后庭菊花。
那里有着细密的褶皱,像一朵没开放的蕾。
“……后面。我要进这里。”
张哲的手指按在那个褶皱上,用力一戳。
“……啊!疼……”
乔一吓得缩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夹紧。
“……张少……那里没准备……太干了……不行……”
“……干?”
张哲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沈言,听见没?你女朋友嫌干。”
“……过来。把这里舔开。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被迫从张哲身后爬出来,挤到两人中间。
我把脸凑到乔一的屁股后面。
那朵菊花紧紧闭合着,带着一丝拒绝和恐惧。
我伸出舌头,温柔地舔了上去。
“滋溜……”
唾液涂抹在干燥的褶皱上。我用舌尖顶开括约肌,钻进去一点点,再退出来。反复几次。
我能感觉到乔一的身体在颤抖,她也在害怕。
“……嗯……沈言……舌头……再深点……”
乔一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的舌头确实比手指好用,温暖,湿润。很快,那个紧闭的洞口就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张开,变得红润充血,甚至反射着水光。
“……行了,滚回去。”
张哲一把推开我的头。
“……差不多了。”
我重新跪回张哲身后。
“噗——滋——”
这一次,阻力明显大了很多。
张哲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凭借着我的口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刚刚被我舔开的小洞。
“啊!!!!!”
乔一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嘴里的姜梨都被她吐了出来。
“……疼!……张少……裂了……太大了……求求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断了。
“……放松!越紧越疼!”
张哲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夹这么死,想夹断我啊?”
他无视乔一的痛苦,开始强行挺动。
“……呜呜……真的疼……沈言……沈言……”
乔一哭喊着我的名字。
她不是在求救,她是在找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她分担痛苦的工具。
“……沈言!快帮帮我!”
乔一回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绝望和疯狂。
“……舔前面!……舔我的小穴……帮我止痛……”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张哲的大鸡巴插在她的屁股里,把她的直肠撑到了极限,连带着阴道都被挤压变形。
我爬过去,把脸埋在她的小穴上。
我拼命地舔舐着那个空虚的、正在颤抖的阴蒂,试图用舌头的抚慰来分散她后庭的痛苦。
“……唔……好点了吗?”我含糊不清地问,满嘴都是她的味道。
“……不够……还是疼……啊!!”
随着张哲的一记深顶,乔一再次惨叫。
“……不行……止不住……”
突然,乔一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那双充满泪水和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自私和残忍。
“……沈言!你去后面!”
她尖叫着命令道。
“……你去伺候张少!去舔他的屁眼!舔他的蛋!”
我愣住了,舌头停在她的阴唇上。
“……快去啊!”
乔一哭喊着,“……你让他爽了……他就会轻点……你让他放松啊!你是废物吗?”
“……求你了……沈言,你想看我疼死吗?”
这是怎样的一种逻辑?
为了让自己在被奸污屁眼时不那么疼,她把自己的男朋友献祭出去,去给强奸犯做最卑贱的舔肛服务。
她要我成为张哲的“助兴剂”,成为她的“减震器”。
“……是。”
我的心彻底碎了,碎成了齑粉。
但我胯下的笼子,却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当”的一声脆响。
我硬了。
在这极致的悲哀和背德中,我竟然硬得发痛。那根被锁死的肉棒在S号笼子里充血肿胀,渴望着参与这场堕落的狂欢。
我爬回张哲的身后。
张哲显然听到了乔一的话,他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且变态的笑容。
他稍微抬起了一点屁股,把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和那个深褐色的菊花送到了我的面前。
“……听见没?你女朋友让你好好伺候我。”
张哲一边继续在乔一体内抽送,一边嘲讽地说,“……把我舔爽了,我就轻点干她。你不是很爱她吗?证明给我看。”
我看着那个随着抽插动作而一缩一缩的菊花。
那股浓烈的、属于排泄处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张少……求您轻点……”
我一边卑微地哀求着,一边伸出舌头。
“……我会把您舔舒服的……求您对乔一好点……”
我含住了那两颗满是汗水的睾丸。
我在嘴里转动着它们,用舌头刺激着那敏感的表皮。
然后,我的舌尖钻进了他的屁眼。
那里很热,很紧,甚至带着一点点残留的排泄物味道和刚才渗出来的肠液。
但我不在乎了。
我拼命地往里钻,用舌头去模仿性交的动作,去刺激他的前列腺。
“……嘶……!!”
张哲浑身一震,显然被爽到了。
“……操……这舌头……真他妈绝了……比女人的还好用……”
他的动作确实变了。
不再是那种暴力的撞击,而是变成了更加深沉、更加持久的研磨。
乔一的惨叫声变小了,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甚至带上了一丝快感。
“……沈言……用力……舔深点……”
乔一在前面喊着,仿佛是在指挥一场战役,“……张少喜欢那里……别停……就这样……”
这画面太荒诞了。
女友被干得神志不清,还在指挥男友如何更好地帮奸夫口交。
“……啪!啪!啪!”
终于,张哲到了最后的关头。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括约肌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的舌根都夹断。
“……我要射了!”
伴随着张哲一声低沉的兽吼,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如铁,那两颗被我含在嘴里的睾丸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生命精华都泵出去。
“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乔一的直肠深处。
乔一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她的肚子因为突然注入的大量液体和气体,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诡异的小包。
而在同一瞬间,张哲因为极度的宣泄,后庭括约肌失控松弛。
“扑——”
一股带着体温的浊气,混合着刚才剧烈摩擦产生的少量肠液,直接喷在了我的舌根上。
我喉结滚动,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本能地将这股属于他的废气和腥臊味,连同满嘴的唾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十几秒后。
张哲终于停止了抖动。他像个完成了任务的打桩机,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撤。
“啵。”
随着一声充满了水渍感的脆响,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乔一的体内拔了出来。
因为刚才的暴利扩张,乔一的括约肌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菊花,此刻变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暗红色圆洞,无力地张开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却怎么也闭不上。
“……呼……满了。”
张哲看了一眼那个洞口,随手拍了拍乔一的屁股,那是玩腻了的信号。
“……沈言,别跪那儿发愣了。”
他指了指乔一那正在往外溢出液体的后庭。
“……要是流出来弄脏了床单,姜梨会不高兴的。”
“……去,清理干净。一点都别剩。”
我从张哲的身后爬出来。
像条嗅到了味道的鬣狗,爬到了乔一的屁股后面。
借着床头昏暗的紫红色灯光,我看清了那个洞口。
它是如此的狼藉。
白色的浓精混合着透明的肠液,还有刚才被撕裂伤口渗出的丝丝鲜血,正在那个洞口打转,然后顺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缓缓流下来。
那股浓烈的、腥膻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要刺鼻。
“……沈言……”
乔一趴在前面,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后面好胀……帮帮我……吸出来……”
我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的液体。
咸。腥。热。
那是张哲的精液,也是在乔一身体里走过一遭的废料。
“滋溜……”
我开始舔舐。
我把流到她大腿根部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把脸贴在她的屁股上,舌头用力,直接钻进了那个松弛的菊花里。
里面全是滑腻的液体。
我像个贪婪的吸尘器,舌头在她的直肠内壁疯狂搅拌、刮扫。
我能感觉到那一团团浓稠的精液被我卷出来,吞下去。
一口。两口。
“……嗯……弄干净点……”
张哲站在床边,点了一支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埋头苦干的后脑勺,像是在看一条正在进食的看门狗。
终于。
溢出来的部分都被我吃光了。
乔一的那个洞口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的滋润而泛着水光,只有那微微外翻的红肿肉褶,证明着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暴行。
我瘫坐在地毯上,满嘴都是腥味。
胃里沉甸甸的,那是满腹的精液。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闷雷。
我低下头。
紫色的灯光打在我胯下那个S号的不锈钢鸟笼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笼子里的那根东西,依然软软地蜷缩着,像具死尸。
但在笼子的最底端,那根细细的金属栏杆上,正挂着一滴晶莹剔透、黏稠拉丝的液体。
那是前列腺液。
它颤巍巍地悬在那里,聚集成珠。
终于,它承受不住重力。
“啪嗒。”
它落在了深灰色的地毯上,无声地洇开,瞬间被厚重的羊毛吞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